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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转时空之我回来了-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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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托,拜托,这是理科班,而且还是重点班。不需要谁特别提醒,所有人都会很规矩的看书、做题,恨不能一头钻进题海里,至于那些成双成对的,现在也看不出苗头来,有可能高中毕业之后进入大学他们才开始谈,也有可能暗地里悄悄打着暗号。我关注的焦点不在这个上面,我现在在想一个问题,假如,我现在努力学习,然后改变命运,有可能后来的一系列悲剧不会发生,但是同时小绵羊也有可能不存在。
一想到小绵羊又头痛。
我回到2016年后他会不会不记得我了。
该死的,谁对穿越有兴趣谁来啊,我是个有家室的人,有家室。真想冲着老天咆哮!
“刘妙,那就你了。”
咦,刚才谁叫我。
“恭喜你啊,当官了。”金庸笑嘻嘻的,鱼群跟着他一块笑。
“笑什么?”我丢了个白眼过去。
金庸迷手指点着黑板,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那上面写了一大串的名字还有,我看到我的名字了,刘妙,文艺委员,宣传委员。
你后妈的,老子哪里文艺了,还有宣传什么啊。
我捂着脸低头不想再抬起来,我怎么给忘了,自己兼的这些莫明其妙的职,“刘妙,你出来一下。”班主任那高昂的嗓子又单独点到我。
你后妈的,我只是来打酱油的。
不用这么客气了。
班主任将我叫到门外,也不管我同意不同意,还给我扣了顶帽子:“学生会那边任命你为学习委员,这是他们给你的委员证。”我不想说话,我也没去过学生会,谁他妈这么看得起来,还给我这么高的一顶帽子?我不说话的时候,班主任的话就特别的多:“你是二中升上来的,听很多老师提起过你,还拿过不少奖,能者多劳嘛,希望你继续努力。”
我突然想起两个人,前班主任,也就是初中的那个班主任,还有英语老师,可也不至于呀?我打定主意什么也不去管,到时候乱套了他们自然会撤了我的职。
“还有啊,这学期的文艺晚会就交给你和左立洋了。”
“老师,老师。”别开玩笑行不行,我就一小兵,那些个劳心劳力的事情交给别人行吗?我这里话还没说完呢,接下来他又补了一句:“需要哪些人手,班上的人任你差遣。”
“老师,这些事情不是由班长来安排的吗?我只是个宣传委员,最多出个板报,其它的不归我管。”反正我又不怕他,就算他发起火来也骂不过我。
“哦,那你和班长商量着办吧。”
班长,对了,班长是那头猪,说是猪啊,高中的时候看着胖胖的,像个蒸气馒头,谁知过了十几年依然是那副尊容。
“知道了。”
我是一个人走出去的,又是一个人回来,难免会引来众人的侧目,我走进来时所有人都抬着头看着我,他们的眼神各种各样,我径直走向姜大人的课桌:“桌子,班主任让你安排文艺晚会。”
“不会。”
哈,回绝得比我更干脆。
“你是班长啊,怎么能不负点责任。”我很乐意站在道德的至高点上给他做点思想工作,可他完全不买账:“你来当班长,你去安排。”
拉倒。
我气呼呼地走了。
想整我,门都没有,曾经他就用这么一句话,结果,我挺负责任的东街买糖,西街买瓜,累得老子跟条狗似的,其它人坐等吃喝,坐等看节目,完了,拍拍屁股走人,挺负责的我还将那个大厅给打扫干净了。现在么,班主任要是怪罪下来,我大可推给班长。
回座位看闲书。
也没几本可以看的,好多都是看过的,我想到后来看过的千与千寻和大鱼海棠,画风有些类似,情节也有些类似。
可我更喜欢千与千寻。
我希望人与人之间的关系简单些,不希望像大鱼海棠里的椿那样,她的爱情几乎赔上了整个家族的性命。爱她的人用自己的性命救了她,她奔向了她爱的人。假如人死后有轮回,会不会她这一世欠下湫的,来世得还给他?
