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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前十万年-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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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分,虽然只是下午六点左右,但是天色已经黯淡下来,就像平时的八点多,这时的雷电终于小了,风也似乎因为刮了一天累了,或者是与雷电私奔了,“剩余”的温柔地风安抚着被它蹂躏了一整天的枯草。虽然雷与风斗小了很多甚至消失了,但是雨水却并没有因此小多少,这让大家无比痛快——这是天然浴场。这段时间忙着搬运好望角鱼干,猎队在海水中洗澡,而族人们也只能用木桶垂在小湖中提水出来洗澡,远没有以前的欢畅,现在终于可以如愿以偿了。
户撒刀与军刀早被张凡虎用兽皮层层包裹放在了防雨的吊桥中,跟随他的只有望远镜,而现在被调到夜视仪状态的望远镜告诉他周围很安全,毕竟很多野兽也啪雷击、怕雨淋,非洲大草原上的暴雨敲打在身上就如同小型冰雹,也让它们极不舒服,所以现在捕食者都躲在洞穴中、树下避雨呢,这也算是暴风雨中的宁静吧。
傍晚,吃早已准备好的肉干和植物块茎、喝椰汁;第二天,如第一天;第三天,如常;第四天,继续如常。
第五天的暴雨终于小了一些,但是乌云还是在天上,只不过是压抑良久的雨神姑娘暂时止住了哭泣,改为啜泣罢了,但是这对于已经禁足几天的所有族人们来说可是一个大好机会啊。终于在第五天傍晚小了很多的雨终于停了,族人们也在树下吃上了几天以来的第一次热食,好在大家身体都很耐磨,没有人生病,这也让张凡虎暗松了一口大气,在雨季感冒可是很让人头痛的,而且是在史前这种条件下。
张凡虎先是检查了一下距族人聚居地数百米的数陷阱,这些才是真正的陷阱,深深的陷坑,内部插满了削尖的树枝,能来到距族人聚居地数百米的动物科绝对不是食草的,因为它们肯定恩能够看出人类生活的样子从而远离此地,所以来到这儿的捕食者大家可不会对它们抱什么慈悲心肠。
有一个陷坑上面铺盖的干草因为吸水太多,重量大增的草盖把细树枝压断了,这样兴奋的大家失望不已,在他们的概念中只要是肉就是好的,完全没有想到保护族人聚居地安全的陷坑起到作用后意味着什么。这些陷坑都是留守族人们挖掘的,增加的九个少年是一股不可忽视的劳动力,虽然力量不如成年人的大,但是兴致高、积极性好,耐力也好,这些陷坑有他们辛勤的汗水,融入了神树族这个大家庭。绳套陷阱简单也实用,而且没有陷坑中的泥土味,不易被发现,所以张凡虎也安装了不少。为了追求杀伤力,张凡虎还把绳套陷阱与落石陷阱结合起来使用,即猎食者只要触动机关,不仅要被绳套套住脚或头等部位,树上被树叶遮挡住的石头也会落下来。
落石陷阱有两种,一种是直接砸在绳套中的猎物身上,这是追求直接的杀伤效果;另一种是落在一边,并在石块上栓有绳子,绳子与绳套连接在一起,只要落石掉下来穿过树枝的绳子就会把绳套中的猎物拉来悬吊起来。第二种方法是一种捕获较为聪明的活物而用的,即使是人类也很容易中招,单腿被绑悬吊在空中大多数的人类也会束手无策,更何况失去尖牙利爪的野兽。
修复了那个塌陷的陷阱,张凡虎带着全部族人外出向他设置的陷阱慢慢走去。他设置的陷阱及聚居地都不远,最远也只不过十公里,在瞭望塔上用望远镜完全能够看到。瞭望塔在数天之中安然度过了雷击,这让张凡虎也松了一口气,如果雷电劈中了瞭望塔,族人们会怎么看他?刚才他就在瞭望塔上看见北方数公里外的一小片树林边缘的一个陷阱中有猎物,那是一只汤氏瞪羚,而且是成年的,那它就没有活命的希望了,它不可能被驯服,即使能,张凡虎也没有那么多时间与精力。
