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门儿媳-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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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时间，她被打的眼泪鼻涕汪汪的流。门外一道身影晃过，张家大、嫂儿突然间就嚎了起来，“不得了喽，这小的打大的，老天爷啊，你开开眼呢。”

　　　　她这一扯嗓子嚎，苏七巧也把她手里的锅铲往地上一扔，人往上面一坐。

　　　　“不得了呢喂，这日子可怎么过啊，孩子他爹腿伤没好，家里的吃食没了。我寻思着上山找点野食吃，还被大、嫂说成是偷啊……老天爷，你可得睁开眼睛看看哇，我，我这日子是真的过不下去了喂……要这样下去，不如让我回家把三丫头拉着，一起撞墙死了得了哩……”

　　　　张大、嫂儿愣了，明明受伤的是她好不好，明明被打的是她呢，明明以前都是她张嘴就嚎叫屈的呀，咋这会儿变成了那个软弱的女人在打自己，在叫屈，在嚎着要合家自杀！！！

　　　　“老大家的，老四家的，你们这都是在干嘛？嫌丢人不够吗？”

　　　　就在这时，张家当家人张老汉拎着锄头走了进来。瞅一眼不远处围绕着的几个身影，再看看地上那俩明显才打了架的妯娌，老头子气的脸色铁青。

　　　　“公公呢，你可要为我做主啊，这老四家的上来就打我，还反说我欺侮了她，这，这……”

　　　　老大家说她被打，这确实是真的。但是，平时她为人做风真的太霸道，也太恶劣，这会儿不止是老头不相信。就算是外面围绕着看热闹的一群人，也是不信的。

　　　　有那胆大的，慢慢地绕了过来，有人开始悄悄地哼哼。

　　　　“老大家的能被要欺负了去，唉呀喂，除非是太阳从西边出来哩。”

　　　　“嗯啊，反正我是不相信的。要说老四家的，可是没少挨打。看今天这样子啊，老四家的也真的是个可怜的人呢。”

　　　　人心是往弱者的，平时苏七巧看起来软弱无力，被老大家的欺负的够多的。更被婆婆没事就轮着拳头打。这会儿老四家的在地上哭泣出声，自认为有眼力界的人，便都觉得是老大家的欺负人家了。

　　　　张坤德怎么说也是这一家之主，是以表面上的公道，还是要主持的。等老大家的说完了，这才看向老四家的。

　　　　苏七巧抹了把眼泪，这才歪歪扭扭的站了起来。

　　　　“爹啊，平时我是怎么样的不吱声，不爱闹你们也看见了的。今天要不是大、嫂这事儿太过份，我也不能上门来责问大、嫂啊。

　　　　大妞不管怎么说，那也是我女儿，更是你孙女儿。大、嫂来家叫我，遇到我不在家。她便看见我昨天上山舀的几只鸟蛋。

　　　　非要赖着说是我从大、嫂这里偷来的。还把我昨天上山好不容易找到的一株菇子给顺来。那是我为了咱老四补身、、体的，他腿伤了这么久也不见好。这见天的吃点儿野菜野果子的，那腿……啥时候能好啊。

　　　　我也不想让咱家老四腿就这么坏掉地。和寻弄着给老四留个菇子补一下，鸟蛋也能让他腿好一点。可……可大、嫂……她不得抢了我的鸟蛋，还把菇子也抢了。

　　　　这不是抢咱家的吃食，这是抢我家老四的腿啊，反正咱家里啥吃的也没了，见天的吃点野菜啥的全家也好不起来，不如就这以寻弄着来和大、嫂理论一番，咱娘儿几个今天就回去跳河得溺了干净……”

