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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票是条龙-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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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我以为我又变成一个人了,再也找不到……”
“哎呀,讨厌,你这是干什么?”
一道妩媚娇嗔的声音截住了白兀的话头,他抽噎着话还没说完立即被徐澜捂住了嘴抱着挪到墙角,做完这一连串的动作徐澜虚脱的靠在墙上打量着这个地方。
很普通的起居室甚至可以说混乱,到处都是衣服、鞋子、零食,看得出来是个女人的房间。放了两张沙发和一台液晶电视,还有几株屋内绿植,徐澜刚好被一张太妃椅挡住了身形。秉承着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的思想,徐澜抱着小家伙又将身子拢了拢。
“干你!”女人急促的娇笑声中混杂着干渴的讥诮声。
紧接着双口做吕少儿不宜的啧啧水声便在玄关处响起,惊得徐澜一双手不知道该去捂住白兀的眼睛还是堵着他的耳朵。
高跟鞋倒在地上的声音、撞击到壁柜上的闷哼声、拘谨而发颤的声音,紧张又兴奋的喘息让人轻而易举便勾勒出那跌跌撞撞的情侣到底在做什么事情,在黑暗的掩盖下更加鲜明的刺激着神经。
长这么大他还是第一次遇见这种情况,这和坐在沙发上看影片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概念!徐澜只觉得喉咙发绀,面部充血。
黑暗中除了水啧声还夹杂着衣服的裂帛声、暗扣的脱落声以及生肉碰撞的声音。徐澜觉得原本混沌的听力都在这一刻精明起来,连最细微的异动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就连那闺房里的调笑、施展雄威时的隐忍、情到深处的高亢都一一不落的落进耳朵里。看样子是一对久别胜新欢的情侣,他这样想到。徐澜此刻也只能通过这样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他捂住了小孩的耳朵使其免受荼毒,听着里面缱绻的声音仿佛连空气都变得甜腻,使得他浑身燥热。他是个十成十的男人,试想谁能受得了这样的考验?
他又在想,如果是自己的话是不是也像那个男人一样是实干型的?从进屋到现在他只听到男人说过一句话,余下全是隐忍薄发的闷哼。
徐澜的力气正在一点点恢复,再过一段时间或许能趁他们欢愉的时候离开也说不一定。怀里的小家伙一直被捂着耳朵不安的往徐澜身上靠,可是他已经没有手再去安抚白兀了,只能低下头凑到他耳边低声安慰。
“啊!”
“恩!”
一场餍足在到达天堂之后沉寂下来,徐澜错过了最佳的离开时间,现在只能等他们都睡去。
“你要去哪?”女人慵懒而嘶哑的声音不解问道。
“我出去拿点东西。”男人平静沉稳的声音在徐澜身后响起,丝毫听不出此人刚刚经历一场情事。
女人没再说话,开门声响起,啪的一下起居室内的白炽灯亮起,亮如白昼!
要遭!徐澜立刻伸手捂住白兀的眼睛,将身子缩得更小。如果现在被发现他就算是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
可幸男人并没有往这边来,而是走回玄关处捡了什么东西又关掉电灯重新回到了卧室里。徐澜长长松了一口气,他还以为安慰孩子的时候被发现了!
“你!你,你干什么?”女人惊讶而颤抖的声音再次穿过墙体进来徐澜的耳朵。他哂笑着挑眉,这对小情侣精力很旺盛嘛。
“嘘,别怕。不会很痛的,相信我。”从男人压抑的声音中徐澜居然听出了一丝兴奋?
“不!不!你别过来!你别过来!”女人的惊讶已经变成恐惧,尾音还有些分岔,丝毫没有方才的娇媚与甜腻。
咚!应该是女人脱力掉下床的声音,徐澜想。不禁又疑惑男人出来拿的到底是什么东西,居然让女人如此恐惧。
他的思绪飘到每次回家路上那个角落里的无人贩卖机,里面五花八门的全是成人用品。再想起曾经抓过一个变态的老头,年老体弱却用道具把姑娘折磨的不成人样。
一想到这儿徐澜的脸唰的一下像被开水烫过一样,烧得发痛!全身的细胞都叫嚣起来,程度只比刚才更甚!