而我呢,那十年里过得像是还债似的心酸。
莫非,我也前世欠他的,想到此,我看向左立洋,他,我应该欠得不多,反正也没怎么着,只不过他那些举动让我心中不爽而已。
我的无心举动被坐在后面的吴起范收在眼底。
他揉了一个纸团扔向左立洋,也不知是力道还是怎么回事,那纸团落在了另一个人身上,那个人却是徐夕,徐夕揉着头轻咳一声:“纪律委员,有人乱扔垃圾,你也不出来管管。”
“谁,谁,谁乱扔垃圾。”正在认真看书的纪律委员精神高度紧张地扫向四周,我瞧他样子实在好笑,忍不住笑出声来。
“刘妙,是不是你?”
喂,我只是笑出了声,关我什么事。
“没事了没事了,大家继续看书。”他还摆了一个特别夸张的姿势。如果是照我十五岁时的性子,我肯定会去问吴起范为什么拿纸团砸左立洋,但是,现在不会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顺顺利利的熬到高中毕业也就是了。
姜大人走了过来,将坐在我前边的同学给轰走了,轰走之后一屁股坐了下来:“说说你的想法,我这里定了节目名单,买东西之类的事还是交给你们女生吧,你看看名单,可有什么要加的。”哦,这么快改主意了,会不会是班主任给他施压了?那什么名单,不用看也知道,文艺节目嘛,唱歌,跳舞,朗诵,说相声,猜谜语,拉二胡什么的。压轴的肯定是留给班主任了。
“要买什么?”
“你看着办。”
“买一堆苞米花吧,能拉一车来。”
班长皱眉,他怎么也想不到班主任钦定的人是这种情商。“别瞪了,拿钱来,我给你们安排个好的。”我朝他伸手。
“钱不在我这。”他拍开我的手。
晕。
我才知道流言原来是这么来的:“那在哪?”
他将手指向了他的同桌。
你后妈的,又整我。
他的同桌,同时也是体育委员,想也不用想就知道班主任会将班费交给体育委员吗?肯定不会,他一定会交给班长,而班长呢,则交给了他的好哥们保管。他实在就是个贪图省事的人,连脑筋都懒得费,看纸上那字迹,写字的也一定是体育委员喽。
想让我过去讨,我才不会上当。
“把班费拿过来,不拿过去我不管这事。”
“他说了让你过去拿。”
不去。
虽说他老婆暂时还没出现在这个班,姐还是不愿意去,三十一岁的姐已经是一个懒人,懒得走,懒得动,懒得费神的那种懒汉。
“行行,我认输,我去拿。”
他还真去拿班费了,一共两百多块,我将这些零钱拿在手上的第一件事便是数,这种习惯让我自己也很无奈,数完了之后这才开始分配,买水果交给大帅了,他的砍价能力无人能及,买彩纸花灯什么的只能是凤丫头,买瓜子糖果什么的找欧阳林轩,这种靠脸生存的家伙说不定会让店家多送几斤,最后还有租音响等等之类的,那就交给住在学校同样也是二中初中部升上来的后来一直跟我联系频繁的欧歌。
“这就算完了?”姜大人眼睛不眨地依旧瞪我。
他的突然出声把我吓得够呛,“你还没走?”
“你这宣传委员还真好当。”
“让给你?”他那一套我学得飞快。
他笑了,笑得连眼缝都快看不到了:“我还想让给你呢。”
我感叹:“不知道班主任怎么想的,安排的班干部都这么不靠谱。”
“靠谱?”
那是未来语录。
“你的词汇量还真是广,难怪班主任会看上你。”
“你这口没遮拦可能会害死我。”什么叫看上,十五岁时可能不明白,三十一岁的灵魂还能不明白。
第十四章文艺晚会()
我厌恶的人太多了。
可我的察觉总是后知后觉,我总是觉得我以善念待人,人也必会以善念待我,直到多年之后醒悟过来我才发现,很早以前便错了。
原本安排的文艺晚会想找个借口不参加的,躲在家里看漫画书,我才看到俏皮女剑客的上部,怎么着也找不到下部,书摊的老板说,那是最后一本。
竟然给弄了个残本。
没书看,也没地方可以去,那只好睡觉喽。
姑姑从楼下上来了:“妙妙,你今天晚上不用上自习?”
