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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前十万年-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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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树后的张凡虎很淡定地把猴面包树水桶提过来,坐在猴面包树干上,倒水出来洗干净脚再穿好鞋袜。向疑惑地看着自己的族人们笑着点了点头,摸了摸身边智灵的小脑袋。随后向斑马肉跑去,取下一块晒得最干、又最瘦的足有五公斤重的斑马肉,用体恤衫把它包好。回身把一个斑鬣狗皮水袋背在背上,随后是望远镜。
张凡虎拿着自己的“艾考瓦”,往中部密密地缠着结实的老族长搓的绳子时,大家终于感到有点不对劲了——怎么看上去就像是要远行呢?当张凡虎满意地看着身上的装备后,笑着向大家挥手致意,但没想到反应很慢的智力与身边乖巧的智灵同时扑过来,智力站在离他半步远的地方,直瞪瞪地盯着他,那种纯朴的目光没有丝毫对内心的隐瞒。智灵更是直接抱住了他的抓矛的右手手臂,仰着头看着他,嘴里叽里咕噜地说着,眼里噙满了泪花。
张凡虎看向族人,族人们也是眼光闪动,嘴里喃喃细语着什么,有的欲言又止。只有老族长一言不发,紧抿着嘴,眼里有着智者的镇定与询问之色,看着在皱纹密布的额上那紧皱着的眉头,就像是历尽沧桑的戈壁老胡杨皲裂的皮。
张凡虎看着族人们,他发自内心地笑了,眼里也含露着酸涩,“当有一天你离开时,有很多人为你落泪,那你一定是个成功的人!不管是当时还是未来!”耳边回荡着多年前尊师的声音。
万里无云的蓝天上飞着一只灰背隼,张凡虎把矛往地上一插,摸着智灵的头,蹲下身体,仰着头微笑着用大拇指给她擦掉滚滚而下的泪珠,伸出右手食指,指了指自己:“我”,又指着天上飘飞着的灰背隼,食指伸向天上又转手缓缓划了圈,嘴里还发出孩童玩闹般的“咻咻”声:“还会——回
来!”然后看向智灵,投以询问与安慰的目光。
智灵看着那同样纯净的目光,那里透露出动人的真诚,她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嗯,啊吧恰,唔哩呐!”张凡虎点了点头,冲着大家都点了点头,回身抓着“艾考瓦”大步向南方走去。
“啊吧恰,唔哩呐!”身后传来雷鸣般的异口同声的喊声。张凡虎回过头,全族都站在一起,智灵在最前面,她的双手紧紧抓着老族长的手臂——就像刚才抓着张凡虎的手臂一样,眼里闪着最后的依赖之光;她肩上搭着的是她母亲的双手,老族长还是那么镇定,眼里有着宽慰、担心、疑虑与期盼;智力与刚停下来锻炼的智速站在最后,眼里有着依依不舍与目送神明的敬畏。
“沙沙沙”,张凡虎每走一步就有数十颗草茎刷打着光着的双腿胫骨,感觉痒酥酥的,很舒服。“啊吧恰,唔哩呐?这两句应该是‘相信你’、‘快回来’、‘我等你’之类的意思吧?放心吧,我一定会回来的!”张凡虎仰头看向远飞的灰背隼这样想到。非洲大草原上现在还很温柔的朝阳照着他的左脸,只见这个大男孩嘴角上翘,神色有着十足的自信。
他没有再无用地回头,只要相信自己,带着大家的期望,还有什么困难能阻挡自己呢?
