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庶女升职记-第5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叶钦垂头,很温软的一笑,幽幽道:“没关系,没关系,我来一趟也挺好的。”
两人这么旁若无人的说话,有点刺痛了宋昭。宋昭极重的咳了咳,瞪眼看向清容和叶钦两个。
叶钦也瞧见了宋昭,脸色骤然冷滞下来,点头道:“宋世子,陆公子好啊。”他说着,似乎看也不想看宋昭,看向清容的时候,表情又柔和温软下来,道:“清容,我先回去了,改日再过来。”
还没等宋昭再说什么,叶钦已经上马走了。
清容站在门边对着陆籍施了一礼,接着看向宋昭的眼神也冷下来,表情淡淡的,道:“这时间世子爷不用当值?”
宋昭想起清容方才对着叶钦的那个笑容,心里就堵得厉害,也冷声回道:“怎门着,当值不能路过你门口。”
清容微微一笑,做了个请的手势,“您随意,我少陪了。”清容说着,扭过裙摆转身进门。
随后,那大门被“嘭”的一声关上。
宋昭长长一叹,对陆籍道:“阿籍,以后娶媳妇儿可记得要擦亮双眼!”
陆籍笑道:“同少夫人吵架了?”
108。你这个人不仅傻,还很坏()
宋昭怏怏不乐的回身,根本不想路过蕙质精舍的门口。
陆籍跟上去,笑吟吟道:“少夫人这样好的媳妇儿,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的,你怎的还不满意?”
宋昭撇了撇嘴,很不以为然,“她?她哪儿好了?”
陆籍笑道:“我们家嫂子都快把少夫人给夸上天了,她说少夫人是真性情的人,待人真诚不虚伪。少夫人做基金会,是真的没有半分私心。我家嫂子还说,少夫人聪明伶俐,眼界儿高有决断,比起寻常闺中女子还要看得远,想的深。我家嫂子还打算为我求娶润容,”陆籍说到这里,忍不住无奈笑道:“我们一家子都觉着,少夫人这样的品格,她的姊妹也差不到哪去。”
宋昭听得这话,震惊不已,道:“求娶润容?”
陆籍一笑,道:“可我最喜欢的那个已经去了,一时半会儿又转不过来,何必耽误人姑娘家呢?”
宋昭听得心凉,又有那么一点点心虚,道:“卫聘婷都已经去了,润容倒是也不错。”
陆籍道:“不错是不错,我却有些喜欢不起来,总不能娶回去当个花瓶摆设吧?”
陆籍虽然说得是自己,宋昭却仿佛被人言中了心事,更加讪讪的不自在。
莫名的烦躁萦绕了宋昭正正一天,等回到宋府,很自觉地便要去风荷院。谁知一进门,宋麟便道:“世子爷,二姑爷来了。”
宋昭有些回不过神,道:“二姑爷?谁?”
宋麟道:“元君素。”
宋昭一挑眉,自打清容对他说完嫁给叶钦、元珩也绝不嫁他的话后,宋昭就莫名讨厌这两个人。
“在寿禧堂?”宋昭转身,奔着寿禧堂走。
宋麟跟上去,小声道:“在海棠院。”
宋昭当即拉下脸,原本白白的脸孔,此刻便如锅底一样黑。飞快的转身,快步回了海棠院。
他进门时,清容和元珩正坐在正厅的圈椅上,两人坐在一侧,距离极近,元珩身边还跟着一个男孩子,那小男孩粉琢玉器,好看又可爱,活生生像是元珩的私生子。
他瞧着清容的笑容,简直是花枝乱颤,这令宋昭别扭又赌气,用力的咳了咳。
清容一瞧见宋昭,顷刻间便没了笑容,脸上的表情简直是极尽嫌弃厌恶。
“世子爷又来海棠院做什么呢?我这一日可都没瞧见关禾秋了。”
宋昭觉着没面子,尴尬的咳了咳,道:“妹夫来了,不去寿禧堂,来海棠院做什么,这瓜田李下的。”
清容垂头理了理裙摆上的穗子,也不言语。
元珩笑了笑,道:“去给老夫人请过安了,因着有要事,才特意来寻少夫人的。”
宋昭冷着脸道:“就你自己来的?二妹妹没来?”
