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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门儿媳-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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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
最重要的，这儿的村民，也不是多富有的人家。且，最主要一点，当时的苏七巧，也不得人心。可这种事儿，现在被她这么实实的戳出来，所有的村民还是觉得愧疚不安的。总觉得，当时没帮忙，有点亏的慌。这就是底层人的人性。
……七巧的控诉
“各人各家事儿，更何况，大妞这孩子，确实是朝明答应他兄弟，要好好为他抚养的。我们若是没这能力，养死了，是我们自己没本事。这怨不得谁，可就算是只小狗，不管怎么着，我们看着它要饿死，那也不忍唠吧。那孩子还是叫着你们俩爷爷奶奶的，可你们就眼睁睁的看着她饿成那样，病成那样，一点也没有反应。
就这样，我们也忍了。谁叫你们是老人呢，你们是生了朝明的爹娘，你们把生命带给了我们，所以你们有权利，所以我们只能忍受着。
我们走了，为了离开这儿，我们付出的，是要把一年的所有获得，十两银子全交给你们。十两银子，一家人辛苦的种上一年的收成，种的好一点也才十两银子的样子。这些银子，我们全得缴。在你们管我们要这些银子的时候，你们有没有想过，我们会因为缴了这所有的银子，没有饭吃，没有衣穿。我们，还带着三个年幼的孩子啊。我们当时只是想着，我们挣的所有的钱，全都应该给你们。你们有为我们想过一分一毫么？”
众村民再看着老张头的眼神，全都变的十足的鄙视。
“这可不么，当时人家俩口子去那边挣钱的地方，可全是荒山啊，听说打猎啥的，一不小心就会丢失了性命。在那边挣钱，虽然辛苦一些，机灵一点，也能挣上一年十两左右的银子。但是咱村的人，就没几个愿意去那荒山的地方打猎。只因为，在那地方很容易就受伤，或者是死亡啊。”
“我家的大侄儿也想去的，可他老娘怎么也不同意。就是怕他去那边打猎不小心就被（受）类给咬了去，还有个远亲，去那边儿打猎，被几头狼围攻，到现在虽然活下来了，但是一条腿，一只手却没了。那张脸，也被咬的吓人的很，那村里的孩子们，一看见他出来，全都跑的远远的，用石头扔着打他。那个地方的钱，不好挣啊。”
“老四俩口子在那家幸亏是发了财，挣了钱，要不啊，这日子，还不定是什么样的呢。”
听着四周众人的说法，老张头只觉得这脸，完全没地方搁了。
“行了，你说这么多，不就是……不就是想说我们当初亏待了你们俩。我当时也是觉得亏待了你们，可那算命的有说了，你们俩都是孤煞命，我这当爹的也不能亲近着。所以对你们，是有点狠心了。可这命份的事儿，谁也不敢违逆不是。”
苏七巧冷笑，到这会儿了，老张头居然把当初他们俩是扫帚星的事儿搬出来。这是在变相的向所有人证明，当年他们这样对他和张朝明；那是因为他们的命。
“我今天之所以说这么多，不是说我们多对不住俩老，也不是想推诿我们应该尽到的责任。养儿防老，我们也有老的一天，在你们在世的时候，我和朝明是应该供养你们。毕竟，你们生养了我们。只是，我们的养老，是有限定的。我和朝明辛苦的在外面打拼，你们只看见了我们成功的背后，别的辛苦的过程，你们看不到，也体会不到。我不想说我和朝明有多辛苦，但我想说的是，我们只会出应该归你们俩老的一部分。
俩个老人，在这个家里，就算是不种地，不种菜，见天的买菜，买粮食，一年下来，这吃食费用，十两银子是足够了的吧？”
