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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成凰:替嫁妖妃-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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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青墨掩唇打了个哈欠,微青的眼眶看着面前来宣旨的太监,眉头轻皱。容骁坐在旁边垂着头把玩腰间玉佩,许久才道:“既然陛下已知王府昨夜出了事,本王眼下还有些后续要处理,就不进宫叨扰陛下了。”
“陛下说,后续的事王爷大可交给府中下人,倘若他们连这点能力都没有,留着也没用。”那太监像是早知道容骁会拒绝进宫,皮笑肉不笑道,“陛下还说,若王爷不放心,他可派人来处理。”
着重“派人”两个字,期间含义不言而喻。容骁神情微冷扫了那太监一眼还没说话,就见苏青墨突然笑着起身道:“劳烦公公了,臣妾与王爷稍后就会入宫面圣。”说着她示意凌薇将人送走,还未转身就察觉到一抹冷凝视线钉在自己后背。
她唇角上扬,侧身挑了挑眉:“王爷是在怪臣妾多管闲事吗?”
“你一向喜欢管闲事,本王已经习惯了。”语气莫名,容骁起身踱至苏青墨跟前,静静看她片刻,蓦地伸手抬高她的下巴,“不过王妃聪慧,怕是可以猜一猜陛下是如何知道王府昨夜出了事?”
面对如此直白的怀疑,苏青墨毫不畏惧他语气中的阴冷,一脸坦荡道:“王爷不应该比臣妾更清楚吗?”
第18章所谓顺应天意()
还是那么淡定自若啊
眉峰微挑,容骁颇感意外。他重新审视了一番苏青墨也不说话,就这样背着手离开。而苏青墨不自觉松了口气,看着随即入门神色犹豫的凌薇,道:“昨晚的事恐怕没那么简单,你跑一趟范家,帮我给表哥传个话。”
“阿墨,昨晚那些人会不会跟你大婚当晚来的是同一批?”凌薇低头想了想,小心地问道。
苏青墨皱眉,摇了摇头。
她的确是不知道,虽然她也急于找出答案,可容骁并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人。她当然也希望两次来的都是同一批人,这样可以节省不少时间,但想想实在不可能,先不说来的人目的如何,单凭昨晚那群人的阵仗,她甚至怀疑这件事跟赵家到底有没有关系。
毕竟上面还坐着一个容帝,赵家何必走这一步?
这方安排完,苏青墨回房稍作梳洗就与容骁一道入宫。由于事不寻常,二人谁都没有心情说话,就这样保持沉默一直到入了宫门。来带路的正是之前去王府宣旨的太监,三人大约走了一柱香的功夫就听前方传来阵阵笑语及女子婉转的歌声。
吴侬软语的唱调几乎听得人骨头都酥了,苏青墨撇了撇嘴暗道这世上果然只有皇帝才敢在大白天寻欢作乐。她侧目瞥了眼容骁,见他往日清冷的面容带着几分严肃,随着那唱调歌词越发清晰,他眸中似闪过了什么东西,神情也越发难看起来。
“原来是平南王到了,朕说她们怎么没声音了呢?”在发现歌姬的声音逐渐低沉后,本沉浸在曲乐中的容帝朗声一笑,转过头看了过来。
如今坐在帝王上的男人像是个世间最常见的文弱书生,他长眉入鬓,面白如玉,颊上一颗泪痣令他无端多了些旖旎,骤见容骁,他的脸上带着如沐春风的笑容,温和笑问,“方才那首曲子是先帝生前最爱,王爷听着觉得如何?”
容骁眸中冷色一闪而逝,垂首遮去暗色,淡淡道:“微臣实乃俗人,并不懂音律之事,还望陛下见谅。”说着他伸手拉过苏青墨,俯身做礼,“携内子见过陛下。”
“那还真是可惜,朕原还想着能跟你好好聊聊这曲子。”容湛满脸失望,见他当真瘫着一张脸不欲多谈,这才将目光转向了苏青墨,“这位就是平南王妃吗?倒是听皇后跟静妃说过不少。一直只闻苏府大小姐蕙质兰心,没想到二小姐更是出色,怎地以前从未见过?”
他显然早就知道当日凤栖宫的一切,面色一直和悦。
这样的人让苏青墨不敢大意,闻言微微一笑,低眉道:“陛下国事繁忙,臣妾当日不过一名小小庶女,又岂会入得了陛下的眼?”
容湛眼底划过一丝趣意,不由大笑出声。他缓缓将目光移开投向远处,沉吟许久才微冷了声道:“既是庶女,又如何当得起平南王府正妃的位置?”
