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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种可能之门-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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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了一眼那个邮戳,正是自己在欧洲的时候发出去的明信片,难道,这个小瘪三那个时候就处心积虑想到了有这么一天,要名正言顺地带着小三跟自己一起度蜜月?
太可怕了,要真的是这样,分家产的时候自己得争取一个有力的位置啊,可不能让小三看出来自己已经看穿了他们的把戏啊,自己要假装不知情,然后配合他们演完这出戏,然后拿到证据,这样才能把程诺新买的奔驰顺理成章地开走啊。
想到这里,anny高变得兴奋了起来,“既然是这样,我们一起来解开这个谜团吧。”
程诺却高兴不起来,“我们是来度蜜月的啊。”
anny高心想,演,接着演,再演下去今年华表奖最佳男主角奖就是你的了!
董安安也很开心,“有您在这里,我就安心了不少。”
程诺腹诽:上次我可是没帮上什么忙的好吧?
而anny高看了安安的高兴却想,哼,这么快,就露出了狐狸尾巴,跟老娘斗,你还嫩了点。
程诺要是知道anny高是这么想的,非一头扎进地中海里溺死自己不可。
第78章 圣家堂()
多了一个电灯泡,程诺要多别扭有多别扭了。可偏偏董安安却不知趣,仍然每天跟anny高黏在一起。中午去了圣家堂,anny超级喜欢高迪,不住地拍着照片:“天呐,真的不知道高迪该有多厉害,能设计出这么精巧的结构。”
圣家堂是世界上唯一没有完工,却被列入世界文化遗产的建筑。安东尼?高迪antonigaudiiet未尽的遗愿,赋予了这座教堂别样的滋味。
教堂的设计带有强烈的自然色彩,高迪以很多动植物的形态为蓝本来设计教堂,将圣经中的各个场景在整个建筑中如同图画一样逐幅展现,使这个教堂成为每个来访者都可以读到的一本天主教教义问答书。同时,对教堂内部光线的运用,高迪也非常得心应手,阳光穿过彩绘玻璃映射进教堂之内,抬头即是一种很美的视觉享受。
阳光通过各色的玻璃,洒在几人肩头,仿若置身童话世界之内,而高迪耗尽心血将他眼中的植物、眼中的宗教,就放在了那里,让每个读着这个教堂的人,无不膜拜着他的才华。
程诺自诩是读过一些书的人,在这教堂里,他发现有些事情,是无论辞藻多么华丽都无法赞叹的,只能说人跟人的大脑真的不是一个层级的。他心中忽然一动,难道,高迪也是来自x星球人的后裔?
董安安说,“我来之前做过一些攻略,据说这教堂,其实适合阴天的时候来。那种肃穆感,绝非其他地方可以相比的。”
anny高看着斑斓的光,“可惜了,我看了天气预报,最近都是晴天。无缘一睹了。诶,程诺,你以后在带我来一次,好不好?”
程诺漫不经心地回着:“好啊,我也想看看那个时候是什么样。”
他看着墙上的浮雕,每一个都颇有深意,而在教义中也有着对应。那雕刻着耶稣的的诞生面、受难面、还有未竟的荣耀面。这让程诺感到了一阵如同断臂维纳斯般的美感,却也感到了荣耀的断裂,这又何尝不是这个时代的写照呢?
anny高在教堂内的长椅上坐下,她周围有人在祈祷,于是她也跟着面对圣主,画着十字架,“真希望我能以后常来这里,没准我会成个基督徒,是吧,老公。”
程诺说:“会有机会的。”
看着亲密的一对新人,董安安想起了梅尔贝里:亲爱的,你在纽约怎么样?
走出了圣家堂,回头看一眼高耸入云的尖塔,像是一柄利刃要撕天裂地一般,程诺由衷地说着:“这是个一生至少来一次的地方。”
anny高抱着他的胳膊,“说好了,你还要带我来的。”
程诺问董安安,“7月10日之后,你还有什么计划?”
