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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先生,不娶别撩-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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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也不奇怪,薛惠文现在是惠美集团的负责人,祈向潮又是天石集团的boss,他们结合简直就是商业帝国的再造,除非脑子坏掉了才不借这个机会巴结呢。
“欧洛小姐请跟我来!”偏偏这时,引导人过来,很是响亮的叫了我一声,而她这一声‘欧洛小姐’让看着我的那目光更增加了玩味。
我无视而过,坐到了宾客席上,而这排宾客席上,我看到了薛荣光,那个该在监狱里服刑的贪污犯,他冲着笑着,而他的笑竟让我全身冰凉的感觉。
就在这时,我听到有人低呼了一声,“新郎来了!”
我抬头,往着大家都看的方向看去
第216章 让他替我赎罪()
祈向潮从门口走来,只是一眼,我就看了一眼,心就像是被重型机械碾压了似的骤疼起来,疼的我好像立刻要断了气。
明明我已经让自己死心了,放弃了的,可为什么还是会痛?
我好恨自己的没出息!
不过越痛我越逼着自己去看他,今天的他穿了一身黑色的西装,这颜色太过肃重,再配着他面无表情的冷脸,这样的他哪像是新郎,反而像是在参加葬礼。
可今天不应该是他开心的日子吗?干吗还要丧着一张脸,好像多不情愿似的!
祈向潮走到了礼台上,双目直视着前方,好像看着什么,可又好像所有的一切又不在他的眼中。
我不知道他看没看到我,估计看到了也会装作看不到吧,而我今天来也不是为了他,我是为了我的孩子
想到大麦,我忽的想到什么,便收回看着祈向潮的目光向距我不远处的薛家人看去,可是并没有大麦。
我不死心,又四下去看,结果仍是一样的,我还是没有看到大麦。
难道是薛惠文怕我今天要抢人,故意没让他来?
那他一个孩子,会在哪里呢?又是谁在照顾他呢?
我的心慌了起来,甚至我在这里等不下去了,想现在就去找薛惠文,可我没还起身,一个人站到我的面前,“欧小姐,请跟我来!”
我当即就看向了台上,而那一刹那,祈向潮也看向了我,四目相对,这一刹那,我已经形容不出自己的心情了。
“薛小姐在等你!”这时站在我面前的人又说了句,而这一句话像是提醒了我,我收回看着祈向潮的目光,起身跟着走了。
穿过僻静的通道,领路的人为我推开了一扇门,并做了请的动作,我进去,便看到了薛惠文,一袭白纱的站在窗口,犹如从天而降的仙子一般。
她的身边有四个女人,正在为她整理婚纱,大概是听到我的脚步声,并没有转身的薛惠文抬了下手,吩咐道:“都下去吧!”
房门关上的刹那,房间里就只剩下我和她,薛惠文缓缓的转过身来,衬着身后的阳光,让她更加仙气十足。
“我美吗?”她笑着问我。
“美!”这是实话,女人最美的时刻,就是穿着婚纱的时候。
“这样的美,我已经有过一次,两年前!”薛惠文这话的意思我懂,她是指上次她被我抢婚的婚礼。
我抿了下唇,没有再说话,而薛惠文这时移动了步子,向我走了过来,她走的很慢,边走边说道:“小的时候我有一个布娃娃,我特别喜欢,喜欢到每天睡觉都要搂着她,可是在我五岁的时候,我爸爸一个上司的女儿来我家坐客,她也喜欢上了我的布娃娃。”
“爸爸为了讨好上司,强行把陪伴了我五年的布娃娃强行拿走,送给了他上司的女儿,当时我哭的很伤心,整整哭了三天三夜,哪怕爸爸后来为我买了很多布娃娃,甚至让人为我特别缝制了一个和之前布娃娃一样的娃娃,可我知道那都不是我最爱的那个布娃娃了。”
说到这里的时候,薛惠文已经站在我的面前,“所以从那时起,我就发下了誓!”
说到这里,她停下看着我,“欧洛,你知道我发了什么誓吗?”
我呶了下唇:“你发誓不会再让别人抢你喜欢的东西。”
“没错!”
