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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妻霸道-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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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种僵尸没有什么威胁性,只要有一张镇尸符纸就可以搞定。

    毛师父说衙门里的人有可能是都成了僵尸,也可能吓得跑路了,就像发生在古河镇那件事一样,说不定明天就有人返回。

    最后毛师父说孩子也不要去找了,赶紧回去休息,明天有事做。

    不找孩子了?我想问,不敢问,看毛师父严肃的样子,我只好乖乖的跟在后面回到棺材铺。

    回到棺材铺,罗帽子哭丧着脸,看我们空手回来,吓得双腿打颤,说话也结巴了:“师父我我真混蛋,就是想摆脱那小东西的折磨,就答应了大师兄送走孩子。”

    “你这一世亏欠她,下一世来偿还她,唉!”毛师父摇头叹息,再也不愿意多说一句话,紧皱眉头进了里屋。

    罗帽子看我,我别开头,不愿意搭理他丫的。

    躺在硬板床上,不是因为硬板床睡着不舒服,而是不放心孩子的事。

    那么小的小不点,要是真的被孙志明给丢在荒山野岭——呸!坏的不灵,好的灵,我侧转身,逼迫自己睡觉,别想其他。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做

    说实话,人终究不是铁打的,该休息时就必须休息,我在逼迫自己静下来,心念静心咒眼皮打架,昏昏欲睡的时候。有人进来了,我不用看也是罗帽子,他凑近我耳边低语道:“大师兄找你,去郊外乱坟岗见一面。”

    我蓦然睁开眼。

    屋里黑漆漆的,隐隐听见罗帽子梦呓声求饶的声音。他刚才明明在我耳边说话的,这会却像是熟睡了。这孙子搞什么搞?我起来,伸手去摇他,他支吾两句,好像不愿意醒来。

    乱坟岗,郊外!

    这话就像清洗剂,把我脑子里纷乱杂陈的念想跟困意都清除干净,我脑子里一下子无比清新。

    翻爬起来,看罗帽子卷缩身子睡得真香,暗自奇怪他刚才给我说话,转眼间就倒下睡觉,快得有点不可思议。

    孙志明找我一定没有好事,不过有一点我很清楚,给我传递信息是跟孩子失踪有关系。

    想到翠娥阿姨那深深凝望,托付我的最后一瞥,我心里真的很难受。

    起来去乱坟岗,并不是闲的蛋疼找死,却真的很想找到小婴儿。她可是还没有名字,刚刚出生就失去了母亲,现在还被抱走生死未卜。

    我没有惊动毛师父,想孙志明既然是这样传递信息,就一定不想惊动他人。要是我不小心惊动了毛师父,说不定婴儿就真的没命了。

    如此我蹑手蹑脚起来,下床走到门口,本能的转身看惊得我倒抽一口冷气,在罗帽子的身边,还躺着一个我。

    看来孙志明知道我有魂魄出窍的能力,要不然他不会使用此招诱我魂魄出窍。

    我走出棺材铺,径直朝郊外走去。

    一般乱坟岗都在郊外。

    走了好一会,没有遇到异常的东西,偶尔听见一声长一声短酷似哭丧那样子凄厉的猫叫声,惊得不敢搞出大动静。

    冥冥之中有一种奇怪的引力,在引导我去那个地方。

    心里是害怕的,却无法控制前去的决心。

    终于走出房屋密集区,来到郊外。

    其实还没有到乱坟岗,就看见一身着白色素衣,看似很单薄的女子站在路边。

    这个时候,天边起了鱼肚白。

    打更人最后一次打更完毕,已经回屋里睡回笼觉了。

    女人站在路边好像专门恭候我来的,看见我,也不奇怪,抿嘴一笑冲我招招手。

    我跟了过去。

    远远的看不清楚她的样子,却觉得似曾相识。

第160章 魅术() 
如果不是她主动招呼我,还真以为她看不见我的,因为我现在魂魄出窍。

    不错,她相似阿娇却不是阿娇。

    此女身穿深v素水缎色旗袍,旗袍包裹下的性感胴体,我一眼洞穿。旗袍开叉处露出一线白嫩,大腿丰,小腿美,白嫩得滴水,令人垂涎急吞口水。

    “你看得见我?”我敢肯定,她绝逼不是鬼,头发随意挽一个松松垮垮的发鬓,夜色下她的皮肤莹润粉嫩,泛着淡淡的光泽,眉眼真的像是画上去一样,更像是自然天成,特别养眼。

    “当然看得见,我师父给我开了阴阳眼。”她颇为得意的样子,表情却极其淡漠道。

    “你师父?”

