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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冷妃:王爷,啵一个-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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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这是?”商妙思不解。
商王氏拉着她进屋子,商妙思放眼望去,在屋子的一角,竟然捆着一个女人,这个女人长发凌乱的被血迹沾在脸上,她半歪的倒在地上,看起来十分的恐怖,因为屋子里面太黑,根本就看不清楚她的脸。
“这个女人是徐氏,她,可是你父亲最喜欢的女人呢。”商王氏无不得意,只见她跺步到了徐氏的面前,伸手一把抓住她凌乱的长发,将她的脸给露了出来:“以前,就她的这张脸,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用你父亲的话说,可堪比西施,你再看看她现在。”
商妙思看去,却见这徐氏的脸己经被毁了,上面密布了条条的伤口,伤口迸裂着血迹,更可怕的是,因为她倒在地上,伤口上竟还有几只蚂蚁爬过。
此时的徐氏己然是有气无力了,看起来好不可怜,若非是她鼻息间还有点点的气息,真的就以为她是一个死尸呢。
“母亲”商妙思感觉到了一种触目惊心。
商王氏冷然一笑:“女儿,原本,我是可以留她一条命的,不料想,她竟在你父亲的面前搬弄是非,你说,她不死谁能死啊?”
徐氏听了商王氏的话,顿时火气上来,她鼓着一口气,狠语而道:“商王氏,你害了我的孩子小产,还诬陷我与别的男人有奸情,你如此狠毒,我诅咒你不得好死”
商王氏听了徐氏的话,竟哈哈的大笑了起来。她冷笑过了以后,重新抓起了徐氏的头发,对着她的脸,狠狠的扔了几个巴掌。
可怜的徐氏,因为伤情过重,连反抗的力量也没有人,只任自己如同案板上的肉一样,任由商王氏左右。
“在你诅咒我不得好死之前,我也不会让你好好活着的,来人,把她处理了。”商王氏冷冷的吩咐了下去。
一个小厮上前,拖起了徐氏的身体,半蹭着地的将她给拖了出去。
“思思,你知道吗?这徐氏原来刚入府的时候,还是挺安份的,后来,她仗着怀了你爹的孩子以后,就认不清楚自己的脸了,屡次搬弄是非,惹你爹对我不满,你说,我能放过她吗?”商王氏轻飘飘的说道。
“可是,母亲,好也罪不及死啊?”商妙思也觉得商王氏下手有点儿重了。
只见商王氏老脸一横:“她不死我就得死,留她下去,到底也是个祸害,思思啊,当家主母不好做,你们商家一向都是心慈手软,不好,得改了。”
商王氏此语一出,商妙思似乎是有点儿懂了。
商王氏接着说:“商府这些年,只有三个孩子,而且,都是母亲所出。女儿,你以为只是母亲幸运吗?然也,心不狠,站不稳,要想做一个横行无忌,为所欲为的女人,首先得把自己的心变的硬起来。女儿啊,你得好好想想啊将军府的女人不好做,宣王府的女人更不好做了,以后,若真是入了皇宫,皇后娘娘这个位子坐起来更难。”
母女二人见面,连宣王府的一个字也没有提,商王氏用现身做法,给商妙思上了致命的一课,可以说,正是这一课,把商妙思内心之中最后残存的一点儿善念全部的吞噬了
第127章 ,屠府()
京城,一家酒楼。来往的客人络绎不绝,酒楼里面的小二忙碌的厉害。在酒楼的二层雅间,坐了一个穿着神秘的男子,男子手中执着长剑,在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酒,许是因为他周身的冷意,一些客人远远的坐在附近,并不敢上前与之搭话。
他时不时的朝着不远处的一处府邸看去,那府邸正是当朝侍郎刘侍郎家。
聂华章领着玉儿和碧儿在街上徘徊,玉儿的手中提了好些个的东西。碧儿还在不停的结着帐,聂华章看到好的东西全给买了下来。
玉儿有所怨言:“姑娘,您都买了这么多东西啊?”
