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夙命为后-第12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印�

    秦氏苗蓉变得温婉起来,安慰道:“放心吧,等事情办妥了,我就给她一笔银子,让她远远地离开。至于牛儿,就养在『乳』娘名下,待您百年之后,也有个送终的人。”

    『乳』娘眼眶微湿,感激不已。

    秦氏叹了口气,说道:“您也别表现的太明显了,我这边还有用得到屏舒的地方,现在撕破脸总是不好的。”

    『乳』娘“哎”了一声,表示自己知道。

    两人又细细说了一会儿话,『乳』娘才带着牛儿离开。

    原本秦氏是想让『乳』娘在府里养老的,『乳』娘说什么也不愿意,在高门府邸服侍了一辈子,老了想自己个儿图个清闲。

    秦氏没法子,只好花了两万两银子给她买了个大庄子,又买了几个婢子服侍。再加上牛儿,『乳』娘觉得自己这辈子算是圆满了。

第396章 被捕() 
知道『乳』娘喜欢安静,秦氏特意将庄子买在离帝京十里地外的山涧。

    镶嵌了铁皮的车轱辘嗒嗒从官道上驶过,一溜烟拐进了小路。

    牛儿躺在『乳』娘的怀里昏昏欲睡,『乳』娘爱怜地替他理着鬓角的头发,一副慈爱地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小声地和他说话:“跟娘回家去,娘给你做糖丸,以后我们再也不去王府了……”

    原本就要入睡的牛儿,一听这话顿时挣扎着坐起来,小脸皱成一团,嘴巴一扁,竟是要哭出来:“你不是我娘!我要娘亲!我要娘亲!哇……”

    孩子虽然年纪小,但是有自己的认识。他知道自己的娘亲不是面前的『乳』娘,于是不断地用手去推『乳』娘,想从她怀里逃出去。

    『乳』娘面『色』一沉,反手就是一巴掌拍在牛儿的屁股上:“不懂事!娘白疼你了,王牛牛,记住!你姓王,是娘的儿子,和那个女人没关系……”

    马车猛地停了下来,幸好『乳』娘眼疾手快将孩子护住了,车夫撩了帘子,哆哆嗦嗦说道:“夫……夫人……我们……”

    话还没说完,车外就传来一道沉肃响亮的声音:“车上的人下来!”

    『乳』娘让牛儿呆在马车里,自己下了马车,这才发现对面是一群凶神恶煞的山贼,领头的肩膀上扛了一把大刀,正怪笑着盯着她看:“运气不大好啊,一个老娘…们儿,要是个大闺女,咱哥几个还能爽一爽!”

    众人『奸』笑起来,山风瑟瑟,『乳』娘这才意识到自己大意了。

    这条路上是有山贼的,只不过头两年府衙围剿了几次,山贼逐渐少了,即便有也不敢光天白日的动手。

    『乳』娘到底是见过大场面的,当下就镇定起来,目光阴沉地一扫那些山贼。或许是觉得自己人多势众,那些山贼全都有恃无恐,纷纷轻笑着不断晃着手里的武器,刀光森然,车夫吓得腿都软了。

    『乳』娘上前一步,冷声道:“还请诸位借个道,北疆王府定然感激不已。”

    搬出北疆王府,一方面是为了震慑这些人,一方面也好亮出自己的身份,叫这些人掂量掂量。

    拦路抢劫,也要看看自己是不是啃得动这硬骨头!

    谁知道『乳』娘这话一说完,非但没有吓退那些山贼,反而让山贼们眼睛放光,大笑起来:“哈哈!敢情捞一票肥鱼!哥几个,抄家伙,将马车带走,连夜返回。管他劳什子王府不王府的,不信还能逮着我们!”

    马车内的牛儿早就哇哇大哭起来,『乳』娘被一个山匪掀翻在地,车夫被一脚踹得老远,他们根本没有反抗之力,只能眼睁睁看着山匪劫持了马车,飞快顺着山涧的小路离开。

    ……

    北疆王府内,秦氏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并且亲自将『乳』娘扶起来,从丫鬟手里接过安神茶,塞到『乳』娘手里,安抚道:“『乳』娘,你先别哭,好好和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乳』娘用锦帕拭了眼睛,眼底满是焦虑之『色』:“我们返回的路上,突然冒出一伙山匪……”

    『乳』娘言简意赅地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末了懊恼不已:“我不该把牛儿一个人留在车上的,他那么小,什么都不懂,万一有个三长两短,我也不活了!”

