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陪嫁嫡妃-第6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快。这世间从没有耿耿于怀怀恨在心的人会过得澄净无忧,说起来自己的恨意比旁人的伤害更让自己负重,天天日日地背负,终有一天会承受不住趴下,这趴下算起来自己数倍大于比旁人。
他瞧着她的祥和,百般不舍道:“曦儿,我以前怎么就迷蒙了双眼,没有听进去你的劝导了,如果我早有这般觉悟,我和你不会如此缘分浅,我当真是后悔以前自个的愚钝。”
她盈盈地笑道:“源表哥,这人啊,有时候非得经一些个事才会开悟,你这回去南阳,好生待南阳的百姓,自是你的好功德。”说罢去寻针线筐里一个紫金色的八宝蝙蝠寿桃荷包,咬掉线头装了一些个此前配好的早春散,帮他开郁解毒避秽,替他结到他羊脂玉的莲花玉佩上道:“源表哥,还差些针脚才做完,我原想着不急,慢慢给你做了,进宫给你拿过去,没想着你今日就要走,还差的针线,你让冬月妹妹接着绣完吧,还有你也莫忧心帅府,父亲会想法斡旋的。”
他轻轻抚摸这鼓鼓的香囊,慢慢说道:“曦儿,你也好生照顾自个,你身子不好,切莫太过操劳,太傅此前和我一同去南阳,有太傅辅佐,你不用太担心,我会仁爱待封地子民,不会像以前那边暴虐。”
她喜道:“源表哥,你能这么做,也会得安乐自在。”
两人虽自小一块儿长大,但这么没有隔阂的说话儿,也是头一遭。多年的心结解开后,他畅快不少,虽然夫妻之间失了她,但亲情却永存在心,谁也抢不走,夺不了。
送他出了明月庵,她眉眼安定下来,在佛光的沐浴下,心境渐渐恢复到待嫁闺房中的出尘安详。
梁炳源去南阳封地两日后,王元珊带了笑意来了庵里,告诉她极好的一个喜讯儿。王家的族长梁炳源的外公王庆年以及舅舅全数放了出来,英宗恩典,品阶俱保留,俸禄按例发放,虽只是虚职儿,但好歹性命全都保全了,脸面儿也不至于跌到地底。
又格外嘉奖了王中基在西夏一战中忠心为国,从二品大都督晋封了从一品的右仆射,英宗还特意去了外公府里挽留王中基留任在枢密院行走,制定军事战略。
她料定大舅舅会请辞,果然大舅舅坚决地不受,英宗挽留再三,遂了大舅舅的意,但保留了大舅舅右仆射的这名号。
她唇角有了笑意,他和舅舅他们都是明白人,大家明面上做到如此,已算有了台阶儿下。帅府经此事,源表哥又勘透,自是心灰意冷,合府迁至江南后有朝廷发放的俸禄,也算能过得无忧。
夜里他带了昊儿过来时,她喂着昊儿杂粮粥儿,和他闲闲说着话儿,心神俱沉静下来,他歪着头儿瞧着他俩道:“曦儿,慈姑说你身子好了很多,看来真是奇药儿,我已派了使臣去匈奴找阿拉提讨这个奇方,保你百年安康。”
她用软帕儿擦着梁柏辰的唇儿道:“皇上,怕是你派得人会白跑一遭,三皇子若是有药方儿,当日就会说出来,捉摸着这药丸子是绝世之药,我瞧着成色,不是新制的,貌似陈了许多年,不过这药性到真是好的,我如今走一会子以不像往常气喘不均,腿儿打哆嗦,三皇子说吃完这瓶子即便断不了根,但也会比以前身子也会好很多。”
他停了筷子,思量道:“曦儿,你这么一说,看来我是白指望一场了,尚药局的院使他们召集了所有的御医研究这丸子,但这丸子磨粉用蜜熬制后,看不出原来的药材模样,尚药局顶好的药工虽能品一些个药材出来,但试不出所有的药材,这药丸又是金贵的,怕多拿了几个,你又没得吃,也是愁人。”
她浅笑着道:“皇上,能得这瓶药丸子就已难能可贵,总比没有的好,要我说啊,这人啊,不能太满了,太满了就会溢出来,总得留点子缺,才会过得平安。”
他温情地瞧了她笑了说:“曦儿,就你会说些个开解人的话儿,罢了,你是个福慧之人,吉人天相,你命里啊每到关键时节,就有人助你平安,要我看,你定是个长命百岁之人。”
她莞尔着拿了一小截玉米棒给昊儿啃,没一会子,梁泽昊胖乎乎的小手上全是啃下来的玉米粒碎末子,她也由着他,让他自个动手,省得乳母事事代劳,日后养得骄纵。