“这才哪到哪儿啊?过几天姑娘就要成为宣王爷的侧妃了,这点儿东西算什么。”碧儿到底是宣王府出来的人,说出来的话都是十分有气度的。
确实,要嫁入宣王府了,这嫁妆怎么着也得置办的气派一些,省的有人看不起不是。
说着,聂华章领着二人又钻进了绣衣坊内,因为先前俞羽宣带聂华章过来过,所以,小二眼尖,一眼就看出来了聂华章的身份。
“聂姑娘来了,王爷都吩咐好了,要咱们挑出来最好的料子给姑娘做衣服呢。”小二热情的介绍了起来。
聂华章点头,她挑了几件不错的料子,指给小二看。小二将聂华章看中的料子收了起来。
“姑娘,你这都要嫁给王爷了,是不是也可以大方一次,给我俩也做几件体面的衣服?”玉儿一副的坏笑。
聂华章伸手,照着玉儿的鼻头上面轻轻的刮了一下:“你这个小丫头,我就知道你惦记着呢,小二哥,找几匹料子,也给这两个丫头一人做几身新衣穿。”
这下,玉儿和碧儿可乐呵了起来。“谢谢姑娘。”
玉儿和碧儿进内室去量身体,外面,小二哥为聂华章端来了香茗,聂华章随之坐了下来。
不远处,同在秀衣坊做衣服的几位妇人,指着聂华章悄语了起来:“就是这个聂姑娘,据说,宣王爷可是疼她呢,为了娶她入府,把宣王妃定下的那几户人家的婚全退了呢。这姑娘,不一般啊。”
另外的一个妇人接话:“那是那是,你看人家的那长相,清丽脱俗,看起来就舒服呢,怪不得宣王爷喜欢。”
“光长的好看那算什么?能将宣王爷的心从宣王妃那里夺过来,说明人家有本事,有心计,懂吗?”另外的一个女人也接话。
聂华章有点儿无奈,这些个女人就是闲的了,俗话说,隔墙有耳,这议论人家竟是当着面的议论。
“玉儿碧儿,你们好了没有啊?”聂华章问及。
玉儿在里间回道:“姑娘,我们这就出来。”玉儿匆匆的从里间出来。
“快着点儿,逛了半天都累了,我带你们去吃点儿好吃的去。”聂华章说道。
一听这个,玉儿这只小馋猫就兴奋了起来。“好啊好啊,我最喜欢吃好吃的了,今日姑娘真疼我们呢。”
聂华章笑道:“你这丫头,我何时不疼你啊?”
“疼疼疼,姑娘最疼我们了。”玉儿拎起了东西,冲里屋喊道:“碧儿姐姐,你快一点儿。”
不多时的功夫,主仆三人便离开了秀衣坊,向那座酒楼走去。
碧儿虽然在宣王府生活,但是,到底是没有出来见过大世面,看着如此气派的大酒楼,内心之中一阵的激动啊。
“玉儿,你说这酒楼里面的饭菜到底好吃吗?”碧儿压低了声音问道。
玉儿答道:“好吃的很呢。”
“放心吧,今日让你们吃够。”聂华章说道,看着两个少不经事的小丫头,聂华章没来由的就想多疼爱她们一下。
主仆三人在小二哥的引领之下,向酒楼的二楼雅间走去,路过二楼的回廊的时候,聂华章一眼扫过了坐在窗户一边的神秘男子。
那男子似乎也看到了聂华章,他双眼犀利的扫视出来了一团光芒。接着,又继续的喝起了自己的酒。
“我们坐在那边儿。”聂华章顺手一指,指向了那个男子所坐的位子不远处的一张桌子。
碧儿和玉儿跟了过去,主仆三人落坐,小二哥麻利的送来的茶水和点心,聂华章点了饭菜,不多时,酒菜上来。
在这期间,这个神秘男子一直都那么的坐着,他时不时的向窗户外面看去,俯视不远处的侍郎府。
长街的不远处,抬着刘侍郎的轿子从街的尽头出来,越来越近。终于,轿子落在了侍郎府的门前,刘侍郎着一身的官服从轿子里面下来,进了院子里面,接着,院子的大门猛然间的关上。
刘侍郎最近惹了不少的事非,为防止出现什么意外,侍郎府的大门一直紧闭着,若非是今日他上朝,他也不会出府门一步,必竟,在侍郎府里面才算是安全一些。
这神秘的男子看到刘侍郎家的大门紧闭了以后,他的脸上露出来了一阵的笑意,等的就是刘侍郎。
只见他喝完了最后一杯酒,而后,拿起了自己放在桌子上面的长剑,从窗户一跃而来,从空中直奔侍郎府而去。
他的离开,吸引了在酒楼内吃饭的人们,大家纷纷的站在窗户边往下面去看。
