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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城女子的传奇:魅世红颜-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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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宓镇静地给老夫人辑了个万福,招了若兮就退了出去。
刚出芙华园,甄宓在若兮耳边轻语几句,声音低沉。然后,心事重重走回月影阁。
这时,正值正午,又是秋天。
月影阁幽亭连池塘,无任何围栏,层层碧水中间飘着几片火红的枫叶。
甄宓静坐于玉阶之上,伸手拨水,一道道涟漪从她的手向外扩散,似乎感到有趣,一遍一遍不厌其烦地做同一件事,思绪却已经飘得远了,不知在何处
第9章 飞鹰传书(3)()
日挂帘中,淡荡初寒,秋风袭人,絮落无声。
清水伴玉阶,水碧阶白,融成一体。一个娉婷的身影坐于玉阶之上,和水和玉淡化成一团。
待若兮打听完消息回阁,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美景。
玉阶上坐着小姐,自然优雅的动作,绝美动人的容颜,说不尽的淡然。
若兮渐渐走近。
目光中的小姐,漆黑长发如绸缎般慵懒地散着,在微风中爆破。那张绝世无双的脸上只挂着浅浅的笑。风吹仙袂飘飘举,幽韵也撩人。
自己的小姐有多美,她是知道的。除了美,她还有更加深刻的东西,她高贵,洒脱,淡然。
第一次见到小姐,那时她才八岁,刚进府。娘亲告诉她,贵族家的小姐少爷都是持宠而娇被惯大的,何况南宫堪比皇室。叫她受了委屈一定要学会忍。这也是娘亲唯一说过的话。
于是,当她被分到月影阁时,她恐惧了。
园中的老嬷嬷牵着她颤抖的小手一步一步走,她一遍又一遍复述着串好的台词。不为别的,就为讨那新小姐的好印象。那时她只是想,也许这样了,尊贵的小姐就不会刁难她了吧
然后,一个瞬间,她的瞳孔慢慢张大。她竟以为看见了仙子!
不远处的枫树下,立着一抹白色飘逸的小小身影。倏然回首,一张精致无暇的面容,一双清眸流盼的剪瞳
那个女孩仿佛不属于人间,飘渺的有些不食人间烟火。
她对着自己嫣然巧笑,恍若天人。不断有枫叶在她身边飘零,飘零。
嬷嬷松开她的手,告诉她枫树下的女孩就是她的小姐,她要服侍的人。她就那么呆呆的看着,竟忘记了说话。
时光,就此停住。
也就是那一天,她甘愿被她的小姐折服,就像以后那么多人也甘愿被她折服一样。
很多年后,这个场景总是出现在梦中,只是她但愿长梦不复醒。
可是现在的小姐却比那时多了一丝忧郁,她眉头不展,她担心,她在为她的家人担心。淡然如她,放不下的也唯有亲人。
走到小姐的身后,轻轻地得唤她:“小姐”。
猛然回头,甄宓在看到若兮时,纤纤玉手已从水中缓缓抽出。
若兮如实禀告说“小姐,您猜的没错。老夫人是立刻招了玉阶夫人与花荣夫人,看来是要商量些什么大事”
哦,大事!
甄宓咬了下唇,眉间闪过若有若无的忧愁,目光模糊地飘向远外。
可是,还有什么大事是不能告诉她的呢?
第10章 飞鹰传书(4)()
清池澄碧空明,香经落红飞散,竹栏微凉,轻风轻拂。
甄宓眉间闪过若有若无的忧愁,目光模糊地飘向远外。
若兮欲想伸手帮小姐抚平眉间的哀思,微抬起手时才发现唐突得很。
有风袭来,灌满了衣衫。小姐淡黃的衣裙与如瀑般的长发在风中飘扬,微微爆破。
小姐是在伤心吧,若兮暗暗的想。老夫人对她隐瞒了事情
可是为什么呢?
