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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前十万年-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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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呵呵!”,一只重伤的斑鬣狗惨叫着,但随即的一声闷响,它的声音瞬间就停止了。在睡觉时张凡虎早有预料地张凡虎死死抱住白墨的头,让它看不见也听不见外面的声音,白墨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也呼呼大睡着。
而就在刚才一只寻猎的斑鬣狗发现了张凡虎他们,并一直晃荡在张凡虎二十米之外的地方,由于白墨害怕火,所以张凡虎离火堆有十米远,虽然斑鬣狗也怕火,但已经燃烧得不大的篝火对贪婪成性胆大包天的斑鬣狗震慑性已经消失了。张凡虎屏息静气,一直等到二十米外的斑鬣狗瞬间冲过来时才一跃而起,右手抡圆了一块石头倾斜着向斑鬣狗扔去。
这并不只是一块石头,张凡虎在临睡时看着堆在身边的石头,然后割下一截一米长的草绳,两头各拴着一块拳头大小的石块,而刚才他就像是草原上牧民们套羊、打狼一样甩出了那个石头组合。
本来牧民们的石头套只是用来缠绕着欲捕获的猎物的腿部,所以石头较小,而张凡虎担心自己在黑暗中准头不好,所以绑了两块大写的石头。果然绳子没有缠住斑鬣狗的腿,而是其中一块重重打在它的侧胸上,紧接着就是张凡虎全力爆发的速度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抡圆了“艾考瓦”砸在斑鬣狗头上的声音。
“哦呵呵!”“啪!”的两声在张凡虎背后响起,但张凡虎头也没回,冲过去用快速地军刀割开了斑鬣狗的咽喉,斑鬣狗垂死挣扎,但却不能发出声音。张凡虎这才放心下来——如果让斑鬣狗把其余成员召唤过来了,那可就麻烦了。
“呵呵,没事了,别怕。”张凡虎用沾满斑鬣狗鲜血的右手安慰着同样躺在地上挣扎的白墨。原来张凡虎在白墨刚睡着时,就用草绳在它的四条腿上下了个活套,当白墨被斑鬣狗的惨叫声惊醒后想撒腿就跑时,那四个活套一下就收紧,绊倒了白墨。
“别怕,你的世代仇敌已经死去了,从现在起,你就得明白,你也是草原之王,要知道你们斑马首领发起怒来,连雄狮也能被重伤!”张凡虎伸出食指把斑鬣狗鲜血点在白墨的鼻头缓缓说道。
第二十六章:再次的夜宴
整整一夜,张凡虎都是在半睡半醒之中度过的,他不仅得防备夜间众多的各种捕食者,还得安慰着已经失眠的白墨,虽然昨天劳累了一整天,夜间睡觉时间也只有两三小时,但现在看上去他仍然精神抖擞。
先用几分钟时间打了套太极和部队中的健身早操组合拳,活动开全身关节,调整好整个身心状态。远处树上的南非红喉蜂虎成群在树上叫着,这种集黑、蓝、绿、黄、栗、浅绿、橙黄色等一体五彩缤纷的漂亮鸟儿叫声却是哀怨的颤声,不由得让人想到我国古代那些闺怨美人。
这种鸟儿喜欢整个族群一起在开阔地捕食,而且善于在空中捕食飞舞的昆虫。而现在清晨正是雾气最重,昆虫飞得最低、最慢的时候,所以一群漂亮的红喉蜂虎时而在远处树顶上飞过,时而又在张凡虎面前的草丛上呼啸而过,天真的白墨已早从昨晚的恐惧中恢复过来,看着那些飞舞的鸟群,也做着它自己的早操。
