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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忆了我帮你医-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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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翎被他煞有介事的严肃表情给逗乐了,吹开面前喝了口热汤,“至于吗?不就十顿饭的事儿?”她说罢想起之前这人说十顿塞不满他的胃,但又补充道,“大不了二十顿,不能再多了。”
时翎明显曲解了他话里的意思,但程嘉豫却又不方便多说,想了想道,“就十顿。”
时翎又是一怔,“确定?”
“确定,”程嘉豫说,“剩下的十顿饭换一个要求吧。”
不是说只要请十顿就好了吗,怎么这会儿口一改又多了个剩下的十顿了?时翎被他绕得脑子有些晕,也没细琢磨便问道,“什么要求?”
“暂时还没想到,”程嘉豫说,“等想到了再跟你提。”
时翎皱了皱眉,准备反驳的同时,程嘉豫道,“放心吧,不犯法也不违背道德伦常。”
时翎这才松了口气,几不可察的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这不平等条约的签署。
第31章:敲定第一顿()
程嘉豫从时翎手里接过泡面盒一并拿到外面去扔了,再进门的时候看到时翎已经从诊疗床上下来了,正站在观察室门口。
“上厕所?”程嘉豫愣了下问。
“回家,”时翎顺手从半开的门背后取下包,“叨扰你挺久的了。”
程嘉豫站在门口没动,也没有要让她出去的意思,“反正都已经叨扰了四个多小时了,也不急于这两个小时吧?”
“嗯?”时翎一时没听懂。
程嘉豫点着表盘,“现在四点半,再过两个半小时七点,天正好差不多有些亮了。”
“嗯,所以呢?”
“再休息一会儿吧,天亮了我送你回家。”程嘉豫的语气一点儿没有要跟她商量的意思,转身拉过了大门,揣着兜儿直接往里面走去,边走边道,“就那诊疗床就可以将就到天亮,如果你觉得太勉强,里面输液室里有单人病床,上面的床单被罩都是定期消毒更换过的,也可以在上面凑合到天亮。”
一个将就一个凑合,这还有选择的余地吗?
他是不是对这两个词儿的意思有什么误解?
时翎跟着程嘉豫进了输液室里间,“我。。。。。。”
“你现在回去明天一早也去不了公司上班,”程嘉豫说,“左右明天都是要请假一天了,为什么要让自己那么辛苦呢?”
时翎一时竟无言以对,程嘉豫说得没错,就她刚刚自己从诊疗床上下地穿鞋的时候,双脚都还因为无力而有些发软,站起来的时候脑袋也还有些晕乎,就像是打完麻药后的药效还没有完全从身体排出去时的感觉差不多。
这样的身体情况,再加上一晚上没有得到很好的休息,明天可能还真得请假,即便不是一天,也得请半天。
时翎虽然没能在零点到来那一刻看到截止的数据,但结合她晕倒之前所看到的数据,心里也大概有个数了,就算最后那半小时能追回一些尾款或者有商务签了不少单,也不可能完全超过去年部门总业绩。
想到这里,时翎皱了皱眉,即便她明天可以称病请假,后天呢?总有要面对的时候,她事业部经理的位子估计也就在今天这个时候截止了。
时翎一直觉得自己并不是一个事业型的女人,从报考大学到选择专业,时有为和叶茹芬给得最多的建议是‘你想想你今后想做什么’‘你想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时翎那个时候对未来一片茫然,最后选了个广大女孩儿都比较青睐的财会专业。
从实习的那天起,她就在这家公司,直到七月份坐上事业部经理的位子,历时四年,与她同期进公司实习或同期转正的同事早走干净了,她却还一直坚持着。
她倒不是想拼出一番事业出来,就是不想挪地方,她讨厌新的环境,像是与生俱来般的讨厌,说不清楚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讨厌的,大概是她有记忆以来吧。
所以她坚持着甚至连部门都没换,一直在这个部门呆爬到今天这个位子,不管怎么说,这四年多的结果和她自己的奋斗密不可分,可偏偏在她事业上升的顶峰阶段,那个叫何智成的男人摆了她一道。
为什么要让自己那么辛苦呢?
