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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妻霸道-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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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停在破宅子门口。
“闫妮是你吗?”我一步一步的走向花轿,满腔愤怒质问花轿里的“人”。
这些所谓的迎亲队伍,其实就是一群面无人色,浑身乏着死气的鬼魁组合成的。对于我的质问,他们无动于衷,保持木讷呆立的姿势,越看越渗人。
脊梁骨的寒气蹭蹭地窜,虽然恐惧,却必须面对。
就在我快要接近花轿时,不知道从那传来喊声:“罗川、罗川你醒醒。”
声音绝对不是从花轿传来的,更像是从头顶上传来的。我迟疑着,放慢脚步,仔细聆听。
“罗川你快醒醒,别相信看见的,听见的,赶紧清醒过来。”
这声音我再熟悉不过,只是不明白原本就应该坐在花轿里的闫妮,怎么会在别的地方喊我?正在惊疑间,几乎是同一时刻,来自花轿一股巨大的吸力,要把我吸进去之时,来自侧面一双手及时的拉住我,把我硬生生的拖进墙壁里。
就像之前狗娃那种状况,一时间我再次跌入暗黑中,一直下坠下坠——砰地一下,我猛然惊醒过来,才惊觉还是在哪个密室里,黑棺材没有开,安静的在原地。
身边的狗娃昏睡不醒中,我没有看见闫妮。
第20章 黑棺材()
我摇醒狗娃,他还莫名其妙纳闷说刚才做了一个很可怕的梦。梦见我跟一个女鬼拜堂成亲,我骂道:“你还好意思说,刚才我在梦里喊你,你对我说的话可还记得?”
狗娃摸摸脑袋百思不得其解的神情摇摇头说不对劲,他做的梦我怎么会知道?
他奇怪我也奇怪,我们俩不由自主齐看向那口阴森森的黑棺材。
我起身朝黑棺材走去,狗娃悄悄喊一声:“川哥你想干嘛?”
“嘘别闹。”我竖起指头制止狗娃喊叫,继续朝黑棺材走去。我有一种强烈的预感,黑棺材里有我想知道的答案。狗娃看我执迷不悟要去看黑棺材,变脸变色声音走调的说道:“刚才梦见黑棺材里出来一个盖红盖头的女鬼。”
要是说我跟他有默契那是不可能的,就刚才的梦境,也有差别。我在梦境中经历的情景跟他大相径庭,他看见黑棺材出来一盖住红盖头的女鬼,而我看见的是喜堂。
虽然知道黑棺材里的东西,或许很可怕,却还是禁不住好奇心的诱惑,想看看黑棺材里究竟会不会就是故弄玄虚玩失踪的二奶奶。我是不相信狗娃说的盖红盖头女鬼,才执意要看黑棺材的。
当我把手搭在黑棺材上时触摸的那一刹略带冰凉的硬性木质时,心里说不出的幕拧?此撇豢耙换鞯暮诠撞模丛谖彝贫氖焙蚋芯跹抢酱蟆�
黑棺材盖子就像焊死那样,尽管我使出吃奶的力气,却还是没有推动分毫。
我沮丧的垂下手臂,掉头看瞪大眼睛傻乎乎看着我的狗娃没好气道:“来搭把手。”
“我不。”狗娃干脆撇脱的拒绝,让我很生气却也无奈。罢了,现在看不了,先想办法出去再说。
这样我就打消了开黑棺材的念头,转身喊上狗娃出去。
从密室入口退出去到顶盖处,却意外的发现一丝儿亮光从缝隙处渗透进来。这亮光不是灯光,更像是夜色中那种朦胧的夜色光,天黑了?郁闷中我跟狗娃一起发力,喀嚓一下很轻松的就推开了盖子。
