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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有独宠-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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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究竟发生过什么?()
我愣愣的看着骆云,猜不出来她究竟要说些什么,但一定是和君长谦有关的。而现在,我不想听到关于他的只言片语,我只想一个人,过我现在的生活,我觉得这样已经很好了。
“这半年来,君长谦出这样的车祸不是一次两次了。”骆云的声音响在我的头顶,我本已起身迈向浴室的脚步陡的停了下来。
“什么意思?”我怔怔的看着她,这半年来,不是一次两次了,一次是意外,两次是巧合,那么,不是一次两次,就是蓄谋!骆云想告诉我的事,就是君长谦被人蓄谋了?
他那么聪明的人,怎么可能不只一次两次的被蓄谋?我勾了勾唇角道:“骆云,他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不感兴趣!”
他就是真的被人蓄谋了又和我有什么关系?我把骆云挡在门外,打开了莲蓬头。
衣服都没脱,就站在了水下。不在意!尹不语,你别在意!
我出来的时候,骆云已经回房间去了。我躺在床上,被子蒙住头,紧紧闭着眼。但骆云的话还是一遍一遍的响在我的脑海里。如果我今天没在医院遇见俞北,君长谦是不是也不会特意出现在我们家楼下?
我很想告诫自己不要在意,但翻来覆去却做不到,我爬起来,愣愣的看着窗外,秋天了,风很大,把窗外的树叶吹得胡乱摇摆。他刚刚就只披了一件外套,还穿着病服,就站在我的楼下。如果我没有发现他,只怕他也不打算出声吧,只是想静静的看看我是不是知道了他已经受伤的事情。
君长谦这个人啊,有时候隐忍得可怕。虽然我只是他的备胎,然,他却将我对他的感情看得那般透彻。
还是忍不住,拨了俞北的电话。
他的声音很急,也很不耐烦:“小丫头?现在忙,呆会儿给你回!”电话还来不及挂断,就听见他着急的声音道:“医生,情况怎么样?”
那边的声音不是很响,模模糊糊能听见医生的咆哮:“谁允许他出院的?!你们这么多人,一个病人都看不好?还开车?!”
我的一颗心揪了起来,下意识就认定了,医生所说的病人,就是君长谦!我明明是不想再理他的,不想再卷进他的感情里去的,可是为什么?
我还想再听听,俞北的电话就挂断了,看来,是真的情况紧急了。一颗心揪了起来,真是没出息啊尹不语,你还是这么容易就受到干扰,还是这么轻易就被他抓住了心神。
我抓起一件外套,从卧室冲出来,骆云正在客厅里看电视,见我往外冲,问了一句:“知道哪家医院么?”
我说今天明月姐出院,遇到了俞北。回答完才知道自己在不知不觉之中说出了真实想法。骆云轻笑了一声道:“过去哪些都不重要,是不是相爱也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爱的人在,只要你想见,只要你靠近,就能触手可及。”
骆云话说得我心里一疼,回头望她,却见她的目光专注于电视机上,再不曾回头看我一眼。
我又想到了岑野瞳,是啊,过去的都不重要,是不是相爱也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想看见的人,你在意的人,好好的生活着,还能看见,即便不能相爱,也还能怀念。
鼻子有些酸,我归结于夜风太大。楼下不太好打车,等了好一阵儿,才来了一辆。说了地址,我靠在椅背上,又想起骆云所说的,不是一次两次的话,立即拿了手机拨给了乐思源。俞北知道的事,乐思源也会知道的吧?
乐思源看来正在拍戏,手机是助理接的。也不知道他把我的电话存成了什么,就听那边很客气的声音道:“尹小姐,乐先生正在拍戏……”
话音未落,手机就被人抢了去,紧接着就是乐思源的声音:“不语?你舍得给我打电话了?”
说来惭愧,不想再和君长谦有什么瓜葛,所以这半年来,我一直致力于过好自己的生活,凡是和君长谦关系密切一点的人,我都不想联系。
“你在拍戏?”我问,虽然很想知道骆云所说的,不是一次两次究竟是怎么回事,可也不敢问得太明显。
乐思源嗯了一声道:“现在山里,信号不太好,有可能会随时断线。如果事情不急的话,等回了酒店我回给你?”