第十二章:迢迢路途寻希望
“呼、呼、呼”张凡虎又以那标准的心率跑着,这时他的脚步每步几乎都是一样的,心跳也在一个速度稳定下来。张凡虎明显没有尽力,以每秒五米的速度跑着,在负重十余公斤情况下以十八公里的时速跑,张凡虎不吃不喝都至少能坚持十小时。
半小时后,张凡虎慢跑了近十公里,这儿离上次他独自追逐角马那儿已不远了,张凡虎这才张大嘴用力地吸了几口气,平复下逐渐喘息的气息。为了节约身体水分,以前教官都是要求大家在长跑的前期只用鼻子呼吸,当体力消耗到百分之三十后,再微张开嘴吸气,这样使体力的消耗程度维持在百分之四十以下,然后逐次增加吸气量。
张凡虎慢慢地走着调节者呼吸,当看着上次那些捕猎时所设下的陷阱:数百个土坑与削尖后插在草地中的金合欢树枝时,他微皱着着眉头看着这些还有着血迹的桩尖与草丛,想起几天前的自己设计的大杀戮心里叹了口气。虽然自己已经走出了那道坎,但心里还是有点阴影的,毕竟要完全从一个以研究、保护动物的动物学家转变为猎人是需要时间来调节的。
气息调匀的张凡虎爬上了上次与智速一起不到的斑马旁边那棵金合欢树上,这次穿着绝对皮实耐用的登山鞋,再不用顾忌那些长又尖的刺了。取下望远镜,先看向族人聚居地的方向,张凡虎暗暗苦笑:智力站在巨型猴面包树下,旁边倒地的那棵猴面包树上站着智灵,两人都这样默默地站着,看着张凡虎离去的方向。
张凡虎细微地调整了下焦距,他在镜头中看见智灵如水的眼眸里那种坚决之色,就仿佛她站在自己面前看着自己一样。而坐在树干上的老族长放下正在搓着的绳子,伸出手去拉站在身边的智灵的手,但被智灵偏身加微晃手躲掉了。“唉,这孩子,如果有这么个妹妹也很好吧?”张凡虎左手折下一颗刺往树枝上慢慢地戳着。
金合欢树并不是一种树,而是属于含羞草科中的金合欢属,现代全球都大约还有七百种,广布于全球的热带和亚热带地区,尤以大洋洲及非洲的种类最多。十万年的时间在自然环境中不大可能诞生出更多的种类,但是却很有可能灭绝多种。张凡虎站的这棵树就与现代的有点不同,本来只有澳大利亚的无刺金合欢树才开花,花淡黄白色,很好看也极香——怪不得澳大利亚人把它定为国花,它的花期在一到四月,果期初夏。非洲的无托叶刺,节间散生皮刺,叶为二回羽状复叶,它们只有少数才会开花,但张凡虎的这棵就开满了淡黄白色的花,花香扑鼻。
对非洲标志性植物当然很了解的张凡虎看着这些花,心有所动,摘了几朵花后把它们揉碎擦涂在没有裤腿遮挡的小腿上。金合欢树树汁、花汁、种子等部分都有良好药效:它能直接杀灭被细菌感染的细胞,起止痛、抗菌、消炎、抗病毒作用,所以对外治伤口、疖痈肿毒有良好疗效,甚至毒蛇咬伤也可做为暂时的解毒剂。
张凡虎把腿部的外露部分全涂好了花汁后放好望远镜后跳下树,然后又扯了嫩草揉成汁把脸上涂好伪装,头上细心地做了个干草与嫩草混合的草圈或者说是草帽,它起着伪装与遮阳的双重效果。这样就停下来几分钟了,消耗的体力已恢复,身体也冷却下来了,然后喝了两小口水再脱开裤子放了点水——节约一切可以节约的力量与精力。在非洲大草原必须随时保持六七成的力量,即使是拥有良好设备:千里眼望远镜和身体素质与知识技巧的张凡虎也不敢大意。对大自然越是了解就越不敢小觑她,心存敬畏是生存下去的必备心理素质。
