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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前十万年-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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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止了,终于停了,张凡虎刚要松一口气却突然神情紧张起来。原本以为已经这场祭祀已经完了却没料到只是开始,鳄鱼拉让智灵躺在一个厚厚的草甸上,老族长一边对智灵低语一边亲自为她绑上了四肢。
一种巨大的不安从张凡虎心里升起,这种感觉张凡虎经历过多次,虽然不是对自己的危害,但是自己亲近的人受到伤害也能感觉到。这与自己对危机的感应很相似,但是却同样难得。就如亲人之间的相互感应,一般儿子有什么危险,即使远在潜力之外的母亲都会有感应。
鳄鱼接过了一把刀,这是一把没有染上鲜血的锋利燧石刀,但是张凡虎却明显感觉到一股深寒之气从刀刃上冒出来。
“是不是鳄鱼要用刀割下智灵的——肉?”张凡虎看见老族长示意周围的族人回避,然后捞起了智灵的猎豹皮裙,智灵很惊恐地在颤抖,虽然她极力压制,但是张凡虎相隔二十几米远还是能感觉到她的恐惧。为了印证心中那越来越不安,他抓住身边一个原神树族的猎手问道。
张凡虎在史前的蛮荒世界还没有杀过人,即使是一般能不捕杀的猎物他也不捕杀,做事凡是都留了一线余地,但是他现在想杀人!
在得到肯定回答之后,张凡虎没有废话,一个箭步冲了出去。
“锵!”户撒刀出鞘了,精纯的陨铁打制而成的刀刃与烤制过的坚硬黝黑的缅茄树刀鞘相互摩擦,发出金石相接的声音。
没人看到张凡虎是怎样跨过那二十几米远的,原来慢慢挪开身体回避的族人们只见身边影子一晃,然后就听见这穿破雨水的声音荡漾出来。
如果说刚才族人们对张凡虎的行为是惊异的话,现在就是难以置信了:张凡虎站在祭台上,站在身体晃动的智灵前面,他右手上的户撒刀斜下指着。
那是一个人,鳄鱼拿着燧石刀刚在智灵面前蹲下身体然后张凡虎就突然出现了。
寂静,所有人都长大嘴看着他。张凡虎仿佛一阵风似的,刚才他在冲过来的途中还是杀气腾腾,但是现在居然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
鳄鱼仰着头看着突然出现在他面前的张凡虎,他那高耸的鼻子上慢慢出现了一条细缝,然后变成了淡红色,即使是在他黑色的鼻子上也分外明显。细缝继续扩大,终于出现了一条两厘米长的血线——鳄鱼的鼻子软骨被张凡虎一刀劈成了两半!
户撒刀停在他嘴前,而刀背却还在他鼻梁下,也就是说户撒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他鼻子中间滑过,把鼻子上的软骨划成了两半,然后刚好停在了嘴部。这是何等的控制力,而且是在快速冲过来的情况下。
“啪!”一滴鲜血滴在户撒刀刀背上,然后顺着刀背流到刀尖,最后滴在地上。
“你干什么!?”最先反应过来的是李张凡虎最近、正抓着智灵双手的老族长,与刚才那次吃惊一样,先是一愣然后是一怒,而且是暴怒。
“啪!啪!啪!啪!”连续四声轻响,张凡虎连续四刀斩断绑缚着智灵四肢的绳索,链接手臂粗的树桩也同样劈断。
“别怕!哥在!”张凡虎回刀蹲下,一手拉下智灵腰上的皮裙,一手摸摸她头微笑着说道,把其余所有人都当做空气。
“嗯。”智灵原本在眼眶中酝酿的泪水在此刻夺眶而出。
“出去走走不?”
“嗯。”智灵呆呆地点头然后揉着刚才因恐惧挣扎而磨破皮的脚腕。
“我背你。”
“嗯。”
张凡虎背上有户撒刀,于是只得改背为抱,当他走了两步时终于停了脚步:“我不管你们怎么做,但是只要伤害到族人——我一律反对!”