此话一出,不仅苏青墨一愣,便是容骁也是面沉入水。
他欺负挤兑苏青墨是一回事,可别人当着他的面说苏青墨不配,却着实让他有些不舒服,只是他才要说话,身侧的苏青墨已是淡淡开了口,不急不缓道:“是嫡出还是庶出又有何分别,于陛下而言,只是需要一位平南王妃,仅此而已。”
是谁又有何分别。
见上首的帝王笑着望过来,苏青墨顿了顿,轻轻又接上了一句,“陛下天意圣眷,恰逢家姐病重,臣妾不过是顺应天意罢了。”
这顺应天意四字似是愉悦了容湛,他笑着抚掌,“好个顺应天意,哈哈”
第19章怎么王妃还懂药理()
一侧的容骁微微侧目,他看着身畔的女子,像是从未这般仔细看过,这世上能有几个女子能在面对一国之君的时候还如此冷静并充满智慧,容骁其实承认苏青墨是他平生见过的最优秀的女子,可就是这么一个优秀的人,为何一定要打破头嫁进平南王府?
仰慕自己?呵,怕是只有蠢笨如猪的人才会信。
容湛又与他二人说了会体几话,慢慢将话题转到昨夜平南王府的行刺上来,“听闻昨晚出现在你府上的,是赵家的人。”
“看似是赵家家仆,但微臣想赵大人并不是做这种事的人。”容骁皱皱眉,冷道。
“哦?”眉峰上扬,容湛的神情带着一抹高深,“你查都没查就说不是他,难道没想过万一真是赵家所为?”
“赵大人做事一向磊落,陛下信他,微臣自当也信。再说既是去刺杀,又怎会派带着刺青的自家杀手?”缓缓而语,容骁不卑不亢看着容湛说道。
平静无波的目光对视,却让周围气氛变得十分微妙。就这样过了很久,容湛才笑着低下头,一边轻叩桌面一边道:“那依你这么说,是有人在故意陷害赵家了?”
苏青墨垂眼暗道不妙,容湛一句句将话题引到此处,原以为他只是试探,而眼下看,却又不是试探那么简单了。
容骁倒是平静,他眉眼间几乎没什么变化,只看着容湛淡淡道:“微臣不敢,不过经陛下提醒,此事也并非不可能。”
容湛瞥了他一眼,忽然笑道:“那你觉着洛阳城中有谁敢陷害赵家?”
沉静的眸底似有波澜溢出,但容骁只面不改色道:“赵大人替陛下除奸臣、查贪官难保不会得罪人,以此才招来祸端。不过此事尚无证据,微臣也只是猜测。”
容骁的回答十分巧妙,既免了赵家的责任又保全了容帝的面子,甚至连他自己都洗脱的一干二净。苏青墨不由暗自称赞,也只有容骁才能面不改色地当着皇帝的面说这些。
浅笑的神情终于淡了几分,容湛抬头看向容骁,似是对他的回答不是很满意。正待他要继续下去的时候,就见他的贴身太监小步靠了过去,道:“皇后娘娘跟静妃到了。”
“传。”眼中闪过一丝不耐,但容湛很快挂上温和笑意,像是忽然才想起来般道,“瞧朕,光顾着问事情竟让你们站了那么久,来人啊,赐坐!”
随着太监们添置凳子,白昭然跟静妃也领着宫人们进了园子。对这两人自是不陌生,容骁冲两人颔首,苏青墨却不得不起身冲两人行了一礼。静妃看苏青墨着实不顺眼,才打算挤兑她几句,就被白昭然以眼神制止了。
白昭然警告了静妃一眼,这才看向苏青墨,柔声道,“几日未见,王妃的气色倒是好了许多。”
“娘娘亦是风姿卓绝。”苏青墨礼貌回答,目光瞥到一旁花枝招展的静妃,不由抿唇笑了笑,“不过臣妾瞧着静妃口唇干燥、眼眶发红,想来是近日肝火过旺所致,静妃还得多注意身子啊!”
“你!”
“闭嘴!”容湛冷冷出声,看都不看静妃一眼,这个女人向来都只会争风吃醋,他早就没了兴致,倒是这个苏家庶女让他起了些兴趣,他给了苏青墨一个温和的笑,柔声道,“怎么平南王妃还懂药理?”
第20章打入天牢()
“只是在家看过些医书罢了,倒叫陛下瞧了笑话。”容湛的目光让她十分不舒服,苏青墨敛眸出声,一双手不由慢慢握拳。而容湛依旧毫不顾忌地打量着她,末了竟道:“那不如王妃也替朕瞧瞧?”