    秦氏却面『色』凝重:“城外怎么会有山匪?”而且出现的时间这样巧。

    “『乳』娘,你再仔细说说那伙人的样子,我怀疑是有人故意设计!”

    『乳』娘一怔,皱眉想了一会儿,摇头道:“他们的口音不像帝京人士,而且一直说抢了东西就回去。多半是外乡来的山匪!”

    秦氏犯了难,略略一想,便道:“『乳』娘你稍安勿躁,我立刻派人去通禀王爷,王爷一定会将马车追回来的。”

    一直到夜里才传来消息,马车自然是找到了,里面空空如也。

    『乳』娘购买的货物连同牛儿都消失了,据北疆王派去的人来禀报,那伙人的确是外乡来的山匪,至于逃窜到了哪个大山沟里,早就无从找起。山野茫茫,北疆王也鞭长莫及!

    秦氏只能暗叹一声,感慨『乳』娘运气不好。好一番安抚才让『乳』娘顺过气来,『乳』娘还是心中愧疚,想起自己亲如儿子的牛儿,就觉得心如刀绞。

    秦氏只好保证:“明儿个我让人去抱养一个孩子,过继给您,养个比牛儿聪明伶俐的,可好?”

    『乳』娘黯然地摆摆手,心如死灰:“不必了,我老了,也养不动了。”

    秦氏多番劝阻,『乳』娘都心如磐石,最后还是『乳』娘开口道:“不若想想怎么安抚屏舒吧。她若是知道孩子没了,恐怕……”

    秦氏点头:“府里的那个人已经快要坚持不住,就这几日我便将事情了结了,到时候屏舒就是没用的棋子,纵然知道孩子没了也无所谓。”

    『乳』娘咂咂嘴,难过地别过脸去。

    秦氏只好悻悻闭了嘴,不敢再说孩子的事。

    好容易劝着『乳』娘睡下,秦氏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有管事急匆匆地进来禀报:“福晋,出大事了!”

    “我们派出城去取心脏的人被府衙抓了个正着!”管事忧心忡忡。

    秦氏也是一愣,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急切问道:“司府衙门查到什么了?”

    管事摇头:“我们派去的人口风紧,而且他们的家人都在府里,肯定不会泄『露』不该说的话,可是——”

    管事面『露』难『色』,不知该如何开口。

    秦氏面『色』一沉,冷喝道:“都什么时候了,还吱吱呜呜的!”

    管事立刻道:“那两个姑姑,她们听说今儿没有心脏,就……自己出府去了!”

    “什么!”秦氏惊得从椅子上站起来,眸光阴翳地看着管事:“她们出去做什么。”

    “取心。”管事嗫喏:“奴才……奴才实在是拦不住!”

    “胡闹!”秦氏气得一拍茶几,面『色』铁青:“还不快派人去找,把人找回来!这里可不是她们的乡下,帝京城里要是出了命案,她们是想害死王府吗!”

    管事吓得一激灵,立刻就要下去,秦氏猛地一惊,立刻喊道:“不!先不要派人出去!去找王爷,看王爷如何处置。”

    此时已是宵禁,倘若贸贸然地派人出去,护卫营和巡防营那边肯定不好交涉,万一那两个婆子真的闹出点什么,王爷才是撇都撇不清!

    她冷静下来,让丫鬟找一件坎肩:“我亲自去,去见王爷。”

第397章 营救() 
秦氏找到北疆王的时候,北疆王已经宿下了。

    听随行的小厮讲,北疆王看了大半夜的兵书,秦氏犹豫再三,还是让小厮敲开了书房的门。

    当秦氏说明来意之后,北疆王沉默了许久,然后猝地开口道:“福晋是不是觉得那两位姑姑留在身边是祸害?”

    秦氏一滞,眼眸低垂下去,说道:“两位姑姑都是王爷亲自挑选的人,臣妾不敢妄言。”

    北疆王沉『吟』些许,站起来,取下书架上的几本书,然后打开其中的一个暗格,『摸』出一块令牌。

    他做这些的时候没有瞒着秦氏,这叫秦氏心中略略有些感激。

    令牌取出来,他又突然放了回去,摇头道:“福晋说得对,那两个姑姑行事古怪,独来独往,的确不是能调遣之人。”

    事实上他看中的是两个姑姑高强的武功,但是这两个姑姑的确胆子太大了,倘若不能完全驾驭,恐怕会给自己找来许多麻烦。

    他眸光清幽,里面隐有杀机。

    秦氏松了口气。

    北疆王最后召了两个随扈来,暗中吩咐一番。那两个姑姑倘若没有胡来还好,倘若真的在帝京城干出伤天害理的事且还被司府衙门和护卫营的人盯上了,那就决计不能留她们!