张姓姑姑点头，“光是吃食，这十两银子，供俩老人吃，确实是够了的。”
老张头瞪眼儿，柳氏急的就要嗷嗷的叫。“那我们万一生病了呢，这可是大头啊，谁不知道这人老了上岁数了，最怕的是得病来着。”
苏七巧吸气，再平静的对着四周围观的村民做了个揖。
“在场的各位乡亲们，我今天就是请你们做个主，为我和朝明当一下见证人。这俩老，每年十两银子的粮食费用，我和朝明出。他们的若是得了病，受伤了什么的，我们也会比别的兄弟多出一倍的钱。另外，我和朝明还会额外的给他们一笔十两银子的费用，当做他们的成衣钱。还有，爹之前也和我们提过的，他想要打老棺了，这笔钱，我们也一并出了。但是我只负担爹的老棺钱，以后每年，就只给二十两银子的衣食供养费用。至于别的，都是为了子女，我们不会再负担。”
想要我的银，行，我给，谁叫你是老人呢。不过，想要狮子大张口的想要多少，我就给你多少，这事儿肯定不行。
……老张头的小心思
“呀，老四要为老张头出老棺的钱啊，这可要费不少的钱呢。我听说啊，这打一幅老棺的钱，最少也得好几十两啊。若是用上那陈年的柳洲的油木，那可最少得一百来两银子啊。”
“油木？可拉倒吧，就算是县太爷家的太上爷死了，也没用上那柳洲的油木啊，那种木材，就算是有银子也不定办的到的。”
“这可不么，我听说这油木最好，但是咱们本县的富有人家，却也只有为数不多的人家才能打上那种老棺的。”
老张头前几天就在旁敲侧击的想要苏七巧俩人出钱，就为了他的老棺。在农村的人，上了年岁的人，最希望的，就是老了能有一幅好棺材。
第52章（）
而这，也是老张头最盼望的。现在一听苏七巧这么表态了，他当场就激动了。眼里划过一丝贪婪，“这可是你们说的，要为我打老棺的，不过，我丑话说在前面，不是柳州的油木，我不用。”
四周的人又是一片嗡嗡的议论声，不得不说，老张头真的是够狠啊。这可真把张朝明俩口子往死里压榨来着。
“好，我答应你，尽量的购买柳州的油木，不过，这种棺材，可不是一年二年就可以搞定的。”
“那行，反正，在三年内，你们一定得为我把这老棺给搞定了。”老张头当场就激动的同意了。
柳氏则不乐意了，老张头是有了老棺，可她呢？
她哼哼着就要开腔，却被苏七巧提前堵了嘴。
“这个家，怎么着也有好几兄弟，我和朝明负责了咱爹的老棺了，至于咱娘的，我想另外四个兄弟负责也不是太难的事儿。”
在这场合下，柳氏就算再泼辣，可也不能再闹腾了吧。毕竟五个儿子，人家一个人就负担了一幅老棺了。另外一幅，四个人一起负担，说来还真挑不出理儿。
但是，她不甘，想到柳州油木老棺，那种老棺，可是倍有面子的事儿啊。
“我指望另外几个，那几个能有啥盼头，我不管，老四这边也不能太薄待了我。老天爷，这就不是人家亲娘的待遇啊，看吧，只肩头当老子的，不记得这养他长大的娘了喂……”
苏七巧闭眸，得，又来这一招一哭二闹三上吊，这柳氏，除了这一招，还能玩儿点别的花样不。
“若是娘非要这么说，那我们就只给咱爹准备一具差不多的老棺就成了。要不，咱娘指定得说这是我们亏待了她，只对老爹好。”苏七巧冷冷的再次发话，她是彻底的厌恶了这一群人的贪婪。
老张头一听说自己的柳州油木老棺要泡汤，当场就不乐意了。他拉下脸，拿出一家之主的威风冲柳氏一声吼。“你个傻瓜婆娘瞎嚷嚷啥嘞，咱家老四是个啥样的人，还需要你在这儿乱七八糟的说道。甭管怎么的，我们家还有四个儿子呢，有四个儿子为你准备老棺，你还能光着身子入地不成，赶紧给我闭嘴，回屋去。”
知道今天捞不了好，柳氏不甘心，但也只能忍住。她也怕张朝明俩口子最后一狠心，啥也不给他们了。毕竟，人是他们早前给分家分出去了的，这会儿再强行的索要，有点说不过去。
张家姑姑看这事儿闹成现在这样，也差不多是收场的时候，便再次播放站出来当了中间人。、