(一直在网上寻找一个姑娘但是无可地。在两年前鄙人看一次cctv10的一个记录节目,在纪录片中间的一段插播中看见一个黑人小姑娘,大约十一二岁。当时她只出现了一秒左右:双手叠在下吧下慢慢抬起头——还没有完全抬起来就完了。
气质,鄙人从来看女人都是首看气质,那个女孩将来绝对是是少见的气质型美人!漂亮,终究是俗了。也就是那一瞬间,我萌生了写智灵这个女孩,一个浑身充满灵气的女孩。那一秒,让我取之不尽。)
第二十一章:第十七条发辫
张凡虎抱着智灵向外走着,所有的人都让开一条路,神色各异地看着两人。
智月走过来把张凡虎手臂上包扎好的兽皮整理了一下,重新加固。兽皮两面都被刀刮过,成薄薄的一层,然后用钢针刺出密密麻麻的透气小孔,里面衬上一层张凡虎与族人们制造的在现代绝对是劣质的卫生纸,但是好歹经过高浓度的酒精浸泡消毒,这就是包扎伤口的纱布了。。
透过小孔看着张凡虎因用力又慢慢浸血染红兽皮的胳膊,智月心疼的微微皱了眉头,轻叹了一口气然后抬头轻声说道:“小心一点。”
好女人的最主要特点就是善解人意,智月明白智灵现在很需要张凡虎,她不会吃无味的醋。
智力走过来递过来一张大雨衣,也就是一整张角马皮做成的斗篷,张凡虎披在身上,把头套戴上。白墨也懂事地走过来,张凡虎心里很满意地点点头:一生有自己女人理解、兄弟支持、战友白墨相伴、妹妹守护,夫复何求?
智灵缩在张凡虎怀里,双手搂住他脖子。张凡虎一手抱住智灵,一手抓住马鞍前部的扶手,左腿踏入马镫,一偏腿跨坐在白墨身上,以白墨五百多千克的健壮体型完全能承受两人这一百二十千克。
“哒哒哒!”一溜马蹄印快速地在草地上铺出去,马蹄声荡出去。褐色的斗篷飘飞起来,即使万点暴雨滴砸下也无法让其屈服;在狂风暴雨中兀自飘荡。
不知是人影响了斑马,还是白墨影响了人。今天的白墨很沉闷,闷着头一直保持着不快不慢的速度向前跑着。
张凡虎和智灵两人都不说话,只是看着数厘米斗篷之外的大雨。雨点如豆,颗颗滴落,砸在角马皮上噼里啪啦直响,与马蹄声一直响彻在两人耳边。
雨慢慢小了,至于那电闪雷鸣是早就停了的,不然张凡虎也不敢出来。
“我们回去了吧?”张凡虎终于开口试探性地问道。现在已是下午四点左右,他们外出一个多小时了,据聚居地有六十几公里了,而且是在一条老路上,向好望角去的那条正南方的道上。
“嗯,我……”智灵说话有些吞吐。
“好吧,我们继续走。想不想去好望角?估计到那儿时雨就停了,说不定还能看见夕阳。”张凡虎说道。
“嘻嘻,好啊。”智灵笑起来。
“智灵,你以后有什么事情就给我说啊,你是我妹妹,有什么不能对大哥说呢?”张凡虎怎么不明白智灵,她总是一个乖样子,比如刚才她明明还不想回去,但是张凡虎一露出想回去的想法,她就依张凡虎了。
张凡虎现在对智灵说话几乎都是用的汉语,尤其是“哥哥”、“妹妹”几个称呼词,他现在是绝对不敢再用神树族的称呼的。
神树族的哥哥、父亲、丈夫都发音“艾娃”,只不过称呼丈夫时带有一个短短的尾音。称呼女性,如妹妹、母亲、妻子是“艾依”,称呼妻子的后面也有一个尾音。张凡虎在四五年前叫智灵就直接叫他起的这个名字,当他在大荒族猴面包树林中被智力告知他与智灵的早就“确定”的关系后,他就用汉语叫智灵妹妹了。
白墨在五年时间内受过的训练与磨砺与它野生的兄弟姐妹们相比绝对有过之而无不及,经常智灵都要央求着张凡虎减轻对它的训练量。所谓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这对人类的至理名言对动物同样有效,五百多千克体重的白墨连续驮着两人连续奔跑两小时居然并没有放慢多少速度。