“陛下!”还没等院中其他人出声,静妃第一个站起来,“陛下龙体康健,根本不必找人看!平南王妃虽懂药理但也是半路出家,倘若看出个好歹,她跟平南王担得起吗!”
容骁清冷的眸子缓缓抬起,仅一眼,就让静妃的气焰低了一大半。瞧着她明明怕得要死却又蛮横十足的样子,他心里冷笑,不急不缓道:“本王跟王妃自是担不起,所以多谢静妃提醒。”
被容骁冰冷语气所慑,静妃张了张嘴没敢搭话,只得愤愤转向容湛撒娇道:“陛下”
容湛伸手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虽不明说,显然也是烦了。他看着容骁一脸坦荡的样子,疑惑地笑问道:“平南王,怎么你对自己的王妃一点信心都没有吗?”
“并非微臣没有信心,而是陛下千金贵体,她担待不起,微臣更担待不起。”察觉到容湛这番话的意图,容骁低眉顺目回答,眉宇间却平添一抹蹙痕。
对这样的回答似乎很是受用,容湛脸上笑意渐浓,急忙让他二人起身,又吩咐宫人们上茶。明明景色优美的御花园此刻却因各怀心思的几人而使得气氛变得微妙,苏青墨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心中莫名不安起来。
还没等宫人上茶,就见容湛身边的太监再一次上前,在他耳边低语几句。很快就见容湛起身道了句还有事要处理,却也同时吩咐让白昭然跟静妃作陪,权当是对她跟容骁二人的安抚。
心道这哪里是安抚简直是受罪,苏青墨微微叹气时就听白昭然忽然道:“上次见王妃你似乎并不喜欢喝茶,这点倒是跟王爷一模一样。得知你们今日要进宫,本宫便让下人们将新鲜水果榨了汁,到时王妃可得多用一点。”
苏青墨看着白昭然脸上温婉的笑容,不安却在心中扩大。
“娘娘可真偏心,臣妾入宫这么久,娘娘也不曾记得臣妾喜欢什么呢!”静妃尤不甘心,颇有些吃味地埋怨道。
正在她说话的时候,宫女们已然端着托盘上前。苏青墨余光瞥着靠近自己身边的宫女,微冷凝光从眸中滑过,就见那宫女脚下一软,托盘上的茶水跟果汁一应向自己泼来。
心中冷笑飘然起身,看着那汤汤水水悉数洒在刚才坐过的石凳上,苏青墨抬头看着白昭然跟静妃,一脸淡淡。
“混账!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头一回见白昭然动了怒,一拍桌脸色冷冰。挥手让一旁的宫女们上前收拾残局,她看着苏青墨,略带歉意道,“原是想安抚你跟王爷,却没想又扰了你们的心情。”
说着她瞥见苏青墨裙角的一抹污渍,急忙吩咐身边站着的宫女道:“本宫记得偏殿有几件常服,你带王妃去换件衣服。”
苏青墨的目光在白昭然身上停驻片刻,半晌才笑盈盈看向容骁,柔声道:“王爷,臣妾去去就来。”
容骁深深看她一眼,点点头。
一边跟着宫女记下走过的路一边警惕观察周围环境,苏青墨发觉越往里走越是荒凉。待在偏殿换了一身干净衣裳出来,却是再也不见领路宫女的影子。
带着冷意的风将苏青墨额间碎发扬起,她才踏了一步,意外发现眼中所见情景突变,假山移动,树木换位。
这是阵法?
耳边风声呼啸,察觉到周边突起的杀意,苏青墨慌忙一个旋身避开不知从何处袭来的一枚暗器,她步子轻点快速穿梭,手中银针在同时激射而出,却只听到撞击硬物的声音,并未再有其他。
冷风越见犀利,暗器攻击越发猛烈。苏青墨尽数避开却无力走出这古怪阵法,她手中银针飞散射出,全都是有去无回。眼见银针就要用尽,苏青墨面上愈加冰冷。此时心中不安愈加浓烈,她倒不是担心自己会丧命于此,而是在疑惑。
就在她分神之际,一枚小刀突然划破空气向她背后飞去。苏青墨反应过来的时那刀尖已隐约触上了皮肤,她正要硬着头皮接下,长臂却猛地被人一拉,接着树木错位,杀气退散。
“想死吗?”抬头就见容骁冷冷看着自己,苏青墨这才发现那枚落在地上的小刀上啐了毒物,倘若刚才真的接下,后果不堪设想。
容骁此时负手而立,神情冷肃,却不是才来的模样,显然是在旁看戏。
心中莫名气恼,苏青墨挣脱她的手臂,面上笑容淡了下来,“王爷,戏好看吗?”