“那，事情就这么的！老四俩口子一年给你们俩老二十两银子的养老钱，老哥哥的老棺，也归老四俩口子为你打。在三年内，尽量的备足柳州油木棺来打造。若是实在找不到这种木材，也以这种价格的等价，把银钱折算给老哥哥，这样可好？”
张朝明和苏七巧俩人都表示这办法可行，苏七巧特意的看了一眼这位张姓姑姑，只知道这位姑姑是个能人。平时没事的时候，走乡窜户的以跳跳大神，为人请神，划阳水请童子之类的讨活。
虽然是个跳神的妇人，但是家里的几个子女，却是教养的相当的出色。尤其是俩个儿子，更是一个比一个出色。可以毫不夸张的说，在这一片地方有名的寡妇人家里，这张家姑姑，可是数一数二的一个能干婆子。从今天她能站出来说公道话，并且敢于数落老张头来看，这人，也还是个拎的清的主儿。不是那般眼光短浅，见天的瞎捏捏的存在。或许，也只有在外面闯荡的妇人，才能把眼光放的长远一点，也才能，说的出人话。这足以说明，见识相当的重要啊。
“另外，老哥嫂子俩，若是有生病之类的，老四家的会比另外的几兄弟多支出一倍的药物护理之类的。这个，虽然说起来老四你俩是亏了点，不过，咱有能力就多帮衬一些，不管怎么的，老哥哥也是你们的爹，这个，希望老四俩口子不要太介怀就好。”张姓姑姑语气很柔婉的劝说，不得不说，这个中间人，确实是当的很漂亮的，又让苏七巧俩人出了钱，可又能帮着说些顺气的话儿。
……生活中的无奈
苏七巧也不在乎出这点儿钱，她也不得不承认，不管再怎么混，这老张头，确实是张朝明的爹。
于理来说，她们推不掉这个责任，为儿女，哪怕现实生活有时候会让你觉得倍觉无奈，可也有不得不肩负的责任。哪怕，你再怎么不甘心……
“我们没意见。”张朝明很干脆的回答，但从头到尾，这个老实人也没看过他爹一眼。
这事儿，当着全村人的面儿，就这么说定了。原本按苏七巧的想法，还应该落字为据的。不过，这一个村的人都当了见证人，她也不怕老张头一家子闹个啥咬星子。如今她只想要离开这片地方，回到荒地属于自己的家，回去，自己过个安心的舒心年。
事情说定了，苏七巧和张朝明俩人谢绝了张姓姑姑的挽留，把三个小丫头全都叫来，座着马车准备返程。
三个丫头一听说要回程了，全都兴奋的喳喳个不停。
那三张发自内心的笑脸，看的张朝明再一次垂下了头。
苏七巧没象以往一样的安慰他，有些事情，当男人的，就得看清楚，也肩负起来。他，也当了爹的人了，孝道是要尽，但是，起码，他也得尽一个为人父的责任。更何况说，这三个孩子，还是他当年心软之下捡来的几个小家伙。既然如此，就得为他们负责。
为人父，得为子女撑起一片天空。
此行归家，最失落的，莫过于六姑娘，她一直在幻想着要嫁与商家少爷，可现在，商家少爷的门还没迈的进呢，苏七巧一家人就要离去。
更让她气愤的是，因为苏七巧的闹腾，现在村里所有人都知道了她和商少爷的事儿。偏偏，商家的那位冤家，人家还订亲了，订的亲事，是一位城里的商铺人家的女儿。据说，家里还有位兄长是位秀才。
如此门第，她是拍马也撵不上的。如此一来，想要再嫁给商家少爷，那简直就是登天一样的难。
在苏七巧俩口子吆喝着三个丫头要离开时，六姑娘就搂着柳氏伤心的哭泣着不依不饶了。
“娘，我不要，不要，这样活着，不如让我死了得了，这样怎么行啊，我不要。你是不知道，现在我在这村里走出去，所有人都在我身后指指点点，说的话可难听了。呜，娘，我这一辈子，都被苏七巧这个恶心的贱人给毁了，我的清白，我的前途，所有的一切，全因为那个女人给毁了呀。呜……娘，你得为女儿做主，我不能真的找个乡村里的男人嫁人，我不要……”
六姑娘一使小性子，闹脾气，柳氏也闹不住她。
就这么的，愣是被这丫头闹腾的脑子都疼了，没辙，她找上了老张头。这一次和张朝明俩人交锋，说来，最得利的，莫过于老张头。