    “我师父是孙志明。”

    孙志明收女徒弟,毛师父好像不知道!惊疑间我问:“你师父在那?”

    “你跟我来。”

    按道理,茅山派收徒弟都得拜祖师爷的,孙志明既然是毛师父的首徒,那么他收徒弟就应该拜祖师爷。可我从没有听毛师父说孙志明有徒弟,而且还是这么漂亮的女徒弟。

    我有些狐疑看着美女,一只手插兜,一只手挖鼻孔的模式道:“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我不喜欢跟陌生人走。”

    “我叫鬼姬,你喊我鬼姬。”

    鬼姬,好奇怪的名字,怎么跟现代里的那个鬼姬名字一样?如此我越发质疑此女的真实身份,事情该不会是那么巧合吧!现代的那些人,跟民国的他们总会有那么点联系。

    比如罗帽子,第一句话就把哥雷到,他自称是我二大爷。

    我当真有一个二大爷在现代,只不过真实不知道二大爷的名讳。

    还有闫大叔让我莫名其妙的跟闫妮挂上钩,她要真是那个小婴儿,就是我罗川未来的鬼老婆。

    也就是这样,我对眼前这位美女的诱惑力免疫。

    越是这样,她越是来劲,不住的往我身边蹭,那原本就低的领口颤动着白嫩嫩的小兔兔呼之欲出那般要跳出来那样很是惹眼。

    “帅哥你在想什么?人家给你说话,都不搭理。”说着她故意把胸挺了挺,刻意的把那对小兔兔暴露出来。

    我避开她的诱惑,一本正经问道:“你师父在那带我去。”

    “我这就带你去。”

    鬼姬——这什么跟什么啊!抓一把头皮,当真糊涂了我。同时我看见她水白色的衣服上,有两个黑字:鬼姬。有把名字记住在记忆里,书本里,却还是第一次看见有人把名字写在衣服上。

    暗自好奇,此女后脑勺就像有眼睛,听力也是出奇的敏锐,我在声音低得跟蚊子声似的她也听见,蓦然站住扭头看我问道:“你喊我?”

    “没有。”

    她带我走的路,不算宽,却绝对没有人行走的路。

    总之我对这里的环境完全不熟悉,只能听天由命吧!但愿能找到孙志明,找到婴儿。

    走了一会,前面隐隐约约看见人影。一水儿的女人,走路的姿势也很奇怪,根本就不像是人走路的样子,是那种慢吞吞,没有神气,有气无力的样子。

    而且我在经过她们身边时,她们就像没有看见我一样,木讷的表情,眼神呆滞盯着前面只管走。

    看我对这些女人好奇,鬼姬咯咯一笑解释道:“别对她们好奇,这可是我师父召唤来的宝贝。”

    “鬼姬,你师父抱走孩子的事,你知道吗?”

    “孩子,说到孩子,我就是想告诉你,我师父说请你来,未必赏脸,所以就抱走孩子,你寻找孩子必定会答应前来。”

    孙志明葫芦里捣鼓的什么鬼?利用孩子把我引诱来此,该不会是聚会那么简单吧!

    “你猜对了,是聚会。”

    握草!此女有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能力?我不敢胡思乱想了,一定心神,豁出去预备在看见孙志明的时候,问一个明白。

    前面有灯光,星星点点,不是很明亮。

    在灯光下,隐隐约约有人在走动。走路的姿势也是特别怪异,给我的感觉这些人就像是在梦游。

    而且周围的环境也是以灰色为主。

    鬼姬带着我来到一处形态跟帐篷有点类似的屋子前,一张桌子上有纸笔,还有一盏手执纱灯。

    “帅哥你在这里写下生辰八字跟名字,就可以进去看孩子了。”

    “写生辰八字干嘛?”我起疑,一般生辰八字不能随便暴露给别人的,特别是在这种特殊的人跟环境面前。我拒绝写生辰八字,她就滔滔不绝给我解释,说这次邀请我来是入什么会,会员要显示出诚意就必须写上自己的生辰八字。

    我才不要入什么会,我要孩子。

    凭鬼姬巧舌如簧,也难打动我的心,我就是不写生辰八字。

    吵得正不可开交的时候,一声轻咳,我看见孙志明身穿我那件立领中山装,身边跟了一个就是烧成灰也认得的人鬼头。

    鬼头不是死了?