她其实想说的是,妙妙,把碗洗了,把地拖了,其实这些活我早就干完了,相比2016年每天要做的事,拖个地,洗个碗是待在天上的待遇。劳动成果都在那,她只好问我一些别的。我不会告诉她我不想参加文艺晚会,只想一个人安静地待着。我撒谎说道:“今天不用上晚自习。”撒了谎还在心里替自己圆场:是真的不用。
文艺晚会嘛。
从我卧室的阳台这边看过去,正好能够看到那个多功能教室的灯光,这个时候晚会应该已经开始了,瓜子水果糖果这些一应俱全,彩带么,凤丫头的手艺也是有目共睹的。我有些困,趴在枕头上睡着了,睡得正香的时候听见有人叫我:“刘妙,刘妙,班主任让我来找你。”
我去,居然找到这里来了。来人是凤丫头,也不知是哪个多嘴说我不在,凤丫头说班主任一直问我怎么不在,他们也不知道,左立洋说知道你住在这边。班主任让我过来请你。她罗罗嗦嗦地说了一大堆,听得我耳朵直起茧子。
心里却是牢骚一大堆:请,我担得起吗我?
还有左立洋,那个混蛋,能让人安静地过一天吗?
他们都说你安排得很好,班主任也夸你来着,说是果然没有看错你,还有体育委员你知道吗?我看了节目单子才知道原来他跟班长合作了一个小品,很期待呢!哈,他可是我梦中的白马王子。我在心里冷笑道:少犯花痴了,你的王子是鱼群,他的公主还在隔壁班呢。
怎么我一句话不说,她一个人也能叽叽歪歪说上半天,不过配鱼群那种闷葫芦正好,果真般配。我揉着眼睛瞧着门卫异样的眼光,一直琢磨不透他那眼神,而且他那眼神看了我六年。
我有校牌,还有我就住在学校附近,这怎么了?
刚才那位叔叔好好笑,一直看着你呢。凤丫头又开始叽叽歪歪了,好像一只小鸟啊她这样,而且她的快乐来得很快,总是笑眯眯的。
她拉我进去的时候是从后门进来的,所以,很少人注意到我,我也没特意挤到中间的位置,而是找了一个略偏的位置安静地坐下了。
朗诵的那位果然天籁,她是个很有才情的女子,能够创业,也能够做得了家庭主妇,种菜种瓜,裁缝制衣,几乎样样都拿得出手,总觉得她的先生眼光很不错。我是女生,很多时候我都在这么着比划,男人的目光,首先都会注意到长相漂亮的女孩子,为何?因为养眼。可是漂亮总是一时的,每个女人过了三十五,都一样的衰老,但是有才情的女人却会显得更有魅力。
我能对她别眼相看,全因她的能力。
朗诵过后,是几首歌,都是2000年的流行歌曲,谢霆锋的因为爱所以爱,任贤齐的天涯,还有几首听起来像是革命歌曲,唱革命歌的是那个纪律委员,他还唱得很有气势。
接着,拉二胡的出来了。
竟然是班长姜大人,我有些哭笑不得,我也不知道他怎么还有这才艺,倒是小看了班长大人,或许班主任选他做班长自有他的用意。听说,中学时代他并没当过班干部,瞧他对自己的职责也是一副很不上心的样子,拉二胡却也有模有样,只是为什么还特意戴墨镜,出来搞笑的么,谁不知道街头的算命先生都戴墨镜。他一曲拉完,有笑的也有鼓掌的,总之,很捧场。
谁知,他突然抢过主持人的话筒叫了我的名字:“刘妙,来一曲。”老实不客气的就叫上了我。你后娘的,跟老子商量一下再喊可以么?我别过头,用一只手挡住自己的脸,再喊,我钻桌子底下去,他果然又喊了:“你不用躲了,你今儿不来也得来。”呵,还用上这手段了。我倒是知道他不按常理出牌,也老实吃过几次闷亏,我偏不去他们还能抬了我上去不成。
其它人开始起哄,坐在我旁边的凤丫头推了我一把:“快去,快去,好好露一手。”
我摇头,这帮小鬼头。
走上台的我捂着脸突然为难起来,2000年的那些流行单曲我都忘了个干净,我拿着话筒跟底下的同学开起了玩笑:“跳舞么,实在不会,朗诵么,也没那个精气神,我唯一拿得出手的就是看节目,可是你们都不允许,这可太为难我了。”
“刘妙,来一曲。”姜大人又吼了一嗓子,说实在,他那嗓音特像杀猪的在吆喝,特别是他还叉着腰站在中间吼。
他一吼,那群人又像打了鸡血似的兴奋:“来一首,来一首。”群魔乱舞似的乱吼。
md。
真可恶。
我选了一首影视金曲,丁当的手掌心。哪一年的新曲我也不记得了,只记得这声音听起来有点低有点哑,跟我这种声音很搭,也不疯也不闹,只是安静地站着,像是在对一个人诉着衷肠,也像是自语,其实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选这个,这么些年了,很多歌都不记得了,唯独还记得这个。
当我不再相信爱情的时候,心中苦苦地笑着。
一曲完了,大厅里很安静,我有些傻眼了,也不知将话筒递给谁,台上没人,旁边没人,我也不能拿着话筒就这么回家吧?
