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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前十万年-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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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澡堂中出来,披散着湿漉漉的头发。
山谷水资源丰富,而且丰富到了山顶也有地下水并不断往外溢出的地步。就在距女祭司澡堂不远有一个水源,源源不断地向外沁水,一个并不大的水潭就出现了,水潭有三个出水口:一个通向山谷下,应该是族人们使用;一个通向神庙边缘,是神仕们使用的;最后一个就是女祭司私人使用的,而且是供她洗澡用的,这又让张凡虎对她撇撇嘴。
“一身的臭汗,去洗洗吧,另外,你多久没刷牙了?”女祭司站在张凡虎身边问道,秀手在鼻子边扇了扇,显得有些受不了张凡虎身上的味道。智力等人与女祭司的神仕一起,在陆陆续续地洗澡,而张凡虎则坐在草地上等在最后。
听到女祭司的话,他回了回头,然后淡淡地说道:“每天都刷,嗯,猴面包树枝。”
“呵呵,没有真正的牙刷?”女祭司笑呵呵地调笑到。
“真正的牙刷?真正的牙刷是我国明朝明孝宗最先使用的,是一把猪鬃牙刷,蘸取田七、食盐等漱口,你们欧洲人落后了很久啊。我现在是有能力做一把猪鬃牙刷,但是没有牙膏,光用海盐刷牙还不如用猴面包树枝。”张凡虎现在和女祭司说每一句话都暗藏心机,想套出点什么,而且又有身为一个古国人的自豪。
“呵呵,你看。”女祭司也是一个精明的人物,没有接过张凡虎的话题,只是一声笑然后弯腰递过来一件东西。
“阿洛树树枝!”张凡虎瞥见这截拇指粗的树枝惊讶道,猛然抬起的头差点撞上女祭司的下巴。
“呵呵,这比你的猴面包树好吧?”女祭司有些得意地说道。
这次张凡虎没有反对,而是缓缓点了点头。阿洛树名字是当地人取的,这是现代非洲西部生长的一种树,它很奇特,它是天生的牙刷:木片纤维遇水而散,而且软韧合适,只要把木片大小形状削成牙刷形状一泡水就形成一把实用的牙刷;木质和树汁中含大量皂质,并且有薄荷清香味,只要一刷牙就会有泡沫产生,最后口气清新,就对赶得上现代很好的牙膏,可以直接刷白牙齿,实用性决对要超过猴面包树树枝。
“你在那找到的?”张凡虎看这女祭司很认真的问道,然后看到女祭司的笑容又想起了什么:“我可以与你交换。”阿洛树不仅可以直接当牙刷,而且可以治疗肾性结肠炎、头晕、胃酸过多等胃病和消化疾病,是一种多用途的重要药材,张凡虎很想得到。
“今天你身上另一种味道很好闻。”女祭司这么回了一句。
“成交,一棵换一颗,按树的直径大小来划分。”张凡虎笑道,他当然知道女祭司不可能说他的汗味好闻,也不可能是河马的血腥味,那就是休洛树树汁的味道,说白了就是酒精味,没想到女祭司居然是一个喜欢酒的人。
“真抠,按重量吧。”女祭司有些狡黠地说道,然后看向张凡虎他们放在神庙中的皮水袋,她显然是想直接用阿洛树树枝或树干与收集好的休洛树树汁做同等重量的交换。
面对女祭司的请求,张凡虎当然想也不想地回绝了,在这时候可不是什么大男子主义的时候,休洛树在他手中是一种划时代意义的东西,这是族人们的财富。他现在代表的是一个集体与另一个集体的谈判,就像现代社会中的外交官,大家合作关系归关系,但是利益是绝对要分毫必争的。
第一百一十三章:跨越的文明
在大荒族休息了一夜,第二天一大早张凡虎等人就离开了,两吨多重的河马肉他给对方留下了一半,这让大荒族人大喜过望。现在是一年最干旱最难以狩猎的时候,角马、斑马等数量多重量大速度也并不是很快的易捕获的动物已经迁徙走了,而各种羚羊体积不大,肉少,最重要的是数量少、速度快,难以捕捉。犀牛、河马、大象等“肉山”只做短途迁徙,它们一般都生活在距水源较近的地方,但是不到万不得已绝对没人想打它们的主意,所以一吨重的肉食是一个重礼。