    可现在看见的鬼头好得不得了。

    正跟一美女挨挨擦擦,搂搂抱抱,无视所有人的目光在那制造暧昧。

    “罗川你来了。”

    孙志明说话,从另一边走过来另外一个人。

    这个人一出现我傻眼,他不就是毛师父吗?

    毛师父悠闲自得的样子,左顾右盼走了过来,看见我就跟没有看见那样,在桌子上拿起笔,唰唰几下签下自己的大名,然后大摇大摆的进了帐篷那种屋子里。

    “你看师父老人家都签了自己的生辰八字,你有什么好顾忌的?”

    “这个会是干什么的?”

    孙志明满脸堆笑,跟我靠近,神秘兮兮的样子说道:“杀富济贫,你可有兴趣?”

    杀富济贫这个概念,是我一直崇敬却无法实行的意向。在世间传世的英雄多是些杀富济贫的绿林好汉,古代的杀富济贫却有歧义,多半人会理解成谁若是想得天下做皇帝,那更是必得扯出一杆均贫富或共同富裕之类的大旗来争夺天下。

    在我看来孙志明也太小题大做了,要是真的杀富济贫,我罗川能在民国出一臂之力,那也不枉来此一行。他不该用孩子来要挟我加入这个杀富济贫的协会,就只需要口头喊一声我就毫不考虑的来加入。

    不过,我奇怪加入这个协会干嘛还要生辰八字?

    孙志明解释道:“为了慎重起见,得先给众会员卜一卦,看有没有八字不好的,命带灾星的等等。”

    因为有毛师父领头签下自己的大名跟生辰八字,加上孙志明合情合理的解释,我也毫不犹疑拿笔签下大名,顺道郑重其事的写下自己的生辰八字。

    一声尖锐的狞笑,蓦然刺破耳膜般惊醒我,我睁开眼看,自己还是躺在屋里,身边的罗帽子呼呼大睡发出震天鼾声,刚才的情形就像过眼云烟,在我睁开眼一刹,完全从记忆里消失了。

第161章 中邪() 
那一声狞笑犹在耳畔,之前所看见的经历的成为难以拼凑的碎片,睁开眼一切好像不存在,却又彷如经历过。

    罗帽子听见我起来,停止呼噜声,扭动一下侧身继续睡觉。

    窗渗透进来微弱的晨曦之光,我知道天要亮了。

    心里惦记寻找小婴儿的事,也无心继续在床上呆坐,起身来开门出去,才觉得头昏昏沉沉,头重脚轻有点飘,手扶住墙壁。眼前事物在漂移,彷如回到现代,冲口而出喊闫妮。

    闫妮没有喊来,听见毛师父干咳一声,看我一眼,皱着眉头嘟哝一句:“年轻人晚上不好好睡觉,尽玩自娱自乐,看你都黑眼圈了。”

    毛师父喊罗帽子起来煮饭。

    带着我去喝早茶。

    这是毛师父多年养成的习惯,无论是刮风下雨,还是寒冬腊月,哪怕是天上下刀他都依然如故,必须去喝早茶。

    毛师父喝早茶的地点固定在一简易搭建,却看似非常牢固的吊脚楼茅屋里。

    听罗帽子说这吊脚楼好像少数民族才会有,茶肆老板是土家族人,他习惯吊脚楼,所以在此地开一吊脚楼茶肆,当真吸引了不少茶客来这里品茗聊天。

    茶肆老板跟毛师父交情颇好,早早儿的就给他留一特座。毛师父的座位靠在临窗位置,内可以倾听来自四面八方茶客门天南地北嗨吹,也有谈论当今局势的实在话,外可以纵览全景。

    一杯清茶,淡淡清香,丝丝入鼻,深吸一口当真回味无穷。

    看毛师父蛮享受的姿态,我却没有兴趣喝茶,听隔壁茶客叽里呱啦说话,嫌太吵。

    毛师父看我无心品茶,就吩咐茶肆老板送来可口点心。在现代这种点心早就成了古董,在这个时代,却跟珍宝似的,就那么一点,还是看毛师父的人情送来的。

    我伸手掂起一块,预送进口——却不然,手臂突然不听使唤,直逼冲毛师父伸去,他正喝茶,点心送到,戳进他的口里,茶杯掉在地上,泼洒了一地一身的水,他大怒,蹭地站起:“罗川你搞什么鬼。”

    “毛师父我不是我”我无法控制自己的手臂,歘——手臂不停使唤直奔刚刚经过的茶馆,张开五爪去捏人屁股。

    握草!