“菱儿去陪三夫人说话了,”元珩很礼貌,也配合着宋昭,疏离而客气。他站起来,对着清容一笑道:“其实就算把他养在我的家里也没什么,只是风言风语太多,对孩子不好,对菱儿也不公平。如今你做的这个,真的很好,我就把这孩子托给你了。”
宋昭当然不知道元珩说的是怎么一回事儿,突然就要托付孩子,这是什么情况。
其实,这孩子是元珩同僚的孩子,这个同僚出身不高,战死沙场,转头孩子的娘撇下孩子就跟人跑了,孩子爷爷气的一命呜呼,没两天奶奶也跟着去了。亲戚都是些想占人家产的人,有几个会好好养孩子的。
清容很感谢元珩给了她这么一个机会,说白了,现在基金会里大多数人都一根筋的只想着施粥赠米,再不然就是给庙里捐银子。他们对资助弱势的妇女儿童,完全没概念。
而眼下,上到皇上、太后,下到京城里的贫民百姓,都在看着这个搞得轰轰烈烈的异类,究竟能做什么。
元珩把第一个项目案例给送来了,算是给清容整理这团毫无头绪的“线圈”找到了一个线头儿。
清容可以先从兵部那些为国捐躯的军烈属里入手,但凡是同这孩子一样境遇的,她都可以把孩子集中起来。不过,这就涉及到了一个场地问题。
元珩起身告辞,清容来不及想太多,也跟着去送元珩。
元珩回头摸了摸孩子的脑袋,慈爱道:“聪儿,少夫人是天底下最好的好人,你什么都不必想,全听他的安排。”
男孩点了点头,稚气的脸上,带着超越年龄的坚毅,令人心疼。
宋昭越看这场景越别扭,等元珩走了,不满道:“这小子确定不是元珩的私生子?”
清容像是早知道宋昭会说什么混账话一样,在他开口的时候,直接捂住了聪儿的耳朵。
宋昭吊儿郎当的坐在元珩方才坐着的地方,道:“他就是个私生子生下来的,只怕他们家上梁不正下梁歪,他也有了私生子,这事儿可不能算,我得替二妹妹出气去。”
清容见他说完了,立刻让袁妈妈把聪儿带下去,先安排在了正房旁边的耳房里。
宋昭见清容不说话,心里更不是滋味,不快道:“怎么,你同叶钦,同元珩就能有说有笑的,见了我,就好像我欠了你二百两银子一样,看都不愿意看。”
清容心里涌出说不出的烦躁,道:“宋昭,从前我只觉得你是个一根筋,直肠子的傻瓜,没想到你这个人不仅傻,还很坏。”
宋昭也来了气,见清容扭身就要走,站起来一把捏住清容的胳膊,把人拖到跟前,道:“我怎么就坏了?”
清容刚对上宋昭的眼,就迅速的低下头,一副很怕那晚的事儿在发生的样子,不悦道:“你放开。我就不明白了,我既没招惹你,也没招惹关禾秋。你何必一趟一趟的往我眼前冒。你看我不顺眼,其实我也懒怠看你。咱们两个人既是一见面就吵架,还不如就不看呢。”
宋昭气的呼呼喘气,“我没说看你不顺眼,是你一看见我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再说了,你也确实让表妹受委屈了,我还说”
宋昭话没说完,清容猛地踩了他一脚,疼的宋昭“嗷”一声,松了手。
清容飞快的跑出去,根本不给宋昭赶上的机会。
宋昭只看见蜜色的披帛一摆,清容窈窕的身影连看都看不见了。
于是乎,接下来的一段日子里,两个人几乎没怎么见面,便是见了面,清容也会迅速的避开。
因着清容基金会的第一批资助人是军烈属,得到了太后和皇上的赞许,去兵部查资料的事儿,自然很顺利的就批了下来。核对资料,调研情况是一件极琐碎麻烦的事儿,去世了的军人很多,先从哪个级别开始自助,是最头疼的事儿。
清容几乎日日都泡在基金会里,但凡遇见什么想不明白的事儿,就去请教老国公、老夫人、二叔、三叔,老国公甚至还帮着清容开了个出主意的研讨会。
唯独寻求帮助的人里,没有宋昭。
宋昭面儿上是乐得清闲,而且清容也确实说到做到,同关禾秋井水不犯河水,宋昭每日只去风荷院,同关禾秋恩恩爱爱的过日子。可宋昭觉着日子过得很无趣。
关禾秋当然不知道这些,她在兴致勃勃的拉着宋昭给两个女儿过百日。
洗三儿、满月都草草的过了,关禾秋不想百日也这么草率的过去。
宋昭起初觉着没有什么大操大办的必要,毕竟小孩子既非长子,也不是长女。可转脸想起清容热火朝天的做着基金会的事儿,他也不想这么清闲着。立刻就应了关禾秋的话。
关禾秋一笑,道:“你既是同意了,那到时候能不能请少夫人来呢?”
