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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爱成瘾,总裁太危险-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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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好像是一只野兽,随时都会扑上来把人撕碎掉的野兽。
“你们家族的事情,我不插管但是只要你伤了她一根头发,我就要你来陪葬。”贺晋年每走一步过来,危险都会多加一分。
“怎么,仗着人多?”king灰色的头发在灯光下看着无比的诡异,跟他的整个人都是一样的,高大结实的身体好像是被训练过的机器人般的站立着。
“如果你输了,就立刻把我女儿交出来,如果我输了我把贺氏送你。”贺晋年指了指酒吧前面的一片空地,那好像是一个废旧的拳击场,在许多年以前或许有很多人在这里博斗,那周围甚至好像还有一些发暗的血迹。
贺氏?这倒是一笔好买卖。
king冷笑着点了点头,算是成交了,没有想到那个小小女孩竟然有那么大的来头,竟然是贺晋年的女儿,不过想来倒很是相似,五官好像如同拓印一般。
他知道那个小小女孩不会是罗杰斯的孩子,但是却怎么也想不到竟然是贺晋年的。
怎么会有一个女人放弃了贺晋年,嫁给罗杰斯,真的是不可思议。
两个人站进了拳击台上,连看柏佑川都走下了汽车,而楼顶上的人已经布置好了,狙击枪随时都可以一枪击中king的心脏,只等着贺晋年一声令下,但是他却坚持要打这一场。
贺晋年脱下了那件宽大的水电工穿的连体裤,露出了一身黑色的衬衣与西裤,浓墨般沉郁肃杀的眸子里没有一丝的表情,手掌里握着一把锋利的短刀,他整个人站在月光之下就好像是一抹神秘的黑色影子,锋利的杀气从影子里散了开来,卷入了空气里,连狗的吠叫声都小了许多。
king的手里也握着一柄刀,那是一柄长的军刀,他喜欢这样的博杀,不要命的博杀,这把刀上已经有了太多人的鲜血了,他每杀一个都会尝一下刀口上那些血的味道,来刺激他早已经麻木的神经。
king并不比贺晋年矮多少,而且肌肉更为健硕一些,当他挥舞着那柄军刀冲过来时,贺晋年身体一侧,优雅的躲过,然后拳脚带着狠戾的力道,每一次都好像是要人命似的,往要害的地方袭去,而锋利的刀刃破风发出了尖锐的呼啸声……
king的刀比贺晋年的长了许多,当划过空气时也划破了贺晋年的衬衣,黑色的衬衣一绽开来,便露出了深麦色的肌肤,一道长长的血口子分外的刺眼。
伯佑雪一看翻身就想跳上拳击台,却被身边的男人按了下来:“那是他女儿,要送死也是他去,轮得到你吗?”
king的身手并非是不堪一击的,每一招都狠辣无比。
当他看到了刀峰上的血时,伸出舌头舔了一口,的脸上带着狰狞的狂笑再度砍了过来。
贺晋年并没有闪躲,眸子里流光闪动着,就在那快要刺到他的一瞬间,侧身并且扣住了king的手腕,然后反手一折,强壮的手腕骨好像被折断了似的,形成了一个可怕的钝角,然后那柄长长的军刀一下子就刺入了king自己的肋骨之间。
不会死,但是会痛到死……
贺晋年冷笑着眸色里散着骇人的寒气,紧紧抿成一条线的薄唇透着噬骨的血腥味,捉着king的手腕再一转,那锋利的刀扎得更进去了,旋转时绞断了刀口旁边的肌肉组织king的整张脸瞬间变得灰白起来。
而他的另一只手上,正是那柄短刀,在king还来不及惨叫的时候,狠狠的扎进了king的膝盖之间的软骨里,他喜欢这样让人连逃都逃不掉的感觉。
血喷出来的时候,柏佑雪退后了一下,她不喜欢血喷到自己身上,看着红红的一片,耳边响起的是低低的哀嚎声。
“还说有多利害,这样就完蛋了?”她有些不满的说着,以为看一场大戏,激烈倒是蛮激烈的,不过就是时间太短了,不到丙个回合就结束了。
“不是king不利害,是贺晋年的功夫了得。”柏佑川正色说着,稳,准,狠,贺晋年什么都占齐了。
“快说,我的女儿在哪里?”他的两只手上持着两把刀,一长一短的,只要他的手用力的绞一下,那可怕的哀嚎就会从king的口中溢出。
刚刚杰森已经把整个酒吧都搜过了,并这里。
“我已经把她送走了,你去上帝那里找她吧……”一脸苍白的king好像什么也无所谓似的狞笑了一下,不过就是痛而已,在那个小小女孩还没能回到贺晋年的手里时,至少他不敢杀死他不是吗?