“啪!”张凡虎跳下了白墨的背,他可不是一个只懂享受不管别人死活的人,斑马的身体本来在耐力方面就不擅长,如果再让白墨继续下去,绝对会对它的健康产生影响。
张凡虎一下来智灵当然更没有意见,女孩的天性使她原本就比张凡虎更心疼白墨,再说她内心深处实则更希望把自己托付给张凡虎,让他背负自己向前。
剩余的十余公里张凡虎背着身体轻盈的智灵半跑着向前,只用了半小时多,白墨已成年,不像以前一样到处疯跑,而是乖乖地跟在张凡虎身边慢跑者。
又是一个夕阳西下,在下午六点左右两人一兽到了好望角。
在十个月前他们数百人在这儿一起流汗,现在两个月没来了,蛮荒世界的好望角又恢复了它的原生态,很多人类生活过的遗迹能完全保存的居然所剩无几,尤其是在这一个多月的雨季里,好望角的潮湿风浪中。
空气很清晰,空气中有雷电产生的极少的臭氧使人呼吸顺畅。在近一个月的雨季里,大草原又泛发出了蓬勃生机,嫩草生长得生机勃勃,产生大量的氧气。
天空中乌云未尽,预示着在未来几天还有雨,但是这些乌云已经在近一个月的大雨中被大大消耗了,再被强劲的好望角海风一吹,在天空快速变换着各种样子。
最主要的是天上的夕阳,非洲的太阳一向是耀武扬威地在天空俯视着万物,但是现在被压抑了接近一月,即使乌云为散尽、今日已快结束,夕阳也强咬着牙死皮赖脸地在远处大洋上慢慢磨称着不下去。
火烧云!张凡虎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美的火烧云。世界上最美的火烧云在非洲,而非洲最美的火烧云在雨季后,但是这种雨季快要过去、太阳被压抑良久两者之间产生的火烧云才是震慑世间的美。
天上的乌云变成各种形状,动植物、人类、无生命物体全被渲染成一个个光芒四射的云团。绚丽多姿、变幻莫测,美轮美奂,让人感觉到这变幻万千的不是乌云,而是有生命的物体、是人、是人生、是——天下。
远处浪潮上全是波光粼粼的碎金子,这远不是以前看到的平常夕阳西下看到的海面可以比拟的,就像秋季的残花无法和春天的缤纷向媲美。
两人站在沙滩上,身后是梨花带雨般的嫩草,碧绿的草叶上沾满了大小不一的水珠,在斜阳的照射下,像一粒粒摇摇欲坠的金珠。
智灵脸上闪着金光,这是真正的夕阳金光,智灵微微张着嘴,看着这美丽的一切。
“疼吧?”张凡虎为智灵包扎着脚腕上的伤口。他把智灵放在一块石头上,这是智灵要求的。这是一个悬崖,也就是四年前张凡虎和智灵与他救下的智月度过一晚的那块悬崖。
站在悬崖上极目远眺,一股豪情与柔情油然而生,而且是两种看似相互矛盾的内心同时升起。
白墨在悬崖下的沙滩上挑各类海藻吃,这约一个月里,它每天吃鲜嫩的青草都能吃到肚子浑圆,把数月干旱期间消耗的体力补充了大半。海藻富含多种营养,并且有对生物很重要的无机盐,野生动物都会本能地寻找富含这类物质以补充自身所需。
张凡虎突然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原本以为智灵在看着夕阳大海美景,抬头一看却见智灵双手掩面,一滴泪水从右手食指和中指的指缝中溢出来,顺着手背一直流到了胳膊处。
“你怎么了?”张凡虎一惊,智灵这样的无声哭泣让他顿时一阵慌乱,“哦,是我弄疼你了吗?对不起,我……”
“不!没事。”智灵把手放下来,展颜一笑,“没事,我只是高兴。”
“傻丫头。放心吧,你一直是我喜欢的乖妹妹。我保证,以后绝对不会让你受到伤害。”张凡虎的话很俗,但是这对他来说已经很难了,而且他不是那么肤浅的人,只知道说甜言蜜语。智灵能感到他的内心,这样的心,谁感觉不到?