所有人都来送行,这次八十几个猎手和神仕们都回来了,仪式比昨天迎接他们的时候热闹得多也隆重得多。女祭司站在她椅子上,背后跟着十余人,其余的站在了张凡虎身后。由于五十几个猎手和二十几个神仕他们有一半的人背回来的河马肉都不用还回来,也就是这四十余人背的河马肉全部送给了大荒族,现在他们就成了张凡虎他们的苦力。。
几个老头和女祭司一致决定,接受了张凡虎他们礼物的族人负责把另外族人背回来的河马肉给张凡虎他们送回去,六十人的队伍就要向前了。在凉爽的猴面包树林边上,张凡虎向大荒族最高领袖几个老头先是行对方的离开礼节,然后是己方部落的,最后他选了一个让其余人都看不见他面部的角度走到女祭司面前。
女祭司也看出了张凡虎的意图,静等着他。“这次合作愉快,希望我们还有更多的机会。你,需要纸吗?嘿嘿。”张凡虎边说边行礼,然后在女祭司回礼的时候突然加了最后一句,接着没等女祭司回过神来微微一笑,背上一大捆干树枝,拔出插在地上的“艾考瓦”,转身向着族人们给他留下的道大步走去,族人们跟在后面。
女祭司先是微笑着,在听到最后一句时先是一愣,然后躲在珠串后面的脸微微红了,最后看着张凡虎的背影略微一思考,心底有些凝重,她明白这个能孤身一人来到史前并生活得很好,混得风生水起的人不会无的放矢,也不会在这种情况下调戏她,他很有可能是认真的,双方将来肯定有更好的合作前途。
她与张凡虎交换了双方所需,但不是用树与树交换,而是按最先女祭司提出的以树枝换树汁,只不过是一皮水袋也就是五公斤重的休洛树汁换取二十公斤重的阿洛树枝,张凡虎背上这一捆就有四十公斤,是用两水袋休洛树汁换的。
这是一种很好的交换方法,同时也是初步合作的一种试探:女祭司的人来帮助搬运河马肉并给他们解围的时候距湖泊边的树林只有数百米,如果他们要找休洛树是绝对能找到的,而张凡虎有三十公里远视距的望远镜,以大荒族为中心寻找,以他们的综合实力要找到阿洛树也并不是一件太难的事。
合作需要真诚,双方都知道这两种树对彼此的重要性,更明白对方对己方的重要性,盟友的必要性,所以也都没有打算去打对方资源的主意,所以下一步的合作是很有必要的。
不得不说,女祭司很聪慧,她能从外表看似无理甚至粗俗的话语中得出张凡虎真正的想法,“知人者智,知之者明”,这就是知己的难得与可贵之处了。张凡虎的确不是在调戏对方,而且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周围太多人,没有办法让一个人也不能发现他说话,他也不能保证只有女祭司一人能听懂汉语,他更没有那份闲心。他是认真的。
现在族人们完全不会被饿肚子了,每年初冬只要在好望角劳累半月,那么至少半年的食物就完全够了,前几个月第一次捕鱼,不仅经验少,而且时间紧造成渔网数量也不够,收获没有达到族人们的极限,如果下一个月沙丁鱼再次回访,那很有可能一年的食物都足够了;每年的角马大迁徙是非洲大草原上陆生食肉动物们的天堂时间,拥有弓箭、投矛、链石等先进武器在之后肯定会有更大的收获。
史前智人如果没有张凡虎的带动是没有可能会织网捕鱼的,也不会制弓射箭捕猎,现在他们是富裕部落。另外好望角边上还有上百亩的椰树林、草原上随处可见的猴面包树,还有一些野菜比如紫娇花等也为他们提供维生素……
一句话,张凡虎他们现在很富有,而且完全有能力支援其余同类。人类在吃饱后都会追求吃好,这就是所谓的享受了,现代社会中能饿死人的地方已经很少了,只要不是动荡等地,人们都会千方百计地追求享受,这也是人类能不断进化的关键。
原来的和柴烧烤张凡虎在初来乍到就改为了三脚架悬挂式烧烤,然后为椰壳锅烹煮,最后是陶锅,现在张凡虎还在尝试做个平底锅,在雨季的时候有机会捡拾几个鸟蛋和其余什么油炸或者烙饼。族人们原来挤在一棵树上睡觉,现在每人都有自己的小房间。这些都是族人们在解决温饱问题之后对生活另一种追求,而休洛树汁和阿洛树枝何尝又不是这方面的呢?史前智人一定要喝酒、刷牙吗?
