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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天王妃:王爷,定萌约-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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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懂事？”慕大小姐勾起嘴角，冷冷笑道：“不懂事会唆摆桂婆子落毒，害得玲珑小产了？”
关于玲珑小产的事，今早慕府奴婢们议论纷纷，身为当家人的吕远容也有所耳闻，不过她根本没放在心上，只当是老天有眼，替自己惩罚香玲儿那房的贱人。
如今经慕大小姐一说，她才细想，玲珑腹中胎儿一直都没事，怎会一夜之间大出血呢？原来是跟自己的小女儿有关。
得悉真相的吕远容心情可谓是又喜又恐，喜的是玲珑腹中也算是慕府长孙，如今落了倒是干净。恐的是自己的小女儿也真是不争气，明知道风头火势，康王府还派兵守着慕府，这时候动手一定会让人逮住把柄，怎能轻易脱身呢？
“玲珑小产，这事可大可小，你可别听人嚼舌根就连自己妹妹都不信了。”吕远容咬着下唇开始套近乎，一路也试探慕大小姐这边的虚实。
“桂婆子已经认了是你这宝贝女儿指示，若是不信，一会亲自问问。”慕大小姐勾起嘴角，甩了个不屑的眼神。
吕远容一怔，经不住有些慌了。事情这么快就被慕大小姐逮住了线索，更为棘手了。不过好歹是慕府多年的当家人，撂面子的功夫也是一流，一脸谄笑的对着慕大小姐哄道：“就算是玲珑腹中的胎儿保不住，可毕竟大人没事。俗话说，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玲珑年纪轻轻，怀孩子的事来日方长。”
“这么说来，娘亲是打算抹个一干二净了？”慕大小姐嘴角边晕开一抹娇艳欲滴的笑容。
“不是抹个干净！”吕远容吃不透如花笑靥的慕大小姐心里到底在盘算着什么，她硬着头皮有些心虚的应道：“事情不出都犯下了，咱们闭门而谈好歹还是母女三人，你连娘亲的面子也不肯给吗？难不成要凤儿赔上一条命吗？”
第465章 母女恩怨（6）（）
“她欠下本小姐这条命债，迟早都要讨回来！”慕大小姐冷冽的目光落在慕疏凤身上，唇瓣微扬，吐了一句话。
“就为了玲珑那丫头，你连血肉亲情都不顾了吗？”
“娘亲现在谈血肉亲情？”慕大小姐不屑的吐了一句话，反问道：“问问你的宝贝女儿，一年前是谁指使桂婆子将本小姐推落湖中？”
“凤儿？真是你？”吕远容也吃了一惊，没想到自己宠爱的小女儿竟然任性到了这般地步。
慕疏凤低垂头不答话，事情已经被慕大小姐当面听了去，狡辩也没有多余的意义，与其咬死不认账，倒不如交给娘亲善后。
“如今你好端端地站在眼前，何苦又扯那陈年的芝麻烂帐呢？”吕远容强打笑脸，好言劝道：“凤儿糊涂做错了事，总算是没闯出弥天大祸，如今你嫁入康王府，得王爷厚爱有加，一切的委屈不都过去了吗？”
呵！好一句一切委屈都过去了？可怜原本的慕疏影早化为了一缕香魂，就若然侥幸留了一条性命，入了康王府，以她原本那般任人欺凌惯的性子，只怕死了千次万次了。
这一切的委屈，岂会是云淡风轻就可以过去，既然她重生了别人的躯壳，那余下的委屈就由她来讨回来吧！
“既然娘亲说得这般轻描淡写的，那本小姐就成全你！”嘴唇的笑容愈发娇媚，让人如坠米缸的大老鼠一般，既兴奋又充满了莫名的恐惧感，话锋一转，慕大小姐娇滴滴的应道：“三日之后，就由得慕家二小姐跨上大红花轿，和亲阔真族的厥罗王子！”
“什么？”、“你敢？”吕远容跟慕疏凤异口同声发出尖叫。
