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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娃女帝:摄政皇叔求罩-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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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一道稚嫩的童声响起:“娘!他没死!他醒了!他醒了!!”
孩子的声音显得有些惊奇和欣喜,声音在山林中传过一山又一山,响起一阵阵的回音。
霎时间,村子里几乎所有人家都熄灭了烛火,借着月色匆匆向其中一户没有熄火的人家走去,不多时,那户人家屋里屋外都围满了人,嘴里吵吵嚷嚷的讨论着什么,个个都是一副看热闹的好奇模样。
一个约七八岁左右的小男娃,穿着粗布麻衣,干净的小脸上布满了不悦,噘着小嘴推着堵在家门口的人,一边奋力推着,一边嚷嚷道:“出去!都出去!你们太吵了,我娘说爹和那个大哥哥需要安静,你们这样会影响他们休息的。”
几个大人一听,顿时不乐意了,一个头上包着帕子,身上穿着绣花长裙的大婶一把将小男娃抱起来,嘿嘿笑道:“默默,你声音可比咱们都大,按说也是你吵才是啊。”
小男娃一听,纠结的皱起了眉头,他的声音确实太大了,可他声音若是不大,刚刚那么吵,怕大家听不见啊。
就在这时,一名女子从里屋走了出来,女子虽身形消瘦,可该有的地方一点也不少,该少的地方一点也不多,身段倒是极好。
一身洗得发白的灰布长裙也掩不住她的好身材,长发用一条长长的布巾全部挽起,布巾两头在额头上方打了个结固定,头发上插着一支戴得光滑的木簪子,肌肤偏黄,五官颇为精致,有一种妖艳之美,但前提是要忽略她两边脸颊上的刀疤和发黄的肤色。
第414章 我一点也不善良()
若是姬行芷在此,一定会惊讶不已,这个衣服村妇打扮,毁了容貌,肌肤暗黄的女子居然是当初那个艳丽的何皖。
何皖看了大家一眼,从大婶怀里把小男娃抱过来,放在地下,对着小男娃说道:“默默,去厨房把粥热一下,给大哥哥端进去。”
默默笑着点了点头,欢欢喜喜道:“好。”
随后钻出人群,去旁边的厨房热粥去了。
“陈家媳妇,那个男的醒了?”方才抱起默默的大婶笑问。
何皖微微颔首道:“醒了,只是精神还不是很好,林大婶,今天天色已晚,我夫君和哪位公子都需要休息,不如你们明天再来如何?”
何皖温言软语的,林大婶顿时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人家家里有病人,他们这样贸然前来确实很令人反感,陈家媳妇不仅不生气,还好声好气的用商量的语气跟她说话,不仅让她感到自己的失礼,还令大家伙都觉得无地自容。
林大婶只好点了点头,顺便招呼大伙儿,一群人浩浩荡荡的离开了。
彼时,默默已经端着一大碗热气腾腾的粥走了过来。
何皖看了一眼默默端在手里的粥,摸了摸默默的头道:“默默,好好照顾大哥哥,娘去隔壁屋看你爹有没有被吵醒。”
默默乖巧的点点头道:“好。”
何皖转身走向另一边屋子,这座木房总共左右两间房间,中间是堂屋,右边有间用黄土堆起来的四四方方的厨房,房顶上盖着厚重的老树皮。房屋看起来摇摇欲坠,整体往右边偏,仿佛一不注意就会塌了,住在这样的屋子里的人家,可以说是很穷困潦倒了。
何皖走进屋子,把门关了起来,看着床上已经坐起身子的陈益,何皖微微一笑,脱下身上的外衣随手丢在一旁的凳子上,取下木簪,解开布巾放在衣服上,走到床边脱下鞋子,揭开被子坐了上去。
“他怎么样了?”陈益问道。
何皖想了想道:“看起来虽然没什么,但一定受了很重的内伤。不过、看他那样,估计没什么大的影响。”
陈益点了点头,忽然笑道:“咱们都是吃了上顿没下顿的,娘子却还把他带回来,宁愿自己饿着也要把人留下,真是心善。”
何皖闻言,微微一顿道:“夫君,我一点也不善良,在山上看见他时,看他身上穿戴的衣饰和他的相貌便知道他不是平凡人。夫君、你以前在宫里当差,应当看得出来此人非富即贵,如果他是个不坏的人,我们救了他,他或许会感激我们,但如果他是个不好的人,我也认了,反正没有吃的我们也活不了几天。
默默是个聪明的好孩子,如今已经八岁了,我想送他去镇上读书,但你也知道我们如今的情况,你的病一直拖着不好,光凭卖绣品根本付不起药钱,你的药若是断了,出了事叫我跟默默孤儿寡母的怎么活?