“再来一首。”又有人喊了一嗓子,我循着声音望过去,喊话的竟然是左立洋。
哼,偏不。
我将话筒一关,往讲台上一放,下去了。我讨厌他,非常讨厌,我以前一定是脑子进水才以为他会去学校找我,才傻傻地等着人家回复。现在,绝不允许那样的事情再发生了,宁愿一直忧伤地待在原地。往下走的时候,班主任适时接了话筒开口了:“大家兴致都挺高的,我也为大家献上一曲吧。”
他也清唱,美声版的北国之春。我听过很多个美声版的北国之春,说不上来谁的好谁的不好,班主任这种瘦弱的小身板站这首歌,有些意外,我以为他会来一首我是一匹来自北方的狼。也可能人家不听流行歌曲,有一些文艺情怀的青年都有一些不入俗的偏好。
班主任的那首美声也不是终极版,居然还有外来凑兴的,奇了怪了,隔壁班来了两个,高年级也来了两个。
我正准备找个位置看看这两个凑兴的节目,猛然听见坐在门边的同学叫我:“刘妙,外面有人找。”
是姑姑吗?
她那个时候已经迷上了赌博,只要有人约,她必定到场,输了会想着要赢回来,而赢了呢又想着要赢更多,杀红了眼一整就是一个通宵,带着赢钱的目的去,往往却是背了一身的债回来为。我没有大门的钥匙,可能是给我送钥匙过来的吧,我低着头从后面走出去。
“嘿,低着头干嘛?”平哥朝我招手。
晏子和平哥,我吃惊地指着他们:“你们是怎么进来的?”二中的门规很严,没有学生证是进不来的。这种封闭式的管理古来有之,二中建校的时候就一直存在了。美其名曰:外面的花花世界诱惑太多,担心学生一不小心走了歪路,这也是历届的校长都有搬迁心思的原因。
“翻墙。”晏子双手插兜。
二中的墙,都连着外边的居民户,人来人往的,他们倒是不担心学校里的人发现他们鬼鬼祟祟的举动将他们当贼抓。
“我们的网吧已经办好了,明天正式营业,营业之后晏子打算回学校。你说过,要给我们当网管的。要不然,年终没分红。”平哥开起玩笑来比正经说更让人觉得好笑。其实,我也就是随便说说,不出钱只是混个差事哪里能算入股。
“平哥,其实你更担心的是晏子回学校之后,你又要经营花店,又要看着网吧,怕是人手不够吧!”他那点小心思我这个三十一岁的灵魂还能看不明白。
“你是狐狸变的吧!”平哥的嘴张得老大。
“加上你也是不够的,我打算将花店给盘出去,一个人确实忙不过来。”他的眼里布满了血丝,这样暗的光线下依然能看得出分明,可见他在这些事上是下了苦功的,我也相信这世上没有“不费吹灰之力”的事业,不管是什么都要付出努力的。
我也想试试努力的,从十五岁开始经营独当一面的事业。
“平哥,花店交给我来管理吧!网吧那边,你可以另外招人。”
“我也是这样想的。”他朝我比了个v字。
奇怪,我怎么有一种跳入了某人设的圈套里的感觉。
第十五章东方新城的金主()
2000年时,电脑还是稀罕物,奔三的机器,bx芯片组,技嘉主板,迈拓硬盘,价格相当惊人。能买上电脑的能称得上有钱人,而能开网吧的无疑是金主了。
这么一想,怎么看平哥和晏子都觉得两人身上闪着金光啊。不仅有电脑,那家伙还有手机,手机的稀罕程度也绝不亚于电脑,晏子走在一边停了下来,他停下来之后,我跟平哥也停了下来。
平哥随口问我:“在学校里学习怎么样?”
