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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成凰:替嫁妖妃-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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盲眼和尚的出声让事情有了转机,众人愣怔不明所以时,就见元森上前皱眉:“元勃,你”
“师兄,出家人不打诳语。”元勃平静说着,丝毫不觉得自己这一声有什么问题。他顿了顿,才重新冲着白昭然道:“从火后烟雾的味道分析,这场火该是半刻钟前放的,而当时这位贵人正在隋云寺的东北端,除非她有分身术,否则自是与她无关。”
白昭然脸色大变,心头恼火却不能发泄而出。她深吸口气屏退周围侍卫,望着元勃淡淡道:“元勃师傅是如何得知?”
“当时贫僧正与这位贵人在一起。”毫不隐瞒,元勃说道。
不自觉紧了紧手中帕子,白昭然似笑非笑:“本宫记得元勃师傅是荷花池的守门僧吧,你说你与平南王妃在一起,那她为何会出现在那儿?”
这倒是一个大坑,若是让元勃回答,怕是会再生事端。苏青墨抢先一步轻笑出声,耸了耸肩道:“娘娘,臣妾晚上睡不着到处走走,无意中走到荷花池边却被元勃师傅阻拦,怎么这也有问题吗?”
“当然没问题,只是隋云寺的荷花池可不是谁都能进去的。平南王妃大晚上偏偏去了那儿,难道”
“娘娘,谨言慎行。”简单四个字,苏青墨就见白昭然眸底利光大现。她踱步在院中,一边走一边道,“臣妾对隋云寺的布局并不了解,闯进荷花池虽然冒犯但也不是故意。娘娘若是不信大可问问元勃师傅,臣妾是否做了什么不该做的?”
她虽然闯进了东北端的荷花池,可却并没做越矩行为。面对元勃的攻击,也只是出于自保而反击,从始至终没对紫莹荷花做过什么。这么说当然是钻了空子,可她相信即便元勃有异言,也说不出其他理由来。
白昭然恨得牙痒,扭头看向元勃。而元勃在皱眉思索了片刻后,觉得苏青墨所言并不不妥,于是点头:“这位贵人的确没做什么不该做的。”
至此,白昭然倒是不好再多说什么。她原以为板上钉钉的罪证让苏青墨脱得一干二净,心头越发愤恨。然而碍于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她再执意追究,反倒失了风度。
敛眸噤声一会儿后才笑了笑,恢复往昔仪态端庄的样子,白昭然道:“看来真是一场误会,平南王妃,委屈你了。”
这是准备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了?
苏青墨挑眉,眼中含着狡黠。她一直处于防守状态,当然可以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可自打嫁进平南王府,不管白家还是赵家亦或是苏府的那母女俩屡次三番针对她和她身边的人,她自认不是好脾气的人,事到如今,也不愿再忍下去。
偏头故作恍然状,苏青墨却把视线移至仍旧嘤嘤哭泣的静妃身上:“娘娘这话可不对,委屈的不是臣妾,是静妃才对。今夜的事明显有人故意而为,若是不找到凶手,娘娘往后又怎么面对静妃,面对赵大人?”
“平南王妃,这不是你该操心的事。”心头猛地一跳,白昭然只觉得苏青墨此刻的眼神太过危险。
可惜不等她再说什么,苏青墨已经走到烧得乌黑的禅房前,静站片刻而后回头:“元森大师,我想请问寺院平时生火,是用火油吗?”
微微蹙眉,元森先是望了白昭然一眼,见后者无异言,这才点头:“寺中火油是专门提炼出来的,有时生火会用,但多数是为房中灯具准备的。”
苏青墨点点头,继续道:“那不知平时是哪位师傅在保管火油?”
对苏青墨的疑问更显得不安,元森敛眸沉思片刻才回了头,就见一个僧人走出,双手合十一礼。
见此,苏青墨突然眼尖的发现人群中似乎有人抖了抖,她笑意更浓,道:“那么请问这位师傅,今天跟我同行的贵人们是否有人向你求过火油?”
苏青墨的故弄玄虚让白昭然十分心惊,担心她是否又看出了什么。然而苏青墨对她只抱以淡定一笑,接着看向那名僧人,见对方轻点了点头,如此倒是对上了她心中想法。
利用庙中的火油来放火,虽然心思巧妙,却忽略了火油的来源。毕竟只凭着灯具里的油可燃不起这么大的火,除非是准备好了大量的火油,外加一枚打火石。
苏青墨双手后背重新踱步走出来,她没有再问,却让在场的人越发心惊。她慢条斯理地走到了一个人身边,忽然伸手将对方一扯,接着扬声:“那么请问师傅,是否是这位小姐去向你讨的火油呢?”