两小时后,太阳公公仿佛回到了青年时代,晒得草们奄奄一息的样子。张凡虎早已减慢了速度,在两小时只前进了三十公里左右,但体力已经消耗了百分之六七十了,这就必须停下来休息了。在这期间张凡虎只在一小时前停下来一次,看了周围的状况后就一直跑到现在。
在非洲大草原上猴面包树是比较少见的,或许正是因为它的作用太大才遭到很多动物的亲昧,这才导致数量的稀少,大象甚至会推到小树来吃掉树叶以及较软的树枝。这种现象就像很多贪婪的人一样可恶,造成的后果难以想象但却又要自食其果。本来草原上数百上千平方米大小就有一棵金合欢树的,但是张凡虎途中见到的大多都比较小,不过碗口大小,这并不能给他带来安全感。
而现在终于又见到一棵较大的金合欢树了,这棵树直径约有一米,按照金合欢树生长速度来算,这么大的树已经几乎到老年阶段了。只见树枝盘虬卧龙般地直指蓝天,许多主枝都是皲裂爆开的,更何况是主干。张凡虎把矛交到左手,加速向十米外的树干冲过去。这棵历经沧桑的老树下面两米高的主干上都没有树枝,只有两三枝被其他动物弄断的断茬,而且树干还是倾斜的,这在张凡虎脚下就像是个斜搭的梯子。
只见他身体向前弓着把重心放在前面,双脚快速的交互踏在在斜着的树干上,直接就冲过了两米长的树干,防滑又坚硬的登山鞋底划着树干老皮簌簌掉。这时候张凡虎上升的冲击力已消耗殆尽,但他的右手只向上一勾,手掌就牢牢地抓住了一枝最下面横着的树枝,然后右臂一屈,左脚再一蹬,人就上了树杈。
张凡虎把所有的东西都取下来或搭、或挂在树枝上,取再下“草帽”,只见青草全部被太阳晒焉了,再加上头向上散发的热量,整个草帽看上去已经小了一半。随手把草帽往身边一挂,抹掉脸上的汗水,脱掉鞋袜挂在下风处的远处树枝上。仰躺在树枝上,任汗水流向后背,苍老的金合欢树干像干涸的土地一样,把汗水全吸了进去,使干黄的树皮变成了灰褐色。
虽然烈日下的气温高达四十度,但在树影下再吹着凉风,张凡虎很快就凉爽了下来。取过体恤衫包裹,包裹是背在斑鬣狗皮水袋上面的,所以汗水并没有沾染上它。张凡虎拔出军刀,在斑马的精瘦肉上割下来薄薄的一片放在嘴中,用力地嚼着。暴晒了两天的水分本就少的斑马瘦肉现在基本干燥了,就像晒腌的马肉特有嚼劲。
斑马肉味道与牛、马、驴的味道也差不多,但是有股野生动物的燥味,马的这种味道就要大于牛肉的味道,而斑马的这种味道又要大于它亲戚马的。但是斑马与其余生活在非洲草原上的食草动物一样,几乎每天都要各种猎食动物的追击下奔跑,还要与残酷的自然环境甚至同类争斗,身体肌肉被锻炼得相当精炼,完全不是现代那些关在围栏中的牛马的味道可比的,所以在这种野生的燥味中还夹着一种与其本味相反的羊羔般的鲜嫩味。
张凡虎可不管什么味道,只要在野外为了活命,什么草根、树皮他都能吃,常人见之毛骨悚然的蝎子、蜈蚣、毒蛇在他手中就成了他的美味。他现在只是在想:“只知道马肉是热性的,含有大量的不饱和脂肪酸,能软化血管、益气补血、滋补肝肾、强筋健骨,是强体健身的极佳肉食,蒙古、西藏人吃牛马肉造就了他们强健的体魄甚至粗犷豪放的性格。那么这种与马为亲戚关系的斑马的瘦肉的效果想来也差不多吧?唉,管他呢。”
