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翘婚老妈:老爸别霸床-第1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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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会对孩子不好的,澈澈很敏感,他一定接受不了的。你要是觉得带孩子麻烦的话,可以让雪凝帮我带,可以让安暖帮忙看着,澈澈很喜欢她们的,总而言之,你,你就是不要再找别的女人了好不好?不单澈澈会伤心,我也会很难受难受的。我……”
话还没有说完,菀菀的嘴唇已经被皇甫枭强势霸道地堵住,后面的话被堵在了喉咙里。
他用力地吻着她,动情地攫取着她口中的芳香与甘甜。
菀菀发出唔的醉人轻哼,她想伸出手来抱住他,可是手臂根本抬不起来,完全使不出一点劲来,她只能这般躺着,由着这个男人放肆,回以热情的喘息。
“易菀菀,我不许你胡说八道,你不会死的,一定不会死的,我不会让你出事的,我绝对不会让你离开我的。我不会跟别的女人好,因为在我的世界里,只有你一个女人,其余的都是零。相信我,我们一定可以挺过来的,一定会有办法,会有办法把你治好的。不许说傻话,不许说什么死不死的,听到没有。我不准你死,没有我的批准,你就算是死了,我也要到地狱里把你给抢回来,任何人都不能把你从我身边抢走,我们一家三口要好好地在一起,好好地过日子。”皇甫枭喃喃地说着,一边搂住菀菀的脖颈,将她抱在了怀里,语气带着固执的强硬和霸道,说着说着,竟是掉出眼泪来。
菀菀眼睛微微地往上翻了翻,听着皇甫枭这番动情的告白,心里却是更加的揪心和难过,吸了吸鼻子道:“你哭了?”
妈咪会不会离开我们(6)()
“没有,沙子进眼睛了。”皇甫枭咬着牙,忍住有些悲痛的情绪,克制着自己掉眼泪,可是一想到医生说的希望渺茫,他的心就很没有底气。
“医院也有沙子吗?清洁卫生做得还真不好。”菀菀呵了口气,略带调侃地笑了笑。
“臭女人,你非得跟我抬杠是不是?”皇甫枭瞪了她一眼,紧紧地抱着她,一边亲吻着她的额头,亲吻着她的发丝。
“皇甫军长,为我这个平民小女人流眼泪,难道就那么丢脸吗?你承认一下会死吗?”菀菀哼了一声,面部有些抽搐,“可惜我现在动手的力气都没有,不然我一定抽你。”
“来啊,我等着你抽。”皇甫枭刮了刮菀菀的鼻子。
“不抽了,袭击公务员是犯法的,而且你的官还这么大,万一抓我坐牢了怎么办。”菀菀笑道,眼皮子有些沉重,语气变得无比的惆怅哀伤起来,“我也不想这样的,我也不想就这么离开你们父子。可是在命运面前,我没有办法反抗。阿枭,我真的舍不得,好舍不得离开你们。”
“舍不得的话,那就不要离开好了。”皇甫枭哽咽了一声,“一定会有法子的,一定会有奇迹出现的。”
晶晶与夏濯南分开了十六年都能够重新走到一起,雪凝在大海里也可以浴火重生,凭什么奇迹就不能在菀菀的身上出现。
“真的会有奇迹么?”菀菀呵了口气,心中充满了不确定,“我现在手脚不能动了,等到明天,也许我会连说话都不行了,也许会失明,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了。然后慢慢地失去知觉,慢慢地没有了呼吸。我很痛,可是却没有办法表达出来。阿枭,我求你一件事情好不好?”
“易菀菀,我不许你这样吓唬自己。不会的。”皇甫枭有些暴躁,光是听她说着这些,他就已经非常的揪心了,想着让她还要承受这些痛苦,他真恨不得把自己给杀了。
“你要求我什么,你说。”皇甫枭抚摸着她的脸,现在就算她想要天上的星星,他也会想方设法地去摘下来给她。
“如果,如果明天晚上还是找不出解救的法子,你,你喂我吃安眠药好不好?让我就这么静静地离开,可以吗?”菀菀唇角浮起一丝无力的苦笑。
“易菀菀。”皇甫枭瞳孔放大,摇了摇头道,“你脑子抽疯是不是?吃安眠药,亏你想得出来。我告诉你,就算你现在停止呼吸了,也没有任何人可以把我从你身边夺走。还有三天的时间,三天的时间足以有很多的奇迹出现的。”
“这个世上,哪有那么多的奇迹啊。”菀菀苦笑了一声,叹了口气,“你还说你爱我,连我这点小小的要求都不满足。你真是小气死了。我,我真的不想死得那么难看,死得那么痛苦,阿枭,你答应我好不好?算我求你?”
