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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升职记-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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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右早晚都要进门,我同不同意有什么相干。若早能把表姑娘嫁出去,弟妹便能做这世子夫人了,还有我什么事儿?”清容可不打算忍唐氏的气。
唐氏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无言以对。
清容见她吃瘪那样子,心里极痛快。这时间,含翠、饮翠两个已经领着人下去收卷子,两人又当场对出来。
竟是金姨娘得了个第一名,第二是姜姨娘,管姨娘同陶姨娘并列第三名。清容立时让浮翠将提前包好的银子给各位发了下去,因着没想到能出现并列第三,立时又让人现包了银子铜钱来。
唐氏本来想来瞧热闹,顺便刺清容一、两句,结果反瞧见正房赏银子、妾室领银子这等其乐融融的场景,怪让她不痛快的,惹了一肚子闷气出了海棠院。她也不急着回自己的院子,立时去了三夫人那里。
她满脸的不痛快,把清容考宋昭侧室跟考举人一样的现场,以及清容从体己钱里当场赏银子的事儿都同三夫人说了。
“三婶儿可是看错人了,您瞧那丫头把这些比她大的妾室收拾的是服服帖帖。就大伯那一堆姨娘,搁谁谁能管的明白?”唐氏讥诮着对三夫人摇了摇头。
三夫人却不以为然,“你眼里便只有这一朝一夕的,如今那沈氏如鱼得水,还不是因着背后有个奉国夫人撑腰,老太太也乐意给她脸,陪着哄着。她才敢这么嚣张跋扈,你且等日子长了的!”三夫人说着,慢悠悠的一笑,意味深长道:“眼前就正有那么一桩呢!”
唐氏听的好奇要深问,三夫人却卖关子不说,只让她盯紧了宋昭的后院儿,指不定什么时候就闹出来了呢。
清容自不关心宋家的老少媳妇儿们擦亮了双眼等着看她出丑,她只将心思放在了关禾秋的不对劲儿上,嘱咐含翠派人盯紧了。
不过,关禾秋那边总没个动静,倒是宋昭因着迎娶关禾秋的事儿,往清容这边跑的格外勤勉。
“同你商量商量,我表妹出嫁,既是要坐轿,总不好在府里。让她去奉国夫人府代嫁如何?”宋昭美滋滋的同清容提出建议。
清容一副看傻子的表情盯着宋昭,反问他道:“你纳的妾,要从我的娘家接出来”清容说到这里,请把到嘴边的“你怕不是个傻子吧”这话给咽了下去。
宋昭理所当然的点头,道:“左右你也不在乎这个,咱们两个什么样,彼此都心知肚明么。你若是应了我,我帮你约叶钦见面如何?让你们表兄妹叙叙旧。”
清容正色问宋昭道:“你这是鼓励我往你头上扣绿帽子?”
宋昭表情便讪讪的,“瞧你说的,我这不是相信你的人品、为人么!”
清容没好气的冷言冷语,“别,我可不相信我的人品。我也奉劝你一句别折腾的太过,惹得老太太不高兴,你迎关禾秋进门的事儿就一准儿泡汤。”
宋昭被清容这么一吓,表情也慎重了许多,道:“你说的也有点到了,不然我再仔细寻思寻思。”
果然,自打清容点头同意,蒋老夫人默许婚事后,宋昭这幺蛾子便是三天两头的往外冒。清容眼看着这二十五岁的成年人,还不如她这个未成年明事理,成日美滋滋的,活像个一百多斤的傻子,越发对他那华丽的英俊皮囊幻灭,横竖她是绝不指望宋昭什么了。
七月流火,清容的商业计划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华堂郡主主导的精致会馆已经十分有模有样的,宫里那黄瓜精华用没了,又催着清容做了两次送进去。
正在清容全身心的投入事业中时,含翠突然给她带来了一个石破天惊的消息。
“表姑娘那边已经两个月没来月信了。”
清容有些回不过神,两个月没来大姨妈,这代表什么?
“她,真的怀了?”
含翠却摇头道:“可那边请大夫来了两次,都说是寻常的病症,怀孕的事儿捂得死死的。”
梅蕊也道:“若真是有孕,世子爷不得更着急的让人过门了?何必还这么忙忙乱乱的准备一通呢?”
清容慢幽幽道:“不是关禾秋想捂着,撺掇宋昭等到月份大了稳当了再说。便是有人捂着不想让人知道呗。”
清容说着,转头问浮翠、袁妈妈道:“你们可还记得从前在沈家,柯姨娘那事儿?”
