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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成凰:替嫁妖妃-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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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苏青墨想出声,却被他伸出的手指轻轻掩住后面的话。他轻笑一声似乎很开心,然后俯身,薄唇轻柔地贴上她微张的红唇,冷热相遇,碰撞出异样的色彩。
第58章贵人饶命()
苏青墨只觉得这一刻突然感受不到伤口的丁点痛苦,目光中只有他微张的眸子,那般深邃,却引得她不自觉深陷。
他的大掌慢慢贴上她的腰身,慢慢滑向盘扣处。苏青墨突然有些喘不过气,想要挣扎却被扣得更紧。她仅剩的理智毁灭的一干二净,而他炙热的手也贴上凉薄的肌肤,那般温柔抚摸,犹如对待珍贵的宝物一般。
即便她活了两世却也没有这样的感触,苏青墨浑身燥热,口中不自觉嘤咛出声。容骁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他身子慢慢直起半寸看着她,猩红的眼中似有炙热的欲火在焚烧。可就这样看了很久,直到眼中躁动熄灭他也不再有任何一步动作。
几乎羞得恨不能找个地洞钻进去,苏青墨完全想不到刚才那个声音竟然是自己发出来的!
想她一世英名啊,竟然就这么毁在这个变态手里!
“你这个妖精。”看着苏青墨眸底的挣扎,容骁意外一笑,俯下身在她耳边说着。他紧贴着她的耳畔却没有进一步动作,只周身炙热在逐渐消散。过了会儿他从她身上翻下靠向一边的山壁,盘膝默念清心咒。
容骁的脑中仍旧在回顾刚才暧昧的一幕,他竟是没想到刚才突发奇想的惩罚竟差点犯了大错。
作为一个正常的男人,他不得不承认苏青墨刚才很迷人。他的确想要她,可不是在这儿,也不是趁她重伤动弹不了时。
眼见容骁恢复常态,苏青墨也不好再计较,只能小心地往边角处缩了缩,免得这个变态又兽性大发做出什么难以预料的事儿。
因着这一夜的意外,苏青墨后几天对容骁是能躲多远躲多远,躲不了了就闭眼。
总觉得只要一看到他深如夜色的双眸她就浑身不自在,脑中不自觉想起那日温柔的触感,竟不自觉心生燥热。索性容骁也不再对她有什么动作,只每日里换药时会偶尔戏弄她几句,之后便相安无事,两不相干。
如此过了三天,当苏青墨胸口的剑伤好了大半,容骁才决定带着她回城。
尽管已经离开了很多天,二人对城里的情况都十分担心。可赵家对他们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结果并不满意,山顶跟山脚依旧有死士在搜寻看守。幸好容骁知道一条捷径,虽然山洞中地势复杂且来回穿梭,但很快他便找到了正确的方向,领着苏青墨走了一天半的功夫,成功离开了山洞。
估计没人想到他们会从这里出来,一路上不见阻拦,走得也算安稳。只是在外游荡了这么几天,他们身上的衣服既有血迹又有泥土,脸上更是灰尘满布,瞧着十分狼狈。倘若真这么回城,怕是又要引起轩然大波。
索性不远处就有一座小农庄,苏青墨向容骁要了些碎银两后,很快找到一户农家,买了几件粗布衣裳这才有得换。乡下人为人都很淳朴,不仅打了水让他们清洗,还做了饭给他们吃。
容骁全程一言不发,苏青墨瞧他这样不由也警惕起来。心目光环顾了一圈四周正觉得有些不对时,农妇已经递了饭碗过来。她伸手接过,正笑着说“谢谢”时,却在看了一眼米饭后,眼神微变。
这才重新看回容骁,二人刚刚交换了个眼神,就听农妇笑问道:“姑娘,最近城里面太乱,你们还是在这儿呆几天再回去吧!”
苏青墨笑着将碗放下,仿若不经意道:“大婶儿怎么知道我们是要进城?”
妇人盛饭的手顿了顿,面上带过一丝慌乱。很快她又笑着将另一碗饭递过去,回道:“从这儿过路不都是进城的,难道你们不是?”
苏青墨笑了笑不置可否,也不理会农妇架在半空的那只手。她重新看了一圈四周,然后望着门口的角落道:“大婶儿你家的条件应该是庄子里最好的了吧,连那么贵重的檀木箱子都敢随便放,就不怕被人偷?”
