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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辉-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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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展静特别认真的想了想,玩笑着说:“不得五六七八个?”

    冯清辉挑着眉特别娇气地哼了哼,“不能吧,我感觉他满足我都是问题。”

    “就是因为满足你都有问题才有问题。”

    冯清辉跟她胡扯了一番,其实并没有多放心中,她还想说,他刨去出差每夜都回来,哪有时间找外面的姑娘,不过她没说,因为展静肯定说,也就是几分钟的事,随便找个空档就办了。

    其实冯清辉并不晓得顾初旭的“业务能力”到底有多强。

    。

    第二天一早他便起床整理行李箱,走之前他以为她得起来送送,床前坐了片刻,对她说:“我九点的飞机。”

    冯清辉睁开眼看他半晌,没说话。

    他窸窸窣窣给自己穿衣服,此时东边才泛鱼肚白,冯清辉严重睡眠不足,呆呆望着他什么也没想,他穿好了衣服去洗漱,洗漱了折返回来,又说了一遍:“我九点的飞机。”

    冯清辉被他一遍一遍提醒的不耐烦,答了句:“哦。”

    然后闭上眼开始酝酿睡意。

    他见她依旧躺着,丝毫没有起身的意思,枯坐片刻又说:“我九点的飞机,你不起来送送?”

    冯清辉从被窝中探出头,“那么大人了,还用送吗?”

    “你往常不是都送?”

    “我往常是送,不过今天不像往常,”她慵懒地睁开眼,拨弄了一下长发,“我得让你知道,如果每次都送,你就会觉得稀松平常,没什么新鲜感,并且忽视我的好。”

    “……”

第25章 第 25 章() 
于是顾初旭便由尹特助开车送去机场; 临走他问了句:“你最近不爱黏人了; 是不是我魅力有所减少?”

    冯清辉瞥他一眼; 她低头拉开旁边抽屉; 收纳手表那一层; 忽然想起什么,仔细找了找; 转过身询问:“之前送你的那块手表去哪了?刻着我名字那块,因为钢笔回赠你的礼物。”

    顾初旭说:“在公司办公室。”

    “你好像不太喜欢,都没怎么见你戴过; ”她垂下眼眸,“不过颜色确实有些沉闷; 不好搭配衣服,你现在是商务男士; 手表跟你气质不符。”

    “没不喜欢; ”顾初旭解释了句; “上次表盘不小心磨花,摘下来存放办公抽屉里; 一直忘了拿回来。”

    冯清辉没有多想; 点点头。

    晚上顾初旭不在家; 冯清辉跟展静下班后去凯德广场吃许记寨的云吞面,他们家最出名的是面食,干煸牛肉盖饭也甚是美味。

    冯清辉合计着,明天下午还得来一趟,换换新鲜口味。

    她们沿着回廊溜达回来; 路过一家地瓜熏干、糖炒栗子专卖店,紧挨着小型购物超市入口,对面是家口味挺重的鸭脖店。

    晚饭前后光景,店里生意红火,她点了几样果脯,递给老板封口称重,低着头拿钱包时,余光一扫,发觉身边站着个熟人,对方目视前方还没发觉,喉结动了动才转过脸。

    冯清辉刚要开口说话,此人身边就挤过来一个姑娘,穿着一身绛紫色外套,大翻领,不算低调的颜色,幸好皮肤白。

    冯清辉眉眼一挑,“吴宇泽,不介绍一下?”

    吴宇泽脸上表情奇特,尴尬有,愣怔有,惊讶也有,老板提醒结账,她递钱被他拦住,他说:“一起付。”

    左右不过二十多块钱的东西,以两人的交情不至于为此客气来客气去,冯清辉说话做事还算活络,吴宇泽一时不知道怎么介绍,她已然跟对方握手。说自己是吴宇泽发小,叫什么姓什么。

    女孩子属于腼腆型,对她羞涩笑笑什么也没说。

    交谈几句,冯清辉明显感觉到这次碰面吴宇泽也有些状况外,平常他是个特别爱笑的人,这次竟然这么冷淡。

    目送他们离开,她扭身看了看展静,“他今天真反常,那么久没见表情这么僵硬,我刚才还特别开心,想跟他叙叙旧,喝杯咖啡……没想到热脸贴人家冷屁股。”

    展静抱着膀子走近,“刚才气氛是有些尴尬,你还笑盈盈一直说话……大概是刚认识的姑娘,关系还没确定,不想熟人知道?”