半斤斑马肉吃下去对张凡虎来说只能算是三分饱,直到又喝下半升的水——虚假的七分饱。但是他必须节约,更何况他会只靠带的肉与水儿而活吗?当然不可能,这些只是应急用的而已。张凡虎站在较高的树枝向四周瞭望着,在方圆三十公里内倒是有数群分散的食草动物,比如离张凡虎二十余公里远的东边就有数十只一群的叉角羚、蹬羚、转角羚、跳羚等等牛科羚羊亚科动物,甚至在西南边还有脱离大部队的数千头角马。
虽然又这么多的动物,但张凡虎还没有本事把它们定义为自己的猎物,他不可能去捕捉它们,也没法捉住。调转望远镜向南方望去,三十公里处还是郁郁葱葱的草原,草原上是稀疏的金合欢树,以远处看去就像片森林。张凡虎有些失望但是没有灰心,这儿离族人聚居地已有四十公里了,再南边三十公里还是草原,也就是说族人聚居地离海边最近都至少有七十公里,最远……
收回望远镜的张凡虎向着那棵大枝叉走去,趁着周围较安全想打个盹儿休息下。但是下一秒,他就露出了欣喜的微笑,把望远镜挂在枝上,向树下跳下去。
第十三章:独自前进闯苍茫
只见张凡虎跳下树后向一处草丛奔去,不得不说,原始的非洲大草原上野生动物太多了,或者说贝莱就是个人少动物多的原生态环境,许多在现代已经数量稀少甚至濒临灭绝的生物张凡虎都看见过好多种。
现在他这么激动就是因为看见一只陆龟,这是一只西非绞陆龟,虽然名字中有“西非”两字,但是它的分布即使在现代分布也极广,中、东、南非大都能找到它的身影。低等动物,比如蛇类、龟类大多数的鱼类等都是终身生长的。也许是苍树伴老龟,这只绞陆龟已经长到老年阶段了,身体也有二十多厘米长。
当感觉到张凡虎的靠近,只见这只绞陆龟快速地把头尾及四肢都缩入黑黄块状斑块相间的壳中,只留下一个丘形龟壳在干草从中。张凡虎在这几天外出时也见过不少陆龟,非洲尤其是南非的陆龟种类是很多的,数量当然也相应的有很多,比如头黄、背黑加黄的鹰嘴珍陆龟、全身土黄色的大珍陆龟、与大珍陆龟外形相似的台地珍陆龟、背甲像陶瓷花纹般绚丽的斑点珍陆龟,还有另外几种绞陆龟、石陆龟等等。
但是它们都在张凡虎的眼皮子底下安然无恙,甚至还被张凡虎从族人手中把命给救了回来,除了因为张凡虎的不忍之外还有不屑,因为它们都太小了,背甲大多都只有十厘米,而且这已经是它们大多的生长极限了。但刚把这只大的西非绞陆龟搬起来张凡虎正满意地观看时,突然想起了智灵上次在看见自己背回那只巨大的豹龟时的喜悦与看见它被族人们吃后的眼神黯淡,想起自己离开时她那悲伤的眼睛,心里忽然有了个想法。也就是他那突然的想法让以后他见到的素食的、性情温和的、最主要是漂亮的石陆龟、斑点珍陆龟糟了秧或者是享了福,让智灵开拓了最早的以龟为宠物的先列。
张凡虎看着这个“龟壳”,把它翻过来放在地上,重新上了树。两分钟后,张凡虎手拿一大把筷子长短、拇指粗细的一头削尖的金合欢树枝,只见他蹲在树荫下,把削尖的那头往草地上插,每两根相间十五厘米。可怜的绞陆龟刚把头与四肢伸出来,就看见张凡虎在忙碌着,犹豫了下四肢用力抓着草茎,脖子用力地把自己往边上顶。
“啪!”轻轻的一声响,绞陆龟终于王八大翻身,好奇地看着张凡虎在自己周围插树枝。“嘿嘿。”张凡虎站起来,看着在这个直径两米的围栏中摇头晃脑的绞陆龟不由得笑了起来。这只绞陆龟背甲大约有二十五厘米长,十七八厘米宽,但是不会灵活折身的绞陆龟只能被困在张凡虎的这个小栏中,实在是太“鳖”屈了!