薛惠文笑了,“从那时起我就发誓,我绝不会让任何人再抢走任何属于我的东西。”
“我抢走了本应属于你的男人,所以你恨我,就要报复我,甚至用自己的身体生下我的孩子?”我是陈述,也是疑问。
“没错!”薛惠文没有否认。
我点了下头,“现在我把男人还给你了,孩子你是不是也该还给我了?”
“呵”
薛惠文冷笑,“祈向潮是你还给我的?”
她好像什么都知道似的,知道是祈向潮先不要的我,我没有说话,这时薛惠文又问道:“欧洛,如果我早让你知道大麦与你的关系,如果那时我让你在大麦和祈向潮之间选一个的话,你会为了孩子放弃他吗?”
我还没真没想过这个问题,不过为了赢回大麦,我给了她答案,“会!一个男人而已。”
我说的很不屑,可是我话音刚落,薛惠文的冷嘲便响了起来,“口是心非。”
“薛小姐要是不信,我也没有办法,而且我觉得你再追问这个问题也没什么意思,祈向潮现在已经是你的准老公了,你已经达到了目的,我现在只想带着我的孩子离开。”
我的话让薛惠文又笑了,“欧洛,你以为我还是两年前的我吗?”
我抬头看着她,就见她的目光骤然间变得阴狠,一张美颜也因愤怒而扭曲,“当祈向潮让人把我肚子里的孩子活生生的拿掉,当我的父亲被警察带走,当我母亲疯掉的时候,我就告诉自己,我所承受的一切,我要加倍的讨回来。”
薛惠文的这番话让我垂着的手缩紧,指甲都掐进肉里,除非我傻了,会听不出来她话里的意思。
她是在告诉我,她不会只要祈向潮这么简单。
“说吧,你想要怎么讨?”我不想再与她玩什么口舌游戏。
“你觉得我要如何讨,才能平复掉我受的那些伤?”她却反问了我。
我咬了咬唇,耐心耗尽,而且我知道我在她面前求饶是没用的,不如强势!
我冷冷一笑,“薛惠文,你够了,你想怎么样是你的事,你出什么样的招,我就招什么样的招,但孩子我必须要回来!”
说着,我从口袋里掏出鉴定结果来,“我有依据的!”
“欧洛,你以为用这个东西就能威胁到我?”
“这不是威胁,我是在告诉你,我的孩子我必须要回来,而且薛惠文我警告你,如果你再敢伤害我的孩子,你怎么伤害的他,有一天我就会在你身上怎么讨回来!”我看着她一字一字,警告。
不知是不是我这一刹那的气场太强,薛惠文竟有那么一刹那的怔愣,不过片刻就笑了,“欧洛,你觉得对我说这话有用吗?孩子在我手上,我想怎么玩他就怎么玩他。”
“薛惠文,你敢!”我刚说到这里,门外便响起了争执声。
“你觉得这样的口头威胁有什么用吗?你知道吗,就在昨晚,我还好好的收拾了那个小东西一把,你不知道每次看到他吓的像老鼠一样东躲西藏的样子,我有多过瘾,我”
“啊!”我尖叫一声,再也听不下去,“薛惠文我要杀了!”
说着,我就冲她扑过去,可她直接伸手在半空拦住了我,从她的力道上,我感觉到了一股子抗衡。
我是练过的,她能这样轻易拦住我,很显然她也是练过的!
对了,我怎么就忘记了她可是曾经拿过枪指着我的人,这个女人如她说的一样,再也不是两年前的那个薛惠文了。
“欧洛,孩子我不会给你,我要一点点折磨他,我要让他替你赎罪!”
薛惠文的话犹如往我心上扎刀子,“薛惠文,他是个孩子,他没有错的,你怎么能这么狠?你恨不是吗?那你杀了我,杀了我!”
我崩溃了,在听到大麦受到伤害时,我承受不住了。
“不!”
薛惠文摇头,“让你轻松死了,那是太便宜你了!”
“那你究竟要怎样,究竟要怎么才肯放过我的孩子?”我知道在她面前我不能柔弱,否认只会助长她的嚣张,可是没有办法,她有我致命的软肋。
薛惠文手一松把我推开,“这个我还真没想好,不过今天只要你表现好,我会让你看你的儿子一眼。”
哪怕她说的一眼,我也满足了,“好,我答应你!你说要我怎么做?”