“哎,都说了别怕了!”男人似乎很无奈走过去将女人抱起来放在床上。
“不!你这个疯子!快放开我!我会报警的!我一定会报警的!你别碰我!”女人应该是被捆绑起来,惊恐慌张的叫喊着一声盖过一声,好似警察能给她力量一样。
“啊!唔唔……唔……”男人嫌弃太吵,不知用什么堵住了女人聒噪的嘴。
“多美呀。”兴奋到痴狂的声音从卧室传来,徐澜觉得整个人都快烧起来却必须得强忍着。
“唔唔……”
“哎,这么漂亮的眼睛,鲜艳的嘴唇,性感的锁骨,啧啧……”徐澜感觉到男人的手指在女人身上跳动。最先划过那双秋水明眸,划过朱唇皓齿,再划过精致的锁骨。
目光下移,眼睛发红。再往下移,徐澜只觉整个人都烧起来!
突然,徐澜隐约闻到从门缝中透出来的血腥味。怎么会有血腥味?
徐澜警觉起来,什么时候女人已经没有再发出声音了?要是这男人的兴趣爱好和那变态老头一样!
他蹭的一下站起来,屋内的血腥味越来越浓烈,经不住脚下一个踉跄。
“爸爸!”白兀紧张的叫了一声。
艹!
“什么人!”男人徒然听到屋外软糯的声音立刻踹开房门窜将出来啪的一下按开电灯的开关。
明晃晃的灯光照的徐澜一阵眩晕勉强睁开眼睛看到男人笔直的西装裤,以及右手上拿着的一把锃亮的滴着血的手术刀!
徐澜刚要抬头看看到底是谁这么大胆,居然这出这么丧尽天良的事情!一件衣服扑面而来盖在徐澜的头上。
“呵,买一送二?这买卖划算。”男人低沉冷漠的声音传来。
“哈!这位仁兄对自己未免太有信心了!”徐澜抱着孩子的手暗自紧了紧唰的一下扯下衣服出其不意的向男人扔过去,随即精壮的身形便跟上!
只听得嘭的一声,徐澜脚下一软报纸孩子直挺挺的摔在地上。可不知为什么画面一转徐澜就掉进一个刺骨的冰窖里,四周全是砭人肌骨的冰水。
徐澜慌了神,不到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明明刚刚还在小区房,为什么摔了一跤就摔进冰天雪窖里!寒冰侵肌,立刻带走身上仅存的体温,整个人都混沌麻木起来。
“爸爸……”这时怀里的小家伙怯生生的叫了一声手忙脚乱的要抱他,徐澜浆糊一样的脑袋瞬间精神起来!
不行!他现在已经不是孜然一身,他还有身边这个孩子。
徐澜开始全力寻找出路,隐约间听到小家伙说:爸爸,对不起。
第6章 玩穿越()
6、玩穿越
“爸爸,爸爸,你快醒醒,都是我不好!”白兀摇着徐澜哭着喊到。
“噗啊!咳咳……”
徐澜吐出河水脱力的躺在河岸上,白兀的小拳头还挺带劲,硬是把他给砸醒了。
“小家伙,你还好吗?”已经累得眼睛都睁不开,但他还是不放心的问。
“我,我还好。爸爸,对不起爸爸。你不要睡,我害怕。”白兀听到徐澜的声音,眼泪就像汩汩山泉一样往外冒。
小家伙委屈的跪在徐澜的身旁,一只手抹着眼泪,一只手去牵他那宽厚的手掌。
“别怕,别怕,我在呢。我太累了,需要休息一会。”徐澜吃力的伸出手拍着他的背安抚到
“你不累吗?”徐澜拍拍自己左边的空地把手臂打开,示意小家伙睡在这里。
“不行,爸爸!我们不能在这儿睡!”白兀坚定的把徐澜拉起来,找地方走出去。
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不能继续呆在那个地方。只要爸爸一睡过去,醒来就不知道会在什么地方。
徐澜踉跄的跟在白兀后面走了很久,他看着瘦小的背影艰难的寻找着出路,很想一把将人扛到肩上,大步跨出去。可是他连最后一丝力气都被冰冷的河水给冻没了,身上的睡衣还怕白兀冷硬套上去。
白兀边走边哭,都是在给徐澜道歉。摔了好几次,把徐澜心疼的不由分说把人抱在怀里。
“爸爸……”
“恩?”徐澜做完这一连串动作已经气喘吁吁,坐在草地上等着体力恢复。
“歇会儿,我不睡。”他以为白兀怕自己会睡过去才一直叫着自己。
白兀咬着嘴唇靠在徐澜的胸膛上,想了很久才终于下定决心似的问道。
“爸爸,为什么在湖里的时候你不丢下我。我一定很重,让爸爸费了很大的力气。”
白兀说这话的时候脸埋在徐澜的胸口上,说话瓮声瓮气的,不一会儿徐澜就感觉一股热流烫在他心窝子上。
“瞎说什么,这么可爱的宝贝儿子我怎么舍得扔掉呢?我把你举高高都还来不及,还舍得把你扔掉?”