“还不知道,也许我能见到我多年未见的爸爸,也许是其他的事情,谁知道呢,我就像是一只被波浪推着的小船,随波逐流吧。”
“你为什么觉得会见到你的爸爸?”程诺皱起了眉。
“小的时候,每年这个时候,他都要来这里呆一阵子。我有一种感觉,他就在这里。”
“他没有带你来过么?”anny问道。
董安安的眼神很是黯淡:“没有。直到九岁他离去那一年,我都没有来过,他也没有提过。”
anny却说,“真羡慕你,你爸爸还陪你到了九岁。我都不知道他长什么样子。”
不过她全然没有悲伤的神色,“老公,我们下一个去看哪里?”
程诺说,“找个地方吃点东西吧,然后我们去巴特罗之家。”
三个人找了一个小店,anny高点了被地中海之恋,而程诺点了金汤力,董安安点了果酒sangria。吃的要了tapas,ham,grillloscaracoles还有三份鹅肝牛肉。
地中海之恋蓝白相间,很好看,anny高不住地po着朋友圈跟ins。看着董安安不发这些,她有些好奇,“你怎么不po图呢?”
“我没有什么朋友啊,发了也没人看。”董安安小口地喝着sangria。
anny有些心疼她,就说,“你发呀你发呀,你发,以后,我给你点赞。”
程诺心里想:你又想多一个点赞之交么?
面对anny的善意,董安安欣然受之,笑着加了她的好友,“我对电子产品了解的不多,不怎么会用。”
anny高大喇喇地说,“没关系,我教你,不难的。对了,你有男朋友没?”
问完,她就觉得自己多余问这一句,不是已经推定好了董安安跟程诺有一腿了么?否则,又怎么会蜜月都跟着凑合?
她心想: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哼。
董安安不知道anny高心里在想些什么,只是看到她忽然热情就减弱了,也不知道是自己做错了什么惹她不高兴了。
但是,anny高很快就又高兴了起来,因为门前过了一辆奔驰g600,想到董安安抢走了程诺也好啊,这样自己就有奔驰开了。她就又雀跃了,“诶,不是你那样弄的,你加个滤镜呀。”
程诺吃着烤蜗牛,嘴角带着汤汁跟董安安说,“她就是这样,你会习惯的。”
anny高心里想,难道你是打算让我们以后在一起生活?一龙二凤我可玩不来!
小店里,角落放着一架钢琴,可能是很久没人弹过了,那上面落着厚厚的灰尘。anny高看到乐器,放佛看到了熟人,不由自主,面带微笑走向了那里,她擦干净了那架钢琴的灰尘,然后坐在了椅子上,轻轻地敲击了两下。
店里的人都抬起头,看着弹琴的她。
anny高活动了一下手指,然后,手指落在了琴键上。弹着琴的她,没有平日的疯癫,她自己也不会再胡思乱想些什么,全身心的投入其中。
董安安听着如同水银泻地般优美的琴声,她轻轻问程诺,“这是什么曲子,好听。”
程诺平日里没少受熏陶,他回答:“少女的祈祷。”
董安安点头,看着弹琴的anny,仿若是一个仙女般一尘不染,却觉得这曲子同刚才的圣家堂无比的般配,仿若能融为一体般和谐。
一曲弹完,掌声响起,anny高微微施礼,感谢着掌声。然后蹦蹦跳跳地回到了桌上,“诶,蜗牛都被你吃光了。”
董安安发自肺腑地说:“你好厉害。”
anny高摆摆手,“这算什么,童子功而已。”
一个胡子花白的老人端着一杯酒走了过来,用英语说道:“孩子,我必须要跟你喝一杯。”
第79章 灰色眼睛的客人()
那位老人谦谦有礼地问着:“我可以坐在这里么?”
