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夙命为后-第18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程青青彻底懵了。

    锦绣道:“程家只有程福晋一个女儿,程大人和夫人百年之后连侍奉香火的人都没有……且程福晋出嫁一年有余,大人和夫人必然是牵肠挂肚……西蜀人杰地灵,如果大人和夫人愿意来西蜀颐养天年,我可以安排人去程家接他们过来。”

    程青青愕然。

    不管她是不是程家唯一的独女,自古就有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一说,出嫁冠夫姓,她已经不算程家人。按礼教信条,她甚至不能在夫家提起母家的。

    锦绣却说让她把父亲母亲接来西蜀……让他们在西蜀颐养天年……

    程青青突然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心里早已『乱』作一团,有惊也有喜,更多的是茫然。

    锦绣直接开了口:“我想在西蜀开设私塾,程大人如果愿意来西蜀指点一二的话,西蜀王府将不甚感激。你与大人夫人不必相隔两地,家人时常能聚在一起,彼此有个照应。”

    虽然锦绣有利用程大人的意思,但是程青青却实打实地心动了。

    做了母亲,更能理解父母之苦,也更加想念他们。人生苦短,父母年事已高,程青青甚至不知道他们还能有多少日子可以活,可惜她已经嫁做人『妇』,兴许这辈子都不可能再回程家……思念涌上心头,多少个夜里因为想念而哭湿枕头。

    今日听锦绣这么说,程青青下意识便脱口:“我、我待会儿便修书一封……”说着顿了一下,略微皱眉:“不过父亲年事已高,这些年都不大开设课程了,来了估计也帮不上什么忙。”

    锦绣笑:“你们一家人团聚便好。”

    程青青感激不已,临走前好几次欲言又止,终于还是问了:“那玉枕……”

    锦绣一愣,旋即红了脸:“忘了给你送过去。大夫说最近不能受凉,就没有用玉枕了,待会儿让木棉……”

    “不用了!不用了!”程青青连连摆手,突然紧张起来:“我……我留着也没用,还是福晋您用吧。”

    锦绣没有坚持,让木婂送她出门。

    走出主院程青青就后悔了,可是话已出口,她总不能再回去将玉枕讨回来吧。心里翻江倒海,说不出是失落还是庆幸,又想起锦绣说要接父亲和母亲来西蜀,不由得长长叹一口气,心里多了几分愧疚。

    ……

    商宴好几次在院子里闲逛,每次只要一靠近内监的住所,便会有小厮跑过来,歉意地告诉他:“大人,这两处被封锁了,您还是去其他地方转吧。”

    商宴不解:“神神秘秘的,里面有什么?”

    小厮四下看了看,压低声音:“有两个帝京来的内监,分不出真假,福晋下令将他们幽禁起来。”

    商宴大感诧异:“还有这样子的事?”

    小厮胡『乱』点头,又神秘道:“这不马上就要到半月期限了吗,很快会有结果的。不过……约『摸』用不了半月……”

    商宴心中一跳,下意识地追问:“什么意思?”

    小厮自顾说这话:“其中一个张内监昨晚『自杀』了!明显就是心虚畏罪,还好发现的及时,已经救了回来。等会儿程管事要过来审问,呵,等他尝过了我们府里的私刑,看他招不招!”

    看着小厮笃定的样子,商宴心里突然『乱』了起来。

    西蜀这拨人,别的本事没有,贪生怕死那是一顶一的。特别是这内监,贪财好『色』又胆小怕事,当初家主不知怎么就选了这么个窝囊废!

    商宴心里憋了火,却也没有多少焦急,转身便离开了。

    程峰打开房门,张内监献媚地跟在身后,程峰正想叮嘱他几句,却看见张内监面『色』一变,整个人顿时痛苦地蜷缩在地上,额头上的青筋高高绷起,双目充血如怪兽。

    程峰暗道一声不好。

    ……

    张内监死了,突然暴毙。

    府里『乱』作一锅粥。

    商宴走在人群里,见一群家仆神情僵硬地匆匆而行,便随手拦了一个。

    “发生什么事了?”