　　　　她说完这一通话，便面色坚决的要家去。

　　　　那小身板儿，更是因为气愤不断的颤抖着。

　　　　张坤德愣了，张大、嫂傻眼。

　　　　她怎么也不会想到，苏七巧这个平时软弱的女人，会把这么一顶谋害小叔子的帽子压在她脑壳上。

　　　　要知道，大、嫂虽然大，可你这要谋害小叔，这算是一大罪状呢。

　　　　邻居们听着这些，有的就抹起眼泪来。

　　　　就在这时，村正被人扶了进来。

　　　　这芭蕉村好歹也是三百多号人的大村庄，村正的事儿可是极多的。今天若不是他正好经过这里，有人招呼他进来判公道，他也不会赶巧的来了。

　　　　众人看村正来了，便都把路让开。

　　　　村正一看是地上张大、嫂和老四家的，内心在第一时间判定是张大、嫂儿不对。

　　　　没办法，谁叫这恶婆娘平时的名声太坏呢。

　　　　苏七巧怎么也不会想到，这村正来的这么的巧合。如此一来，她可更要闹上一闹。就算现在不能闹到分家，这也得为以后不受人欺负打下基础。

　　　　是以抽噎着只缩在一边儿委屈的轻声抽噎，而张家这个泼妇，看见村正来了。便哭天抢地的扑过去拽住村正的衣摆，非要让人给她做主，说兄弟媳妇欺负了她怎么的。

　　　　村正皱眉啊，这婆娘，你要是被欺负了，咋能嚎的这么大声的。

　　　　你要被欺负，是你兄弟媳妇受人欺负差不多吧。看看那小四媳妇儿，正缩在一边要哭不哭的，一双肩膀无助的抽噎。看那小身板儿，摇摇ｙｕ坠的，仿佛随时随地都会倒下去一样。

　　　　唉，一看就是受人欺负的惨了。

　　　　村正也只能按下性子，等到张大、嫂儿说完了，这才看向苏七巧。

　　　　苏七巧恭敬的冲村正行了个礼，叫了声叔，这才把有条有理的把事情说了出来。

　　　　一听说张家大、嫂抢人东西不说，还敢打人，伤人，一时间，村正也觉得难为情了。你说你小偷小弄的就罢了，现在还来个行凶。

　　　　“村正，我知道现在这皇帝可是为民着想的好天子，他治下却出现这样的事情。这件事情可大可小，我完全就可以把张家大、嫂告到衙门去。要知道，这抢劫是一条重罪，抢劫还敢行凶，那更是重中之重。

　　　　今天是我家大妞被伤了，若是死了呢？”

　　　　这一番话，可大可小。强势的让村正想要含糊其辞的应付过去，那也是万不可能的。

　　　　张家大、嫂一听这些话，当场就气的啊啊的要反抗。

　　　　却被张坤德一巴掌煽过去，“我让你不老实，我让你抢人东西还打人，村正，这事儿我不管了，你们看着办吧。”

　　　　到是张家，这个胆小怕老婆的汉子，一看事情要坏了，赶紧从人群里爬进来，不断的冲苏七巧求情，让她饶过无知大、嫂。

　　　　苏七巧的眼睛微闪了闪，便优势叹了口气，“其实，说来说去，这不管怎么着也是一家人。只要大、嫂不太过份，我做弟媳的又怎么会闹上门来。我要求也不高，只要大、嫂把抢我们的蛋赔偿，再当众给我家大妞道个谦，这事儿也就抹过去了。”

　　　　张家大、嫂还想要说什么，却被张坤德一吼，“还不谢谢你弟媳妇儿。老大的，一会儿你给老四家的送一袋子粮食过去。这见天的吃野菜怎么能养伤！”

　　　　这一次闹腾，就以道歉收场。

　　　　苏七巧临去时，张家大、嫂气的一直用眼睛恶狠狠地瞪着她的背影。那样子，就跟要吃人一样的。

　　　　到是张家老大，软弱的凑到她面前，“亚清他娘啊，这事儿你就别再记着了，要真的告到衙门去，我看你就算是十张嘴，那也是一个输字啊。”

　　　　“滚，老娘的事情不要你管，你个没用的东西，人家都欺负到我头上了，你还让我忍，没用的男人，气死我了。”

　　　　……

　　　　当天晚上，张家老大还真的扛了袋子玉米面儿来。

　　　　苏七巧到是笑着收下了，还热情的招呼张家进去喝口水。

　　　　老大家的看着老四家虽然还是残破不堪，但总觉得，干净整洁了不少。

　　　　不过，瞅着大妞和大小双菜色的脸，稀拉的几根头发，他还是摆摆手，赶紧家去。

　　　　一看老四家的，就是严重的营养不良啊。瞅着大妞，那颈项都在粗大了。看的出来，那是长期的营养不良造成的。

　　　　其实，张家是穷，可也不至于给几个丫头也没吃的。说来说去，也是当奶奶的太偏心……起码张奶奶最小的儿子，还有丫头，那是绝对有吃食的。

　　　　尤其是张家老么，不仅在读书，还隔三岔五的有肉吃……这一点，就算他们上面的几个兄弟的男孩子，都没这个待遇的。要知道，目前为止，张家就老么在读书。不管是孙子辈的，还是别的，全家人都供老么读书啊。