南宫不同于其他大家,最不屑于三妻四妾。自古以来,祸起萧蔷,妻妾争宠,阴谋算计,家亡人空的例子难道还不多吗?南宫深以为鉴。所以南宫这世代的“内简”,更是体现出清廉的家族风范。
只是到了老爷,他不顾外界舆论,竟多立了一位侧妃。便是小姐亲生母亲虞氏。虞夫人身子本就孱弱,诞下小姐没多久后,终没熬过去,甍。那时小姐不余一岁。
小姐虽不是老夫人所出,但夫人膝下无女,又贤惠大度,视为亲生。从小到大,锦衣玉食,异常宠爱。所以小姐自生便唤王妃为娘亲,与亲生无差。而南宫家风颇有低调,虽为王妃,却只称之为夫人,却也是富贵至极;虽为王室,却不称父王母妃,唤父亲母亲,视同民间。所以,听闻小姐第一次开口,那声甜甜的娘亲,叫得老妇人热泪盈眶。
老爷也很宠小姐,当年经常带着幼时的小姐参加宫里的盛宴。可小姐七岁那年,从宫归来,途至宛清寺,有德高望重的真聪法师给小姐算了一卦,老爷闻之脸色剧变,不过内容无人得之。后来老爷就再也没带小姐去过宫中。说是女儿大了,怕遭人闲话,连府也不让出了,待在闺中。
三少爷看小姐在府里闷的紧,就擅自带她出府游玩。可小姐泛舟时不慎入水,险些没了性命。为此,老爷夫人没少给三少爷冷脸色。后来小姐醒了,却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了。本以为老爷会大发雷霆,可是老爷竟说年纪还小,忘了就忘了吧。那语气中竟然还夹杂着点万幸
这,又是为何呢?
风,依然没有停,把若兮的思绪也吹起来,飘渺的不见踪影
第11章 残梦几更(1)()
霖水河自莲仙山出,绵延千里,过孟州,申州,宛郊,梦泽,一路向南而入鹿州,最后继续向南,汇香江入南海。这段河宽逾百丈,水势平稳,两岸都有许多人家依河建屋,世代居住。
河南边的一条官道,从宛城出,直通宛郊。只要随着霖水向南,骑马需要半个月,步行需要一个半月,便可到鹿州。
现在正有一队人马飞驰于这条管道之上,约五十人左右,全部常衣打扮,仿佛想掩人耳目。
为首策马的有三人,中间那人微微先于其他二人,一身银灰的袍服,腰间的锦带上绣著凤鸟的图纹,远远看起来并无什么特别之处。
但是近看,便发现那人轮廓分明,面如冠玉,剑眉星目,竟是个美男子。美男子的腰间挂着一块玉佩,是上好的羊脂白玉,通体晶莹,只中间隐隐有几条蓝色的花纹,竟刚好凑出个“轩”字。单从这块玉就可以看出,这美男子的身份非富即贵。
他左右策马的二人,肃穆恭敬,腰有佩剑,应该是他的贴身护卫。
“郁清,还有几日方可到达鹿州?”银灰衣男子问向左边的黑衣护卫,声音低沉。
“回爷,后天午时就可到鹿州野郊。”黑衣男子毕恭毕敬的回答。
“后天?”银灰男子略一沉吟,“不行,太慢了,最好赶到明天傍晚前到达!”
说罢,“驾!”了一声,双腿一夹,缰绳一拉,兀自加快了速度。
后面的人紧跟着加速上去,官道上尘土飞扬。
“小姐,老夫人派人从厨房送来的丹桂花糕。”若兮顺手把一盘芳香馥郁的糕点放在榻边桌上。
甄宓悠然把目光从窗外水面转过来,芊芊玉手轻拿一块放入嘴边,小咬了一口。丹桂花采花,洒以甘草水,和米舂粉,作糕,清香满颊。心裡不禁感叹,果然名不虚传。
那只名叫小白的飞鹰也从树上飘下来,机灵跳过窗棂,跃到桌上,站定在盘子边闻了闻,然后开口叨了一块。
小白飞回南宫府已经好多时日了,天天围着甄宓叫唤,不得安宁。
若兮想着法子把小白哄出去,唯恐影响了她休息。
可那小白也是像南宫三公子一样狡猾的很,怎么哄怎么见到缝子又自己进来。
若兮最后被它弄毛了,嘴上不免骂出声来,“真是有其主人必有其鹰!”
甄宓听了,不由一笑。
第12章 残梦几更(2)()
府里这几日也没有什么不同,老夫人还是疼甄宓疼的紧。这丹桂花糕的做法极其复杂,而且用料大,出品少,里面的用料无不名贵。厨房一上午就出了这么一盘,老夫人自己都没舍得吃,直接给甄宓送来了。而甄宓也心知肚明。
那日之事甄宓也没再提,仿佛给忘却了。每天也照样去老夫人,夫人那请安,并无异常。
今天天气晴朗,老夫人劝甄宓多出来走走,晒晒太阳,别老在屋里囚着闷坏了身子。
甄宓一回来就让小丫头们把那张贵妃塌放在池塘边的枫树下。一到中午,甄宓便在那里午睡。
阳光透过枫叶照下来,斑斑驳驳的影子晃来晃去,倒也是惬意的紧。
不知睡到几时,待甄宓睁开眼时,天都有些暗了。
天空红成一片,残阳似血。
远处有模模糊糊的声音,好像是有小丫头的说话声。
“怎么了?”甄宓还觉得有些倦,闭回了眼问一旁的若兮。
“回小姐,有人在府外闹事!”若兮答。
“哦?”甄宓倏然睁开眼睛,忙起身问了句,“可是宫里来的?”