张凡虎把这只七十公斤的斑鬣狗藏在高高的金合欢树枝叶中,只要不是善于爬树的猎豹与花豹发现它,张凡虎就可以在下午与族人们一起把它搬走。虽然它身上的鲜血早就被擦干净,但这显然瞒不过那些嗅觉灵敏的猎食者们。张凡虎取出一把紫娇花,把下半截较老的干与老叶子全部折下,把这些辛辣味重口感又不好的的老干全部砸碎和在稀泥中,然后抹在斑鬣狗身上,这样就很好地掩盖了斑鬣狗的气味。
“哈哈哈!”张凡虎站在一棵金合欢树上大笑着。这棵树他已经是第四次上来了,这就是他与智速一起捕获那头雄斑马旁的那棵树,这棵树离族人聚居地只有十公里。张凡虎的镜头中族人们活动的样子全在他的眼中,让他大笑的十那憨憨的智力,只见他站在那棵倒地的猴面包树上,双手伸出用力地上下举动:手臂上是两个小男孩,两个小男孩双手抱着智力的胳膊,而双脚则绞在他的脖子上。
“智力居然把两个小男孩当哑铃使用!还真是……”看着三人都得意洋洋的表情,张凡虎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嗯,大家都挺刻苦的。”智速也很努力,可能是张凡虎对他的触动太大,他现在也对自己加大了锻炼强度。他正在做的是倒悬引体向上,但他已与张凡虎离开时不一样了,他双手也像张凡虎数天前在族内锻炼一样,抓着根胳膊粗的树枝举着。但不要小看这棵树枝的重量,因为它的两头各绑着十公斤重的石头,这是智速自己做的,因为张凡虎在族内也做了个大杠铃,两头绑的各是五十公斤重的石块,这是他自己躺在地上做卧推时用来锻炼的器材。
“轰咯咯!哦哦噢!”张凡虎在离族人聚居地近三公里远时两手扣拢做喇叭状向族人们发出了这样吼声。张凡虎还是第一次向族人们发出这样的交流声音,在他刚来那天,他与智速与智力一起捕获黑背虎狼之后,就不断听到两人发出这样的声音。当时他猜测“轰咯咯”是“猎物、食物”的意思;而那次大围捕角马之后,族人呼唤族人发出的是“哦呵呵、哦哦”,张凡虎猜测“哦呵呵”也是食物的意思,但这应该是比“轰咯咯”更高一级,也就是大猎物的意思,而且两次他们呼唤族人的声音也不一样,所以张凡虎就发出那天智力与智速呼唤族人的啸声。
“嗯?语言表达意思不对?”张凡虎在呼叫几秒钟后,看见全不对族人都停止了锻炼并快速地向自己这儿跑来。他可是记得很清楚,当时他与智力、智速一起来时,族人们听见“轰咯咯!哦哦噢!”的声音时,可只来了十余个人,而且有的明显就是来看热闹的;而那次大围捕之后,族人们听见“哦呵呵、哦哦”之后,可是连孕妇、老族长都赶过来了的。
所以张凡虎看见提着两个小男孩就跳下树干向这方跑来的智力、丢下本来递给老族长搓绳的草茎就跑来的智灵,还有马上反应过来拿着身边象征着权利与武力的精装长矛也跑过来的老族长,张凡虎在第一时间就怀疑自己推测部落的语言错误了。
张凡虎其实是错了,他在一月之后才明白:能发出“哦哦噢”的声音资格的人在族内只有智速与智力,当然还有老族长,这是高位对低位的呼喊,就像是种命令;而“哦哦”就是平等身份只间的呼唤。至于那个对猎物表达倒是正确的,所以老族长在听见“哦呵呵”之后也要来迎接他的勇士们。但张凡虎还有一点没有预料到:他现在在族中的低位本来就很高,再加上是久出刚归,所以尽管他给大家说的是小猎物,老族长也带领着全部族人迎接他。
“嘿嘿,不管了,白墨,我们走!”张凡虎抚摸着白墨的脖颈安慰着它,因为族人们,特别是智力那粗犷豪放的不间断的大嗓门儿把白墨惊吓住了,但张凡虎必须让它学会与族人们相处,至少不要惧怕他们。
“噢噢噢!”已放下两个小男孩的智力跑在最前面,张凡虎觉得老族长相当开明,他不会强求族人们走在他身后,反而叫速度最快的智速与智力跑在前面。速度本较智速的更慢的智力由于比智速起步早,跑在最前面也就不足为奇了。