“不,我不答应,我不要答应。”皇甫枭摇着头,紧紧地闭着眼睛,心如刀割。
这个女人她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她怎么可以有这样过分的要求。她居然在恳求自己杀死她,他怎么能下得了手。
妈咪会不会离开我们(7)()
“我讨厌你,我恨你,这点小小的要求都不能满足我。你,你知不知道我现在很痛,我真的很痛。我的身上,好像有千万只蚂蚁在叮咬一样,他们在咬着我的血管,啃着我的骨头,我真的很痛,很痛,阿枭,我好难受,我真的很痛……”菀菀眉头皱得紧紧的,面容憔悴而苍白,发出低低的呻吟,她坚持不下去了,这还只是第一天不到而已,这种痛苦就足以让她有立马想死的心了,再等两天,她无法想象。
“菀菀,勇敢一点,坚强一点好不好?你想想澈澈,他还这么小,他怎么可以没有了母亲。你想想我,我们好不容易见上面了,好不容易把所有的事情都解释清楚了,好不容易就能够得到幸福了,你怎么可以就这么退却,就这么放弃了。乖女孩,为我,为儿子,坚持,努力坚持一下好不好?”痛在她身,疼在他心。
看着菀菀这般无助痛苦的样子,自己却什么也做不了,皇甫枭真恨不得把自己给杀了。
菀菀在皇甫枭的安抚之下,渐渐地平静了下来,微微的低哼声渐渐地趋于平和。
是啊,为了澈澈,为了阿枭,为了他们三个人的幸福,她应该勇敢一点,坚强一点的,她不可以就这样被打倒了。
六年多艰难的日子她都挺过来了,这三天她也可以挺得过去的。
菀菀咬着牙,忍受着身体承受的痛苦,想着一些开心幸福的事情,希望可以把这种痛苦尽量减低一些。
良久,菀菀便在皇甫枭的怀里睡了过去。
皇甫枭看着怀中熟睡的容颜,眼底的感伤越来越凝重。这个女人,实在是太困太倦了,看着她憔悴而扭曲的面容,皇甫枭只觉得自己的心像是被刀割了一般。
菀菀睡下不久,陆雪凝便带着易澈和菲菲回来了。
两人又一块去找了主治医生询问研究的结果,主治医生给出的答案显得很不乐观,一时间让皇甫枭的心情跌到了谷底。
“我已经发资料过去给国际上的病毒权威专家了,他们给我们的反馈是,你太太是中了一种叫做非典型性神经交叉感染病毒,简称threedire。”主治医生将研究的一些相关结果告知了皇甫枭和陆雪凝。
“threedire?”陆雪凝喃喃地念着,“三天死亡?”