第69章替死鬼()
“你做什么!”被扯住的正是白欣桐,她此刻早已慌了神,声音发抖,疯了一样挣扎。她忙不迭地往白昭然的方向望去,可惜白昭然却连看都不看她,只一双凤目紧紧钉在苏青墨身上,眸底深邃色彩复杂。
“是这位小姐。”很快,就听那僧人如此说道。苏青墨笑盈盈地望着已经临近崩溃边缘的白欣桐,正要继续开口,就听那僧人又道:“可这位小姐说,她是替赵家小姐来讨点火油回去,只因赵家小姐晚上怕黑。”
随着僧人一番话落下,院中一片寂静,几乎连针掉落在地的声音都能听到。
冷风在这时不合时宜的刮过,空气中蔓延着木头焦灼的味道。苏青墨到嘴边的话没有说出来,只微微敛眸唇角扬起。她想不仅是她,连她手里的白欣桐乃至一旁的赵茹一,都十分诧异。
她一直觉得今日这局虽是针对自己,可结局却是白昭然想要一箭双雕的好戏。将她和静妃一起除掉,那么洛阳城便再无可以让她烦心的人存在。她知道白昭然不会亲自动手,原想着对方可能会推出身边的下人,却没想到真正推出的是她的亲妹妹。
可是明明就是白欣桐做的,单从她的反应就能看出,怎么眼下还扯进了一个赵茹一?
“不是我,不是我做的!”首先回过神的是赵茹一,即便她往日再怎么愚钝,此刻也察觉到了不对劲,急忙跪倒在地,一脸惊恐地伸冤。
白欣桐见状,心念一动瞥了白昭然一眼。莫名不知哪里来的勇气,她猛地甩开苏青墨的胳膊,故作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道:“茹一,你怎么敢这么做,静妃可是你的亲姐姐啊!”
她说着,嘤嘤出声像是也受了很大的委屈。而赵茹一被她一顿呵斥,惊恐的面容已变得错愕,张了张嘴,脑中灵光一闪,突然反应过来。
只可惜不等她出声反驳,白昭然已经挥手示意身旁的宫人们上前将她扣住,噼里啪啦的巴掌声响起,不一会儿就见赵茹一嘴角红肿,竟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身为静妃亲妹竟做出如此丧心病狂的事,茹一啊,你真是叫本宫失望。”白昭然居高临下地说着,抬眸看向苏青墨,“既然王妃说这场火是火油燃起来的,那定当需要一枚打火石。来人,搜身。”
苏青墨含笑回望没有吭声,却知道事已成定局。
白欣桐做事从不考虑后果,可白昭然却不会。她的确推出了自己的亲妹妹,却不愿意这么一个蠢货连累白家的百年名声。于是,这才有了眼前这一幕。
很快就见宫人从赵茹一随身的锦囊里掏出了一枚打火石,人证、物证俱在,即便赵茹一还能说出话来,也是无力回天。
静妃早已被眼前的一幕震撼,她瞪大了眸子,很快厉声尖叫:“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本宫!”她疯了一样扑到赵茹一身上撕扯,尖细的指甲划破赵茹一暴露在外的皮肤,红肿的脸庞更加晶亮。
苏青墨淡淡移开眼,静妃也不是傻子,事到如今如果还看不出这里面的猫腻,怕也枉做赵家的女儿了。眼下看来她是对赵茹一恨得牙痒,实际却是用自己的方法保她。
很快就见静妃累得再也抬不起手,而赵茹一也被打得遍体鳞伤。她转过身依旧喘着粗气,目光却坚定看着白昭然:“娘娘,赵家家门不幸出了这么一个孽障,还望娘娘网开一面,让臣妾自行处置。”
一向张狂的静妃第一次向自己低头,白昭然虽然还为没有算计到苏青墨一事憋闷,却也不好再说什么,只点头吩咐她们下去。很快就见原本拥挤的院子空了下来,除了元森几人外,只有苏青墨和白昭然站在那儿,两两相视,空气中隐约有利光划过。
“赵小姐放火后竟然不把打火石丢掉,娘娘不觉得奇怪吗?”末了,苏青墨淡笑问道。
白昭然深望了她一眼转身往禅房走,直到行至门口时才淡淡道:“有什么好奇怪的,也许是她蠢呢?”