“回小姐,不是,是那‘红柿子’带着家丁来府门捣乱。”
‘红柿子’?甄宓转头一想立刻知道了是谁。
‘红柿子’,原名洪德海,父亲洪耀祖原是鹿州一带的首富,多贩茶。先皇在世时,洪耀祖不惜花费数金进贡了数倆冷仙凝。此茶叶非常之罕见,长于莲仙山四季温和之地。而莲仙山多数地方皆寒,所以此茶少之又少。而那洪耀祖竟一下进贡了数两。先皇高兴至极,当即封洪家为小世家。那洪耀祖办事多低调谨慎,在鹿州所以能混的很开。但却有个不成器的儿子,天天嚣张跋扈,***女,无恶不作。有一次,洪德海光天化日之下调戏小姑娘正好被南宫三公子碰见。三公子久闻他的恶名,早就想教训他一顿。所以在万人敬仰的目光中,痛快地将洪德海及其数名家丁打的满地找牙。洪德海不服,问那人是谁,连他都敢打,不想活了?那人便笑着向他扔了一块玉,讽刺的说,“红柿子(洪世子),你想知道爷是谁,尽管让你老子拿着此玉去南宫府!爷在那等你!”说罢转身离去。结果,南宫三公子刚转一圈回府,就看见洪德海被他父亲带着跪在府外,嘴里还一直念叨着,三爷,饶命,三爷,饶命所以此事一直被传为笑谈。‘红柿子’也成了洪德海的绰号。
第13章 残梦几更(3)()
“現在什么時辰了?”甄宓起身道。
“回小姐,酉初了。”若兮答。
“哦?这么晚了!那洪世子几时来闹的?”
“申初。”
“闹了这么久了?那些侍卫没有硬赶他们出去?”甄宓奇怪的紧。
“回小姐,侍卫们现在正与‘红柿子’他们周旋着呢。那‘红柿子’带了近百的家丁,且那些家丁都是练家子的,据奴婢估计都是他花钱请来的打手!咱们侍卫虽然厉害,但是那么多人也不好招架得住。”若兮边说边倒茶。
“哦?那谁在前堂看着?”
“二夫人。大夫人这几天身子不爽,所以二夫人就去了。”若兮把茶递到桌上。
甄宓拿起茶,吹了吹,轻呡了小口。把茶杯一放说,“走,去看看”说罢就往前堂走。
若兮紧跟着小姐,心里知道的很。二夫人外表柔弱,小姐怕她在气势上吃亏,给她助威去了。
出了月影阁,就是一个襄玉的九曲游廊,连着大花园,直走不拐便是前堂的后门。
佳木葱茏,奇花灼闪。穿过那些清流迂回的阶石甬道,再走过几座错落相间、布局精妙的园囿楼台,便到前堂后门。而这一走,已用时许久,俩人身上已出微汗。
刚从前堂穿过前院,甄宓就听见二嫂的怒喝,“大胆洪德海!你想造反吗?本夫人再劝你一次,速速离去!否则本王府就不客”
二嫂还没说完,一个声音就打断了她“别给我提这个,你们南宫府算什么东西!男的都死光光了,就剩下你们这几个女的!连我爹都说你们马上也快被诛九族了,还在这嚣张个什么劲儿!”
那声音流里流气的,听起来甚是刺耳。
待甄宓穿过人群,躲在一侍卫身后,这才看清了对面为首的洪德海。
洪德海满面油光,举止轻浮,身着锦衣华服,身后跟了实是不少人,都是家丁打扮。果然跟三哥哥说的一样,一看就是条仗势欺人的狗。
这时,洪德海忽然笑了,他笑得不好怀好意,一双单眼皮在南宫二夫人身上放肆地打量,眼神挑逗地说,“要不我看夫人你也是花容月貌,跟了本大爷我,让你在死前几天好好舒服舒服”
第14章 残梦几更(4)()
这时,那洪德海忽然就笑了,他笑得不好怀好意,一双桃花眼在南宫二夫人身上放肆地打量,眼神挑逗地说,“要不我看夫人你也是花容月貌,跟了本大爷我,让你在死前几天好好舒服舒”
“放肆!”甄宓一声厉吓,没待他说完就从侍卫后面缓缓站了出来。
洪德海被这突而奇来的声音吓的倒退了一步,脸唰的变的惨白。
众人也都被这气势给威慑住了,呆立在原地少许。
甄宓乘着他们愣神的劲儿,忙指使最近的侍卫,指着洪德海的脸说“有意冒犯南宫府,给我掌嘴!”待那侍卫打完第一个巴掌,甄宓又加了句,“给本小姐狠狠得打!”