“还行。”其实哪里有什么还行,还行的意思是暂时不会被班主任踢出理科重点班,一定不是他理解的成绩在中上什么的。我们等了一会,晏子仍然站在原地转着圈圈,他的情绪有些急躁,一急躁说话就有些语无伦次,脖子上的青筋似乎都在跳。我等得有些不耐烦了,想早点回家休息,于是我跟平哥说:“要不,下次我再去网吧参观吧!”
平哥刚想说话。
那边的晏子已经沉了脸走了过来,黑沉的低气压,就怕一不小心下起雨来。平哥没有问他任何话,而我时而低头走路,时而又抬头看他们几眼。
“你一直盯着我俩瞧什么,不会看上我们当中的谁了吧。”晏子苦着脸凝视着我。
神经病,看几眼就叫看上了,那么再多看几眼呢岂不是要私奔了。这逻辑好没逻辑,我猜他是因为电话的事没处发泄拿我开涮呢。我既然明白他的心思当然不会什么也不做,于是故意理直气壮地呛他:“说什么呢,我还是个学生呢!”
“学生怎么了,学生就不能谈恋爱了,你们班上的晚会我都瞧见有两对眉来眼去,暗送秋波。”晏子提到他在门外看到的一幕。
就算他俩亲眼看见又如何,与我何干,放着别人不说,就算暗送秋波的人是我,又与他何干,我冷哼道:“你是大学生,要谈恋爱你去谈,别扯着幌子扯我下水,我年纪还小,只会花时间精力在功课上。”
他见我冷哼,他也跟着冷哼一声:“瞧瞧,瞧瞧,我也就说上一句,她就能扯上一堆。既然这么能说会道,将来也一定要得个罩着你的金主才是,否则,委屈了你。”
听着他这话怎么怪酸的啊!
靠,我哪里惹了他。
找茬也是他先找的,我充其量只能算正当防卫吧。
“哎,你差不多就行了。”平哥平语劝着他,又转身安慰我:“他在女朋友那受了气,心里不爽快,说话也没个分寸,别跟他一般见识。”
哟,还有女朋友啊。真想看看他女朋友长什么样,我托着半边脸轻笑出声。他见我笑,又恼了:“笑什么笑?”“我就笑,碍着你什么呢?”脑子特么被驴踢坏了,专找我撒气。
平哥拦在中间,又是给我赔不是又是跟晏子说好笑,忙个不停。
吵闹间,东方新城也就到了。
它刚好在原来的天鹅酒店的左侧,位置不算太隐蔽也不太张扬,往南六百米,有一所中等职业技校,技校的对面还有一所职高。而往北六百米是三中,往西七百米是二中,也就是我的学校。这位置挑得相当不错了,难怪在后来网吧业不再景气的时候依然能横行好些年。
再看里边,以这个时候的物资水准来说也算是不错了,设置四十多台电脑,有全新的,也有从别地淘过来的半新不旧的,我在心中初步估算了一下,折合每台电脑的平均价格约五千元左右,桌椅,场地的租金,墙面的装修,加上收银台的配置,约莫三十六万左右。
我的天,三十六万,以当时房价每平六百米的价格来说,一百米的房子都能够买上六套了。金主,果然是金主。
我眨巴着眼叠花状地凑到他们面前:“哥哥们,赚了钱可不可以借我一点。”
“你要做什么?”
“可以。”
提问的是心情不太愉快的晏子,而说可以的是平哥。我的眼珠子一转,借我做什么,用处当然很大了,首先,可以用来买房,六百每平的价,到了2016年即便是二手房也会涨到四千每平。
“妙妙,你很缺钱吗?”平哥关切地问我。
晏子像是突然想到了之前我开三轮载客的事也没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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