张凡虎觉得,要做就要做到最好,只要是合情合理的事情就大胆去做,只要不危害到自然环境,在这个环境的承受范围之内的事情、对族人们好的事情都可以去做。现在,他要让文明再次跨越一大步——造纸。
纸,真正意义上的纸众人皆知是我国古代人民发明的,是我国引以为豪的“四大发明”之一。到现代科技日新月异的年代人类也离不开纸,即使所有文字图片等全部变为了电子文档,人类在生理上也需要。
史前当然不会有纸,张凡虎虽然想写点什么但是这些毕竟还可以忍受,写日记留念不如把最好的记忆留在大脑中,他也有自己实用的日历。虽然在这方面他不需要,但是每天早上的生理需求却是一种让人不太享受的事,这也是张凡虎自己的那棵猴面包树上的叶子比族人们的要少的原因。
张凡虎不是神,他并不是什么都会做,但是造纸原理他是知道的,其实并不难,只是要做好就太难了。
古埃及作为世界上公认的最为古老的国家,它与我国远古一样,在我国炎帝没被黄帝打败之前,黄河流域有很多的部落。黄帝与炎帝联合打败蚩尤部落,然后黄帝再打败炎帝,形成了中国古代国家雏形,也就是我们炎黄子孙的由来。
古埃及以前也是许多部落,在七千年前埃及人定居尼罗河三角洲,大力发展农业,也就是从那时起古埃及成了世界上最古老国家的起源。当时的古埃及众多部落年年战乱纷飞,部落之间少不了相互吞噬与融合,最后沿尼罗河分为上埃及与下埃及两个小国,在五千一百年前上埃及的美尼斯终于统一了整个埃及,成为古埃及第一代法老王,这与我国黄帝统一黄河中部流域大部分地区时代大致相同。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这位对人类文明历史进程都起到重要作用的伟大人物在在位二十余年后在一次狩猎中不幸身亡,而罪魁祸首就是张凡虎他们背上送给大荒族礼物的原始状态——一头河马。
在五千年前,下埃及发明了一种“纸”,它叫纸草,就是用尼罗河沿岸沼泽地带一种高杆植物——纸莎草造纸,他们把草茎中间部分取出来,就像张凡虎等人为了搓绳子把一般的草茎取出来一样。这些长长的草茎被他们铺为一层,然后稍微揉软用树胶粘成,说它是纸就太勉强了,所以叫它纸草。但那毕竟是公元前数千年,当地人能就地取材造出纸草已经是很了不起的了,纸的英语单词“pape
”也是起源于此,就像“toufu”是我国发明的豆腐的英语单词一个道理。
纸草是古埃及人用来写字的,虽然赶不上我国制造的纸,但是用来写字也可以将就。这种纸草张凡虎要造那也就是小半天的事,现在草原上干草茎太好找了,只是比纸莎草小短,至于用鱼胶和树皮熬制出来的胶绝对比单纯的树胶要好,但是张凡虎可不会制造这种纸草,因为写字不是他的主要目的,而是纸的另一种用途。
我国在西汉就用上等的棉等制造纸,但是造价太高,甚至超过了富贵人们用来写字的白丝绸,平穷书生还是用他们的竹子,所以普及并不广。一直到东汉时期蔡伦改造了造纸术,这虽然不是发明一种东西那么伟大,但这就像一千多年后西方瓦特改良蒸汽机一样——改造的人名气和伟大程度远远超过了发明者。
一千九百多年前的蔡伦造纸用粗布、麻绳、破渔网、树皮等粗纤维造出如美人肌肤一样又白又滑的纸,而且造价低廉,深受人们欢迎,这也是张凡虎所想要达到的。
当张凡虎率领大家再次来到那那棵树下,那条被束缚了几天的非洲岩蟒精神已经有些萎靡不振了,腹部也缩小了很多,那只羚羊已经被它超强的消化能力解决大半了。几十个大荒族族人看到这条一百多公斤的蟒蛇已经被束缚住都相当吃惊,这是他们一般也不愿意招惹的存在,但是没想到却被对方轻易制服了。接下来没有什么悬念了,在草原上也可以称为一霸的岩蟒被射杀然后几人扛着继续前进。
在距族人聚居地还有近十公里张凡虎他们又被族人发现了,看着望远镜中族人举起的巨大鹦鹉螺号,那位“气量大”的族人肯定又在卖力地吹,只是那声音不能传到这么远。