　　　　说来说去，这不是一家亲，偏心便在所难名。要知道，现在这位张家奶奶，可是张家老爷子在四十岁的时候续弦的。

第6章（）　
之前的奶奶在世，对自己家孩子是好的没话说。也勤快的把房子重砌了。

　　　　可惜，在房子砌好后不到十天，张家前奶奶去打柴，不小心掉下山，当场就没再爬起来过。

　　　　事隔二年，张家人又说了现在这个当时做寡妇的奶奶。带了个丫头和儿子过来，隔了几年，又生了个丫头和儿子。

　　　　老来得子，这事儿原本应该高兴的，奈何，这后奶奶宠自己家儿女是宠的不得了，十来岁的人了，到今天为止，没弄过一回锄头，更没下过一回灶台。

　　　　张家的吃食之类的，也是现在张家小丫头在管理。

　　　　而张家人在外面挣的钱，也全得上缴。

　　　　张朝明是个实成的人，哪怕被父母嫌弃，他回到家里，也如实的上缴自己的钱。就因为这样，家里才能穷的揭不开锅，还把自己家闺女饿的出了毛病……

　　　　对于这一状况，苏七巧当然会劝。如果他不改，不好意思，她不会跟这一家人绑在一起的。

　　　　是以，在这天晚上，苏七巧在安顿好孩子们后，拍拍坑，示意张朝明上坑来。

　　　　张朝明愣了愣，旋即便低头面红耳赤的上了坑。

　　　　因为天还没全黑下来，是以屋里没点灯，不过，房间里看起来也黑漆漆的了。

　　　　农村的人，为了晚上节约油，都是不点灯，早点睡觉的。

　　　　“媳妇儿……”张朝明的心都快要跳出来了。不会，不会……叫他一起睡觉吧，天啊，这样的事情是想也不敢想啊。

　　　　“坐下，我有事情要和你商量。”苏七巧感、觉到他的紧张，无奈地叹气。喵的，我有这么……母老虎？

　　　　“你……说吧！”得知只是商量，张朝明不是不失望的。他屁、、股挪到坑上，垂头，听苏七巧商量事儿。

　　　　“我先把我的观念说明，不管我以前和你是怎么样的，但是现在，我是想要一心把这日子过好了。也就是说，你如果表现好了，我会考虑和你一起发展下去。以后，我们会有自己的家，也会有自己的孩子。当然，三个妞儿，我也会对她们好的。不过，前提条件，是你！！”

　　　　你是男人，我要找的男人不是软骨头。如果你肩负不起这个家，不好意思，我宁肯和离！

　　　　“我是想和你过日子的，也不嫌弃你命不好，更不埋怨你有三妞儿。但是，你如果硬不起来，什么都不为这个家着想。只是凭着孝道去做人，我不能接受。我不是不让你尽孝，而是……你得把我们放在第一位吧。如果你自己都要饿死了，还去尽这孝，有意思吗？

　　　　关键的，你爹娘，明显的现在日子过的比你我好吧？但她们有想过我们这一家子了吗？没有，尽孝可以，但我们不能愚孝！人都是有心的，你对我好一寸，我敬你一丈。可对于没心没肺的人，你就算是尽了最大的孝，她也会说你是不孝的呀。你说，如果当初你悄悄地隐一点私房银子，我们至于穷的饭也吃不起么？”

　　　　说来，她对这男人是有怨的。这男人也忒不争气。虽然对她是挺好，可这个好，还是会让她饿肚子，会受婆家的气，她能不怨！

　　　　张朝明明显的沉默了，在苏七巧认为，这男人是生气了，她都在想要不明天自己收拾东西回娘家得了。

　　　　“我……不是非要对她们这样尽孝。其实，我也知道上房对我们不好。只是……只是我小时候，我新娘为了我想吃那点野果子，她，她去摘果子……活活的摔下去死了。那肚子里面……还怀了我弟妹呀……一想到这些，我就觉得我对不起我爹，所以……我一直不愿意保留挣来的一分钱，就是想让他们过上好日子。哪怕我穷点，苦点，我也……

　　　　媳妇儿，我错了，现在的我，不是我一个人了。我新娘对我的好，我却想要补偿在现在的爹娘身上……我是真傻、子一个啊……”

　　　　憣然悔悟的男人，在说着这些话是泣不成声。

　　　　苏七巧咬唇，把他搂到怀里，勉强当了一回安慰男人的姐姐。

　　　　“哭吧，哭了明天就想明白了。咱不是不对他们孝顺，而是，咱得不愚蠢的孝顺。愚孝，是最可悲的啊。”