就当给自己放个假吧,舒缓下这一个月以来被糟蹋殆尽的好心情。
时翎重新爬到诊疗床上躺下,输液室就在隔壁,门只虚掩着,屋里没关灯,时翎往那边看了一眼,然后拉了拉被子缓缓闭上了眼睛。
她没问程嘉豫今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她想,等到了公司,何智成自然会给她一个明确的答案。
时翎以为自己会睡不着,甚至又会做各种各样奇怪的噩梦,结果却是一觉好眠,直到程嘉豫带着凉意的手背在他脸上轻轻拍了两下,她才迷糊着缓缓睁开眼睛。
“豆浆油条还是豆浆油饼?”程嘉豫手里提着个塑料袋,一左一右的拿着,身长玉立的站在诊疗床边问她。
时翎怔了一下,有那么两三秒让她觉得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直到因着她坐起来的姿势,原本盖在身上的被子滑了下去,她低头看了一眼,被面上的‘何万民诊所’五个字刺激了她的眼球,这才猛的清醒过来。
程嘉豫还提着早餐站在床边,没往边上挪一分,更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就像是在等着时翎发话似的。
“豆浆油条就好,”时翎指了指他的右手,“谢谢。”
程嘉豫把手里的早餐递过去,“天已经亮了,”说罢空出来的那只手伸兜里拿了一小漱口水出来递给她,“卫生间在输液室里间,凑合洗洗然后吃早餐吧,吃完送你回去。”
“我自己回去就行了,”时翎连忙道,“昨晚,已经很麻烦你了。”
“不麻烦,”程嘉豫说,“也不是白帮,不是还有十五顿饭和一个要求吗,我都记着呢。”
时翎:“。。。。。。。”
这人记忆力可真好,要不是程嘉豫再提起这事儿,时翎早忘了,甚至在他提出来十五顿饭的时候还愣了两秒才把那道二十以内的加法给算出来。
早餐魏热乎,油条炸得也很脆,唇齿留香。时翎自上班以后,已经很多年没有这么平静的吃过早餐了,每天早上进公司都跟打仗似的,一开始是因为自己是实习生,一来是怕迟到二来是想着早到给领导同事留好印象,一来二去的就习惯了,工作这么几年,她居然没有这么安静的坐下来吃过一顿早餐,哪怕只是从外面打包的豆浆油条。
时翎不觉有些感慨。
“味道还成吧?”程嘉豫咬了口油饼问。
“挺好,”时翎点头,末了又补充道,“好吃。”
“就往你们公司的反方向,也就是何万民诊所倒左拐进去,有条小巷子,里面吃的特别多,”程嘉豫说,“张油条,就是这家了。”
时翎不知道程嘉豫这么积极的给她推销这家店的意义和目的是什么,她平时虽然上班也经过这条路,但也不可能专门拐进巷子去买早餐,何况她最近早上都是自己开车上班,就更加没有去那个巷子买早餐的机会了。
但出于礼貌,时翎还是点了点头,“有机会一定再去捧场。”
“喜欢吃豆花吗?”程嘉豫又问。
“还成。”
“我的第一顿就吃豆花吧,”程嘉豫说,“巷子里有家豆花火锅,生意一直很火爆,我还没去吃过呢。”
“嗯?”时翎又被他绕懵了。
“你,”程嘉豫指了指她,又指指自己,“请我的,第一顿饭,吃豆花火锅。”
好半晌时翎才哦了声点了点头,点完头好几秒后她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自己为什么要点头?作为请客的东家,难道不是她说请吃什么就吃什么吗!
街面上铺了薄薄的一层雪,两旁的梧桐树杈上也堆了厚厚的一层,时翎站在诊所紧闭的玻璃大门内,下意识的抬手捂嘴哈了口热气,仿佛只是透着玻璃就已经感觉到了外面的寒冷般。
“喏,把这个穿上再出去,”程嘉豫递了个东西过来,“降温了十度,你这样出去肯定感冒。”
“我穿着羽绒。。。。。。”时翎拍了拍自己身上宽大的羽绒服,目光在触到程嘉豫身上仅着的羊毛衫时怔了怔,随即反应过来,她穿着程嘉豫的衣服,程嘉豫自然没衣服可穿了。
他刚刚也是穿成这样出去买的早餐和漱口水吗?