这洪德海被抽了一巴掌才缓过劲来,忙使出全力把那掌嘴的侍卫一推,自己也后退了几步。双方阵容立刻空出距离若干。
洪德海立刻阴冷地把目光转向方才说话的甄宓。
这一转,又是一楞。洪德海的身后也是一片抽气声。
层层叠叠的罗裙一下拖地,白蚕丝秀银碟的流苏高高束腰,水袖长长在空中微飘着,领子稍开襟,莹白的脖颈与锁骨若隐若现。头发用一串细碎的白珍珠挽起,带着淡淡的光晕,散落的长发黑绸一般,伏在身后,有几丝还兀自的飞了起来。站在他们面前的女子明明只穿了一身素白,却能美的倾国倾城,如梦如幻!
再一撇那面容,这一刻,犹如遇雪初融,春花乍放。什么叫“人比花更胜”,他们今天总算见识到了!
那洪德海眼都直了,还流了少许口水。不由的用袖子擦了下,就往甄宓站的地方扑。
甄宓脸一寒,厌恶的一躲,大怒道,“大胆淫贼!在南宫府你还敢如此色胆包天,来人啊!把他给我拿下!”
“是!”三名侍卫向洪德海冲过来。
洪德海看见美人出现一下没了理智,也大喊一声,“给大爷我上!只要帮大爷我抓住了这个小美人儿,要多少钱爷就赏你们多少钱!”
于是俩方就这样厮杀到了一起。
那洪德海一直朝着甄宓的方向跑,来个侍卫挡在甄宓面前,把洪德海远远推开。又一下出来好几个家丁与来的侍卫纠缠了一起,洪德海又追了过来。如此反复。
甄宓一直被动后退,忽然一停,方知道是退到墙了。
心忽地一紧,眼看洪德海那猪爪子就这样一点点的靠近自己的脸,手下便开始运功。
就在这时!
“嗖!”的一声,只见光影一道,便有一物毫无预兆地冲着洪德海的头飞了过来,旋转而至,快若疾风。
紧跟着,洪德海闷哼一声,手势未变,轰然倒地。
这时,甄宓才看清,一把玉扇又在空中转动少许,又飞了回去。
第15章 似梦重逢(1)()
这时,甄宓才看清,一把玉扇又在空中转动少许,又飞了回去。
甄宓朝玉扇飞去的方向看去,只见一团白色的影子缓缓由府门走来。后面跟着若干个黑影。
这时天已全暗,稍远的地方看得不甚清晰。侍卫们正集中精力与那些家丁纠缠在一起。下人们唯恐伤到自己,都不敢轻举妄动。谁也没有点起火把。
白色的影子突然在甄宓俩丈远的地方停了下来,回首与后面的黑影低语几句。后面的黑影立刻一散而去。
甄宓处于原地。心中此刻疑云顿生,来者何人,是敌是友?
刚才的那招,距离如此之远,光线如此之暗,玉扇还能快若闪电,精准无比。可见那人的武功与眼力实是高超。心里不禁试问,天下能做到的又能有几人?——这人不简单!
可那人确实是帮了自己,伤了洪德海!难道是友?转念又一想,南宫家现在的形势如此紧张,还是谨慎点吧。就怕螳螂补蝉,黄雀在后!
片刻功夫,火把被点起,把南宫府门映得光亮起来。
白色影子继续朝甄宓款款而来。光一下太亮,甄宓眼睛晃到不行。下意识手一档,闭眼低头,再睁眼就看见来人的白靴已在她面前停下,上面有金边的凤纹。
目光向上,猛然看见来人的腰间系了块玉佩,那玉佩是上好的羊脂白玉,通体晶莹,只中间隐隐有几条蓝色的花纹,凑成个“轩”字。
甄宓忽而一慌,这玉佩——明显的皇家之物!听父亲说过,从祖皇东方喾开始,就专用这种羊脂白玉打造玉器贴身挟带。后来皇室子孙纷纷效仿,羊脂白玉就渐渐没有普通人敢碰了。最后就形成这么一种规矩——皇帝的孩子,无论男女,一出生便挟带刻名的羊脂白玉。羊脂白玉,便是身份的象征。
眼前这人是皇帝的儿子!
