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论恶毒女配的自我修养-第3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方怀远对着他行了一个礼,道:“既然这样,那学生就请医正回去了。”
晏含璋点点头,方怀远临走前往门里看了一眼,见陆子叶安安稳稳的躺在榻上,呼吸均匀的样子,这才放心离去。
打发走了方怀远,晏含璋又重新回来在陆子叶的榻边坐下,对着陆子叶道:“好了,这回不用装了。”
陆子叶听到这句话这才睁开眼,心中腹诽着:要不是因为看到了晏含璋让她假睡的眼神,她才不会躺下来这样。
刚才听到方怀远的声音,她差一点就没有把持住自己想要睁开的眼睛。
天知道她刚才的眼睫毛都快抖下来了!
晏含璋摇了摇头,对她道:“好了,咱们来接着说帝姬的事。”
说罢就起身再次走到自己的书桌前,将刚才拿出来的东西递给了陆子叶。
说到帝姬的事,陆子叶再次想起了她和系统做的坑爹交易,不知道为什么,陆子叶总觉得有些不靠谱。
她跟着晏含璋来到书桌前,看着晏含璋递给了她一份折子,有些好奇的问道:“这是什么?”
晏含璋没说话,只是用眼神示意她打开。
陆子叶不明所以的接过,但是打开的一瞬间陆子叶直接傻了眼,上面密密麻麻的都是人名。
她努力的克制着自己的眼花,往上面看了眼,却觉得自己的头都快花了,于是陆子叶赶不及的立刻合上,问道:“这是什么东西啊?”
晏含璋对陆子叶的迟钝感到无语,他解释道:“这是请柬要送达的人的花名册。”
陆子叶吓得瞪大眼睛,下巴颏差点没被晏含璋的这句话吓掉下来,她惊叹道:“这么多?!”
虽然陆子叶知道,帝姬的婚典要给不少人递帖子,可是也没有想到的居然有这么多。看看方才那本折子的厚度,这个数量有一些太多了吧!
晏含璋解释道:“陛下的意思是,不仅是本朝的贵族大臣,连邻国的王室和有名气的江湖人士也要递一份过去。”
陆子叶有些不能理解了,道:“陛下什么意思?”
晏含璋耐心的同她解释道:“陛下想要趁着这个机会,与周边国度重修旧好。”
他看着陆子叶有些不解的眼神,接着道:“前朝的曦和帝姬独揽政权,总是于邻国征战不断。陛下一统晋魏之地以后好不容易才建立了政权,因此总想借着各种机会去和邻国重修邦交,也好立足。”
陆子叶对他说的这些话完全就是一脸茫然,她并不知道这个大陆的历史,因为她本身就是一个可以算作是“外来人”的人。
但是她又不能说自己完全不知道这种事,并且也不关心这种事,所以只好努力的提炼一下晏含璋这些话的中心思想。
她对着晏含璋道:“所以说,因为陛下想要得到立足之地,所以要和邻国重新建立邦交。因此借助于帝姬的这个婚典,把这些人都请过来是吗?”
晏含璋点点头。
陆子叶此刻心里并没有什么感想,她只想哭,所以上头的事情左推右推压给了她是吗?
陆子叶强忍着眼花,打开花名册,看了起来。
结果好不容易看完了自己国家的人,却意外的发现没有穆琛的姓名。
她有些奇怪的道:“怎么没有穆琛?”
晏含璋道:“这是太书院和陛下商量的结果。”
“为什么?”陆子叶脱口而出,也没有顾及后果。
晏含璋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道:“你真的不知道吗?”
陆子叶莫名其妙,她刚想说这关她什么事,她怎么会知道。
可是下一秒就打住了,她好像是知道。
帝姬是爱慕穆琛的啊,所以陛下才不会给他请柬。
这是陛下的仁慈,也是残忍。
陆子叶沉默了,许久她才道:“我明白了。”
晏含璋不语,只是拍了拍她的肩膀。
他以为陆子叶只是在为了帝姬和穆琛之间的爱情悲剧感到难过,其实陆子叶只是在心里哀嚎着自己为什么要答应系统干这件事。
让沈芾耍一下,也好过现在冒着陛下的旨意去干这种会杀头的事。
她拿着晏含璋塞给她的一堆东西出了门,却被方怀远堵住了。
“陆娘子。”方怀远很有礼貌的喊了她一声,让尚在沉思之中的陆子叶回过了神。
她回过了头,道:“怎么了?”