她自小身子不好,母亲疼着她但不纵容她。父亲夜以继日的兢兢业业也无时不刻地影响她,父亲在她三岁时就亲自给她启蒙,对她严格教导,当时她也觉得父亲待她太过严厉,但如今回头一看源表哥的教育,还是父亲教导得好。往后不管是她带着昊儿,还是半梦带着昊儿,若真为了昊儿长久的好,也得宽严适度,方能让昊儿成才。
他吃罢晚膳,和她闲步走到云海的祥云亭,望着清透的夜空道:“曦儿,你在庵里也住了好些日子,身子也养得比以前好了许多,是时候接你回宫了。”
到底是立秋后,虽午时的太阳仍然烈,但早晚凉爽了下来,站在这祥云亭,吹着徐徐的夜风,心儿如明月般惬意。
她也知不能老是住在庵里,源表哥、帅府的事算是妥善安置了,母亲说是行装准备得差不多了,就这几日择个黄道吉日就去扬州。她寻思着娘家府里迟迟没有启程的原因,是因为放不下她,她也明白自个肯定是去不了扬州的,又怕拖延了几府的人,想着只要他开口接她回宫,她就和他回了宫里。
这会子听了他这话,她靠在祥云亭朱红的栏杆边上道:“皇上,那今日我就和你回吧,免得你老是两头跑。”
他站在她身边深深嗅着她身子的清香道:“曦儿,你且还住上几日,我让你无忧后,再接你进宫。”
她闲适地道:“皇上,你倒是为我操了不少的心,你这心意我都领了,往后啊,我也知晓如何做,不会让你为难。”
他有些不开心道:“曦儿,难道你只是因为我做了这些个事儿,你才愿意和我在一起,而不是你心里喜欢我才这般?”
她顺溜地就说道:“皇上,我当然心里有皇上了,不然我怎会这么的小心眼,又是恨你,又是生妒忌了。”
他越发不高兴了道:“曦儿,你总是不能好好和我说会子话,和你说正事,你就歪扯,真要说记仇儿,你就头一个。”
她也不和他拗着,顺着他的话儿说道:“好,好,皇上,我好好和你说话儿,你想听什么话儿我都说给你听。”
他闷闷不乐道:“算了,我以后再也不问你了,问你,你也没有一句认真话儿。”
见他郁闷,她好笑地拉了他的手儿回庵里,打发他早些回,免得误了昊儿休息。
一夜的安睡,次日早起她觉得极为异常,明月师太和庵里所有的比丘尼穿得极为隆重地上早课,早课完毕后,明月师太和慈姑左右相随陪她到了祥云亭。晨曦渐渐散尽之时,她发现了奇观,下山的一个望月石旁,挤满了密密麻麻的香客,还有着源源不断的香客到这个地方,仰望着祥云亭,她顿时奇道:“庵主,出了什么事情么?”
第168章 难遇的吉祥天相()
明月师太祥和道:“护国寺的文慧法师说这几日,祥云亭这地有祥瑞之兆,在下山望月石往上望会看到奇观天相。”
周小花听有奇观看,按耐不住扯着她折枝莲花的广绣道:“姐姐,我们也赶紧下山去瞧瞧吧,去晚了看不到就可惜了。”
她徐徐往下望,见香客越发多了,摇头道:“小花,这么些人秩序本就难维持,你别去添乱,免得还要护卫我们这一起的人。”
慈姑也拦了周小花道:“小花,你别只顾着瞧热闹,你好歹也是皇上的义妹,也得矜贵些才好,还跟个猴儿一样,也不怕让人笑话了去。”
周小花听慈姑这么地一说,尽管仍百般好奇,但也只得强自忍了下来。周小花虽没有下山,但也静不住,上下张望,往下望了香客,往上望了天儿,看得分外起劲,深怕落了千载难逢的良机。
她神色安详地倚坐在雕有各色祥云的朱栏边,瞧天际阵阵的涌动的云彩,晨风卷起她的缭婈长裙,如飞起的一朵白云。
小半时辰后,庵里传来四声云板的声儿,周小花伸伸懒腰道:“姐姐,貌似没有什么奇怪的事儿发生,俺肚子饿了,去用饭儿吧。”
她缓缓起身扶了慈姑起身去五观堂用早膳,沿路庵里的比丘尼也说着这祥瑞之事。她自幼学佛,对此事略有知晓,别说这般祥瑞大多可遇不可求,就连见者也得福无量,是以望月石的香客之盛,她也不觉得奇异。
接连的三日望月石头香客越来越多,周小花见无数的人往祥云亭打望,比往常戏班子看表演的人还多,顿觉得要慎重才好,这几日都早早起床,在房里仔细装扮着自个。她一时想扮成玉兔精,一时想扮成哪吒的模样,又缠着芸香问,这些人都在瞧她,扮成什么最好看?