薛惠文淡淡一笑,“我要你亲眼看着你爱的男人娶我,说爱我!”
克斯里说她今天要就是要羞辱我,果然是如此。
但我认,只要能让我见到大麦,能让我确定他好好的!
“好!”我同意。
而我话音落下的刹那,门外响起了房晁升的声音:“姑娘们,吉时马上就要到了,我来是替我兄弟看看新娘子化了妆没有,还有没有什么需要的?你们这样拦着我,要是误了事,你们负责得起吗?”
薛惠文听到这声音看向我,“祈向潮以为他能护得了你,我倒要看看他能护得了你几时?”
她这话的意思很明显,她什么都清楚,清楚房晁升的出现是祈向潮安排的。
“让他进来吧!”薛惠文看着我苍白的脸,对着门外发出施令。
房门推开,房晁升走了进来,他第一眼就看向我,那眼神带着紧张,不过在确定我没事之后,便笑嘻嘻的看向了薛惠文:“文姐好美!”
薛惠文没有理他,而是对我说道:“你可以走了!”
我转身要走,在经过房晁升时,他用手臂拦住了我,然后对薛惠文说道:“你说你结婚,弄个老公的前任过来,不是给自己添堵吗?”
薛惠文仍旧不说话,房晁升很显然没刺激到她,便只能对我说:“你也看到了,小潮今天是非文姐不娶,所以你也死心了吧,该去哪去哪。”
我也没有搭理他,而是继续往外走,可是刚到门口,我便与进来的人迎个正着,而这人是祈向潮,我以为这次他仍会对我无视,可是他却一把抓住我的手,把我往外拽
第217章 几乎净身出户()
祈向潮的力道很大,几乎把我的手臂拽脱了臼,一张脸也冷阴的吓人。
砰
伴着一声闷响,他把我推到了墙壁上,幽冷的目光盯着我,“欧洛,你特么怎么就这么贱?我不是已经说过了,不要再来找我,不要再出现在我的视线里怎么,你还指望我今天再像上次那样,临时换新娘?”
祈向潮之前对我的确已经更残忍,可是此刻他的话更狠了!
我刚才被薛惠文那样刺激了,现在他又这样吼我,我完全没有招架之力!
他一只手伸过来,捏住我的下巴,然后向我靠近,一字一字说道:“我现在再告诉你一遍,我祈向潮不要你了,马上滚!”
说出最后一个字的时候,他已经贴在了我的耳边,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她贴过来的时候,我感觉到他的唇是吻在我的面颊上的,不止是吻,他似乎还咬了我。
可是还没等我体会深切,我就感觉头皮一紧,他揪住了我的头发,再次对我呵道:“滚!”
“放开她!”
祈向潮话音落下的刹那,一道厉吼也从我的身后传了过来。
伴着这一声,一股冷水嗖的从我耳边飞了过来,祈向潮的脸被直直的捣了一拳,我也被一个坚实的怀抱搂住。
“姐,你没事吧?”小池紧张而心疼的看着我。
我整个人还处在震惊中,没有理会小池,而是看着祈向潮,他被小池揍的鼻子出了血。
“自家兄弟怎么下手这么狠?”房晁升在我被祈向潮拽走的时候就跟了出来,此刻他对小池发出埋怨。
与他一起出来的还有薛惠文,不过她一直冷眼看着。
房晁升走到祈向潮面前,掏出自己的丝帕给他,“赶紧擦擦,还好只是伤了鼻子,没伤在脸上,不然这还怎么娶老婆?”
“祈向潮,我告诉你,如果下次我再听你伤害她,我打的就不止是你的鼻子!”小池对祈向潮发出警告。
说完,小池看向我,“姐,我们走!”
“我不走!”我拒绝了他。
“姐!”小池不解的叫了我一声,与此同时,房晁升和祈向潮看我的目光也变得复杂,似乎不理解到了此刻,我为什么还要坚持在这里不走。
我不走,是因为我想看到大麦!
