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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倾狂-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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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空摘星有些不依不饶。
倒是十一娘笑着开口了。
“到我那里去拿吧,我那里还有。”
司空摘星听着十一娘这句话,这才眉开眼笑,“走走走,这就走。”
司空摘星就在独孤烨那冻死人的眼光下同十一娘出了大厅。
大厅里只剩下独孤烨与凤倾狂一行人干瞪眼。
独孤烨看了那摆放在花桌上的六品丹药一眼,随即开口道:
“我有话单独和你说。”
凤倾狂眼眸一凝,衣袖一挥。
“您请。”
她给了苏陌和花满楼一个安抚的眼神,便跟着独孤烨出了大厅,来到庭院内一处僻静的耳房。
窗外梨树摇曳,阳光下,影影绰绰,光晕渐淡中,香味飘散。
“不知独孤城主有何指教?”凤倾狂唇角噙着笑意问道。
独孤烨看了凤倾狂一眼,缓缓侧头看向窗外摇曳生姿的梨树。
“离开这。”
这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却让凤倾狂的眼神凝重了起来。
“不知独孤城主为何如此说?”
独孤烨依旧没有看她,那双墨绿色的眼眸静静看着窗外的梨花,满含深情。
“离开这。”
仍然是这简简单单的三个字,没有多余的解释。
凤倾狂却是听明白了,这三个字满含警告,不需要多余的话语,就这三个字已经是独孤烨最大的警告。
她收起了一脸的满不在乎与笑意,难得有了肃穆。
“独孤城主,我想我该跟您说明白,我的朋友乃至家人极有可能被掳到了无双战国,我若离开了,那谁又来救他们?”
独孤烨这才转过头,盯着凤倾狂,一字一句里满是寒意,与那窗外的明媚天光格格不入。
“你在无双战国,对抗的便是整个无双战国,言尽于此。”
这似乎是独孤烨能说出的最大的解释,他一说完,便转身离开了耳房,背影如墨色浓重,在梨花淡粉光泽下,更显深刻。
凤倾狂看着他的背影,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独孤烨这是在警告她,不,这可以算得上是忠告与劝慰了。
到底为什么?
她可不认为她魅力无边到能让独孤烨起了惜才怜爱之心,所以才来劝告她。
到底是什么原因能让独孤烨对她说这番话呢?
蓦然,她脑海中浮现出十一娘那妖娆的脸蛋,眼底划过一丝光亮。
十一娘,是因为十一娘。
除了这个原因,她想不出其他了。
可是,若是因为十一娘才劝慰她,那不是应该十一娘来亲口说吗?
如若不然,那么这独孤烨其实是在隐晦的告诉她。
十一娘并不是站在她这一边的,而是另有其他。
独孤烨说,她继续留在这里,对抗的便是整个无双战国,也就是说一皇四城的所有势力都是她的敌人。
一皇四城的任何人,都不可信。
这是怎么一回事?
凤倾狂皱紧了眉头,第一次觉得事情如此棘手,她似乎陷进了一个漩涡,那漩涡里全是不可捉摸与不能预知的危险。
她一路行到大厅,花满楼和苏陌眼尖的发现她的脸色不若以往那么好。
“怎么了,他说了什么?”苏陌感觉到凤倾狂那低沉的气息,心里也有了凝重。
凤倾狂是显少出现这样的表情的,无论在何种情况下,她都不会露出这种类似苦恼的神色。
花满楼也察觉到了事情的不同寻常,那桃花眼里没有了往日的调侃与媚色,那话语音色都是带上了冷意。
“独孤烨对你说什么了?是不是威胁你了?”
凤倾狂沉吟了半晌。
“说威胁也不是,倒像是一个善意的劝慰。”
“劝慰?”花满楼扇子一摇。
“你和他非亲非故又素不相识,他有什么立场来劝慰你?”