只见这人提着自己的长剑,在侍郎府内展开了一场残忍的杀戮,可以说,当时便是鲜血四溅,侍郎府内顿时一片狼藉。
“快报官啊,杀人了,杀人了”人群中一阵的惊叫,众人纷纷四散逃开,生怕这神秘人物回过神来再杀自己一样。
聂华章冷静的看着这一切,似乎她对这样的杀戮场面早己经熟悉了一样,再看玉儿,也如聂华章一般,小小年纪的她,眼神之中流露出来了一抹与她年纪根本就不相衬的淡定。
碧儿慌乱的去拉聂华章:“姑娘,玉儿,我们快走,快走啊”
聂华章起身,向窗外看去,不料,却是看到了欧阳画出现在了侍郎府内,此时,欧阳画正领着她的侍女,在侍郎府内来回的逃蹿着。
那神秘的人见到了血腥以后,完全的爆发了一种戾气,他手中的长剑千变万化,所及之处,无一人存活。
聂华章暗道一声不好,她领着玉儿和碧儿匆匆的下楼,向侍郎府的方向奔去。
碧儿拉着聂华章说道:“姑娘万不可近身侍郎府,小心性命啊。”
第128章 ,对峙()
碧儿的话,不无道理,这神秘人显然是有备而来,欲将整个侍郎府屠尽,此时,若是聂华章贸然而去,怕是小命不保啊。
聂华章哪顾得了这些,她一心所想的便是欧阳画,她怎么也想不明白,欧阳画怎么就跑到了侍郎府内。
她推开碧儿,将她推到玉儿的身边,说道:“你们两个,在这里等着我回来在没有见到我之前,不许离开这里。”
说完,聂华章扭头就跑,奔到了侍郎府内,推门而入。
此时的侍郎府,脚下一片血迹,侍郎府的下人们的尸体横七竖八的倒在地上,身上的伤口触目惊心。
聂华章来不及多想,也顾不得害怕,她穿着绣鞋,踏着血迹,顺着记忆,来到了一处院子里面。
“画儿,画儿”她几乎是无所顾及的唤出了欧阳画的名字。
先前,她在酒楼的二层看到了欧阳画,她似乎就是出现在这个院子里面。“画儿,你出来,出来啊,是我,是我来救你了”
果然,在听到聂华章的声音以后,欧阳画领着一个机灵的小丫头,瑟缩的从一个磨台的后面站起了身体。看得出来,欧阳画主仆吓的着实不轻,她们什么时候见过如此血腥的场面啊。
“画儿,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聂华章着急忙慌,拉着己经被吓的七昏八素的欧阳画就往外面走。“快走,这里不是久呆的地方,小心小命不保。”
此时正是危险的时候,根本就没有机会多说什么。
顺着一条小路,踏着横七竖八倒地的尸体,踩着人的血迹,三人在侍郎府内穿行着。
“暖心,我害怕”欧阳画说起话来嘴唇都是哆嗦的,她什么时候见过这样的场面啊,她一声暖心,叫的聂华章的内心是五味杂陈。
先前在宫门的时候,她用手指在欧阳画的手中画了一个圈圈,记得以前的时候,她跟欧阳画说过,如果有一天,我们分开了,再见面的时候,你若是认不出来我,我便在你的手心画一个圈圈,这样你就可以认出我了。
当她在欧阳画手中画圈圈的时候,欧阳画这才肯定了她的身份。
“不怕,有我。”聂华章拉着欧阳画,快步的前行而去。当她们欲要出了侍郎府的大门的时候,那神秘的杀手赫然的挡到了三人的面前。
那杀手的手中执着长剑,血从他的指间滴落,顺着长剑的剑尖,一直流到了地上,看到聂华章三人的时候,他的唇不由的抽去了一下,脸上浮起了一个嗜血的冷意。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进来。”此人的话语,犹如他的行动一样的冰冷,聂华章似乎是看到了他瞬间的剑起剑落,一条生命就此被剥夺了。
欧阳画的手都是颤抖的,此时,虽然紧紧的被聂华章握着,但是,她还是害怕的。
“我们不是侍郎府的人,放我们一条生路。”聂华章淡淡的开口,她根本就不害怕此人,她坚强而又大胆的与此人对峙着。
二人眼中的寒光,可将此时的温度降为冰点。
“哼,在我的剑下,就没有人可以活着,所以,你没有生路。”他提起长剑,指向了聂华章。
聂华章浅笑了一下,她早己经是死过几百次的人了,还害怕这样的场面吗?