智灵坐在石头上微低头看着为她包扎脚腕的张凡虎,然后默默地把头上的小辫子全部慢慢解开,一头秀发慢慢垂落下来。
“干什么?”张凡虎笑着抬起头问道。辫子,这可是一门“高技术”活。五年前,当张凡虎刚来神树族的时候,族人们都是披头散发,头发乱糟糟地虬结在一起。
当然,肯定也有人懂得整理自己外貌,张凡虎来的时候女族人头发明显比男族人的干净,也柔顺得多,毕竟刚下完大雨不久,那时的神树族就像一群聚集在一起的乞丐,即使站在巨型猴面包树下也不能完全避开雨水,肯定有人用雨水洗头。
智灵当时看起来只有**岁,她与两个弟弟在夜宴的时候围绕着篝火跑,一头柔顺的秀发给张凡虎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当然,那时族人们都过的是食不果腹的生活,很多族人都严重的营养不良,智灵的头发虽然柔顺好看,但是缺乏光泽,并不是健康的黑色。
看着眼前的一头柔顺的长秀发,张凡虎不禁用手摸了摸,想起了五年前自己用军刀“刷刷刷”几刀劈出来一块柚木,然后给智灵做了一把现代人绝对不屑一顾的木梳。
非洲和澳洲的芸香科是世界上最多的地方,各种橘子、柚子树就属于芸香科内的树种,所以非洲的野生柚树种类和数量都是很可观的。张凡虎在与族人们外出的时候看见野生的柚子树就砍了一截回来,果然,这种实用又有柚木清香味的木梳很受智灵喜欢。
喜欢归喜欢,木梳还是最先被张凡虎用了,他给智灵梳了头,然后扎了辫子。也就是在扎辫子的时候张凡虎突然的一问,然后得知了智灵那让人心酸的年龄,然后张凡虎在她头上留下了十二条小辫子。
别说,在这方面张凡虎是一个很好的大哥。
智灵慢慢摸出那把已被用得光滑泛光的柚木梳,看着张凡虎张了张嘴然后又低头就要自己梳头。
“还是我来吧,哈哈。”张凡虎怎么不明白这个小丫头的心思。
“嗯。”智灵露出难以掩饰的狂喜,然后有些遗憾地说:“你已经有三年没给我梳头了。”虽然说得很轻松,但是张凡虎还是感到了一股心酸之意。
三年前,不就是自己与智月确定恋人关系之后吗?也就是在智力告诉自己和智灵两人之间的关系之后。张凡虎心里想着这些,但是他对智灵的心酸也无能为力,只是觉得等过了女孩子这两年,等她心智成熟后就会脱离对他的这种依恋,她应该有她自己真正的幸福。
“该十七条了。”智灵突然嘟着嘴说着,因为现在张凡虎刚放下梳子,拿着身边的弓准备去捕捉一些鱼。张凡虎很无奈,苦笑着回来继续那未完的工作。
一副很奇异的画面:夕阳西下,天空似烈焰烧,地面如金珠滚,海面像龙鳞翻;一座拔地而起的悬崖上,一个壮硕的黄皮肤男子蹲在一个十七岁的黑人姑娘面前,钢筋似的十指居然灵活地为她编制细小的长辫子,而女孩却很享受地靠在他肩上。
父爱?兄妹情?还是……
(智灵一直是我努力完善的一个姑娘,有压力也有动力。毕竟国人对黑人姑娘绝对是有排斥心理的,要写好一个、给读者留下一个活生生的美丽黑人姑娘是有很大难度的——对每个作者都是一样,更何况鄙人是一个新人,而且不善于情感描写。
动力当然也有,动力其实来源于压力,就是因为大神级别的人也没有把握干好这样的事,所以我觉得特别有征服感。当然最主要的是我心里有那么一个底,因为我知道是有黑人美女的,美,不讲究那么多的,美——既是美。
最后说一点私事,昨晚洗冷水澡之后穿一条短裤在寝室上了两小时的网,今天居然有点感冒的趋势!今天脑袋一直是晕乎乎的,这已经是多年未见的事情了,难道我真的老了?我靠!等会儿继续洗,以毒攻毒,然后做俯卧撑!)
第二十二章:踏北(大转折)
非洲的雨季在白天很凉爽,但是非洲的昼夜温差大,尤其是在水汽蒸发量大的海边,好望角的夜间是比较寒冷的,至少以史前人类那样的穿着会觉得很冷。
篝火在高高的悬崖上升起,像一座高高的灯塔。。
现在的白墨完全不怕火,它的这个本能已经被完全抹去,它乖乖地躺在篝火旁的地上。它是一个巨大的枕头,张凡虎斜靠在它柔软的肚子上面,而智灵又在张凡虎怀中,身上搭着那张角马皮做的斗篷。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天空以近一月不见的星空。
星空闪耀,密密麻麻的亮星星闪耀着。一条银白色薄纱一样的星河在天空蜿蜒,那就是人们熟知的银河了。实际上那并不是真正的银河,因为地球在太阳系中,而太阳系在银河系中,我们身处银河系中,所以我们并不能看到完整的银河系,夜空出现的那条所谓银河其实是真正银河系的投影。
遥远、浩瀚的星空总是能把人心带上天去,如果一个人在一片星空下注视它们五秒钟,那他绝对会感到一种震撼人心的力量。没有什么能和星空比浩瀚与霸气,即使站在悬崖上看到奔涌的巨潮也不行。
张凡虎望着星夜正出神,突然像感觉到什么似的转头一看只见智灵愣愣地看着自己,眼睛闪烁的不知是星光还是篝火光,熠熠生辉。张凡虎装作若无其事地样子转过了头,然后闭上眼睛,“你睡吧,我去看看有无危险。”
现在的好望角绝对是一年之中最安全的时候,所有食草动物都会向北边靠近,迎接它们期盼已久的客人。那些长途奔波,不远千里来到大草原上的角马群、斑马群等迁徙动物注定无法安之若素地吃草,危险从来就没有远离过它们,它们必须每时每刻都保值着高度警惕,否则就是命丧时刻,这就是大草原生存法则。
张凡虎刚想抽手离开,但是却发现怎么也离开不了,因为他的手背智灵抓住了。智灵低下头,发辫散在脸上,张凡虎看不见她的脸,但是感到了她的悲伤,“好吧,睡吧。”张凡虎暗骂自己一句,自己在避讳什么!?
