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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奋斗史-第10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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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之前只告诉敏行随便找家铺子,没想到他把她带到戴春林来了。

    名声大噪的店自然好,只是就怕这家店名声太大,压根看不上他们的香皂。

    果然刚一开口敏宁就碰了个钉子,人家说戴春林只卖自己的产品,根本不接受外来寄卖。

    敏宁也不失望,因为她压根没抱过希望。戴春林要是真答应她,那才是稀奇事。

    这次敏宁直接让敏行驾着马车到崇文门,还别说,虽然这里的酒肆多,但也有其他铺子夹杂在其中,而脂粉铺就是其中之一。

    这次寻到的店铺要比戴春林规模小很多,只有一个门面,进进出出的人虽然不是很多,但也没缺过客人。

    敏宁这回很满意,希望这家不要像戴春林那么傲慢。不过话又说回来,人家戴春林有傲慢的资格,因为根本看不上她手里这点小玩意儿。

    进了店,敏宁让敏行先将马车牵到路旁,她一个人进去。

    店里的伙计过来招呼她,“小姐,我们这有上好的香粉,您想要哪一种,选一款可以拿过来让您试试。”

    敏宁没有接着话茬,而是说,“我找你们掌柜,在吗?”

    伙计看了敏宁一眼,摇头说,“掌柜不在,有什么我可以帮你转告。”身为伙计帮掌柜拦截一些无关的人,也在他的职责范围之内。

    敏宁当然清楚掌柜不可能不在,一家店营业少不了掌柜,于是便说,“这事和你也说不清,你就告诉你们掌柜,我有一项大买卖要跟他谈。”

    伙计上下打量了敏宁一眼,实在无法想象一个最多十岁的小丫头片子有什么买卖和掌柜谈。不过这都已经脱离了他的管辖范围,不是他能够解决的,也不再推脱,直接请敏宁进里面坐,“请等一下,我去请我们掌柜来。”

    敏宁颔首,也没有计较刚才伙计搪塞过她。

    让敏行出去看着马车,她跟着伙计进了里面的屋子。

    这间屋子布置的像女孩子家的闺房,有一面大大的铜镜放在梳妆台上,四周的架子上摆放了各种各样的胭脂水粉和其他相关物件。

    看得出来这是给女客试妆的房间,敏宁站着打量了一会儿,发现这个时代的化妆品虽然没有现代种类繁多,但也不少了。

    没站多久,门帘子就被人掀开,一位身姿窈窕风韵犹存的女子走进来,一进来就嗲嗲的问,“小妹妹,是你要找来谈生意?”

    敏宁也没想到这家店铺的掌柜是个女人,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是的。”

    女掌柜走过来,请她坐下。

    坐下后,敏宁将手中的瓷盒放在桌上,先介绍了一下自己,接着才推销香皂,“我母亲是汉人,她的嫁妆里有一张古方子可以制作一种清洁面部的美容品,我把它称之为香皂。这盒子里就是我按照方子做出来的香皂。”给产品打上高大上的来历也是一种包装。

    女掌柜捂着嘴笑了一下,她没有看瓷盒,而是调侃敏宁,“我还以为小妹妹你真有大生意要和我做。”

    敏宁歪头辩解,“我并未骗你,我可以保证这个生意比你卖胭脂水粉还要有赚头。”

    “哦?”女掌柜来了兴趣,她伸手将瓷盒拿过来,掀开盖子露出里面奶黄色的香皂。

    “这怎么用?”女掌柜将巴掌大的肥皂拿出来把玩,又放在鼻子间嗅了下。

    敏宁没有回答,而是问她要了一盆清水。

    女掌柜喊来伙计,打了盆水进来。

    敏宁看了看旁边架子上,然后挑选一些颜色艳丽胭脂挑了点抹在手背上。

    女掌柜不明所以,就见敏宁先浸湿了手,拿过香皂往手上抹了抹,迅速搓出一些泡沫来,再将手往盆里一泡,拿出来时手背上已经干干净净。

    女掌柜明白了这香皂的作用,可以清洁面上的妆容,但并不为所动,“这不就是胰子吗?”

    敏宁摇摇头,“这比胰子效果好百倍,你摸摸看,洗过后是不是很润滑?”