方怀远道:“陆娘子好一些了吗?”
陆子叶挠了挠头,道:“好多了。”
方怀远注意到陆子叶的手上缠上了纱布,于是问道:“陆娘子的手怎么了?”
陆子叶瞧了一眼,有些不好意思的道:“我我不小心摔了一跤。”
她不太好意思去说自己是因为那么羞耻的原因才受的伤。
方怀远也没有戳穿她,只是道:“陆娘子还是要小心一些,背后使绊子的人不少的。下次让人跌倒的就不是双手了。”
陆子叶听他这些话,愣了一愣,好久才反应过来方怀远是在提醒她。
陆子叶心里流过一阵暖意。
她有些感激的对着方怀远道:“多多谢。”
方怀远点点头,这才离去。
陆子叶瞧着方怀远离去的背影,觉得这个少年真的是个好人。
甚至,陆子叶有一刻钟觉得,方怀远好像不是尘世中的人一般,他就该是归隐山林的那些高人一样。
片刻之后,陆子叶摇了摇头,把自己脑子里的这个想法摇了出去。
真可笑。
她叹了口气,接着向着门外走去。
第108章 夸赞()
接下来的日子过的异常平淡又枯燥。
天气热得快让人虚脱,夏蝉在树干上的叫声聒噪不堪,听的人心中燥热。这种天气让人大部分人在学堂里热的快坐不住了,这个大部分人的代表就是陆子叶。
陆子叶几乎是每节课都伏在桌子上哀叹,恨不得把自己披散在肩上的头发全扯掉。
她和折桂说过夏天想梳一个清爽的发型,可是没想到还是这样。
折桂的理由是:“娘子还未出嫁,怎么能随随便便把脖子露出来给人看。”
陆子叶居然对这个理由毫无反对之力。
晏含璋觉得这样下去几乎没什么用,索性就挥手给他们放了一个月的假期。
几乎所有人都在因为假期而欢呼雀跃的时候,唯独陆子叶哭丧着脸,这意味着她会有一整个月的时间来抄写晏含璋给她的各种东西。
是的,晏含璋总是会在假期时间塞给陆子叶各种各样的书籍让她抄写,美名其曰是要练习她的写字风格。
然而陆子叶只想哭,她并不想去抄写那些枯燥无味的东西。
如果仅仅只是抄写,那她还不会这么苦恼。关键就是晏含璋总喜欢在她去交东西的时候,从这些书中挑上那么一两句去询问陆子叶的见解。
常常就是陆子叶一脸懵逼茫然的看着晏含璋,根本不知道他在说什么的表情,完全就是一副被问懵掉的状态。
每到这个时候,晏含璋就借机让她回去再抄一遍,然后下一次再提问。循环往复,直到陆子叶能够回答出来,才会罢休。
陆子叶总是对此欲哭无泪。
所以后来她干脆学乖了,为了不让自己一遍又一遍的抄写,她甚至一边抄书一边背书。
“背一遍总比抄一遍要好”这是陆子叶所认为的。
后来晏含璋也察觉到了她这样的行为,甚至于让她有事没事的去抄一抄课堂上的东西。
陆子叶很是痛苦。
不过这些日子过去,陆子叶倒是发现自己的字有了飞跃性的改变。
甚至,居然在某一天得到了她老爹的夸赞。
这日她老爹心血来潮的要来书房去瞧一瞧她的功课,所以谁都没告诉,因此陆子叶看到她老爹的时候是一脸茫然的。
她放下笔,结结巴巴的道:“父亲你怎么来了?”