    那仆人手里还拿着一双白烛,见拦自己的人是商宴,不耐烦的神情顿时收敛几分,干笑起来:“商大人。”

    作揖后解释起来:“是张内监,突然暴毙了。这不……还没弄清楚他的身份,万一真是宫里派出来的,我们西蜀王府总归是不好交代。程管事让我们先设灵堂。”

    商宴愕然:“上次听一个小厮讲,说那内监还闹过『自杀』。难道这次……”

    仆人忙摆手:“那倒不是,的确是暴毙,死状很惨。大人,我们还要急着赶过去,就不与您说了。”

    商宴摆摆手,仆人立刻疾步离开。

    商宴独自站在无人的石径上,『露』出一个冷笑来。内监是否贪生怕死不重要,会不会绷不住吐出秘密也不重要,因为他现在已经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

    至于内监为什么死的……商宴抬起手,一只小小的蛊虫在他掌心痛苦挣扎,然后死去。

    家主用人,自然是要藏蛊于所用之人身体里的,一旦发生紧急情况,只要催动蛊母就能将中蛊之人杀死。

    掌心向下,蛊虫被随意丢弃,他冷冷一笑,迈动步子,软靴从蛊母的躯体上踏过,所有的证据都彻底消失。至于内监的死因……西蜀这群庸医能看出什么?

第604章 复生() 
因着还弄不清内监的身份,西蜀王府不敢托大,依着规矩请了城外道观的道士来,道场要做整三天,内监是客死他乡的,亡灵超度不好很有可能变成怨灵,为害人间。

    商宴对此嗤之以鼻,小厮却格外紧张地拉他去见道长:“大人,道长说张内监的怨气过重,您……您之前不是在他的院子门口逛过吗……还是去道长那里求个护身符吧。”

    商宴去了道场,道场做的有模有样,棺材摆在正中央,棺材的东南西北四角点了白烛,棺材外刷了一层红漆,漆是刚刷上去的,漆油还顺着棺材往下滴,地上熏染开一大片红,看上去格外诡异。

    小厮立刻颠颠地去请了道长过来。

    道长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一身道服不知道是裁剪的时候没注意尺寸还是本就不属于他,道服比道长还长了好一截,以至于道服的下摆整个扫在地上,看上去脏兮兮的。

    道长背后背了一把桃木剑,腰间别了一沓黄纸符,商宴顿时有种忍俊不禁之感。

    道长还古道清风装模作样地捋了捋胡子,一副世外高人样将商宴看了看,然后眯起了眼睛:“老道看你印堂发黑,眉目虚浮,明显是污秽之物缠身……”

    商宴笑着打断他:“护身符多少钱?”

    道长愣了一下,好半天才缓过神,脱口道:“一两银子。”

    商宴直接丢给他一两银子,然后取了护身符,大步离开。

    隐约能听见道长在身后急切的声音:“王府给过银子了……哎!你回来啊!你这情况太严重了,必须要做道场才能驱除……”

    商宴身形一拐,直接消失在小径上。

    身后已经听不见道长的聒噪声,他冷笑着将护身符取出,随手扔进旁边的花丛里。去道场,只是为了看一眼,确信内监是不是真的死了。

    棺材也看到了,他的心便踏实了。至于什么污秽亡灵……活着的时候他能杀了他,死了难道还能作祟不成!

    他抿嘴而笑,脚步轻快地回屋去。

    夜『色』微凉,空中一颗星宿也没有,四处漆黑,外院的仆人大多去道场帮忙了,这夜外院格外安静。一路走来一个人也没看见,又走了几步,他突然停了下来。

    在他的正前方,是一栋寂静的院子,张内监生前就住在这个院子里。

    他心里莫名其妙地颤了一下,随后又自顾笑起来,鄙夷地瞥了那院子一眼,继续往前走。

    就在他快要走近院子的时候,房门突然发出一道嘎吱声,屋子里瞬间亮起一丝光来。

    院子依旧安静,没有任何动静,房门却呈现着半开的姿态,薄薄的烛光从窗棂透出来,没有任何人影投在窗棂上,那屋子里的灯是谁点燃的?