徐澜自然而然的想起小家伙身上的伤,这么乖巧讨好的性格也是那时候养成的吧,不知道挨了多少打,吃了多少苦。
“可是,那样爸爸可能真的会死掉。”白兀抬起头来,眼泪汪汪又委屈巴拉的看着他。
“哈哈,怎么可能,我现在可是身体倍棒吃嘛嘛香!”
徐澜大笑着站起来,看了看着一望无际的河岸。梦中的场景与这里慢慢重叠,他刚勾起的嘴角突然放大,然后再也弯不下来。
他在想,要怎么醒过去。这个梦过于真实,几乎让他的神经产生了错乱,他怀疑是这几个月神经一直处于紧绷状态造成的。
“爸爸,这不是一个梦。”
白兀见到徐澜这幅模样满怀歉意的说道,然后轻轻的在他胸口上咬了一口。酥麻的感觉直窜入他的大脑,让他没办法继续思考。
“再咬一口,咬重点。”
徐澜按着白兀的头说道,直到那尖锐的疼痛感使人彻底清醒过来。徐澜才终于相信,这真的不是个梦!那么昨天晚上的杀人事件……
徐澜把人放下来,用从未有过的严肃表情看着他。
“那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会知道?”
“因为,因为这些事都是应我而起的。”白兀害怕的低下头,低声说道。
“继续。”徐澜的眉头皱了起来,那道刀疤就像涉鬼阎王一样盯着孩子。
“爸爸,如果我说真话你是不是就不要我了?”小家伙抬起头来问,眼泪又开始往外滚。
徐澜轻轻叹了一口气,蹲下来揉着他的头发无奈的问道。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总要让我知道呀。”
“那是因为,因为我从小就能把大家带到不同的地方。而且每个地方都很危险,可是我也不知道哪里究竟是什么地方。就像昨天晚上,我看着爸爸有危险只想着要逃离那里,没想却掉进了这条河里。”
白兀说完立即扬起头查看徐澜的反应,他害怕从男人的眼中出现诧异和恐惧。至今为止他从太多人的脸上看到这样的神情,之后就开始打他、骂他、折磨他,然后抛弃他。
徐澜的神经一跳,惊讶之意溢于言表。然后他就看到白兀的瞳孔急剧收缩,急忙往后退去,紧接着砰地一声跌坐到地上。
男人立刻回头望身后看去,空无一物。瞬间明白过来这孩子是在怕自己,不由得笑出声来。
“有这样的功夫居然还会害怕?真是不可思议。”徐澜伸手将他拉起来,然后去拍他身上的泥土。
“爸爸!你说过不打我的!”白兀几乎是用吼的叫出来,紧闭着眼睛瑟瑟发抖。
“我什么时候要打你了?而且我说得是你听话才不打你,你要是胡作非为我还不得好好教训你?”
徐澜笑了,简单的微笑在白兀看来就和那升起的太阳一样耀眼,让他睁不开眼睛。
“爸爸,你不怕我吗?”白兀的小手去勾徐澜的小拇指,小心翼翼的问道。
“怕,如果昨晚发生的事情是真实的话,我很害怕。”徐澜蹲下来回握住小家伙冰冷的手认真的说道。
他其实也想过问题是出在白兀身上,可以看见别人看不见的东西之类的,却没想到比那个更严重。
“不过,能白捡这个一个漂亮的儿子,我还是很开心的。”白兀一声惊呼还没叫出来,人就骑到徐澜脖子上去了。
徐澜将人抱起来放在自己的脖子上,开始沿着河岸找出路。
如果这不是梦的话,既来之则安之吧。
“你也不知道这是哪?”徐澜面前是水,背后是山。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到底是哪,又该怎么走?