“跟我玩花样?”贺晋年的眼底里猩红一片,好像是被逼疯了似的,大手一使劲把整柄短刀都扎了进去然后放手,那柄短刀扎过了king的整个膝盖,刀柄与刀尖都留在了外面,而整个刀身都在king的膝盖里。
血流得并不快,一点点渗了出来,渗入了泥土里然后消失了……
柏佑川看到了停在街角的那部黑色的房车动了一下,然后开始迅速的倒车,往每四街区的路口倒去。
贺晋年也注意到了,他松开了手不管king,整个人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窜下了拳击台,飞一般的冲了出去,疯狂的追赶着那部黑色的房车。
king早就做好打算了,人质就放在车上,随时都可以开着走掉,刚刚酒吧里封锁的二楼只是一个障眼法而已。
他早该料到的,真是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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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0 它一直在你的手里 10000+()
&/script>; 柏佑川平下令阻拦之后,也赶紧开着车追了出去,只留下柏佑雪在这里看着king,怕是还有一些余孽会出现。
“喜欢看我?”柏佑雪跳上了血腥味十足的擂台,咬着唇抽出了发夹就想刺入king的那双墨绿色的眼睛里,却被罗杰斯拦了下来。
“把他交给我好吗?”罗杰斯轻声说着,他是一个医生,血的味道对他来说并不奇怪的已经是习已为常了,但是现在他却觉得很反胃。
“以后我有要求,不管是时间,事,你都在同意……”柏佑雪站了起来,莹白如玉的小脸上一片的淡漠。
“成交……”罗杰斯点了点头,郑重的同意了。
一双眼珠子抠下来对她来说也没有什么用,不过换一个时候都能提的要求,她是占了便宜的。
这也是柏佑川教她的,自己没有用的东西对别人来说或许是最的,那么就可以好好的利用了。
远去的车辆如同拍电影里的画面似的,一辆接着一辆,从几条不同的街道追了出去,一路狂奔。
夜色愈来愈浓重,掩住了一地的腥红色,却掩不住杀气四溢……
“上来……”柏佑川的汽车开到了贺晋年的身边,一手伸过去拉开了车门。
贺晋年长腿一跨,跳上汽车,坐在副驾驶坐的位置上,急促的**着。
刚刚跑得有多急,他已经不知道了,只觉得心脏的压力好像已经快要到极限了。
“你要是参加运动会,也能为国争光了,跑得还是快,但是快是没有用的。”柏佑川淡淡的说着:“心心的身体不好,相信叶宁已经跟你说过了,这一路上我们不能追得急,也不能开枪,什么都不行……”
动作大了,会逼着那些人狗急跳墙的,毕竟现在心心在汽车上。
但是他们不追,那部汽车的速度也宛若飞一般飚起。
“可是我们没有时间了,她是我贺晋年的女儿,她一定可以的。”当年她还在叶宁的肚子里时,就遇上了那么多的事情,在仓库里他疯狂的禽。兽行径,还有从仓库里叶宁跑掉之后被弄晕了带到了陆初晴的尸体旁边,往事刺激着他的心跳加速着不能平静下来。
“就算是我们不动手,那些人都是些亡命之徒,你以为心心在他们手里就是安全的吗?”贺晋年的一双猩红的眼眸紧紧的盯着前面的那一辆汽车,然后冷静无比的举起了他贯用的那把手枪。
手眼一线,瞄准着……
这里整片的区域已经是他们控制的范畴内了,要在这样的情形下脱身不太可能,所以他们的不追那部车也跟不要命似的,这么快的速度心心肯定是受不了的。
机会来了,贺晋年的半个身子都探了出去,看到了前面一百米的地方有个垃极处理站,外面用黑色的塑料袋子,里面装满了一袋一袋的生活垃极,散发着一阵阵的特殊的气味。
贺晋年倒数着,柏佑川着着前面的汽车与垃圾堆的距离,也配合着汽车的角度。
在这样的夜里,已经不算是平静了,但是那“砰!”得一声枪响,却依旧令人心颤。
子弹射入了前面的那个轮胎,角度有些刁钻,那部黑色的车轮胎爆瞬间掉,尖锐地刹车依旧无法控制着,整部汽车撞入了那一堆如同小山的垃极堆里。
每一分每一秒都好像是要从上帝的手中抢来似的,贺晋年在柏佑川汽车还没有停稳时就冲了下去,贯性使他下车时往前冲着几乎快要摔下了,但是他依旧冲到了那部汽车旁边,整部汽车已经有一半没有在垃圾袋里,他拉开了后面的车门。
“贺晋年?”叶安看着突然出现在眼前的男人,好像是被吓着了一样,不是在做梦吧?