是啊,真的是很蠢,才被如此牺牲掉。
苏青墨目送白昭然回房,心中已如明镜般熟知整件事情的经过。回到洛阳城后,白家跟赵家一定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彼此试探,大战即将展开,而她和容骁又会以怎样的身份存在其中?
“贫僧已经吩咐给王妃重新准备了禅房,只是要走些路过去。”这时,元森忽然出声,打断了苏青墨的沉思。
她点头表示答允,却玉指一伸,点了点元勃所在的位置。对这个和尚她仍旧心存防备,尽管他今天帮了她,可为了紫莹荷花,她却不得不再探探他的底。
虽然元森有些不悦,但还是答应了苏青墨的要求,让元勃带她去禅房。经过刚才这么一闹,天色明显已经有些泛白,苏青墨懒懒打了个哈欠,侧目小心打量着旁边的元勃。对方虽然眼不能视,可却比她遇到的那些能看见的人,要厉害得多。
“那场火不是你放的,但也不是那个小姐。”眼见快要走到禅房,元勃却忽然出声说道。
诧异抬眸,苏青墨怎么也没想到他竟是个明白人。重新打量他了一番,她伸手在元勃眼前晃了晃,最后笑道:“可皇后娘娘说是她,就只能是她。别忘了,还是你的同门出来指认的!”
不由皱起了眉头,元勃脸色难看,却是再也不说什么。
苏青墨越发坐定了心中想法,她猛地凑上前,进到几乎可以闻到对方的呼吸声。被她这么一惊顿时愣住,元勃脸色大窘推开她,后退几步:“你、你又来!”
“又来什么?”莫名觉得好玩儿,苏青墨双臂环胸一副痞子样,“我这可还什么都没做呢!”
被苏青墨一顿白话羞得脸更是通红,元勃眉头更添皱痕,越发往后退:“你还想做什么!你、你们女人都不是好人!”
你们女人?
苏青墨一听这话不怒反笑,她往前走一步,就见元勃往后退一步。明明是个武功高强的人这一刻倒是窘迫的可以,直到他一直后退狠狠撞上身后大树,苏青墨才边笑边摇头:“小和尚,你见过几个女人啊,还女人都不是好人。”
第70章她是个正经人()
“我不小!”倒是被苏青墨逼到了绝路,元勃怒吼一声,浑身的内力外泄。苏青墨跳起避过,回眸就见刚才所站之处的墙壁已经有了裂痕。
真是个榆木脑袋,差点要了她的命。
“对对对,你不小,不然怎么能叫元勃呢!”苏青墨不怀好意地说着,几乎忍不住大笑出声。而元勃在呆愣了几秒钟后很快反应过来她话中的意思,脸上红的几乎能滴出血,他愤愤一跺脚,转身就走。
堪堪几句就能气成这样,苏青墨挑了挑眉,心道也不是全无收获。虽然无心欺负他,不过为了紫莹荷花,到时候怕是只有
“不要再靠近荷花池,那不是你该来的地方。”正在苏青墨算计时,就听元勃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她这才收敛了嬉笑的模样,眸色沉沉,心头如压重石。
果然还是被他猜到了什么啊
难得回归的好心情重新跌入谷底,苏青墨叹了声,转身往单独的禅房走去。推手入门内里一股檀香气飘出,她正要抬步入内,却突感气氛不对,挥手便向门旁砍去。果然就见一道黑影蹿出将她的胳膊死死架住,苏青墨紧接抬腿,而对方似是早就料到她的路数般,另一手握住她小腿,大力抵开。接着几个旋身将她压在一旁的墙壁上。
整个人被压趴在墙上,胳膊和腿都被死死困住。苏青墨挣扎半天不得而出,正懊恼时却感觉到对方在她耳边轻轻吹了口气。
如遭雷击般地僵在原地,苏青墨如果还没察觉出来那可真是白活两世。见她不再挣扎,来人低笑一声,凑上她耳畔道:“苏青墨,本王不在你就调戏别的男人,好大的胆子!”