尤其是刚才薛惠文那么说了,我更想看看他,看看他有没有真的被伤到,或者被伤到什么程度?
一想到这个,我的心就疼的窒息!
“小池,陪姐一起吧!”我拉住小池,提出了这个要求,因为我真的没有勇气一个人去面对这一切。
虽然小池不愿意,但看到我的坚定时,还是点了点头。
在他们惊诧的目光中,我和小池走了,回到了礼堂宾客席中,祈向潮不一会也回到了礼台上,我看着他,耳边回萦的全是他对我说的那些话。
不过,我已经不痛了!
不一会,婚礼就开始了,薛惠文挽着薛荣光踩着红毯走了过来,她脸上带着幸福的笑,完全没有之前对我的狰狞和幽狠。
她的婚纱裙摆很长,足足有三米,两边分别有六个男童女童托着
婚礼仪式并没有什么特别,不过在牧师问他愿不愿意娶薛惠文为妻,并爱她一生一世时,我的心还是疼了,那是曾经他许给我的诺言,如今却又给了另外一个女人。
不管他有什么理由,这个痛都在这一刻,刻进了我的心里。
我几乎是如坐针毡的熬到了婚礼仪式结束,可是我还没有看到大麦,在我以为薛惠文是骗我的时候,她却开了口:“感谢各位今天过来见证我的幸福,而在今天这样的时刻,我最想感谢的还是我的父母,如果没有他们,就不会有我,现在我请他们上台来。”
薛荣光推着自己目光呆直的妻子走到了台上,他们站定的时候,就见薛惠文转头,说道:“大麦过来!”
听到这一声,我激动的顿时从坐席上站了起来,我本就是大家的焦点,我这么一站,更是让大家把目光看向了我。
小池反应很快,一把将我拽下,然后紧搂住我。
我看到了大麦从薛惠文的身后走了出来,我没想到他竟是花童,他穿着一身黑色的燕尾服,里面配着白色的衬衣,整个人看起来还好,没有看到有伤。
可是薛惠文说昨晚才伤害过他,是不是他的伤都藏在衣服底下,我眼前再次闪现过网络上传播的那些被虐儿童身上惨不忍睹的画面,我忍不住就想上前,上去抱过他,看看他有没有受伤。
大概小池怕我会冲动,一直紧搂着我,根本不给我动的机会。
“大麦,我的儿子。”薛惠文说这话时,也牵住了大麦的手,那一刻,我有看到大麦闪躲,但似乎只是很轻微的一下,好像在怕什么似的。
而薛惠文在说这话时,是看着我的,那眼神有得意,有炫耀,还有警告!
我的心如被油煎,我的孩子就在我的面前,可我什么也做不了,那滋味我无法形容
大麦也看到了我,他的一双眼睛一直看着我,那眼神里有弱弱的渴求,还有不敢造次的怯懦。
看着他这个样子,我的心简直要碎掉了!
虽然我对自己说要冷静,但这样的时刻,我真的无法冷静!
我再也不顾得,一把捣开了小池,便站了起来,向着礼台冲去,“薛惠文你还我孩子,你把孩子还给我。”
我突然的冲动,让宾客大惊,甚至有人认为我疯了!
不过薛惠文早有防备,在我还没冲到礼台的时候,便让人把大麦抱走,可想而知,我被当成了疯子,混乱之中,我听到房晁升在我耳边警告,“再作,谁也不能帮你。”
我被驱逐出了礼堂,那狼狈可想而知。
“姐,什么孩子?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小池追问我。
我没有隐瞒他,可想而知小池也是震惊的,不过震惊之余,他却说了句:“我这辈子最看不起用孩子做筹码的人。”
说这话时,他眼底带着恨,而我一颗心都在大麦的事上,并没有在意。
“小池,我要见律师,之前给我和祈向潮办理离婚的律师!”回家前,我提出了要求。
“怎么突然想见律师?”小池问我。
“因为我想弄清离婚后,我分了多少财产!”
其实就算没有今天的事,我也准备见律师的,因为之前我已经做了打算,而今天的事让我更加坚定了自己的信心。
“姐,你肯定不是因为财产。”小池虽然比我小,但他终究不是小孩子了。
“没错!我是想看看我能利用我得到的财产做什么,今天我会被薛惠文这样踩着,是因为她比我强,如果有一天我比她强了,踩她的人就是我了!”