“没错,是三天死亡症。”主治医生点了点头,“这种病毒非常罕见,综合了非常多的病毒。我们也只能一点一点去剖解分析,很费时间,估摸来算的话,想要研究出这种病毒的抗体,恐怕需要花上三年左右的时间才行。”
“什么,三年时间?”皇甫枭瞪大了眼睛,急急地道,“医生,不可以等那么久的,我太太她只能坚持三天。”
“我知道。”主治医生点了点头,叹了口气,“所以我想说的是,研究病毒抗体这一条路是行不通了。如今唯一可行的方法就是找出是谁给她下了毒,这种病毒既然存在,就一定有相应的解药。只要拿到了解药给你太太,她的命就能保住了。”
妈咪会不会离开我们(8)()
“我们也不知道她是怎么中毒的,要到哪里去找解药?”陆雪凝闭了闭眼,神色显得十分的哀伤。
皇甫枭摇了摇头,心中原本仅存的一丝希望在听到医生的这一个消息之后,也彻底的破灭了。
到了这个时候,他该怎么去相信奇迹的存在。
连菀菀自己也不知道她是怎么中毒的,他又该怎么去着手这件事情。
一时间,皇甫枭只觉得心灰意冷,周遭的一切全都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如果菀菀真的就这么死了的话,那么他也不要活了,他不能让她一个人就这么孤孤单单地上路,他得陪着她。
有他陪着,黄泉路上,她才不会被那些小鬼欺负。
“这种病毒是属于毒品扩充的一种,你们是□□,可以去审问一下那些从事毒品交易的犯人,也许他们当中有了解的。”主治医生给出了一些建议。
皇甫枭眸子一亮,和陆雪凝对视了一眼,立马想到了什么一般,匆匆地离开了医院,去了警局一趟。
陆雪凝和皇甫枭开始挨个的询问那些因为贩毒而被抓进来的犯人,可是提及三天死亡症病毒的时候,他们却没有一个人知晓,一脸的茫然和惊措。
原本燃起的希望在这些一无所知的回答里再次摧残殆尽,毁得干干净净。
“所有的人都审问完了,他们没有一个人听说过这种病毒,我们还能从什么地方着手。”陆雪凝叹了口气,耷拉着脑袋,看着一言不发的皇甫枭。
现在他们是一点头绪都没有,就像无头苍蝇一般乱撞。
两人坐在审讯室里,彼此间都沉默无语了。
一会儿,丹尼尔过来了,神色肃然地看着皇甫枭:“阿枭,李斯特想要见你,说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跟你谈,是有关irice中毒的事情,他说他那里有一些消息。”
皇甫枭猛地从椅子上坐了起来,径直朝着李斯特所在的关押房里过去了,陆雪凝自然也是跟着的。
“你知道菀菀中毒的事情?你是不是有解药来源的消息?”皇甫枭很是焦急地看着李斯特。
“我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但是只能搏一搏了。”李斯特皱了皱眉,吁了口气,“我真的没有想到菀菀是真的中毒了,那看样子对方真的是有备而来了。”
“什么对方?”陆雪凝困惑地皱了皱眉,“是你的仇家?是你的仇家对菀菀下的毒?”
“我不清楚。”李斯特摇了摇头,一边看向了皇甫枭,“你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
“我能得罪什么人。”皇甫枭嗤了一声,语气有些不悦,“菀菀是在澳洲感染的病毒,我在澳洲没有任何的仇家。就算在中国,这些事情也不需要我来出面,所以根本不存在我结仇的情况。”
“好了,你们别讨论到底是谁的仇家的问题了,李斯特,你说你了解事情的经过,你快说说。”陆雪凝一旁催促着。
“我会承认我从事了毒品交易活动,也是因为这个下毒的人威胁我。起初我还以为他只是闹着玩的,我还不相信,可是后来你们来警局盘问我的时候,澈澈打电话来说,菀菀中毒了,我才知道是真的。”李斯特将事情的大概说了一遍。
这是我们最后的机会(1)()
陆雪凝却是听得有些糊涂:“那个人既然不是你的仇家,为什么要对菀菀下手,还要让你承认自己的贩毒罪行?他的动机到底是什么?”
“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李斯特摇了摇头,关于对方的动机,他也是百思不得其解,跟着神色肃重地看向了皇甫枭,“刚才他又有打电话告诉我,想要解药的话,让我明天上午10点去世贸公园取。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还是他又在耍花样玩我,但是这毕竟是个机会。”
“明天上午10点?”丹尼尔有些愕然地看着李斯特,“可明天上午你已经被押去法院了,是宣判你结果的时候。”
“所以,我要离开警局,你们得帮我。这是救菀菀的唯一机会。”李斯特一字一句地咬牙,斩钉截铁地看着大伙儿。
“no,no,这不可能。你现在是一级在押犯罪人员,我们能进来看你,也是利用了职务之便,根本不可能把你放出去的,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丹尼尔大声地嚷嚷,摇了摇头。
“是啊,现在上级对你的案子非常的重视,连保释都不行,更别说让我们带你出去了。就算我们想,也躲不过外面层层的封锁包围啊。”陆雪凝跟着点头,李斯特这是给他们出了一个难题。
“总之明天10点之前我必须去世贸公园赌一赌。如果不去,菀菀就真的失去机会了。难道你们都忍心看着她痛苦致死,眼睁睁地看着她离开你们吗?”李斯特说得义正言辞,一边将目光投向了皇甫枭,“皇甫枭,你给句话,是你的功名利禄重要,还是易菀菀比较重要?”
