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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奋斗史-第1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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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岗之后的安敏宁火速又被分配东院花园内洒扫院子扫屋子擦桌的粗活。

    东院属于庄子主家的住处,不过庄子自建成以来,主家还没有来过,所以这里还是空荡荡的,没什么人气。

    但是再空着,也要按时打扫,作为庄子里的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安敏宁被赋予了这项光荣的任务。

    偌大一个东院,基本上都归她了,她是从早扫到晚日复一日,转眼大雪降临。

    这一天,安敏宁感觉整个庄子的气氛都活跃过来,再一打听,原来皇帝巡幸塞外回来了,庄子的主家这次有可能会转道来庄子里住上几天泡温泉。

    一下子安敏宁的工作火热起来,就连同住一屋的翠碧都对安敏宁的态度好了许多。

    “翠花,你马上就十三了吧?”

    安敏宁正在房间里洗头,刚搬来那会儿,吴嬷嬷嫌弃她那头发太少太黄,就叫人全给她剃了。她在厨房那会儿没少吃一些滋养头发的东西,新长出来的头发黑了很多,如今也长到耳朵根了。

    拿一旁的布巾包住头发,安敏宁才转头对盘腿坐在床上缝补衣服的翠碧回话,“是的,过了年就十三了。”

    庄子里不少吃喝,安敏宁刚来时瘦的吓人人,个子又矮,养了大半年,面颊也丰润起来,虽然瞧着还是瘦,但只是清瘦,在正常人范围之内。

    不过唯一让她耿耿于怀的是个子一点都没长,上辈子她一六八,绝对俯视大多数女孩,这辈子还不知道能不能长到那个高度。

    翠碧放下衣服招手让她过去,待安敏宁过去之后,帮她擦拭头发,擦到半干后,才用商量的语气跟她说,“翠花,你来这么久,还没有进京逛过吧?明天王嫂子要去京城看女儿,你要不要乘机去看看?”

    虽然翠碧的语气像是商量,但她的眼神却很坚决,安敏宁咬着唇,最终还是开口,“那我明天向嬷嬷告个假!”

    翠碧这才带着笑容回答,“真是乖女孩!”

    安敏宁并不是小孩子,自然知道这里面必然有蹊跷,不过她还想安安稳稳等到长大,所以没准备参与进去。

    就算是翠碧不说,她也想早机会避过这段混乱的日子。

    主家要来,这些想出头的丫鬟跟疯了似的,一个个都想离开庄子,被主子看上带回府。连安敏宁现在的活计都成了香馍馍。

    安敏宁原以为翠碧是侍候吴嬷嬷的丫鬟,比庄子里其他丫鬟高一等,应该不会参与进去,没想到她小看了人都欲望,翠碧竟然也逃不脱这个诱惑。

    翠碧望着外面的夜色出神,她突然开口:“你知道吗?翠花,我原本是侍候吴嬷嬷的宫女,出宫才十五岁,那时候很单纯,总以为宫外比宫内好,没想到把青春白白浪费在一个乡下庄子里。现在我年纪大了,要是不努力一把,最后只能配给庄子里的泥腿子。反正总是要嫁人,跟了爷,总比留在庄子里做农妇好。”这话像是在说给安敏宁听,但更像是说服她自己。

    安敏宁心里一动,没想到翠碧竟然是从宫里出来,难怪举手投足有种说不出来发韵味。看来这庄子的主人身份也不平凡,很有可能是位皇子?

    她现在已经摸清,现在是康熙三十四年,若是皇子,行四的话,有可能是未来的雍正皇帝。

    但能用的起嬷嬷的还有可能是宗室皇亲,一时间安敏宁也摸不准了。

    不过这些距离她都太遥远,就算是未来的雍正帝又怎么样,她还能跑去抱大腿,告诉他,她知道未来的历史不成?

    到了胡同口,敏行已经带着敏仪等正孙掌柜的茶肆前,见到安父驾着马车过来,他眼睛一亮。

    “阿玛,妹妹!”

    安父扯着缰绳“吁”了一声,马儿慢慢停下了脚步,在茶肆前停下来。

    敏宁掀开门帘出来,就被一旁等待的敏行抱了下来。她被他这突然而来举动,弄得有些措手不及,等脚落地还有些懵。

    很快,敏宁回过神来,她的眼神亮晶晶的,水润的眼眸透着羞怯和新奇。

    前世她是独生子女,从来没有兄弟姐妹和她这样亲密接触,这种感觉很新鲜,心想有个这样的哥哥也不错!

