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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莲纪事-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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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那是雷族信条,却非雷克信条。在雷克眼中,魇都之帝,便只有一人,任何人胆敢意图伤害雷克的君王,都将接受雷火无情的审判!”知道阴谋者定有后着,甚至王宫之内,还布有其他战力,不想与莎夏多费唇舌,雷克侯权杖往地上一点,徽印法阵启动,已是备战之姿。
“哎呀,既然雷克侯有此雅兴,那莎夏,也只好奉陪了。说起来,雷族与伯特一族,也是时候,分出一个胜负!”手中权杖往地上一拄,法阵启动,魇都双侯,今日,在王宫之前,便要分出高低!
银月古堡
与陷入酣战的王宫不同,本该因主人被囚而沉寂的银月古堡,握有伯特家族二分之一权力的副家主班森,与逝剑并立,立于台阶之上,分别持着伯特家族与银月侯两枚族长令,银月与伯特两族最为精锐的武者,正跪地效忠,整装待命!
“约定的时间到了。”看了看精致怀表上的时间,缓缓阖上表盖的班森,望向王宫所在方向,“诸位,展现尔等忠诚,为自身取得荣耀的时刻到了,随吾一同,入宫保护魇帝,将一切胆敢冒犯王权,扰乱魇都千年繁华者,斩杀剑下!”
“吾等之荣幸!”
王殿
不知外界变化,甚至无暇分神关注雷克侯与莎夏侯的对决,魇帝与龙宿,实力相当的两名王者,已然激战了两个多小时,非但拆毁了大半宫殿,力量极度消耗,亦也到了极限。魇帝黑眸似霜,紧紧盯着眼前敌人,即便经过长时间的对决,凌厉杀气不曾消减半分,怎奈再强悍的躯体总有极限,魔力亦难为继,魇帝在再一次使用蚀魔炎火,化了龙宿攻势之后,竟是止不住喘息,额际冷汗直流,疲态尽现。
而龙宿,即便有嗜血者源源不绝的内力与体力,又有不老不死之躯,怎奈先前受到烈日照射,躯体伤损过重,连番恶斗下来,竟也疲态尽露,望向魇帝,却是瞬间了悟双方,皆已达到极限。
“哼,看来,就算是嗜血者,在夜间亦非万能。这冗长乏味的战斗,朕也厌了,便亦此一击,结束你的性命!”魇帝双手微抬,却是强提内元,黑色魔力再次汇聚,俨然准备极招相对。
“哼,那龙宿,便以此招,送你下地狱!”同样勉力提升内元,将所有邪力皆灌注在邪之刀的龙宿,足下一点,化作黑色流光,直奔魇帝而去。
轰!强大力量再次冲击王殿,将传承多年荣耀,魇都王权象征的宫殿彻底毁坏殆尽,龙宿被魇帝一掌击中,打得吐血当场,而邪之刀,亦贯穿了魇帝躯体。
“恩?你!”所受伤势竟比自己预料的要轻上许多,这般轻易便破了魇帝护身气罩,杀伤魇帝,更是让龙宿心生疑虑,一双猩红望向面容犹如死水沉寂无波的魇帝,一股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哈,想逃,已经太迟了!”单手紧紧握住龙宿执刀右手,魇帝召出一颗耀眼犹如烈阳的宝石,发出刺眼的光芒,竟与烈日相差无异,望向龙宿,黑眸尽是一片肃杀之气,“这本是伊芙想用来对付你了,现在,朕便替她实现心愿!这一次,你逃不了了!”所有魔力灌注入宝石之内,瞬间,宝石发出璀璨夺目的光芒,犹如夏日艳阳,笼罩整个宫殿,龙宿只来得及一声凄厉哀嚎,便彻底消失了。
“哈”杀除恶敌,同时耗尽了所有体力与魔力的魇帝,费力将邪之刀直接拔出,却忍不住闷哼一声,显然肉体与精神皆到了极限,勉力将邪之刀插入地面,才支撑住了自己。
沙!细幼银刃,泛着冷光,没入帝王躯体,让以为一切已经结束的魇帝,首度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尤其在光雾散尽,看清落下这致命一剑的人是谁之后。