中年人的脸上出现了笑容,对着她摆了摆手,道:“只是过来瞧一瞧你,不用这样紧张,你继续写。”
陆子叶哪里还敢继续写,她站起身来搬过来一个凳子,对着她爹道:“父亲请坐。”
陆子叶又转身给他倒了杯茶奉上,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自己书桌上堆的一堆乱七八糟的书本,她道:“父亲今日前来让您看见这些”
谁料陆子叶她爹只是笑道:“没有关系,你去收拾收拾。”
陆子叶听罢想转身收拾一会,又听得她老爹道:“把你这些天抄写的东西给我瞧一瞧。”
陆子叶心里顿时明白过来,她老爹此番前来的目的。
她回头点点头,一边收拾一边企图从她拿着抄的乱七八糟的手稿里找出几张能看的。
结果就是她找了半天,陆子叶的老爹大概终于坐不住了。茶也喝完了,坐也坐够了,于是亲自站起身来走到她身边,随手拿了一张纸端详起上头的东西。
陆子叶咽了咽口水,没敢说话。
“这个字写的不错。”
她老爹许久才放下手中的东西,说出了这句话。
陆子叶这时候几乎是堪称惶恐了。
她结结巴巴的道:“父亲父亲谬赞了。”
谁料陆子叶她爹放下手中的纸,居然一脸欣慰的样子,抚了抚她的头,道:“子叶会有出息的。”
说罢温柔的对她笑了笑。
陆子叶惊奇。
在她的印象里,这个父亲几乎从来没有这样对她说过话,更是很少像这样抚摸着她的头发。
陆子叶心中一时五味杂陈。
她想起了自己以前的时候,没有这样认真读书的时候,她爹总是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她,尤其是在发生了她兄长那些个不能见人的丑事以后。
陆子叶低下头,眼中有些酸涩。
她道:“父亲”
正想说出一些感动人心的话,门外就听见了折桂的敲门声。
她在门外道:“家主,主母请您过去一趟。”
陆子叶她爹转过身,正要离去,却又像想起什么一样,从腰间掏出了一把钥匙递给陆子叶,道:“这是书楼的钥匙。”
陆子叶不解,道:“书楼不是不锁的吗?”
陆子叶她爹没说话,只是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就转身离去,惹得陆子叶一个人在原地对着这把钥匙摸不着头脑。
折桂送走了家主,走了进来道:“娘子休息休息吧,快到用膳的时间了。”
陆子叶点点头,对着折桂道:“你知道书楼还有什么地方是锁着的吗?”
折桂有些茫然,摇了摇头,对着陆子叶笑道:“娘子,咱们下人里除了打扫书楼的人,别的人是不允许进去的。”
陆子叶有些失望的低下头,瞧着自己手中她老爹刚递给她的钥匙,陷入沉思。
书楼里有什么东西是锁着的?她爹把这个钥匙给她又不说清楚,这很让人抓狂的。
陆子叶决定找个时间去书楼里一探究竟。
然而这个念头不久之后就被她遗忘了。
在她抄书的这段日子里,陆子叶没有忘记晏含璋交给她的请柬任务。
可是给各个大人们的请柬格式是不一样的,她又不好总是去麻烦晏含璋,所以只能常常入宫去太书院寻求帮助。
这还要多亏了晏含璋上一回给她的那枚玉佩,让她在宫中几乎畅行无忧。
不过因为这样,她也时常能碰见帝姬,走在去太书院的路上,被冒出来的小宫女请到帝姬那里喝茶的事也是常有的。
就比如说现在。
她上一回见到帝姬的时候,帝姬还是个小孩子的样子。
眼睛里还没有那么多的阴谋算计。
陆子叶还记得她第一次见到帝姬的时候,春日祭上的那一场舞令人惊叹不已。
那时候的帝姬,大概还是纯白无瑕的璞玉,只是后宫实在是一个令人绝望的大染缸,让人害怕。
第109章 初遇的春天()
帝姬坐在她面前的时候,陆子叶正在神游天外。
“陆娘子,不知道又在想些什么呢?”帝姬正端起茶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陆子叶刚一听见就忍不住想要抽自己两个耳光,她怎么能在帝姬面前走神呢。
于是她急急忙忙解释道:“不是臣女臣女只是在想晏大人给臣女布置的作业。”
帝姬放下茶杯,道:“是吗?”
陆子叶急忙点点头,其实像这种情况,陆子叶也在帝姬这里经历过不少次,但是每一回陆子叶都是这样诚惶诚恐的样子。
帝姬笑道:“不知道晏大人给陆娘子布置了什么作业呢?”