甄宓想起小哥哥说的“宫中人”,手心出了一层薄薄的汗。
“哦?南宫小姐对在下的玉佩这么感兴趣?”来人的语调似笑非笑,像是想引起她的注意。
甄宓头微抬,对上一张俊脸,一时竟怔住了。
细致无瑕的肌肤泛着玉的光泽。眉若远山,又带着一丝微不可见的粗犷。乌黑深邃的眼眸,似寒潭,又多了一抹触手可及的笑意。挺鼻薄唇,微显冷酷。周身发出一股威震天下的王者气质。
只是这张脸,似曾相识仿佛总是出现在梦中
“你是谁?”甄宓呆了一呆。
第16章 似梦重逢(2)()
“你是谁?”甄宓呆了一呆。
男子沉默不语,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她,一点一点的细看,仿佛一眼看不够一样。然后,他缓缓伸出了手,拂了少许甄宓的发,轻握在掌心,脉脉道,“宓儿你终于长大了”
这人真的认识她?甄宓的心一下漏跳了几拍。还未反应过来这突来的变故,就见有人拜倒在男子身边,禀告说“爷,那帮闹事者已全部被抓,随时等候爷的发落!”
男子一听,便放了甄宓的发。把那俊脸向甄宓的方向凑了凑,反问她道,“宓儿,你说他们该如何处置?”
甄宓愣了下,发现自己竟有些失态。惊讶太多,疑问也太多。本想张口发问,确又不知先问什么,于是作罢。
恢复了少许冷静,甄宓挥手招来了总管,指着地下晕死的洪德海恨恨道,“叫侍卫把他给我送到衙门去,就说扰乱南宫王府,国法处置!”
“可是,小姐”总管大伯犯了难,现在南宫与新帝互不俩力众所周知,哪个衙门敢管南宫府的事?衙门不来找南宫府的事就已经很不错了
甄宓一下读懂了总管的意思,偏头想别的法子。可是身边男子一语惊人,“尽管送去,皇帝与南宫已和解!”
“啊?”南宫府所有人瞬间瞠目堂皇,包括正缓缓走来的二夫人,脚下猛然一顿。
甄宓缓缓侧头,不可置信的看向说话的人,脑袋嗡嗡作响。
和解了?父亲和那篡位的皇帝和解了?不是说败了吗?为什么会和解?因败而和解?
不可能!甄宓一下打消了这样的念头。父亲天天念叨着南宫家的祖训,怎可能因为苟活而违背祖训?
甄宓想完唇边便多出一抹意味深长的浅笑,略一俯身,向那男子谈谈道,“南宫甄宓在此谢过公子方才的拔刀相助,待一会取了银票与珠宝赠于公子!”说罢,挥总管大伯去拿银票与珠宝。
旁边的男子瞬间一脸寒霜。
甄宓话锋一转,完全无视某人的脸色,继续道“至于南宫的家事,还望公子不要妄下定论”
白衣男子脸上的冰凌之色更重,薄唇边已无笑意。一阵阴风袭来,旁边的侍卫不禁一哆嗦。
“你真不知道我是谁?”白衣男子幽深的眸光颤了几颤,朝甄宓紧逼了几步。
甄宓连连后退,不知如何作答。
白衣男子一把勾起甄宓的下颚,深邃如海的眼睛对上她的,一双利眼直直地要将她看穿,努力寻找她装傻的蛛丝马迹。可是竟无收获。
甄宓见他这么不识礼节,勃然大怒。伸手猛的一推,竟然没推开。这人力气真是大的要命。
二夫人这时缓缓走过来,脸色也不怎么好看,冷冷讽刺道,“潇王不惜千里迢迢来这南宫府,就是为了招惹本夫人的妹妹?”
白衣男子身形一顿,似乎也发现这动作确实不合礼数,便立刻松了手。
甄宓心中一颤,潇王?那想必他就是新皇最宠爱的三子宇文若轩了!真是好大的名头!
第17章 似梦重逢(3)()
可是,灵眸一转。
宇文若轩怎么会认识她?自己深在闺中,从未见过外人,又怎么会被一个皇子认识呢?不对,孩童的时候,他甚至还算不得皇子
莫非
甄宓忽然想起自己七岁那年因落水而失忆,待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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