    北疆王身边的高手很多,倘若他下了决心干掉那两个姑姑,那两个姑姑就必死无疑!

    秦氏总算放心下来,她不想自己掌管的内院里头有那样两个恐怖的另类存在。

    “那……你那边能处理好吗?”油灯下北疆王的脸掩映在一片阴翳里,看不清他脸上的神情,只是语气轻轻,似在叙说一件很不起眼的小事情。

    秦氏知道,他越是这般不上心,说明事情越是重要。

    秦氏点头道:“西洋来的大烟臣妾已经给他用上了,相信出不了十天半月他就会染上,届时整个人癫狂贪恋,只要我们给他大烟,他就什么都会照做。”

    北疆王抬起头,光线打在他的脸上,凸显出无限的柔情,略微点头,赞许道:“是本王糊涂,那两个姑姑根本抵不过本王的福晋,本王能有福晋这般贤内助,实在是本王的福分!”

    秦氏面颊微红,正羞晗不已,门外突然跑进一个婆子,不顾规矩就扑通跪在了门口嚷道:“福晋,出事了!”

    秦氏一愣,回头去看,那婆子是自家院子里的,亦是自己的心腹。

    “什么事,慌慌张张的。”她正了眼『色』。

    婆子忙不迭道:“有人……有人闯进了那里,劫走、劫走了那位公子!”

    “什么!”这次是北疆王怒喝的声音,秦氏顿了顿,旋即道:“臣妾这就去看看。”

    “一起去!”

    ……

    正屋里,锦绣坐姿如松。房门大开,院子的东南角已经泛起阵阵红霞,天就要大亮了。

    可是这盘大棋还没结束。

    程峰立在廊下,神情紧张,不知在想什么。

    直到一只信鸽飞进院子,程峰取下绑在信鸽腿上的纸条,飞快看了一遍,才暗暗松了口气,神情愉快地进了正屋。

    “福晋。”他一面将纸条递过去,一面说道:“人已经救出来了,是否要立刻送进府?”

    锦绣面上一阵颤动,只是这兴奋始终没有抵达脸上,最终长长叹了口气,摇头说道:“暂时不必,找个铺子安顿好,悄悄地去办。”

    北疆王的人说不定早盯在七王府外头,这时候把锦程送进来,显然不是明智之举。

    大约又过了半个时辰,天『色』已经蒙蒙亮了,云曦一脸兴奋地走进院子。

    “福晋,不辱使命!”她抱拳学着江湖人士的姿势行了一礼。

    “怎么样了?”锦绣问。

    云曦说道:“除了在城外抓到的那两个人,如福晋预测的那样,

    “是两个女的,她们企图对两个落单的护卫营兵吏动手,被发现之后企图逃走,云霄正带着人追杀。”说到这里,她皱起眉来:“有人在暗中帮忙,『射』死了其中一个,另外一个重伤,逃走了。”

    “逃走了?”锦绣暗暗沉『吟』。

    云曦则兴奋道:“云霄检查了那个死了的,样子很年轻,可是手上的老茧却非常多。云霄推测那个人的年纪不会低于四十五岁!”

    “当年师父说过的那个邪教就是如此,修炼的功法会让人青春永驻,功力越强越是年轻,他们的教主看上去就是个十来岁人畜无害的『奶』娃娃。”

    “云曦。”锦绣打断她的话,面『色』沉肃问道:“她们修炼邪功,必须要初一或者十五吞食心脏吗?”

    云曦想了会儿,不确定地摇摇头:“应当不是吧。可能是初一十五阴盛阳衰,能助长她们修炼。当年那个邪教教主可是每天都会吞食人血,不分时辰的。”

    锦绣立刻道:“你现在立刻回去,去找云霄,让他暗地里派人蹲守各大义庄,特别是那种新鲜的尸体!”

    说着又吩咐程峰:“云霄那边人手不够的话,就让我们的人顶上去,务必要赶在北疆王府的前面抓到活口!”