程诺耸耸肩,“当然可以。”
老人颤巍巍地坐下,“年纪大了,我的孩子,我已经不再年轻了。”
他费力地挪动了一下屁股,让自己面对着anny高,“孩子,你知道么,这架钢琴,已经好多年没有被弹过了,它能在你的手下,弹出这样优美的旋律,它一定很高兴。为了这个,请允许我敬你一杯。”
anny高端起了杯子,“谢谢您的夸奖。”
老人喝了一口酒,放下了杯子,“我是这里的老板,这架钢琴,是六十年前,我跟我太太结婚的时候,我买给她的呢。”他望着钢琴,像是时光能穿梭回买这架钢琴那个时光。
anny高虽然说疯一点,但是她并不是没有礼貌,看着老人的年纪,想必是有八九十岁了,他的太太估计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了,她微笑着向老人说,“您好,我叫anny。”
“叫我胡里奥吧,我想起了在我们买那架钢琴时,我们是那样年轻,那样贫穷。可是我的太太告诉我,如果我们去相信,就没有什么达不到的,她深爱着弹琴,所以我买下了这架钢琴,用来求婚,那是我在工地上赚的钱,我每在日晒下流下一滴汗水,我就觉得,钢琴又多了一个琴键。没在暴雨中走一步,就觉得,离钢琴又进了一步,终于,我攒够了钱,买了钢琴,求了婚,她却告诉我,其实她并不需要钢琴,她只需要我。我们的婚礼很简单,不,应该说是寒酸,但是她不在乎,咳咳,六十年前的事了。”
anny亮出了自己的婚戒,“我跟他,也刚刚结婚呢。”
胡里奥爷爷向着程诺眨了眨眼睛,“孩子,相信我,婚姻最重要的是忍耐,那些好的,坏的,终究会让你觉得幸福的。”
程诺笑着举起了杯,“那我们敬婚姻一杯吧。”
四个人喝了一口酒,胡里奥咳嗽了两声,然后用精致的手绢擦了擦嘴角,“孩子,你来自哪里?”
“我们来自上海。”
“喔?中国,那是一个神奇的国度啊。看来我跟中国人的缘分,还没有断啊。”他若有所思,“你们知道么,这个店其实是一个中国人送给我的礼物。”
他费劲地起身,走到了吧台那里,向着里面的人说,“把柜子最上面那个盒子递给我。”
服务生踮起脚尖,取下了盒子,那个盒子一尘不染却也是透漏着岁月的痕迹,老人回到了座位上,他打开了盒子,里面是一张泛黄的照片,“看啊,这是我跟那个人的合影。”
看了一眼那张照片,便忍不住叫了出来,“这是我的爸爸!”
程诺拿过了照片,仔细端详着照片里的人,“这是你的爸爸?这是六十年前的照片了。这不可能啊。。。”
胡里奥爷爷不懂中文,“孩子,你们在说什么?”
程诺想了一下,还是照实翻译,“她说,照片里的人,是她的爸爸。我觉得不可能,应该是她看错了吧?”
胡里奥爷爷笑了,“这个男人,比我的年纪还要大,孩子,虽然我看东方人都长的差不多,不可能你也是看东方人都是同样的样子吧?”
程诺不解,“什么意思?”
胡里奥说:“我已经足够老了,老到让我知道,这个世界远比我想象的要复杂,所以我永远不会对这个世界说不可能,”
他拍了拍董安安的手,“孩子,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安安,我姓董,董安安是我的名字。”
“姓董。。。安安。。。”胡里奥点点头,“如果是这样的话,孩子,我有一个故事要跟你讲。”
他清了清嗓子,“那是五十年前的事了,当时我是一个建筑工地的工人,是的,虽然结了婚十年,可我还是在建筑工地上做着零工。那个年代,各个地方都是修着房子。有天下雨了,雨很大,我要到工地上去把水泥盖好,否则雨水浇了第二天我就没法用了。那雨下的我几乎是寸步难行,我就像是海鲜饭里的牡蛎,在粘稠的米粒中走着一样。还没到工地的时候,我看见路边躺着一个人,身上不住地流着血,我从来没见过那么多血,虽然我也是经历过战争的人,但是我永远忘不了那个场景,一个东方男人,躺在墙角,身下是大片的血,他向我伸出手,我走了过去,他说:帮帮我,我不是坏人。”
“我害怕极了,可看在天主的份上,我无法拒绝他的要求。我把他扶了起来,问他要不要去医院,他拒绝了这个提议,他说他摔了一跤,摔在了钉子上。可是我不相信这个谎言,孩子,有很多时候,人是会说谎的,不过那不要紧,毕竟世界上只有主是不会说谎的。我想,他一定是有着自己难言的苦吧?我把他带回了家,我的老婆也怕极了,不过还是第一时间抱出了毯子,把他放在了上面。我老婆问,为什么不带他去医院呢?”