陆子叶有些尴尬的道:“额是抄书。”
帝姬听完愣了一愣,笑道:“这倒不像是晏含璋能够干出来的事。”
陆子叶心里想道:他当然不会对别人干这些事了,这种事情也只有她才能承受得了。
她很尴尬的笑了笑,并不知道说什么。
帝姬道:“陆娘子现在可以算是本宫身边的得力助手了。”
陆子叶心里一咯噔,几乎有些惶恐的道:“帝姬帝姬这样是说笑了。”
她有些搞不懂帝姬的出牌套路,不敢瞎搭话。
帝姬笑了笑,道:“听闻晏含璋将写帖子这样的事都交给你了。”
陆子叶大胆的抬起头,瞧了瞧她脸上的神情,小心翼翼的回答道:“是。”
她以为帝姬还会说些什么,结果帝姬只是瞧了她,并没有再说什么。
这一番令陆子叶胆战心惊的对话,眼看就要随着宫禁结束了。陆子叶都准备起身,想要对着帝姬告辞的时候,却听得帝姬道:“陆娘子能否帮本宫一个忙?”
陆子叶道:“帝姬尽管吩咐便是,臣女一定竭尽所能的去办好。”
帝姬敲了敲手中的茶杯,似乎是在思考要不要和陆子叶去说。
良久,帝姬道:“能否把本宫的请柬给穆穆大公子递一个去?”
陆子叶解释道:“殿下可是可是名册上并没有穆公子的名字啊”
帝姬闭上了眼睛,似乎很是痛苦的在心中挣扎着。
陆子叶突然不知道为什么有些愧疚感。
她有些想补救的对着帝姬说些什么,可是却并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于是陆子叶只能张张口又很尴尬的闭上。
帝姬隔了许久,才对着陆子叶道:“我知道。”
她知道,她一直都知道。
自己的父王明明知道自己爱慕穆琛,可是却不愿意成全她。
这就是帝王。
因为她是帝姬,她是这个王朝的一个工具,为的就是给王室带给最大的利益。
何其可悲。
陆子叶虽然知道自己就算没有帝姬的这些话,她也会做这件事,可是她目前还是有些不太敢。
毕竟这是违背陛下的旨意的事。
帝姬对她道:“还请陆娘子必须要帮帮我。”
陆子叶瞧着她这样恳求的目光,道:“可是陛下那里”
帝姬道:“父王”帝姬咬了咬牙,道:“陆娘子,还请放宽心,父王那里有本宫在。只求只求陆娘子务必帮我递一份给他。”
陆子叶得了她这一声保证,胆子变得大大的。她要的就是帝姬的这份保障。
陆子叶坚信自己还是有利用价值的,帝姬目前还是不会放弃她这颗棋子的。
到时候万一东窗事发,她还有帝姬的这个大腿可以抱。
不过目前还不可以这么痛快的答应,不然总会让帝姬起了些疑心。
于是陆子叶还是装着为难的样子,道:“可是可是”
帝姬哀求着,陆子叶看她这样子,一下子就软了心肠。
“唉好吧。”陆子叶看起来不情不愿的答应了下来。
陆子叶走以后,帝姬看着已经凉透的茶水,闭上了眼睛。
许久才呼出一口气。
她抬头看了看王宫上的天空,已经染上暮色的云朵在她头顶上飘过。
云朵就仿佛她从小一直看到的样子,不曾改变过。
她还记得,以前初识穆琛的时候,他还是个小侍卫。
那时候小小的穆琛被他爹愣是塞到了王宫中,美名其曰说是锻炼。
小穆琛打碎了陛下宠爱的玉萼夫人的花瓶,结果被她父王罚跪在太和殿前,正巧就被从太和殿出来的小帝姬看见了。
她好奇的看着跪在那里的穆琛,也不知道那时候的穆琛是什么吸引了小小的帝姬,只记得那时候她问自己的母后:“那是谁?”
她母后顺着小帝姬的手指过去看着,对她道:“那是穆家的大公子。”
小帝姬看着他,只看见了小穆琛倔犟的头不肯低下。
她上前问道:“你为何不低头?”