一听苏青墨这么说农妇浑身一僵,饭碗也不小心砸在了地上。她笑容讪讪往后退了几步,十分不自在地道:“什么贵不贵重,不过一个破箱子”
听她这么说,苏青墨点了点头,莞尔一笑:“的确,比起箱子里的金银珠宝来说,这箱子是不怎么值钱了。”
她明明在笑,声音也很平和,但那双眼睛射出的阴冷利光却吓得农妇浑身汗毛倒立,腿上一软就跌坐在地。无视她此刻凄楚窘迫的样子,苏青墨端起面前的饭碗,一步步走过去放在她的面前:“你忙着招呼我们半天还什么都没吃呢,这碗饭,就给你吧!”
明显带着不容商量的架势,农妇看着苏青墨如此,突然“哇”一声痛哭出声,接连磕头道:“贵人饶命,贵人饶命啊!”
苏青墨缓缓起身,目光冰冷。原以为乡下人都是淳朴老实的,却没想到在金钱面前,再老实的人都会变得不老实。他们的饭里被下了软筋散,或许是农妇一时慌张放多了量,才让米饭一眼看起来就很不正常。
至于那个檀木箱子一旁的容骁这时起身走了过去,修长的手指在箱子边缘摸索一圈后将其打开,他目光淡淡看了一圈,然后转过身看着苏青墨,口中蹦出两个字:“赵家。”
果然如此
现在已经可以确认是赵家所为,派出的死士虽全都在山里寻找他们的下落,但没想到连这附近隐蔽的农庄都被他们提前买通了,看来想要回城还要颇费一番功夫。
容骁站在原地敛眸沉思片刻,很快就有了定夺。难怪他们进门的时候,农妇的丈夫借口出去,现在想来怕是去通风报信了。苏青墨在容骁的示意下很快着手布置,才过了一柱香的时间,就听门外一阵嘈杂,大门被人一脚踹开,几名男子冲了进来,手握武器,表情不善。
第59章鬼面王爷()
然而对苏青墨跟容骁来说,却是松了口气。来的这几人虽然瞧着厉害,但却只是普通刺客,自然比不上那一日来的死士。他二人虽说不同程度的都有伤在身,但对付几个普通刺客,还是不在话下的。
只是面对这气势汹汹的几人,苏青墨与容骁谁都没有先动。他们静坐在院中矮凳上,连眼皮甚至都懒得抬一下。面上带的是一如既往清冷倨傲的笑容,那般不可一世的样子,顿时叫来人们头疼起来。
领头的刺客男子不由头皮发麻,怒喝一声,挥刀砍了过来。
容骁身形未动,随手抄起桌上的筷子甩了出去。明明只是个辅助物却被他用的十分灵活,只听“叮”一声碰撞,筷子撞上短刀,竟逼得刺客后退了两步。
“都给老子上!”顿时觉得失了面子,领头男子吼了一声,带着身后几人一起冲了上来。眼下却轮到苏青墨大显身手,只是不如容骁那般直接,她只是在桌上轻叩几声,接着推翻了手边的药瓶,当药水洒出,空气中莫名多出一股甜腻的香味,引得那几人停下步子。
耳边似有什么声音正由远及近传来,领头男子愣住四下看去,忽然瞥见不远处密密麻麻一团东西正冲他们飞来。他原本还站在原地死死盯着,以为是什么幻术,可很久就听身边的同伴尖声叫道:“是、是蜜蜂!”
这才发现事情不对,几个人想跑可哪里跑得快蜜蜂。很快他们就被团团围住,随着那“嗡嗡”的声音越来越响,与之伴随的还有几人的痛苦惊呼声。
苏青墨与容骁面无表情地看着,眼中没有丁点温度。他二人虽然不是以一敌万的神人,但也绝不是寻常草包就能解决的。以赵汉明的脑子,不可能想不到这一点,又怎么会派出这么几个没用的人来堵他们的路?
而此地距离洛阳城并没有多少距离,与其说这几人是来杀他们的,更不如说是来拖延时间的
想到这儿,容骁眸中利光一闪。侧目看着苏青墨点了点头,后者很快洒出另一种药粉。在两种气体中和之后,围成一窝的蜜蜂终于慢慢散去,留下的只有几个被完全叮成了包子脸的废物刺客。
听他们仍在撕心裂肺的嚎叫,容骁脸上掠过一丝不耐,起身走过去,一脚踩上领头男子的手背。他的周身散发着慑人的冷气,惹得男子尽管痛极却不敢再有其他声音发出。容骁冷眸对上他已然看不出形状的脸,冷声道:“城里出了什么事?”