“他说:我在这里就很好,有针线么?我老婆摇头,说那些都是用来缝衣服用的。他就那也可以,他还要了烈酒。我平时会喝一点苦艾,你们看,到现在我都没有改掉这个习惯。”
胡里奥晃了一晃杯中绿色的液体,又继续说到:“他让我帮他缝合,可是我的手不停在抖着,我说我不行。我老婆拿过了针线,问那个男人,你确定要这么做么?他点了点头,做吧,不会有事的。我老婆就祈祷了一下,然后开始缝合,那个男人把烈酒洒在了伤口上,青筋暴露地看着伤口被缝好。我中间昏过去了一次,等我醒来,老婆已经把他缝好了,像是缝合一个布娃娃一样,天主啊,他浑身的伤口,每个地方都能看到线的痕迹。”
“我老婆问,真的不要紧么?他说谢谢了,让他睡一下吧。我们就回到了卧室,我老婆不住地说那是一个可怜的人,我说主自有他的用意,就让他在客厅里睡吧。第二天一早,我起床的时候,他已经醒了,他问我家里谁会弹钢琴么?我说我老婆会,他问能不能麻烦她弹一首歌来听。我老婆也起床了,问要听什么,自己会的并不多。他说随便什么都好。我老婆就弹了一首我们这的民谣,叫做灰色眼睛的客人,他靠着钢琴半躺半坐,认真地听着,然后拿起了酒,往嘴里倒着。那高度的苦艾,在他嘴里像是爽口的糖水一般,他跟着钢琴声打着拍子,我觉得,那一刻,我好像看到了高迪,只有高迪,才能这样在艺术中陶醉。我那时候才相信,我没有救错人,这样爱艺术的,都不会坏到哪去。”
“那天我下班回来,问我老婆那个男人呢?我老婆说,不是在那里么,她从厨房里出来,可是我们再也找不到他了。”
第80章 肺癌()
“有些人就是这样,忽然出现,忽然消失,好像就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我当时在想,真不知道他出现的意义在哪里”。胡里奥叹了一口气。
“可是你们有合照,如果他只是在您家里住了一夜,应该没有照片才对吧?”程诺问。
胡里奥笑了,“是啊,我的孩子,耐心听我把故事讲完。不久之后,我收到了一封汇票,上面有一大笔钱,还写着:这是上帝对你善良的奖励。我跟我老婆跑到了教堂里,问神父这件事该怎么办,神父说,如果是上帝奖励给你的,那你应该接受上帝的馈赠,若你嫌弃太多,那上帝会把你现有的也收走。所以我们用那笔钱,开了这家店。那之后,我们还是经常去忏悔,是不是不该用那笔钱,唉。”
“照片呢。。。”anny高忍不住要问。
“不要着急,对一个老人,你们应该更有耐心一些。”胡里奥咕噜了一下嗓子,“那之后,又是十年。我的太太病了,她开始咳血,我就带她道这条街尾那家医院去看病。里面的加西亚医生,看着我的眼睛说:胡里奥先生,我必须要坦诚地跟你说,你的太太胡里奥夫人,可能时间不多了。我吓了一跳,忙问是怎么了,他告诉我,肺癌。”
“当时我的世界天昏地暗,觉得这一定是天主惩罚我跟太太的贪婪,可是既然这样,又为什么不惩罚我,而惩罚我那善良的太太呢?”
胡里奥的脸上露出了痛苦,“她在医院里日渐消瘦,却每天都在宽慰我,说在人间是一件痛苦的事情,感恩天主,终于要把她带到天国了。她还说,她会在天国修一所房子,就像我在巴塞罗那修的那么多房子一样认真地去修,修的无比漂亮,还要摆一架钢琴,她就在那里每天弹着琴等我。”
anny高抓住了胡里奥的手,“爷爷,那一定是一段难熬的日子。”
“不不不,这不算什么,人总是要死的,只是生人作死别让我觉得有些难捱而已,我甚至想着跟她一起去死,我们没有孩子,只有彼此。我们贫穷过,也靠着上帝的施舍富裕了起来,世间再没有什么可以留恋的了。可是,我们永远无法揣测好主的想法,当我放弃了生活的念头时,天主的使者又出现了。”
“在约翰福音中,信心的活力借着许多其他词语表达出来,信心接受、顺服、饮、听、来、看、吃、居住、去、认识、看见、跟随、进入、恨、爱以及更多,所以当我们认真生活,那么主一定可以看到,一切的出现,都是顺理成章。”
“那个东方男人捧着一捧鲜花来到了医院,那时我在哭着。他说:好久不见了,我的朋友。”
“我强忍着痛苦,向他致意,他却说,眼泪不是男人的懦弱,而是男人的在乎。他说他是来帮助我的,就像我曾经帮他那样帮助我。”
“我说可惜我的太太不需要被缝成布娃娃,他说不,她会需要我的,为什么不带我去看看你的太太呢?”