“到了最后,竟然还是要我打破契约,亲手杀了你。叔父大人,说实在的,狄伦是真的不想亲手杀你,沾上这弑亲的血腥啊!”黑色斗篷之下,揭开面具的狄伦,一张精致却因仇恨与欲望扭曲的面容,看着眼前的帝王,自幼看着自己长大的叔父,唇线扬起夸张的弧度,手中杖剑再没入躯体数寸,鲜血自伤口迅速染红黑底金纹皇服,沿着利刃坠向地面。同时,一条血色细幼锁链,隐隐出现在两人周围,流动着黯咒魔力,却是在狄伦凌厉一掌击向魇帝,狠狠抽出杖剑时,逐渐崩化消失。
“荼魂魔咒,我的父亲,以他的灵魂所下的恶咒,”不曾理会温热粘稠的猩红液体溅到脸颊,狄伦利落挥下杖剑污血,看着倒落地面,勉强挣扎坐起,却已然无力挣扎的帝王,徐步上前,晦暗黑眸,带了几分恨意与嘲讽,“除非我亲手杀伤你,否则,你将永远挣脱不了你我同命的束缚,永远重温你亲手弑兄的梦魇。不过,我倒是不曾想过,像你这般狠绝的人,竟然也会因为每晚梦见亲手杀了你的兄长,患了失眠症!哈哈哈哈哈!这样也好,我解除了父亲对你的诅咒,你永远也不会做噩梦了!可惜,你也必须,永远长眠了,我亲爱的叔父啊!”右手微抬,泛着冷芒的杖剑,直直刺向魇帝的心窝。
快得不及眨眼的冷光,自眼前而过,狄伦甚至还没来得及感觉什么,只觉得颈上一凉,杖剑一轻,喷薄而出的血雾,已然遮掩了视线,双眼微微睁大,望向无力坐于地上的君王,却发现他身边,身着华袍的银月侯,正优雅向魇帝行礼,将他扶起。
几乎在一瞬间,黑眸闪过了悟,然而,那份了悟,尚且未曾化为愤怒与诅咒,甚至来不及发出任何言语,死亡的羽翼,便已将他包裹,让他最终,安详死去。
“修,感觉如何?”扶着气空力尽的魇帝,银月手凝银色光芒,直接覆上他血流不止的伤口,为他止血疗伤。
“女医师的手艺,依旧令吾惊叹,唔”不知是短期间内连续的恶斗,或是长久以来的身心疲惫彻底放松,让魇帝整个无力倒在银月怀里,望向难得浮现几分认真神色,正在为自己治疗伤口的银月,黑色双眸难得浮现几分暖意,却是伸手,戳了戳她的脸,似乎在此刻,更想看她真正的容颜。
“哈,你是说杀人还是救人的手艺?”没好气看着难得浮现孩子气的魇帝,却仍是恢复原有容貌的玉不染,在为魇帝止血后,迅速点住几处要穴,输送真气,为他解除先前与龙宿对决时,体内数道麻烦的气劲。
“麻烦你出手了。”望向倒地气绝的狄伦,魇帝黑眸微黯,却是明白,玉不染这样做,对于狄伦,已是最大的宽容。曾有一度,他想宽恕狄伦,仅废了他的灵力。但狄伦竟然连伊芙都不放过,让自己,彻底无法手软。
“他本来不配得这般结局。但你的希望,吾总该为你达成。”单看他虐杀伊芙的手段,便该知道这个人已经疯狂,留下,亦无用了。
“哈。”朝玉不染微微一笑,却似冰雪消融,春日融融,暖了人眼,亦暖了人心。
“哎,一样是朋友,人家跌倒了有人扶,外带悉心照顾,有人打得化成灰了,还要自己恢复原状走过来找大夫,哎,龙宿还真是心酸啊。”紫色华光乍现,依旧一袭侯爵黑色华袍,风华不减的龙宿,翩然朝两人而来,却是在见到魇帝整个人半赖在玉不染怀中,偏偏女医师全然不觉,专心为他疗伤,金色双眸难得浮现几分不耐,但那不该有的心绪,却又很快被笑意代替,徐步上前,要帮玉不染扶住身受重伤耗元甚巨的魇帝。
“龙宿,你没事吧?”听着龙宿难得带了几分哀怨的话语,让玉不染哭笑不得,无奈眼下分神不得,见龙宿伤势还不算太严重,只朝他颔首,便继续帮修治疗了。
“嗜血者,不老不死,复原神速,体力内元亦是源源不绝,龙宿先生,会需要玉卿医治么?”对于龙宿的出现,不意外,却也不欢迎,魇帝脸色再度变得阴沉,单手拂开龙宿的援手,却是勉力自己站稳了。
“虽不死,却非不伤。何况魇帝留在吾体内的暗劲,霸道非常。”见魇帝拒绝自己接近,但称呼上却是间接表明了承认此番布局人情的态度,龙宿不由唇线微弧,看来他此番前来的目的,终也可达成了。
“先生所留,亦不遑多让。”看着专注帮他疗伤的玉不染,黑色双眸柔光一瞬,却又很快变冷,“银月,有人来了。”
“恩,知道。”治疗亦告一段落,玉不染收手,再度恢复银月侯的容貌。果然双侯与班森、逝剑、一众贵族,匆匆入殿觐见。
“臣等救驾来迟,陛下恕罪。”见狄伦已倒地气绝,银月侯与龙宿好端端站在魇帝身边,雷克侯多少明白这局狄伦输得有多惨烈,却是不存半分怜悯之心,但见魇帝虽有伤,却似乎经过治疗,并无大碍后,心头大石总算落下。
“恩,莎夏,叛乱者呢?”