时翎努力回想了一下,发现自己脑海里居然没什么印象,不觉有些愧疚,这个人帮了她这么多,她居然这个时候才注意到这些细节。
像是从她懊恼的表情里看出了心中所想,程嘉豫把东西往她怔里一塞,转身往问诊室旁边的一个房间走了进去,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件夹克衫。
“偶尔关门关晚了,我都会在这儿凑合一晚上,”程嘉豫边把夹克衫往身上套边说,“所以一般会放一套多余的衣服在这里,以备不时之需。”
时翎心里的愧疚之感这才消减了不少,抖开手里的东西,发现是条长裤,特别特别的长。
时翎拿着往自己腰上比划了一下,裤脚直接盖过脚面儿堆到了地上,而且裤腰裤腿都很宽,还是条藏青色带金色条纹的西装裤。
这显然不是一条女士裤子,时翎准备的得出结论。
故而,她不太确定的指了指自己鼻尖儿,“给我穿?”
“不然呢?”程嘉豫朝她羽绒服下面裸露的小腿抬了抬下巴,“打算光着出去吗?”
羽绒服虽然挺长,却也只到她小腿肚的位置,脚上是她自己昨天早上出门的时候随意穿的一双短靴,说是短靴,其实靴口只过了脚踝一点。
时翎低头看了一眼,这才发现自己原本穿在包裙里面的打底裤——没有了!
这样的认知几乎让她措手不及,她昨晚极力不去问程嘉豫昨晚事情的经过,那是因为她已经在脑海里自己设想了一遍,只是没想到,她的设想跟现实所存在的误差还是有点儿大。
第32章:理不直气也壮()
程嘉豫看她立刻变得煞白的小脸,皱了皱眉,但还是实话实说道,“放心吧,也就折了条裙子和袜子,该在的,都在。”
这样的安慰,可实在算不得什么高明的安慰。
可程嘉豫直白的话语里所透露出来的信息还是让时翎下意识的松了口气,连带着抓着裤腰有些泛白的十指都微微松开了些。
“姓何的不是什么好东西,”程嘉豫又进了趟休息室,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条累似腰带的东西,“你以后,最好是能离他远些就离他远些。”
时翎伸手去接腰带的时候,才发现五指都有些轻微的颤抖,衣袖很长,将她整只手包裹着只露了短短的一截手指在外面,灯光下显得异常白皙。
鬼使神差的,程嘉豫就着递腰带的动作,一把抓在了那截白得不太正常的指尖上,触感冰凉。
程嘉豫皱了皱眉,抓着她指尖的手又紧了几分,“冷?”
时翎下意识摇了摇头,回过神才发现自己的手被他握在了自己掌心里,立马不大好意思的往回抽了抽,程嘉豫抓得牢,时翎一时没抽回来,不觉有些气恼,干脆狠狠又往回一抽,这才把手从那温热里抽了出来。
场面突然变得有些尴尬。
“我,”时翎抬眸迅速扫过程嘉豫没什么表情的脸,努力为自己刚才略有些‘鲁莽’的行为强行解释一波,“不冷,”这个解释似乎有些差强人意,为了加强自己不冷的事实,时翎立刻又补充道,“真的不冷。”‘
程嘉豫没再管她冷不冷,直接把手里的腰带递了过去,“去休息室里边换吧,没有适合你的皮带,这腰带凑合一下。”
时翎巴不得立马找条缝钻进去再也不出来,给个休息室暂时缓解下尴尬气氛也不错。
她立马抓过程嘉豫手里的腰带,抱着西装裤一遛烟的进了休息室,然后‘嘭’的一声关上了门。
尴尬的气氛算是被她隔绝在门外了,可尴尬的感觉却似透过门缝钻了进来般,萦绕在她周身久久没能褪去。
时翎靠着门缓了一会儿,往里走了几步把屋里仅有不到一米宽的窗帘给拉上了。
这裤子穿她身上,不用照镜子,她也能从自身的体验看出拉风来。
“能穿上吗?”门被敲响了两下,程嘉豫清冽的声音被隔了道门板显得有些沉。
“能。”时翎赶紧冲门外面喊了一声,又将大了很多的裤腰往里叠了一层才将腰带拴上,抬脚准备去开门的时候才发现裤脚跟个扫地机似的,她蹲下将裤脚挽了四圈儿正好,就是裤腿儿有点儿大,有点儿阔腿的感觉。