意料之中的是,天当真黑下来了,而且比预想中还要黑。屋里也黑漆漆的,只是从某一个角落渗来一束淡白色的光,接着听见屋里有沙沙的脚步声。
我跟狗娃面面相觑,莫名的恐惧起来。我们俩蹑手蹑脚靠近墙角,蓦然想到噩梦中的环节,墙壁伸出一双手抓住我们的情景,又神经兮兮的弹跳开去。
就在我跟狗娃大力弹跳开去的时候,沙沙的声音嗖地朝我们靠近而来,来不及眨眼的功夫,一只硕大的老鼠从我脚边跑过。是老鼠在厨房偷食,或许吃的正是狗娃打翻在地的臭蛋。
我是这么想的,也不知道狗娃心里想的是什么,总之他超紧张的盯着亮光处,不敢出声。
“川儿,你在哪?”带哭泣的声音传来,亮光在移动,接着我看见老妈惨白一张脸,脸上还有泪痕出现在门口。
“妈”我跟狗娃暗自吃惊的时候,从暗黑处走出来。
老妈却没有看见我,而是直接从我身体穿过,手举蜡烛朝我们出来的方向走去。我跟狗娃呆住,简直难以置信的僵直姿势转身看她。看她那孤寂凄凉的背影笼罩在一片移动着的暗黑阴影中,惊愕得难以复加,这是怎么回事?还没有反应过来怎么回事的时候,另一束闪烁的光亮漂移过来,不是亮光漂移,靠近才看清楚是另一个人也是手举蜡烛出现在我们面前。
此人正是出现在三婶家的那混蛋,看见他,我就不由自主的联想到他跟三婶在床上做的那件事。我相信,是正常的男人,都会情不自禁的去瞎想一对成年男女在一起能做的事。
他在喊我妈说去看看二奶奶的禁屋。
我老妈听他喊,就点点头在他的带动下去了禁屋。看着这一切我突然明白,我跟狗娃是灵魂出窍了。
本来狗娃是没有灵魂出窍的,是我灵魂出窍喊他,把他的灵魂给喊出来了。
想法笃定,我立马条件反射的看向墙壁。
墙壁上没有我们俩的倒影,一股冷意蹭蹭的爬上心头,我们俩必须回到密室,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老妈又喊一句,我才听明白他姓孙。
我问狗娃认不认识这个人。没想到,他比我还清楚此人的来历,说他叫孙泉。原来是摆地摊算命的,后来不知道怎么改行做了小生意发达了,回到黄泉镇来开茶铺。
孙泉让老妈去密室,并且愿意带路。
老妈是不知道孙泉的来历跟用意,就随着他去。
孙泉轻车熟路找到盖子掀开来,我跟狗娃已经回到密室,只是浑身软得跟踩在棉花上没有一丝儿力气,根本没有办法顺回身体里。
听见老妈惊叫一声,孙泉假装惊讶的样子,蹲在我跟狗娃身边又是掐人中又是人工呼吸按动胸部。
我跟狗娃站在一起,看见他嗖地一下顺到身体里,可是我却还是老样子站在那木呆呆的看老妈哭,看孙泉忙得不亦乐乎。
狗娃睁开眼看我的身子,软塌塌的躺在地上,看我老妈在哭,一脸困惑不解的看向孙泉。
孙泉扶起他,对我老妈表示一副爱莫能助的样子,又安慰几句。就把我的身子扛在肩膀上带出去了,我刚刚想跟了去,孙泉突然一个转身看向我站的位置,唇角露出一抹狡诈的笑意。
老妈哭哭啼啼失去了主见,孙泉怎么说她怎么做。
孙泉把狗娃安顿好,把我的身子放在地面上,转身回到地下室,径直走到黑棺材前。然后做了一个让我惊愕的举动,他一下子推开棺材盖子,我站在他的侧面看见棺材里放着一具骷髅。
特别诡异的是,骷髅头部盖了一顶鲜红色的盖头。
这情景跟狗娃描述的十分吻合,黑棺材里果真有一只盖住红盖头的女鬼。
接着孙泉在骷髅手臂处抽出来一张什么东西,他一点点的展开来,是一剪纸。剪纸是一纸人,上面分明写的就是我的生辰八字,还有另一组生辰八字,名字是闫妮的。
孙泉是要救我吗?