番外二柯姨娘怀孕事件()
她是清容身边的管事妈妈。按照沈府的定例,小姐身边有管事妈妈两人,一等丫鬟两人,二等丫鬟四人,三等丫鬟五人。不过从前在松江任上,沈老爷和董姨娘将勤俭持家贯彻始终。所以清容身边的管事妈妈也就许妈妈一个,并上四个翠总共五个人。四个翠都是七、八岁大的孩子,论理清容这么小,许妈妈不应该这般本末倒置,毕竟清容才是她的主,而柯姨娘身边也是有管事妈妈的。
这个时候许妈妈选择留下来给柯姨娘看药,那可不就是有问题。
清容猛然想起来,这个许妈妈还是她被抱去董姨娘那里配给她的呢。若许妈妈是董姨娘的人,那可真是不能留她了!
想了一路,抬眼已经到了太太的正房。每日晨昏定省,清容必定是第一个到。进了正房门,屋子里一阵暖风扑面,空气里带着橘子的甘甜味。清容被这热风扑上脸,额上立刻沁出了汗珠子。
屋里守着的大丫鬟白兰一见是清容,满脸堆笑,热情的上前道:“五姑娘来了。”她说着忙上手帮清容解着斗篷,看了浮翠一眼,随口问道:“许妈妈怎么没跟着五姑娘来?”
清容听她这样问,心道正好,忙接话道:“许妈妈在给柯姨娘看药。”
她这样说,自要惹得白兰纳闷。
梁妈妈是五姑娘的管事妈妈,看药这种小事,自然有二、三等的丫鬟去办。五姑娘身边可就这一个妈妈!
白兰已是十七、八的大人,一直是太太身边最伶俐有眼色的。
她觉得奇怪,继续套清容的话,“柯姨娘身边连个看药的人也找不着?怎的抢姑娘身边的管事妈妈去做这种事。”
清容见白兰肯多问,晓得她是起了疑。
这沈府内宅除了柯姨娘傻乎乎的在状况外,只怕其它人全都处于草木皆兵的敏感时期。所以无论她今天说什么,白兰都会把这些话一五一十的告诉给林夫人。
“我们从松江出来,姨娘就病了。一直都是许妈妈在管柯姨娘的药。”清容说着,露出担心的神色。
“不知道姨娘得了什么病,董姨娘请的大夫都说姨娘是累的,可我也没觉得姨娘平日里累着了。她还不如许妈妈和浮翠她们累呢!我也没见许妈妈和浮翠成天吐啊吐的。董姨娘她们也没有天天吐呀吐的。今天姨娘在院子里罚跪还跪出了血,可是姨娘的膝盖没有破呀!”清容絮絮叨叨的说着,一副很费解的样子。一边说,一边悄悄留意了白兰的神情。
她要传达的意思很明确:
首先,柯姨娘从松江出来就一直不舒服,这不舒服的症状除了吐啊吐以外,今天还有出血的症状,但绝不是因为罚跪膝盖磨出了血。
其次,董姨娘请的大夫都说柯姨娘是累的,但作为一个下九流出身的戏子,成天有人伺候也没折腾到什么程度居然累到吐,这不合理。
再者,许妈妈作为她的管事,手长到一直在管柯姨娘的药,这有问题。
白兰带着一副get到阴谋的神情,点了点头,没再多问清容什么,转头领着人进了暖阁。
清容也长长的吐了口气,反正她是把搞倒董姨娘的梯子递给夫人了,至于接下来要怎么办,就看夫人是精是蠢啦。
入夜,下了一天的大雪渐渐停歇。沈府各处落锁熄灯,准备安寝。清容躺在自己的屋子里,听着窗外风吹落雪,心中颇有些紧张期待。
纵然对这位夫人不甚了解,可她总觉得白兰会第一时间把她说的话重复给夫人。除非夫人是蠢到家了,才会放着柯姨娘不管。否则,为防夜长梦多,今晚必定有动静。
清容的小屋子里极静,偶有滴漏的声音和着浮翠均匀的呼吸声。清容盯着帐顶,半点睡意也无。
直到二更的锣声响了,院外忽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清容知道,她可以睡个安稳觉了。
第二日,大约六点钟,清容很准时的睁了眼。
自打一岁会走以后,她基本就告别了想睡睡、想醒醒的自由日子。
二十一世纪那些穿越里的大家闺秀,睡到自然醒,无法无天,作天作地那是纯扯。反正她穿过来的这个版本,就是天亮起床、天黑差不多就要睡觉了。
她们尽管是沈府千金,可每日都要去夫人处晨昏定省尽孝道。
从前在松江董姨娘对她们也是严格要求,不准姨娘们把姑娘们养懒了。就算到了冬天日头短,她们也不能赖床到七点钟。总要早起半个时辰、一刻钟。
浮翠听见床上翻身的声音,小小声道:“姑娘您醒了?”