    等女掌柜摸过后,她继续说,“胰子气味难闻,用起来效果不佳,里面的都草木灰给人带来的体验绝对称不上好,而香皂洗过之后皮肤带着清香,不仅能润肤,用长了还能让皮肤变得白皙。我保证只要用了我这香皂,就没人再看得上胰子。”主要是香皂中的甘油她没有提取,甘油的作用可不就是润肤?至于美白作用,呵呵,就仁者见仁了。

    女掌柜没有说话,而是学着敏宁刚才的行为,亲身尝试了一下。

    她点头赞同,“我承认这效果很好,但是我没看出这里面有什么的赚头。”

    敏宁笑了,低声问,“掌柜以为我这成本有多少?”

    女掌柜盘算了一下胰子的成本,稍微缩减了一下,张开手,“最起码有二两吧?”这时候的胰子里面都添加了贵重药材,一块十两起步,所以只有宫中和皇亲宗室使用。

    敏宁摇摇头,小声说,“五十文都不用。”

    女掌柜吃了一惊,没想到成本竟然这么低,难怪这小丫头有信心跟她谈生意。

    “实际上只要三十文。”她往高了说,这价格还是连同香皂盒。

    真实的成本加上香皂盒也才五文,其中两文还是盒子的成本,剔除人工和模子以及购买大缸木材煤炭的钱,光香皂本身价值不到一文。

    主要是草木灰基本零成本,而废油的价值还没人发现,两文钱能收到好几斤。

第137章 那些清穿的日子(137)() 
爱你们呦~24小时之后可看安敏宁抽抽噎噎的就是停不下来。

    安父忙拉着她进正堂;让她坐在凳子上;然后对跟屁虫一样跟上来的敏仪说,“敏仪;去打盆水来给你姐姐洗把脸。”

    敏仪“嗯”了一声,哒哒哒往外跑。

    安父这才一脸慈爱的摸着安敏宁的头;“敏宁饿不饿;阿玛去给你做饭;你在这坐会儿,要是渴了让你弟弟给你倒水。”

    安敏宁应了一声,随后安父不舍的看了安敏宁一眼,一步一回头依依不舍的进了厨房。

    安敏宁坐在椅子上打量正堂;正对着大门挂着一副中堂画;画上是猛虎下山,中堂两侧有白纸黑字的对联;分别是“阴阳相隔难相见,生死离别亦两难。音容不改记心中;梦中思念结发情。”

    对联下方是香案,案上摆放了一个香炉并两个烛台。

    安敏宁的心一沉;家里有人不在了?

    这对联分明就是在表达对亡者的思念之意。

    还有结发两字;她再傻也知道是对妻子的称呼。

    难怪一进来;这个家感觉少了什么,总是空荡荡的;原来是少了女主人。

    没有女主人打理的家;也难怪冷冰冰的不像个家。

    安敏宁不由咬住下唇;她还是回来晚了吗?连额娘的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

    一想到这,她的眼泪不由落下。

    这一切都是身体自己的反应,安敏宁却如同感同身受,好像一切的伤心难过都是发自内心。

    就如同她叫安父阿玛一样,全都是脱口而出。

    安敏宁现在开始怀疑这一切情绪都属于她自己,根本没有所谓的原身干扰。

    有没有可能她是转世到这个世界,早前喝了孟婆汤记忆一片空白像正常的孩子一样长大,直到她在扬州生了那场大病后,前世的记忆突然回来,这才导致她一直以为自己是穿越。

    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性,就像她前世叫安敏宁,这一世好像还是叫安敏宁。

    敏仪端了盆水进来,放在安敏宁面前。

    “姐姐。”

    安敏宁和颜悦色的谢过了他,绞了绞帕子,擦干眼泪。

    敏仪好奇的看着安敏宁,然后小声问,“阿玛说你是我亲姐姐,那你以后会和我一起玩吗?”

    安敏宁莞尔一笑,微微颔首。

    敏仪立即欢呼出声。

    安父端着一盘炒腊肉进来,对着敏仪说,“你小子,别闹姐姐。”然后又对安敏宁说,“我和你哥白天都不在家,这小子就一个人关在家里,他天天盼望着有人能和他一起玩。”