他就这样的从天而降了?
这一辈子贺晋年从来没能觉得有哪一刻好像现在这般的,无法用言语形容……
这一辈子有两个时刻对他来说是的。
第一那是初见叶宁的时候,感觉就好像有一缕风进了他的心里,也好像是有一抹色彩映入了他的眼帘,甚至更好像是在平淡无味的生活里,尝到了一颗酸酸甜甜的水果糖,甜蜜而又隐秘。
而这一次对他来说无疑也是的,但是他却无法形容得出那种感觉。
她好小,真的是太小了。
贺晋年对两岁半的孩子并没有什么概念,因为他的生活中从来不曾出现,他不喜欢孩子一点儿也不喜欢,但是这个除外。
叶宁说她的身体不好,一点儿也没有骗他。
贺晋年的眼眶里好像蓄起了薄薄的一层水雾似的,在一点点的水光之中仔细的端详着叶心的那张小脸。
看起来都没有他的半个巴掌大,皮肤非常的白没有一丝血色,五官却是极为分明的,浓密的睫毛睑着,下眼睑有着淡淡的青色,似乎是受了惊吓的样子,小巧的鼻梁挺翘着,看到了叶心就好像看到了缩到了最小的自己。
原来这个世界上会有一个人与他如此的相似,流着他的血液,与他有着相同的基因,神奇到无法用一句语言来形容。
“她怎么了?”贺晋年的声音有点颤抖,想要伸出手去抱起叶心,却又显得有些小心冀冀的,他好像一辈子都不曾抱过一个孩子。
“太饿了,可能是饿昏了……”叶心的身体叶安是知道的,她需要经常吃东西,每次不能吃太多,也就是俗话所说的少吃多餐,这一整天了连杯水都没有让她喝上,估计身体是有些受不住了。
柏佑川让他们赶紧都上车,现在再不把孩子带回去,叶宁可真的会疯了。
剩下的这些烂摊子就交给手下的人去处理了。
坐上汽车,贺晋年一直看着叶心,好像从她的小脸上就可以看到了无数的光芒似的。
叶安抱着叶心,现在心心已经昏睡过去了,到了家里叫罗杰斯过来检查一下看看情况吧。
叶宁接到贺晋年的电话时,她还在半路上,依旧坐在汽车里,好像是被点了**位似的动弹不得,她是连爬下汽车的力气都没能了。
时间过得那么慢,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在着她的心。
光线昏暗的汽车里,突然就看到她的落在脚边的亮了起来,接着清脆的铃声响了起来……
是贺晋年打来的,叶宁一看到电话码,整个人都好像被电流击中似的,他打电话过来,是心心有消息了吗?
发疯的拾起了可是当她划通接听键的时候,却迟疑了那么一秒,她生怕会从贺晋年的口中听到什么不好的事情。
那种恐惧的念头一钻入了她的大脑里,就好像会让她连接电话的勇气都没有了。
手指颤抖着划开了接听键,电话那对的声音有些沙哑,却依旧充满了磁性:“我把她带回来了……”
就这样一句话,简单几个字却让叶宁的情绪绷不住,眼睛一颗一颗的再一次从红肿的眼眶中落了下来,砸在了她的脚背上。
他说他带着心心回来了,心心是安全的是这样的吗?