“对啊,我也是这么想得,所以才如此苦恼来着。”凤倾狂轻轻吁了一口气。
“算了,我们先回迎客居吧,云焕和七杀还在那里等着我们。”
她说罢便是率先踏出了门去,留下苏陌和花满楼面面相觑。
凤倾狂一路行走间,慢慢把这两日的事情梳理了一遍。
初来乍到,遇到了灼双,然后便同赫连玉打了一场,因为赫连玉又在大荒山遇到了魔兽群,还连带被大火包围。
最后到了大荒城,遇到了十一娘。
似乎没有什么不对劲,一切就是如此寻常。
等等,凤倾狂似乎想到了什么。
一路走来都是灼双带路,因为他们并不熟悉无双战国的情形,再加上有了七杀这一层关系,她便自然而然信了灼双。
似乎从一开始,她都处于被动状态。
赫连灼双将他们带进了赫连府邸,然后又坐上了飞马兽来到了大荒山,又这么碰巧的遇上了赫连玉赫连哲两兄弟,包括大荒城的迎客居,都是灼双带着进来的。
可是,这也没有什么不对劲,他们也未曾受到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不,不对,有一个人受到了波及。
千羽。
千羽变回本体之际,她是怀疑过是否是灼双动了手脚,因为灼双想参加比赛的心情是如此的迫切。
当时情形迷离,千羽自己也说没有受到什么重伤?她便觉得自己想多了。
不过,当独孤烨说千羽是中了鸩毒之时,她似乎抓到了什么线索。
凤倾狂微微眯了眯眼眸,看向一旁的灼双。她的左手依旧吊着,右手扛着偃月大刀,五官拥有着异域风情的美感,神色坚毅。
千羽若是能被人下了鸩毒而毫不自知的话,那么
凤倾狂的眼眸蓦然划过一丝光亮。
刀柄,灼双那偃月大刀的刀柄。
凤倾狂走到迎客居门口之时,顿了顿脚步。
恰逢此时,灼双亦是走了上来。
她一脚踏进门,忽觉凤倾狂没有动,转头,满是疑惑。
“怎么不进去?”
凤倾狂看着灼双耳朵上飘摇的羽毛耳环,眼底暗色浓重如墨。
那耳环是孔雀尾羽做就,翠绿色里带着深蓝与浅红,阳光穿透而过之时,会反射出五彩斑斓的光芒,如同一道细微的彩虹,靓丽无比。
“一直想问你,你这耳环挺好看的,是你自己做得吗?”
凤倾狂轻声问道。
灼双愣了愣,才是回答道:
“我娘亲留给我的。”
凤倾狂微微点头,“怪不得你一直戴着它,对了,你和司空摘星有什么恩怨吗?”
她看着灼双,唇角噙着一丝微笑,话语浅淡。
灼双撇了撇唇角,“没什么恩怨。”
她的回答太快,以至于话语里没有了可信度。
“好吧,你不愿意说就算了。”凤倾狂摊了摊手,满脸无奈道。
她一说罢,便是抬脚向厅内走去,衣衫掠过间带起了阵阵梨花香气。
“喂”灼双一声轻喊。
凤倾狂停下了脚步,微微侧头,唇角有了意味不明的笑意。
“恩?怎么了?”
灼双垂下眼眸,睫毛覆盖着眼尖,看不出眼底有何表情,风从门口穿过,撩起她的羽毛耳环,轻轻晃动,一时安静。
“司空摘星说得话你信吗?”
“哪句话?”凤倾狂挑了挑眉梢。
“他说我是你的敌人。”
灼双一边说着,声音也越来越低,那头颅微垂,眼眸直直盯着地上。那声音低沉无比,带着些许的委屈嘟哝。
凤倾狂听着灼双的话,眉梢眼角漾起笑意,满不在乎的说道:
“我信不信有什么关系,难不成我不信你就不是,我信你就是了吗?”
灼双听着凤倾狂的话,猛然抬起头来,那褐色眼眸里满是认真与凝重。
“若我真是呢?”
凤倾狂直直看了她片刻,眼眸墨玉深黑,蓦然,头一扬,轻笑出声。
“你若真是,又如何呢?我的敌人多了去了,现在不依旧活得好好的。敌人嘛!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又有什么影响?”
