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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面王爷:非你莫娶-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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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同仁堂()
出了长禧宫没多久,漫天飞雪中唐凌隐约见前方一个人影从前方过来。
高大俊朗的身形,一袭浅紫缎袍,外披了一件白色雪裘,偌大一个皇宫之中,怕是只有这个人才有此种孓世孤立的高华气质,亦难怪那白家千金竟会对他痴迷至此。
思及此,唐凌的面色骤然暗沉。
“大哥好巧!”唐钰迎上来笑道,“大哥是去长禧宫向皇后娘娘问安了么?”
唐凌原是心中极不爽利,此时却蓦地心念一转,答道,“可不正是!天气骤寒,我挂念着母后身子康健,遂冒雪前来探望,不曾想竟遭了母后一番责备。”
”哦?娘娘因何事责备大哥?“唐钰不解。
“没甚么,母后怪我不爱惜自个儿身子嫌我穿得单薄,这不,赐了我这件雪域裘衣。”
唐钰细细瞧去,看出那件雪域裘衣正是上次香妃回来省亲时奉于皇后魏氏的珍贵之物。
单就是那条雪白的毛领子,就堪称罕见名品。据传说取自北漠国荒原上一种罕见的白狢子毛皮。整件裘衣的取材做工皆是十分精致,穿于身上甚是暖和,曾被皇后大加赞赏。
“娘娘爱子心切,大哥有此福分,亦是教人羡慕啊!”唐钰笑答。
唐凌拍拍裘衣状似随意道,“看来,人之于世有母亲爱护,能侍奉母亲左右才算圆满。只可惜林贵妃当年病亡于边塞,否则二弟亦可享此天伦之乐。。。。。。”
说着,唐凌忽作顿悟状道,“哎呀二弟,为兄我一时糊涂怎地竟扯到林贵妃身上去了?当年闹得皇宫之中鸡鸣鹤唳不得安宁的往事不提也罢,我府中还有事先走一步了!”
说罢一旋身大步流星离去。
唐钰立于当地,望着唐凌的身影渐渐隐于飞雪之中,眼底笑意隐去寒意顿起。
当年母亲突然被贬至边塞苦役殿,受尽屈辱苦楚,此事当年在宫中闹得沸沸扬扬,玄明帝明旨规定,宫中不许再提及林氏之事片言只语,违令者重处,方才封了悠悠众口。
那时他尚年幼,面对如斯变故无力回转。待他渐至成人,偶然宫人私底嚼舌根他听出一丝端倪,遂明白当年变故事出有因。
这些年,他多方探听到的消息,当年祸首直指长禧宫,只是苦于无凭无据。再者事情过去多年,宫中的老人多已出宫,想找到当年的知情人并非易事。
自从那年变故,他的生活一夜之间翻天覆地。
曾经殷勤周到的奴才们动辄冷眼甩脸子、甚至威胁辱骂,终日惶恐茫然的他幸亏得了惠妃暗中的照应,才得以在这个水深似海的皇宫中长大成人。
这么多年,他憎恶皇宫中的尔虞我诈与朝堂上的勾心斗角,虽有御赐王府,但他常年云游于京城之外。
前些年唐凌虽与自己疏远,却好歹顾着面上的情分。今日他当面拿母亲当年受难一事嘲讽挤兑,想必是听闻自己即将回京参加朝堂议政心中不悦。
以前自己处处避世,本想图个清静自在,看如今情势,怕是以后就不得不要常与这些人周旋了。
。。。。。。
宁青竹与梅月阁一到华容城,便到了一间名为“同仁堂”的药铺。
姐妹二人进店时,店内掌柜、账房、几名伙计正忙得晕头转向。
这间药铺的店主姓徐,名峥嵘,正是流香岛三大分堂堂主之一。
徐峥嵘在里间听到二人的声音,迅即迎出来恭谨地施礼道,“少岛主、二小姐!”
梅月阁与徐峥嵘说话时,宁青竹环视店内。
在来的路上梅月阁便讲过,同仁堂在京城的名号颇响,不少豪门大户府中抓草药只光顾“同仁堂”。
果真,进出店内的几乎全都衣饰不俗,一个身着绿色裙衫披着白色裘衣、一看便知是高门大户的丫环模样的人,怀抱一只镶了金边的红木匣子匆匆往外走,掌柜先生则满脸堆笑亲自送到店外。
待到红衣女子上轿离去,掌柜先生方才敛了笑意回身进屋,沉着脸对一个年轻伙计低声斥道,“下回注意些!她是白府白小姐的贴身丫头,她要的方子断不可出了纰漏!”