    冯清辉想破脑袋,好似怎么想都不合理,她竟然有些不舒服,有些吃味,有一种“娶了媳妇忘了娘”的悲凉。

    大学的时候,冯清辉跟顾初旭刚在一起没多久,某次她某个同门师姐跟男朋友去爬山,弄了几张票,觉得人多热闹,邀请冯清辉带着男朋友同去。

    冯清辉印象很深刻,那天雾气很大,八点多太阳还没升起,挣扎在厚重云层之上,顾初旭那时还是个名不见经传的金融系学生,代表老师去拜访一个企业大亨,时间约在九点钟,所以没办法陪她。

    她既然说了要去,自然得去,不过舍友一听说要爬山,纷纷表示膝盖痛,她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找男闺蜜,吴宇泽那时候特别好讲话,电话里爽快答应,不多久出现在寝室楼下,还买了一袋地瓜干送她。

    那时候大概深秋,山野没什么景致,一片枯草中的怪石嶙峋都算不错,他们把地瓜干喂给了松鼠。

    做公交大巴去的,下山的时间太晚,等车的时候耽误了两个小时,回到学校已经晚上八点多。

    她睡了一路,下车才瞧见顾初旭的未接电话,已经走到宿舍门口,吴宇泽背着黑色登山包紧随其后,正好被顾初旭撞见。

    这厮听说她带着吴宇泽去登山,抿了抿嘴什么也没说,不过表情好像还挺吃味。吴宇泽大学前长相属于奶油小生,戴一个黑色框的眼睛,后来高考前去做了近视手术,摘掉镜框以后,她险些认不出。

    吴宇泽家里打点好关系,只要他分数过了军检线,立马送他去军校接受“改造”,不过后来命运弄人,没去成,手术也白做了。

    不过那时近视手术价钱也没多昂贵,据说不过一两万块。

    顾初旭跟这个吴宇泽一向不对付,话不投机半句多,吴宇泽对顾初旭也并不看好,时不时都劝她再挑挑。

    不过后来冯清辉还是顾及着顾初旭的感受,没怎么再跟吴宇泽联系。

    所以眼下想想,不能怪人家吴宇泽对她爱搭不理,毕竟是她重色轻友在先。

    隔天她就从田瑞兰女士那听说消息,“宇泽带了个姑娘回家,把你阿姨感动坏了,听说是个挺漂亮白净的姑娘。”

    冯清辉笑说:“那是好事啊。”

    她躺在沙发上继续玩手机,田瑞兰上次穿着一件粉红色的毛衫,她本来就白皙,冯清辉当时随口夸了两句,导致她对这件衣服爱不释手,最近特别爱穿。

    她走近冯清辉紧挨着坐下,摸出一枚老花镜戴上,瞧了瞧手机屏幕。

    冯清辉惊讶地看她,“随身携带啊?”她指的是眼镜。

    田瑞兰摸了摸镜框,展颜笑了,她过了会儿说:“你现在跟宇泽关系不太好啊?”

    “年纪大了,肯定不会像小时候,性别不同,没话题了。”

    田瑞兰说:“以前念大学的时候,每次你俩一起去,一起回来,到了后来,你在学校工作那段时间,他车接车送……外人都以为你俩好上了,还有人跑到我跟前问。咱家这边熟人多,老太太没事就爱八卦,我解释她们也不信。”

    “都是一群无聊至极的人,”冯清辉眼皮子也没抬,“我跟他只是感情好,他不喜欢我,我更不喜欢他。”

    田瑞兰抿了抿唇没说什么,默了半晌才忍不住道:“其实你没结婚的时候,挺多打听我,想给你介绍男朋友的,我一直推脱你年纪还小……感情的事我跟你爸爸一向尊重你,我们也不敢插手太多。”

    这些冯清辉都知道,她从小是个比较有主意的人,任性了点,自我了点,田瑞兰也一向惯着她。

    冯佑军是个暴发户,本身并无多少内涵,具有商人的奸诈与中年男人的腐朽。

    冯清辉小时候他们夫妻爱吵架,曾经有个算命先生,说他们院墙外面,河南边有三棵大树,已经成了树精,就是因为那三棵树撺掇,才导致他们夫妻不和睦。

    冯佑军先生不是会从自身找问题的人,所以他听了觉得有道理,于是乎,花了一笔钱,买下别人种的树,砍了。

    对于吴宇泽的事,冯清辉其实跟他存在一些消费观念上的区别,比如高中的时候,吴宇泽家中想要买一套秦泽花园的房子,卖了旧房凑够头款,每月按揭还房供,她当时就问:“我想不明白,你家买房为什么要贷款,不能全款吗?我爸去年买房就全款的,他说贷款不划算……”