在大荒族疑惑的眼光中,张凡虎与十二个族人变换着队形,先是横着再是竖着,这是经上次张凡虎带人回来引起一场小误会而这次在走之前与留守族人约好的暗号,表示是自己人。
十几分钟之后,让大荒族更为吃惊的一幕出现了:一只半大斑马背上驮着两个光屁股的小孩子冲了过来!小斑马在张凡虎身边亲密地蹭着,两个小孩子也跳了下来。小斑马当然是细纹斑马白墨,已经半岁多的它是族中“重量级”成员,体重超过了智力的八十几公斤
达到了一百公斤,但这还只是它成年的三分之一而已,要知道一般雄性斑马体重都是三百多公斤,而细纹斑马比起一般的巴拿马体型还要稍大,体重当然也就随之更重。两个小孩加起来也不过二三十公斤,这对于白墨来说并不重。
前六个月,张凡虎刚来的时候族中有五个小孩子:智灵、树枝、树叶,还有就是这两个小孩,其中一个是五六个月大的小男孩,另一个是一岁多的小姑娘。史前的孩子可不会像现代的小孩那么矫情,他们父母也不会太溺爱他们,一岁左右的小男孩就能满地疯跑了,他与他两岁的小姐姐还有半岁多的小弟弟斑马白墨是最要好的伙伴。
今晚的仪式免不了又是隆重而热烈的,看着如今渐渐走向强盛的部落,老族长激动得热泪盈眶。第二天,大荒族的猎手们都走了,看着他们恋恋不舍看着族中的各类设施,然后看着他们曾经族长羡慕的眼神,谁都能看出他们的不舍,只是估计他们的女祭司和几个老头子早有交代,所以在度过一个美妙的夜晚之后,他们拿着两张弓、两个陶锅兴奋地踏上了归途。
看着对方的激动神情,张凡虎何尝又不是踏上了一条让人振奋的道路呢。
“智力!智速!”张凡虎向着小湖跑去,今天,造纸的时刻来临了。
第一百一十四章:史前造纸
蔡伦造纸法分五步:煮、捣、搅、捞、晾。在后世人们又稍加改动,在我国民间二十世纪末二十一世纪初某些地方都还有残留的民间制造工匠,这些古稀甚至耄耋高龄的老人是我国最后一批这类手艺的传承人,可惜有人传给他们,而他们没有人可传承,这就是文明的悲哀。历史滚滚的车轮向前跑着,那越来越快的车轮追上了许多又抛弃了多少?谁也不知道。
纸其实就是一些纤维的有条理地密集集合体,在很久之前我国古代人们缫丝养蚕,在沸水中抽取蚕茧中的蚕丝,最后一些质量较差的蚕茧就用漂絮法抽取蚕丝,这样最后用竹篾席在水面上捞取蚕丝后就会在竹席上留下一层纤维薄片,等把席子晒干之后就会留下一层可书写的物质,这就是最原始的纸。西汉时期就是用上等的蚕茧或者棉絮制作,所以成本才会太贵,而蔡伦改进后的方法换汤不换药,虽然材料全部替换,但是原理是相同的。。
造纸最主要的就是把植物中的粗纤维提取出来,最好是把粗纤维变味稍细的纤维并把其余杂质出去。这就是纸的优劣区分了,它们最初的原料是相同的,但是制造方法不同结果就不同了。所以人们都努力地把原料中的粗纤维变细,需要的工序大多数都是为这个目的,民间比蔡伦多一种方法就是“切”,把煮过捣软后的树皮用刀按一定条理来切细,再放入捣浆池。
非洲大草原上其实能造纸的植物很多,比如尼罗河岸的纸莎草和几乎所有的树,但是以张凡虎现在的状况他显然没有实力打树的主意,至于纤维合适的纸莎草在距南非数千公里外尼罗河沿岸,就算是史前十万年与现代的非洲环境不一样,张凡虎也没有在安宁费发现它的踪影,现在最好的就是树皮了。
树皮,这是很多古老方法造纸的首选材料,易收集又易加工,而且最后出来的纸质一般都不错,所以张凡虎也选这个。猴面包树,树皮合适,木质也柔软,最重要的是这是非洲大草原上数量排名第二的树,更何况它生命力顽强,即使剥去外表大半树皮对它也没有多大伤害,所以这是张凡虎的首选材料。
在这之前他还让族人们进行了他们第一次的刷牙,被张凡虎军刀稍微拍碎的阿洛树枝一放入水被拍部分就分散而开,然后张凡虎在大家的注视中喝了一口椰碗中的水,接着用毛茸茸的树枝头部慢慢刷牙,白色的泡沫从他口中缓缓冒出来,看得族人们心惊胆战!虽然看上去有些可怕,但是这是他们神人做的,而且看上去他很享受的样子,所以大家也都照仿。最先动手的是智灵和智力,一个是因为女孩子的好奇好玩,另一个是无条件地服从与信任。