许是那伙计方才忙乱中出了点差错,此刻被掌柜训斥,自是涨红了脸诺诺称是。
正要往楼上走的梅月阁耳朵尖,听到掌柜先生的话后转头问徐峥嵘,“哪个白府?莫不是‘镇虎大将军’白府?”
虽然出入“同仁堂”的不乏达官显贵,但能教掌柜先生如此谨慎的定非寻常豪门。
果然,徐峥嵘答,“正是。”
见梅月阁不解,徐峥嵘遂又低声说道,“白家小姐前段时间突然卧床不起,白府到同仁堂抓的方子对症应是相思症,据传白家小姐此病是因为。。。。。。。”
“因为何人?”见徐峥嵘欲言又止,梅月阁不耐地问道。
“因为信王爷。”徐峥嵘将声音压低。
闻听此言,宁青竹与梅月阁相视一眼。
二楼一间雅致安静的室内,徐峥嵘命人将暖炉添了炭火,又给姐妹二人奉了热茶。
待到二人坐定,徐峥嵘掩上房门才回身开口问道,“天气寒冷,不知少岛主与二小姐此番前来所为何事?”
“只为一个人,”梅月阁答,“就是你方才提到的信王爷。”
“。。。。。。”徐峥嵘满面疑惑,”信王?“
”不错,就是他。“梅月阁说道,”你且先讲讲,信王与白家小姐,是怎么回事?“
徐峥嵘略一沉吟道,“好像是白家小姐钟情信王爷,但信王却无意于她,故此白家小姐忧思成疾。。。。。。。“
“倘真如此的话,”梅月阁忍不住看宁青竹一眼莞尔笑道,“那白家千金倒真是个痴情女子!”
”不过,都是些街头巷尾的流言罢了,亦不知其真假。”徐峥嵘在一旁说道。
“咱们不管他真假,你再讲讲这个信王爷的事情罢。”
当朝三位王爷,端王最得圣宠,而信王与安王却远避朝政,在朝中几无拥戴者。
关于信王,一般京城人氏只听说其生得俊美无比,喜好云游四海,平素甚少待在京城。
“除此外,在下知晓得倒不甚太多。“徐峥嵘最后说道。
梅月阁略作沉吟,抬首问道,”信王府离这里多远?“
。。。。。。
第57章 入白府()
皇宫,御书房。
玄明帝唐颜禇侧坐于案几前,蹙眉半晌后抬首问立于一旁的唐钰,”那西辽国公主当真是患病卧床?“
前番唐钰领命去往西辽,借探望公主之命查探究竟。因前些日逢上南原国祭,作为当朝皇子万不可缺席,故唐钰提前回了京城,而沙南沙北兄弟留在西辽,直至昨夜才赶回来。
“是的父皇,”唐钰答,“沙氏兄弟他们伺机潜进西辽公主的宫殿,已探明单穆雅确是染了一种怪疾,遇风则浑身疼痛,其已多日不曾出得宫殿。”
唐颜禇这才展颜舒气道,“谅他西辽亦不敢胡乱寻机来搪塞于朕。”
顿一顿,他又道,“既如此,坤儿,那你与西辽国公主的婚事须得暂时缓一缓了。”
唐钰拱手答,“儿臣但凭父皇作主。”
唐颜禇看他一眼,“昨日你大哥来见我,请我允他与白将军之女的婚事,此事。。。。。。你有何见解?”
唐钰稍怔,“依儿臣看来,白将军乃当朝元老,其千金嫁入端王府不仅为一件皆大欢喜的大喜事,亦有益于我南原国江山社稷之稳定。”
“嗯。”唐颜禇浅应一声未置可否,“只是,朕听闻一些流言,说是那白家小姐中意之人并非你大哥,而是另有其人。。。。。。”
唐钰微微一愣答,“皇命重于山,白府世代忠良,必不会有违皇命。再说,无论那白家小姐中意何人,毕竟只是她一厢情愿,她中意之人却未必钟情于她呢!”