浑厚而熟悉的低沉男声,熟悉的味道也紧随而至,苏青墨提到嗓子眼儿的一颗心却意外放了下来。她敛眸不语,唇角却毫无征兆地扬起,尽管很不乐意承认,容骁的出现却成了她放松下来的唯一理由。
见苏青墨半天都不吭声,容骁眼微眯,整个人犹如蓄势待发的豹子。他靠上苏青墨肩膀处狠狠一咬,听她出声喊痛,才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垂眸看去。
即将泛白的天色在这一刻将屋里的色彩照得朦胧,苏青墨低着头在他怀里,面色微红,略含羞赧。如此光景他却仍不觉得满足,张口便向她唇上咬去,带着霸道跟火气撕扯,困住她的大掌更是紧了几分,直到整个人都起了反应。
“嗯?”他离开她的唇瓣重新询问,浓重的呼吸声却隐约露出几分心迹。
苏青墨被他吻得懵住,抬起小脸来目光迷蒙地望着他好一会儿,才不情不愿撇嘴道:“不许我调戏别人,难道要我调戏你?”
听了这话,容骁眼中猩红更甚,却难得轻笑出声。重新低下头薄唇贴上苏青墨樱桃小口,轻轻摩挲,而后离开。将她带入怀里,容骁下巴抵着她的头顶,声音坚定:“只能调戏我。”
苏青墨差点喷出来,急忙推开容骁白了他一眼,心道这人真是没个正行。自打那次从山下出来后他对自己就很不一样,再不见之前的横眉冷对,甚至还生出了几分温情。苏青墨不敢想到底是什么原因,只一心认定要把持住自己。
她是个正经人,怎么能在美色面前折了腰!
见苏青墨无心说笑,容骁很快正经了脸色,拉着她坐了下来。刚才在那边禅房发生的事他并非不知,没有出面也是相信以苏青墨的能力自然不会让那些人称心如意。然而见她此刻脸色仍旧有些阴郁,容骁一猜便知道事情出了纰漏。
苏青墨将刚才的事全盘托出,自然没有漏掉白昭然栽赃嫁祸的行为。她一边说着一边小心打量容骁的神色,见他一脸平静,不由撇嘴嗤笑:“王爷的旧情人三番两次想要置我于死地,若单单只为了你,我可不信。”
“再敢胡说,小心本王撕烂你的嘴。”话虽威胁,容骁却只轻弹了弹苏青墨的额头。见她吃痛皱眉,才舒展了容颜道,“你觉得此事如何?”
揉了揉额头,苏青墨眼珠子一转:“有蹊跷。”
见她眼中狡黠大盛,容骁心知她已有了主意。不过仍旧不愿她过多涉及其中,他想了想,劝道:“依我看,还是先拿到紫莹荷花要紧。”
心头一跳,苏青墨面不改色,却难免多了点想法。容骁很明显不想她知道一些事,可她却偏偏要反其道而行。她点点头没有异言翻身上床,而容骁见她这样也只淡淡蹙眉,却很自然地侧卧在旁,伸手将她环住。
只可惜并未睡多久就被白昭然派来的宫人叫醒,苏青墨稍作梳洗后赶去大殿随众人烧香祈福。满殿的香火气息熏得人几乎眼睛都睁不开,见众人全都是一副虔诚样,苏青墨不由四下张望。目光所过之处,倒是未见赵茹一跟静妃的身影。
白昭然依旧端庄华贵像是昨晚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她甚至还在烧香过后特意拉着苏青墨说了些体己话,言辞之间全都是对她的歉意。可苏青墨却察觉到白昭然每说一句,捏着她手的骨节便会稍紧一分。
并不愿跟她假惺惺下去,苏青墨借口离开了大殿。转过弯往禅房走的时候却见白暮璇站在那儿等着她,见她出现,急忙上前关切道:“王妃可好?”
昨夜纷争时并未见她出面,眼下倒是关心起她来。不过苏青墨一向不会在乎这些,她不着痕迹撤了手,秀眉轻挑:“有事?”