    云曦和程峰立刻下去准备了。

    木婂则显得有些忧心忡忡:“北疆王府已经知道福晋的底细,万一此事再做文章,恐怕……”

    锦绣却十分坦然,或者说浑然不在意:“她已经没有能威胁到我的筹码,不怕的。”

    木婂还欲说些什么,却见锦绣神情倦怠,只能话在舌尖打了个转儿:“福晋,您熬了一宿,也该去歇息会儿了。”

    锦绣点点头,去了里屋。

    这一天,帝京城内风声鹤唳。

    人们纷纷在传昨儿夜里发生的事,说是有两个要吃人心脏的鬼魅在帝京游行,两个官吏差点遭殃。

    还说那两个鬼魅长得恐怖极了,獠牙森然,全身布满黑『色』的『毛』发,七窍流血……

    个个传得神乎其神,有鼻子有眼的。人们都是这样,惯爱捕风捉影,明明是一件稀疏平常的事,被其中一个人添油加醋,其他人就会跟着以讹传讹,也不管事情真相如何,只为一吐口舌之快。

    这件事最后还惊动了宫里,圣上亲自过问了云霄,云霄照实说了。

    圣上最后只给了云霄一个旨意:就是天罗地网,卿也要将邪教余孽缉拿归案!

第398章 说客() 
云霄按照锦绣的法子在各个义庄守株待兔,重伤了的邪教妖『妇』,必定要以人血养伤的,她现下尚无自保之力,定然是不敢在人前『露』面,只能将主意打到已死之人上。

    这边紧罗密网,那边秦氏也坐不住了。不止是她,就连北疆王都有几分警然。

    那两个姑姑是『奸』诈之辈,又万分惜命。万一真的被司府衙门的人抓住了,为了活下去她肯定什么都会招供。

    北疆王曾经派遣她们做过几件辛秘的事情,万一暴『露』了,只怕……

    司府衙门的云霄明显是七王府的人,昨日一整天发生的事情显然都是七王府设计好了的。

    先是让人办成孙发财的亡灵恐吓屏舒,屏舒就忍不住想见见孩子。秦氏为了安抚屏舒只得让『乳』娘带着孩子现身,殊不知这一来就已经落入别人的圈套。

    孩子被掳走,紧随其后屏舒也消失了,夜里出去偷心的人被捕,两个暴脾气的姑姑坐不住决定亲自动手……

    一切都像是设计好了的,环环相扣,天衣无缝。

    秦氏思前想后,又与北疆王商量一番,然后去了辽东王府。

    她决定和王语嫣摊牌。

    房间内已经没有其他人,就连王语嫣的贴身丫鬟和『乳』娘都被支开,秦氏的脸『色』不大好看,因为王语嫣的嘴很硬。

    “王福晋,你该知道我在说什么。”

    王语嫣冷然一笑,语气更加生硬:“抱歉,我真的不知道秦福晋在说什么。我与妹妹王莞宁一起生活了十几年,怎么会连自己嫡亲的妹子都不认识。”

    秦氏的口气瞬间沉了下去,言语中不乏威胁的味道:“我与王福晋好商好量,福晋何至于此?是不是王莞宁,自然有法子证明。王家在南江盘亘几十载,王莞宁既然为五福公的嫡女,势必声名在外。寻常布衣百姓没有机会得以一见,其他人呢?王家的旁支,亲疏,都不认识赫赫有名的王家小姐吗?”

    “只要找个人来,是与不是就能清楚。”

    王语嫣眸中阴翳,深深地看了秦氏几眼,语气骤然冷了几分:“秦福晋以为这样三言两语就能威胁到我?王家在南江经营的这些许年,是白过了不成!”

    秦氏没有动怒,只是可怜地看了王语嫣一眼,就笑起来:“王福晋一口一个经营,白过,我只觉可笑至极。”

    王语嫣怒容毕现。

    “王福晋你可知道,你口口声声的嫡亲妹子到底是何身份!”

    “岭南李家,王福晋若是没有听过,最好去查查。镇国大将军之女,就名李锦绣!”

    王语嫣面上一僵,眼底的怒『色』凝聚成一团,有微微的慌『乱』闪过。

    秦氏继续说道:“查清楚七王福晋是李家那个李锦绣或许要比查王家的王莞宁要简单很多。王福晋觉得呢?”

    王语嫣嘴唇哆嗦了一下。

    她知道,秦氏敢这样胸有成竹地找上门,一定是有十足的把握!

    锦绣,李威远的女儿,岭南的李家……

    她脑海飞快闪过,指尖忍不住颤栗起来。

    秦氏看在眼里,继续道:“偷梁换柱,以外姓女嫁到七王府,已经是诛九族的死罪,再加上包庇罪臣之女,收留嫌犯。王福晋,你可知这是何等大罪!”