在湖边刷牙回来,族人们都不停地咂咂嘴,像自己的牙齿全换了不习惯似的。在一个备用的新陶锅中,张凡虎装了一半的湖水,然后放入一大把猴面包树皮,这些树皮很薄是从小树枝上剥下来的,树枝也被锤破放入锅中。大家不明白他们的神人是饿到了这种地步,还是吃腻了海鲜、角马等肉要换换口味,并且相当重口味——连树枝也不放过。
张凡虎这次不是煮,而是在慢慢炖,知道两个多小时后,陶锅中的水都烧干了一般后后才停下来,最后被煮得软绵绵的树皮和树枝被张凡虎捞出来,放在那棵族人们坐的倒地猴面包树干上,接下来就是第二步捣了。
古代人们锤击树皮都是用木头而不是坚硬的铁器,这是为了防止已经被煮过的纤维被硬物破坏影响造出来纸质。要先做好一件事必须要用心,有超乎常人的耐心,锤击树皮不仅要用较为柔软的木槌,而且速度和力度也要掌握得很好。我国古代就是一个杠杆型的长木槌,一头站一个人,另一头是一个长木槌,站在另一头的人靠着双臂抓着的扶手一收一放地释放自己的体重,让木槌井然有序保持者同一个频率和力度锤击木舂中的树皮。
族人们就站在一边静静地看着,张凡虎也没有反对,这种事情他也是第一次做,他现在只是尝试,不想再费大精力来造一个木槌和木舂,所以就用一个金合欢树棒槌间隔有序地锤着树皮。“砰砰砰”的沉闷声音传向远方,文明的进程跨了过来。
锤击虽然需要细心和缓慢有序,但毕竟树皮、树枝的量太少了,只有一公斤不到,张凡虎只用了半小时不到就搞定。现在的树皮、树枝经过长时间的煮再经过这次地锤击变得软绵绵的,纤维也松散开来。
第三步“切”,这是我国民间很多造纸手艺人所有的一个步骤,把粗纤维切断,变为稍短的纤维。这可不是切菜,拿一把刀像切黄瓜、茄子似的几刀解决。由于这是我国民间的一种多加入的方法,所以在正规的史料中是找不到的,这是张凡虎以前一次看到的纪录片中拍摄到的一位造纸老人所用方法。
族人们只见他们神人张凡虎拿出一块二十几厘米长平整的条形石,这是一块磨刀石,就是当初户撒刀开锋时磨制出来的一块花岗岩。这是一种火山熔浆在地下经过高温高压而形成的一种坚硬岩石,不仅耐腐蚀而且好看,是建筑、雕刻首选材料。埋在地下深处的花岗岩受到地球变迁的影响,地质运动把它从低下深层托了上来,张凡虎侥幸在草原上捡到了数块,被他用来当磨刀石。
在纪录片中,张凡虎看到的就是那位老人把捶打过的树皮放在一张条凳上,然后用一块一两公斤重的条形石压在叠好的树皮上,,接着用绳子把条石绑在条凳上,靠石头的重量和绳子的束缚力把捶打过的树皮压平。
在猴面包树上,张凡虎用军刀慢慢切着石条前部一小节树皮和树枝,他呈三路进攻方式:左右斜着切,然后把刀摆正切掉中间的尖形树皮。当外边一小节切完后再把绑着条石的绳子松掉,把条石向后拉露出另一小截树皮,再绑紧。如此往复数十次,被捶打过的树皮就成了一堆青褐色的碎渣。
第四步“搅”,也就是把切好的树皮重新放入水中搅拌,这样才能使已经与树皮其余物质分离的纤维彻底摆脱杂质,让纤维漂浮在水中。这一步很简单,张凡虎把树皮倒入已经冷却下来的陶锅中,然后用条木棍搅拌起来。当连续搅拌数分钟后,原本淡淡的水变成了淡黄色,然后颜色逐渐变深。
当水已经变为淡黄白色而且颜色和水的浓稠度不再增加的时候,这时的水就成了纸浆。张凡虎没有漂白剂,所以纸浆为淡黄色,并不是经过漂白剂漂白过后的乳白色。现在,第五步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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