朝霞不出门,晚霞行千里。昨天傍晚的火烧云现在还让张凡虎回味无穷,今天一大早太阳就从印度洋方向升起,天空的乌云也在渐渐分散变淡,虽然没有完全消散,而且很有可能还会下几场雨,但是无疑是没有这近一月以来的大暴雨了,而且今天是绝对没有雨的。
椰树上的成熟椰子又是一年之中最多的时候,三年来的这时候全体族人都要出动到海边搬运成熟的椰子,然后在接下来的一月中猎队就会大肆出动捕捉小斑马、小角马。
神树猎队的却很强大,有时机会好还能捕捉到小野牛,只是危险很大,只要没有受惊的野牛群连狮群也不会害怕。神树族中的四头成年牛、六头半大的牛和九头小牛犊就是猎队在这三年中冒着生命危险抓住机会、创造机会捉住的小牛犊。
神树族现在只有十名元老级猎手,其中一位就是死在愤怒的一头雄牛的尖角和铁蹄下的。那个猎手曾经与大荒族交战受过重伤,他和另外一个猎手在神树族中休养的一个多月,他是猎队中最弱的一个猎手。
张凡虎很珍视族人们的生命,虽然他只是最弱小的一个猎手,但还是要远超大荒族很多猎手。也就是在那次之后,张凡虎和猎队都受到了一次打击,一架强弩在三个月之后诞生了,然后是第二架……
与昨天一样,张凡虎与智灵互相为对方包扎好伤口,把斗篷包裹着的一大包椰子搭在白墨背上,智灵坐在白墨背上,张凡虎当然跑步前进了。
反正不急着回去,张凡虎这次出来就是为了消除那挨千刀的祭祀对智灵心中造成的阴影,所以相当于一次户外旅游。回去的时候张凡虎、智灵都说着话,但是都没有提出回去,白墨当然也有玩心,也并没有按原路回去。
前方出现了一片树林,这是张凡虎和猎队以前没有发现过的,或者是发现了时间不对,没有给他们留下印象。当张凡虎看到那片树林之后突然一把将智灵抱下来向那片树林冲去,就连白墨也是一愣然后才冲上来,更何况是当事者智灵了。
智灵娇羞地伏在高速奔跑的张凡虎怀中,双臂紧紧地搂住他脖子,一种不安和期待在她心中升起。
快速奔跑的张凡虎即将踏下的右脚突然别扭地向左用力一偏,头部微向后面一瞄然后左腿一个小回旋向后一蹬,一条张嘴暴起的黄金眼镜蛇的头部七寸恰好被踢中。那是蛇的心脏部位,是生物的要害,人说打蛇打七寸就是这个道理。
黄金眼镜蛇是整个南非甚至整个非洲伤人最多的蛇,而非洲又是世界上被毒蛇咬伤人最多的蛇,所以说它是世界伤人第一蛇也一点不为过。
它们身体斑驳潜伏在杂草丛中,身上为褐色加黄小的斑点,这样的黄金眼镜蛇潜伏在枯草中绝对很难用肉眼看见。
而且这种眼镜蛇攻击手段相当残忍,它们咬人并不是像一般的毒蛇咬一口就缩回脖子,而是在一秒钟之内连续攻击数次,有很多伤者腿部、脚背上的毒牙孔都在十二个以上,也就是说它们至少能在间不容发的时候攻击六次!
但是它遇到的是张凡虎,或者说事它不幸被张凡虎遇到了。张凡虎在右脚刚要踏下去的时候就感到了致命的危险,然后把下踏的脚掌向边上移动了一步,然后瞄见了奔跑在他身边的白墨,最后一腿蹬在黄金眼镜蛇的七寸位置,力量、时机把握得相当好,黄金眼镜蛇还没明白过来就被同样纳闷的白墨一蹄子踏在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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