    理智告诉他要尽快离开这里,好奇心和对生灵的无所畏惧催促着他前行。

    最终鬼使神差地迈动脚步,缓缓朝院里走去。

    一步两步三步……每一步都格外沉重,他的后背已经冒起一层冷汗,他能听见自己沉重的喘息声。心跟着收拢,变得紧张起来。

    终于走到门口,他推开房门,屋子里什么也没有,一盏油灯轻轻晃动,似在欢迎他的到来。

    他犹豫了一下,走了进去。

    房门突然关闭,他猛地转身,一把拉住门把手,突然觉得双手黏糊糊的,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布满房间。门、门把手、乃至于地上……全是鲜血,殷红的血铺天盖地,一下子就蒙住了他的眼睛。

    他的手因为握了门把手,掌心沾了厚厚一层血,正想找个东西擦一下,房间里的烛火却猛地熄灭。

    他紧张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

    拉门,门纹丝不动。屋子里突然涌起一丝凉意,背后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朝他的耳朵轻轻吹动。

    他真是怕了,因为过于害怕,甚至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他瞪着眼睛浑身绷得笔直,黑暗让他看不清周围,但是能感觉到有东西缓缓地『摸』上他的脊背,『摸』到他的脖子……然后是他的脸。

    冷冷的声音缓慢响起,一条黏糊糊的舌头慢慢滑过他的耳朵:“商宴,我来找你了……”

    商宴浑身剧烈哆嗦起来,身子一动也不敢动:“你……你是……”

    “我?”那人低低笑起来:“商宴,我们可是一起从西蜀来的啊。你怎么忍心杀了我呢……你知不知道地底下有多凉,好多亡灵堵在酆都门前……我们一起去吧,我带你去看看……”

    “你、你……不是我杀的你!你找错人了……”商宴变得语无伦次起来,因为太过害怕,他的舌尖开始打颤,整个人摇摇欲坠起来。

    长长的指甲瞬间没入他的皮肉,伴随着剧烈的疼痛,商宴清晰地听见内监畅快的笑。

    商宴怕了,开始告饶:“是、是、是家主的命令……你已经暴『露』,必须死啊!张老哥,我求求你,不要杀我,我保证!保证以后照顾好你的儿子,每年给你供奉香火……”

    “胡说!郡守对我这么好,怎么可能杀我!”

    商宴都快哭了:“真的……真的是家主!你要是不信,可以去我房间床板下看,还藏着家主写给我的信。”

    屋子里瞬间灯火通明,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程峰和张内监立在他身后,房门被打开,木婂和迢氏一左一右搀扶着锦绣走进来。

    锦绣的目光落在地上的血上,微微蹙眉。

    程峰立刻解释:“鸭血,用来吓唬这蠢货的。”

    张内监立刻噗通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小人不敢骗福晋,真的是钱郡郡守指使小人干的,还请福晋看在小人将功折罪的份上,饶了小人吧。”

    商宴差点没一口老血吐出来,气得一脚踹在张内监身上,怒道:“胡说什么!还想不想要你儿子了!”

    张内监翻了个白眼:“反正又不是我的儿子……”

    商宴:“……”

    他真想狠狠抽自己两巴掌,怎么就被他们这点雕虫小技给骗了!旋即又顿了一下,不敢置信地看向张内监:“你……你居然没死!”

    张内监喜笑颜开:“怎么,很失望?”

    程峰就踹了他一脚:“滚一边去。”

    张内监立刻跟哈巴狗似的灰溜溜滚到墙角边上。

    商宴依旧震惊,他分明是催动了蛊母的,怎么可能没死!

第605章 兵农() 
程峰搬了根椅子让锦绣落座,锦绣坐下后才气定神闲地看商宴。

    商宴心里『乱』作一团,张内监没死这本就蹊跷无比,还有西蜀王福晋……

    “你不怕?”他问锦绣,言语中不乏威胁的意思:“只要我催动蛊母,你和肚子里的孩子全都要死!”

    锦绣顿时抿嘴:“谁会不怕死呢?可惜你算错了人……我没有中蛊。”

    商宴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仍是不敢相信,喃喃自语:“不可能……不可能……”

    说着猛地一怔,厉声道:“就算你没有中蛊,他怎么可能没事!”

    站在锦绣身边的木婂笑了起来,从衣袖里『摸』出一个瓷瓶:“那是你们忘了我们去过云上关,寻常的蛊虫……还奈何我们不得!”解『药』是离开云上关的时候乔先生给的,这时候正好派上用场。

    商宴面『色』怔愣,好半天才缓过神,绝望地凄厉笑起来:“千算万算……并非你们厉害,只是运气好罢了……”

    程峰顿时警告他:“识相的就好好配合,说一下钱郡郡守的目的,还有你们在西蜀的势力分布。”

    商宴冷笑不已:“你们那么聪明,自己去猜啊。”说着闭了嘴,一副一个字也不会多说的样子。

    程峰皱眉,眼底寒光一闪:“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待会儿用了刑法,有你苦头吃!”