    安敏宁抿嘴一笑没有说话。

    安父慈爱的看着小儿子和刚回来的女儿心满意足,丢失许久的女儿回来了,这个家总算是圆满了,可惜的是孩子她额娘没有福气等到这一刻。

    午饭做的很简单,就是一盘腊肉,还有一碟炒白菜,主食是杂粮窝窝头,一碗粘稠的白米粥。

    看得出来这个家并不富裕,腊肉已经是最好的菜了。

    安父一直招呼安敏宁吃,一盘腊肉拨了一半到她碗里,惹得敏仪吃醋了,嘴巴撅得老高。

    安敏宁将碗中的腊肉分了一半给他,这小子才高兴起来。

    吃饭间安父将家里的情况都说了一遍,让安敏宁有了大致的了解。

    原来这一世她并不是叫安敏宁,而是安佳氏敏宁。

    安佳氏虽然是满族老姓,但汉化的比较厉害,许多直接用安姓称呼,不过在重要场合还是会用回到安佳氏。

    安父是在旗的旗人,按说应该住在内城,不过因为他年少时就不受宠,长大后更是不听家人安排和汉军旗李氏成亲,所以在成婚之后给了点钱就被打发了出来。

    表面上是这样,实际上和当时家里当家作主的后娘有关,没有哪个后娘愿意成天看见原配生的孩子在眼前晃悠,挑拨了几句,安父就被分了出来。如今安父的阿玛早已去世,家里是后娘生的儿子当家,所以安父也就和那头断了关系。

    这些都是后来敏宁从敏行那旁击侧敲推断出来的,这时候的安父自然不会提这些扫兴的事。

    安父分到的钱财很少,根本没能力在内城置买房子,没办法只能搬到外城。

    “可惜的是你额娘没有等到你回来,当年知道你丢了,她都急疯了,我们翻遍了整个京城的大街和胡同都没找到你,后来一次你娘晕倒,我们才发现她有了身孕。后来她身体不好,只能呆在家养胎,怀敏仪的时候整天念叨你,神智也有些不清醒,生下敏仪没多久就去了。”

    敏宁听了这些话很难过,她抓住安父的手,认真的说,“阿玛,额娘被葬在哪,我亲自告诉她我回来了。”这样的母爱,对于她来说太沉重了。

    安父百感交集,回握女儿的手,“好,是该去看看你额娘。”

    敏仪在一旁举手,“我也去,我也去要去额娘。”

    安父和敏宁被这孩子一打岔,随即松开了彼此的手。

    安父安抚好小儿子,看着敏宁犹疑了一下,还是开了口,“敏宁,你这些年过得如何?”

    敏宁放下筷子,从袖子里掏出帕子擦了擦嘴,她垂下眼帘,两只手无意识的叠起了帕子,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我还算幸运,被拐卖到扬州富人家做了丫鬟,后来生了一场大病将小时候的事差不多忘光了,主人家看着不好又将我重新发卖,然后辗转来到京城。”

    她绝口不提自己被卖到扬州不是去做丫鬟而是差点成了瘦马,甚至还被培养了几年。这段不光彩的经历她不想也不愿意让家人知道,在她心里,就算是做丫鬟也比做瘦马名声好听。

    这个秘密她会牢牢的埋藏在心里,直到带入坟墓中。

    “来到京城后,我发现对这里人说话的口音感觉到亲切,便起了疑,可能是这里的口音勾起了我内心深处的记忆,去年的某天夜里我突然做了一个梦,梦见了小时候的事,记起了自己家胡同里有一座寺叫般若寺,还有哥哥叫敏行”

    “这大半年来,不当值的时候我就来京城打听,直到昨天才从一个老汉那里打听到般若寺在哪里。”

    虽然敏宁将自己的经历说的轻描淡写,但安父哪里不知道她受过的苦难。

    “让你受苦了,孩子!”安父嘴唇颤抖了许久,才憋出这句话来,他眨了眨眼睛,努力将眼中的湿意眨去。“难得你还记得敏行”

    停了一下,安父抹了抹眼角,说,“你别怪你敏行,这些年他过的也不好受,一直埋怨自己弄丢了你,还叫将你额娘的死也背到自己身上。可他不知道,当年他才多大点,正是贪玩的时候,哪里会想到你在家门口出事。”

    手心手背都是肉,安父之前心里也有些怪罪大儿子,还有妻子的死,难免也迁怒到他身上。这些大儿子应该都知道,可实际上他才是无辜,这些年一直承受着弄丢妹妹害死额娘的煎熬,那时候还小他懂什么,要怪就该怪那些丧尽天良的拍花子!