“雷克侯与臣下众人联手,叛乱者皆已伏诛。”作为此番布局的内应,莎夏在方才班森等人赶至后,便毅然反水,与雷克侯一同,将狄伦搅合的乱党全部歼杀,对今日局势发展唯一感到意外的,便是与班森一同出现的逝剑,以及逝剑所带,专属于银月侯的精锐卫队。
说起来,逝剑不该是被他们两人送至王宫了么?以银月侯的个性,既要骗取狄伦信任,自然无可能在这关键时刻让逝剑出宫。难道他们送入宫中的那个人不是逝剑?那又是谁?
淡淡扫过跪地候命的众人,魇帝在银月略略颔首后,淡淡出声,“此番叛逆,多得银月侯与龙宿先生为朕解围,众卿忠诚令朕感怀。事后朕将论功行赏。莎夏,朕命你两日后重开繁罗佳宴,所有贵族入住王宫,众人辛苦,除雷克侯外,皆退下休息吧。”此番布局,莎夏在狄伦招揽她时,便第一时间密告自己,所以他便与玉不染顺手布下了这一局。当然,伊芙的死,出乎意料。但雷克此番不曾知晓布局,却充分表现了忠诚,照理,自己该有所表示。
“吾等告退。”对于魇帝竟然会说出类似鼓励安慰,甚至还提到奖赏的好话,众人听得心惊肉跳,若非尚在面圣,都想拉拉自己的耳朵,看是否幻听。当然,对于魇帝的命令,大家还是听得很清楚的,恭敬行礼之后,便离开了。银月也与龙宿先回去处理伤势了。
雷克方才闻言,肩膀微微一动,却是乖乖跪立候命,偏偏立于原地的魇帝,也不下令,亦不出声,等众人皆退出已几成废墟的王殿良久,方难得抬了抬眉,淡淡出声,“你的魇帝要站不住了,你还不过来帮手扶一下么,雷克侯。”
“哈?咳臣下领命。”见魇帝在看白痴的眼神又有浮现的预兆,雷克侯方才领悟这是自家主上别扭委婉表示此番布局不曾事前告知他,非是不够信任他,而是来不及。只怕莎夏亦是因与银月侯争夺龙宿的缘故,被狄伦寻上。很快便通透了个中关窍,雷克侯却是笑着用手指点了点撩人的桃花痣,翩然起身,扶着他的君王回宫休息。
“雷克”
“臣明白,臣会处理好。”即便众人认为魇帝无情,实际上,魇帝对于狄伦,一直有着亲情在。所以即便因其父亲咒术,受失眠折磨多年,亦不曾对他动过杀机。否则,以魇帝与银月侯手段,又何须容忍到今日,方才解决这早就不安分的存在。
“恩。先与朕到后宫,看魇后伤势。”之前,他急急以囚禁之名带玉卿回归王宫,便是为了让她复活伊芙,顺便抹除那段恐怖的记忆。
“哈?魇后她?”见魇帝一副在看白痴的表情,雷克内心默默泪流,陛下,你藏了那么多内情,就算他一时反应不及,也不用这样啊。
三日后
“这样,你身上咒印,便转化成护身咒术,原本咒印所成死穴亦不复存在。即便日后身亡,魂魄亦不会消亡了。”启动王族帝王徽印,亲自为龙宿扭转咒术,耗元甚巨的魇帝,脸色略略苍白,眼下青影却已不再,看着眼前儒雅身影,眼神却是不免多了几分复杂。
“此番有劳魇帝,龙宿感激在心。”见魇帝竟耗元如斯,让龙宿亦不免带了几分歉意。即便先前玉不染已为魇帝治疗,亦以灵药恢复其元气,但经历连番恶斗,短期内又要他行此禁术,确实是勉强了。
“虽然你此番亦有援手,但尚不足说服朕为你行此禁术。余下的,朕记在玉卿处。”
“哈,那龙宿,岂不是拖累好友了。”魇帝对于女医师的心思,龙宿心中了然。但因自己缘由,让女医师欠下魇帝人情,多少让龙宿不悦。虽知这已是最好结果,却仍开口,“魇帝可有需龙宿效劳之处?”