我干笑了两声道:“还好,不是太急,你先忙吧。”
乐思源道:“那好,估计再过半个小时就能到酒店了……”
“君长谦这半年来发生了什么事?”我到底还是沉不住气,在他即将挂电话的时候,先问了出来。
那边安静了下来,我喂了两声,以为是信号不好,却听乐思源道:“我在。你听说了什么?”
看吧,他也知道。我咬了咬唇道:“君长谦昨天在Q市发生了汽车追尾事故,从十几米高的Q江大桥上摔到了江里。骆云说,这半年来,这样的事故不是一次两次了。”
我不想再隐瞒,想要别人告诉我真相之前,我得先把我知道的说出来。
乐思源道:“啊?昨天车祸?我怎么都没有听说?”
“估计是在山里,信号不好吧?”我答了一句,才觉得他在转移话题:“你还没有告诉我,这半年来,究竟出了什么事?”
乐思源道:“这些事情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等见了面我再跟你细说。”
也就是说,骆云所言非虚了?乐思源那边的信号看来的确不是太好,断断续续的,听不太清。
我又咬了咬唇道:“好吧。”
收了电话,内心百感交集。说不上来那是一种什么感觉,为他的隐瞒又不禁起了猜测,他为什么要隐瞒我?还是在意我的么?他对我的感情,究竟是什么样子的?
到了医院,我找不到君长谦的病房,好在俞北给我打来了电话。
“不语,刚刚老大是不是去见爷?”他不等我提问,率先就开了口,不似以往那样逗我的,无关紧要的语气,反倒有着责怪我的意思。
我愣了愣道:“他的确出现在我家楼下。”
俞北自责道:“都怪我,都怪我,为什么要把在医院外遇见你的事情同他说?”
俞北一向是个吊儿郎当的人,很少会把事情放在心上,也很少有看到他这样着急无助的时候,眼下,是君长谦的伤势又恶化了么?
“我在医院,你在哪里?”我没有安慰,也没有埋怨,更没有对君长谦将我当备胎的恨意,只想知道他怎么样,只想确认他平平安安。
俞北愣了愣道:“C幢十二楼。”
我挂了电话,问了人才找到C幢。
赶到的时候,俞北在电梯口等我,问我怎么来了。
我看着他,开口就是确认君长谦的伤势:“他怎么样?”
俞北也没有再和我多置气,只道在手术中,已经进去一个多小时了。
我没有问俞北事情的起因,现在不是问那个时候。我坐在等候椅上,双手紧紧的绞着。我难以想像一向健康的君长谦,会脸色苍白的躺在病床上。
他出现在我家楼下的时候,明明还是好好儿的,只是手臂弄伤,为什么从我家楼下一回来,就被推去了急救?
俞北买了水给我,在我身旁坐下,这会儿倒显得镇定了些道:“还是让你知道了。”
我咬着唇,很讨厌他们这样自认为为我好的隐瞒,自认为我帮不上忙的隐瞒,水是冰的,握在手里让我清醒了稍许。我抬头看向手术室亮着的红灯,想问他究竟哪些机能出现问题,却又开不了口。我害怕去问,万一俞北告诉我,他的伤势严重到几乎要死掉,那我该怎么承受?可如果俞北告诉我,他没有大碍,我又怎么会相信,没有大碍的人在手术室里呆了一个小时?
这种等待无异于凌迟,即便在这样的秋夜里,我还是忍不住冒汗,额头的汗珠滴下来,打在握住的矿泉水瓶子上。俞北道:“你也别太担心,昨天医生说情交不容乐观,可他今天还是一早就醒了过来。你要相信,老大是打不死的小强!”
小强?俞北的形容很难让人将君长谦和小强联系起来,可仔细想想,君长谦这一路走来,岂不就像一只打不死的小强么?出生被抛弃,回到君家,又被送出国,并且无人问津,当再次回到君家,却只是因为他有利用价值。可到底也还是一步步的这样走下来了。俞北说得没错,他不会这么轻易就倒下!
我不时的抬头去看那盏亮着的灯,等了十多分钟,便听有人喊了我一声,回头看去,从走廓那头走过来一个人,纪敏恩着急的走近,问我君长谦怎么样?