关于厥罗王子疯癫，元盈公主逃婚的事情，万家早就在坊间吹了不少风声，闹得整个京师上下。但凡是家中有嫡女待字闺中，又沾了一官半职的，无一不是人心惶惶，就怕皇上金口一开，自己的闺女就会成为公主逃婚后的牺牲品。
这件事京师上下人人皆知，慕府当然也不例外，只不过吕远容跟慕疏凤都没在意，却万万没想到这桩倒霉差事就落到了慕疏凤身上。
“不行！”吕远容面色一沉，言辞拒绝。
“由不得你拒绝！”慕大小姐冷哼一声，论强势气场谁比她更强？
“娘亲，我不要嫁！”慕疏凤泪眼花花地拽住吕远容的衣袖撒娇：“那厥罗王子是疯子，传闻会咬人耳朵、鼻子的，我不要，我不要！”
“好，好，咱们凤儿不嫁！”吕远容急忙宽慰道。
“这事儿，你们说了可不算数！”一旁的慕大小姐面露鄙夷，眉宇间全然就是幸灾乐祸之色，飚出口的话当真是说有多凉薄就有多凉薄。
吕远容恶狠狠地刮了一眼慕大小姐，嘴里接了一句：“自古婚姻大事，媒妁之言、父母之命，几时轮到你做主？”
慕大小姐轻飘飘的旋身落座在几案上，自顾自添了一杯热茶，瞧着这母女俩搂着一团，眼泪鼻涕声泪俱下的凄惨场面，心底拔凉拔凉的痛快。
第466章 母女恩怨（7）（）
“哭完了么？”慕大小姐呷了几口热茶，过足了戏瘾，总算是开口回应了。
“我已经说过了，凤儿不嫁！”吕远容将慕疏凤牢牢护在身后，眼神凌厉，恶狠狠地逼视着慕大小姐。
慕大小姐面对吕远容的凌厉，也不气恼，懒洋洋地伸手取下昨日里皇后赏赐的凤凰发簪，在吕远容面前慢腾腾地晃了两圈，红唇轻启，道：“娘亲可识得这是何物？”
“凤凰？”吕远容毕竟是慕府的原配夫人，眼界不若一般妇孺那般浅显，见慕大小姐手持凤凰图腾的发簪，立马意识到不妥，颤声发问：“是皇后娘娘的懿旨？”
“还以为娘亲的眼睛早瞎了，没想到还有几分眼力？”慕大小姐嘲弄应道。
“不！不！”吕远容一把握住慕大小姐的肩头，急急地说道：“你替娘亲回绝了这门亲事，凤儿不能嫁给厥罗王子，不能！”
“回绝了？”慕大小姐笑眯眯地回应道：“娘亲当做买卖呢？皇后娘娘面前岂有讨价还价的道理？”
闻言，吕远容浑身一僵，眉宇间浮现绝望之色。
慕疏凤察觉娘亲都被逼入死胡同，霍地双手捧住尖嘴的白瓷茶壶，砰地一声砸烂，顺手捏了一块锋利的瓷片靠在近脖子三寸的地方，她沙哑着嗓子嚷道：“我宁愿死，也不会嫁给厥罗王子！”
慕大小姐甩了个“有种你就死来瞧瞧”的不屑眼神，嘴里轻描淡写的吐了一句话：“是么？”
“你若逼急了我，我就死在你的面前！”慕疏凤在慕大小姐的注视下，捏着瓷片的指尖忍不住轻微的颤栗起来。
“活着，送人过去；死了，抬尸过去！”慕大小姐冷冰冰的丢了一句话。
“哇”一句话让慕疏凤彻底崩溃了，捏着瓷片的手僵直不动，嘴里发出鬼哭狼嚎。
吕远容急忙奔了过去，夺过慕疏凤手中的瓷片，细声耳语道：“凤儿乖，别做傻事，天塌下来还有娘亲给顶着，你先出去，让娘亲慢慢跟她谈。”
慕疏凤止住哭泣，万分委屈地朝着吕远容点了点头。
“这事关系可大可小，容得凤儿这一闹，真出了什么岔子，你如何跟皇后娘娘交代？”吕远容知道慕大小姐软硬不吃，索性支开了慕疏凤，单对单的分析起利害关系。
“可不是说了么？”慕大小姐不以为然的回应一句：“活着送人，死了送尸！”
“和亲之事关系两国邦交，哪有你说那么简单？”面对慕大小姐硬邦邦的态度，吕远容眨眼间好似老了七八年的光阴，她强撑着笑面，柔声说道：“凤儿若真是寻了短见，一个处理不好，咱们慕府都得跟着株连九族，再闹大点，惹得两国兵戎相见，岂不是祸害了全天下的百姓。”
“嘿嘿”慕大小姐冷眼扫过吕远容假惺惺的笑面，憋出两声干笑，半眯着眼睛飚出一句嘲弄十足的话：“娘亲若真是那么大义凛然替天下苍生着想，那就劝服你的宝贝女儿乖乖上花轿！一切事情不都迎刃而解了么？”
第467章 母女恩怨（8）（）