    当然,冯清辉当时这句话并没有多少炫富拉仇恨的意思,她就是觉得不理解,因为冯佑军说,贷款要利息,这是不必要的花费。

    》》》

    顾初旭回来这天,并没有跟她打招呼,因为时间很晚,不想多一番折腾,她没得到消息,自然还在自己家,卷在闺房粉红色被褥中。

    刚见过太阳的棉花被,有一股蛋白质被灼烧的螨虫尸体味。她是闻着味道睡着的。

    结婚这几年,冯清辉又是独生女,所以即使他来了这边也没什么不自在,冯家二老一向当做亲儿子看待。冯佑军曾经向她透露过,家中财产以后一部分存到冯清辉名下,剩下一部分留给他外孙,所以冯清辉委实没什么生活压力。

    房门没锁紧,凌晨忽然被推开,她打了个激灵,忽然从睡梦中清醒。猛地坐起来,漆黑一片,瞧见人影来不及说什么,嘴唇被温热侵袭,他身上的味道很清爽,像是在外面的浴室洗过的。

    冯清辉熟悉他的味道,僵硬的身子变得柔软。

    “什么时候回来的?”

    “半小时前。”

    顾初旭喜欢在“小别”后与她缠绵,这是亘古不变的定律,且不需要挑逗与抚触。他可以淡定到禁受的住她迷惑,也可以在这个时候埋入她怀中抱着她啃/噬。

    冯清辉还没醒透,被硬生生托抱起来,她看了眼屋门,“你关上门了吗?”

    “嗯。”他沉声回应。

    “锁死了吗?”

    “嗯。”

    下一秒她皱起眉,手臂挡住他往下沉的腰身,“别那么急嘛……刚才你上来的时候,爸妈睡了吗?”

    “房间灯还亮着,,”男人没继续轻举妄动,干燥的呼吸不断喷洒胸前,“不过夜深了,大概已经睡了。”

    冯清辉摸了摸他的发根,是湿的,她得到回答才闭上眼,啃着指甲,嗅到奇怪的味道才想起,昨天刚花钱做好的,她悄悄说:“要不再等等?”

    顾初旭掀开被褥躺下,单手搭在腰间,枕着另一只手臂,许久才稳定下来,悠悠叹了口气:“好啊。”

    冯清辉侧头瞧了瞧他,“我今天跟展静出门,她请我吃了一根肉肠,火山石上烤出来的,五元一根的那种,粗粗的,长长的,丑丑的。”

    “嗯,好吃吗?”他不经意问。

    “比你的好吃。”

    顾初旭闻言反应几秒,喉结动了动,轻阖的眼眸睁开,“你怎么这么笃定?有没有兴趣再比对一下?”

    作者有话要说:  本章发红包吧,一百个~~~

第26章 第 26 章() 
冯清辉曲起手臂; 侧过头看他; 赤着光滑的后背趴在床头; 懒懒的不想动; 他刚才单曲循环了一首意大利歌曲; 抑扬顿挫听不懂唱了什么。

    冯清辉在他来之前,临睡觉吃了几片曲奇饼干; 趴在床上吃的,他忍受不了冯清辉在床榻上的粗糙,动手整理。

    “顾先生; 你今天很持久啊。”她喜欢用轻挑的方式夸赞他,语气很轻松; 就好像个旁观者,其实她疲倦极了; 甚至脑供血不足; 轻微头晕。

    他看过来; 漆黑的眼眸挂上一抹笑,什么也没说; 合上眼眸休息。

    前一分钟他还皱着眉有些不耐; 不理解她为什么那么爱在床上吃东西; 这会儿脸色缓和。

    其实如果不是顾初旭某方面先天的得天独厚,他并不算一个合格的床伴,他在前戏上,一向极其敷衍。冯清辉吃过不少苦头,导致很长一段时间对性提不起兴趣。

    尤其是分手复合后长达半年那段日子; 每次她都是本着奉献取悦的姿态牺牲自我。冯清辉一度怀疑自己性/冷淡,想控诉他,又怕打击他的积极性。

    最尴尬的一次莫过于,他用尽浑身解数都无法让她投入,干干涩涩又疼,最后不欢而散。那样的情况好像有过两次,身体好像记住了他,越着急越没用。很怕自己如花似玉的年纪就变成不够滋润的老太太。