黑着脸进入屋子，柳氏气愤的上前揪着老张头的烟锅儿就往炕上砸。“抽，抽，抽不死你个死老头子。现在好了，咱家闺女都被你那宝贝媳妇儿给祸害惨了，以后嫁人也不顺当，这一切全都是你那媳妇给闹将的。你女儿都要跳河死了哩，可你这当老子的还搁这儿抽烟，我，我怎么就这么命苦啊，老天爷，你把我收走，甭让我女儿受苦受难行不啊？”
柳氏一哭闹，老张头也没脾气了。这家里就这样，俩小的没钱了，或者有事了，就会去闹腾柳氏。柳氏被俩小的闹腾的烦躁了，就会找上老张头可着劲儿的闹腾。
直到一方示弱，低头，最终才能圆满解决问题。
“我说你个老婆子，又搁这儿瞎咧咧了吧，起来，起来哩，你搁我这儿哭也没用啊，咱家闺女的事儿，就算是老四，他们也解决不了的。唉，说来，也怨你这当娘的没管束好闺女，你说这好好的，怎么会和男人接触呢？这下好了，名声坏了，人家也订亲了。不是我说，就凭着老四那点把子身价儿，想要让商家的同意这婚事，难。你也甭搁我这儿瞎咧咧，不就是想给咱闺女讨点好么，这事儿，我知道哩。”
老张头说着，可眉，却皱成了“川”字，这几年，儿女大了，日子，却越发的不顺心了呀。
“你还说哩，咱家闺女就不是你亲生的一样。现在怨这，当初，还不是你们去和那商家少爷见面，咱家闺女也跟着去了，哪曾想就这么搭对眼了。要说来，你们男人就没个好货，现在可好，祸害了咱家姑娘，这以后可怎么找好男人啊。我不管，你是姑娘的爹，就算找不到商家少爷这样的人家嫁姑娘，可也得找差不离的才行，最次的，也得是那有铺面的人家才好。反正，咱家闺女，不能嫁入这乡道人家的人户，怎么的，也得嫁入这镇上有铺面的人家才配的上哩。”
……出嫁难啊
老张头打了声唉，这事儿，不好办啊。他家闺女，以前看着是个好的。可自从闹出商家少爷的风流事儿后，他知道，一般的人家，是不会再看上自己家闺女了。不管怎么的，这好人家的男儿，人家会看上你一个名声坏了的女子。
也就是柳氏，在她眼里，自己家闺女怎么看都觉得是好的。老张头虽然也觉得好，但没这么眼皮子浅，也知道想就这么嫁入有钱小户人家，那也是个难字。
“这事儿，你得赶紧的办，我不管，咱家六姑娘这都十六了，过完年，可就是十七的年纪。这年幻的闺女，还没说定人家，可是极少的。再不抓紧点儿办了，你个死老头子还真的要把咱家闺女养到老啊，呜……我苦命的闺女啊，怎么就有这样一个没用的老头子呢？”
第53章（）
柳氏说着又嚎了起来，老张头被嚎的心烦意乱，他起身，颤悠着要往外面去。柳氏去拽住他不依，“我给我个准话，不能就这么拖害了咱家闺女。”
她吸着鼻子，眼睛潮湿的紧盯着老张头，一幅不依不饶的样子。有倔强，也有执拗劲儿。这样的她，让老张头想到了年轻时候的柳氏，那会儿初见她时，她还是个年轻的守寡妇人。伴着自己这些年，她终归也老了，当年那个漂亮的一掐就能出水的小妇人，现在却是满头的皱纹……岁月呵，真真是把刀啊。
“一大把年纪的人，还哭的象孩子似的，也不嫌寒碜。闺女是你的，那也是我的，你不就是逼着我去找媒婆说人去么，成，我这就去找。咱这一片儿啊，也就是刘媒婆说人最能，我这就找她说个有铺面的人家去。”
老张头说着，便揣着二十两银子上路了。
一般说来，这找人说媒什么的，也不用花费这么多的银子。但老张头狠下心来，这次一定要下血本，为闺女找个好人家。
人家是二两银子的谢媒钱，老张头这可是二十两啊。且，这事儿还没说成呢。看着老张头揣着这么多银子出门，柳氏才展颜一笑。虽然她也肉疼这二十两银子，但只要为了自己家闺女好，她觉得值当了。
对于苏七巧一家子离开，张家几兄弟也极度的郁闷。
老大俩口子一回来，便彼此抱怨来着。
“你看看，都是张家的男人，你咋就不行呢？人家老四多能啊，就这一二年的功夫就成了大地主，你这到好，为家里生了不少的崽子，可最后也啥好处没捞着。这次闹腾也是，你明知道你家四兄弟是维着苏七巧那贱人的，非要跟着瞎掺合，这下好了吧，人彻底的得罪了，想找别人发点小财也不能了哩。”老大媳妇相当的不满意，她见天的拖着群孩子，吃不饱，穿不暖的，这样的日子虽然不至于饿死，可也让她强烈的不满意。