“你的人情,对朕毫无用处。就如同朕会同意救你,是因为你在玉卿眼中,不过是朋友罢了。”连客套亦省下,魇都帝王直接转身,步出王族密室,留下闻言静立原地的龙宿。
只是朋友而已么?哈!淡金双眸难得浮现几分兴味,优雅唇线微弧,却是笑得耐人寻味,龙宿翩然转身,恢复一袭华丽紫袍,儒雅风姿,紫扇轻摆,徐徐步出密室。
未来之事,现在下断言,为时尚早啊,魇帝陛下。
第118章 魔界开启()
天涯明月
今日,莲门执令齐聚,恭候莲门之主回归。
“恭迎峰主,龙宿先生回归。”华丽面具,风雅衣着,秉持莲门低调奢靡风格的众执令,向两人行礼。
“主人。”浮光和仙凤两人列首,上前迎接,却见两人明显带了几分疲意,似乎这趟魇都之行并不轻松,心下却是犹豫,毕竟中原这边,在两人离开期间,亦是出了好几件大事。
“恩?今日这么齐人,浮光,是莲门有事么?”见浮光和仙凤脸色都不太自然,却是让玉不染有些意外,莫非中原发生什么大事了。
“在主人与龙宿先生离开期间,苦境发生了几件大事,莲门也有一件要事需要峰主定夺。”哎,本来主人每次从魇都回来,都会好好休息一段时间,现在只怕难了。
“恩?既然如此,龙宿,便与吾一同入内吧,先听听发生了什么事情也好。”至于莲门,玉不染的眼皮,突然没什么征兆跳了跳,总觉得似乎又有让她烦心的事要发生了。
“这,是否有所不便?”毕竟是莲门主事决策之地,即便他是玉不染的好友,终究是外人。要知道中原的近况,他只要回儒门天下,便能一清二楚。
“哈,无妨,便入明月殿,请一杯香茗吧。”似乎因龙宿在魇都的表现,令玉不染对他信任更进一层,倒也不甚介意,却是直接邀他入莲门总部。
“那龙宿便叨扰了。”略略欠身致意,龙宿紫扇轻摆,一身华丽儒衣,在莲门众执令意外的注视下,随玉不染入了明月殿。
“主人都已经往明月殿了,你们还要呆这里多久?”虽然自己也是万分意外,但好歹是一介执首,最快回神的浮光,一脸嫌弃地看着众执令暧昧注视着前方一双璧人咳,主人和龙宿先生远去。看看人家玉首辅,多聪明而善解人意,特地跟主人他们隔了一段距离,不紧不慢去开会了,这群执令居然还愣在原地。
“逝剑执首,我们待会要问你不是,待会有事要向你请教阿不,我们待会请你喝酒,你别跑啊!”见安顿好夜麟龙船,一脸沉静的逝剑徐徐走来,众执令如饿狼见肉,果断搁下话表示今天一定要探听出峰主和龙宿先生在外旅行的各种八卦,然后便一群人火烧火燎毫无形象跑去开会了。
“无聊,莲门有事?”看着一牵扯到峰主各种小道消息,便特别八卦没个正形的众执令,随着浮光和穆仙凤一同往明月殿的逝剑,却是询问浮光。一般而言,若非莲门或是中原发生大事,众执令不会选在主人外出归来,准备大休特休的时候前来叨扰。
“恩,中原和莲门都有事。我待会向主人汇报。对了逝剑,晚上我们三人聊聊人生”接收着穆仙凤若有若无飘过来的视线,浮光表示听主人八卦这种事,当然是独乐乐不如众乐乐,今晚三人开个茶会,她和仙凤左右开弓,一定要让逝剑这个闷葫芦开嘴儿。
“”
明月殿
“主人,苦境近期发生大事有三,一是先前北辰皇朝,终究灭于圣踪与地理司、东方鼎立与出手金银联手。”
“恩?邪影没有解决他么?”端坐主位之上,玉不染对北辰皇朝覆灭没太大感觉,却是意外先前布局中的猎物竟然脱逃。
“这也是诡异之处,邪影当初已经将东方鼎立诛杀,北辰皇朝事后,他与钜锋里中人,曾二度寻上东方鼎立,却杀之不死。据邪影回报情形,葳蕤部初步推断,东方鼎立能死而复生,要害受创自愈,应与蛊有关。此人亦在圣踪等人伏诛后,销声匿迹了。”
“蛊,恩,让邪影,以及与邪影有接触的莲门众人,明日到我这来一趟。东方鼎立之事,不再追究了。剑子佛剑竟已出手,龙宿,看来你我这一趟旅程,错过不少好戏。”
“哈,汝放心,剑子那个祸害,闲不下来,只要留意不被他拖落水,你想看多少好戏,便有多少。”坐于侧主位,龙宿提及那名损友,倒也不似先前那么火大了。因这段时间两人培养起来的默契与亲近,说话也不免多了几分随意。