这一句话好像一针强心剂般的打进了叶宁的心里,刚刚浑身如同棉花般的软到没有一丝力气现在却是好像力大无穷的,发动了汽车疯狂的踩着油门就往家里冲去。
路途并不远,她却巴不得一秒钟就可以回到家里。
心心真的如同她的名字一样,那是她的心,是她的命呀……
回到了叶宁,门口已经停了两部汽车,一部是罗杰斯的她认得,另一部是贺晋年的。
叶宁打开了车门,跌跌撞撞的冲了下来,走到大厅里时就看到了心心正在罗杰斯的怀中,安静的睡着。
她的脚步变得很轻,慢慢的走上去手指触了一下心心的小脸,好像要确定她已经真的回到了她的怀里似的。
小脸依旧是柔软的,带着微微的凉意,这是她的心心没有错,她真的回来了。
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之后,红肿的眼睛里染满了焦灼的问着罗杰斯:“心心怎么了?”
“没事,我检查了一下,就是昏睡过去了,醒了吃点东西就好了。”罗杰斯看着叶宁万分抱歉的说着:“叶,对不起……”
“别这么说,罗杰斯。”叶宁轻轻的摇了摇着,出现这种事情是谁也不想的,更何况当初要不要有罗杰斯,或许心心根本不会活下来的。
叶宁站了起来,看了一下她的妈咪,小声的问着:“叶安呢?她没事吧?”
“在楼上洗澡换衣服,宁宁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怎么也不跟妈咪说一下。”傅婵走过来拍了拍叶宁的肩膀,听责备可是却饱满着满满的不舍与关怀。
最后叶宁的眸光落到了坐在沙发上的贺晋年,他的那件黑色衬衣被割开了破了一大片还没有来得及换,坐在那里安静得如一道同幽冷的灵魂,连气息都是轻得几乎不可察觉。
肩膀上的伤口裂开了,翻着露出了血红色的皮肉,有些血块凝在了伤口上,他应该流了很多血的,可是黑色衬衣却看不出来。
她靠近他时,空气里的血腥味道显得更重了。
“你受伤了?”叶宁站在贺晋年的面前,看着伤口皱着眉,怎么伤得这么利害呢?
“没事……”贺晋年的深遂的眸光依旧落在了叶心的身上,她就那样小小的软软的被罗杰斯抱在了怀里安睡着。
他身上都是血,所以不敢伸手去抱,生怕这些血腥之气染到了她的身上,那是他的女儿,那是这世界上最纯净的物质,她的一生连一点血都不能沾上的。
“叶,你来抱心心,我给贺先生缝合一下。”罗杰斯的汽车里一向都有带着急救箱的,他看了一下贺晋年的伤口,不缝几针肯定是不行的,创口太大了。
叶宁点了点头,走过去把心心慢慢的抱进了自己的怀里,坐在了沙发上扯过披肩盖在了叶心的身上。
心心有一个习惯就是被人抱着睡的时候,可以睡很长的时间。
这大概是因为小时候身体弱,所以她总跟她的妈咪总是会轮流抱着的原因,到现在还是要这样的。
罗杰斯从外面的汽车里拿来了他的那个急救箱,取出了一个小盒子,清洗过手之后戴上手套拿起了一把弯弯钩状的缝合针。
“不要麻醉。”当贺晋年看着罗杰斯拿起了麻醉剂时,低声说着。
罗杰斯也没有说什么,准备开始进行缝合前的消毒了。
叶宁的小脸发白的看着贺晋年,他就坐在离她不太远的沙发上,修长的手指优雅的解开了衬衫的扣子,一颗一颗的直到露出他结实性。感的胸膛。
脱下了衬衣,深麦色的肌肤上染着几道已经干涸掉的褐色的血痕,光裸的上身伤口看起来更是有些狰狞。
叶宁清透的眸光颤了一下,不敢再看下去了。
清洗过的伤口有些发白,罗杰斯拿起了缝合的钩针熟练的操作起来。
当那针勾他的皮肉时,尖锐的痛刺激着他的神经。
他需要这样的痛来麻蔽自己那颗快要发狂的心。
刚刚罗杰斯说让叶宁抱着心心,他来为他缝合时,那种感觉真的糟糕到无法形容。
贺晋年一直在想一个问题,他明明那么爱她,明明那么努力的想要把她留下来,可是却一错再错的把她逼进了别人的怀里,刚刚罗杰斯说话的语气就真的好像他跟叶宁还有那个小小的天使才是一家人,而他只不过是个意外的闯入者。
整个叶家好像都有着罗杰斯的痕迹,他叶家很熟悉,而他却如同一个意外的闯入者般的。
这一切本来都是他的不是吗?