我完全没有想到她还会回来,俞北也看着她,冷笑道:“纪敏恩,你还有脸来看老大?”
我不明所以,俞北在纪敏恩走近我时,立即往前跨了一步,将我扯到了他的身后:“别想再伤害不语!”
我还记得纪敏恩上次和我打电话,电话里面倒也说得情真意切,可俞北却说她会伤害我,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第187章 抢救成功()
纪敏恩作惊讶状:“我今天听说长谦出了车祸,危在旦夕,特意从首尔飞过来看他。俞先生这说的是什么话?”
俞北和她,我不知道谁说的是对的,也无从去分辩。恰在此时,君长谦被推了出来。
他躺在推车上,双眸紧闭,口鼻上戴着痒气罩,一点生气都没有。看见这样的他,我莫名的就想起看见岑野瞳躺在血迹之中的照片时的恐慌和无助,甚至比之当初更加的茫然无措,尽管我在见他的时候,还能做到那样平静,可真正此时看见他这副样子,我却再难平静下来,甚至在想,如果他就这样一睡不醒了,我也不会愿意继续活下去。
我迎上去,医生正摘下口罩,脸上都是汗,对俞北道:“好容易捡回来一条命,他不珍惜,你们总该照看着。”
俞北估计从来不曾被人如此指责过,可此时却是一副谦恭认错的模样道:“我知道了,谢谢医生。”
君长谦躺在推车上,手露在外面,上面插着针管。我想上前去触碰他的指尖,却被医生喝止,吩咐护士将他送去重症病房,一面对我们道:“病人目前的情况还不稳定,先暂时住在重症病房,等观察24小时,情况稳定之后,再转到普通病房。”
俞北连连点头,我跟着推车的加快了脚步,一眨不眨的看着床上躺着的那个人,生怕我走慢了一步,或是眨了一下眼睛,他就会消失不见。
送到重症无菌病房,护士阻止我进去。只得趴在窗玻璃上看他,眼泪便像断了线的珠子,扑簌簌的往下落。
莫名的就想起了君长谦的眼泪。彼时我被君爷爷砸过来的砚台砸伤了后脑勺,君长谦抱着我,眼泪落到我的脸上,灼热的、刺痛的。
他对我,究竟是不是爱呢?如果不是,为什么一向坚毅的他,会在我面前落泪?
我分不清楚,此刻也完全没有心情去分辨,只是一眨不眨的看着里面躺着的人。
纪敏恩也跟了过来,站在我的身旁,与我一同看着里面的情景。
俞北来拉了她,搡到一边,厉声道:“你最好立刻就离开,否则!”
纪敏恩不愿意,和俞北发生了争执。虽然病房里的君长谦听不见他们的声音,但是我却觉得很吵,朝他们看去,俞北正拉了纪敏恩,让她立刻离开。纪敏恩却是声泪俱下,说她和君长谦歹相识相恋一场,即便分手,但有一份担心他、希望他早日康复的心也不能有吗?
我回头对俞北道:“就让她留下吧。”
她说得没错,无论她做了多少事情,可毕竟是和君长谦相识过一场,她对君长谦的爱,应该不会比敏敏或者我更少。不过是一份爱人之心罢了,况且君长谦不知是福是祸,便留下吧。
俞北看了我几眼,终究没有说话。只是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一直注意着纪敏恩的举动。
俞北知道了纪敏恩的什么秘密,我不知道,但眼下看他防她防得那样紧,只怕也不是空穴来风。只是眼下我没有那么多的精力去想这个问题,只是不住的祈祷着君长谦快些好起来。
我在窗前站了很久,根本感觉不到累,也感觉不到困意,我想起了很多很多的事情,也在心底默默的想,骆云的话也许是对的,是否相爱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能够看见你爱的人好好的。
俞北担心我,让我在一旁坐一下。我拒绝了,我不愿意让他离开我的视线,一分一秒都不想,看见他的心电图不断波动,我也跟着心情起伏。
纪敏恩撑不住,已经先回了酒店。。俞北索性搬了张椅子过来,让我坐在窗前。我想君长谦多亏了有俞北这个兄弟这么多年来的照顾,他昨天估计接到电话就吓坏了,今天金秘书又不在,他忙里忙外的,索性劝了他回去休息。
俞北看了我半晌,最终点了头,说是天亮了再来。
我坐在窗前想了很多很多,大部份,是和君长谦在一起时的温馨美好。每一个细节,都可以回忆好几遍,不自禁的嘴角便微微的上扬。
天亮的时候,我才有些熬不住了,侧靠着窗,脸贴在墙上,闭上了眼睛,打了个盹儿。
醒来的时候,已经躺在病床上了。耳朵先于眼睛苏醒,就听见说话声。
“为什么还是让她知道了?”是君长谦的声音。虽然虚弱,却依然让人动心。
俞北没好气:“不想让她知道你就安安份份的!”