张凡虎蹲下来,抱着颤抖的白墨瞪着智力大吼一声:“停!”一种威严蔓延出去,让挣扎的白墨镇定下来,也让举起“艾考瓦”兴奋不已的智力停下了欲投出的矛。张凡虎真是被气笑了:这个智力,看见紧贴着自己的白墨居然还把它当成野生的猎物来对待,如果不是张凡虎快速地反应过来,那这只可爱的还没满月的白墨就会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了。
离张凡虎二十余米远的智力也意识到自己的错误,突然把右手手欲投的长矛改为双手紧握,并迅速上举,然后把矛举在头顶上后又慢慢下放,与此同时身体慢慢地下蹲,最后长矛被他们的肚子压在了身下,双脚并拢伸直,面部都紧贴在地面上。又是个“五体投地”的姿势!张凡虎已经是第二次接受智力的这种崇高的道歉礼节了,他自己也觉得自己有点过了,笑着走过去想把智力扶起来,而张凡虎没有注意到随即赶来的智速那惊讶表情。
大家也都很惊讶张凡虎抱着的细纹斑马白墨,张凡虎安慰着白墨,也没有拒绝讪讪靠过来想把他背上包裹接过去的智力,说实话,张凡虎背着这个重物跑这么远,自己也累得厉害。
“哎,等等!”张凡虎看见三个小孩子,一手搭在刚想转身走的智力肩上,从盐袋中取出那条精美的贝壳项链,还有两个海螺。看着三个兴奋小孩,张凡虎感到浑身的酸痛也好多了。回到族中后,张凡虎把斑鬣狗皮水袋中的液汁倒在族人们盛水的猴面包树桶中,然后又装满了湖水,拉住智速的手然后在大家的惊讶中又转身走了。看见族人们瞬间凝固的笑容,张凡虎又暗叹不会向族人们表达出“等一会儿就回来”的意思。
可能是老族长从大围猎前一天张凡虎带着智速与智力两人外出的情况得出张凡虎的意思,向族人们说了什么,然后智力拿着自己的“艾考瓦”跑过来,张凡虎向老族长一笑,拍着智力的肩带着两人走了。
“唉。”唯一让张凡虎担心的就是与他一起的白墨,这次张凡虎是想去带回那只藏好的离族人聚居地三十公里远的斑鬣狗。现在是早上九点多,刚才白墨与张凡虎才跑完三十余公里,今天再来个来回,张凡虎担心白墨受不了,但也不可能让它跟着与它不熟悉的族人们回去。
“嘿嘿,今天不怕火啦?”张凡虎看着紧靠着他向四周畏惧看着族人的白墨打趣地说道。现在张凡虎在调整着火苗大小,他同时煮着五锅椰壳锅中海鲜,还有一锅是角马肉与紫娇花、猴面包树嫩叶等一起的大杂烩。
在一个小时前他与智速与智力回来,和张凡虎所料不错,在他们三人一斑马中午到藏斑鬣狗的金合欢树下时,后半截路途白墨是靠张凡虎抱着跑的,而回来当然也是,所以七十公斤重的斑鬣狗是智速与智力两人抬回来的。
也难怪白墨那么害怕了,本来族人们尤其是智力身上本就有很强烈的杀气,而他们现在全都两眼放光看着中间的张凡虎,或者说那些锅。这些从来没有闻到过的海鲜香味让大家务无比地好奇与期待,而且大家又都那么纯真,不懂得所谓的“矜持”、“文雅”等礼貌,那些眼神不让本就害怕的白墨惊慌才怪。
眼睛余光看着族人们表情的张凡虎拍拍白墨的头:“今晚又是个美妙夜宴!”
第二十七章:发展新计划
清晨。小湖边。张凡虎看见族中一个小男孩拿着吊在胸口的鹦鹉螺,鹦鹉螺属于底栖动物,平时生活在数十上百米的深水底层,所以在岸边时不容易见到的,张凡虎也只在沙滩边捡到三个让自己满意的而已。这三个有小孩拳头大小的鹦鹉螺在其家族中还只是幼儿而已,因为在四亿五千万年前的奥陶纪的海洋里,现代鹦鹉螺的祖先堪称顶级掠食者,它的身长可达十米!现代的陆地肉坦克大象在它面前简直也只是小兄弟。在那个海洋大型无脊椎动物鼎盛的时代,它都能以不可挑战的庞大的体型、灵敏的嗅觉和凶猛的嘴喙霸占着整个海洋。
虽然鹦鹉螺已经在地球上经历了数亿年的演变,但外形、习性等变化很小,被称作海洋中的“活化石”鹦鹉螺只是把体型大大减小了而已,而现在直径约二十余厘米的鹦鹉螺在全球也只有共有七种,曾经的海洋霸主也仅存于印度洋和太平洋海区了。