夫君、我救他不是因为心善,而是为了我们自己,我不想瞒你。”
第415章 大哥哥,你生得真好看()
听完何皖一番话,陈益面露愧色,伸手将何皖揽在怀里,哑着声音道:“阿皖、这么多年,你受苦了。”
何皖靠在陈益怀里,摇了摇头道:“不苦,要不是我,你也不会断了双腿,这个家也不会变成这样。”
陈益将下巴搁在何皖头顶,叹了一口气道:“不怪你,是为夫无能。”
何皖面上露出一抹甜甜的笑意,轻声细语道:“夫君,你真好。”
陈益闻言,微微一愣,脸上染上一抹红色。
然而另一间屋子里,默默借着昏黄的烛光小心翼翼的把粥放在桌上,转身看着躺在床上的人问道:“大哥哥,你自已可以起来吗?”
床上的人微微一动,须臾、从床上坐了起来,露出一张隽冷的脸,双眸漆黑深邃,面部轮廓分明,俊美中透着一股生冷,身上散发着令人望而生畏的尊贵之气,唯一不符合他冷漠气质的是他手腕上那条随着他一举一动而叮铃作响的铃铛链子。
看见这个铃铛,他的身份不言而喻,他便是传言中已经死了的花州战神花弋痕。
默默显然一点也不害怕花弋痕,反向一脸笑意的说道:“大哥哥,你生得真好看,比我娘没受伤之前还好看。”
“刚刚那个是你娘?”花弋痕微微蹙眉,方才那名女子脸上有着两条明显的刀疤,若是没有那两道刀疤,倒也不失为一个美人。
“是啊。”默默转身将桌上的粥端起来,递到花弋痕面前道:“大哥哥,喝粥。”
花弋痕伸手接过默默手里的粥,看着稀得不能再稀的白粥,伸手用勺子在碗里舀了两下,看见里面有几点绿,这才知道,原来不是白粥,而是菜叶粥。
见花弋痕迟迟没有吃,默默不禁询问道:“大哥哥,你不喜欢喝粥吗?娘说你受了伤,昏迷了很多天,喝点粥对身体好。”
花弋痕没有说话,一言不发的将粥尽数喝完,一滴都不剩。
以前打仗的时候,后方粮草未到,他吃的比这惨得多。
默默拿过花弋痕手里的空碗,不由得笑了起来,开口问道:“大哥哥还要吗?我去给你盛。”
花弋痕微微抬手道:“不必了。”
“哦。”默默道。
“这儿是哪里?”花弋痕问道。
默默回答:“这儿是陈家村。”说着,默默走到窗边把窗户打开,指着远处一座漆黑的大山,一脸向往的说道:“过了那座大山就是梁城,娘说城里有很多很多人,还有很多有趣的东西,我长大了一定要带爹娘去城里看一看。”
花弋痕看着单纯的默默,不由得想起了姬行芷,想当年,雪兆也是这个年纪,心眼却比默默这个孩子多了不少,说起慌来也是一套一套的,竟骗了他这么多年。
思及此、花弋痕的脸色瞬间变得冷如冰霜。
似乎是感受到花弋痕心情不好,默默将窗户关上,皱着眉一脸担忧的问道:“大哥哥,你哪儿不舒服吗?”
花弋痕微微一顿,摇了摇头道:“我没事。”
第416章 如果说是,你在意吗()
“哦”默默疑惑的摸了摸后脑勺,清澈的眼眸中满是不解,明明看着就不像没事的样子,大哥哥为什么说没事呢?
瘪了瘪嘴,默默摇摇头不再去想,端着碗出去了,粥喝完了,他还得去洗碗呢。
默默一走,花弋痕沉默了一会儿,随即便睡下了,闭上双眸,呼吸沉稳,仿佛瞬间陷入了沉睡。
此时的花弋痕并不知道,五州皆传他已死的消息,他还被冠上谋逆之罪,勋王府上上下下数百余人尽皆入狱。若是他知道,一定不会睡得如此安稳,按照他的作风,必会连夜赶回花州,让谣言不攻自破!