宋昭心里一动,但是嘴上却是不同意的样子,道:“请她做什么?”
关禾秋挽着宋昭的胳膊,温婉道:“我知道少夫人因为之前的误会还同你生气呢,你心里不舒坦。也是,抬头不见低头见,还拿人当空气一样,也实在够恼人的。到不如请少夫人过来,我当面给她陪个不是,咱们也算是冰释前嫌了。”
宋昭当然是想让清容过来的,他发觉自己没什么可拿捏清容的地方,心里早就已经暗自服软儿了,如今关禾秋帮他找了个台阶儿,他当然要下去的。
关禾秋见宋昭点头,又笑着道:“我仔细寻思过,最好是由老夫人做主,在寿禧堂半个百日宴,也能多请些人来。到时候我不出去,让少夫人带着人抱孩子,老夫人听了,也高兴。”
宋昭理解关禾秋的这个想法,她是希望自己的孩子别被人看轻了。
他没有什么可反对的,点了点头,道:“我这就去寿禧堂。”
出了风荷院,宋昭一刻也没耽搁,立时去了寿禧堂请示蒋老夫人。
蒋老夫人听见他要说的话,当即冷笑一声,道:“我和你祖父是没打算让你有本事,可也不是让你真的傻下去,真的没出息。呵,如今自己的事儿不伤心,风荷院说什么,我看比圣旨都管用。”
宋昭早有老夫人不同意的准备,陪着笑补充道:“清容这些日子生我的气,我是想借着这个机会,找个台阶下,让她别再气我了。”
蒋老夫人一听宋昭是为了给自己找台阶,便有些犹豫起来,“那两个是怎么生下来的,你们自己心里还没点儿数么?如今让我豁出老脸去办百日宴,她的孩子,也配?”
109。你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呢?()
宋昭在寿禧堂无功而返,又不敢告诉关禾秋实话,自己琢磨来琢磨去,也只得打着清容的旗号在海棠院办了。
可清容,能同意吗?
晚上宋昭没有去风荷院,而是一个人去了书房。他不禁想默默的仰天流泪,他堂堂一个魏国公府的世子爷,怎么就混到了这么个悲惨地步。
宋昭看着清容有事可做,忙里忙外的充实样子,他内心里骤然升起前所未有的焦虑与彷徨。在屋里坐不住,宋昭琢磨来琢磨去,出府去寻陆籍喝酒。
陆籍三句话不离清容,夸清容救助军烈属的想法,实在是天大的好事云云。
宋昭觉得,这些日子他没发现清容身上的好,似乎都让陆籍给看见了。
看陆籍那赞不绝口的样子,宋昭一度怀疑,陆籍是不是被清容给收买了。
陆籍每提一句清容,宋昭就灌一杯酒,等到这顿酒喝完了,宋昭走路都开始打晃了。
陆籍也是酒气上头,两人就此散了,被小厮扶着各回各家。
“去,去海棠院。”
一回府,宋昭便大吵大嚷的要去清容处。
这时间,各处已经熄灯,宋麟可不敢吵着清容睡觉,便善意的提醒宋昭道:“少夫人都好些日子没搭理您了,何况这个时辰,只怕都睡下了吧?”
宋昭不管不顾,嗷嗷大叫:“去海棠院,海棠院,爷要去海棠院!”
宋麟拦不住,撇了撇嘴道:“爷,您可得记住了,是您大半夜非要往少夫人的枪口上撞,可不是我不拦着您,实在是拦不住。”
宋昭道:“哪儿那么多废话!”
宋麟带着几个小厮,不敢马虎的搀扶着宋昭,把宋昭搀去了海棠院。屋子里灯光微弱,瞧不出来少夫人是睡了还是没睡。
听见院外的响动,值夜的浮翠、饮翠两个推门来看,正见宋昭醉醺醺的走着“之”字,两人都觉得十分好笑。
清容正穿着现代款的缎子睡衣睡裤躺在床上看书,听见外面的声音,便问浮翠道:“是谁?”