唐颜禇面露喜色一拍案,”好!有你这番话,朕也就放心了。“
。。。。。。
唐钰回到王府之时,已是夜幕低垂。
刚一跨进门,迎上来的姜伯面色凝重低声道,”王爷,府中有客人到访,已等候多时。“
”何人?“唐钰随口问道。
他这信王府一向门庭冷落,少有人造访,这般寒冷冬夜,会有何人突然登门?见姜伯如此神色,怕不是等闲人物。
果然,姜伯附首在他耳边低语两句,唐钰面色一凛。
进了后堂,正独自静坐的白中正起身迎上来,”王爷可回来了!老夫贸然登府打扰,望王爷还勿见怪!“
”白将军客气了!快请坐!“
唐钰旋身坐定后问道,”白将军冬夜造访,想必是有极重要的事情?“
白中正本就坐立难安,此番听他此言愈发满脸愧色,”老夫实在汗颜!“
白玥雪心病难除缠绵病榻,爱女心切的白中正思虑再三,只得亲自上门来求唐钰。
“此乃不情之请,老夫实在惭愧,万望王爷勿怪才好。。。。。。”白中正又羞又愧,冷汗连连。
唐钰沉吟良久道,”今日进宫父皇与本王说到一事,说我王兄请父皇允他与令千金的婚事,想必白将军亦心中有数吧?“
”这个自然,端王爷对小女青眼相加,实乃小女的福气,只是如今她形容憔悴不堪,老夫实在不忍见她。。。。。。“白中正面色忧虑,”老夫不敢劳动王爷,只望王爷简略修书一封,书中言明王爷心意,也好彻底断了小女的非分念想才好。“
唐钰略一沉吟,”白将军爱女之心切切,本王自能体谅。书信就罢了,不如当面劝解来得明白利落,要不本王今晚随白将军一同回府与令千金讲明?“
今日冒昧造访,白中正本就心中不安,请信王爷给自家女儿写书信,这种事传出去实在有伤大雅,亦让白中正颜面扫地。
此番信王却自己开口讲去府中劝解女儿,白中正闻言自然大喜,当即起身施礼道,”老夫。。。。。不胜感激!如此就有劳王爷了!”
是夜,随着两顶轿辇停在白府门口,本已一片静寂的里院渐渐灯火通明。
外面人声、脚步声纷沓,听闻传报的白玥雪当即从榻上一惊而起,惊愕过后苍白的脸上登时浮起一抹喜悦的红晕。
如意与春草亦是慌乱得不行,手忙脚乱地将白玥雪从榻上扶起,帮其更衣。
“快,如意,快拿镜子来!”白玥雪推着如意的胳膊,慌慌地吩咐。
片刻后,一个高大的身影走进房间。
一道薄薄的纱帘后,隐约可见白玥雪在两个丫头的搀扶下徐徐施礼,“小女玥雪参见王爷。”
“小姐身子不适,不必拘于这些俗礼,还请小姐坐下说话吧。”唐钰淡淡答道。
两个丫头扶着白玥雪坐于榻前凳上,二人方才垂首低眉退了出去。
“本王深夜登府叨扰,实在是不忍见白将军为了小姐的身子劳心伤神。小姐冰雪聪明,想必已知晓本王今日所为何来吧?”
一帘之隔的白玥雪并未言语,只是将嘴唇咬得青紫。
唐钰一开口,她便已知他的来意。
前些日那封由仆从传来的简短书信中,他已将心思讲明,简单、干脆,拒绝了自己。可叹自己竟然方才仍旧存了一丝企盼与幻想!
外面的唐钰自顾说下去,“小姐无论相貌、气质、学识俱为一流,完全不必为了一腔自寻烦恼的心思而糟践自己。
父皇已恩准小姐与我王兄的婚事,圣旨一下,皇命不可违,小姐在这深闺之中悲悲切切折腾自己是小事,小姐可曾想过令尊令堂?想过这白府上下百十口人的生死去处?”
隔着纱帘,唐钰见白玥雪的头渐渐低下去,遂继续说道,“可叹白将军戎马一生堂堂正正,如今却为了小姐急得两鬓斑白愁眉不展,白将军爱女心切,莫非小姐眼见父母日渐憔悴竟。。。。。。”
里间的白玥雪面带愧色急急打断道,“请王爷别说了!”
她的头几乎要垂到案几上去,半晌后方才颤声问道,“敢问王爷,可是已有倾心之人了?”
“这个,”唐钰略一迟疑,“自然是早已有,且本王对其心意坚决不二。”
白玥雪的脸色刹时一片灰白,片刻后她强忍着泪水起身拜倒下去,“谢王爷今日苦心点拨之恩,小女定当不负王爷所望,安心调养身子,以宽爹娘心怀!”