“什么?”仿佛没听明白,男子眼中却难掩震撼。
见他又在装傻,容骁仅有的耐性也被耗光。伸手将苏青墨递过来的筷子握在手中,眼睛都不眨一下挥手便插进男子手背!
“啊!”
听着男子如杀猪般的嚎叫,他面无表情地又道:“城里出了什么事?”
“我说、我说”终于体会到所谓洛阳城的“鬼面王爷”到底有多狠,男子一边叫着一边哀求,最后断断续续道,“是是陛下发丧,平南王与王妃外出时马匹发狂,将二人摔下悬崖,就此丧命。陛下哀痛,决定以国丧之礼厚葬王爷与王妃,于三日后出殡”
苏青墨听到最后,一颗心犹如置于冰窖。且不说她跟容骁到底有没有事,身为皇帝,容湛难道都不去查一下,就如此草率决定了他们的死亡“真相”还说什么马匹发狂,若不是他自己养的狗乱咬人,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比起苏青墨的震撼,容骁则表现很平静,挥手将面前几个刺客纷纷了结,他这才直起身子,慢步走到桌前坐下,还斟了一杯水喝起来。
“你应当知道,一旦国丧已发,棺材入葬,即便我二人回去也全然没有立足之地。”良久,苏青墨看着他说道。
容骁并不抬眼,微抿一口温水道:“所以?”
“所以你要这样坐以待毙?”不禁有些着急,苏青墨上前一步,难以抑制地抬高音调。
容骁这才看了看她,眼神中闪着意味不明的光彩。他就那样一言不发地与她对视,眸色平静毫不见波澜,许久才朗声道:“回去,就一定好吗?”
被他问住,苏青墨怔怔看着,无言以对。
仔细想,其实回去,真的不一定会是好事。尔虞我诈,纷纷扰扰,无数的陷害与被陷害,只要他们一个是平南王,一个是平南王妃,这样的日子就会成为常态。没有人愿意一辈子都过得这么胆战心惊,谁不想轻松一点?
可想归想,他们彼此都有自己逃脱不了的责任,倘若选择自己畅快,那来买单的就会是其他人。
深吸口气,苏青墨反倒平静下来。对上容骁深沉的眸子,她道:“回去不一定好,但,我们只能回去。”
容骁淡淡望着她,自然懂她此刻心中所想。莫名长出口气,他起身走过去,毫无征兆地伸手将苏青墨揽入怀里。这一次苏青墨没有挣扎,她任由容骁就这样抱着自己,许久听他低声道:“那,我们回去。”
心中莫名一动,苏青墨正要说话,意外听见门外再度传来脚步声。她正要回头却发现容骁突然加大了臂膀的力道将她死死困在怀里,良久就听大门再度被人打开,与之而来的则是一声尖叫:“呀,你们怎么”
苏青墨如遭雷击,这个声音
容骁这时才把她放开,他一脸淡淡,十分无辜地看了苏青墨一眼。苏青墨瞪了他一眼,满头黑线地转过去,就见范庭川和范燕堂站在门边,此刻那两人一个满脸惊讶,一个满目幽深,被这样看着,苏青墨真是羞愧得想死。
心道容骁这变态一定是故意的,正这样想着,竟见他上前道:“你们来得似乎不是时候,本王跟青墨正要”
欲言又止,却十分惹人遐想,苏青墨心中一惊急忙拉过他不让他再多说。她苦笑看着范庭川二人,颇有些委屈道:“表哥你们怎么到这儿来了?”
第60章发丧()
范庭川一汪深眸似有千百种情绪翻过,最后全都归于静水。他折扇轻挥带着几分落寞,拍了拍苏青墨的脑袋,声音柔和:“幸好你没事。”
一听这话,苏青墨心头一酸,险些哭出来。
不管她在外面有多强硬,但每每面对这些家里人的时候,就会不自觉放下防备。不用想也知道她失踪的这几日范庭川他们有多着急,虽然他嘴上只说了没事就好,可看着他眼底的乌青跟浅浅的胡茬,估计根本就没睡过觉。
就在气氛越显伤感的时候,容骁忽然轻咳一声,伸手拉着苏青墨,状似无意地看着范庭川道:“范公子放心,有本王在,青墨一定不会出事。”
明明语气和缓,但那气势却含着挑衅。苏青墨愣怔只觉得这人小孩子气,就听范燕堂冷笑一声道:“那王爷怎么不说,正是有你在,我墨姐姐才会有这么多麻烦?”