芸香一早也是忙的,被缠不过,信口道:“小花,明月庵供得是观世音娘娘,你就扮个观世音娘娘身边的小龙女最好。”
周小花顿时欢喜,嘴跟抹了蜂蜜一样甜:“芸姐姐最是会打扮人儿,俺姐的发髻就你梳得最好看,你帮俺也梳个好看的头儿吧。”
芸香知晓周小花极会哄肖芷曦开心,也就迁就周小花几分,极快地给周小花挽了双丫髻,周小花又偷偷跑去佛堂瞧观世音娘娘身边的小龙女,回了客房就照那个模样打扮自己。
肖芷曦瞧着忙碌无比的周小花,忍不住心里偷笑,这小丫头倒是挺惹人笑的,还扮得似模似样的,比戏台子卖艺还慎重了去。
第三日黎明下了一场雨,空气十分的湿润舒适,一行人如往常一样去了祥云亭。这几日明月庵会天降祥瑞越传越远,连汴梁外的人都蜂拥而至,周小花喜滋滋道:“姐姐,您说这祥瑞真要降在祥云亭,我们是不是立马就接得住?”
她笑得眼儿如月牙般往上翘,笑眯眯道:“小花,这可说不准,每个人的福祉是不一样的,或是我们都看得到祥瑞,你可不一定看得到额。”
周小花顿时不服气道:“姐姐,您又在唬我,凭什么您们看得到,我就看不到,我可是天天诚心拜了观世音菩萨的。”
她打趣道:“那小花,我已经看得了福祉,你看到没?”
周小花不信道:“在哪里,您说在哪里,您指给我看,我就不信看不到。”
她信手指向祥云亭外的一块汉白玉的莲花上:“小花,那不是,你看还化成了五彩的虹。”
周小花‘蹬蹬’地跑过去,沿着这朵巨大的汉白玉莲花转了好几圈,又望向万丈金光的旭日,着急地道:“姐姐,你哄我,根本就没有。”
她抽了帕子捂了唇儿笑,走到周小花跟前,指着圆润的红日道:“小花,你瞧,那不是彩虹么?
刹那间,七色的虹现在她头顶,道道彩虹让她身上的白色缭婈有了层次的祥瑞的色彩。被夏雨浇灌后的万物散发着勃勃生机,下山的望月石旁传来众人如钟鼓的膜拜声。她听到这一声声佛号声,不禁分外惊诧,手腕上晶莹剔透的莲花琉璃更是发射出万千的光芒,莲花手印如托住这连接着天际的彩虹。
祥云亭里的明月师太也被这祥瑞惊震住,出了祥云亭膜拜道:“娘娘,您是观世音菩萨显灵,文慧法师这段时间一直说天相有祥瑞,贫尼愚钝,这会子方知娘娘是救苦救难观世音娘娘的凡胎肉身,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
此时山顶的护国寺传来钟鼓齐鸣声,望月石的香客纷纷往上涌,观瞻观世音娘娘。
周小花更是被震慑住,直挺挺地跪她脚底,大声许着愿:“观世音娘娘,保佑俺姐姐早生贵子,保佑俺老周家财源滚滚,保佑俺父母身子安康,保佑周小花越长越漂亮,天天能吃到山珍海味。”
近身侍候她的慈姑、芸香、张全几个饶是见多识广,也没有见过这奇观,呐呐地不停跪拜念着《大悲咒》。
明月庵的比丘尼有听闻天降祥瑞,纷纷从庵里赶来,目睹这可遇不可求的奇观,随之唱诵《大悲咒》的人数越来越多。
那日,有福祉的都看到了观世音娘娘的化身,还看到观世音娘娘身边的小龙女。迟来没有看到祥瑞的,万分遗憾之时,也幻化自己看到这百年难遇的吉祥天相。
这事儿如发酵的酒曲子般,众口铄金酿出了一口口美酒吉言,再加上大宣德高望重的文慧法师讲法布道,说着肖芷曦是大宣庇护神,有肖芷曦护佑大宣,定会国之安定,子民乐业,这吉祥话儿如风的速度三五日就传遍大宣。
朝中支持肖芷曦更是此起彼伏地上本,请圣上为大宣的千秋万世着想,立肖芷曦为后,连皇宫外无数的香客妇孺也日日为肖芷曦请命。