“你当真是要气死为娘的吗？”吕远容被慕大小姐气得够呛，终究不住第一次在慕大小姐面前滴落了眼泪。
“现在娘亲可是悔不当初了？”慕大小姐嘴角的笑容略有收敛，语气仍是嘲弄的：“若然当初嫁入康王府冲喜的是你的宝贝凤儿，如今这大火坑，你就可以推本小姐下去了。可惜了，机会只有一次，这是不是该叫因果循环，最终都有恶报呢？”
“我”吕远容只觉得嗓子眼都被堵了一大半，辛苦的憋了半天，才结结巴巴的应道：“你可以恨我，但前些年我为你吃过的苦头，当着是悉数悉数还了你，我跟你之间，就当扯平了，求你求你帮帮凤儿！”
“扯平了？”慕大小姐面露狐疑之色。
天下间没有不是之父母，为何偏就是落在吕远容身上彰显出这么大的区别呢？她对慕疏影恨之入骨，却对慕疏凤宠到了无法无天。
最让人觉得匪夷所思的是，她将二人间的母女血缘视为一笔债。
这笔债有血有泪有恨，岂会是三言两语就可以说偿还清了？
慕大小姐感受到身体里原主残留的意识处于极端沸腾中。她当是死不瞑目吧？被自己亲生妹妹害死，临死也不知道为何最亲的娘亲会这般对待自己？
“你帮帮凤儿，好不好？当为娘求你了！”吕远容低声下气的央求道，骨子里的傲气一扫而光。
“为何凤儿会成为你的心肝宝贝，为何本小姐就要受你百般冷落，你给我个答案，兴许我会考虑帮帮你。”慕大小姐贝齿轻咬着下唇，目光如炬逼视着吕远容。今日，一定要讨个答案。
话戳中了吕远容的软肋，她原本心急的眼神变得涣散无光，面色唰地一下惨白如纸。
“是债，是一笔债！”吕远容口中不断呢喃，身子柔若无骨地瘫坐下来。
一切因果，总有浮出水面的时刻
当年吕远容的娘家吕氏虽然不算是京师名门望族，但吕远容本人却是远近驰名的美人，十五岁及笄那年开始，提亲的人都快将吕家的门槛给踏平了。
但是吕远容心高气傲，对那些毛头小子根本看不上眼。直到一次外出上香的时候，遇到了慕槐礼，二十出头的慕槐礼执掌全盘慕府生意，少年有为，谈笑声风之余，留给人风流倜傥的印象。
也就是这一见，让吕远容情根深种
意外的是，这次邂逅不单是吕远容动了芳心，慕槐礼也对千娇百媚的吕远容动了情。
爱情来临的时候，最美的事就是讲究一拍即合。
慕槐礼差人到吕家提亲，吕氏老两口见到要人才有人才、要家底有家底的未来女婿，当真是笑得合不拢嘴。
二话不说，点头就同意了这门亲事。
次月，远近有名的吕家大美人嫁给了京师首富之家，街知巷闻。才子佳人的故事引为一段佳话。
可世事并没有那般一帆风顺。
嫁入慕家最初的日子，吕远容跟慕槐礼二人倒是夫唱妇随、恩恩爱爱。隔了半年的日子，慕槐礼的亲娘，也就是当时的慕家当家老夫人面色开始不好看了。
第468章 母女恩怨（9）（）
对于吕远容这个儿媳妇，慕老夫人谈不上喜欢，也谈不上不喜欢，小门小户出身，模样到还是端正，毕竟是儿子自己选的，也就由着他了。但是这入了门半年有余，为何肚皮还是不见动静呢？
慕家是三代单传，到了慕槐礼这一代更是家大业大，跃身成为了京师首富的地位，关于继承香火的事，当真半点也不能开玩笑。
不过吕远容的肚皮也算是争气，这头老夫人才话里带话的，那头就发现有了两个月的身孕。
老夫人喜得合不上嘴，整日里唠叨着：乖孙子、乖孙子。
吕远容自此在慕府地位更是高了，自打有了身孕之后，就连床榻都不准下了，整日里五六个丫鬟轮流伺候着，就怕肚皮里有半点闪失。
初时，吕远容到也享受这种被人宠的日子，但是过了三四月，就有些心慌了。为啥？慕家三代单传，老夫人想男丁都快想疯了，若自己肚子里是个丫头片子如何交代？
如是一想，吕远容就差了自己的陪嫁丫鬟穆大娘，去找了个铁口直断的算命先生来替自己算一卦。当时这算命先生斩钉截铁的表态，吕远容肚里这孩子是大吉大利、大富大贵的命。
吕远容这一听，才将心落回了肚皮里，安安心心等待着生产。