范庭川微不可见地皱眉瞪了他一眼,回目,眼神淡了下来。没有再多说只走近院内,这才将这几天洛阳城的情况娓娓道来。
原来在出事那天,凌薇和苏青怡很快赶到范家通风报信。可惜当他们赶到的时候,郊区竟是不见任何人的踪影。除了尚未清理的血迹外丝毫没有下落,最后还是范庭川在悬崖边找到了苏青墨裙角的布料,这才料定二人都坠下了悬崖。
“原以为你们出了事,当日我也曾派人下山寻找,可惜都没有下落。”
范庭川说着,却也不自觉微微一叹。由于事出突然,他们谁都不敢说只能自己查询,但很快就发现另有一队人马也在找苏青墨他们的踪迹。范庭川一边吩咐手下人小心行事一边去查,很快查到了赵汉明头上。
而此时宫中也传来了消息,不知容湛是如何知道了消息,竟在一天之后昭告天下说平南王与王妃遇难,欲要发国丧厚葬两人。知道葬礼一旦达成即便找到苏青墨他们也无力回天,范庭川这才抓紧速度,一边派人在整个山中找人,自己则带了范燕堂从周边山庄摸索。
幸亏皇天不负有心人,这一日他跟范燕堂刚刚来到此处,就见几个行踪可疑的男子在此出没。见那几人似乎是往这个方向走的,不多会儿就听到一片哀嚎。料定此处有事发生,他急忙赶了过来,这才遇到苏青墨二人。
听他说得这般轻描淡写,苏青墨却能想象他们遭遇了多少危险。眉宇间略显担忧,她想了想,问道:“那现在洛阳城中是什么情况?”
“平南王府挂了白绫,陛下也亲自派人去慰问过。城中百姓虽不知发生了什么,但见此情景,多半都认定你二人已经不在。所以情况并不好。”范庭川说着,眉峰轻蹙,“你们打算怎么做?”
深吸口气,苏青墨瞥了容骁一眼,道:“总归是要回去,只不过”
“那现在就回去好了,趁着国丧还没发。”范燕堂天真地说着,刚一说完,就见容骁抬眸看向自己,眼神微凉。
“怎么,难道我说错了啊!”并不知容骁打的什么主意,范燕堂不悦道。
苏青墨亦是不知,只看着容骁此刻的神情,她忽然心念一动,试探道:“王爷的意思难道是想”
目光瞬时变得柔和,他伸手抚了抚苏青墨的脑袋,十分宠溺。范庭川看着他这个动作眉眼一深,却是什么都没说,静等他的回答。
“当日出丧时领头的,可是派了赵家?”良久,容骁出声问道。
点点头,范庭川突然明白过来容骁的意思。望着他的眼神更加幽深,眉宇间的皱痕微微添起,他道:“王爷,决定了?”
“范公子,本王可是平南王。”仅这一句,算是回答,也算是警醒。
范庭川微微怔住,随后却扬唇笑了笑。掩去眸底的异色,他缓缓起身,拱手道:“那这一次,便让范家助王爷一臂之力。”
容骁深看着他,良久抱以笑容道:“果然,范家只有大公子最识时务。”
二人意味不明的话让苏青墨跟范燕堂颇有些理解不了。而在说完这些后,范庭川又嘱咐了苏青墨几句,这才起身离开。
一路上看着他一言不发、心事重重的样子,范燕堂再也忍不住,拉住他的袖袍道:“大哥,他对墨姐姐那么坏,你干嘛要帮他?”
范庭川静望着面前景色,许久长舒口气:“就当是咱们范家欠他的吧。”说完,不顾范燕堂一脸迷茫,快速往城中走去。
两天很快过去,第三日的清晨,就见整个洛阳城的街道一片雪白。家家门前挂着白绫,竟是自发地为平南王府送葬。低吟的哭声回荡在平南王府上空,府内众人身着丧服,表情哀痛。其中尤以阿婉更甚,这几日她几乎哭哑了嗓子,一双眼睛肿得如核桃般。
眼见赵汉明已经带了人准备抬棺送葬,阿婉哀嚎一声便扑过去:“不、不准走!王爷,王爷你怎么如此狠心,你让阿婉一个人要怎么办!”