穆琛没有说话,连看她一眼都不看。
小帝姬那时候心性还没有这样沉稳,有些气愤的对他道:“本宫问你话呢。”
小穆琛只是淡漠的瞧了她一眼,道:“我没有错,不是我打碎的。”
这样苍白无力的辩解,只叫人听了可笑。
可是那时候的帝姬不知道为什么,居然被这一句话摄去了魂魄一样。
她居然鬼使神差的指着穆琛,对着她母后道:“母后,我想让他做我的侍读。”
王后有些惊讶,方才在殿中讨论了许久帝姬侍读的人选也没有个结果,可是这个孩子居然现在就随随便便指定了一个人。
那个时候,帝姬还记得,是三月的春天。
正是百花盛开的时候,三月里的天气暖和得让人喜欢去浮想联翩。
以至于这次相遇,在帝姬后来的回忆里总是带着花香。
可是每每想起来,又觉得心疼至极。就好像她和穆琛的缘分,只开过了一个春天就凋拜下去。
后来穆琛因为帝姬的这个临时兴起的念头,去做了一段时间的侍读。然而再后来却因为他爹的缘故,将穆琛从王宫里接了出来,又丢到了军营里。
帝姬从那个时候开始,就鲜少见到穆琛了。
但是幼年和穆琛的相伴,在帝姬的心里扎根成了思念,走渐渐被岁月发酵成爱慕。
可悲又可笑。
帝姬看着头顶上已经深沉下来的夜空,叹了口气。
第110章 出走()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天气开始转凉了。
也许是从那天下午的帝姬凉掉的那杯茶开始,也许是从院子里褪去蝉衣的掉落开始,也许是从开学的时候悄悄蔓延开的流言开始的。
陆子叶在踏进学堂的时候,就觉得有些不太对劲。
似乎她成了所有人的焦点?
就连叶陵歌也是看着她一脸的复杂样子。
当她坐下来的时候,陆子叶察觉到了宋明悄咪咪的往旁边挪了挪。
陆子叶有些好奇的看着宋明,小声的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宋明一脸难以启齿的样子,让陆子叶忍不住翻了个白眼给他。
晏含璋走进来的时候,陆子叶的那些同窗才停止了他们对陆子叶的目光注视和窃窃私语。
晏含璋大概也感受到了气氛有些不太对劲,问道:“怎么一个假期过来,诸位都变得这么毛毛躁躁的性子了?”
众人面面相觑,晏含璋没有在这个问题上再做纠缠,只是重新翻开书开始讲课。
倒是陆子叶,一直觉得课上有许多眼睛瞧着她,这让她一直感觉芒刺在背坐立难安。
宋明这时候偷偷塞了一个纸条给她,上面写着一些话,陆子叶看完眉头深深的皱了起来。
宋明的纸条上写着:“有人说,你同师长有些不太正当的关系。”
她拿起笔,写道:“怎么就不正当了?哪里不正当?”
宋明接到她递回来的纸条,有些无语她的重点。
他偷偷对着陆子叶道:“你这个时候不是应该想想是谁把这种流言传出来的吗?”
陆子叶翻了个白眼给他,心里想着还能是谁,基本可以断定是沈芾了好吗?
就凭着他当时的小动作,陆子叶就觉得这个局是他的手笔。
再想一想沈芾曾经没有得手的那一个计划,陆子叶现在还有他交给自己的包裹。
这个局简直就是显而易见的。
陆子叶转过头,突然站起身来对着晏含璋道:“师长!我想要先回去。”
晏含璋有些不太高兴的看着陆子叶,他最讨厌的事情之一就是有人在他讲课的时候打断他。
晏含璋对她道:“坐下。”
陆子叶没动弹,晏含璋再次对她说道:“坐下!”
这回的语气更显得严厉,可是陆子叶依旧没有动弹,只是直愣愣的看着他。
晏含璋道:“既然这样,那就请陆娘子接下来的课也别上了。”
陆子叶要的就是这一句话。
她穿过自己席地而坐的同窗们,就往廊下走去。
陆子叶觉得这样,以后的日子大概可以消停一些了。
晏含璋没看懂陆子叶这么做的理由,可是他是觉得自己是该让陆子叶回去。
陆子叶走在路上,苦恼的样子就差咬着笔杆子了。
虽然说她对于沈芾这样做的理由能理解,不过还是有些生气的。
她扯了扯自己的衣角,极为心烦意乱。
出了学堂的陆子叶显得有些茫然,她一时�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