　　　　大哭过后的男人，倒在女人的怀里，什么时候睡着了，他也不清楚。

　　　　第二天醒来，看着身边的小媳妇儿，张朝明脸上带着甜蜜的笑容。

　　　　他，居然和媳妇儿一起睡觉了呢。以前，可是一直分开睡的呀。

　　　　小媳妇长的真的好好看，为了她，为了这个家，他要象个男人。

　　　　看着苏七巧睡的红扑扑的脸，鬼使神差的，张朝明俯身，想要吃一嘴儿小媳妇儿嫩嫩的脸儿。

　　　　完全是无意识的就想这样做了，是以当他的唇真亲在苏七巧的脸上时，他傻眼了。

　　　　而就在这瞬间，苏七巧睁开眼睛，对上那双傻傻的眼……

　　　　这般呆愣的模样，看的苏七巧唇往上扬。

　　　　她勾住张朝明，主动在他脸上香了一个。

　　　　“赶紧起床。”

　　　　“娘，爹，我要也玩儿亲、亲。”就在这时，大妞童言稚语在床下响起。

　　　　这会儿俩人才惊觉，大妞居然跑到他们这边儿来了。只不过，这床有点高，是以压根儿就不曾看见大妞站在这儿呢。

　　　　俩人的脸都蹭的红了，尤其是张朝明，更是甜蜜又羞、涩的赶紧下床，抱起自己家闺女便跑出了房间。

　　　　苏七巧惊奇的发现，这会儿他的腿，居然一点也不拐的就跑出去了。可见，这爱情的力量，能让这男人在受伤后，也会健步如飞……爱情真的是个很神奇的东西。

　　　　张朝明这一天出了门，寻弄了半天，再度回来时，居然神秘的把一锭约弄有二两重的银子交给了苏七巧。

　　　　“你，你……你从哪里来的银子？”

　　　　“其实，我也不是真的没私心的。这个，是我以前借咱村二牛家的。这一次家里实在是揭不开锅。我就试着问了他要银子，没想到二牛也正想还钱呢。这不，就给了。”

　　　　想不到昨天晚上才开导了思想工作，这会儿就上道的缴银子了。这可是真的很大的一个进步啊。

　　　　苏七巧毫不吝惜的在张朝明脸上香了一个，“嗯，好样的，这回终于知道不上缴了。咱这也算是小有本钱。明天我上街去看看有啥好的，再捎带些吃食回来。咱大妞啊，再不补一下，那就严重营养不良了呢。看看她那颈项都粗大了……”

　　　　这一提大妞，张朝明刚才被香的甜蜜劲儿立马就没了。

　　　　他难过的垂头，转身便去编织萝筐花蓝之类的。

　　　　这些是他在家里养伤的时候，随意编织出来的。

　　　　清理菜的苏七巧，看他几绕几绕的，便把一些杂草编织出漂亮的蓝子，还有别的小东西给大妞玩儿。

　　　　看看那手工，精湛的真不是盖的呀。

　　　　苏七巧突然间一拍脑门儿，“他爹，这城里这种小东西好出售不？”

　　　　张朝明被她问的一愣，旋即便点点头，“是有，但是他们编织的更好看，有花样一点。我这个，略差了些。不过，那些花样我也会。以前没想过要拿去出售，是觉得人家进货都是有一定的门路的。咱莫名其妙的拿去出售，人家不收的哩。”这种东西便宜，农村的人好多都会编织，是以有很多人，全是找熟人拿货。随便也算是承个人情，让熟人赚钱之类的。

　　　　“他爹，如果咱这编织的是有花样的，还好看，再有样式，你说这些东西能不好出售？比如，染了各种颜色。很多大富人家，这购东西来装点小点心之类的，如果是喜庆的颜色，你说人家会不会很乐意出钱。咱自己琢磨出新鲜的款式，那些商家，他能不愿意收购？”

　　　　张朝明听她这一分析，当场也眼睛一亮。

　　　　“真的？要真的这样，我就搁家里编织这东西，到时候也能挣点小钱儿糊口也好哩。颜色嘛，我记得有一些花的汁，是可以染成色的。不行，这事儿，我得琢磨琢磨……”

　　　　一想到自己伤了腿，也可挣钱养家了，张朝明整个人便有了活力。

　　　　他现在只心心念念的想着要挣钱养家糊口。

　　　　至于说上房的事儿，他可没这闲功夫去想了。

　　　　只不过，他们不找事儿，上房的人却不会放过她们。

　　　　张家大、嫂回到家里和老大闹了一顿后，可怜老大出门都不敢抬头。因为他的脸上身上，都被挠了不少的爪子印。

　　　　明眼人一看，便知道这是张家大、嫂把气撒在老大身上呢。

　　　　对于这样的事情，按理说当婆婆的也会说上二句，怎么着也得为自己家儿子着想吧。

　　　　但张家婆婆只是冷哼一声，再对着大媳妇儿时，只骂她没用。

　　　　那张家大、嫂原本就极生气的，这会儿再被自己家婆婆这样嘲讽，她心里的火气，便也越发的浓郁。

　　　　“我要分家，这家是没办法再活下去。今天你娘又说要送老么去读书，我看啊，这一年到头挣的钱，全扔水漂里面。之前老四他们还听话一点，也能挣钱。现在好了，只指着你挣钱，咱家还有孩子呢，不能就这样把钱全扔老么。”