但、幸好他不知道,虽然他看上去没什么事,可正如何皖所言,他受了极重的内伤,外表是看不出来什么的,如果逞强赶回花州,必会倒在途中。
花弋痕在这睡得安安稳稳,与此同时,远在花州皇宫的苏扬却如热锅上的蚂蚁,坐立难安。
偌大的祥和宫内,苏扬身着一袭碧绿色曳地长裙,质地柔软,上镶数十颗绿色宝石,颗颗明亮,价值不菲,淡绿色的披帛上闪着晶莹的光,那光是夜明珠的粉末。
头上挽着随云髻,上插珠花金步摇,绢花玉簪子,华贵无比。
苏扬泄气的趴在桌面上,连声叹息,宫殿内空无一人,可殿外却是重重把手,别问她怎么知道,她只想说:传闻皇上为人谨慎小心,传言果然属实,光从外面那黑压压的一片禁军便能看得出来。
就在苏扬想破脑袋怎么既能救勋王府众人,又能自救的时候,门突然被人从外打开,随后又传来关门的声音,紧接着是不轻不重的脚步声,脚步声渐行渐近。
苏扬嗖的站起身来,转身看向来人,这一看苏扬蓦地瞪大双眼,一脸的不敢置信,指着来人,紧张到话都说不出来:“子子子子子曜?!”
看着苏扬,花弋曜微微一愣,眸中闪过一抹惊艳,随即对着苏扬微微颔首,礼貌的笑笑道:“好久不见,苏女侠。”
“居然骗我说你叫子曜!”见是熟人,苏扬顿时放松了警惕,没好气的白了花弋曜一眼,一屁股坐在凳子上道。
花弋曜依旧面带笑意,坐在苏扬旁边,慢条斯理的拿杯子水壶倒水,口中回道:“子曜是我的字,没有骗你。”
说罢、花弋曜拿了一杯水放到苏扬面前,继续说道:“说到骗,也应该是你骗我,明明叫雪扬,却说叫苏扬。”
闻言,苏扬嘴角微微一抽,她多想说,她也没有骗他,苏扬才是她的真名,雪扬是她当初为了和行芷取得那对老夫妻的信任而胡诌的,没想到她随口说的一个名字居然伴随了她那么多年。
苏扬有些尴尬的喝了口水,转移了话题:“咳、那天晚上你为何偷偷潜入丞相府啊?”
花弋曜反问道:“那你又是为何?”
苏扬不答反问:“你不会是为了相府的金大小姐吧?听闻朝中有不少大臣推举她做皇后。”
花弋曜微微一顿,转眸看向苏扬,似笑非笑道:“如果说是,你在意吗?”
第417章 身份尊贵,堪当国母()
闻言,苏扬不禁微微一愣,半晌才反应过来,故作听不懂的样子回道:“金钰小姐是出了名的大美人,德才兼备,又是金丞相的掌上明珠,身份尊贵,堪当国母。”
花弋曜听罢,眉头不经意的一皱,随口回答:“就当是吧。”
说完,花弋曜看了一眼苏扬,缓缓起身道:“你就在这儿睡吧,我去书房。”
“哦。”苏扬点点头,看着花弋曜离开,心想着,花弋曜明明是个好人,为什么要置亲弟弟花弋痕于死地呢?
苏扬百思不解。
翌日。
陈家村。
何皖早早便起来做好早饭,花弋痕坐在桌前,看着桌上用稀少的菜叶子煮的菜汤,和不知名的抄野菜,面不改色的端起面前破损的碗,拿起发黑的木筷,慢条斯理的吃了起来。
何皖一家三口见花弋痕不嫌弃,面上皆露出了放松的笑。
吃过早饭后,陈默也就是默默,自发的收拾起了碗筷,端到厨房去清洗。
何皖与陈益打过招呼,对花弋痕礼貌的点点头便背起已经破了好几个洞的竹背篓上山去了。
陈益双腿残疾,又加上有病在身,动不动就咳嗽,有时还会咳得喘不过气来,这时、不管陈默在做什么,都会放下手中的事情给陈益拍一拍后背顺气,陈益顺过气后会摸着陈默的头说一声“谢谢”,那画面倒真是父慈子孝。
而花弋痕吃完早饭,闲来无事,在村子里四处看了看,顺便看看附近有没有马。
就是这么随意一转,可把花弋痕给转愣住了,实在想不到,这里会这么贫穷。
住的房屋都是破破烂烂的,大家穿得也是一身破旧,吃的都是稀粥,野菜,每个人都瘦得发黄,可面上却带着对未来的希望。
花弋痕走在村间小道,前几天似乎刚下过雨,泥巴路上的烂泥还未干透,踩上去沾了一鞋的黄泥。
路旁还有一些积了水的小水洼,边上长着野草野花,花弋痕一边走,一边四处看看。
正走着,突然迎面走来一个穿得花枝招展的大婶,也不算是花枝招展吧,就是比同龄人穿得喜庆些,颜色鲜艳些罢了。
这位大婶不是别人,正是昨晚上跟大家伙一起去何皖家里看花弋痕的林大婶。
林大婶一看见花弋痕,双眼顿时放光,满脸堆笑的冲花弋痕大步走来,口中说道:“呦!公子身子大好了?”