君长谦道:“我只是……”
“只是什么?只是想当然的以为她还在乎你,还会像十五岁时那样,一听你发烧就立即乖乖的回到你的身边?”
“北!”君长谦颇有些无奈道:“好歹我现在是个病人!”
俞北倒是不再吭声了。我缓缓的睁眼,就见旁边的病床上,君长谦已然半靠着了。秋阳从另一面窗户里晒进来,他的脸色略为好看了些。
我看他的时候,正巧他也看了过来,四目相对,我心头仍是抑制不住的跳了一下。最终仍是强自镇定的移开。掀开被子下地,俞北去提了开水进来,一面道:“纪敏恩昨夜来过。”
俞北见了我,愣了一下,显然是没打算瞒我,径直给君长谦倒了一杯道:“她倒还敢来!”
君长谦没有接他的话,也没有端杯子喝水,而是看着我道:“饿了么?去洗漱一下,然后来吃早餐。”
他像是什么事都不曾发生过一般,气定神闲。
俞北拎了个塑料袋给我道:“早上过来的时候顺手买的。”
我摇头道:“不了,我得准备去上班了。”
“吃完早餐再去!”君长谦的声音带着一小股的命令的味道。俞北也固执的伸着手,将袋子递向我。
想必如果我执意要离去的话,俞北估计会阻挠,索性也留下来,等医生查房时,听听情况。
我拿了东西进洗手间,就听见俞北问君长谦:“现在一切都弄明白了,有什么不能说?你难道不想早点和丫头和好么?”
君长谦叹了一声道:“很多事情都不一样了。北,你不会懂。”
“我不知道什么事情不一样,我只知道,你爱小丫头,小丫头也爱你。彼此相爱,就在一起,还有什么问题?”
君长谦沉默许久不曾回答,俞北又道:“韩国那边来消息了,纪夫人已经被纪寅泽转移出来了,他答应过,不会再让纪敏恩有可趁之机!”
我闷闷的挤着牙膏,听见君长谦一声长叹道:“敏敏知道她的母亲安全了,九泉之下也能安心了。”
我愣愣的,完全不明白他们在说些什么。就听俞北又道:“敏敏也真是,为了她的母亲,宁愿接受纪敏恩的要求,临终之前还回到你的身边,给你和小丫头带来那么多的困扰。这次要不是那现了那张碟片,纪敏恩的阴谋就要成功了。还真是阴险,自己得不到的,别人也休想得到,甚至还希望对方也陷入痛苦,永远无法收获幸福。”
君长谦苦笑道:“就是没有那张碟片,就算不语知道我没有结婚,我们也未必能回到从前。心一旦有了裂缝,就是花费千般万般的心血也再难弥补。”
俞北道:“这么悲观,可不像我的老大君长谦!小丫头昨夜守了你一夜……”
“北!”俞北的话被君长谦打断,听他吩咐道:“你让金秘书来就好了,公司的事情需要你去处理。众思的第二个合作案,我建议取消。他的背景以及决策层变数太大,前车之鉴还在,不能好了伤疤就忘了疼。”
俞北没好气:“知道了,当谁愿意在这里侍候你。”
俞北的声音斩小,脚步声却是向着洗手间这边而来,继而就听见他的声音:“不语,我先回公司一趟,金秘书马上会过来,麻烦你先帮忙照顾一下老大。”
我隔着门,满嘴的泡沫,含糊不清:“我要上班!”