清容还是迷迷蒙蒙的,声音软软的“嗯”了一声。浮翠小声道:“昨儿个晚上夫人身边的江妈妈和蒋贵家的来了,临走的时候说是夫人免了今日的晨昏定省,让姑娘跟着柯姨娘呆在院子里就好。”
清容明白,夫人只怕眼下正一心想着对付董姨娘,哪有空理会他们这些小的?
“昨儿个晚上怎么了?”清容只怕自己昨天太过显眼,所以强忍着好奇心放弃了柯姨娘屋里的现场直播。
浮翠十分积极的向清容汇报道:“姑娘,昨晚上江妈妈连夜把许妈妈给带走了,把汤妈妈拨给了柯姨娘,又让柯姨娘身边的袁妈妈顶了许妈妈的缺。以后就是袁妈妈伺候姑娘您了。”浮翠说完,忍不住自言自语地碎碎说道:“也不知道许妈妈犯了什么事,突然把汤妈妈安到了柯姨娘这里,也不晓得安得什么心!”
清容默笑,能安什么心,当然是不放心柯姨娘了,生怕在沈老爷出差期间,柯姨娘出了什么差错,让人坐收渔利。
“就这些?没有别的事了?”清容转念想起浮翠似乎没有提到柯姨娘怀孕的事。
浮翠摇了摇头道:“没有了。”
清容有点犹豫了,这不把柯姨娘怀孕的事公之于众是几个意思?
等用过了早饭,清容这个疑虑很快被夫人给打破了。
夫人叫了专门伺候她的吴大夫来了小院,一看之下就瞧出了柯姨娘有孕三月。因着忧思劳累,胎像很是不稳。
原是夫人昨天晚上心急的先把许妈妈按住,保护好人证物证,今早上才来得及找大夫核实。
夫人尚不知道柯姨娘是不是被害,便能当机立断,麻溜儿的出动了。这令清容倍感欣慰,夫人还算精明,可以指望她和董姨娘一斗。
此时,沈家三房正房里点着水沉香,丝丝缕缕的青烟自兽首香鼎中溢出。
林夫人阖目仰在暖阁的炕上,两边丫头拿着紫檀木的小槌,极轻的帮着林夫人捶腿。江妈妈与白兰侍立在暖炕旁,仔细的听林夫人示下。
“董氏都乖觉二十来年了,难道出去这六年还能让她转性儿出息了?”林夫人面露轻蔑,嘴唇微抿。
江妈妈道:“那许婆子是这么招的,已经咬死”
“单听她说有什么用,看诊的大夫怎么说?”董氏打断了江妈妈的话,另问道。
白兰道:“之前来看诊的大夫是专给姨娘看病的,伺候董姨娘也有些日子了。再者,五姑娘说之前”
林夫人轻“哼”一声,慢悠悠地打断了白兰,“董氏是傻子?”
江妈妈和白兰知道林夫人的性子,但凡是她心里有了眉目的事,别人说一百句也没用,全得按照夫人的心意走,于是俩人全都默默不语。
“董氏亲自管着这样的事,那柯氏但凡有什么不虞,还不是她脱不了干系。像你们说的,那许妈妈是从她屋子里出去,这数月里的大夫也都是她找的。她敢做手脚?”董氏十分自信自己的洞察力,又道:“董氏安分了这么些年,我说不是她。保不准就是那姓赵的小妖精在后面上蹿下跳的算计人!柯氏出了事儿谁倒霉,我躲不掉,难不成董氏就能全身而退了!”
江妈妈忙点头附和道:“夫人说的是!那这事儿咱们让许妈妈和那大夫改口指证赵姨娘?”