白兀温顺的摇摇头,然后发现徐澜看不到,又轻轻恩了一声。
那就顺着河走,走下游。一定能碰到人,徐澜想。
冬日里的太阳温吞吞的挂在天上,徐澜身上只穿一条被体温烘干的睡裤,简直是实打实的靠一身正气在御寒。
“小家伙,从什么时候开始有这种能力的?”徐澜虽然是无神论者,但对白兀说的这事情还是挺感兴趣的。
“……一直。”白兀愣了一下低低地说。
“都会遇到像昨晚,昨晚那样的事情?”徐澜眉头蹙得更紧,压着嗓子问道。
“恩……”这次白兀的声音更低了,让徐澜几乎以为刚才他根本没有说话。
男人心里咯噔一下,抓着白兀的手不自觉收紧。这孩子一直就在这样环境下成长起来?怪不得……
“哈哈,叫声爸爸来听听?”徐澜故作轻松的笑道。
“爸爸……”
“声音太小了听不见呀。”男人听着那蚊蝇一般的声音说道。
“爸爸。”
“大声点!”
“爸爸!”白兀凑到徐澜耳边使出全身力气喊。
“哎—”徐澜噙着笑回答,这也是他第一次正面回应白兀。
白兀明显被怔住了,然后泪水就流进徐澜的头发里、脖子上、颈窝里。
徐澜被喜当爹的时候可没有去科普奶爸知识,不知道这男孩子眼泪比女孩子还多是什么意思,他记得自己小时候可没这么爱哭。
要是他在街上看到男孩子哭一定会觉得烦,可是像白兀这样默默流泪他只觉得心疼。就仿佛在控诉自己没有保护好他一样,心疼。
这么想着,不知不觉竟看到了活人!
“嘿!大兄弟,等一下!这有人!这有人!”
徐澜看着河里撑着船的人影喊到,怕跑的时候把白兀给摔了,取下来让他抱着自己的脖子。一边跑,一边招手,一边喊。
“呼,呼,谢谢大—大爷!”
徐澜抱着白兀撑着腿在岸边喘气,一抬起头就看到两鬓灰白的老大爷,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
“大爷,你这是要去哪啊?能不能带我一程?”徐澜问。
“我这是摆渡船,只能去对面。”大爷看着光膀子的徐澜,指了指对面。
……刚才跑得那么得劲是为的什么?
“嘿嘿,那行,我们就去对面吧。”徐澜哂笑着挠挠头说道。
“五块,”然后又看了看男人怀里的孩子“小孩免费。”
“啊?”
徐澜尴尬的看着那条皱巴巴的睡裤,现在他哪里有钱呀。
“你还坐不坐?不坐我开船了,别人还等着呢。”
徐澜顺着大爷的眼神看进去,一双双朴实的眼睛睁亮晶晶的盯着他,盯得他发毛。
最后徐澜无奈的选择让白兀坐船,自己游过去。大爷一脸疑惑的看着他,翻译过来就是:还有这种操作?
等一大一小出现在大街上的时候,才终于感觉自己又活了过来。那种深山老林,廖无人烟简直令人害怕。
不过很快徐澜又再一次陷入了绝望,因为不管你怎么问他们都不知道中G,也不知道23个省。
他们的国家名字叫华夏?
徐澜牵着白兀,虽然没说话。脸上却分明写着:我是谁?我在哪?我要干什么?
“咕噜噜—”
而且肚子还不合时宜的响起来!
“爸爸,我们先去吃点东西吧。”白兀看着一脸蒙圈的男人,牵着他的手往一家早餐店走进去。
“可是,宝贝,爸爸没有钱。”徐澜为难的看着白兀,闻着包子味肚子叫得更欢腾了。
“在船上的时候,叔叔阿姨看我可怜给了我一些。”
白兀将钱币从徐澜宽大的睡衣里掏出来,捧到男人的面前。
“哈哈,乖!叫爸爸。”徐澜把孩子抱起来,亲了一口,走进早餐店。
白兀窝在徐澜的怀里瓮声瓮气的叫他:“爸爸……”
第7章 杀人案()
7、杀人案
“老板,你这包子真是一绝,我跟你说。”
徐澜拿着包子一边往自己嘴里,一边往白兀嘴里塞。连吃都堵不上他的嘴,鼓着腮帮子称赞老板。
“哎哟,徐队,你每次来都说这包子好吃,搞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老板看着店里一大一小温馨的画面说道。
“欸,你……”
“下面播报一条消息,早上八点的时候警方接到报警,在静心苑小区发生一起命案。这已经是本市第二起相同手法的犯罪,请广大青年女士尽量渐少夜间出门,单独出门。”
徐澜原本想问一下,为什么老板会知道他的姓,而且为什么也叫他徐队。
还没等他问出口,电视上的新闻已经将他的注意力吸引过去。
怎么看都觉得这里似曾相识,还有那个什么静心苑,不是他每次坐公交都要路过的地方?