花弋痕眉头微微一蹙,这中气十足的声音,他昨晚上似乎听过。
见花弋痕不回答,林大婶也不觉得尴尬,笑着继续问道:“公子这是要去哪啊?”
“找马。”花弋痕凉声道。
“马?那您问我啊,我知道哪儿有马,这村里就只有他家有马。”林大婶笑道。
花弋痕微微皱眉,没有说话,心里暗自怀疑,这位大婶好像太过热心了些。
林大婶见花弋痕又不说话,也没有在意,只是笑着说:“公子若是要马,就跟我走,我带你去刘家找马。”
说完,也不管花弋痕跟不跟上去,径自上前走了。
花弋痕沉默了一会儿,最终还是跟了上去,口中似不经意的询问道:“刘家?这里不是陈家村吗?”
第418章 何皖的故事()
林大婶一听花弋痕问话,十分热情的回道:“这儿是陈家村没错,只是村里原本姓陈的人家死的死、走的走,就只剩下陈家媳妇那一家三口了。”
话说到这,林大婶微微一顿道:“就是救你的那户。脸上有疤的女的叫何皖,那个男的叫陈益不仅是个残废,还是个病痨子,那孩子就是他们两的骨肉,叫陈默,大家都叫他默默。”
花弋痕微微开口,正准备问陈家村的人为何死的死、走的走,却听林大婶叹了一口气,絮絮叨叨的说了起来。
林大婶道:“陈益原本身体很好,四肢健全,都是他媳妇招来了祸。几年前,陈家老太太没死的时候,他们一家人是住在城里的。”
话音一顿,林大婶指了指远处那座青山,继续道:“就是山那边的梁城。陈益原本在宫里当侍卫,据说见过很多大人物,还在宫里找了个漂亮姑娘带回来,一开始日子过得倒也有滋有味。只是、那姑娘过惯了好日子,花光了陈家好不容易攒下的银子,陈家的银子都被那姑娘花光了,那姑娘受不得穷,凭着一张漂亮的脸勾引男人送她东西,生生把陈老太太给气死了。
那姑娘似有悔改,不再理会那些男人,可那些男人哪里肯白白送了东西,自然要从那姑娘身上讨回来。
听说,那姑娘差点被一群男人给玷污了,是陈益用自己的两条腿把人换了回来,再后来他们就回了老家,也就是陈家村。
可陈家村不是从前的陈家村了,村里来了一个大财主,抢了村里的粮食,逼迫大伙给他干活,原先村里有一个叫陈想的不愿意,去县令府上告状,谁知县令拒不理会,把人赶出了府。
大财主听说陈想去县令府上告状,把陈想一家老小活活给饿死了,此后、没人敢不听大财主的话。
那陈益两口子一回来就被大财主命人抓了起来,大财主对陈益的漂亮媳妇起了邪念,要娶陈家媳妇做小妾,陈益气急攻心,自那以后落下了病根。
要说陈家媳妇啊,看着娇弱,脾气倒倔得很,对自己那叫一个狠,自个摔碎花瓶硬生生把脸给划花了。大财主气陈家媳妇不识好歹,把人放了,不给他们粮食。
起先陈家媳妇把自己的东西都当了,省吃俭用活了下来,有了默默之后,陈家媳妇就起早贪黑的绣手绢去城里卖”
林大婶还在絮絮叨叨的说着,花弋痕静静地听着,没有发表任何言论。
直到走到一座宅院门口,被一群人围了起来,花弋痕才开口道:“这就是你说的大财主家?”