    “敏宁肚子饿不饿?家里的饭食已经准备好了,要是饿的话,哥哥带你先回去。”

    敏宁看着安父钻进车厢内,她抿嘴微微摇头,细声细气的说。“谢谢哥哥,我暂时还不饿。”

    安父抱着个大包裹出来,朝着敏行喊,“你小子在磨蹭什么,还不赶快把包裹接过去。”

    敏行连忙上前接过包裹,不过他没有预估好重量,差点没抱住包裹。

    “小心点儿!”

    敏行苦着脸重新调整,他问安父,“阿玛,这里面都装了什么呀?”

    安父呵斥道:“你话咋那么多?麻利点儿,赶紧整家去!”

    “得得得,我不问了还不行?”敏行艰难的抱着包裹往胡同里钻。

    安父一脸和蔼的对女儿和小儿子说,“你俩也跟你们大哥回去,阿玛先将马车还给人家。”

    敏宁乖巧的点头,主动拉过敏仪的手,跟在敏行身后往胡同里走。

    身后,安父拉着马车哒哒哒走了。

    进了院子,敏行将一包裹的肥皂放到院子中一块垫起来的石板上。

    他直起腰喘了口气,抹了一把额头,回头对姐弟俩开口,“敏宁,你和敏仪先在院子里等等,我去点灯。”

    敏宁嗯了一声,她摸了摸腰间缠着的两贯多铜钱,放开敏仪的手,将铜钱解了下来。

    敏行进屋将油灯点亮,见敏宁拎着长长铜钱进来,眼睛突了一下。

    不过他没有问,只以为是安父叫她拿进来的,所以绝想不到这些是敏宁自己赚的。

    “敏宁,我给你打扫了一间屋子出来,床先用我那张,等你的床做好,我俩再换过来。”至于床做好前,他一个大男人在木板上凑合凑合,反正现在天还没冷不至于被冻着。

    敏宁道了一声谢。

    敏行张了张嘴,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表情,“不用跟我说谢谢,我们是亲人不是吗?”

    敏宁瞬间明白他话里的意思,亲人之间说谢谢太生疏了,若不是他提到这一点,她还没有察觉。

    “抱歉,下次我会注意。”敏宁沉默了一下,保证道。

    敏行这次没有继续捉她的语病,他脸色不好看,但也不是不理解,毕竟分开那么久,这才刚接触生疏是难免的。

    “你先在这坐会儿,我去将饭食端过来。”其实晚上这一餐很少有人吃,毕竟大家手头都不宽裕,晚上又不用做活,这一顿自然是能省则省。

    不过,安父和敏宁来回跑了那么长时间,敏宁怕他们饿着,才准备了晚饭。

    晚上这一顿,主食是中午吃过的窝窝头,一碗新炒的豆芽,还有一盘片好烦烤鸭。

    这盘烤鸭牢牢的将敏仪的目光吸引住,烤鸭刚放下,他吵着要吃。

    敏行黑着脸拒绝,“不行,你刚才不是啃了两个窝窝头了吗?”

    敏仪看对着烤鸭垂涎,又对敏行指控道:“大哥,你之前竟然把烤鸭藏起来了!”小孩子碎碎念,显得颇为哀怨。

    敏行不好意思的咳嗽了一下,开始哄他,“好了,阿玛还没有回来,再等等,等他回来就开饭。”

    院子里传来推门时,接着一串脚步声由远及近。

    安父走进屋子皱眉,“怎么还不开饭?别饿着你妹妹。”

    敏行忙道:“这就开。”

    说完他往厨房跑,安父则去将肥皂搬进屋,又走到大圆缸旁蹲下洗手。

    敏仪跑过去殷勤的递干布。

    敏宁站起来,有些手足无措,她发现自己什么都插不上手。

    敏行将粥端进来,她像是松了口气忙上前接过来。

    等一家人坐好,安父顺手将烤鸭推到敏宁面前说,“尝尝,御茂春的烤鸭可是连宫里都喜欢,今天我们一家人团聚,是件大喜的日子,也该吃些好的庆祝一下。”

    顿了下他又语重心长道:“你们是手足,这世界上除了我还有谁与你们更亲近?以后你们要相互扶持,兄妹同舟共济。”