“智力!嗯。”张凡虎叫出智力头向着瞪羚一偏,智力明白他的意思,一支羽箭深深射入四十米外瞪羚的脖颈中。身上还有因水湿润而凝结在一起的毛还没有干透,这说明它已经被拴在这儿不止一天了,但它还是活的,这就不得不佩服张凡虎的绳套陷阱设计的精良了。
一般的绳套陷阱只是把一条绳子绕回来用绳头在绳子上打个可以滑动的死结,猎物把头颈、脚陷进去,只要它们一用力就会把绳套越拉越紧。这就像手铐,一般人被铐住后不会做无用的挣扎,但是头脑简单的食草动物就不一样了,受惊的它们会一直奋力挣扎想摆脱束缚,但是这样最容易让它们窒息而死。
张凡虎的绳套大体上也与一般的绳套陷阱一样,但是他却有两个小小但是重要的改进,他在绳套下部的绳子上打了数个结,这是防止猎物一下把绳子收死让其惊恐万状继续挣扎而准备的,这样绳套会滑到绳结处停顿一下,如果猎物加大力量就会再下滑一格,这给了猎物清醒的时间,但是它们还不至于能想出办法逃脱。
还有一个最重要的改进,那就是他在绳套的两边绑了两根只有筷子粗、食指长、弹性极好的小树枝,猎物在把绳套收到很小的情况下,只要它有一丝放松的时间,两根绑在绳套上的树枝就会撑着猎物的脖颈把绳套稍微地放松,从而解决猎物窒息问题。
这两个设计是在脖颈绳套陷阱上才有的,这个脖颈上的绳套用的是两指宽的角马皮,当然也是为了防止猎物窒息。为什么能确定绳套一定会套住猎物脖颈呢?很简单的原理,要想进行诱惑性的捕猎,最起码要有诱惑物吧,张凡虎这是在五天前安装的诱饵,那是放在隐藏起来的绳套下面的半碗椰汁,在没有下雨之前,椰汁的香味会在干燥的空气中传播多远啊,所以能吸引到食草动物甚至是食肉动物也不奇怪了。
虽然这两个改进大大提高了猎物的生存率,发现有收获的张凡虎会在最短时间内赶过来,但是毕竟还是不能保证每只猎物都那么聪明、那么听话,它们很有可能一直用力,甚至把两根小树枝则断,最后窒息而死。但张凡虎也没有再想着改进了,这也算是一种挑选——如果经过这么多的提高猎物存活率的改进之后猎物还是死了,那就是它太笨了,纯粹的找死行为没有什么可值得惋惜的,这样笨或者倔强的猎物也不可能驯养成功,也只能是一顿肉食。
这只瞪羚很聪明也或许是懦弱,如果是小脚马、小斑马、小牛张凡虎会很高兴地把它带**人聚居地专为它们修建的围栏中,可惜它是一只成年的瞪羚,而且是在暴风雨前或中被捕获的,也算是神树族在暴风雨中的收获吧。
(文中的陷阱,尤其是绳套陷阱是老歌在书上看到的再结合自己的想法而成的,理论上应该是可行的。要实际操作验证估计要在数年后老歌出去远足的时候了,嘿嘿。
第一百三十章:草原之春(急需收藏)
智力把瞪羚扛上之后,张凡虎把原来套在瞪羚脖颈上的皮带圈套改为了极细的河马腿筋圈套,这当然是为了更方便于猎杀猎物:捕食者。尽管现在雨季已经到来,但是迁徙的大规模食草动物至少还要一星期才会来,所以这些鲜血对于猎物们来说就是最好的诱饵,很可能会有斑鬣狗来到这儿舔舐血迹。
族人们都被阻挡在离陷阱数十米之外,这是为了防止人的气味太浓让狡猾的斑鬣狗等猎食动物起疑心——吃肉的动物的智商是食草的远远赶不上的,这是生物的共性,就连人类的脑容量大量加大、智商不断提高的时候也是人类在能捕到大量肉食之后才有的。张凡虎把圈套设在血迹边上,然后树上也被悬挂了一块被干草包裹着的石头,族人们都很喜欢食肉动物的皮毛,是做皮裙的首选材料。
大家在张凡虎的示意下绕过树林,去下一处不能被望远镜发现的陷阱设置地点。在这片树林中,绳套陷阱的缺点体现出来了:有一处吸引食草动物的陷阱不只是惹到哪位“高人”了,拴着绳子大腿粗的金合欢树被推倒,食指粗的绳子被崩断,四周的草地被践踏出一个个个深坑。这显然是一位发怒的大力士,张凡虎走进一看地上的脚印苦笑着摇摇头:居然是一头大象,它估计也是受到椰汁的诱惑,大象的嗅觉相当灵敏,能轻松地发现数公里外的水源,估计是它的长鼻子被套住了,然后发怒破坏了周围的一切。
还有一处一具散乱的巨大的白森森的骨架倒在地上,张凡虎从它两次转折的角推测出这是一头狷羚,这是一种在现代在东非很常见的一种羚羊,种类也有数种,大小如牛——可惜了足足数百千克重的肉啊。如果是土坑陷阱,掉在其中的狷羚绝对不会被猎食者捕杀掉,当然也有可能要吃不要命或者蠢笨无比的猎食者跳进陷坑,吃掉猎物然后自己当别人的猎物。