浮翠笑道:“是世子爷,瞧着好像喝多了。奴婢让人去准备醒酒汤!”
清容道:“不必去,让他去风荷院,谁知道要跟我撒什么酒疯,不接待!”
浮翠有点矛盾的站在门口,关门也不是,开门也不是。
这时间宋昭已经到了门口,大声道:“开门,爷来了。”
饮翠淡定道:“世子爷,少夫人睡下了,请世子爷去风荷院吧。”
宋昭却仿佛没听见一样,故意去拍门,“砰砰”的声音快把半个西二府都给吵醒了,“开门,清容,给我开门,我,我就是想找你说说话。”
清容听着口气比较软和,不像是找茬的样子,倒是有点好奇,她起身趿拉着缎面儿软底的绣鞋,乌黑如瀑的头发倾泻而下,整个人看着格外的恬淡慵懒。
宋昭喝过酒,脸颊是红红的,人也笑眯眯的。他这种亮眼夺目的小白脸竟然也能散发出憨厚的忠犬气质。
浮翠见清容出来了,小声询问道:“少夫人,准不准备醒酒汤。”
清容摇了摇头,还是没有要收留宋昭的意思,只是双手环抱在一起,好整以暇的看着宋昭,道:“你要说什么就快说,我困了。”
宋昭可怜状的往里看,不快道:“为什么不让我进去,我怪难受的。”
清容不为所动,“去风荷院啊,关姨娘巴巴儿的等着呢!”
宋昭委屈道:“可我就想来这,就想同你说话。你是我的妻子,这是我的正房。”
宋昭说着,直接拨开了挡在前面的饮翠,他脚下有点踉跄,把饮翠拨开的同时,差点跌倒,清容下意识的抬手扶了他一把,叹了口气,才道:“去给世子爷准备醒酒汤吧,再打点水来。”
饮翠等忙吩咐院外当值的洒扫丫头去准备,海棠院里的众人立时忙起来,打水的打水,烧水的烧水。
饮翠帮着清容把宋昭扶进了屋子,谁都注意宋昭嘴边隐去的得手笑意。
清容把他扶在罗汉榻上,亲自解开宋昭的衣襟。
宋昭睁着眼,满脸通红的看着清容,道:“你让她们下去,就咱们两个说话。”
他声音软绵绵的,倒不像是要找茬吵架。
清容抬头看了饮翠一眼,道:“让她们赶紧把水和醒酒汤送来。”
饮翠道了一句是,福身退了出去。
宋昭拍了拍清容解扣子的手,自然的就握住了清容的手,将脸贴在了清容的手上,道:“我怪热得慌,你手怎么这样凉。”
清容幽幽道:“打小儿就这样。”她说着,就要把手从宋昭的手里抽出来。
宋昭却不放,而是睁了眼,目不转睛的盯着清容,道:“你小时候软软糯糯的,好像个汤圆儿一样,玉雪可爱的。”
清容不禁对他的形容嗤之以鼻,“像汤圆哪里好了,谁都能戳两筷子,咬两口。”
宋昭看着清容白净好看的脸庞,望着她的眼睛,很想把这个小姑娘看清楚。
“清容,你,你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呢?”
清容疑惑的看向宋昭,她总觉得他好像不是很醉。
这时间,饮翠推了门进来,静悄悄的将那盆水和巾子放在清容身边的绣墩上,又静悄悄的退了出去。
宋昭眼神又迷离起来,清容绞了帕子,替宋昭擦了擦脸。
宋昭自言自语道:“从前在沈家的时候,看你就是个被压迫残害的庶女,实在怂包的很。可仔细一想,好像又不是这样。泠容欺负你,给你设下的那些坑,你总能绕回去,还回去。润容欺负你,最后却待你亲如姐妹了。你在沈家的日子过得不算好,可你自己却仿似让这日子过得没有更差。我有时候想,若是换一个人,恐怕未必能像你这样。”
清容从来不想这种假设的事儿,她晓得宋昭说的是醉话,对此也没有什么好评价表白的,只懒洋洋一笑,道:“世子爷这就是谬赞了。”
宋昭又道:“后来在沈家被欺负成那个样子了,你还拼命的想逃出来。清容,你活得可真认真。”
清容一笑,反问宋昭道:“谁又活得不认真呢?”