林夫人睁开眼,抬手阻住了给她仔细捶腿的小丫鬟,道:“改什么口,那大夫是外人,咱们家也不能把那大夫抓进来上刑拷问。剩下那一个许妈妈,她能做得什么数?要怪也只能怪你们,捉贼拿赃,赃呢?药渣子和东西是一个儿都没剩,如今这些都是咱们的猜测罢了。等老爷回来,抓一个许妈妈出去,屁用没有!”林夫人说着,便觉肝火大动,极气这些人行事无能。
江妈妈犹犹豫豫的道:“那这件事就只能过去了。”
林夫人冷笑,道:“那五丫头同你说了什么?到时候照样在老爷跟前说一遍,我都能疑心的事儿,我就不信老爷一点儿疑影都没有。在回来的路上就有不妥的,那是跟我半点儿关系都没有的。不过既出了这事,无论董姨娘在里面唱的是个什么脸儿,我总要再试她们一试的。”林夫人说到这,吩咐白兰道:“你把话透出去,就说我准备翻过年把年纪大的哥儿移出去,想请老爷把这些姐儿都接到身边抚养。先扔出个试金石,分辨分辨忠奸。”
江妈妈与白兰应了,便各自出去行事。
接下来的数天里,老太爷和老太太加上夫人及沈家各房纷纷向柯姨娘发来了贺电,药材、美玉等一礼物,不一而足。
期间,董姨娘亲自前来,送上了诚挚的歉意,以及亲切又热情的祝福,希望柯姨娘好好养胎。
赵姨娘来转了一圈儿,进行了一波阴谋论的洗脑,婉转叮嘱柯姨娘小心夫人。
卫姨娘将自家儿纸满月的小衣服送给柯姨娘,表示美好祝愿,并静坐饮茶半刻。
柯姨娘被瞒孕,险些小产的事儿好像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
夫人不仅没对董姨娘下手,倒是正房隐约传出要把姨娘们的孩子都收归夫人抚养。
清容满头黑线,夫人,你跑偏了!
055。心怀鬼胎的情敌们()
袁妈妈浮翠两人相视一眼,不由都变了脸色。
梅蕊、含翠几个自不知道清容这话是什么意思。
袁妈妈便道:“柯姨娘是少夫人的养母,那会儿少夫人不过四、五岁光景,才从松江任上回老宅。回家的路上柯姨娘就怀上了,可府里的赵姨娘买通了大夫瞒着信儿,回去又挑拨着夫人重惩了柯姨娘,又是罚跪雪地,又是动加法打人的,差一点就把咱们祹哥儿给折腾没了。”
梅蕊立时反应过来,问清容道:“少夫人是怕有人打着同赵姨娘的主意?”
清容倒说不上怕,关禾秋有没有孩子,能不能生下来,她其实无关痛痒。不过想到宋昭对关禾秋的重视,又为防自己被陷害利用。
她不能袖手旁观。
到了第二日给老夫人请安时,清容当着沈家一众女眷的面,麻烦蒋老夫人与三夫人,将京中有名的大夫请进府,上到她,下到丫鬟小厮,统统看脉问诊。
美其名曰,体检。
蒋老夫人觉着是清容的好心,自没有不同意的,嘱咐三夫人去办。
请过早安,众人各自回去。
唐氏幸灾乐祸的跟在三夫人身边,一壁走,一壁说风凉话,“三婶儿还等着看她笑话呢,如今三婶儿跟下人一样被她支使来支使去。我看那丫头,越来越有主母的风范了,倒是三婶儿你”唐氏没说下去,只是掩唇一笑。
三夫人转头对着唐氏冷笑道,“二奶奶,日子是一天一天过的。一口谁也吃不成一个胖子。少夫人这才进门几个月?你指望那后院成日鸡飞狗跳让你当热闹看?”
唐氏一笑,反问三夫人道:“难道不该鸡飞狗跳吗?”
三夫人心里一紧,是啊,沈氏不过是个十四岁的小丫头。没到三个月的功夫,把大房那一院子的妾室归置的是服服帖帖。且不管背地里憋着什么坏水儿,沈氏竟然从容不迫、进退得宜、赏罚分明的将这些人面儿上给收拾的老老实实。
这是十四岁小姑娘能做到的吗?
三夫人想到这里,脊背涌起一层不好的凉意。没再理会唐氏,转身回了自己的院子。
隔天,三夫人便将京中有名望的各科大夫都请到了府上,先请这些大夫给蒋老夫人瞧过身子后,立刻就被领着去了海棠院。大夫们排着队的给清容请脉、看气色后,又被请去了隔着花园的东五间。
那处是清容特意去请三夫人辟出来的,做为大房这些人的体检处。
大夫到了东五间,最先请了几个姨娘来,因着关禾秋已经准备进门的事儿,自也算在了姨娘里。不过她三拖四拖,等这些妾室全体检完,才进的门。
姨娘之后便是婆子、丫鬟、小厮们。
大夫将看过的这些病历一一整理,自是都汇总到了清容处。由清容出这些诊费,又采买了好些调理的补药、针对那些婆子、丫鬟积劳成疾的小病,清容也做主让大夫开了对症的药。
一时间,大房上下全都感恩戴德,无人不称颂少夫人的菩萨心肠。府里没赶上好事儿其它人,也都十分羡慕嫉妒。毕竟如他们这样的下人,有病有灾的,也极难能看上这种级别水准的大夫,更别提开方抓药要多少银子了。
“你说那贱人好端端的请大夫来做什么?”