    敏宁抬眼看了安父一眼,她轻轻地摇了摇头,“我不怪哥哥,只能说我命不好,活该有这一劫。”

    安父嘴张了张,而就在这时外面大门来砰砰敲门声。

    正堂里的三人一起扭头往外看,安父站了起来说:“这个时候应该是你哥哥回来了,我去给他开门。”

    敏宁也跟着站了起来,看着安父三两步走到院子里打开门闩。

    唯一没有动静的敏仪正认真的大口吃菜,敏宁扫了他一眼,又将目光放到外面。

    一个看起来极为年轻的少年走进了院子,他看起来也不过才十六七岁,面容极为干净,眉眼与自己有些相像。

    若是敏宁再长大一点,脸长开了,可能会更像。敏宁回头看了敏仪一眼,还好小的这个长相随安父。

    敏宁这才恍然,难怪安父这么容易就认出她,有哥哥这个模子在,她这个妹妹自然很容易被认出来。

    就在敏宁恍神的时候,敏行一进院子就心情低落的对安父说,“阿玛,我觉得这次希望不大,我听好几个人说,前两天他们父兄都带他们去拜访过参领和佐领,我这次可能又排不到了。”

    安父有些心疼儿子,儿子样样好,就因为没银子打点,连个缺都补不上。

    “没事,排不到就排不到吧,回头去你王伯伯那,让他给你安排个差事。”老王在内城有家粮油铺子,到时候让儿子去做个伙计,先学点东西。

    敏行显得羞愧之极,“阿玛,我为你丢脸了,要是我足够优秀,缺也不会被别人顶掉。”虽然说贿赂一下参领佐领,更容易补上缺,但他如果足够优秀,优秀到无人能挡,也没人敢冒着大不讳将他刷下来。

    安父拍了拍他的肩,“没事没事,今天是大喜的日子,这事先放在一旁。”

    大喜?敏行愣了一下,被阿玛的话弄得摸不着头脑。

    安父拽着他进了正堂,一脸开心的拉过敏宁的手,“敏行,快来看看这是谁?”

    家里来人了?

    这是敏行第一个反应。

    他看一下安父,安父一脸喜悦,像是在期待他有什么反应。

    敏行随即看向敏宁,总觉得眼前这小丫头的脸莫名熟悉。

    “阿玛,家里来亲戚了?”

    安父脸一滞,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这是敏宁,敏宁找回来啦!”

    敏行脸色一变,“唰”的一下看向敏宁,这一刻他大脑一片空白。

    四爷看了看原本排盘很好看的碗,已经被搅乱,他顿了顿才拿起筷子挑了一根尝试。

    被冰泉水浸泡过后,面条冷缩有弹性,里面还带着凉意,吃上一口,有点酸还带着微微的辣意,上面的碎花生米满口生香。四爷吃了一口,忍不住又吃了一口。

    一旁的敏宁就不像他这么慢条斯理,一小口一小口慢慢嚼咽,她就比较豪放了,拌好后,直接吃了一大口,咕噜两下,就干了半碗。

    半碗面下肚,她肚里有了食,也不那么急了,才捡了桌上的凉菜吃,至于厨房配的热盘她是不动的。

    四爷看她吃的这么豪放,忍不住胃口大开,也跟着学,很快一碗面就下了肚。

    一旁的苏培盛吓了一跳,既心喜四爷吃得下去饭,又有些忧愁四爷这一下子暴饮暴食对胃不好,想劝却又怕打扰了四爷的兴致。

    比较这几天因为天热,四爷吃不下饭,清减了许多。

    好在四爷也懂得克制,一碗面下肚也没再叫,喝着酸梅汤配着小菜吃起来。

    敏宁吃什么,他就跟着吃什么。

    四爷算是看出来了,他这个格格就是爱享受的主儿,吃的喝得用的若是不得她意了,就非得板正过来。

    看来在家里也是精心养着,安佳氏明泰这一支就她一个女儿,也难怪娇养了些。

    吃完了宵夜,敏宁忍不住涨起来摸了摸肚子,四爷看她一副不舒服的样子,让人将桌上的残羹剩肴端下去,拉着她在庭院里闲逛起来。

    同一个院子的那拉氏,屋里还点着灯,明知道外面有四爷在,但那拉氏就跟小老鼠一样躲着不出来。

    一会儿蚊子多了起来,敏宁不愿意走了,拉着四爷闹着要回屋。

    屋里熏了艾草,还残留着淡淡的艾草味儿,夜间温度倒是没有白日那么热,屋顶上的瓦片,也被人用井水泼过。

    如今不放冰屋里也能坐人了,碧影送来了糖渍橙皮用来给主子消食,敏宁就一手捧着小盅边吃边让碧影备水。

    刚才吃了辣,出了一身汗,等会儿再冲个澡睡觉是再好不过的事了。

    四爷就坐在屋子里,拿起一旁的瓷瓶装作细瞧的样子,一边侧眼看着她那小嘴也不停歇,苏培盛在一旁给他扇风。

    敏宁没吃多少就放下了,她觉得这东西不太酸,不是很喜欢,又倒了杯凉茶喝了起来。

    喝了一口,才想起这屋里还有位爷,就将杯子又倒满,走过去献殷勤,“爷,你也喝一口吧,那酸梅汤可不解渴。”

    苏培盛瞪大眼睛,这安格格也太没规矩了,自己用过的杯子也敢奉到爷面前,谁不知道爷生洁?苏培盛冷笑,瞧着吧,爷一定要对她大加训斥!