把自己的女人跟自己的孩子交由别的男人照顾,这种感觉有多糟糕,这让贺晋年胸腔里压抑着的情绪快要喷礡而出了。
所以他要借着不打麻药的痛来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不喜欢,也不习惯,更无法接受她的身边还有别的男人……
伤口有些深,也长了些,缝了十几针才算是完事的,罗杰斯是个出色的医生,缝起伤口来也是干净利落针角整齐。
缝合好了伤口,贺晋年站了起来,走到叶宁的面前看着她怀里的小女孩,目光温柔如水般的洒落着,连声音都这般的低沉好听:“我先走了,明天我再来看她。”
他现在的样子狼狈不堪,他不希望他的女儿第一次见到他是这个样子的。
刚刚一直都在是因为他答应了,要把心心平安的带回来给叶宁,现在他已经做到了。
“谢谢……”叶宁的唇嚅嚅的动了一下,轻轻的吐出了谢谢这两个字。
贺晋年俊脸惨白,他心里的刺痛比刚刚的针勾入他的皮肤时更剧烈。
他们曾经是夫妻,有着最亲密的关系,她怀里的小女孩是她与他骨血的结合,他救这个孩子是天经地义的,那是他的责任,可是却换来了一句谢谢。
叶宁看着贺晋年一语不发的走出了叶家,高大的背影隐入月色时,竟然有点黯然神伤的样子。
————————————…——分割线——————————————
阳光透过了纱窗,叶宁早早的就醒来了,因为昨天叶心刚刚经过了那样的事情,所以她特地请了一天的假在家里陪陪她,因为生怕会有什么后遗症产生。
叶心就睡在她的身边,小小的身体蜷着,披肩的头发软软的散在了她粉色的睡裙上,她跟她有些一样都是特别的怕冷,所以整个人几乎都要钻进被子里了,一呼一吸的睡得非常的香甜,浓密的睫毛好像一把羽毛扇子般的投下了一道漂亮的暗影在她的鼻梁处。
就这样的看着自己的女儿,她果真跟贺晋年长得一般无二。
非常幸运的是昨天她是没有受到什么伤害,叶安说当时叶心一直说肚子饿头昏昏,然后过不了多长时间就睡着了,就这样一直迷迷糊糊半梦半醒的睡了很长的时间。
贺晋年走后也就是十几分钟,她就醒来了。
醒过来之后喝了一点粥,然后还吃了一小块馒头,洗了个澡精神就好了许多,因为白天昏睡的时间有些长,所以昨天晚上她就玩得晚了一点,叶宁索性也不睡就陪着她玩拼图,直到半夜了才睡着的。
这样一来,心心早上肯定是起得晚了,叶宁忍不住在女儿的小脸上亲了一下,然后帮她掖好被角先起来了。
洗涮好了,披着晨实褛就下楼去,她准备亲自为心心做一点早餐。
其实她的早餐也是简单,甜菜榨出了红红的汁,然后准备蒸几个红色的小馒头,这是心心,这个时候拌好面粉,等她醒来时就蒸,时间刚刚好,再配上热的牛奶就差不多了。
叶安也在这个时候慢慢的走下了楼,傅婵却超市买些东西,心心在楼上沉睡着,家里就剩下了叶安跟叶宁。
叶安走到了叶宁的面前时,站着一点点的看着叶宁,眼底里浮现出了一丝笑意,有一点凄凉也有一点不甘愿。
叶宁从来就没有见过叶安用那样的眼神看过她,就算是以前她发了疯似的怨恨着她时,也不曾用这样的眼神看过她。
叶安站在叶宁的面前,突然动手解开了身上宽大的罩袍,她的背后是一片落地窗,的光线好像穿进了她的身体似的,叶宁看着她面前叶安赤。裸的身体,瞪大了眼睛捂着嘴,掩着几乎脱口而出的尖叫。
昨天她们被解救之后,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心心的身上,她甚至没有见到叶安。
可是怎么会这样呢?
叶安的身上触目惊心,满满的都是伤痕,被掐的,咬的,或者是更暴力手法弄出来的伤痕一道接着一道,层层叠叠的竟然找不到几处好的皮肤了。
“是昨天绑走你的那些人做的,是吗?”叶宁的声音都颤抖了起来,昨天那种腿软的感觉又上来了,快要站不住了。
她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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