容骁却第一次没和她抬杠,只静静看向一旁。
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一具浑身是血的尸体便躺在不远处,看面容是方才弄脏她衣裙的宫女,而那尸体上的银针,却全都是出自她手。
静妃一脸得意,趾高气扬的下令,“平南王妃胆大包天,竟敢在宫中动手杀人,来人,把她拖下去,打入天牢!”
第21章洗刷冤屈()
随着她话音落下,立刻就有大批侍卫入内,上前就要将苏青墨扭去天牢。
“慢着。”容骁上前护住了苏青墨,冷眼看着静妃,“事情都还没查清楚,静妃娘娘又何必着急定青墨的罪?”
“平南王,这么明显的证据摆在这儿,您是视而不见吗?”静妃质问,已是有些咄咄逼人。
容骁连正眼都未瞧静妃一眼,只斜了唇角冷笑道:“证据?什么证据?”
容骁这么厚脸皮的蛮横样苏青墨还是头一回见,她挑了挑眉有些意外。虽然仍旧对他刚才袖手旁观耿耿于怀,不过眼下明显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苏青墨佯装害怕地往后缩了缩,拽着容骁的袖子委屈道:“王爷,臣妾是冤枉的”
容骁当然知道苏青墨又在装模作样,他皱皱眉,强忍着甩开她的念头,将她紧紧护着,再抬眼,目光冷寒坚定,看起来根本不打算退让。
见此静妃更是恼火,挥手就让人抬着尸体上前:“这宫女刚才只是不小心弄脏了王妃的裙角,王妃嘴上说没事,背后却下此狠手!平南王,你可别说不认得那上面的银针!”
苏青墨往常会随身携带药包,针包也是以防万一的准备。没想到这时候会被静妃她们抓住把柄或者更准确的说,是被静妃利用!
白昭然纤眉微蹙站在一旁,始终都没有说话。眼见局势越发紧绷,她才轻叹一声看着容骁道:“本宫与王爷一样,自是不信王妃会做出这种事。不若将王妃暂且拘在冷宫,待真相查明再”
容骁狭长眸子划过一道冷光,才要开口反驳,却是静妃将两人的话头都截断了,“皇后娘娘宅心仁厚,可依臣妾看,只有让行刑司的人来一趟了!”
行刑司那地方但凡一个正常人进去,再出来都会成废人,静妃显然是不将苏青墨除去就不会罢休。
可苏青墨又怎会坐以待毙。
“银针的确是臣妾的,可臣妾也纳闷为何会出现在这儿。”料定静妃不可能将阵法的事说出来惹人诟病,苏青墨神情委屈,揪着容骁的袖子,十分低落的模样,眸底却潜藏笑意。
“平南王妃,看来你只有去行刑司才肯说实话是吗?”静妃越发张狂,朝苏青墨紧逼一步。
苏青墨似是被她逼的后退了一步,整个人都要缩进容骁怀里,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可怜巴巴道:“王爷,臣妾真得什么都没做,您刚才在旁边不全都看到了?”
这女人往日是伶牙利爪,无人可敌,如今这装模作样的,倒也有趣。
容骁唇角略略一勾,却也知道她是在不遗余力的拖自己下水。
这下可急坏了静妃,眼看着大功告成她又怎么会允许在这儿失败!不由分说便命人上前动粗,却没想到遭到了容骁与白昭然的双重阻止。
白昭然这时才表明了态度,她款款而笑,十分端庄优雅,“按理,王爷做的证,自当不会有假,但王妃毕竟是王爷的妻子,为了堵众人猜疑,怕是并不适合作证。”她说着缓缓叹了一声,明眸担忧的看向苏青墨,“除非王妃你自己证明这宫女的死与你无关,否则”
“娘娘此话当真?”苏青墨缓缓自容骁坏中起身,此刻她面上去了怯弱,笑盈盈问道。
白昭然面带诧异,看着苏青墨明媚的笑脸只轻点了点头。接着就见苏青墨缓步靠近那具尸体,眉眼轻扫并不说话。
很明显宫女是先被人打晕下了药,后才被搬到了阵法外。而她因身处阵法中看不到外面,才会射出银针抵挡那些暗器,却没想阴差阳错,射在了宫女身上。人到底是因为自己惨死的,苏青墨深吸口气,指尖轻触尸体暴露在外的皮肤,抬头看向静妃和白昭然。
“看出什么了吗?”静妃冷笑着看了苏青墨一眼,眼中是十足的笃定。
“是否只要证明她的死不是因银针,就能说明臣妾是清白的?”并不回答静妃,苏青墨反而再度问向白昭然。
第22章哪是无辜()
见白昭然点头,苏青墨轻声一笑,搭了把身边宫女的胳膊起身,抽出帕子一边擦手一边道:“那正好,臣妾发现这宫女在被针刺之前就已经中毒,死因为毒发,却并非臣妾的银针所致。”
“什么?”被苏青墨的说辞惊住,静妃愣了半晌才尖声嘲讽道,“你疯了吗,明明所有人都看到这宫女”
静妃一边说着一边侧目看向尸体,然而待她看清一抹怪异的青紫慢慢攀上宫女在外的皮肤后,却再也说不出话。她知道,只要没瞎的人都能看出对方是中毒身亡,可明明
“你!”猛地抬头看向一脸云淡风轻的苏青墨,静妃紧咬银牙,“是你捣的鬼!”