    商宴目光鄙夷,仍是一个字也不肯说。

    程峰怒的就想一拳打过去,锦绣制止了他,缓而道:“你不说,那就让我来猜一猜。你们这么急不可耐地对西蜀王府下手,其实是因为恐慌。”

    商宴还是那副冷淡不屑的模样。

    锦绣更加沉着:“因为皇上在梦里的呢喃,让你们杯弓蛇影。”

    商宴的眼底划过一丝惊惶,虽很快镇定下来,但还是被锦绣捕捉到了。

    “你们让人假扮成内监,到西蜀假传圣旨。『逼』着我从两个侧福晋里做决定,一旦我安排了某个侧福晋陪葬,你们就能以此为筏子,从道德和律法来惩治我。西蜀王府一『乱』,你们更好浑水『摸』鱼,只要将忧哥儿解决掉,你们便高枕无忧了。”

    “不得不说,想法是好的,我也差点着了道。可惜……你们却没有想到,我们会发现内监有问题……我最意外的是,这幕后所有的一切居然都和安广福晋有关,安广福晋是想让世子坐上那个位置吗?”

    商宴额头上早就一片冷汗。他虽什么也没说,可是对方就已全然猜到,而且早早地便联想到安广福晋。

    这些年,安广福晋韬光养晦,暗地里培植势力,目的就是为了到最后的那一刻给对手一个措手不及。却没有想到,这般早早暴『露』人前……

    锦绣的声音还在继续:“你猜我接下来会怎么做?”

    商宴早已『乱』了,下意识地慌『乱』接了句:“你……你想怎么样?”

    锦绣莞尔:“我啊……我会查封茶行,将你们的尸体全部运回钱郡去,然后修书给其他三位王爷,造成大家的恐慌。让矛头全都指向安广王府,你说安广福晋纵然是有三头六臂,能躲得过这么多势力的穷追猛打吗?”

    “卑鄙!”商宴怒喝,整个人都变得歇斯底里起来:“你们害安广福晋还不够惨吗!”

    锦绣淡笑:“请注意你的措辞,当初的恩怨和我们西蜀王府半点关系没有。反倒是你们……一直咄咄相『逼』。既然是你们先动手的,那就请尝尝西蜀王府的怒火吧。噢,对了,我会把内监送回帝京,让皇上知道钱郡郡守干的蠢事。仅假传圣旨这一条,就够郡守诛九族的。”

    商宴目光一凝,顿时朝锦绣冲了过去:“我杀了你这贱…人!”

    他还未近锦绣的身,就如断线的风筝般飞了出去。

    锦程面无表情地从暗处走出来,站到锦绣身后,略微收了掌心,如看蝼蚁般看躺在地上不断打滚呻『吟』的商宴,眼底杀机毕『露』。

    锦绣道:“先关进水牢,好生审问一番。”

    程峰立刻让人来将商宴带下去。

    张内监小心翼翼地爬过来,央求锦绣:“福晋,小人什么都招了,求您不要送小人去帝京。”

    迢氏立刻拉了脸:“去帝京才是你将功赎罪的机会,福晋会修书让人带去帝京,只要你好好交代,皇上会从轻发落的。等帝京的事情了了,你就留在帝京的西蜀王府,会有人安排起居。”

    原本还十万个不愿意的张内监一听这话顿时眼睛亮了起来。假传圣旨乃是大罪,不过有西蜀王府求情,自己又揭发有功,皇上最多让自己坐几年牢罢了。等到刑期满了,进西蜀王府,那可是有体面差事专人伺候的,指不定自己还能在帝京博个机会……

    张内监美滋滋想着,程峰立刻让人将他带下去,关押在安全的地方。

    “福晋,接下来怎么做?”迢氏问。

    锦绣想了想,道:“就按我们之前说的,先修书给辽东王和北疆王,八王爷那里我要亲自来写书信。”

    迢氏担忧:“我们即便写了信,他们也未必会相信啊。而且安广福晋孤儿寡母,在他们看来是没有半点威胁的。”

    锦绣沉了沉,道:“有没有威胁,那要看你怎么写。如果提到云上关,提到蛊虫,提到消失的许战源,再联系到商宴。别忘了,如今只有安广王府一家在帝京,万一蛊虫进了宫……”

    迢氏一震,顿时反应过来,连连道:“奴婢懂了。”

    锦绣这才『露』出倦『色』来:“相比较而言,我们这群遗孀女眷,又远离帝京,才是没几分威胁。且让他们去龙争虎斗吧,西蜀应当在最短的时间内壮大发展自己。”

    迢氏多几分警醒:“福晋的意思……”

    锦绣立刻拔高了声音:“锦程!”