况琴站在一旁满心哀痛,见赵汉明已面露不悦,不得已上前强硬拽着阿婉离开。眼见她仍在挣扎不休,他无奈一手刀砍在她的脖颈,见阿婉缓缓软下去的身子,才叹了声:“人都不在了,你便让他走得安心点吧。”
说完吩咐下人把阿婉带去卧房,况琴则上前冲着赵汉明一礼。赵汉明象征性地道了句“节哀”,随后则吩咐人抬棺。随着鞭炮声冲破上空,平南王府哀嚎哭声高扬。容骁与苏青墨的棺材被抬起一点点离开,赵汉明骑马在前领路,寂静的街道,凉风阵阵,场景十分哀凉。
很快便有百姓加入送葬的队伍,洋洋洒洒竟排的很远。赵汉明本就对自己领头送葬队伍这事儿不乐意,此刻见状,更是冷哼一声,神情不屑。
明明是让容召蒙羞的失败者,竟得了如此多百姓的心,也难怪陛下连查都不查就决断以国丧送礼,这样具有威胁的人,谁敢留着?
平南王,平南王妃,你们可怪不得我心狠,要怪就怪你们福气太浅吧
正这样想着,忽然一阵邪风刮过,原本深秋的风并不是太冷,但这一下却引得所有人打了个寒颤。突然就听“噗通”一声,赵汉明急忙勒马回看,竟是前方端着灵位的人莫名跌倒在地,而他手中端着的容骁的灵位也被摔落在地。
第61章只要她喜欢()
“造孽哟!”所谓死者为大,这般不尊重的表现让身后百姓纷纷不满起来,赵汉明急忙吩咐其余人将那人扶起,他冷冷瞪过去,突然觉得心底有些不安。
队伍继续行走,可还没等再走多久就又听“咚”一声,赵汉明惊得差点从马上跳起来,他一看,竟是抬着棺材的绳子不知何时断了一根,此刻那一角已经砸在地上,而其余几名抬棺材的人也被牵连的动弹不能。
心头的不安越来越大,他急忙吩咐人去看怎么回事。这时又听“咚咚”几声接连响起,竟是除了容骁的棺材外,连苏青墨的棺材绳子也莫名断了。两具棺材纷纷砸落在地,引起众人一片惊呼。而由于掉落力道过猛,原本被盖紧的棺盖也移开了半寸。内里空置的衣冠露了出来,在此刻略显阴气的天色下看起来,竟令人觉得毛骨悚然!
赵汉明浑身汗毛都立起来了,他咽了口吐沫,不知该怎么做。这时又是一阵邪风刮过,竟扬起无数风沙,迷了众人的眼。
“呀,这是不是王爷有什么冤屈啊”
“肯定是啊,不然哪有这么巧合的事儿”
周围的百姓已然开始窃窃私语,赵汉明深吸几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处心积虑谋划多么久,成败在此一举他又怎能眼睁睁看着失败!他急忙吩咐下人们收拾残局,自己则清了清嗓子扬声道:“看来是老天爷也舍不得平南王,不过死者自是入土才为安,还请诸位稍安勿躁。”
眼见这一声几乎没什么作用,他越发着急吩咐下人们加快动作。足足过了半刻钟才重新将棺材绑了绳子,随着一声“起”,队伍重新前行。
只可惜还没等他们走多远,赵汉明跨下的骏马突然嘶鸣一声,犹如疯了般开始四下狂奔。原本规整的队伍在这一次冲撞下顿时溃不成军,赵汉明被颠得七荤八素,有心喊停,却无力回天。随着骏马前蹄高扬将他重重摔下,赵汉明痛呼出声,急忙想甩开却不知那马发了什么疯,再度鸣叫一声,往城门冲去。
可怜赵汉明一把年纪被硬生生拖出去十几米,蓬头垢面,浑身是伤。眼看那马即将撞上城门,却突然前蹄扬起,接着后蹄狠狠踏下!众人只听“咔嚓”一声,竟是硬生生踩断了赵汉明的肋骨!
场面一时难以控制,随行的下人们不知该顾着棺材还是该顾着赵汉明。而就在这时城门突然缓缓开启,随着“吱嘎”一声,虽然很轻,却引得所有嘈杂声不约而同停了下来。
“赵大人,你这礼做得也太大了。”
所有人抬头看去,就见城门外两个靓丽的身影并肩骑在马上。男子英俊,女子柔美,十分合拍。而待看清那两张面容后,众人几乎全都倒吸一口冷气!
“阿、阿骁!”况琴呆呆看着,待回过神来疯了般冲过去。脸上也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他看着活生生站在面前的容骁和苏青墨,不禁破涕而笑。
容骁与苏青墨对视一眼,彼此眼中颇有几分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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