二奶奶把我配阴婚给黑棺材里的女鬼,生辰八字都在骷髅手爪下压着,看来这一切孙泉好像比谁都清楚。
孙泉跟二奶奶究竟是什么关系?正在疑问中,孙泉冷笑一声好像看见我,自言自语,话却是对我说道:“叫你多管闲事。”然后手打诀,口中念念有词,我忽然感觉一股巨大的吸力,在把我吸往那片看似轻飘飘却万分诡异的纸人上。
第21章 报答()
现在的我乃是一缕魂魄,看孙泉一脸奸诈的坏笑,暗觉不妙也无可奈何的被吸往纸人而去,霎时在我的前后左右好像有无数双看不见的手在大力推动我前进。
嗖——即便是这样,我也顽强的抗拒,极力后退避开巨大的吸力,却还是被吸了过去,眼看就要飞扑进纸人上面,扑通一声响,孙泉手上拿的纸人被从头顶上掉下来的一团黑乎乎的东西砸了个正着。
纸人被砸,孙泉恼怒却也惊异的停住叨念,急忙蹲下寻找纸人。
嗖嗖一条手臂粗细的乌梢蛇灵活的滑动趋势,迅疾从落下来的位置爬动遁走。
孙泉蹲在那找啊找,找了许久都没有看见纸人。
我也因为乌梢蛇的突然出现得救,没有被吸进纸人当中,并且在孙泉蹲身寻找纸人之际。闫妮凭空出现,一把拉住我就跑。
我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看,她一句话也不说,惨白的脸上也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一味地带着我走。
从密室出来,闫妮苦笑一下说:“老公,我可是认定跟你一辈子,这次他来是想害你的。”
“我知道,黑棺材里的尸骨是你?”想到骷髅骨头是闫妮,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五味杂陈怪不是滋味。
闫妮默默点头说:“二奶奶要我害你,我在那天下午试探求救,发现你是好人一枚,所以想报答你想保护你可是、你不喜欢我。”
“我的姑奶奶,你是鬼,我是人怎么喜欢?”我不忍心告诉闫妮,其实我有意中人了。
“这有什么,古来有之人鬼恋。”闫妮说着从香炉里抠出来另一张纸人,上面写的是我二叔的生辰八字,还有一匹鸡毛跟黑色的血。“这是你二叔的生辰八字,二奶奶是要二大爷借尸还魂的,结果被你给破坏了。”
“哦。”我木讷的答应着看纸人自燃漂出一抹烟雾瞬间化为灰烬,突兀的隐隐听见堂屋传来哭声,忍不住就奔去看。
是老妈在哭。
她一边哭,一边给我整理皱巴巴的衣裤。就在她整理的时候,在脖子上整理出来一张符纸来。我倒是不怕什么符纸,只是闫妮在看见符纸时,吓得呀一声叫,消失无影无踪了。
奇怪的是,老妈在脖子上拿掉那张符纸,我一下子就被一股奇异的力量吸到身体上扑进去,然后就像做了一漫长的梦,蓦然醒来,打了一个喷嚏惊得老妈又惊又喜抱住我一个劲的道歉。
“川儿你吓死我了,哪里不舒服,要去医院吗?”
狗娃看我醒来,惊得张大口话都说不来了。
“妈,我没事,我们”我刚刚要说赶紧离开,孙泉不是什么好东西,他已经从密室出来了。看见我醒来,一脸不自在的表情,极力挤出一丝笑意冲我老妈点点头。
“他醒了就好。”
“嗯嗯,谢谢孙老师。”看老妈虔诚的神态,对眼前这个道貌岸然的家伙说感谢,我几乎冲口而出想揭穿他的本来面目。可转念一想,什么事都还没有搞清楚,单凭我的一面之词,老妈未必会相信。
老妈对我说她也不知道,在半月前二奶奶被送到福利院去了。这也是她在喊我来二奶奶家后,从别人那得知左等右等没有看我回去,才急急忙忙找到孙老师来二奶奶家找我。
“嗨。”
我抬起手拍打一下还傻乎乎看着我的狗娃,他咧嘴一笑,紧紧的抱住我“川哥我以为你死了。”
“傻叉了吧!你川哥命硬怎么可能那么容易死?”我打趣一笑,跟孙泉对视一眼,他眼里闪烁复杂的神采,我鄙夷的冷哼一声,话里有话道:“谢谢孙老师,要不是你,我罗川今儿个就死定了。”
“好了,只要大家没事就好。”孙泉避开我的视线,对老妈跟狗娃说道。
老妈一直牵住我的手,生怕一松手我就不见了那样紧张。
孙泉把我跟狗娃还有老妈一起带出门,回头看看老宅,摇摇头说:“以后这里就是老鼠跟蟑螂的天下了。”
想到那条乌梢蛇,我急忙补充一句道:“还有蛇。”听我提到蛇,孙泉面部抽搐一下,不自然的多此一举的拍打一下我的肩膀,领头走在前面。
此时万籁寂静中,四周黑漆漆的一片,狗娃跟我还有老妈一起回去。
孙泉回茶铺。
一路上就我们三的脚步声,沙沙,飒飒风声在头顶掠过,树影婆娑错觉就像许多模糊不清楚的身影在晃动。
“妈,孙泉是什么人你知道吗?”我打破沉寂,鼓起勇气问道。老妈跟老爸以及整个黄泉镇的人都憨厚老实,他们要是知道我跟狗娃被设计困阻在二奶奶家密室里两个多小时不知道会有什么反应。
看孙泉绝非等闲之辈,我说的话,他一定有对应的办法。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我最好不打草惊蛇。
“孙泉以前不学无术,好像跟你二大爷学了点小本事,就去县城算命,后来好像发达了,又回家来开茶铺。”
“不对,我之前看见过他,就在石拱桥边赶车。”我胸口的血玉一下一下的打在我胸部,一颗冰冷的玩意,被我的体温捂热。我伸手捉住,把它轻放在衣服上面。
血玉晶莹剔透,特别是玉坠中的血红,在夜色下也好似在乏光。
狗娃看见,好奇的嚷嚷道:“川哥这物件真好看。”
“喜欢我送你?”我说话间,就势从脖子上取下血玉,老妈却在这个时候轻咳一声,眼神也在瞪我。我急忙停住举动,不好意思的对狗娃说:“这可是我老妈的陪嫁,只能给我戴。”
狗娃蛮失望的哦了一声,没有继续说话,眼看要到他们家了,逐停下脚步忽然说道:“我老爸死得蹊跷。”
之前事多我真没有注意到三叔死得蹊跷,所以听狗娃这么一说奇怪的问道:“你怎么知道?”