老大这内心也揣着把火呢，听她这样一说，当场就火大了，“你个死婆娘，瞎咧咧啥，再乱说，看我不揍你个贼婆娘。这事儿，你也做了的不地道，让你和老四媳妇处好关系，让你跟她学几招儿，你可到好，这啥也没学成，还搁这儿瞎咧咧你爷们，皮痒痒了是吧！”说完，他还威胁性的比划了一下手掌。
老大媳妇就是嘴贱的人，遇强立马就软。看老大是真急了，她立马就闭嘴，“行，我不咧咧，我这心里不就是学得难受么。这闹腾了半天，最后也就是咱爹得着好处了。唉呀喂，我想想着慌着啊，柳州的血木，这得多大的本钱啊。我不是说啊，这人死了，用这么贵的棺材做啥哩？要按照我的说法，那样的血木老棺一做出来，不得顶个一二百两银子啊。咱一家子，若是有了这一二百两银子，就算不种地，悠着点过活，那小日子也能过下去了。”
老大媳妇也就是这么顺嘴儿一说，可老大却听进了心。他眯着眼睛，陷入了沉思当中……
“确实是啊，二百来两，这种血木老棺，可是很容易就出脱的呢。”这话，他说的极小声，老大媳妇凑近他，“你说啥呢，我没听清，啥出脱来着？”
“你个死婆娘，见天的没正经事儿干，赶紧干活去，老子肚子饿了。再不去，不去揍你个懒婆娘……”
张老二家，俩口子一回到屋里便无力的躺在坑上。
过了好半响，老二媳妇才很有怨气的嘟囔起来，“这都叫啥事儿啊，闹腾半天啥也没捞着。”
张老二打了个唉声，抱着头就呆呆的座在那儿，他最想要的，是张朝明俩口子的致富经。可现在，啥也没捞着，人却跑了。
“他当家的，这下咱怎么处？我还指望着咱能靠着他们的方子攒铺面呢，现在这人都没了，咱怎么着？”
……各有打算
老二媳妇很不甘心，她真心不愿意呆在这样的乡下地方啊。想想在城里的那段时间，那是干净体面，走出去别人也高看一眼的。在这个地方，她不仅仅要做农活儿，还得服侍那个不是自己亲娘的娘。更可恶的是，她还得不断的看这俩老的脸色，想给自己开个小灶啥的，都得偷偷弄弄的做。在城里的时候，一家子养的多好啊，三个闺女，那是个顶个的水灵。这回来也就是三二年的时间，三个闺女也长的象野猴子了。
“他爹啊，咱家三个闺女，大妞儿也有十岁了，再这般下去，只怕也只能嫁给这乡下人家。咱家的闺女，个顶个的漂亮，水灵，哪里能就这么凑合着嫁给乡下人家啊。咱怎么也得进城里，只有到了城里，才能有面子，才能让咱家闺女都找到好人家。就算咱家那个小子，更是得进城里啊，眼看着就要请先生了，难不成就在这乡里，走路走上二时辰，再去读那点子书？”
这乡下地方，方圆好几个村，也就是一个万家村才有一家启蒙馆。附近的人要去念书，除了万家村的人，都得走上好半天才能到。
“行了，你甭搁这儿瞎咧道，我心里有数着呢。这今天闹腾成这样，我现在也不能去找老四吧。放心，大不了，过完年，这气儿顺的差不离，我就动身去看老四去。怎么的也是兄弟，他张朝明不能把我给撵走吧。到时候我赖着在他那儿，就偷着他们的方子了再回来。”老二阴沉的吐完，这才让老二媳妇儿松了口气，“还是咱当家的厉害，我这妇道人家，平时也不是爱碎嘴儿的人，这不是看着丫头小子们大了，这内心急着的么。当家的你肯这么为咱家的儿女着想，我替他们谢谢你了，来，我帮你捶捶，以后这家啊，还得辛苦着你呢……”
老二享受着媳妇的捶背，眯着眼睛，幻想着得到老四一家子的招财法子的妙处……
唯有老三俩口子，俩人在屋里干瞪眼。
“咱这家子，原本就只生了个闺女，被你娘他们嫌弃的不得了。原本指望着能得到老四的扶持，现在好了，人也得罪了，好处没捞着。他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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