“菀菀不能死。”皇甫枭表情郑重地看着李斯特,目光里闪过一丝坚定的凛然,“我带你出去。”
“阿枭。”陆雪凝有些震惊地看着皇甫枭,“你要怎么带?他现在是一级在押犯人,不能申请保释,不能申请辩护。”
“这是澳洲的法规,不一定适用于中国。何况,李斯特是我派出去潜伏卧底的人,是我们军方派出去打入犯罪分子内部的联络者。如果我用中国军方的名义,申请保释和辩护的话,他们也没得话说。”皇甫枭昂着头,一脸的决然。
“这倒是个不错的主意。”陆雪凝点头,嗯了一声。
“你们疯了吗?”丹尼尔有些愕然地看着皇甫枭和陆雪凝,“警方没有那么好骗的,一旦被查出来了,你们也要受惩处的。”
“这个,自然有我的法子。总之你们两个不需要插手就是了,出了事情,都由我来扛,我现在先回农庄一趟。雪凝,菀菀那边,你先帮我看着。”皇甫枭雷厉风行地说着,一边拍了拍李斯特的肩膀,“晚上等我的消息。”一边说着,皇甫枭已经转身离开了。
陆雪凝与丹尼尔对视了一眼,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也只能如此了。
李斯特神色有些微微的凝重,缓缓地叹了口气,心中想着,皇甫枭对菀菀的确是爱惨到了一定的地步,为了她可以不惜一切。
这是我们最后的机会(2)()
回了农庄,皇甫枭打开了自己随身携带的便携式电脑,开始为李斯特的事情忙碌起来,直到傍晚的时候,才算是把事情搞定。
跟着又联系了李斯特专用的辩护律师,领着他去了警局。
“皇甫军长,李斯特现在是一级在押犯人,没有特殊情况的话,我们警方是拒绝保释和辩护的。”警务长看着来势汹汹的皇甫枭,实在是不明白他为什么要为了犯罪分子做这些事情。
“皇甫军长早前就跟你说过的,他是中国军方派出去的卧底,不是什么犯人。现在当事人已经向组织申请了保释和辩护,皇甫军长作为我当事人的上级,自然是有这个义务来为他做些事情的。而且那段胶卷带我也有看过,从头至尾都没有我的当事人做毒品交易的过程,你们不能因为他跟贩卖毒品的人有过接触,就判定我的当事人有罪。这在法律上是臆想罪名,没有实质的证据,是不能构成拘留的。至于你们警方口中所说的那几个所谓证人,那也是他们的一面之词。你们警方在我当事人的身上并没有搜到毒品,更加没有权利拘禁我当事人的人生自由。所以,我的当事人申请保释,申请辩护,完全是合法有依据的。我希望警务长你可以无罪释放我的当事人。”辩护律师滔滔不绝地向警务长发难,却是有理有据,堵得警务长哑口无言,面色发青。
“可他自己也亲口承认了他的犯罪事实,我们有现场录音可以提供。”警务长有些烦躁地看着辩护律师,目光里透着浓浓的不悦。
“亲口承认了又如何?我完全有理由认为我的当事人是迫于你们警方的压力,恐吓,逼迫而屈打成招的。在这么紧张压抑的氛围下,我的当事人情绪受到波动,会说出一些反常的话,做出一些不可思议的举动,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了。总而言之,你们没有实际的证据,是不能非法拘禁我的当事人的。我现在立刻要求命令你们警方无罪释放我的当事人,否则我会将你们警方告上国际军事法庭,告你们肆意逮捕中方警员,破坏国际安全秩序。”辩护律师步步紧逼,说得滴水不漏,从气场上,心理上都给警方一种无形的压力。
“那你们又有什么证据来证明犯人是中方的卧底?”警务长不肯退让,一脸质疑地看着皇甫枭,“单凭皇甫军长你的一句话,我们警方也是不能相信的。只有证明了他真的是中国军方派出的人,我们才会释放他。”
“你觉得我有必要拿这个来骗你吗?我能得到什么好处?”皇甫枭嗤笑了一声,显得很是镇定随然。
“这是我当事人在中国军方的个人资料,你们可以现在去检验真伪。”辩护律师从公文包里掏出了一叠证明李斯特卧底身份的资料,递给了警务长。
警务长翻阅了一下,脸色显得越来越难堪,似乎仍是不死心,又令下属拿了资料去情报处与中国军方取得联系,核实资料的真伪。