不过她越是安心，肚子里却越是不太平，七八个月的时候，折腾得她吃不下、睡不着，整个人反倒是瘦了一圈。
老夫人心疼孙子，拼了命的让人灌补品、补汤的，这头吞落肚、那头又吐出来，别提是多么难受了。
人难受了，火气也足，不敢对老夫人发火，就将一腔怒火发泄到了做相公的慕槐礼身上，一开始慕槐礼忍忍也就算了，但是到后来，就觉得以前千娇百媚、小鸟依人的美人儿变得不可理喻，渐渐地面色就不那么好看了。
再后来，剩余最后一个月的日子里，慕槐礼借词生意繁忙，就连慕府大门也不回了。
忍受着恶心反胃、手脚浮肿的难受，吕远容只有自己咬牙坚持着，喝下去的补汤吐出来，再反复喝下去，她咬着牙关抚摸着小腹告诫着腹中胎儿要乖乖听话。
就这样一日熬过一日，总算到了临盆的时候。
所有的煎熬都等待着破茧成蝶的那一日，从此春暖花开
撕心裂肺的痛楚，让吕远容陷入了昏迷中。谁知道，接生稳婆甩了一句让人心瓦凉瓦凉的话——这丫头片子长得好俊俏，活脱脱是个沉鱼落雁的大美人！
什么？丫头片子？吕远容如坠寒窖！铁口直断的大富大贵命呢？为何成了丫头片子。
“让我抱抱我的乖孙子！”还容不得吕远容细想，门口等候的老夫人听到一声响亮啼哭声，立马就惦着脚尖奔了进来。
“老夫人”吕远容想解释一句。
话还没出口，老夫人那头就咋呼起来：“怎地会是个丫头片子？那带把的呢？我的孙子呢？”
话音落地，老夫人眼前一黑，晕厥了过去。
“老夫人”、“老夫人”、“来人啊”
尽管襁褓中的慕疏影是眉清目秀，罕见的美人胚子，但是她的诞生，对于慕府来说并不是欣喜若狂，而是一场混乱
第469章 母女恩怨（10）（）
“夫人，你瞧瞧，大小姐眉目就跟你一模一样。”待到众人七手八脚抬走了老夫人，穆大娘抱着襁褓中的慕疏影走到了吕远容跟前，柔声安慰道：“夫人，大小姐饿了，给她喂点奶吧！”
吕远容伸出颤抖的手接了过来，眼泪簌簌地落，哽咽道：“可怜的女儿，为何你偏不是男儿身？”
见到自家小姐这般委屈，穆大娘心底也不是个滋味，只有安慰道：“夫人，来日方长，你跟老爷郎才女貌，不多时一定会添丁旺财的。”
眼泪滴落在慕疏影娇嫩的脸蛋上，吕远容伸手拂去，内心仍是彷徨无措。
可世事并不是穆大娘想象那般顺利。这月余不曾踏入家门的慕槐礼在外哪是谈生意那么简单？年少风流，家里的******变得不可理喻，他哪有耐心去哄人？一转身就踏入了温柔乡，结识了能歌善舞的青楼头牌歌姬香玲儿。
原本慕槐礼也没想过要将香玲儿娶回慕府，逢场作戏罢了，一段露水缘散了也就散了，但偏就是这节骨眼上，自己的娘亲，慕家老夫人插手了。
老夫人心里有个疙瘩啊！吕远容怀有身孕的日子里，好吃好喝的供着，就想着添丁旺财，还找了算命先生来算了，都说肚里是大富大贵命，怎地说好带把的孙子变了孙女？
莫不是这吕远容使诈？老夫人越想越不是滋味。
在派出去家丁回报，说是慕槐礼流连于青楼，甚至恋上了青楼歌姬的时候，老夫人非但不加以阻止，干脆利落的丢了一句话：“反正家里的母鸡都生没用的蛋，倒不如另娶一个回来。”
得悉慕槐礼要娶妾，吕远容哪肯罢休？使出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招数，以为能挽回慕槐礼的心。
没想到适得其反，越是如此，慕槐礼越是觉得闹心。
而那边厢的香玲儿得悉自己有机会褪尽铅华、嫁作人妇的机会，不由得也是闻言软语，在慕槐礼跟前使足了劲。
一个纠缠得紧，一个松弛有度，这让慕槐礼很快就站在了香玲儿那边。
最终的结果，让老夫人做主，香玲儿嫁入了王府做妾室。
京师首富之家就算娶十个八个妾室也没啥稀罕事，单偏就是老夫人看“不争气”的吕远容不顺眼，敲锣打鼓的，热热闹闹，论排场跟当初娶自己这个正室还要热闹，不顾旁人说三道四，愣是将香玲儿从慕府大门给迎了进来。
且不说香玲儿是青楼女子，哪个大户人家娶妾室会从正门抬进来？这摆明是当众刮了吕远容一个响亮的耳刮子。