    敏行恭敬的点头应了,敏仪还听不懂只咬住筷子看着烤鸭流口水,而敏宁则默不作声,不过很快她也跟着点了头。

    安父很高兴,直接端起碗里的粥喝了一口,然后动筷子给敏宁夹了个大腿。

    敏仪早等不及了,见安父动了筷子,他的筷子快速准确的朝另一个鸭腿伸过去。

    一家人吃完饭,漱洗后,敏仪被送到安父房里,至于他的房间被敏宁占用。

    外面传来更夫敲更声,敏宁躺在床上,看着黑漆漆的床顶,嘴角缓缓绽放出笑容来,随即她带着笑容闭上了眼。

    因为被昨天的事情耽搁,祭拜妻子一事被放在了今天早上。

    安父点过卯之后就回来了,他现在的职位很清闲,在圜丘坛里当值。一年中也只有皇帝去天地坛祭拜时才真正上职,其他时间不过是混混日子。

    吃了早饭,一家人准备了香烛和供品,院子里停着两匹马是安父借回来的。

    两匹马,安父带着敏宁,敏行带着敏仪,四人骑马前往西郊翠微山的灵光寺。

    敏宁额娘张氏的往生牌就挂在灵光寺中,听安父说她额娘曾在这座寺庙里给她挂了个长生牌点了长明灯,去世前还说想离她近一些,安父便在她死后将她的牌位也迁到寺庙里挂着。

    这也是敏宁在家里只看见香炉没看见牌位的原因。

    两个牌位每年要给寺庙十两银子的香油钱,这可是家里一年三分之一的收入,难怪哥哥敏行急吼吼的要考缺,他也是想缓解家里困难。

    不过,如今她回来了,家里的经济状况该由她来接手。

    灵光寺在京城非常有名,特别是这里风景也很美,不是有游人来游玩。

    今日不是初一十五,所以真正的香客不多,一家人很快进入地藏殿,安父带着他们很快找到张氏的灵牌,放置好供品后,点燃了香,给每人分了一炷。

    他擎着香先开口,“孩子她额娘,敏宁回来,我知道你一直记挂着事,特意带她来让你看看。”闭眼拜了拜,继续说,“她吃了不少苦,你要是有灵就保佑保佑这个孩子,让她否极泰来,下半生能福寿安康顺风顺水。”

    安父将香放入香炉中,把敏宁拉到他让开的位置。“来跟你额娘说说话。”

    敏宁学着阿玛刚才的样子擎着香放在额头上方,她在心里念叨,“额娘,不管我以前的身份是谁,现在我只是安佳氏敏宁——你的女儿,你放心我都会照顾好父亲、哥哥和弟弟,让他们不受到伤害。”

    敏宁拜过之后,敏行和敏仪依次跪拜。

    敏宁这才从敏仪的念叨中得知他现在已经八岁了,这小子很臭屁的说,自己很快就能长大了。敏宁很是吃惊,后来问过敏行才得知,他这八岁是虚岁,这小子生的月份小足足虚了两岁!

    祭拜过张氏后,安父又带着去看了敏宁的长生牌,敏宁原想撤掉,毕竟她一个活生生的人,面对刻有自己的生辰八字的长生牌总觉得没拧2还哺覆煌猓醯盟芑乩矗亲约阂恢惫┧ど频脑倒省�

    “你从小命运多舛,长大后还不知道怎么样呢,长生牌继续挂着,给你积攒功德,希望你以后的日子能平安顺遂。”

    这是一个父亲美好的祝愿,敏宁觉得自己没有立场拒绝。

    回去时路过大雄宝殿时,进去添了香油钱。

    这次安父很高兴,豪气的扔了五两进去,让一旁的敏行不由嘴角抽了抽。

    回家之后,刚进门就有人过来,敏宁一看是昨天帮她引路的那个人。

    “王绍,你怎么来了?”敏行走出来看见来人很惊讶。

    敏仪听见熟悉的名字,惊喜的从屋里跑出来对着人喊,“王大哥!”

    敏行吃醋了,狠狠的揉了揉幼弟的脑袋埋怨了一句,“你这个没良心的小混蛋,怎么见到你王大哥比我这个亲哥哥还亲热?”