“唉,沧海桑田啊。”张凡虎向小男孩要过这个鹦鹉螺,看着它的薄而轻外壳呈螺旋形,贝壳弯曲,在平面上作背缘旋转,呈圆盘形,形似鹦鹉嘴,所以得名“鹦鹉螺”。它用腕部缓慢地匍匐而行。也可以利用腕部的分泌物附着在岩石或珊瑚礁上。它们能够靠充气的壳室在水中游泳,或以漏斗喷水的方式“急流勇退”。
“呜呜呜~”一声比较高昂的悠远声音跨过了远古苍桑历史,它向浓浓的烟雾弥漫在小湖周围。这是鹦鹉螺本身历经四亿五千万年前的沧海桑田变幻生命的呜咽,还是跨越十万年到史前世界的张凡虎对自己人生剧变的感叹?恐怕只有碧波荡漾的湖水、绿叶摇晃在暗自猜想吧。
这本就是个小螺号,张凡虎当然不可能只是让几个小孩看着鹦鹉螺漂亮的外表。用螺做号的历史相当悠久,自古以来就佛教一种重要的法器,而全身灰白色并具有多条红褐色的火焰条状斑纹,生长纹细密的鹦鹉螺就是首选。
张凡虎给小孩们做的螺就是磨穿螺尖作吹嘴,吹孔较细,孔径只有两三毫米。海螺因体型大小不同而发出的音高各异,所以张凡虎的这几个小螺声音都较高昂,而如果用成年的鹦鹉螺做的法器或者战场上的号角,那听上去的感觉可就大大不同了。
“呜呜呜~”接连高低音不同的两声也响了起来,原来是另一个小男孩与智灵。智灵的贝壳项链最下面就是一个只有婴儿拳头大小的全身都是红褐色的小鹦鹉螺做的,她也是刚刚才知道这也可以吹出声音。
“好!”“嗯,真不错!”张凡虎相当吃惊这些族人们的进步速度,他才走了一个星期,本来以为族人们没有他的指导和另外的技巧演示,进步会有所降低,但是他被组人们的刻苦震撼了,这些族人们训练起来简直就是当年他与队友们一起在教官的眼皮下的魔鬼训练一样,很少休息。比如昨天张凡虎看见智力那两个小男孩做哑铃锻炼胳膊,其实是因为族中的四个哑铃与三个杠铃都有其余族人在用,而在非洲大草原上要找到适合的石块是很难的。
“嗯?五十二!七十九!”张凡虎记得在九天前测试族人们身体基本体力时,智速的引体向上数量是三十七,而智力是六十一。现代社会中成年男子做引体向上时,平均每五天增加一个,而我当初是三天增加一个。本想在半月中把智速训练到能做五十个,智力做七十五,但没想到……”
“看来我族的实力增长要超过我的预料了,而我的计划也要做适当的改变了。”
在见到了好望角丰富的自然资源之后,张凡虎的初步计划是让部分身体素质最优秀的族人居住在海边椰树林中。由于地球赤道南北半球季节完全相反,现在北半球刚到暮春时节,而南部非洲尤其是最南端的好望角与靠近海边的族人聚居地,更是已经慢慢迈入了秋季,而张凡虎在好望角的巨大收获其实只有那儿鼎盛时期的一小半,但幸好这儿一年不止一次大丰收季节。
史前十万年的好望角与现代还是有很大的不同,季节变换时间还有很重要的生物资源都有所改变,因为现代的南非在五月可是已经要迈入冬季了,而那时有生物最盛大的迁徙,这种海洋动物们的迁徙浪潮远远超过了人们熟知角马,那就是沙丁鱼大迁徙!
沙丁鱼在南半球一年中的大部分时间都是生活在靠近南极的海域,由此南极也成了许多大型鲸类的生活海域,但是在深秋来临的时候却要沿着海岸边缘向更加温暖的北部海域迁徙,那数以亿记的密密麻麻的沙丁鱼会吸引无数的海洋猎食者的到来,这种情况就像大草原上角马的迁徙吸引猛兽的到来一样,而最重要的是这些数量众多的沙丁鱼及其“追求者”都会经过好望角!
要是在现代社会中,这时候已经是沙丁鱼到达好望角迁徙的高峰期了,但现在张凡虎在好望角的时间却刚好,有充足的时间给他们做准备,所以现在一切都要为这次大捕鱼做准备,而训练族人们的计划可以暂时停下来,也可以说打渔就是另外一种更为适宜生活的锻炼。
为打渔做准备的最重要的一步,只要不是傻子都知道要做什么——织渔网!