我还没有完全弄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对君长谦说的那句结没结婚没什么不同也表示认同,所以,我留下来照顾他显得于情不合。
俞北道:“我给骆云打过电话了,她已经跟你们招商部经理请过假了,拜托你了。”
我在洗手间磨蹭了好一会儿,听见医生来查房的声音,才自洗手间出来。
主治医生带了一群的实习生,将君长谦拍的片子借着光亮讲给那群实习生听。尽管我很想弄明白他的情况,但是主治医生说了一堆的专业术语,我根本就听不懂。
只是最后才看向我道:“你是病人家属?”
我想点头又觉得现在和他早就没有了任何关系,只得纠正道:“我是他朋友。”
不做家属、不做亲人,只当朋友。君长谦说得很对,心里的缝隙有了就是有了,很难再拿别的东西去将之填满。
医生道:“家属呢?”
君长谦道:“我没有家属!”
医生环视了一圈,估计是没有看见俞北,也就不再纠结于他是否有家属的这个问题,叮嘱了一些注意事项,又让他千万要记住,这条命是捡回来的,千万不要再去瞎折腾,否则华佗再世也救不了。
君长谦谦逊有礼的应着,目送医生离去,转而看向桌上放着的早餐道:“先吃吧。”
第188章 纪敏恩大闹病房()
他看上去气色好些了,但和俞北说了这么会儿话,已然显得有些累,微微阖上了眼。他现在此番模样,让我怎么好固执的离开?索性就坐了下来,早餐是盛世的地瓜粥和一些小菜。估计是为了照顾他病人的体质罢。
粥已经凉了,我吃得很快。君长谦微微皱眉道:“慢点吃。”
他还是习惯性的管我。我低着头,并不理会。很快一碗稀粥就见了底,擦了擦嘴道:“我先上班去了。”
君长谦轻应一声:“嗯。”
我看了他一眼,依然是闭着眼睛的,靠在床头,显得非常疲惫。想起他昨夜不顾身体偷偷溜出来见我,以至后来要抢救,不禁又没好气的叮嘱了一句:“身体是自己的,自己都不珍惜,指望谁来珍惜?”
我话音刚落,就,就见他睁开了眼睛,一双略显疲惫黯淡的眸子却像折射了秋阳一般发出熠熠的光亮。
我愣了愣,就听他微微扬了嘴角道:“好。”
我说了什么,他就答应了?他那样的眼神我不敢对视,生怕会又一次陷入进去,于是即刻转身道:“我走了。”
他点点头,张了张嘴,不知道要说什么,最终什么都没说,目送我离开。
才搭了电梯下楼,便又觉得不妥,他今早才从重症病房转移出来,现在身边一个人都没有,护士也不是时时都来候着他一个人的,万一他输液的瓶子空了,万一他突然感到不适了,万一……
我拿了手机给主管发信息,说是很抱歉,昨天之前连休了三天假,但是今天还有点事情要处理,希望能再请一天。
当下也顾不得主管是否批准或同意,调头就又进了电梯。
我只是站在人道主义的立场,只是上去看他一眼,等金秘书来了我就离开,对,就这样,我给自己找着回头的理由和借口,自我催眠着。
到了病房,正要推门,就听见里面传来说话声。
“君长谦,你怎么还没死?”是纪敏恩的声音,我听得心头一颤,纪敏恩昨天晚上还和我一起站在窗外,怎么今天一早就变了如此的狠厉?
听不见君长谦的回答,我有些心慌,幸好房门留了一条缝,自缝里看过去,君长谦还如我离开时一样倚靠着床头,只是神态却显得冷厉和不耐。
纪敏恩对于君长谦的冷厉微微瑟缩了一下,却又抬起头来道:“我的孩子没了,做为罪魁祸首的你,为什么还不死?”
君长谦缓缓抬起眼来,眸心碎开,化成瓣瓣利箭飞向纪敏恩,薄唇轻启:“那么我的孩子呢?”
我心里痛了一下,像被人狠狠的捏住了一样,不是因为想起我没掉的那个孩子,而是看见眼前君长谦的悲痛。
关于我们的孩子,他似乎从未在我面前表现过什么。可是这次无意中的撞见,却让我心头剧烈的一震。
纪敏恩道:“你的孩子?哈哈!”
君长谦收了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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