“我带他到了病房,我的太太已经不能再说什么了,她陷入了深深的沉睡,面容上满是病色。那个男人摇摇头:不容乐观啊,不过我还是想试试。”
“我赶紧问,是不是他可以救助我的太太。因为我知道,神秘的东方一直有着伟大的医术,中医有着骄傲的历史,里面都是玄而又玄的秘密。我对他说,我知道中医,知道针灸,还知道五行…………在我太太生病的期间,我看了很多医学方面的书,不过我看不太懂,我没上过什么学,在我该上学的年纪,在打仗。弗朗哥不是什么好东西。哦,我的孩子,又扯远了。”
“他说需要我的信任,如果我能信任他,他便可以假借上帝的手带回来我的太太。我看着昏睡而痛苦的太太,我说,我完全的信任你。是啊,在那个时候,我已经没有了别的选择了。我说,如果你能救回来我的太太,我愿意付出我的所有,哪怕是生命也在所不惜。他笑了,说你只需要答应我,把你的善良保持下去。”
“这对于我来说实在是太微不足道的请求了,我说不,我会把我的钱都给你。”
“他让我走出病房,不要偷看,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要进去,我说好,一定。”
“我走出了病房,在病房外焦急地等着,可是,一定是撒旦蛊惑了我,我太爱我的老婆了,我忍不住朝病房里看了一眼,猜,我看到了什么?”
董安安问,“是什么?”
胡里奥脸上露出了复杂的情绪,那是懊悔是惊讶,是赞叹是惊恐,他好像又看到了多年前的那一幕:“那个男人在鲜花中拿出了一把刀,一把不起眼的小刀,他把那把刀刺进了我太太的胸膛!好像是在肆无忌惮地捅着,我捂紧了嘴巴,好不让自己叫出声来。虽然答应他给予信任,可我还是无法抑制激动,我推开房门进去:天呐,你在做什么?”
“基督徒对主的信也包含了对主的爱,这信与爱必须是继续不断的,无论何时,当主问你我:“你爱我吗?”我们都能回答:“是的,主啊,我(现在)爱(着)你!”这才是让主满意的。即使我们曾经信过、爱过,或者我们推托说将来再信、再爱,都是拒绝主,都不能叫主满意。可是,即便是我相信主会化身为一个男人,或者派下他的使者拯救我太太,可,那不该这样的拯救法吧?”
“他的手没有停下,仍然在切割着什么,我扑了上去,他推开了我,仍然在刺着我的太太,我再次扑了上去,他把刀拔了出来,可是奇怪的是,那把刀上并没有血,更奇怪的是,我太太在这样剧烈的被捅的情况下,居然没有醒过来?”
“他说,可以了,我就在这里,如果你的夫人出现什么意外,我会为此负责的。但是如果你太太康复,请不要对她提及是我的功劳,好么?”
“我将信将疑,仔细查看了太太的情况,我的动作很大,那使得我太太醒了过来:亲爱的,我做了好长的一个梦。”
第81章 孩子()
“我将信将疑,仔细查看了太太的情况,我的动作很大,那使得我太太醒了过来:亲爱的,我做了好长的一个梦。”
“她看见那个男人很吃惊,她认出了那张面孔,是你,这么多年,你为什么没有苍老?”
“一直是我的悲痛麻痹了我的认知,我这才发现,他居然一点都没有变化。他俯下身说:太太,你现在需要静养,这几天,我还会来看你的。”
“我问太太,你感觉怎么样?她说感觉好多了,我才放了心。”
anny高又要问照片的事,可是没等她问,程诺抢先问了一个问题,“你是说,那个男人,用一把刀,通过不停的刺你太太的胸,治好了她的病?”
胡里奥说:“他走了之后,医生复查了我太太的病炤,他十分的意外,重新拍了片子,他讶异地宣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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