她神色里满是漫不经心,那话语里的笑意明显,带着内敛的狂肆。
灼双一听凤倾狂这嚣张又肆意的话语,眼眸里划过的光亮堪比那万里晴空,似连那羽毛晃起的微小彩虹都盛进了她的眼里。
“我不是。”她一字一顿的从红唇中吐出这三个字。
凤倾狂眉梢一挑,“既然你不是,废话那么多干什么。”
灼双有些不好意的晃了晃脑袋。
“我想看看你是不是同他们一样,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结果呢?”凤倾狂眨了眨眼眸。
“你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灼双一本正经的说道。
凤倾狂额头一抽,“你这是什么破比喻。”
“本来就是,倘若我真是你的敌人,你极有可能会被我毒死,被我暗算死,被我偷袭死”
灼双列举了一系列的死法,那语句里满含认真。
凤倾狂挥了挥衣袖,袖口轻晃间,带起了流云纹彩。
“我说大姐头,恕我多说一句,你打不过我。再说了,我曾经认识一个人,他说过,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一切反动派都是纸老虎。”
她一边说着,一边在心里默默赞叹。
毛爷爷,您老真是我偶像,这话真是说到咱心坎里了。
“丫丫个呸的,早晚有一天超过你。”灼双不屑的甩了甩头。
第189章 看客()
凤倾狂笑着摇了摇头,便径直往千羽的房内走去。
既然灼双把话都摆在明面上来说了,那么她对灼双的怀疑显然是多虑了,说不定只是陷入了别人的故布迷障。
她之所以怀疑灼双,便是因为千羽中的鸩毒。
千羽之所以会中鸩毒,只在一个地方。
那就是灼双的刀柄之上。
那晚千羽和灼双决斗之时,千羽的手握到了灼双的刀柄,应该就是在那个时候。
鸩毒涂在了那偃月大刀的刀柄之上。
那幕后之人真是算无遗策,鸩毒涂在刀柄上,那夜下暴雨早就把鸩毒的踪迹淋了个干净,就算她想找也无从找起了。
“灼双,我记得我以前没看到你右手戴过手套。”凤倾狂眼角瞟到灼双那右手的皮脂手套上,轻声问道。
这就是灼双为何没有中毒,以及她为何怀疑灼双的主要原因了。
灼双破天荒的在右手上戴了手套。
她戴着那兽皮所制的手套,捏住刀柄间,刀柄上的鸩毒根本接触不到她的皮肤。
“啊,你说这手套啊!是七杀送我的。”
她一边说着那话语里都是兴奋之意。
“你都不知道啊,那臭石头可是第一次送东西给我,哈哈,你说得真没错,那臭石头还是关心我的。”
灼双满脸的笑意让她整个人都变得五光十色起来,甚至,还有点傻乎乎。
凤倾狂看着笑得傻不愣登的灼双,心里不禁暗想。
要是卧底都是这种愣头青,那早不知死了多少回了。
不过
七杀。
凤倾狂微微皱起了眉头,居然牵扯到了七杀。
“你怎么了?怎么突然想起问我手套的事情?”灼双显得有些疑惑。
“没什么,就是随口一问而已。”凤倾狂一边浅笑着回话一边推开了千羽的房门。
“对了,你有没有什么事情想同我说得?”她忽然转头问向灼双。
灼双抿了抿唇,“今天下午的比赛过后,我会详细告诉你的,我会让你知道,我并不是你的敌人,也不会同你作对,更不会害你。”
凤倾狂垂眸浅笑,“好的,我很期待,而且,我也更加期待你能告诉我你和司空摘星的关系。”
她之所以如此笃定司空摘星同灼双有关系,并不是司空摘星在独孤烨家说得那番话,而是灼双耳朵上的那根雀鸟羽耳环,那五彩斑斓的颜色让人见之就不会忘记。
这也几乎成了灼双的标记。
而司空摘星也有同样一根这样的雀鸟羽毛。
只不过,司空摘星没有如同灼双一般,戴在了耳朵上,而是挂在里脖子里。
今天她与司空摘星过了一招之时,看到那雀鸟羽毛从脖子里滑出来了一截,这让她起了兴趣。
一个是赫连旁系,一个是司空大公子,不知这两人为何会又同一样款式的雀鸟羽毛,而这到底又代表了什么。
房间内依旧是个硕大的兽躯横亘在房内,鸩毒的毒性让千羽都显得有些虚弱,那黄色的兽眸里都是有些无神。
“千羽,再忍忍,过不了多久就会好的。”凤倾狂上前抚了抚千羽那变成赤骨青羽兽的头颅。
千羽背后的骨翼轻轻抖动,点了点头。
“恩,我不担心。主子,找到下毒的人了吗?”