张凡虎选的位置让全天的太阳只有朝阳与夕阳能照晒到绞陆龟,怕绞陆龟被发现,又把那个金合欢树底部本就有碗口大的树洞又扩大了一倍,这样即使有其他猎食者来,如果时间允许,绞陆龟也有躲藏之地,况且,能把这么大的绞陆龟伤害到的动物也不多。张凡虎环视力量小栏圈的周围,发现数朵被咬缺的金合欢树花,只见娇嫩的花心与没谢的花瓣都被咬掉了。
“原来绞陆龟很喜欢吃鲜嫩的金合欢树花!看来这儿是它已住了很久的居所了。”张凡虎不想亏待它,又特意爬上树,躲避开金合欢树密密麻麻的尖刺摘下数十朵花扔在栏圈里,大部分再用青草盖住防止它们的快速干枯。
非洲草原上中午到下午两点的时间是一天气温最高的时候,张凡虎不想浪费体力和实食物与水,在数十平方米的金合欢树阴下转来游去,拿着“艾考瓦”刨开草丛,弯腰瞪眼地寻找着什么。
“哈哈,找到了!”只见他像看见宝一样紧走一步蹲下去,用军刀削尖一根金合欢树枝,慢慢地挑开一个拇指粗细的小洞,小洞周围有写新鲜的泥土,想来里面肯定有昆虫之类的动物。但是在撬开近二十厘米长、五六厘米深的土后,居然一跃而出一条壁虎!
早有准备的张凡虎的小棍迅速转向一敲,顿时只见草上挣扎着一条类似于壁虎的小型爬行动物。“嗯,果然不错,生活在稍微偏北南非的喜欢夜行的线纹肥趾虎。一般的都只能长到六七厘米长,你居然能长到十厘米!虽然你善于挖掘,但可惜的是挖得太浅了!”张凡虎居然对着一条蜥蜴说话。
提着这条还垂死挣扎的线纹肥趾虎的尾巴尖,张凡虎默默念叨着除了现代除了特种部队外其余人听了都会干呕的话:“嗯,也算有口美味了!”慢慢地走到小栏杆前,蹲下来,把线纹肥趾虎往绞陆**面前慢慢地晃着。
谁说乌龟动作慢的!?只见这只绞陆龟不但不怕近在咫尺的张凡虎,头一伸就咬住了晃在它面前的线纹肥趾虎头部,那张还算大的口居然直接把线纹肥趾虎整个头部与颈部都全咬到了!那种速度与气势把本来想逗它的张凡虎也吓了一跳,手一松,让绞陆龟把线纹肥趾虎拉去,但不由得低估了句:“都知道你喜欢素食,果子、树叶、草,有时也吃蜗牛、蚯蚓,但没想到你还真这么喜欢吃这么大的蜥蜴!”