第58章 云涌时()
为了二人的安全,徐峥嵘执意请宁青竹与梅月阁就住在同仁堂。
二楼有现成的客房,徐峥嵘命人新添置了厚厚的床褥、被单,姐妹二人各住一间。
这一日,梅月阁与徐峥嵘有事外出,宁青竹随着掌柜谢老先生在一楼打理药铺。
店外走进来一个气宇轩昂的人,谢掌柜见状赶紧迎上去。
却只见那人只是微微一笑,径直走向低头整理账目的宁青竹,“宁姑娘,咱们又见面了!”
宁青竹蓦地抬头,却只见一身青衣长袍的赵丹阳立在眼前,那一双微微上挑的丹凤眼满含笑意,只是身形倒是较以前消瘦些。
她微怔,心下有些微的不悦。
上次在流香岛,赵丹阳在宴会上贪杯生事,搅了义父的寿宴。宁青竹对此事一直耿耿于怀。
眼见得她面色不豫,赵丹阳忆起当日无趣之事,面色亦忍不住一红,“宁姑娘,那日在流香岛赵某实在有些失礼。。。。。。事后赵某每每想起便惭愧不已。”
“赵公子今日来,不会是专程为当日的失态之举赔礼吧?”宁青竹冷然道。
“这个。。。。。。”赵丹阳面色微窘,“宁姑娘可否借一步说话?”
隔着货柜,两人一个在里一个在外,店里不少来往的人频频看往这边,宁青竹遂径直走出了同仁堂。
“到底有何事?不妨直说吧!”
她虽一脸冷淡,赵丹阳心中却抑制不住愉悦之情。
赵丹阳虽在江湖中有些花名,风流不羁,却都是他逢场作戏罢了。他一向清高自负,认定此生亦只有如宁青竹这般的女子才能与自己比翼双飞,成为神仙眷属。
自从第一次在莲花岛见到宁青竹,赵丹阳便对她一见倾心。貌美娇艳的女子他见得多了,只是她身上有一种清冷自持的沉静气质,让他大为着迷。
她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无时无刻不在他脑海中盘旋,教他简直茶不思饭不想。
流香岛与仙山,他都不可能随意进出。前几****得了消息,知道宁青竹到了京城,遂即刻启程亦赶了来。
“你是说,”宁青竹望着他道,“你到京城来是因为我?”
到底因为年纪轻面皮儿薄,宁青竹的脸色尽管淡然,但话一出口仍有些掩不住的面上飞红。
她早猜到赵丹阳对自己的心意,只是万万没料到,他竟如此恣意妄为,光天化日当街对自己告白!
意外过后,她心底腾起的却是一丝轻慢。
天山派身负同门厚望的招牌弟子,竟然为了一己儿女私情,想亦不想便独自跑到京城来!
此等男人,能成得了何等气候?
“是的,青竹。。。。。。”眼见得她面颊边染了一抹动人的红晕,赵丹阳只以为是她亦对自己有意,当下便情动呢喃,忍不住改了称呼。
宁青笔当即冷下脸,“赵公子本乃天山派扛鼎弟子,为了一厢情愿的儿女私情竟然置门派事务于不顾,也不怕天下人耻笑么!”
说罢便转身进了店,留下赵丹阳怔在当地。
就在此时,离他二人不远处,一个红色身影亦停驻多时。
此人正是莲花岛岛主岳东风之女岳紫萝。
自从年初莲花岛玄武大会之后,丢了颜面的岳东风恼羞成怒将岳紫萝禁足,不允她踏出莲花岛半步。
一向骄纵的岳紫萝哪里受得此等约束,将自己关在房中不吃不喝,但岳东风铁了一颗心不松口。
上次得知流香岛岛主梅汝镇七十寿辰,岳紫萝遂处处讨好于父亲,以求他带自己一同前往流香岛,哪知岳东风竟亦软硬兼施,不肯带她同去。
前几日岳东风因事离开莲花岛,心中恼恨多时的岳紫萝夜半时分寻机逃了出来。
她先是到了天山脚下,偶然从天山弟子口中听闻赵丹阳的行踪,遂亦直奔京城。
满怀欣喜的岳紫萝在京城四处查访赵丹阳的下落,今日正巧寻到此处,却见到了方才教她五内俱焚的一幕。
赵丹阳看着那女子的眼神,正如他常常在梦中凝望自己一般。想着他眸中的温柔痴缠,竟是对着另一个人,岳紫萝直觉一颗心如坠冰窖。
。。。。。。
晚上,梅月阁与徐峥嵘回到同仁堂。
得知赵丹阳来找过宁青竹,梅月阁问其来意,宁青竹淡然答道,“没甚么,不过是偶然遇见罢了。”
“当真?”梅月阁笑说,“谢掌柜说他可是径直进来找的你呢!”