    起先,冯清辉在跟他的床事上,一向把自己摆放在高冷位置,享乐位置,不过婚后她有所改变,甚至当面向展静取经学习经验,那套方法用在顾初旭身上,还算行之有效。

    所以她对待性,只能勉强算得上虔诚,或许只是她自己太矫情,太不敏感,每次不过也就高/潮一次。

    作为成熟女性,有些数据她清楚明白,女性中,还有一定量的人群,很少达到,或者根本从未达到。

    不过认识祖玉以后,她才知道,原来这个世界上,还真存在男人口中所谓的“尤物”。祖玉曾在跟她做共情的某次,向她透露,大概是年纪小,在认识Phoebus之前尽管有过三个男友,但都无法让她体会到男女之事的美妙之处,但Phoebus是个技术很好与她配合很默契的床伴,他每次都能让她连续三次攀上高峰,她曾经在事后问Phoebus对她是否满意。

    Phoebus说是的,的确容易让男人有成就感。

    冯清辉当时听完,有些无法直视祖玉这个人。也有些自惭形秽。有些时候,一旦沟通到这个层面,再看见她就会忍不住想起这件事。甚至在想,Phoebus是何方神仙,要是来点拨一下顾初旭就好了。

    不过显然祖玉是个幸运儿,冯清辉与其相比,简直小巫见大巫,她忍了许久,终于忍不住头脑一热问了句,那肯定很久,那么久不会痛?

    祖玉说不会,只会一次比一次舒服,要命的舒服,她还表示,Phoebus有个多年的前任,她不止一次想过,在这方面,那个女人肯定比不过她。

    冯清辉当时呆愣半天,不知道如何表达自己的震惊,此生大概只能神往。说真的她也不信,她觉得祖玉存在夸张的成分。

    她更愿意相信祖玉并不明白什么是高/潮。

    冯清辉回忆了下,她跟顾初旭成绩最好的一次,大概是他一夜四次,彼时,冯清辉在前一周刚刚告别初/夜。那天中午两人在学校湖边约会,溜达到光滑的大理石凳子,他刚打完球,发梢湿漉漉的,春夏之交,暖风从湖面轻轻拂来,带着温和的,清爽的,湿润的花香。

    他有些心不在焉,或者说是欲言又止,冯清辉追问之下,他才开口,把话说的很委婉,大体意思是想跟她再去开一次房,不知道她能不能答应,又担心总是夜不归宿,影响她在宿舍舍友之间的名誉。

    冯清辉向来把“名誉”二字看得极其平淡,况且成年人有权利管理自己的身体,干旁人什么事,于是爽快答应。

    如今她每次想起来,询问顾初旭当年怎么那么牛掰,他则淡定回答:心疼房费。

    冯清辉心想,是了,她对住酒店格外挑剔,一夜那么贵,想要回本也合情合理。

    “……收拾好……听到了吗?”他坐在床沿吩咐,解开浴袍换睡衣。

    冯清辉收回思绪,慢悠悠抬起头,“什么?”

    “明天收拾好东西,我送你回家,然后再去上班。”他重复一遍。

    冯清辉没说什么,头埋入枕头又休息了会儿才有剩余力气翻身换了个平躺的姿势,下方很胀,小腹也是如此,从卫生角度她应该去洗澡,方才顾初旭也征求她的意见,不过冯清辉事后从不洗澡,只想倒下睡觉。

    过了会儿,他掀开被褥躺下,手指紧贴着床单爬向她,掌心贴着她的肚子仔细摩挲,下一秒勾住她的小腹,拉入怀中。

    他贴着她的耳根子问了个问题,他问刚才有没有高/潮,冯清辉从事心里咨询工作第一年,结识了某个两性学者,她说,夫妻情侣之间的性/事,会把取悦对方放在比取悦自己更优先的位置,所以当一个男人问你是否高/潮的时候,并不是单纯寻找雄性动物的自信,而是想知道是否有取悦到对方,进一步得到对方的认可。

    冯清辉枕着胳膊背对他,撒了个善意的谎言:“自然有。”她说这话时心中别提多尴尬。

    其实并无,她有些心不在焉,甚至闭上眼就是那幅画,那半盒套子,潜意识中,一直在暗示着她,让她无法投入。

    甚至在想,顾初旭跟别人在一起的时候,喜欢用哪个姿势。男人热衷于后入,顾初旭起初也是如此,不过冯清辉受不了,她跟不上拍子,且那种感觉说不清道不明,就像有人拿着一方巨大的杵,在碾磨你的五脏六腑,算不上痛,但下一秒会被撕裂。