小池认可我的话,给我约了律师,不过他的意思是要明天再和律师见面,今天让我回家休息,但我拒绝了。
这些日子我已经浪费了太多的时间,从现在起,我一分一秒都不能浪费,我早一天强大起来,就能早一天把大麦带回我自己身边。
虽然我知道祈向潮不会亏待我,但当律师把离婚后的财产分割给我看时,我还是震惊了,包括小池也是一样。
“祈总除了天石集团的股份,把所有身家都给了你,几乎相当于净身出户了!”律师最后对我说。
想到他对我的无情,想到今天他当着我的面娶了别的女人,我冷冷一笑,“这是他欠我的。”
律师看着我的神情有些复杂,但也没有说什么,从律师事务所离开后,我并没有回家,而是来到了警察局。
何菲看到我的时候,没等我开口,便说了句:“来报警?”
我本来还疑惑她为什么会这么问,可当我看到她面前手机上的图片时,便什么都懂了。
这才几个小时,我便因为婚礼上的疯闹再次上了热搜。
如果是以前,我会在意这些,而现在我已经麻木了。
我摇了下头,说道:“不报!有些事不是警察能帮我解决的,我要靠自己来解决。”
何菲关上手机,看着我,“那你找我干什么?”
肯定不是喝咖啡,我在心底腹诽。
“我想请何警官帮我两个忙!”我说出自己来找她的目的。
“好,你说!”难得,何菲竟对我如此痛快。
“第一个是帮我查一下当时和我一个监室的人,她睡在我的上铺,代号17!”说起这个我挺惭愧的,我居然连救我的那个人的名字都不知道。
何菲拧了下眉,不过还是点头答应了,然后问道:“那第二个呢?”
“我想见一下鲍诺!”我一直担心她,尤其是她失踪了一段时间又投案,我总觉得这里面有事,而我只有见了她,一切才会有答案。
“这个我恐怕没办法帮你!”何菲拒绝了我的第二个请求。
“为什么?”我问。
“因为她在一周前出狱了!”何菲的话让我很意外。
“她不是犯了重罪吗?她怎么会被放出去?”我不解。
“这个我就不太清楚了,不过能出去,肯定就是没事了!”
虽然我觉得这件事不可思议,不过听到鲍诺没事释放,我还是很开心的,便问道:“那何警官知道她在吗?”
“不清楚!”
“那是谁为她办的手续,何警官该知道吧!”我再问。
因为知道是谁帮她办的手续,我就可以通过那个人找到鲍诺了。
第218章 求你一件事()
“祈向潮!”
何菲给我的答案,在意料之中。
“欧小姐还有别的事么?”我得到了这个答案,也并没有离开,何菲又问我。
看着她,我迟疑着,要不要对她开口,因为我接下来要说的事,是件很难办的事,而何菲一直不喜我,我说了恐怕她也不会答应。
但不知怎的,我就觉得这件事除了她,再也没有谁能帮我!
我在思量了片刻后,还是开了口,“我想告薛惠文。”
何菲本来在玩笔,就是把笔在指尖不停转那种,这是很多人无聊时都喜欢做的动作,她也不例外,而我的话让她这个动作立即就停了,一双眼睛看着我,然后冷笑一声,“告她什么?告她抢你老公?”
这个女人哪句话不嗤我,就不说哪句,好在我也习惯了,我回以浅笑,“那是我不要的男人。”
大概是觉得我在嘴硬,何菲毫不避讳的当着我的面便撇了嘴,我也懒得理她,然后把我和大麦的亲子鉴定给了她,她看鉴定的时候,我把我当初被祈辰西抢卵的事说了。
“这件事我咨询过了,难度很大,但再大我也不想放弃,况且薛惠文今天还威胁过我,随时会虐待我的孩子。”一说到这个,我就心痛的无以复加。
“何警官,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但我不知怎的,我就是愿意相信你,我想请你帮我!”我由衷的对她说。
我话音落下,何菲便摸了起了桌上的手机,拨了个电话,那边一接通,她便问道:“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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