凤倾狂眼底划过一丝晦暗不明的情绪。
“也许找到了,也许没有找到。不急,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
灼双在一旁看着一人一兽的互动,有些半知不解,遂摇了摇脑袋,开始自顾自的做蹲伏训练。
“我说,今天下午有晋级赛,知道你们的对手是谁吗?”问话的是花满楼,他摇着扇子似是有些无聊的找一个话题来聊。
凤倾狂眨了眨眼,眼底有些迷茫。
“不知道,苏陌,,你知道吗?”
苏陌倚在了门框,看着不知名的方向,似是在走神,待到凤倾狂问话之时,才是回过神来。
“没记,记名字干什么,反正不是他们败就是我们败,有什么好记得。”
“言之有理。”凤倾狂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灼双在一旁歪着脑袋接着话茬道:“还真没见过你们这样的人,人家比赛吧,绝对会把对手的身家过往翻个底朝天的,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嘛!”
“诶,灼双,我发现你居然还蛮有学问的,这么有深度的话都能从你嘴里说出来,真难得,真难得。”花满楼摇了摇扇子,不放弃任何一丝调侃灼双的机会。
“不过”他停下语气,桃花眼妖冶流光,看着灼双。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这句话可是留给对手的,小鱼小虾若是这样,那就是浪费精力了。”
灼双的眼眸挨个在凤倾狂他们几人身上转了一圈,半晌后才撇了撇唇角。
“真不知道你们是从哪里来的,万一今天下午不是小虾小鱼怎么办?”
凤倾狂眉梢一挑,“我们还真是心有灵犀,我也有预感,今天下午肯定不是小鱼小虾,说不定就会蹦出个王八来。”
一众人听完凤倾狂的话,不禁都是笑了起来,一时间,房间内欢声笑语不断。
“咦,七杀呢?云焕,七杀不是和你在一起吗?怎么没见到他人。”凤倾狂问向安静坐在一旁的云焕。
因为七杀的特殊身份让他不便于同四城之人接触,所以今天上午她就没让七杀同性,而千羽又要人照看着,索性她就让云焕也一同留下。
可是现在七杀却没有同云焕在一起,有了那手套的前例,这突然的失踪亦是让她更加浮想联翩。
“说是他二哥来了,所以他去接了。”云焕眼也未抬的说道。
“他二哥?”凤倾狂眼眸微微眯起。
轩辕皇家的二皇子,七杀口中以命相护之人。
“灼双,你知道他二哥是个什么样的人吗?”凤倾狂状似不经意般的问道。
灼双想也没想的脱口而出道:“残疾人。”
“恩?”凤倾狂转头看向灼双,“什么?”
灼双坐到了椅子上,以一个说故事的口气开始降到:
“七杀的二哥说起来还真是可惜。本来吧,那是一个很好的人,用那文绉绉的话叫什么来着,玉树临风,潇洒倜傥,只可惜,他不能行走,是个断了腿的皇子,不然就真的和他取得名字一样,举世无双。”
“为何断腿?”问话的是花满楼,他显然对这个断了腿的轩辕二皇子很感兴趣。
灼双颇有些惋惜的语气。
“还能为何,不就是皇家内斗咯,皇室有人下了毒给二皇子,让他打小就失去了行走的能力,也让他失去了皇位的继承权。”
“那倒是真可惜了,那你还听过他的其他什么事迹没?”凤倾狂以一种大灰狼引诱小白兔的语气问道。
灼双倒未曾察觉凤倾狂这样的问话有何不妥,满脸憨憨的表情。
“据说他一直有个青梅竹马,前些年移情别恋了,那二皇子还差点抑郁而死。不过我也不大清楚,只是听他们说说罢了,你也知道嘛,这些事情都是一个传一个,传到最后也不知道成什么样子了,所以也没什么可信度。”
凤倾狂点了点头,正待这时,忽然听到有杯盏碎裂的声音响起。
一众人转头向那响声处看去,十一娘站在廊桥尽头处,回廊九曲,她貌夺花色,髻上玫瑰摇曳,灼灼其华。
那门廊另一头,七杀推着一个人正好穿过那玉石月洞。
有一公子坐在那木制轮椅上,如玉面庞,银发三千,当真是玉树临风胜潘安,一朵梨花压海棠。
轩辕二皇子,轩辕无双。
相逢不语,一株玫瑰著秋雨。
凤倾狂想,她怕是许久都不会忘记十一娘的这个眼神。
那是一种几乎想要不顾一切的冲开人群,冲破禁忌,冲出那灭顶的危险与藩篱,冲出那阻隔的所有的,只想上前,仔细看那么一眼。
却,强行抑制住的眼神。
那如同梨花坠入泥土之间,最后的小小的凄婉的却又绝望的挣扎。
回廊九曲,心思九重。
她发间玫瑰妖娆,容颜若花。
她的眼眸被那翻飞的梨花遮掩,迷离的香气跟随着汩汩水边湿润的空气缓缓漂浮,又抚过脚下碎了一地的天青花瓷。
碎裂的瓷上,还有一抹朱砂鲜红,宛若美人倾城血泪。
蹙眉含颦间,却是,无限恨,几多情。
十一娘,不,叶无心,原来你也是有心的。
凤倾狂看着十一娘,再看了看那被七杀缓缓推来的轩辕无双。
这两人,怕是有着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吧!