狗娃从衣兜里掏啊掏,掏出一纸盒子。纸盒子里有手指甲大小纸片,上面也不知道是什么东东,他郑重其事悄悄的说:“川哥,我一直想给你看的,可是你好久没有来找我,你看放在衣兜里都快揉碎了。”
指甲大小的纸片拿在我手里,简直微不足道的轻,就吹一口气也会把它吹得消失无踪。狗娃这孙子想忽悠我?学本山大叔玩忽悠把戏!
第22章 流鼻血了()
狗娃给我的纸片在回家的时候,因为跟老妈谈血玉的事给忘记了。都在我去了学校后,才猛然想起,可惜再也找不到那一片纸的踪迹,最后因为我的失误,黄泉镇发生了一件大事。
关于血玉的问题,其实老妈也不知道这块血玉是怎么来的,她是在我书包里发现,还以为是我私自买来的珍藏品。
血玉的来历成为一个谜。
不是老爸传承给我的,也不是老妈嫁妆,我怀疑过二奶奶。
也在去学校之前拿了这块血玉去福利院看二奶奶。
在福利院里的人都知道,二奶奶是孤寡老人,没有家属也没有特别亲的亲人。我跟老妈去看,是以看干奶奶的名义去的,虽然能从福利院的负责人脸上看出颇感意外的表情,但他们还是在我们出具探访证明后,把二奶奶在福利院的情况告诉了我们。
在他们看来二奶奶貌似得了老年人最容易患上的老年痴呆症,她喜欢呆在没有阳光的角落,喜欢幽静的环境。大多数老人都凑在一起玩纸牌,晒太阳,玩简单对身体有好处的游戏,可是她却选择呆在那间除了床,没有其他摆设的屋子里。
福利院负责人说,二奶奶房间里不能摆其他东西,有一次猫着腰把自己塞进狭窄的衣柜里,害得人到处找不着。最后发现的时候,她拉一裤子屎尿。
我一个人去看的二奶奶,老妈跟福利院的负责人继续交流二奶奶在家里的一些习性跟爱好。
多日不见,二奶奶整个人就像泄气的皮球干瘪下去。了无生趣坐在一张宽大的圈椅上,更像是一尊雕工细致入骨三分的老年雕像,面无表情僵直的姿势面对窗口,靠近一点,能真切的看到她嘴皮在动,才会惊觉她乃是活生生的人。
看她嘴型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我捏着血玉,轻咳一声,想提醒她我来了。
在别人看来,二奶奶疯疯癫癫的,可是在我踏进她的单间屋子里时应该有所察觉,而且放在圈椅扶手上枯瘦的手动了动。接着颤巍巍的站起身,转动身子,直勾勾的盯着我说:“你来了?”