宁青竹明白她刨根问底的脾性,遂将事情经过三言两语讲了个大概。
“啧啧,天下又多一个痴情种!”梅月阁作势道,“看来我家妹妹命犯桃花啊!”
宁青竹嗔她一眼,亦不答理她。
“说来也巧,这些日各大门派竟扎着堆地往京城凑呢!”梅月阁秀眉微蹙埋首沉吟。
宁青竹听出其话外之音,遂转头问道,”姐姐,你们今日出去可是碰见了甚么人?“
”青竹,你还记不记得上次跟着雷啸川去过咱流香岛的司马烈?“梅月阁反问。
宁青竹微微一怔答,”嗯,还有些印象,怎么了?”
上次去流香岛各派亦都只去了两三人,魔山只有雷啸川与司马烈前往,司马烈相貌有些粗悍,她略略记得此人。
“今日我与徐堂主回来时,在大街上见到司马烈骑马经过,只是当时人流拥挤,待我认出他时已不见了踪影。”
梅月阁面色带了一丝懊恼。
司马烈与另一名叫狄钦的魔山弟子是雷啸川的左右手,平日里几乎与雷啸川形影不离。今日司马烈虽将斗笠压得极低,但梅月阁还是认出了他。
司马烈出现在京城,是否意味着雷啸川亦到了京城?若真如此,他们到京城目的何在?会否与信王有牵扯?
种种疑问,盘旋在梅月阁的脑海。
此时徐峥嵘推门走进来,“少岛主,传我前来有何吩咐?”
梅月阁神色凝肃道,“你安排几名得力的弟子,这几日在京城各处仔细查探,尽快查明司马烈的落脚之处。”
“是。”
”且慢!“徐峥嵘正欲转身出去,梅月阁又叫住他,“同时让他们留意天山派赵丹阳的动静。”
第59章 误闯()
这一日天气晴好,到了傍晚天边竟现出冬日里少见的霞光,半个京城都罩在一片火红的光芒之中,教寒冷的冬日竟有了一分温暖的气息。
如此美景难得一见,梅月阁忙着与账房先生查看当月进出账目,宁青竹饭后便独自去四处转转。
前些日子但凡她外出,总能见到赵丹阳的身影不远不近地跟着她,痴痴远望。
起初他亦寻着机会与她搭话,但宁青竹实在不耐烦敷衍他,后来他便也识趣,只是远远望她。
临出门时,宁青竹折转回来,从同仁堂的后院处出门。
在京城待了半月余,宁青竹对同仁堂周遭的地形已较熟悉。
只是,出了后院门是另一条繁华的街道,宁青竹却是从未去过。
沿着街道渐行渐远,行至一僻静拐角处时,宁青竹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只见她的眼前蓦地现出一条小巷,小巷的两旁竟开满了姹紫嫣红的花儿,芳香四溢煞是好看。
没想到寒风嗖嗖的冬日,在这繁华喧闹的京城街头,竟还能觅得如此闲雅自在的好去处,宁青竹满心喜悦走了进去。
走了一段,宁青竹竟有仿若回到流香岛的错觉。
只是,当她蹲下身去欲伸手轻抚路边的花儿时,手之触处,竟是空无一物!
宁青竹登时心下惊骇。
须臾,再探出手去触探,那些红花绿叶瞬间成了一片冰凉的气息!
宁青竹蓦地一惊而起,再回首四望,道路两旁依旧花团锦簇,只是巷道始终空无一人显得有些诡异,且长长的巷道前后都一望无际。
试着往前继续行走,小巷似乎长得到不了尽头;再调头往回走,直至腿脚发软,亦走不出这条窄窄长长的小道。。。。。。
好似昏昏沉沉睡了一觉,宁青竹再睁开眼时,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盖在自己身上的金边绸缎綉芙蓉的华丽软被,抬眼望去,是一笼雪白的轻纱帐帘。
宁青竹浑身一个激灵从榻上坐起,她用力闭上眼再睁开,眼前事物依旧。隔着薄薄的帐帘,能隐约看见房内装设得极为雅致,房中央置了一只青鼎暖炉,里面燃着噼啪作响的炭火。
这是何处?她怎地会睡在这间房里?
宁青竹低头见自己衣物整齐,再伸展一下四肢,确定身子没有异样,方才稍稍放心。
此时,门被推开,一个丫环走进房内,见宁青竹正欲下床赶紧奔了过来,“小姐,您快好生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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