摸清了线纹肥趾虎的习性,张凡虎找得更加起劲了,“线纹肥趾虎等生活在南非甚至整个非洲的多种蜥蜴都是在夏季产卵,那么现在正是它们找寻伴侣的时候,那么周围这边上或许还有另外的线纹肥趾虎。”
但是半个小时过去了,张凡虎除了顺手撬出了几条蚯蚓扔给了绞陆龟之外,就再也没有收获了。不甘心的他又扩大到树荫外的草地上,还是一无所获。“嘿嘿,抓不到你,就抓你的亲戚!”张凡虎像个混混一样说道,放下望远镜跳下树向东方跑去。原来他发现在数百近千米外有一片石堆,石堆都较矮,所以只在郁郁葱葱的草丛中仅凭肉眼还难以看见。
一小时后,又汗流浃背的张凡虎兴冲冲地跑回来,于是绞陆龟面前又多了数条五厘米长的肥趾虎。肥趾虎虽然没有线纹肥趾虎长,但从它名字就可以看出它的特点,没错,就是粗肥。土黄色的背部有米粒大小的白斑点,四只与尾巴都比线纹肥趾虎粗多了,所以总质量与那只本就很大的线纹肥趾虎差不多。这也是夜行性的蜥蜴,但是它与线纹肥趾虎栖息地和食性都不一样,它喜欢藏身于石头下,只吃昆虫,由于南非南部是它的娘家,所以数量比线纹肥趾虎多得多,刚才张凡虎就抓到了七八条。
“省着点吃啊,阿娇,本来想叫你阿绞的,但发现你居然是个女的!唉,就送你个好的名字吧。”现在已是下午三点多了,再次观察好情况的张凡虎背缚好行装,对着正大快朵颐的绞陆龟说到。又补充了点水分的张凡虎把腿与脸上肩背等部位再次涂上花汁以弥补上午汗水冲刷后的身体部位,甩了甩腿,深吸了口气,又面向南方向前跑去。
第十四章:大海啊,大海
又是三小时后,张凡虎来到早在发现绞陆龟处的金合欢树上就定下来的目的地,也就是说他三小时又前进了三十公里。之所以要选择这个地方,就是因为这儿有棵“少年”猴面包树,直径约有三米,躺在上面并放好东西也勉强合适。张凡虎摘了树叶当卫生纸用,把全身的汗擦干净后,他躺在猴面包树上休息着。左手拿过刚摘下的猴面包树花放进嘴里,右手切下块斑马肉,再偏过头接在头顶上那丫树枝下,这棵手臂粗的树枝被张凡虎一刀斩断,切口慢慢滴下营养丰富又解渴甘甜的树汁。
躲在树影下的张凡虎,吃着、喝着,还有细细的微风吹着,简直是相当滋润的生活。但是,除了张凡虎,又有几人有资格享受这种幸福呢?现在的张凡虎心里很平静又或者说很兴奋——他看见大海了!或者说他推测到大海的离他的距离了,就在刚刚上树时,他把矛往树干上一插,其余东西都没有放下就举起望远镜向南方望去,调到最远距离的镜头中是迷迷茫茫的一片,但不像是草原!
所以张凡虎推测那应该就是大海了,在离族人聚居的地方足有一百公里远的地方就是海岸了!这个推测让张凡虎兴奋不已,放下心中起初的担忧,好好地调整下身心,使其处在最佳状态。“三十余公里!现在是下午五点左右,非洲大草原上一般是傍晚八点夕阳才西下,也就是说我还有三个小时的时间。但是在气温合适的傍晚又是夜行动物们出动的时间,为了安全起见,我必须在七点半之前到达。再休息几分钟,磨刀不误砍柴工,在气温逐渐下降的现在,用两小时足够跨过这三十公里的距离了!”张凡虎又摘下几枝猴面包树枝嫩芽吃着想到,嫩枝芽叶吃着有点苦涩,但还是有清香之气,驱逐者生斑马肉的腥臊味儿。
削下指头粗的一截猴面包树枝,剥掉皮,把一头两厘米长的一截砸碎成木渣状,就像个较为柔软的木刷,张凡虎龇着牙,用这个原始牙刷细细地刷着牙。这些天他也是保证了每天在小湖边刷牙两次,他知道,只有健康的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以前野外生存训练时也是这样刷牙的,即使在亚马逊丛林中每次数月近一年的探险、拍摄时,大多数也是这样刷牙,只有每星期用牙膏牙刷一次。只有心细、精明的人在特训之后才能利用各种环境中的资源来使自己活下去,他们能调整好各种资源的最佳分配。
看见希望曙光的张凡虎虽然在烈日下奔跑了数小时、行程七十余公里,体力已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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