全族数十个族人一整天到处奔波,数十处陷阱都没有理想的猎物,大多数都没有被触动,小部分被触动的不是意外地套住食肉动物被咬断绳子逃掉,就是套住的猎物被另外的“猎人”捡了漏。最让张凡虎无语的是,一只一公斤左右的南非绞陆龟的脖子被套住了,而它却在这几天中不慌不忙地把椰汁全部喝光,白色椰肉也被吃光了。现在族人们只看见一个褐色椰壳端端正正地放在一只安安静静的陆龟面前,最终它被智灵抱走了,无论出自何种原因它也得跟着族人们。
傍晚,大雨继续下,族人们抬着两只瞪羚、半头长角羚、一头快要成年的雄性疣猪,再抱着一只南非绞陆龟回去了。疣猪的脾气比较暴躁,而且是雄性,最重要的是只有一头,所以被驯服的可能性也较低,只能沦为肉了。张凡虎最想的是再等一个月水草丰茂,抓住一头孕期的雌性疣猪就完美了。
非洲大草原的春天终于来了,而且来得如同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近一个月的时间都是大雨倾盆,有时一下三五天,有时两三天都是阴天,甚至偶尔还有一两天晴天。大草原发生了翻天覆地地变化,没有鸟语花香,但是草长莺飞却是实实在在的,现在的草丛又是半黄半青,绿色的嫩草与干草相间,坚守阵地的动物们终于迎来了天堂,尤其是食草动物们。
现在草是它一年中最嫩的时候,除了等草得稍老一些才吃的斑马和爱吃已经长老了的草的非洲大羚羊这两种变态的动物之外,其余食草动物都是发扬“老牛吃嫩草”的精神,尤其是角马只吃嫩草,所以它们才会不往每年奔波数千公里以尊求食草生物和男人吃嫩草的最高真理。现在留守大半年的食草动物们是最高兴的时候,它们不用与角马群竞争就能吃到最好的草,这正是它们坚持这么久的动力与原因。
非洲大草原上现在正是母爱最泛滥的时候,虽说不是我国江南的春天那么温婉可人,但是这个豪放姑娘也有她的温柔之处。百合花,这是一种分布于全球大部分地区而全世界人们都知道的鲜花,因其清纯美丽、香味淡雅而深受人们喜爱,非洲大草原也有很多的野生百合花,而且数量、种类都众多,它们在雨季中与草相互竞争着,快速地张起来并开出鲜花。
百合花一般为似白玉、如白莲花般淡雅的白色,但是它也有其余的颜色,比如淡黄、深黄、淡紫、桃红,甚至有两三种颜色交杂在一起的,就像美丽的鸡尾酒。百合像红薯一样是一种球根植物,在干旱季节地面上的叶子大多都死掉了,只有在雨季后重新生长出来。张凡虎在看到这些草丛中的百合花后与兴高采烈的智灵一起跑去,其余族人虽然疑惑他们的神人怎么也喜欢上这种东西了,但还是跟上来了。
我国的中药太博大精深了,只要是世界上有的东西,几乎都能成为药材,即使是不能吃的,也能做药引子或者与其他的药草搭配起来使用。百合花也一样,我国有土生土长的数十种百合,所以对百合花的研究也很深,在中药医理中,它能养阴清热、滋补等功效,这三种最重要的就让张凡虎对它势在必得了。
“啊!”蓝种女人一声尖叫,突然跳起来抱着离他最近的张凡虎,张凡虎迅速反应过来,一手搂着她腰,身体半旋转把她让到安全的地方,与此同时他右手的“艾考瓦”直指刚才蓝种女人的地方。
“呱!呱!”在族人们迅速地凝神警戒中,一只金黄色的蟾蜍从一朵金黄的百合花中跳出来,叫着跳进了不远处的小水潭消失在杂草下。大家都松了一口气,然后都有些怨气地看着她,然后又转过头,当事者也有些畏惧族人,而且也很尴尬与委屈,默默地低着头。张凡虎把女人放下来,然后摇摇头拍拍她肩膀安慰了一下她。不要说是女人,即使一个大男人在毫无戒备的情况下,一朵鲜花中突然跳出来一只与花一样颜色的蟾蜍恐怕也会被吓一大跳。
百合抱蟾眠,这在非洲草原上是不奇怪的,这就是同一种生物在世界各地的巨大差异了。百合花是一个大家族,其中被人类已发现的就有上百种,非洲大草原的百合花大量开放的地方会有一种蟾蜍,它就叫百合蟾蜍,它们也有很多亚种,每一种的身体颜色都与它选择的百合花朵一样的颜色,也可以说是它就是为了与百合花的颜色互溶才进化出了与百合花一样的颜色。所以白色百合中有白色蟾蜍、桃红色百合有桃红色的蟾蜍,这就是大自然的神奇了。