还记得那天，吕远容抱着襁褓中的慕疏影，声泪俱下
不过梦魇才刚刚开始。
嫁入慕府的香玲儿肚皮也很争气，趁着慕槐礼宠爱的热乎劲，没多久肚皮就有了动静。
“夫人，你别急！”穆大娘见吕远容急得上火，忍不住宽慰道：“说不准她肚里也只是个丫头片子。”
“若是个男娃呢？”吕远容半点也放心不了。
“夫人，大夫说了，你生完大小姐，身子骨还虚弱，至少要休养一年。”穆大娘关切的说道。
“不行！”吕远容摇头：“这青楼女子已经骑到我肩上，热热闹闹垮了大门进来。若真是让她一举得男，只怕我连在慕府站立的地儿都没了。”
第470章 母女恩怨（11）（）
穆大娘闻言也找不到话头来安慰。
老夫人那头的态度明摆着，谁生了儿子，谁继承了慕府香火，谁就是大功臣。
再隔了半年，吕远容实在忍不住了，潜了穆大娘去找了大夫，开了几帖调养身子的汤药，不顾穆大娘跟大夫的三番劝住，自顾偷偷的把孩子给怀上了。
三月之后，吕远容肚皮开始显形，而香玲儿那头也到了临盆的日子。
一声响亮清脆的啼哭声，震得吕远容的心当真是凉了半截。
消息传来了，是个男娃。
老夫人抱着男孙左右都觉得是宝贝，立马寻了批命的先生来，赐了个“康”字，寓意健康和美、添福添寿的意思。
那边厢欢声笑语，唯留下吕远容的潸然泪下。
“你若是个男娃，多好！”吕远容冲着不足周岁的慕疏影叹息道。
“夫人，你看大小姐越长越漂亮，将来一定是个出尘脱俗的绝世美人儿。”穆大娘赶紧转移了话题。
“再美有啥用？”吕远容悲凉的应道：“若是个男娃，就是慕府名正言顺的长子嫡孙，继承慕府家业，如今可好，白白让香玲儿那青楼女子占了便宜。”
“夫人，你别伤心，你还怀着身孕呢！”穆大娘赶紧打岔。
吕远容摸着微微隆起的肚皮，自责的呢喃道：“只求得这腹中胎儿平安，做娘的实在对不起他。若不是香玲儿这边厢逼得太紧，为娘也不敢贸然用药来催生。只要他平安落地，为娘的一定倾尽一切来爱护你！”
见到吕远容这般如痴如醉，穆大娘也只能将多余的话咽了下去。
但是没过几天平静的日子，慕府就有风声吹出来，说是老夫人为了给自己长孙一个名分，打算提了香玲儿做平妻。
吕远容听闻这个消息，满心里都是仇恨。这香玲儿身为青楼女子嫁入慕府不得止，还从正大门抬了进来，如今若要抬了平妻，自己岂不是比剥了衫子让人看还要丢人现眼吗？
想了一整晚，吕远容第二日鼓足勇气前往找老夫人摊牌了。如今自己肚皮里也有了消息，若然这一胎还是女娃，那抬平妻的事情自己绝无异议，但是若自己这胎是儿子，那就断然不容许一个出身青楼的女子跟自己平起平坐。
吕远容说得铿锵有力，老夫人也隐隐有些动容。
话毕竟还是在理，慕府好歹是京师有头有脸的人家，迎娶个青楼女子做妾室到无所谓，抬了平妻倒是沦为笑话。
沉吟着想了想，老夫人点头答应了吕远容的要求。
摁平了这头的波澜，吕远容回到厢房内一下子瘫倒。
“哇哇哇”慕疏影传来一阵阵哭泣声。
“够了！”一年来所受的委屈，让吕远容接近了崩溃边沿，瞧着慕疏影一声接着一声的哭泣，小脸蛋都憋得粉紫，她莫名的觉得恨意，怒吼道：“这一切都因你而起！若你是个男娃，香玲儿那出身青楼的女子怎能嫁入慕府？若你是个男娃，老夫人也不至于羞辱我，让香玲儿从正大门进来！若你是个男娃，我也不必冒着这么大的风险，着急的怀上身孕。这一切都是你！”
何其牵强的理由，何其无辜的婴儿，襁褓中尚不足周岁的慕疏影，就被亲生亲娘扣上这样的罪名。
第471章 母女恩怨（12）（）
世间上没有无缘无故的恨，也不存在无缘无故的爱。
吕远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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