　　　　张家大、嫂心气不顺着呢，以前这个家还有张朝明大把的挣辛苦钱，他们大房这一边也就是跟着使点力。婆婆也不会把注意力放在他们这家。现在不一样了啊，老四不会挣钱了，这腿也没好。想要指望着这一家子挣钱，那是绝对不可能了。且，看这样子，老四媳妇儿一天比一天厉害。谁敢担保，以后会不会用啥法，让这大家再养他们那五口人。

　　　　张家大、嫂看着苏七巧强横了，这思虑的也就多了些。是以分家，也就成了必然的情势。

　　　　“这，咱娘说了，今年也会让我们家大小子去读书的。要是分了，咱这家……可咋弄啊？我们俩手里……哪来的银子供大娃读书？”

　　　　老大支吾着把自己的隐忧说了出来，这，也是张家媳妇儿不愿意面对的无奈。但是，要她就是负担着老四一家人，她是绝对不可能的。

第7章（）　
“还有，这次老四家的让我这样下不了脸，我也不会让她好过的。哼，你让我不好过，我绝对不让你呆在这家里。”

　　　　张家大、嫂也不是个纯粹的只讲蛮道理的人，她也有脑子。

　　　　在被苏七巧教训了一顿后，只一门心思的想着要怎么把老四家的撵走。当然，这撵走，可是一毛钱也不会给的。

　　　　要怎么才能让她们被撵走……张家大、嫂皱眉苦思了一会儿后，一毒计浮上心间……

　　　　这几天过的风平浪静，这到令苏七巧有些诧异。

　　　　据她所观察的，张家大、嫂可不是那种能忍耐的好人儿，相反的，那女人应该是很出格很泼辣的婆娘。吃了个大亏，咋会不找自己麻烦了？

　　　　不过，她也没太多的心思去思虑张家大、嫂为何会如此，因为她的事情太多。

　　　　张朝明现在家编织蓝子，由她间接的指导，再故意似懂非懂的说出一二个创意花编来。

　　　　张朝明便会很用心，极认真的去思考。

　　　　比如说富贵人家小姐丫头们用的小针织蓝子，甚至于还有现代装内衣裤的蓝子，以及盛装点心的小精致蓝……

　　　　再配上梁了色的植物，那些蓝子先是编织的有点粗糙，慢慢地，到也变的好看，且也精致起来。

　　　　不得不说，张朝明的手，确实是极巧的。

　　　　象她，也就是看见过现代和二世在皇宫里的那些精致的点心蓝子。要真的让编出来，她可不行。

　　　　不过，出于稳妥考虑，俩人都是关着门在家里编织。好在俩人因为名声不咋好，是以一般的人也不会来串门子。如此一来，这编辑的精致的蓝子之类的，便能收归来藏起来。

　　　　虽然手里有了银子，不过苏七巧可不敢乱用。

　　　　但家里急用的一些糙盐之类的，还是必须要的。

　　　　至于说油水，也得偶尔弄一些。哪怕家里穷了点，但这身、、体营养是得跟上的。你身、、体不行，再怎么也过不上好日子。

　　　　就是基于这样的打算，是以第二天苏七巧嘱咐了张朝明一番后，便背着自己上山挖的笋尖儿，去了街上，想要把笋尖儿出售了，再随便打探一下行情怎么样。

　　　　说实话，这古代混生活，确实不容易的。

　　　　她不会真的天真的象小言里面的女主，一个菜方子就能换成好多的银子。更不会是捣鼓出一些好吃的猪下水来。

　　　　据她所了解的，猪下水是有，但不会不要钱，只不过是价格便宜点儿。

　　　　街上也有出售的各种混杂猪下水汤。

　　　　不过，这种下水汤确实弄的简单。

　　　　就是一大碗肠肚肺肝的混杂在里面，再上面撒些香葱花，漂点儿油水，二个铜板一份。不少人上了街都爱要一碗这东西，再随便找个地方或蹲或站的囫囵吞下。

　　　　至于说野菜，说实话，这年头可不比现代。野菜之类的，是穷苦人家实在没吃的了，才能想到去弄些野菜混肚子。有钱人家，就想着要吃些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