小李氏特意去了大李氏处,一脸的心虚。
大李氏倒是十分沉着冷静,道:“管她呢!”
小李氏急道:“能不管吗?要是让她看出来那狐狸精怀上了怎么办。”
大李氏慢幽幽一笑,反问小李氏,“看出来不好吗?反正她知不知道,都得惹得一身骚。等那骚狐狸孩子没了,我看世子爷还能不能放着她在后院耀武扬威。只怕立时就能要了她的命!”
小李氏将信将疑,又忍不住抱怨道:“真是个讨厌的贱人!她横插这一手,那贱人怀孕的事儿让世子爷知道了,那不就打草惊蛇了吗?”
大李氏笃定道:“我就不信海棠院的贱人能眼看着狐狸精把孩子生下来,她就一点儿都不嫉妒?”
小李氏点头,“对,对!她这么狠心冷血的霸道人,指不定要怎么仗着自己的身份,去祸害呢。”她说着,又忍不住问大李氏,“那咱们之前还买通那大夫做什么,直接让人都知道多好。”
大李氏翻了一个白眼,心里暗道小李氏蠢,“若是早知道有孕了,只怕世子爷立时就会把人娶进门的。瞒上个三、五月的,最好等她肚子大了再进门。那狐狸精就是勾引世子爷,是无媒苟合的贱货。肚子里那货来路不正,就算是个哥儿,有那么一个来路不正的娘,一辈子都抬不起头!”
小李氏当真没想的那么深,只道:“她如今的名声都是迎风臭十里的。”
大李氏一笑,道:“我只怕她不能臭个千年万年,等那个孩子生下来,走到哪儿都要被人指指点点,这个孩子的存在,就是国公府的污点。蒋老夫人一辈子都不会让那狐狸精好过!”
小李氏闻言,也是十分出气。
却说清容疑心有人背后算计这什么,却也没个头绪,只等着借体检的事儿,探探这些人的底,瞧瞧有没有不打自招的。
送走了看诊的名医们,饮翠抱着众人的病历进了屋子,她先把关禾秋的挑了出来,道:“这六位大夫都没瞧出来表姑娘有孕。”
含翠撇了撇嘴,冷哼一声道:“表姑娘是最后一个进的,在里面的时间最长。咱们事先打点好的一个大夫说,表姑娘已经有了两个月的身孕了。瞧着她自己也像是不知道的样子,拼命的求那大夫,千万别说出去。想来也是这么求了其它五位。”
浮翠懵懵懂懂的说道:“有孕还不是好事儿?做什么藏着掖着的。”
梅蕊冷笑,道:“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呗,两个月还不稳当。怕一说出来,让人知道了再有什么闪失。”
袁妈妈啐了一口道:“真是个不要脸的,少夫人闹了这么一大通,不就是为了帮着她自己。如今第一个就先防着夫人!”
清容对关禾秋的防备全不在意,她主意到的重点是含翠说的话。
在此之前,关禾秋不知道自己怀了,那就是说,这府里有其它人知道她怀上了,并买通了大夫想要刻意隐瞒了?
关禾秋两个月没来月事,也疑心过。可给她看脉的大夫是宋府常用的,她也起过疑,可奈何自己在宋家仿似飘萍,别说想另请大夫,就是想悄悄出府也难。何况,宋昭又是极信那高大夫的。
想到这些,难免伤怀自身,关禾秋坐在屋子里默默垂泪,长吁短叹的。
宋昭得了信儿,匆匆赶来,进门来瞧见这幅光景。那心都快被她揉碎了一样,温柔的上前。
关禾秋一见宋昭,哭着扑到了他的怀里,道:“阿昭。”
宋昭温柔笑抚着关禾秋的头发,道:“别哭,别哭。如今怀着孩子,老这么哭鼻子不伤身吗?我已经让人去请高大夫过来,立时给你仔细瞧瞧。咱们的婚事,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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