原本肖芷曦未嫁逢初一十五去护国寺上香时,众香客为睹她如观世音的圣洁安详,都会纷纷前往护国寺,这会子传来肖芷曦是观世音娘娘凡胎的化身,香客们更是逢人就讲肖芷曦的种种异相。以至于内宫里云净师太给肖和太后讲这祥瑞时,孝和太后听后,亲自去了大明殿让儿子赶紧接肖芷曦回,立肖芷曦为后。
迎接肖芷曦如宫那日,不仅英宗带了百官,汴梁城内更是万人空巷,争相一睹她的神采和慈悲。
夜里他把她搂怀里,万分柔情道:“曦儿,明日册你为皇后,当日你嫁到靖王府分外委屈于你,往后,我要百般回报于你。”
她把玩着他的发梢,柔声了轻语:“皇上,莫劳民伤财,行个册封礼就成,莫铺张。”
他吻着她的指尖,眼里漾着深情道:“曦儿,只一次,就这一次,你就遂了自小的心愿儿吧。”
她架不住他的又软又硬的手段,在他身子下‘嘤嘤’地点了头,他一时地如心里生出了五彩的祥云,腾云驾雾不知身在何处。
次日四更天,众人簇拥她去了皇后的殿堂慈元殿。一众有品阶的宫人有条不紊按制给她梳妆,给她换上青纱中单,深清色五彩翟纹的袆衣,领袖裾绣有红色云龙纹样的镶缘,系上白玉双佩及玉绶环,戴上九龙四凤十二花枝的凤冠,待一丝不苟按皇后的仪仗妆饰完毕,宫里最高尚宫左右相扶去了前朝文德殿。
册宝使在文德殿以东,副使、内侍在大明殿以南,内外命妇在受册宝殿门外,礼直官先引一品的大臣及奉册宝官诣垂拱殿门外,通事舍人后引导百官及各国使节诣文德殿立班,东西相向,英宗亲授了册宝,群臣在礼直官的引导下跪拜,繁杂的大礼从五更天到正午方结束。
肖安邦和王元珊均参加了大典,长公主和肖兴宗也观了礼,及至礼毕后,内眷获准进宫恭贺,王元珊寻了跟前人少的时候,百般叮嘱她,后日合府就往扬州去,让她日后好生侍奉婆婆,和英宗和睦相处,多吃点子补药,养好身子,早些有喜上身。
她自是应承,又和长公主续着话儿,让长公主生产后一定给她报个喜信儿,她也好沾沾这喜庆。
长公主自梁炳源和帅府之事缓解后,心里的焦虑顿时缓了绝大半,眉目也没有了之前的忧伤,气色也渐渐好了起来,见她说沾沾喜庆的话儿,当即就伏在她耳边传授着经验儿,她红了脸儿垂了眉眼细听,无比的羞涩。
夜里和梁靖恒共枕在百合枕头上道:“皇上,我若是吃了这瓶子药,还是生不出皇子,你就召了那些个选侍吧。”
他抚摸着她的指尖道:“曦儿,我这生不想再纳旁的一个妃子了,你一个我就足亦,那些个选侍,我已经给她们想好了归顺。”
她侧身望向他道:“皇上,你想了什么归宿,难道皇上想把这些选侍赐予朝臣?”
他一个个舔着她的指尖道:“曦儿,如果硬是拉郎配,怕是会生出无数的怨偶出来,不可能各个都像你二哥重情谊有担当,也不可能各个像长公主这般懂事儿,更不会像我这般心心念念自小就只有你。”
她红了脸往外抽了手,他不松手地抓了她的手儿往受伤的心口送:“曦儿,你自小就长在我心里,是我心尖的宝贝,你信我这生只爱你一人么?”
她的指尖触着他心口凸起的疤痕,闭了眼儿点头,他把她的头揽到心口,哑声问:“曦儿,听到我的心里话儿没有?我的心儿在说,肖芷曦今天是梁靖恒的皇后了,是和梁靖恒永结同心的元妻了,是太子的母亲了。”
她贴在他胸口,长长的眼睫毛如羽扇一样刷着他的胸膛,他把她抱到了他健壮的身子骨上,她慌得忙道:“皇上,使不得,我怎么能压着龙体了?”