    要是茶馆是一女的,我还情有可原看人漂亮,是我春心大动想揩油,可对方是一胡子拉渣的抠脚大汉,草泥马!这是怎么一回事。

    毛师父不动声色冷眼旁观,看我的手伸向抠脚大汉的屁股,纵跳一步前来捉住我的手臂,质问:“你怎么回事?”

    随着毛师父捉住手臂,我的手臂僵硬一抬,刺啦、竟然抓破了毛师父的长衫。

    啪——毛师父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在我的脸上,火辣辣的疼,却还是无法控制手臂。居然跟毛师父动起手来,一上一下,直奔毛师父的下盘,毛师父踢、退、避、进、抓、挽,最后一贴符纸在我额头上,口念咒语一声定。

    我定住了。

    毛师父对周围看热闹的大手一挥:“他这是中了魅术,无法控制自己的四肢,说不定还有够狠的招数出来,避免伤害各位请各位自行散去。”

    我不能控制手臂,但是听觉,视觉全是正常的。听毛师父这么一说,我百思不得其解,究竟是谁在整我?

    蓦然间我想到响导社的阿娇提醒,说他要整我,难道她口里的他,正是孙志明!

    毛师父在悄声吩咐茶肆老板,也不知道他们要做什么。

    不一会,茶肆老板是跑咚咚的提了一篮子东西来。

    我看见篮子里有黄表纸,还有朱砂笔,砚台,墨斗线。最重要的是还有一把桃木剑,这些东西分明就是毛师父的捉鬼工具,他拿来难道要对付我?

    我心中忐忑,却是动弹不得,只是一股子莫名的戾气来自头顶,在奋力挣脱毛师父符纸的镇压。

    毛师父麻溜的用黄表纸折叠一纸人,拿出大头针在我指尖刺了一下,低声问:“你把生辰八字告诉谁了?”

    我摇头,说不出话来。

    必须说不出来话,因为有毛师父的符纸镇压,我只能动作,不能言语,苦不堪言。

    “有人用你的生辰八字在控制你。”毛师父拿出朱砂笔,在砚台里蘸了一下,我看砚台里都是朱砂跟我指尖上的血混淆而成血红色的东西。

    茶肆老板在毛师父的吩咐下,三下五除二把我衣服剥了一个精光,一下子赤条条的我只穿一裤衩。我不能动弹,很怕毛师父会把我唯一的遮羞布除去,想伸手捂住裤裆。

    却在挣脱毛师父符纸镇压的时候,手臂朝他奔去,揪住他的胡子在狠命一拉。

    “哎呀呀。臭小子放开”

    毛师父的胡子被我抓住,躬身模式,口里叫苦不迭。

    茶肆老板见状上前来帮忙,我的手臂,毫不留情,一拳头砸向他,打得他门牙掉了两颗,噗吐出一口血唾沫夹带两颗门牙。

    与此同时,我忽然抽手,感觉浑身如遭到烘烤那般热辣起来,这种热辣来自五脏六腑,皮肤表皮起了一层骇人的水泡。

    这个时候我才明白鬼头惨死是是怎么回事。

    他也是这样被邪术搞死的,头从里到外燃烧起来,也不是真的燃烧,而是一种无法控制,肉眼不可见的邪术,导致他的头内部在高温烘烤下变形扭曲最后死亡。

    也在这一时刻,毛师父得以脱身,唰唰几下子,我身上平添了几道敕令符咒,少顷我烦躁的心逐渐平息下来。只觉得那朱砂笔在身上又是唰唰几下,浑身的热辣逐渐消退,冷沁沁挺舒服。

    毛师父口中念咒有,走八卦,朱砂笔越来越快,唰唰——从头到脚(除了裤裆处)几乎都画满龙飞凤舞般的敕令符咒。

    终于我感觉如释重负般轻松,也失去重心,一个硬挺,轰然倒下,只有进气没有出气要死了那种感觉。

    我是被人抬回棺材铺的。也被毛师父特意放在那口黑棺材里,他吩咐罗帽子守住在外面,无论是谁要进来,都必须挡住。然后开始设坛作法,他没有告诉罗帽子要对付的是谁,但在我的意识里,毛师父好像知道是谁在整我。

第162章 清理门户() 
很小的时候,二大爷家里也有一口黑棺材,不过也是听大人们在茶余饭后谈论的话题。却没有几个人亲眼目睹二大爷一直珍藏的黑棺材真面目,二大爷把这口黑棺材视为珍宝,满以为会是他留来百年之后用,却不料是用来装闫妮的尸骨。