“放过她们,你杀了我。”聂华章与之谈条件,最起码可保欧阳画主仆活命。
哪知,那个一声冷笑:“哼,你觉得你有资格与我谈条件吗?”
“暖心,不行,要死我们死在一起。”欧阳画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胆子,她竟挺直的自己的腰,与聂华章并排而站。
这会儿的她也不害怕了,目光中也透露出来了一抹的坚定。犹如当年聂华章与之初次见面之时。
她们这样子,让这个神秘的杀手格外的欣赏,他将他手中的剑冲着聂华章的眉心之间指了指,而后,又晃了晃,接着,他迅速的出手,长剑稳准狠的刺向了聂华章的眉心。
冰冷的剑风夹杂着一股子的血腥之气扑面而来,瞬间便可将人完全的果结了。
聂华章睁着双眼,直视着剑尖,她用眼神与这个神秘的杀手对峙了起来,就在长剑冲着她的眉心而去的时候,她竟是动也未动,身若百年老松。
终于,长剑在她的眉间落下,尖细的剑尖就指着她的眉心,似乎在下一刻,长剑便可将她的脑袋刺破。
“好,很好。”神秘杀手不由的赞美了起来,此女的胆识可怕,他行走江湖多年,手下人命无数,竟未遇到一个若此女如此淡定之人。
聂华章伸手,将他的长剑从自己的眉心拿下,而后,浅笑了一下:“我说了,放过我们,可以吗?”
她说的很轻,不是求饶,也不像是谈条件,就好像是说家常话那般,自然的流露,无一丝感情因素。
神秘杀手浅笑了一下,收起了自己的长剑,此时,空中传来了一阵清脆而又响亮的长哨之音,他应声,将手指含在口中,回复一声,接着,犹如一只灵燕一样,飞身而起,瞬间跃上房顶,眨眼之间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暖心”欧阳画如释重负,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聂华章来不及多想,拉起了欧阳画的手,向大门的方向奔去:“画儿,记住,我叫聂华章,此时不宜久留,我们快走”
三人快速的离开了侍郎府,身后,侍郎府满府之人尽被屠杀,连一个活口也没有留下。在街角处,聂华章与玉儿碧儿会合。
“姑娘,欧阳小姐,吓死我们了,快走,一会儿官兵就要来到,到时候,说不清楚了。”玉儿说道。此时的长街上,己然是一阵的凌乱,就连刚才的那个生意兴旺的酒楼,此时也紧闭起了自己的大门,一场突如其来的灭府杀戮,让整条街的百姓陷入到了一阵惊恐之中。
聂华章与欧阳画对视了一眼,点了点头,此时,若是碰到了官兵,那就解释不清楚了。
“走,咱们分开走,城外的小河畔见面。”聂华章说道,她推了一把欧阳画,再交待了一句:“画儿,记住,我叫聂华章。”
欧阳画点头,理会了聂华章的意思,她不过是不想让人发现她的身份罢了。
第129章 ,相认()
城外,小河畔,聂华章站在河边,神思极重。
玉儿和碧儿看聂华章脸色不好,自觉的退到了一边儿,俩人站在水畔,戏耍了起来。
聂华颇有几分的怒意,如果她猜的没错,这神秘的杀手是灰弥的人,只不过,这个人她从来都没有见过。
刘侍郎一家确实是该死,聂华章也得到了遥镜的消息,说是把清环小院一把火烧了的人正是刘侍郎家的人,基于此时,聂华章还未对他们对杀心,必竟,是他们失了亲生女儿在先,不料想,遥镜竟然安排杀手,将刘侍郎府全家灭门。
这样血腥的场面,怕是只有遥镜才做的出来吧,认让他是灰弥的遥左使呢。
欧阳画领着丫头匆匆而来,看到聂华章的那一刻,欧阳画的脸上荡出来了一个笑意。
“聂姑娘”
聂华章一个回脸,浅笑的看着她,欧阳画的脸前,两幅画面交错而动,一张是暖心,一张是聂华章,稍时,这两张画面变化成了一张,定格在了聂华章的脸上。
“画儿,好久不见。”聂华章伸出来了自己的胳膊,将欧阳画抱到了自己的怀中。二人低低啜泣。
丫头识趣的退到了一边,不敢打扰二人。
在水畔,有一张简单的石桌,桌子上面放着玉儿和碧儿刚刚摘过来的野花,如此一看,倒是有几分的别致。
聂华章伸手,理了一下那还未摆好的野花,欧阳画伸手,执起了她的手,千言万语,似乎只在一个眼神之中。
“暖心,我一直以为你死了,没想到你还活着,真好。”欧阳画认真的说道,她是实心实意关心暖心的:“你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吗?当年,我记得,宣王爷也是有心要娶你的,还有,你的脸怎么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若不是你在我手心里面画个圈圈,我怎么也猜不到是你”
欧阳画一连串的问题让聂华章无力招架。“画儿,你一下子问了我这么多,让我怎么回答你啊?”