在张凡虎的默许之下,男女族人们都忙活开了,撬出球根,捕捉一般人不敢享受的五彩缤纷的蟾蜍。生物都有一张共生关系,移栽百合花就必须把蟾蜍也一起捉走:非洲的野百合需要与它共生的蟾蜍为它授粉,也需要它来防备昆虫的噬咬,而蟾蜍就坐在花朵中间等着蝴蝶、蜜蜂及各种昆虫食物的到来。
很多的雄性食草动物在草原上进行着抢夺老婆的战斗,成王败寇,全都拼尽全力为了下一代而战斗。雌性们则在一边悠闲地吃着嫩草,为准备孕育生命的身体打下健康的基础,而也只有最强壮的雄性才能赢得它们的芳心——一切为了孩子。这些大战得如火如荼的雄性为了胜利不仅付出汗与血,甚至还要付出生命:原来高大的雄性需要随时保持警惕,而现在它们就是最好的猎物,很多战斗中的雄性没有被同伴打败反而被潜伏到身边猎食者捕获。
外出的这么久,族人们也学会了制作简单的陷阱,于是周围又被再次安放了大量的绳套陷阱。陷坑陷阱也有它不可忽视的优势,尤其是在雨季之后,泥土松软,族人们人数也多,选定了一些角马群、斑马群、野牛群必经之地,也有十余个陷坑被挖掘好了。由于主要抓动物幼崽,更为了减小工程增加数量,所以陷坑都较小,但这样却能提高捕获小型猎物的成功率。
再次回到小湖边把百合栽在小湖边,这些当然是族中小姑娘来做了,张凡虎毁了小湖边的草,却让小湖边长满了花:最先移植的紫娇花是全年开放的,但是在雨季尤为旺盛,再加上它的作用大,一小半的湖边土地都是紫娇花;三月前从女祭司那儿移植过来的火把莲也含苞欲放,快到来的四五月让它们再难以自制;还有张凡虎与族人们一起外出发现的南非万寿菊,菊花都有药用价值,而且白色、粉红的花瓣、暗紫色的花蕊也让它在现代是一种很受欢迎的花卉,四到六月是花开的季节,现在一个个的花骨朵也长满了枝。
大家站在小湖边,鼻子中闻着淡淡的花香,但是耳边却隐隐约约能听见或者是感应到远处的角马群百万乌蹄踏地声。角马在史前十万年的南非进行着如现代肯尼亚与坦桑尼亚两国之间的大迁徙是最让张凡虎感慨的地方,每年四五月,角马们在坦桑尼亚生产,不久他在南非也一样能见到同样的壮景。
现代南非洲产山斑马,这是一种除腹部外全身密布较宽的黑条纹,雄体喉部有垂肉的一种数量较稀少的种类,山斑马喜在多山和起伏不平的山岳地带活动;性谨慎,通常结成小群游荡的细纹斑马栖于炎热、干燥的半荒漠半草原地区;斑马在春季产仔,孕期一年左右,但是张凡虎居然能在初秋的南非遇到一头新生不久的细纹斑马,这不得不说这是大自然对他的偏爱。无论如何,张凡虎在十万年前的大草原上找到了一片生命的乐土,而几天之后就是大家收获的时候。
(百度上没说非洲有百合花,但是老歌在cctv9记录频道中非洲纪录片中看到了百合,所以这绝对是真实的,百度也难免也缺陷,文中的很多资料都是经过考证过的,有的有争议的地方至少要有两种资料鄙人才写出来,所以大多数是真实的,这也是老歌对喜欢的学术尊重与对读者的负责。)
第一百三十一章:巨型魔果
又是数天过去了,这时距雨季开始已经过去了整整一个月,而几乎是踩着雨季尾巴来的角马群终于在众多的动物们千呼万唤中到来了。闻着混合着角马群体味的空气,听着既兴奋又躁动的角马群,族人们却感到了一种发自内心的安宁,这就像是草原牧民们听见自己围栏中牛羊群的鸣叫一样,这几乎已成了一种深入灵魂的本能。
今夜是聚居地方圆数十里一年最安全的时候,因为大草原的捕食者全都去迎接它们的远方来客了,时不时传来隐约可听见的斑鬣狗、狮群内部相互呼唤的声音,似乎在商量着什么战术,也似乎在发泄半年之久的饥饿与压抑。
这晚族人们睡得无比踏实,现在被俘虏投降的三十几人也完全融入了神树族,这也是在情理之中的事,其中一部分与神树族原本就有亲密的关系,剩余的椰被神树族的繁荣与强大所折服,而且神树族原本的族人在张凡虎的影响下也渐渐接受了他们,大家相处得都不错,生活在这样的部落中简直就是享受,谁还会反抗呢?