最重要的是,这里也有一个丧心病狂的杀人凶手。
“小子,吃饱了吗?”
男人心中有诸多疑问,迫不及待需要去解答。
“吃饱了。”小家伙擦了擦嘴说道。
“来,的老板算一下多少钱。”
之后徐澜还找了一家衣服店买了套衣服,他这个样子走在大街上,肯定会被骂耍牛氓。
“爸爸,要抱抱。”
等徐澜人模狗样的店里出来,白兀腼腆的向男人撒娇。
徐澜刚好有一米八的个子,原本拖沓肥大的衣服,穿在他身上刚好被撑起来。神采奕奕中又有一丝慵懒,乍一看也是个拿得出手的男人。
他先是一愣,然后一股不知名的情感便涌上心头,看白兀也越发的可爱。
建设银行就建设银行吧,大不了以后自己辛苦一点。他想,觉得整个胸腔都是暖的。
“过来。”徐澜蹲下身,朝小家伙打开双臂。
白兀欣长的睫毛盖住绯红的眼睛,像小鸟归巢一般扑到男人怀里。
“爸爸。”软糯的声音就像给猫呼噜毛一样,舒适又贴心。
“恩?”
“爸爸,很帅。”
“哎哟,小家伙才多大点知道什么帅不帅的。走,我们去一趟警察局。”
徐澜心里舒坦,把白兀抱起来朝着警察局方向走过去。今天早上才报道出命案,现在警察局应该不安宁。
不出徐澜所料,有人在警察局门口哭闹。周围站了许多看热闹的市民,都等着给说法。
“警官!你们一定要抓住那个丧心病狂的凶手呀!我女儿才十八岁,还是个小姑娘。这……怎么说没就没了!”
一个四五十岁的工人,拉着个精瘦的小伙子老泪纵横的说道。
灰败的头发,粗糙的皮肤,洗的泛白的衣服,无疑不在诉说这位家长生活的艰辛。
可怜天下父母心,白发人送黑发人,谁遇到这事都受不了。
“这位家长,您先起来。我们一定会竭尽全力将凶手捉拿归案的,请您给我们一点时间。大家都散了吧,都散了吧。”
小伙子一边将哭倒在脚边的人扶起来,一边招呼众人离开。
“散了吧,都散了。”徐澜站在人群里说道。
出乎徐澜意料的是,他刚出声,市民们便自动让出一条路出来。然后一个精瘦的小伙子立刻放开男人窜到自己身边来,拉着徐澜就往里面走。
“徐队!你怎么现在才来!电话也打不通,老胡都快发飙了!都散了吧,散了。”
小伙子一边抱怨,一边将人推进警察局,顺道把受害者的父亲也一同请了进来。
徐澜进去之后,警察局里面的人和小伙子的反应差不多,都在抱怨他为什么这么晚才过来。
“这是什么情况?”徐澜低下头问怀里的孩子。
徐澜想问的是,为什么这个世界的人都认识他。
“我,我也不知道。以前他们从来没有和我,在别的世界里生活过。”
白兀说这话的时候,绯红的瞳孔就像把眼眶都染红了一般。
“好吧,你别哭。男子汉怎么经常哭鼻子,羞不羞?”
徐澜可受不住白兀的眼泪,感觉那一颗颗掉下来的泪就像石头一样砸在他胸口上,生疼。
“徐队,你进去看看老胡吧,从早上到现在连口水都没喝。”
小伙子眼神示意了所谓老胡的位置,颇有几分山雨欲来的味道。
徐澜长吸了一口气,敲门走进了老胡的房间。
刚一开门,劈头盖脸便是一支烟杆子砸过来,徐澜连忙护住怀里的孩子。
“你还知道回来?说!这几天死哪里去了?”
这个老胡大概有五十岁,皮肤蜡黄,一口饱受旱烟毒害的黄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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