见她表现得如此疏离,白暮璇脸上讪讪。她低着头轻咳一声,像是自责般道:“昨夜臣女未曾站出来实在是身份使然,还望王妃不要怪罪。”她说完见苏青墨没有什么表示,不由叹道,“其实昨夜如果王妃真的百口莫辩,她也不会对你怎样。她只是想将你留在这里一段时间,这样苏府那边”
果然是已经知道了,苏青墨皱了皱眉,并不说话。
白暮璇的话她一向听一半扔一半,对方跟自己走得这么近,白昭然不可能不知道。利用她来套自己的话也并非不可能,虽然看起来白暮璇在立场上是更偏向自己的。
“所以昨晚那场局,静妃其实也参与其中了?”苏青墨沉吟片刻,忽而出声。
第71章因为我高兴()
苏府的事只有曹氏跟苏茹雪知道得最清楚,她们一定会在事发后告诉赵家。白昭然只知苏青怡身体抱恙却不会知道自己此行是为苏青怡的病而来,她会布局留下自己,一定是静妃跟她说了什么。
只可惜道高一尺魔高一丈,白昭然临阵反悔,反倒把赵家推入绝境。
难怪,难怪昨晚白昭然跟静妃都表现得那般异常。
“她们人呢?”过了一会儿,苏青墨开口问道。
“赵茹一已经被送走,静妃倒是还在寺里,只是身子不舒服,所以没有露面。”白暮璇老实说道。
苏青墨抬眸看着白暮璇,脑中快速运转。忽而她狡黠一笑,伸手揽住白暮璇的肩膀拉近了二人距离。她附在她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见白暮璇双目圆睁,这才笑着退回去。
“二小姐,机会只有一次,看你会不会把握了。”邪邪一笑,苏青墨挥手离开了前殿。
回到卧房见容骁已经起身,二人相视无言只彼此一笑,知道今夜又是一个不平凡的夜晚。索性白天不再有人过来打扰,就这样百无聊赖地等到子时,苏青墨二人才摸黑前往东北端的荷花池。
尽管元勃早已经警告过她,可为了苏青怡,这一趟她必须要去。轻松通过僧人们的禅房和饭堂,苏青墨正要经过元森的禅房时,却意外发现屋中灯火通明。似是有人影正站在门外盯梢,苏青墨心念一动停步转身,待到趴在屋顶上看清以后,脸上露出一丝意味不明的笑容。
站在门外的是白昭然的贴身宫女。
容骁在见她停下后也跟了过来,自然也看到了门外的身影。他眉宇间轻轻皱了皱,却不好就这样把苏青墨拉走。二人小心贴上房顶扒开一块缝隙,只见昏黄的烛火下,白昭然坐着,元森静站一旁,气氛却有些古怪。
底下的人不说话,苏青墨也不好就这样放弃。也不知趴了有多久,直到她困得打了个哈欠,才听白昭然幽幽道:“你就是这么帮我忙的?”
心念一动,苏青墨目光移向元森。就见白日镇静的得道高僧此刻竟有些慌乱,他快速念着佛珠,却是闭口不言。
见状白昭然却轻笑出声,她忽然起身按住元森慌乱的动作,语调和婉:“元森你答应过的,会永远帮我。”
元森慌乱地想要后退,可白昭然紧紧攥着他的胳膊,让他无力逃脱。许久才放弃挣扎,元森叹了声,看着白昭然的目光带着几分迷茫:“永远是多久?”
“这要问你自己了。你总不会忘了三年前对我的承诺吧?”就见白昭然笑得坦荡,松开手重新坐下。仿佛对元森十分有把握,她拿出帕子一边擦着手,一边道。
看着白昭然的动作,听着她明明带着威胁的话,元森仿佛很痛苦地低下头,压低了声音道:“我、我不是一直在帮你吗,你为何要这般逼我!”
白昭然擦手的动作停了停,随即抬头。从苏青墨的方向看去就见她脸上的和婉一扫而光,只留下阴冷跟几分厌恶:“我逼你?元森你扪心自问,这些年你做的那些事,哪一件是我逼了你去做的?”
元森张了张嘴,竟不知如何回答。
见此,白昭然笑得更冷。她收起帕子重新恢复和婉看着元森,良久道:“你助我一臂之力,我保你方丈之位,这是你当初与白家的协议,你总不会忘了吧?这些年你做的那些事,哪一件不是为了你”
“你明知不是这样!”元森终于爆发,抬起头怒视白昭然。在看到白昭然眼中错愕时,他忽然对自己刚才的大声而有些抱歉。而上方的苏青墨此刻也不自觉侧目与容骁对视,二人都不是傻子,单从这局面来看,元森对白昭然
“娘娘,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但为什么非要我去杀了元勃?”静默良久,元森痛苦问道。
听着这个爆炸性的对话,苏青墨只觉得万分诧异。可还不等她消化完,就听白昭然冷然一笑:“因为他不听话,因为他坏了本宫的好事,因为他帮了那个贱人!”
三个因为,道出了白昭然此刻内心的愤恨。
听到这儿,苏青墨反倒不奇怪了。这的确是白昭然能做出来的事,又是一贯让别人去当炮灰的小人举动。不过苏青墨眼下倒是好奇元森会如何回答,毕竟是同门师兄弟,难道真得会为了一个女人而连底线都不要?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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