这是我们最后的机会(3)()
半个小时之后,情报处传来了消息,提供的资料都是真实无误的,李斯特确认是中方派出的打入犯罪分子内部的卧底。
“怎么样,警务长,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皇甫枭意味深长地看了警务长一眼,悠浅一笑,矍铄的星眸里闪烁着飞扬自得的笑意。
“皇甫军长还真是会培养人才,有这样一名得力干将混入黑帮内部,都成了黑手党里的一把手了。皇甫军长就不担心,如今他这样的地位,还会甘心在你的手下做事吗?”证据不足,身份又得到了证明,事情到了这个地步,警务长的确是任何继续强留李斯特的筹码了,只能说些酸言酸语来激怒皇甫枭。
“这个就不是警务长你操心的事情了。总之我相信我的手下是清白的就行。他入了黑手党这么多年,也没有过什么犯罪的行径啊。你们要是找到了确凿的证据的话,我一定不会姑息养奸的。”皇甫枭客气地笑着,一脸的从容淡定。
“警务长,那现在我们可以去接我的当事人回家了吧,请您立即为他销案。”辩护律师字字珠玑,尖锐凌厉的态度却是让警务长感到非常的不爽。
“当然可以,随时都可以回家。”警务长皮笑肉不笑,他辛辛苦苦抓获的黑帮大佬最后居然被告知是中方派出的卧底,他不能非法拘禁,想起来就觉得窝火。
皇甫枭也不和他多聊了,直接随同律师一道去了关押室将李斯特接了出来,一起回了农庄,开始商量明天怎么去世贸公园取解药的事情。
李斯特能够出来,却是令丹尼尔十分的震惊。
他的案子是警务长亲自办理的,可见警务长对这件案子的重视。
如今李斯特就这么无罪释放出来了,想来警务长那边怕是气疯了。
“真是没有想到,最后还是要靠你把我给弄出来。皇甫枭,你还算是有些本事。”李斯特吁了口气,目光萧清地看着皇甫枭。
“坐在这个位置,没点本事,我怎么混。”皇甫枭唇角勾起一丝淡然的笑意,如同一只优雅无双的豹子。
“斯特出来了就好,我们该想想明天的计划。”陆雪凝神色有些肃穆,“对方约了你十点在世贸公园与你碰头吗?我们现在是不是应该部署一下,看看怎么把这个害得菀菀中毒的人给揪出来。”
“对方指名道姓只让我一个人去,他既然能够无声无息地在菀菀的身上下了毒,警惕性应该是非常高的。所以,明天还是由我一个人去,你们明天留在医院等我的消息就好了。”李斯特摇了摇头,并不希望有人跟随,免得打草惊蛇,得不偿失。
“也只能这样了。”皇甫枭点了点头,赞同地看着李斯特,“他说得很对,如果我们全都跟着,反而让他提高了警惕心。他既然要求只和李斯特见面,那就让他一个人去好了。我们当前最要紧的,就是拿到解药,让菀菀脱离危险。”
这是我们最后的机会(4)()
“究竟会是什么人,要这么跟你们两个过不去?”陆雪凝凝眉深思着,鼓了鼓两腮。
“不管是什么人,不管他出于什么目的,哪怕他要我的命,只要他有办法救菀菀,我都在所不惜。”皇甫枭一字一句地道,说得郑重其事。
大伙儿一时间陷入了沉默,谁都没有再说话,毕竟,这是解救菀菀唯一的机会,不管有多大的风险,他们都得去尝试一下。
第二日。
皇甫枭和陆雪凝等人在医院里等着李斯特的消息。
菀菀的病情已经愈加的严重起来,除了四肢不能动弹之外,眼睛也开始看东西不清了,看什么东西都是模糊一片,连说话也显得很费力气。
见着菀菀这般凄惨状况,大伙儿心情自然是非常郁闷和烦躁的。
皇甫枭坐在床头,紧紧地握着她的手,将掌心的温度传递给她,让她明白,自己无时不刻都守在他的身边。
易澈性子也安静了下来,乖乖地坐在一旁,很是贴心地替菀菀整理着头发。
“你们说,我,我是不是快要死了?”菀菀微微地磕着眼睛,有气无力地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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