    看来二大爷跟闫妮不是表明上的关系那么简单。

    现在看这口黑棺材,真正的出处乃是毛师父棺材铺里的物件。

    我是山里的孩子,知道一些珍贵木材,做棺材特别好,比如油沙杉木那种木材,做棺材入水则沉,入土难朽,香如梓柏,色如古铜。如此我按照推测,勉强抬手去摸,果然,左右4块完全是一整块木一气呵成,这是罕见由山崖最高顶采集的木材做的棺木,必然就是油沙杉木。

    奇怪的事还很多,比如我本气息奄奄,自以为生还的机会渺茫。却在被放入黑棺材之后,逐渐恢复了体力,而且手臂也运动自如,不再受到其他因素的控制。

    一霎光亮,黑棺材盖子开处,毛师父一脸严肃,低沉的语调说:“感觉好点没?”

    “好多了。”

    “你体质不错,命格奇特,这是其一,其二你真不应该出现在这个年代。”毛师父说话间,朝我伸出手,意图想扶我一把。

    我吃力的挣扎起来,咧嘴一笑说:“我能行。”

    “好孩子。”

    毛师父看我还行,习惯的一只手霸气的背在后面,一只手拿起法坛上的朱砂笔,我看见朱砂笔下压着一张纸人,纸人上面密密麻麻有细小的文字。

    毛师父让我盘腿而坐,然后仔细看了我身上的敕令符咒,然后拿起朱砂笔又是唰唰几下补了几道。

    语重心长的口吻道:“你想拜我为师?”

    拜师这个我还真不敢想,要知道曾经夏天那个瘟神逼我拜师,拜了,却是一缕赴阴曹地府的鬼魂。闫妮逼我拜师,却也不清不楚,只是形式而已。

    我是不明白毛师父怎么突然想到拜师的事,但有这等好事我岂能错过,当下、无声胜有声,扑通一声响,就着浑身敕令符咒对毛师父倒头就拜。

    “师父在上,受徒儿一拜。”

    “好。”

    毛师父说拜他为师得先净身,他手持朱砂笔,口中念念有词:“点你眼,眼观六路查鬼邪,点你耳,耳听八方,听邪魅,点你印堂,入我茅山重义浩然长存,祖师爷保佑你本身,点你唇舌念神咒令妖鬼闻风丧胆现原形。”

    我听毛师父念咒,在我看来好高大上,有点冷,身子摇晃,他低声道:“别动,有人在施咒”然后口念咒语大喝一声道:“天有天将、地有地祗、正气浩然、斩邪除恶、如敢违命,挫骨扬灰,戳!”

    怦——一大束火焰腾空窜起老高!

    “师父”

    “别说话,等我说完。”

    毛师父背起手,围着我转,走八卦,口中不住口的说:“拜我茅山门派就得有准备绝后,一生不能娶妻,不能有隔夜钱,须得匡扶正义,不得近邪搞怪,否则必遭天谴。”

    不能娶妻?“那鬼妻算不算?”

    “她是鬼,不算。”

    “不能有隔夜钱,我岂不是要穷一辈子?”

    毛师父瞪我一眼,盘腿而坐,也让我盘腿而坐道:“随我一起去清理门户。”

    清理门户!毛师父知道是孙志明在整我,也是孙志明整死的鬼头。却没采取措施,而是在给孙志明一个悔过的机会,毕竟他是毛师父唯一最看重的徒弟。

    毛师父面严肃,心慈善,孙志明却没有半点后悔之心,他报复我就是因为我画了阿娇的裸画,鬼头看了那幅画也受到牵连惨死。

    孙志明心底太阴暗了,唉!我叹口气,按照毛师父说的做,盘腿闭眼听毛师父念:“乾坤借法,元阳离体,出”

    忽然感觉自己身子一轻,起身来——“别回头看。”听毛师父喊别回头看,我径直朝前走。

    在我的前面,陡然出现诡异的一幕。

    我竟然看见孙志明设坛作法,口中念念有词,手持桃木剑,在法坛上摆放了一稻草人,上面贴了我的生辰八字。

    看见他手持五根尖利的大头针,直朝稻草人的头部,身体重要穴位扎。

    可无论他怎么扎,我没有感觉到痛苦。

    同时我看见在孙志明的法坛左右,摆放着形同真人的纸扎人。

    不得不说纸扎人扎得真好,栩栩如生,其中有一个就是模仿毛师父的样子扎出来的,还有一个我好像看见过,是一女的。煞白的纸脸,抹的胭脂水粉,看着跟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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