现在的二十个猎手住在吊桥上,而原来神树族猎手们在小猴面包树上的树屋全让给了加入的少年和幼儿们,至于张凡虎的也让给了智灵和五个原来大荒族加入的五个女孩。从这些安排也可以看出神树族或者说是张凡虎对幼弱族人们的爱护,不过老族长还是坚持要睡他的瞭望塔,而张凡虎每晚也要在智灵她们睡觉之前去填写他的日历,划下刻痕。
第二天,压抑了一月之久的太阳终于重新面世,把它的热情洒在它无比“热”爱的这片土地上,在未来大半年之中除了偶尔的小雨之外又是太阳公公的天下了。随着太阳一起来的还有浩浩荡荡的角马群,以及伴随着迁徙大军的斑马群,另外还依附着大军迁徙以寻求安全感的其余食草动物们。
由于现在的大草原太潮湿,清晨的草原上弥漫着薄厚适度的雾气,在朝阳的照耀中散发出一种氤氲之气。现在神树族中无论是小孩子们还是大人都在排着队,他们在用张凡虎的望远镜看着徐徐走来的角马大军,族人们对张凡虎都很敬畏,使用这神奇的望远镜完全是一种怀着无比虔诚的心态,这也让张凡虎放心了许多,如果大家一窝蜂地争抢他是绝对不敢给他们使用的。
现在的大草原上猎手们追捕猎物可不再是一月前的尘土飞扬了,比如镜头中一只猎豹。猎豹由于速度太快,它在草原上追逐猎物四只带有钢钉防滑鞋似的爪子蹬在地上总是尘土弥漫、草叶纷飞,它所过之处的杂物会形成一条线,让老远的斑鬣狗就能发现。现在的猎豹不拥抱过担心这些了,斑鬣狗群现在正是需要大快朵颐的时候,猎豹捕获的中小型猎物已不能满足它们,现在它们自己去捕获大的。
远处是一条飞溅的水花,水花溅起还没落下前面又升起一片泥浆,然后又是嫩草茎叶,杂七杂八的是猎豹的忠实追随者。草地湿润甚至有很多的水塘,猎豹的速度只有平时的百分之七十左右,但是它的猎物角马也是一样。猎豹一般捕获的是一百甚至是五十千克以下的猎物,所以遭殃的一般指中小型羚羊类,比如瞪羚家族、黑斑羚、犬羚、跳羚等,当然有大型动物的幼崽它也是不会有慈悲之心的。
由于大型食草动物们并不是猎豹的主要捕食对象,所以它们的迁徙对猎豹的直接影响并不是很大,只不过失去主要捕食对象的斑鬣狗群、狮群会经常抢夺它的猎物罢了。现在它也需要改善生活了,这只猎豹追逐的是一头待产的雌性角马,实际上现在的雌性角马对猎手们的捕获成功率来说就如同小角马。大腹便便的它们在泥泞的草原上的速度并不快。但好在现在的雄性角马是一年之中最有雄性气概的时候,因为它们数月的拼搏就要成功了,它们要尽最大努力保护它们的孩子,所以猎食者们也并不是很容易得手——大自然就是这么公平。
现在还不是出手的时候,神树族现在并不需要太多的兽肉,而是活生生的食草动物的幼崽,而且这样的草原状况也不适合人类的追逐,在泥泞的草地上跑比在沙滩上还要困难。族人们在树下继续他们未完成的大业:深挖洞、打栅栏。考虑到不久之后抓捕回来饲养的食草动物幼崽可能很怕人,而且必须有一个安全的环境,所以建一个高又结实的栅栏是很有必要的。
在两月前神树族的人们分成了三批:一批是猎手,负责来回与好望角与聚居地搬运鱼干;一批是独自外出的张凡虎,有时距聚居地很近就带上一直想跟来的智灵和她的两个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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