苏青墨眉眼含笑,一副懵懂不知的样子,却是看向白昭然道:“臣妾是清白的。”
白昭然默不作声,清透的眸子莫名添了一许深邃。她低眸扫了眼地上发青的尸体,又看了看苏青墨,最后只将视线落在容骁身上,冷声道:“想不到宫中居然投毒,此事干系重大,为恐危及皇上,来人呐,即刻将今日在场众人扣押,请侍卫统领及太医院太医前来,本宫倒是要看看,是何人如此大胆!”
须臾,侍卫统领及太医匆匆赶来,不出一炷香的时间,便是将一个身上藏毒的宫女找了出来,白昭然这才温柔的挽着苏青墨的手,道,“却是冤枉了王妃。”
苏青墨自然是进退有度,与之寒暄了番,便同容骁双双离去。
等两人身影终于不见,静妃才忍不住摔了手里的帕子,白昭然淡淡瞥她一眼,那眼神就像看着一个垃圾,“你做的好事!”她说着,转身就走。
静妃恨恨瞪着苏青墨离去的身影,头顶艳阳高照,她却没有丝毫暖意。
就在偏殿前的杂乱逐渐归于平静时,距离此地不远的一间外殿内,正有一双阴鸷般的眸子全程注视着一切。待到所有人都离开后,他唇角不自觉上扬,轻笑一声道:“派人下去,查查这苏家二小姐到底什么来头!”
坐在回府的马车上,容骁瞥了闭眼坐在面前的苏青墨一眼:“本王倒是小瞧你了。”
自知他说得是刚才下毒的事,苏青墨轻哼一声,闭着眼道:“那么经过这事儿,王爷以后便会高看臣妾了吗?”
“你倒想得不错,可惜本王并不喜欢狠毒之人。”声音淡漠,容骁缓缓移开视线,“连无辜之人都不放过,你与她们又有何区别?”
“无辜?”苏青墨缓缓睁开眼,眼神冰冷,“如果王爷说得是被我下毒的那个宫女,她可真算不得无辜。”
“她随身带着八卦盘,指甲缝中有朱砂粉末,身上的气味应当是蜡烛跟黄纸混合的味道,王爷,一个普通宫女带着这些,难道是布阵给皇后娘娘玩儿吗?”讥诮出声,苏青墨翻了个白眼。
瞧着容骁眉宇间微不可见的蹙痕,苏青墨突然凑上前,一根手指看似无害地戳上容骁胸口:“不过相比这,臣妾更想知道自己做了什么非要被人置于死地才肯罢休?王爷可别再说什么不知道的话,臣妾与赵家虽然不睦,但还没到要被他们取了性命的地步。”
察觉到那根纤细手指带来的压力,容骁眼微眯,却反手将苏青墨困进怀中。他慢慢收紧两臂力量,见苏青墨疼得皱眉才道:“你真以为,是赵家?”
“嗯?”不解地看着容骁,他却闭着眼不再吭声。她推开他坐回原位,敛眸沉思,慢慢地从刚才那句似是而非的话中品出些别的味道。
如果不是静妃跟赵家急于要置她于死地,那会是谁?
心情沉重,苏青墨重新看向容骁,忽而道:“还有一事臣妾很好奇,王爷对臣妾一向不待见,今日为何肯出面替我解围?”明明他可以像之前那样站在阵法外围观她的窘境,何必挺身而出招惹上静妃跟赵家,又或者说,是背后真正的主谋。
容骁没有睁眼,只唇角扬了扬,扯出一个怪异的笑。他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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