第172章 那些清穿的日子(172)() 
爱你们呦~24小时之后可看敏宁这睡姿石嬷嬷纠正了两年也没有纠正过来;平时还好;只要旁边有人就喜欢挨过来抱着睡。

    和福晋还有其他女人那规整的睡姿不同,安格格连睡姿也这么嚣张;让四爷觉得这人的睡姿一点也配不上她那张精致的脸蛋。

    其实四爷在最开始就发现了,第一天晚上她累的不行也是抱着他睡,再后来他都有些习惯了。

    可今天不一样,今天两人粘在一起太热,敏宁睡着了到没事儿;但四爷就不同了,被热源贴着转眼额头就冒了一层薄汗。

    挣脱开人后,四爷直接塞了个瓷枕在她怀里。

    大概是瓷枕的凉意令她非常舒服;敏宁抱着就不放了。

    而四爷闭上眼睛再次入睡。

    第二天,四爷已经没了人影;敏宁还未起床;福晋院子里就传来李格格的告状声。

    这事还是因昨日四爷分冰引起的;李格格觉得自己为四爷生了两个孩子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分到的冰怎么能跟一个刚入宫的安格格一样?再加上昨天秋云回去添油加醋;导致李格格心里直接积攒了一团火;这一大早就向福晋告状来了。

    “二阿哥也热得大汗淋漓;怎么不见爷主动分冰例过来,说到底就是安格格仗着爷爷的宠爱;才让爷起了这个念头。福晋你也该管管后院了;免得有些人被宠的不知道自己姓。就像五福晋;好歹一个贝勒爷福晋;不挺起来还被区区一个侧福晋压着。”这后院是张起麟在管;福晋每日顶多听听张起麟的汇报。

    这话说的好像她自己不是妾室一样,四福晋可是记得,当初她没有生大阿哥时,可也被李格格仗着资历想要压她一头,若不是爷是个重嫡妻的人跟五弟那混不吝的不一样,她如今的日子不比五福晋好多少。

    夏日,不论老小都不好过,大阿哥这两日起了痱子,发了热,导致四福晋心浮气躁,一听李格格暗地里的挑拨,她直接呛回去,“这事爷已经跟我说了,安格格那屋子原本就又小又闷,他昨儿去时,安格格都快闷晕在屋子了,这才将冰例分了一些给她,后来不是也补了一部分给你吗?怎么你还不满意?你要是真有什么意见可以跟爷亲自提。”

    那不一样啊,她可是给爷生了儿子,分到的冰怎么能和一个刚进来的新格格一样?还分在安格格之后,弄的别人都以为她是跟着安格格屁后占便宜。最重要的是,昨儿爷在那狐媚子屋里叫了水,大白天谁不知道做了什么?

    竟然勾的爷白日宣淫,真是下贱!

    李格格将埋怨的话吞进嘴里,再说下去就是她不懂事了。

    福晋打发走李格格后,有些头疼道,“一个个都不省心。”又想到院子里那个安格格,刚来的时候挺安分,这才几天就露出狐狸尾巴来了,没想到还有看走眼的时候,当即对她的印象直线下降。

    不过,眼下爷还宠着,她也不能拿她怎么样,真要是出手,还不得让人说她善妒,四福晋可是很爱惜自己的名声。

    这一切敏宁都不知晓,自前一晚四爷离开后,就没在她这过夜,倒是让苏培盛过来取了内裤短裤以及木屐等物。

    没过两天,内务府送来了浴桶,敏宁可总算是有了新的玩具,每日午睡后就泡个澡,水是在大中午太阳下晒过的,太阳下山后泡个澡最舒服不过了。

    唯一令她期待的硝石一直没了下文,不过内务府倒是送了个书单过来,敏宁勾勾选选,天文地理,历史神话上面有的全都勾了。就连几本罕见的汉译西洋书她都各要了一本来。

    转眼过了小半个月,这一日上午张起麟过来送了一台自鸣钟给她,并交代四爷晚上会过来,敏宁赏过人后,便让碧影将自鸣钟摆在正屋。

    指针咔咔的走着,让敏宁觉得亲切极了,总算不用绞尽脑汁用十二地支来换算时间了。

    晚上四爷过来,敏宁迫不及待的表示自己的感谢,“爷,多谢你送我的自鸣钟,现在认起时间容易多了。”

    四爷屈起食指敲了她脑袋一下,“你个棒槌,不是送是赐!”

    敏宁立即捂着额头,扁了扁嘴,脑子一时没转过来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区别?

    不都是给她的吗?

    “会不会用?”四爷也没有继续纠结下去,而是转移了话题。

    敏宁点点头,像是想到什么睁大眼睛,“爷,您该不会以为我不会用才过来的吧?”