    所以她曾明令禁止过这个玩法。不过男女之间那些体位,左右也就那些,单调且索然无味。

    上次因为小助理波折她出去旅游回来那回,也就是浴室那晚,他破例后入了一回,冯清辉在逼仄狭小的浴室角落里,手无缚鸡之力,她只能努力踮起脚尖舒缓力道,然后大声地凄惨地、用娇软并且妩媚的声音刺激他,缩短时间。

    顾初旭最忍受不了的就是她的叫/声,所以冯清辉只要乐意,是可以随时把控时间的。

    田瑞兰早晨没做饭,清晨六点多出门,开着车到冯清辉小时候最爱吃的那家水煎包去买包子,紧挨着城边,从前老宅子附近。冯清辉对这家水煎包钟情之处在于,这家属于双面煎,吃起来比较有嚼劲,且肉质细腻。

    不过再好吃的东西,也是记忆中好吃,源于心底深处的执念。

    煮好小米粥和鸡蛋,冯清辉起来吃饭,顾初旭在这边住从来不会晚起,只要听到外面有动静,也会跟着起身。

    显然没有在顾家那么自在,每回都是催三五次,才姗姗来迟。

    冯清辉不等他们,拿起筷子先吃,当然在顾家她也从来不敢这么没礼貌。

    昨晚她点名要吃水煎包,这会儿刚咬了一口,忍不住摇摇头:“太油腻了,没以前好吃。”

    田瑞兰说了句“是吗”,半信半疑拿起冯清辉扔下的包子尝了一口,“是有点油腻,不过也还行。”

    顾初旭静静听她们说话,从盘子里挑了一枚鸡蛋,剥了皮放冯清辉面前,碗里的汤煮好以后田瑞兰特地给她盛出来凉好,因为冯清辉不喜欢太热的东西。

    冯家以前没发迹,冯清辉照旧如掌上明珠,她那时被冯佑军养了个坏习惯,吃馒头只吃上头的,不吃底儿。延续到十五六岁才被改正过来。

    冯清辉大姨家境不如冯家,早年孩子多,连风扇都用不起,有年夏天,冯清辉六岁,还不会自己吃饭,去她家里住了一夜。吃饭的时候她端坐在餐桌前,托着脸不急不躁等人来喂。

    大姨问她为何不吃,她说太热了,且在家都是爸爸喂。

    最后实在没办法,姨夫一边给她打扇子纳凉,大姨则在另一边喂她吃饭。夫妻二人被折腾的不轻。

    以至于到现在,事情过去二十多年,大姨每次问她要不要去她家住几天时,姨夫都会在旁边打趣:“别怕,这次我家别说有风扇,就连空调也装好了,你要是还不会自己吃饭,顶多一个人伺候也够了。”

    冯清辉尴尬不已,只能抿嘴笑笑。不过以前田瑞兰每次批评她不会做饭只会吃的时候,她不止一次淡定辩驳:“我不会吃更麻烦,还得你喂我。”

    冯清辉收回思绪,发觉田瑞兰正在抬头看她,末了关心她,“今天气色不怎么好啊?”

    冯清辉往顾初旭那边瞟了眼,这人低头吃了口菜,看过来,“昨夜是不是风挺大?”

    冯清辉反应了会儿,“我还当今天会下雨,”她侧头看了看窗外,问田瑞兰:“今天冷不冷啊?气温又降了?”

    田瑞兰说:“晨起稍微有点转凉,不过都什么月份了,还能冷到哪里去。”这个话题成功引起她的注意。

    冯清辉慢悠悠吃饭,毫无时间观念,察觉到顾初旭看了几眼手表,这才放下筷子。他先去卧室拿包,车子起火从车库里出来,冯清辉才颠着步子出门。

    系上安全带就把副驾驶座椅往后一放,躺下去打了个呵欠。

    作者有话要说:  二非:晚上十点二更

第27章 第 27 章() 
隔天下午; 冯清辉从田瑞兰口中得知吴宇泽要跟那个白净姑娘订婚的消息; 她有些惊讶; 田瑞兰接下来的话让她更惊讶:“从认识到订婚; 八天。”

    冯清辉惊讶了一分钟之久; 平静的说:“那也算是闪婚,他没告诉我; 要不要随份子?”冯清辉清楚记得她结婚前几日邀请吴宇泽参加单身派对,吴宇泽没来,且在她婚礼当天去了河北廊坊。

    冯清辉别提多失落; 给吴宇泽打了几通电话这厮都没接,第二天回电话; 冯清辉已经在异国他乡度蜜月。友情这事最忌讳一头热,大概冯清辉把人当朋友; 这人却把她当炮灰。

    许是今天念叨了他; 到晚间吴宇泽就来了电话; 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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