我看二奶奶,鼻子酸酸的努力挤出一丝笑意道:“是的,二奶奶你还好吗?”问出话才感觉这里的氛围不是想象中那么好。特别是现在置身在此,感觉不到灯的温暖,冷沁沁的冷到骨子里那种,整个人都不好了。
我在想,二奶奶要是有孩子,也不至于被黄泉镇的人送来福利院。刚才踏足进入这段儿狭长不是很宽敞的通道,我有仔细观察,通道两边是小房间,应该就是老人们的休息房间。
在狭长的通道里也就只有两盏灯发出惨白的光芒,其余空间在没有人的情况下,均被笼罩在阴暗之中。不得不说,这里的采光不怎么好,加上是老人们居住的环境,怎么看怎么觉得少了那种人居住的生气。
二奶奶对我的答复好像毫不在意,那眯缝满是皱纹的老眼闪烁异样的光,依旧直笔笔的盯着我。近在咫尺的距离,我却有畏惧感,不敢靠近过去。
不知道是错觉还是我多想了,总觉得二奶奶刚才的话不是对我说的。而且她的眼神貌似穿透了我的身体,彷如死死的盯着的目标就在我身后。
本能的反应,我急速转身看——在我的身后低垂头一抹虚幻般的形体,形体乏着只有死人才有的死气,在我转身看到惊得瞪大眼睛忘记出声时,他嗖地消失在空气里不见了。
二奶奶貌似很开心的样子,扁扁嘴,看都不看我一眼,重新静坐在圈椅,恢复之前的那种姿态,对我的存在处于无视状。
刚才是谁!为什么跟在我的身后?我怕二奶奶看不见我,朝前大跨一步,走到圈椅边上,轻声喊道:“二奶奶。”
二奶奶这次是真听见了我的喊声,我明显看见她的身子微微一震,随之扭了一下细小起皱皮包骨头的脖子。那深陷在眼窝里的小眼珠子,定定的看着我胸口晃动的血玉,然后她枯瘦的弯曲变形的手,很快的举动一下子抓住血玉,面部表情扭曲,满眼惊恐,两片干瘪的嘴皮张开,发自咽喉的吞痰声阻挡了她想说的话。
真的,这一刻把我吓得——
“二奶奶——你怎么了?”她瞪大眼窝里的眼珠子,死死盯着血玉,表情扭曲得可怕就像见鬼那样,枯瘦的手就那么抓住血玉不放。我是没有经历过老人去世的情景,却在这会发生了腿肚子抽筋,浑身冒汗,并且不顾一切朝通道大喊:“救命。”
二奶奶是因为我的出现去世,还是因为在我身后诡异形体出现,她跟他走了。更或者是我脖子上戴的这块血玉,总之二奶奶死得突然,太过离奇。
二奶奶最后跟二大爷埋葬在一起。
后来我想起二奶奶家里发现的那封信,就问老妈,二大爷曾经给了我什么东西?
老爸跟老妈想了许久,也没有想出二大爷能给我什么东西,还需要在留书信告之。
埋葬了二奶奶后,我去了大学学校报道。
我跟贾婷的约定,就在大学学校门口。
几个月不见,贾婷长高了,瘦身牛仔裤把身体线条勾勒得恰到好处,一头披肩长发自然搭在背部。她是家长送来的,经过约定的学校门口时,也没有停下脚步,径直跟家长走了进去。
她这样我已经习以为常,所谓的约定,也就是我单方面提前站在这里对她翘首以盼。她看见我规规矩矩的站在约定地点就好,这就是地下恋情,门不当户不对的悲剧,在面对贾婷时我始终直不起腰杆卑微得不行。
没有贾婷在一旁,我毫无顾忌的看,享受来自新鲜环境带来的新意气氛。门口进进出出的俊男美女比比皆是,看得我是眼花缭乱一时间难以适应。
可能是入学第一天,有不是学生打扮的人掺杂在其中。也有跟我一样泥腿子出生,装着打扮跟那些大城市来的帅哥美女有点格格不入的农村学生前来报道。
其中一个亮瞎我的眼,虽然不及贾婷但也算是个美女,关键是那股骚。劲,透到了骨子里。
画眼影,抹口红,穿着超前卫。一身半透明的长袖蝙蝠衫,里面的粉色胸罩十分清晰,小肚脐若隐若现,在腰部还系了个松松垮垮却极具艺术性的结,下身穿着一条刚刚好把臀包裹住的包裙,臀部微翘,越发的性,感。两条大长腿白。嫩得能捏出水来。最要命的是女孩的胸部估计有b罩。杯的规模,跟两个水球一样挂在那地直晃,我没能忍住多看了一眼。
要是她身边没有挎上一个拉风得一塌糊涂肩挎书包的帅得一逼,我特定上前去搭讪,就连说辞都想好了。
老呆在校门口,也太显眼,我索性一边故作漫不经心的东瞅瞅西看看,一边朝里走,一边暗自猜测这些女孩子那个是怎么长大的,我看过一部关于女孩子发育成长的书,上面说好像要经常按摩那两个东西儿,会长大变得饱满的。
目视环肥燕瘦,心里莫名有些不可思议的幻想起来,要是贾婷在眼前我根本不敢这样。说到贾婷,她的那个还真是飞机场还需要我的帮助才能起到发育旺盛的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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