他扶正她,手臂儿粗的烛光透过大红绣有龙凤呈祥的纱帐子,把她的身儿照得如绽放的桃花般,他黑色琉璃的眸子如红烛跳动的火苗儿,哑了声儿道:“曦儿,我们夫妻不用讲那些个君臣之礼,唤恒儿,唤我听。”
她捂了胸把脸侧了过去,羞道:“恒儿。”
这夜里,她‘嘤嘤’叫了大半夜的饶,及至他放了她时,她倒头躺在他怀里就呼呼地睡熟了。
他身心俱舒展地宠溺瞧她,用指尖去数她根根分明的睫毛儿,她‘嘤咛’一声儿,又睡了过去,他不由地笑出了声儿,替她盖好百子千孙被。
第二日下午,肖安邦和王元珊进宫和她辞行,汴梁除了留了一栋房产以便回时有个安置的地儿,余下的全部处置。城郊肖家留下的祖产,除了余五十亩地和庄子里两进的小院给陈雪柳,其余的也卖了出去。如今半梦也出嫁了,肖安邦遂分了这些产业并两个丫头给陈雪柳,让她日后也能衣食无忧,虽没有了相府时的体面和富足的用度,但也算好打发了她。
她听母亲说陈雪柳苦苦哀求,想和她们一块去扬州,母亲说这事是相爷做主,她是不管的。陈雪柳又去求了父亲,说是看在半梦是贵妃的份上,好歹留些脸面儿。父亲说着半梦会有皇后娘娘照料着,说这些年来,一直对母亲愧疚于心,年老告退,总算是能和母亲相亲相爱没有任何顾忌地过后半生儿。
王元珊说着这些话的时候,神情舒展许多,她也有了暗暗地高兴,只要父亲往后一心儿待母亲,以前的一些事忘了也不是坏事,往后的日子的幸福远比纠结着不快的过往更重要。
父亲临出宫前,单单地和她说了一会子话儿,说他毕生所学已全部传授给了她,让她不用为合家伤感。如果大宣想兴旺强大,需得有一个严格的礼法,他若还在相位执掌国政,反而制约了大宣的发展,也会引起朝臣新一轮对外戚当权的恐慌。不如先就做个表率,好给英宗吏治改革起个典范,使其能大刀阔斧削弱批权贵日益庞大的利益。
她知父亲之心,父亲虽和陈姨娘让母亲伤透了心,但父亲在国事上却是没有半点子私心,为咸帝父亲是肝胆相照的倾力以助,为英宗又是百般考虑牺牲了自个。
父亲走时再三让她切记谦恭俭让,贤德圣明,她都一一地认真地应了。
这日他也寻了一个时间悄悄去了护国寺,嘉许文慧法师观天相极其准,谢文慧法师送得莲花琉璃珠儿护佑了肖芷曦接了祥瑞之光,让那些个极力反对立肖芷曦为后的臣民,转变了想法。让信佛的母亲,为了保他和江山社稷平安昌盛,从淡然到极力要纳肖芷曦这个有福祉的人为他的中宫皇后。
文慧法师慈眉善目分外慈悲,祥和地回道,他看着娘娘长大,明白娘娘的仁孝慈爱恭谨,说大宣能有如此母国,是大宣之福,是皇上之福,是众生之福。
两人相谈甚是融合,回宫的路上,他心儿一片澄净,十分地舒适。
第169章 静谧顿时被打破UaiG。()
半梦自昨个举国上下为肖芷曦立后举行了盛大的庆典,心情十分地不忿!她生有世子,又是皇长子,肖芷曦无后,又有王家的血统,朝臣和孝和太后又极力反对,按理说怎么也不能逆转成为皇后。她原想着肖芷曦怎么也当不了皇后,对肖芷曦放松了警惕,只顾着盯那些个选侍,没想这个最不可能成为皇后的人,一夜就风生水起,让她如被雷霆击中,今个越想越不是滋味,哭哭啼啼抱了梁泽昊就去找孝和太后评理儿。
孝和太后正和云净师太在自个殿里小佛堂谈禅,云净师太安详和孝和太后讲着六道轮回,讲着因果,又说着肖芷曦命里的祥瑞,是个旺夫旺子的女人,说着谁娶了肖芷曦,谁就能稳坐江山。
孝和太后经云净师太这几天的引导,也暗自觉得肖芷曦确实是祥瑞之人,若肖芷曦嫁得是梁炳源,她的恒儿怕是得不了这江山。
这会子云净师太说肖芷曦旺子,她叹口气道:“师太,要说曦儿是百般的好,只这肚皮一年有余却空空如也,这旺子不知从何谈起?”
云净师太宽慰着孝定太后:“太后娘娘,皇后娘娘是个吉人儿,您尽管地放心,再说了即便没有,过继一个皇子,不也有了么?贫尼也算是在这宫里几十年,皇后娘娘也常在宫里走动,论品行那是顶拔尖的人儿,若想大宣江山千秋万代,还得皇后娘娘教导才好,若是皇子的生母是个懂事的,也能明白这个道�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