欧阳画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对不起对不起,我是太记挂你了。”
“你啊,总是一个急性子。”聂华章说道:“画儿,原本我是不想让你知道聂华章便是暖心的,直到你坚定的要嫁入宣五府,想要查清楚暖心的死因,我才决定要告诉你真相。”
欧阳画不语:“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一定是受了很多苦。是不是?”
话及此时,聂华章苦笑了一下:“受的苦算不得什么,至少我现在还活着,不是吗?活着就有报仇的机会。”
聂华章的话,让欧阳画低下了自己的头:“那年,我奉父亲之命去京郊看望祖母,年后归来之时,去宣王府找你,却被告之你己经死了,入土为安了,我百思不得其解,原本一个好好的人,怎么说没有就没有了。后来,我也多方打听此件事情,不料想,一点儿进展也没有,还遇到了各方阻力,为此,还连累了父亲的官阶连降三级,我便知道,这里面一定有内情,你莫名的出现意外,肯定是与商妙思有极大的关系”
欧阳画的分析,合情合理,她既然猜到了此事与商妙思有关系,她就得明白,依她父亲的官位,依她的能力,都是无法撼动商妙思的。
“只可惜,依你的能力,是扳不倒她的。”聂华章苦笑。
若是商府那么容易的就倒台了,商妙思那么容易的就露出破绽了,自己便不会酝酿两年,付出太多的艰辛了。
欧阳画苦笑:“是啊,这两年的时间,我一天也没有忘记过你,所以,我坚定了信心,要给你报仇,想来想去,只有嫁入宣王府,假意与商妙思交好,这样,才能抓住她的把柄,才能向王爷揭发她”
“时机若是不成熟,王爷也无可奈何。”聂华章也接话,若有所思。
“就算是眼前无可奈何,以后王爷总归要想办法给你报仇吗?必竟,当年的时候,王爷可是那般的爱你,若是没有商妙思的出现,你与王爷早就双宿双飞,哪还有那么多的波折?”欧阳画不吐不快,她直言不讳的说道。
“画儿,你应当理解王爷的难处,他是五珠亲王,做什么事情都会有人制肘,自己的仇,还得自己报。”聂华章如此之说。
欧阳画点头:“是啊,你回来了,还活着回来了,一定可以为自己报仇,你说,你需要我为你做些什么?”
聂华章轻笑了一声:“我什么也不需要你为我做,所有的事情都太危险了,你只要好好的做好你的欧阳画,寻一方情投意合的男子嫁了便好。”
欧阳画一听这话,脸顿时红作了一团:“我不理你了,这时候还有心情打趣我?”
“不是打趣你,画儿,你的年纪真的不小了,这两年,为了我的事,你又伤了不少的神,看的叫人心疼,听我的,嫁人吧。”聂华章伸手,执起了欧阳画的手,细心的劝了起来。
欧阳画点头:“好,暖心,我们都要好好的,都要幸福下去。”
二人眼神交流之时,姐妹之情深深的刻印在彼此的心中。
“暖心,告诉我,什么时候你才能以暖心的身份回到众人的视线之中?”欧阳画问及。
聂华章思忖了一下,回答道:“等所有的事情都了结了,暖心也就回来了。”
正在这时,在水畔玩水的碧儿和玉儿大声的叫唤了起来:“姑娘,快来看,有人,有人”
欧阳画和聂华章的眼光被吸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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