    四爷不自在的咳嗽一声,又敲了敲她额头,“既然你知道怎么用,那爷就先走了,书房还有些公事要处理。”

    敏宁忙拉住人,“欸,别别别,爷,我还有事要请教您。”

    “什么事?”四爷嘴上说要走,但被拉住后脚却不动了,充分的演绎了什么叫做口是心非。

    敏宁不好意思的松开他,对对手指,道:“那个,爷,这自鸣钟从哪儿买的?我想送一个给我阿玛,阿玛在作坊经常忘记时间,我想送一个给他,让他记得按时用膳。”

    四爷眼神有一刻波动,他没有正面回答,而是说,“这种自鸣钟是番人从西洋带来,上岸后很受欢迎,只有少数被带入京城。你这台是广州十三行奉上来的。”他还以为叫住他是为了感谢他,没想到

    四爷的脸色当即降了一个色度。

    这话不就是说,这自鸣钟有钱也卖不到的意思吗?

    敏宁秒懂,当即推拒,“那不如给福晋用,我就不用了,整日呆在院子里也用不上。”她还没发现四爷的小别扭。

    “无妨,福晋已经有了更大更好的,你这个太小,福晋也看不上眼。行了就收下吧!”四爷冷冷的拒绝了。

    敏宁一听,先是高兴,后又转了转眼珠子,“爷,你对我真好!”

    这话一落,四爷的脸色就有回暖的痕迹。

    敏宁激动的抱住他的手臂,“爷,您说这自鸣钟咱们大清的工匠能不能做出来?要是做出来,想必能卖个好价钱吧?”她眼巴巴的看着他,打心眼里想的都是孔方兄。

    四爷弹了弹她的额头,“你这心眼都钻到钱眼里了?”

    四爷沉吟了一下,又道:“不过,倒是听说老九前两年把宜妃娘娘的自鸣钟给拆了,还被老五狠揍了一顿,想来他这是给你打一样的主意。不过,内务府的工匠都没摸索出什么道儿来,就凭你这点小聪明,还是别想了!”

    敏宁捂着被他弹到的地方后退一大步,怪嗔道:“爷,你老是一个地方敲,脑袋要是敲坏了,人家可是要缠着你一辈子!”

    四爷被她这直白的语言吓得呛到。

    敏宁笑眯眯的看着他,然后道:“爷,能麻烦你一件事吗?”

    四爷低咳一声,“说。”

    敏宁忙凑了过去,小拳头轻轻的捶打在他的手臂上,一副十分谄媚的姿态,“爷,能请你帮忙转告一下我阿玛,让他帮我多搜集一些西洋书,我觉得凭借我的聪明才智,只要研究透了西洋书,一定能做出自鸣钟来。”

    四爷觉得有些好笑,不过看她得意洋洋的小模样,想了想,算了,还是不打击她了。

    “这事爷让十三行的人去办,他们那有懂西洋话的人,我让他们翻译好再给你送来,不过你要记得爷可是在等着你的自鸣钟,要是没做出来,你可得接受爷的惩罚!”

    敏宁吸了吸鼻子,一脸骄傲道,“放心吧爷,保证不会让你失望!”

    一转眼六月就到底了,而这时候宫中发生了一件大事,皇太后娘娘一下子病了,还病的卧床不起,连皇帝都连罢两天早朝守在皇太后身边。

    像主位妃子以及皇子、福晋全都凑到了永寿宫尽孝,阿哥所不论哪个阿哥的后院都安静了下来,谁都不敢在这个时候触上面霉头。

    好在几天之后,太后的病情就转危为安,等到了乞巧节这一日,大雨磅礴时,永寿宫终于传来了太医的好消息。

    “皇上,太后病情已经舒缓,再将养些时日就无碍了。”

    皇帝对嫡母感情甚厚,一听到这个消息,心情总算舒畅了些,转然又想起太医之前的病案,“吴院判,之前你们诊断太后的病情是心情不畅所致,可知病因起源于何事?”

    吴院判沉吟了一下,才道:“启禀皇上,臣认为太后应该是思乡心切,想来是看见家乡之物,思绪太重导致心绪低落食欲下降,上月暴雨期间,气温有所下降,太后应该没有添加衣服,才起了热症。”

    可不是,六月底那场暴雨令整个京城都陷入泽海当中,虽然雨水被及时排掉,也带走了暑气,不过水都排到浑河,导致浑河泛滥,附近好几个村庄都被淹。

    京城有人上报,不过都因太后生病一事押后,皇帝只命顺天府前去赈灾。

    皇帝听到太医这么说,瞬间想起他这位嫡母自十三岁就离开草原,算一算已经四十多年未曾回去。且太后只会说蒙语和少少满语,这宫里会说蒙语的妃子不多,和太后也说不到一块。难怪太后会闷出病来,看来是想家想的。

    皇帝一个念头在心里转了转,越想越愧疚,在亲手侍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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