轩辕无双的轮椅,分明就是十一娘给他做得。
这个异世分明就没有轮椅这个东西,明显是十一娘做给他的。
美人颤颤巍巍,凄婉哀绝,公子却是含笑如故,不悲不喜。
这里的故事倒是如同这回廊九曲,弯弯绕绕几多重了。
“凤倾狂,原来你和这十一娘是旧识。”苏陌的话语里也多了几许讶异。
显然,凤倾狂想到的,他也想到了。
他曾经也坐过这样的轮椅,是在百里城凤倾狂给亲手做得。
现在却出现了另外一辆,虽然有些许模样不同,但是功用却是一样的,这不难猜出十一娘与凤倾狂的关系。
再者,苏陌也是那察言观色的上等之辈,十一娘那眼眸里的情绪流转,他也是看了个透彻。
十一娘与轩辕无双有联系,那绝对是必然的了。
凤倾狂眼底有了意味不明的情绪划过,她看了眼十一娘,又看了眼轩辕无双。
若是如灼双所说的那个传言的话,说不定十一娘就是轩辕无双的青梅竹马。
十一娘只是简单的提了提她的穿越,根本就没有提投生到何家,就说了个没有炼气,就并未再多说。
这一点倒像是刻意在隐瞒什么。
轩辕无双最显眼的便是那头银发,在阳光的映射下泛着丝丝华美的流光。
“这是我的二哥。”七杀推着轩辕无双来到凤倾狂的身前,轻声说道。
那一向冷硬平板的声音里在此刻却难得有了温情。
第190章 借刀杀人1()
凤倾狂微微作揖,笑得不卑不亢。
“您好,我是凤倾狂。”
轩辕无双点头微笑,一脸的和煦温暖。
“早就听七杀提起过你了,闻名不如见面。”
凤倾狂眼角瞟向那回廊另一侧,十一娘依旧在那里,她蹲下身子正在拾捡着那碎裂的花瓷,脸上已经恢复了寻常的情绪与神色,只是那拾捡花瓷的纤长手指出卖了她的心里。
那手指白皙,却在花瓷上微微颤抖,被瓷片划出了血珠都不自知。
怪了,这十一娘如此沉着冷静之人都能抑制不住情绪,何以见轩辕无双却一点反应也没有。
他在微笑,声音清冷,却没有一星半点的眼神分给那不远处的十一娘。
仿佛,从不认识,又仿佛,从未相识。
凤倾狂唇角微微勾起,噙着浅浅笑意。
美人都如此了,公子依旧不为所动,不是公子太会隐藏,就是公子已经心死。
真不知,这轩辕无双到底是前者还是后者。
忽有风轻轻掠过,吹起梨花无数,回廊一头突然出现了独孤烨的身影。
他的身影出现的如此的突兀,让众人想不注意都难。
凤倾狂脑袋里顿时飘过一连串的遐想,那遐想让她突然热情高涨起来。
三角恋啊三角恋,虐恋情深有木有。
独孤烨那翡翠绿的眼眸里盛满了冷漠,他冷冷的瞥向凤倾狂这边的方向,似是看到了轩辕无双,又仿佛没有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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