只是这大雪天的穿着这样一条往里窜风的阔腿裤往街上走,实在有些失智。
时翎打开门走了出去,程嘉豫正靠站在门边儿,单手抓着手机,大拇指正啪嗒啪嗒打字,手速快到飞起。
他打字的手顿了一下,视线顺着渐渐变宽的门缝定格在了时翎的鞋面儿上,然后一寸寸往上移。
“还挺合适。”程嘉豫又往输入框里摁了两下,然后将手机揣回了夹克外套的兜儿里,“走吧,叫了辆车,已经等在门口了。”
时候点了点头跟着他一块儿往外走,大门推开的瞬间,时翎还是被迎面刮过来的北风拍了一脸,就跟坐长途汽车的时候大开着窗被窗外快速掠过的枝叶扫脸上时的感觉差不多,算不得多疼,但很不舒服。
这个想法从脑海里冒出来的时候时翎愣了一下,记忆里她并没有坐过长途汽车,可这种比喻的由来并没有经过大脑的处理,就像曾经某个时候确切的体会过一样,在风拍在脸上的瞬间,这个比喻就从脑海里冒了出来。
“就路边儿那辆丰田,尾号J927的,”程嘉豫拉过门上锁,见时翎傻愣在一边儿没动,头发都被风吹跑偏了也没上手扒拉一下,跟入定了似的,便伸手推了她一下,“去车上等着吧,风大,羽绒服太宽敞了,一会儿别感冒了。”
时翎总觉得那比喻这么堂而皇之的冒出来有些不合常理,一时之间便把自个儿给绕了进去,琢磨半天也没琢磨透,被程嘉豫推那一下才从那绕绕里把自己给扒拉了出来。
她下意识将手揣进了衣兜儿里,这衣服穿她身上比穿程嘉豫身上长了不少,连着衣兜也跟着下坠了好几寸似的,时翎双手插兜的姿势做得有些艰难,一双手曲都没曲一下,打得比直。
她听了程嘉豫的话,以别扭插兜的姿势快速往J927跑去,跑了没几步就明白过来程嘉豫说这羽绒服太宽敞是什么意思了。
的确够宽敞,即便拉链儿都拉到领口了,风还是有能耐从那豁口里往里钻,她觉得自己就是套了个两头细中间粗的桶在身上,风从细口里钻进去,在粗桶里尽情摇摆撒欢,一片透心凉。
时翎微微躬着背,将插在兜里的手下意识又往里走了几分,那姿势从正面看有点儿像自己抱自己,虽然不怎么雅观,但‘粗桶’明显细了一圈儿,从领口钻进去的风也没之前摇摆得那么放肆了。
程嘉豫锁好门又将外面的卷闸门拉下来上了锁,上车的时候时翎已经缩成一团窝在了后座上,一双眼睛睁得老大看着窗外,连程嘉豫拉开车门上车都没眨一下眼,更别说侧一下目了。
程嘉豫关车门之前又往她那边瞟了一眼,神态都没变一下,跟瞪人似的,程嘉豫都有点儿担心一会儿她把眼珠子给瞪出眶来。
“第一次见雪?”车开出去好几百米了,旁边的人还保持着之前上车时的姿态和表情,程嘉豫不得不在心里做了过多的猜想,最后问了这么一句出来。
“嗯?”时翎终于眨了眨眼,甚至还很礼貌的把脸转过来面向了提问者,只是表情带着些许茫然,大概是还没有完全从自己的思绪里走出来。
程嘉豫不禁蹙了蹙眉,这人从刚刚站门口吹冷风的时候就是这状态了。
“又不是第一次见雪,”程嘉豫将之前的问题重新规整了一下,再重复了出来,“刚刚看你好像都快融入那景里了。”
时翎脸上的茫然慢慢变成了疑惑,“你怎么知道我不是第一次见?”
程嘉豫一时被她这问题给问住了,张着嘴起码顿了三四秒才哈哈笑了两声,“哪有人没见过雪的呀。”
这话原本挺理直气壮的,可不知道为什么,被时翎那么认真的一反问,程嘉豫原本那点儿理直气壮走半道上就变了味儿了,说出来的话反倒有了种理不直气也壮的白痴气质。
“哎,你这小伙子可就把话说得太满了,”前面那司机师傅估计是无聊了,也插进了他们的聊天中来,“像咱们这地儿吧,地地道道的南方了,又靠着海,像今年这么大的雪,好多你这么大岁数的又没出过省的,估计还真是头一回见。”
“是吗。。。。。。”程嘉豫蹙眉嘀咕了一句,又扭头看时翎,“那你。。。。。。也是头一回见吗?”