咦!龙首,你这话的意思,是想陪我们家峰主一起看剑子先生作死到天荒地老吗?额,不对,是笑看江湖浊浪到永远吗?敏锐地感觉到龙宿先生与峰主两人似乎比先前更加亲近了些,甚至龙首话语间,还有点点宠溺的意味,让众执令两眼微微露出精光,却是若有若无飘向逝剑,决定今天无论如何,定要问个究竟出来。
“哈,要不被他拉下水,只怕困难。不过,圣踪等人伏诛,接下来,应该也无其他要事了。浮光,继续吧。”完全没接收到下属们神游的各种诡异遐想,玉不染听闻圣踪与地理司已死,心情不错,却是要浮光继续。
“是。先前剑子先生,为了解圣踪金封,被他一掌击落山崖,性命危殆碧砚收到流莹飞玉报讯,带了云黎前往救治,使用,使用了青谛。”看见玉不染挂在唇边的笑意僵住,浮光也不免有些发毛,主人很少生气,每次生气都好恐怖啊。
“你说什么?云黎竟然也同意了?”她等了那么久的最后一片小叶子,就这么不见了?剑子最多也便是重伤,既然云黎在,自能活命,何须使用青谛,分明是碧砚那丫头有了私心,想保剑子神魂不灭。
“云黎公主说,主人你说过碧砚可向她讨取餐费。碧砚偏偏就向她讨取了神叶青谛,吃的又吐不出来,主人有话在前,所以这件事错不能算她头上,这个锅她不背。”见玉不染一脸被自己丢出去的砖头砸中脸的表情,浮光和众执令很机警地把视线往下移了移。这名云黎公主做事向来不靠谱,主人在她身上吃瘪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
“那碧砚呢?”虽然牙口很好,却想捂脸表牙疼的女医师,在众人醒目垂头的时候,偏偏接收到龙宿似笑非笑的视线,分明多了几分期待她失态的坏心,只得默默叹了口气。算了,云黎一向心大,何况,自己有言在先,这件事不能怪她。但碧砚的行为,却是难以原谅。
“碧砚在擅用青谛后,便到总坛请罪,自行往噬魂牢,等主人发落。”本来,她对于碧砚竟为了剑子,盗用上峰灵药,尤其是主人最为珍视的神叶青谛,是颇有意见的。但见碧砚竟自行前往摄魂牢,却又不免同情她了。主人说的没错,情之一字,果然剧毒伤人。
“这丫头倒也硬气,虽吾有言在前,可免其死罪,但尚不足抵消她盗用上峰灵药之过,判其囚禁舍心囚三十年。告知她,什么时候想明白了,便什么时候出来。”哎,明明知道不可能的事情,偏生这般执着,又是何苦呢。
“”对于碧砚竟甘冒死罪盗用灵药救剑子,龙宿颇感意外,倒真不曾想过,碧砚竟然对剑子有了这般情意。但在听闻玉不染判决后,却是对莲门戒律之严,有了另一番认识。
玉不染对于碧砚,可是颇为看重。
“是。另外,琉璃仙境易主了,前几日,在忠烈王见证之下,素还真与人比赛轻功输了,现在琉璃仙境之主,是药师慕少艾。”
“哦?素还真竟然会输,药师慕少艾?陌生的名字。”
“哈,此人乃忠烈王笏君卿好友,曾在忠烈王府牌匾之上留言,与羽人非獍交情甚笃,玉面黥印,据闻医术不差。若是忠烈王见证,此事应是公允。”得了琉璃仙境,意味代替素还真成为中原武林领袖,也亏得他请出忠烈王见证,若无忠烈王在武林上的公信力与威望,只怕这中原第一人的交椅,慕少艾要坐不易。就不知,这是否又是素贤人所玩化明为暗的把戏了。
“听这口气,龙宿,你似乎亦与忠烈王熟识?”江湖更替太快,玉不染平时闲居圣莲峰,或专研医术,或悠闲度日,对武林本就不甚关注,但对于笏家,多少还是有点印象,十代忠烈,公正廉明,皆为武林贡献,到这一代的笏君卿,乃是单传。
“我与剑子佛剑三人,皆在忠烈王府牌匾留名。吾曾与药师见过数面。”这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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