林大婶走到一边,对着花弋痕不住的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公子,我也是为了活命。”
花弋痕眉头微蹙,没有说话,只是目光冷得令人心底发寒。
从宅院里走出一个中年人,那中年人给了林大婶屈指可数的几两银子,拿捏着腔调道:“这是给你的,走吧。”
林大婶点头哈腰的从中年人手里接过银子道:“谢赵管家。”
林大婶说完便匆匆跑开了,不敢再看花弋痕一眼。
第419章 魔主樾离,红衣罗煞()
花弋痕面不改色的扫了这群护院一眼,都是些没有半点武功底子的普通人,他若要逃,轻而易举,只是、他若是逃走了,怕这伙人去找陈家的麻烦,他还是先把这个所谓的大财主解决了再走不迟,也算是报恩了。
而且、他也想看看,他们抓他的目的。
于是,花弋痕一点也没有反抗,任由护院将自己绑起来,带进院子里,关进了一间还算不错的房间里。
连续两天,花弋痕被关在这屋子连续两天了,饭菜有人送来,伙食还挺不错,于是乎,花弋痕便若无其事的在这儿住下了,一句废话也没有,不急不躁。
然而,骊州皇宫内,姬行芷却已因花弋痕而担心得整日愁眉苦脸,愁得头都疼了。
“皇上,小念来消息说,她与周游已经顺利潜伏在水州皇宫,属下已经按照您的意思,把水连清的身份告诉了他们,让他们避着水连清,以防暴露。”话音一顿,吴舫继续说道:“另外,周峥与小彤传来消息,洛王身边有一个叫夏蝉的女子,洛王似乎对她十分信任,有什么事情都会与她商议,周峥曾试图跟踪夏蝉,被她发现了。”
姬行芷闷闷的点了点头,没精打采的问道:“花弋痕有消息了吗?”
“没有。”吴舫回道。
这是姬行芷自从下令追查花弋痕的下落之后每天必问的问题,但每次、吴舫的回答都是这两个字。
姬行芷摆了摆手道:“哦、没事就下去吧。”
吴舫抿了抿唇道:“有事。”
姬行芷斜睨了吴舫一眼道:“说。”
“媛妃娘娘、刘美人、王美人在殿外求见。”吴舫道。
姬行芷闻言,脸色微微一僵,她竟然把张媛等人给忘了,把人弄进宫之后就没见过面。
想了想,姬行芷实在没心情见那几个女人,揉了揉有些胀痛的太阳穴道:“就说朕不舒服,谁也不见。”
吴舫听罢,了然的点了点头道:“是。”
吴舫早知姬行芷不会见,但既然娘娘们让他帮忙传话,怎么着他也得传一声。
彼时、摄政王府。
书房内安静得只能听见萧墨衍不时翻动书页的声音,萧墨衍穿着他常穿的青色锦袍,坐在矮榻上,手上拿着一本泛黄的古籍,目光落在书上,面淡如水,神色宁静。
玉羲跪在萧墨衍面前,脸色苍白,右边肩膀鲜红的血液浸湿了他的蓝色衣裳,血从里面顺着手臂滑落在地,血腥味充斥着整个房间,连香炉里的熏香都掩盖不住。
良久,萧墨衍淡淡开口:“先去疗伤。”
玉羲不为所动,依旧跪在原地,只是将头垂得更低了,从嘴里发出低沉沙哑的声音:“玉羲失职,没能保护好花弋痕,请殿主降罪。”
闻言、萧墨衍终于将目光从书上移开,落在玉羲身上,面色淡然道:“红酥是樾离的左膀右臂,你能从她手里逃脱已属不易。”
玉羲闻言,顿时脸色大变:“魔主樾离的左膀右臂?那她岂不就是传说中的红衣罗煞?!”
第420章 你看着办()
那个叫红酥的女子,确实如传言中那般美艳,实力亦十分恐怖,思及与红酥过手的时侯,当真是九死一生,玉羲现在还心有余悸。
现在想来,那时他及时赶到从红酥手底救下花弋痕,红酥明明有机会对花弋痕下手,她却并没有那么做,而是与他打了起来,那漫不经心的态度,只恐怕红酥并未使出全力,而是还逗他玩,若是红酥真要杀他和花弋痕,简直易如反掌。
思及此、玉羲不禁面露疑惑之色,并将自己心里的疑惑告诉了萧墨衍。
萧墨衍听罢,并没有说什么,只是淡淡道:“先去疗伤。”
玉羲只好从命。
玉羲刚一走,一道白影翩然而至,身着一袭具有代表性的流云白锦袍,头戴流云玉冠,眉目狭长,面上带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身上集痞气与正气于一身,此人恰是白修。
白修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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