程嘉豫问这话的神情特别认真,语气轻得好像车窗要是漏点儿风进来就得吹散了似的,还带了些小心翼翼,时翎不由被他问得一愣,下意识就摇了摇头。
程嘉豫下意识松了口气,松口气的同时才发现自己在问出这话的时候,心几乎是悬空着的,好像时翎要是点了头,他那颗悬着的心就永远不能落到实处了般。
程嘉豫不由觉得自己这样的行为有些好笑,那种莫名的患得患失的情绪,不知怎的,突然就被勾了起来。
“我不知道,”时翎停了好一会儿转脸往窗外望了一眼,而后垂下眼眸,似对自己方才的回答有所质疑般,又补充道,“我不太确定我是不是头一回看见这么大的雪。”
程嘉豫被她的回答绕得有点儿晕,“不太确定?”是什么意思?
时翎尴尬的笑了笑,似乎是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也有可能是觉得丢脸,“我好像在梦里看到过。”
程嘉豫:“。。。。。。你怎么不说你在电视里看到过呢。”信服力比梦大多了。
时翎没想到这人会这么不给面子的怼她,还是当着一个陌生人的面儿,实在是太不给她面子了,不知道这样会让一个女孩子觉得超级尴尬吗?
时翎心里瞬间就不痛快了,心里一不痛快自然也不可能再摆什么笑脸儿了,甚至连早上那顿热乎的早餐和借她衣服裤子穿的好感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一怼,好感度直线下降。
程嘉豫却是半点儿自知之明都没有,见时翎没回话,还特地又问了一遍,“你再好好想想,你确定你是在梦里看见的而不是在现实世界里看见的?”
时翎都懒得为这种人这种事动脑细胞了,直接翻了个白眼,然后冲他扯出一抹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假笑,“我想起来,我的确不是在梦里看见大雪的。”
程嘉豫低落的情绪立马高涨了起来,颇有些兴奋的道,“是吧,那你记得是在哪里见过的吗?”
“当然记得,”时翎继续假笑,“让我想想,好像是一条街吧,还挺繁华的,两边种的树叶子都掉光了,就跟咱们车外面那些树似的,不过那雪是真大,铺得满地雪白雪白的,跟刚刷上墙的涂料似的。”
程嘉豫皱了皱眉,似是在努力冥想,紧锁的眉却更像是在努力回忆,嘀咕道,“。。。。。。有这条街吗,我怎么不记得。。。。。。”
“有啊,”因为声音太小,时翎只听到了前半句,却也并不影响她堵在嗓子眼儿的回答,再一次假笑道,“电视里呀。”
程嘉豫:“。。。。。。”
第33章:关于生日()
程嘉豫算是切身体会到了,什么叫不要得罪女人,更确切的说,是什么叫得罪女人的后果。
时翎的心情倒是因为这个小小的胜利一路都还不错,直到车了拐进一条道后街面越来越。。。。。。。她皱了皱眉,“怎么开这儿来了?”
前面正打算变道的师傅一听这话,往车内后视镜里瞧了一眼,又扫了眼手机上的导航,“没错,定位就是这里呀。”
“不是,我。。。。。。”时翎一时怔了怔,车是程嘉豫打的。
“你不说你家住这儿吗?”程嘉豫问。
“我。。。。。。”时翎叹了口气,“是。”
程嘉豫却不怎么信,试探着问,“要不,换个地方?”
“算了,前面拐进巷子就到了,”时翎叹了口气,“我转正后就没跟我爸妈住一起了,不过偶尔会回来住。”
只是今天她这一身,回家要是被爸妈给看见了,有点儿百口莫辩。
正说着时翎包里的手机响了起来,舒缓的轻音乐,好在周遭并不嘈杂,车内又是密封的,声音听着还挺大。
时翎打开包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想着马上就到家了,干脆就没接,铃声响了一会儿自动挂断后又唱了起来。
时翎犹豫了一下,接了起来,“妈。”
“哎,是刚起还是在路上了呀?”叶茹芬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今天不是你生日吗,我怕你忙工作给忙忘了,专门一早打电话过来提醒你,晚上记得回来吃饭啊,有什么想吃的跟妈说,一会儿我跟你爸去市场买去。”
时翎又是一怔,下意识的抬腕看了眼表上的日期,“今天一号了?”
“我就说你这日子过得糊涂,你爸还说我瞎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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