宋昭也是一笑,“我活得不认真。”
清容有些同情宋昭,没有打断他的话,只微微的笑。
宋昭神情认真的看着清容,道:“你看,你嫁进魏国公府,咱们俩的处境其实是一样的了。咱们家注定要被皇上边缘化,只要皇上在世,只要李家当权,咱们家怕是永远都过不上好日子了。”
清容安慰他道:“这不是以后的事儿吗?”
宋昭道:“都没有来日了,眼前又何必活得这么用力,这么认真呢?清容,我不懂你。”
她很用力认真吗?那大概是上辈子的职场压力写进了她的灵魂深处吧,所以这辈子做什么也抱有同样的危机感和焦虑感。
清容没法回答宋昭,只敷衍的笑笑道:“你不必懂我的。”
宋昭却紧紧的攥住清容的手,道:“我,我想懂你。我想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咱们俩是一样的境遇,可你好像什么都不怕,做了就放手去做了,也不问结果。可我不敢,我生下来就注定是个废人了,我本来是接受的,认命了的。可看见你,我就忍不住的觉着,我自己真的很没用。”
清容明白宋昭的焦虑,他当然是不甘心的,他是曾经威名赫赫的镇国将军的儿子,他的身体里流淌着精忠报国的热血,尽管现在的这个皇上不大值得精忠报国,宋昭还是会感到可惜与不甘。
清容也可惜,宋昭是个聪明能干的人,同那些只知道酒色财气的纨绔生来就不同。
清容心里不大好受,又把手抽出来,一边浸帕子,一边道:“天色不早了,你明天还要去禁军营的。”
宋昭又喃喃道:“你做这些的时候不会想起,皇上在无时无刻不忌惮着咱们家吗?”
清容笑了笑,道:“我是个女子,本事再大,皇上也不会把我放在眼里。在皇上和太后眼里,我只是个贪财慕名的俗人罢了。”
宋昭有些糊涂、迷茫,“清容,你说我该怎么办?一辈子这样,等着有一天我继承了国公府,等着李贵妃的儿子继承皇位,对我们宋家下手,又或者,眼睁睁看着宋家没落。”
清容摇了摇头,道:“宋昭,你可以做你自己想做的事儿。凭你的本事,做好你能做的所有。皇上想要拔除宋家,他不会因为你是个傻子,就放过宋家。你或许,更应该成为一个能把宋家在颓势时,一肩撑起的人。宋昭,你其实只是表面上做了个傻子吧?你心里也清楚的,只不过总是犹豫,总是不确定的畏首畏尾罢了。”
清容说这番话的时候没有看宋昭,她一直背过身,手浸在盆里揉着帕子。她没有瞧见,宋昭眼眸闪过的亮色。
那种终于找到能明白自己,能理解自己的人的感觉。
宋昭没有说话,仍旧装醉。
清容扭身看着宋昭,道:“但表面上的傻子也分为很多种,其实你可以做的更高级。”
这一句话,令宋昭那一点儿微醺也全散了,他险些出卖自己的坐起来。
“怎么高级?”
110。他有点慌()
清容转头,将手里的帕子一把丢在了宋昭的脸上,道:“你是装醉在骗我的吧?”
宋昭慢幽幽的把帕子拿下来,继续双眼涣散,“我骗你做什么,我这个人醉了脑袋也是清醒的,就是浑身都难受,很想要说话。”
宋昭话罢,去拉清容的袖子,讨好道:“你同我说说,怎么叫高级。”
清容道:“我得先说清楚,我的招数都是卑鄙下流的小女子所为,上不得台面,恐怕让别人看着也很丢脸跌面子的。”
宋昭有些犹豫,道:“你,你先说出来听听。”
清容一笑,道:“别跟皇上顶着来,该讨好就讨好,该讨好太后就讨好太后,该讨好贵妃就讨好贵妃。差事要做,一边做一边管皇上要官儿做啊,不过也全是为了面子。你能做好的事儿,也不是你本事,是你身边的人本事。”
宋昭不言语,只眼中带笑的看着清容说话。
清容若有所思的问宋昭道:“你说皇上能不能看出来,宋家是故意蛰伏的呢?若是看出来了,他心里又会是怎么想的呢?李贵妃有五个儿子,难道皇上对李家就一丁点的忌惮都没有吗?李家的威势难道没有赶超宋家吗?”
宋昭从前是陷在了充满迷雾的深山里,看不见路一样,清容这番话,像是拨开了迷雾,眼前的路自然的就清晰了。
“不过我这么想也不是很保险,如果有一天皇上想杀你,还得掂量掂�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