    四爷放下瓷瓶,接过杯子放到一旁,教训她,“晚上不准喝茶,夜里会睡不着。”随即将她拉到身旁坐下,“书房那些书改明儿全都换了,我让人拿了书单过来,你自己挑选些。”

    虽然真的训了,然而苏培盛觉得自己并不高兴,悄悄往旁边挪了挪,还有种自己是不是太碍眼的感觉。

    敏宁乖巧的点头,四爷看了觉得诧异,难得这个小女人没有跟他犟嘴。

    很快帘子被人掀开,有两个小太监提着

    木盆和水进来,碧影指挥着放到小厕间里。

    敏宁推了推四爷,“爷,您先去洗,我给你拿换洗衣服去。”

    四爷挑了挑眉,总觉得换洗衣服这几个字的音有点儿重。

    等四爷转身进了侧间,敏宁就将苏培盛赶出去,总觉得这家伙看着她的时候眼神怪怪的。

    等人全都走后,敏宁拿了棉内裤和短裤以及木屐,悄悄的往侧间里去。

    侧间里,正有宫女给四爷身上泼水,敏宁看到脸有些黑,她突然想到像他们这些皇子皇孙从小就被宫女伺候惯了,自然不会觉得在宫女面前裸漏有什么不对劲。

    但敏宁膈应,原本就已经是公用黄瓜了,还不能让她眼不见为净吗?

    见敏宁进来,宫女放下瓢子给她行礼,敏宁脸色不好的将人挥退。

    虽然她知道他女人多,但能不能在她屋里避讳着点?

    算了,说这么多他也懂,宫女对于他们来说不过是个能移动的摆件。

    见身后的水停下,四爷回头就看见敏宁气鼓鼓的脸,不解的问她,“这又是怎么了?”

    敏宁不寄希望他能懂她的意思,但还是忍不住开口,“爷,在妾屋里时,可不可以别叫宫女。”平时她都自称我,这是第一次自称妾。盖因她明白之前称我可以说是情趣,如今才算是正经的请求。

    四爷嘴角上扬,饶有兴致的问,“这是醋了?”接着他自己拿起水瓢从桶里舀水往身上泼。

    他的唇角天生上扬,稍微不注意,就会让人以为他在笑。为此,小些时候汗阿玛还给了他喜怒不定的评语,天知道他有多冤枉,所以平日里四爷都是能板着脸就板着脸,时间一长就有了冷面四阿哥一称。可实际上他也才是二十出头的青年,在私下里,特别是轻松的时候,一不注意嘴角就扬起来,天生这副模样,他也没办法。

    不,她只是心理上有点小洁,敏宁在心里说道。

    见她不说话,四爷就觉得自己猜对了,心里有些痒痒的,便将人拉过来,将瓢放到她手里。

    “都把人赶走了,以后你来帮爷洗。”

    他这一拉,直接让敏宁目睹了他光溜溜的身体,吓得将衣服往旁边一扔,推开瓢,转身就往外跑。

    四爷飞快的拉住她,一把拉到自己怀里,敏宁吓得挣扎起来,她贴在他身上,衣服也被沾湿,轻薄的旗服被水一沾,贴在她身上,露出微微起伏的曲线来。

    “别动!”他深抽一口气,将人禁锢在怀里。

    敏宁感受到身后的灼热,自然是一动也不敢动。

    侧间的气氛逐渐暧昧起来,敏宁感觉得身后的人,抓她的手越来越紧,直觉一股危险临近。

    然而敏宁却不懂情趣,直接打破这暧昧的气氛,“爷,先放开人家”她的声音抖的,像只柔弱的小猫咪。

    然而这句话却让四爷更加兴奋起来,她不知道越是示弱,越能引起男人心中那股暴戾情绪。

    每个男人心里都有暴力和侵略的欲望。

    “乖,别怕。”他凑到她耳根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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