    王语嫣猝然靠在椅子上,一时间有些发懵。

    秦氏也不催促她,只是端着茶盅闲闲地喝茶,一副怡然自得的样子。

    良久,王语嫣才猛地抬起头,目光阴凉地看向秦氏,冷声道:“是与不是又如何,你既然会走一趟,就说明你也知道这件事不可能扳倒王爷。相反的……你或许有什么把柄落在了她的手里,所以才这般急不可耐地来找我。秦福晋,你我本就不是一路人,我们也没什么好谈的。”

    秦氏有些诧异,她没想到王语嫣会分析的如此透彻,当下思索片刻,说道:“的确,只因为一个李锦绣是不可能扳倒辽东王的。可是王福晋你可想过,如果我们抛出李锦绣的身份,为了划清与朝廷通缉犯的界限,为了不让洁白的衣袍上沾惹不干净的东西,辽东王会如何做?”

    王语嫣没有说话。

    秦氏自信道:“王爷会将你摘出去,然后撇个一干二净。王爷会说他对这些事情根本不知情,他也是受害者。将外姓人顶包嫁到七王府是你这个福晋和五福公府的诡计,收留朝廷逃犯也是五福公府的勾当,从始至终他都不知道。”

    “他依旧是那个高高在上无比体面有权势的王爷,而你,将成为人人唾骂的毒『妇』。”

    “甚至到了必要的时候,王爷会踩上一脚,将你直接踹入万丈深渊。你死了,你的一双女儿将孤苦无依,府里那些下作的姨娘侧福晋们虎视眈眈,你的女儿会被王爷忘记,被那些低贱的婢子们折辱……你在这世上唯一的骨肉将永远恨你!”

    “她们会恨你这个额娘不能保护好她们,当其他格格贝勒在额娘怀里撒娇的时候,她们只能守着你的牌位满腹怨恨。当王爷为宠爱的子嗣大办宴席的时候,她们只能躲在人群的最后面,黯然流泪……”

    秦氏很懂得揣度人的心思,而且是非常善于游说的政客。

    她的话的确说到王语嫣的心坎上去了。

    她最放心不下的就是这一双女儿,她用命换来的女儿,怎么能让其他人作贱!

    她们应该是这个府邸最骄傲的格格,应该是这个府邸身份最尊贵的人,怎么能被人埋汰,被人作贱!

    谁也不能骑到她们的头上去!

    秦氏还在继续:“王爷已经有继承人了,可惜那个男婴不是从你的肚子里爬出来的。生不出儿子的福晋,在王爷心里就是个废物。五福公府远在南江,如今是自顾不暇,对你不会有半分帮衬。王福晋,你是聪明人,应当知道我在说什么。”

    “事实上,你应当感谢我,我这是在帮你,帮你和你那双可怜的女儿。”

    “嫡福晋怎么能被一个侧福晋压过去,纵然是辽东王府的世子,也该从福晋你的肚子里出来。低贱的丫鬟终究应当是丫鬟,这个世道有它存在的法则,谁也不能妄想改变。”

    “你说呢?”

第399章 说服() 
“你想让我做什么?”王语嫣沉默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开了口,但是语气依旧强硬:“倘若你想让我做对不起王爷的事,那就死了这条心吧!”

    秦氏啧啧了两声,不免感慨:“想不到你与辽东王竟然这般伉俪情深。”说着笑容温和起来:“放心吧,我自然不会让福晋做为难的事。”

    “说起来,我也是为了福晋你着想,两位格格都是标志又冰雪聪明的人儿,我也是做母亲的,能体谅福晋的心情。”

    客套了半天,终于扯到正题上。

    开了口:“福晋远嫁皇室一晃也许多年了,听闻五福公府这两年遭了不少的难,五福公夫人亦是卧榻不起,想来福晋你们这些做女儿的心中担忧。福晋为何不求了皇后娘娘,望娘娘恩准,回乡探望母亲?”

    王语嫣面『色』一沉:“你想除掉她?”

    秦氏咯咯地笑,红宝石耳坠左右摇晃,衬得她容颜细腻,别有一番风情。只不过声音略微显得有些冷淡罢了:“福晋何必将话说得这样难听,只是此去南江山高路远,七王福晋又是历来养尊处优的主,路上不免染个风寒时疫什么的,总会耽搁的。”

    王语嫣眼底瞬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