于是,在湖水周围的族人们就发现张凡虎在折取着那些长长的草茎心,这也是族人们在张凡虎教会了大家搓绳之后,族人们平时都会采集一些给老族长制绳的材料。现在大家看到张凡虎认真的样子,都放下手中的“艾考瓦”,跟着忙活起来。
看着自己不用说,只是简单地示范就能让大家帮助自己,张凡虎心里也很高兴:“这就是榜样的力量!”其实张凡虎之于族人们与其说是榜样还不如说是领袖,是仅次于积威多年的老族长的人。
“现在,又教你们一种新的制绳方法吧,只是又得推翻考古学家对人类制绳历史的观点了。因为现代发现最早的绳子是在四千年前的古埃及墓中,而且在十八王朝金字塔中还发现有详细的制绳组图。当时的人们制作的材料是芦苇或者椰枣树纤维、骆驼绒毛,这样的绳子相当结实并不惧海水浸泡,是理想制作渔网的绳子,但是现在族中除了有点角马与斑马的鬃毛外,连身上的杂毛都被老族长搓在绳子中了。”张凡虎拿着一大把草茎心,不由的想到。
看着忙活着的族人和自己站着做瞭望哨兵的老族长,张凡虎浑身的蓬勃之气也顿时大生:“不是离族人聚居地不远的好望角还有椰树吗?椰树纤维也是很好的制绳材料,而且本来就要去取回那些还没有带回的包裹。”
族人们又疑惑开了:只见张凡虎在湖边拨了一大把长草茎之后,就向老族长示意独自回到族中,而三小时后族人们各自抱着一小捆草茎心回来后,看见张凡虎站在一棵幼儿猴面包树下忙活着。
幼儿猴面包树干上垂直绑着一根大拇指粗的金合欢树枝,这根树枝穿着两条被破开的手腕粗的猴面包树枝,这根猴面包树枝长约八十厘米,在离两头十余厘米远的地方各有两截二十厘米长的拇指粗的金合欢树枝,这两截紧紧地穿进张凡虎用军刀钻出来的猴面包树枝另个洞里,这样就把两条猴面包树枝平行着串连起来。
这时候的张凡虎两手可没有闲着,只见他右手拉着一截猴面包树枝中的半米长的草茎心打着旋儿,当把这节二十余根草茎都紧紧地旋拧一起后,就倒回去把这节草茎绕在连接猴面包树的两截金合欢树枝上,而左手又拿起一缕草茎加入以缩短的那截草中。
这其实是张凡虎家乡很常见的农民自制绳子的方法,在他小时候就看见过他公公这样做绳。首先把一截草茎拴在猴面包树枝上的一头那截连接两块猴面包树枝的金合欢树枝上,然后右手抓住另一头以那根绑在树干上的金合欢树枝为圆心做顺时针旋转,然后就不断循环刚才族人们看见的那些制绳动作。
第二十八章:全族大动员
这次又是精明的老族长最先发现张凡虎的制绳奥秘,只见他如一只突然睡醒的老雄狮,迅速穿过前面族人们的阻挡来到张凡虎面前,低头弯腰围绕着这个拧草机仔细观察,然后仰头大叫了声:“大鼓金霸!大鼓金霸!”
张凡虎顿时停下来了,他早想到族人们的惊讶了,但还是没有想到族人尤其是老族长会这么激动,身后的族人们也跟随着老族长双手举天大吼着。这是张凡虎第三次听到这个词,也是第二次听到族人们与老族长一起这么叫喊了。第一次是他来到那天傍晚,在与智速、智力捕获黑背虎狼之后就听见两个族人不断说着这个词;而昨晚当老族长吃过一口海鲜后,又与族人们这么大喊了一声。
“管他呢,看他们的表情又不像是坏事,应该是什么无比高兴又含有尊敬的意思吧?”张凡虎暗自想到。昨晚踏踏实实地在属于自己的那棵猴面包树上睡了一觉后,劳累了一星期多的疲惫身体也几乎全恢复了。当然,他躺着睡的那棵大树枝后面多了一条大横,那代表“周”,也就是说来这儿两周了,在划刻“周”的树皮上还有为刻“月”与“年”的预留空位,这样张凡虎就能准确地记录下年月日了。
张凡虎这次回来还有一件很让他高兴的事,那就是他花最大精力制作的弓!当初他离开时,八条弓胚的初步制作已经完成了,当时他把弓胚的中间与两头,也就是把一条弓平均分成四份的部位都烤过火了,原本笔直的木条已经被弯曲了三个部位。
张凡虎看着两眼放光、跃跃欲试的老族长,微笑了下,把右手中的正在旋转着的草茎心交给了老族长。老族长笑了起来,张凡虎看着这个沉淀先来的老族长,看着他那饱经沧桑的脸,特别是眼睛,眼睛看人老辣的张凡虎也明白老族长年轻时绝对是个了不起的人物。“二十世纪我国一位很伟大的画家黄永玉先生就在他的《巴先生》中说过:‘每一位老人家滥觞都悬挂着自己灵魂和历程的准确符号,这是不由自主的怪现象’,这位跨世纪的老人说的太精辟了!这位老族长不就像安度万年的雄狮吗?”张凡虎向着自己的猴面包树走去。
其实张凡虎刚才就是暗暗示意老族长来帮自己忙的,因为做渔网需要的绳子肯定是相当长的,而他没有那么多的时间来制作,另外族人他不相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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