    锦程上前几步,听锦绣这口气便知道是以西蜀王府的名义吩咐的,锦程拱手作揖:“锦程在!”

    锦绣看了木婂一眼,木婂从怀里『摸』出一个令牌,递给锦程。

    锦绣的声音无比严肃,也异常坚决:“我令你以江麓为地,暗中收录兵马,『操』练兵卒。我要你在一年的时间内训练出两万雄兵,你可能做到!”

    锦程没有立刻答应,而是皱了皱眉,才说道:“锦程有一提议,不知是否能讲。”

    “但说无妨。”

第606章 财富() 
锦程理了理思绪,这才开口:“未来局势不明,但大战不可避免。『操』练兵卒,不管是为了自保还是进攻,都不是西蜀王府一家的责任。整个西蜀,所有子民百姓,皆是有责任来共同承担未来的一切。锦程的建议是,每家每户,但凡是十三岁以上,四十五岁以下的男丁,都该加入军营训练。”

    程峰皱眉,忍不住打断他:“那……田地怎么办?所有的劳动力都去参军训练了,徭役赋税怎么办?”

    锦程耐心地解释:“并不是让他们一直在军营训练。农忙的时候回家种地,闲赋的时候去军营,在编制上是兵农结合。当然,但凡是参加了训练的,可以减免他们的赋税徭役,而且我们可以给予一定的银钱补贴。西蜀穷困,许多人一年到头也挣不了几个钱,若是有银子的刺激,相信很多人会来报道。到时候,别说是两万兵卒,十万甚至更多的兵卒都能凑齐!”

    “全民皆兵,一旦战事开启,这将是一股异常恐怖的力量!”

    听完锦程的话,所有人都『露』出欣喜之『色』。

    锦程的建议非常合理,也异常完美。如果能按锦程的想法发展,那么西蜀一定会在未来的日子一鸣惊人!

    所有人都是眉头舒展心情愉悦,却只有锦绣,她沉眸看了锦程许久,才道:“我想单独和锦程谈谈。”

    其他人便退了下去。

    原本还气焰高涨口若悬河的锦程猛地矮了几分,他低着头,甚至不敢与锦绣对视。

    锦绣冷笑:“说啊,先前不是挺能说的吗?怎么,我们的少将军突然就词穷了?”

    锦程窘然万分。

    锦绣却突然严厉起来:“别告诉我这法子是你想的,你肚子里有多少东西我最清楚!”锦程和锦荣都是在爹爹耳濡目染下长大,两人的兵法启蒙也都是源于爹爹。爹爹惯来遵循古法,思想保守,也便造成锦程锦荣他们做事古板,很难有创新改变。

    锦程是决计不可能想出兵农结合这种妙计的,锦绣的目光一点点带着深究地从锦程身上划过。

    锦程终于忍不住了,全招了:“的确……的确不是我想的……姐,别用这种目光看我,怪说摹!�

    “你是翅膀硬了,连姐姐都敢忽悠!”

    锦程缩了缩脑袋,十分委屈:“不是我不说,是他……他不让我说的。”

    “他?”锦绣一愣,旋即狠狠咬了舌头,舌尖的刺痛惊得她呼出声来。

    锦程吓坏了,赶紧上前。

    锦绣却一把将他推开,依旧是一脸怒容:“你既是处处听他的,又何必来西蜀!”

    “姐——”锦程着急解释:“我真的没有故意瞒你,这……这不是怕你多心吗……”

    锦程还想说,锦绣就已经站了起来,声音懒懒:“我乏了,以后再说吧。”

    说着便朝外头走去。

    路上却是心事重重。

    她暗道蠢笨,怎么就没有想到他。只有他才会这样点拨锦程,他分明是在帮她,她却心里沉甸甸的不是滋味。她以为自己与他已经划清界限,这辈子都不会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