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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爱成瘾,总裁太危险-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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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宁笑着锤了一下他的肩膀,带着一些嗔怪地说道:“现在才问我会不会难受,是不是太晚了?真的不舒服现在也没办法呀,难道时间可以倒流回到早上?”
“我算是在做服务调查,我的服务还满意吗?贺太太……”贺晋年的手透着炙人的温度,一直渗进了她的小腹里,整个身体都觉得暖了起来。
叶宁靠着他,低下头不好意思的低低咕哝了一句:“就是好胀啊,是有点不舒服……”
当被他撑开它时,都快要吃不消了,怀孕后好像比以往更加的吃力。
“这个我可无能为力,我只能令它变大,不能令它缩小。”贺晋年低低的说着,当听到叶宁说这句话时竟然让他的情绪有一点荡漾起来,慢慢的吻着她的耳朵,情不自禁低低的笑着。
“所以这应该是你的问题吧。”说完了之后亲吻的得深了,不用尽兴也只能这样解解馋了。
叶宁实在太过精致,精致刀得让他都不敢玩的太疯狂,生怕一不小心就会弄坏了她似的,也因为他太过精致了,每次都让她血脉喷张,欲罢不能。
一想到这里涔薄的唇更是缠绵的吻上了她的肩膀温柔无比。
她的身体带着淡淡的玫瑰花香,贺晋年轻轻的吻着就像呵护着天下最珍贵的最美丽的花朵一般。
细微的触觉都足以让叶宁的身体颤抖起来,男人嘴唇间温柔的力量更是令她恍惚的好像置身梦中,都说薄唇的男人多薄幸?
他会吗?
他会辜负他的心意吗?
就这样粘腻在沙发里,等到两个人下楼去的时候,早已过了午饭的时间。
但是,金颂萍却依旧等在餐厅里,看到叶宁下来之后笑着打着招呼:“宁宁快过来,厨房已经把菜都热了一遍了,你们俩赶紧吃吧,大的不饿可是不要饿到了小的这一个才是。”
自从李曼云被打了之后,金颂萍整个人都好像打了鸡血般的兴奋得不得了。
今天李曼云甚至连房间都不想出了,把自己关起起来,她不出来也好,省得看她看着心烦。
金颂萍一边拉着叶宁坐下来,一边上上下下的打量着,果然就看到了叶宁脖子上掩不住的那些痕迹。
这样可不行,她还就指着这个孩子多得些股份呢。
然后她笑得有些不太自在的对贺晋年说了一句:“晋年我知道你们新婚夫妻,年轻时血气方刚的自然热情,但是也要有个度,叶宁现在的身子可不比从前了,要不然你搬到客房住吧。”
刚刚十一点钟的时候她让管家去请叶宁跟贺晋年下来吃饭,管家只是低着头应了一句:“大少爷还在休息,只怕这会儿下不来的。”
然后她大概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现在再一看叶宁身上的那些痕迹还有满脸的红晕,更加觉得自己猜中的是不离八九。
可是毕竟现在是有了身孕的人,万一出了什么事情,这不是正中了李曼云那个贱妇的心意嘛?
她现在一定要让叶宁,安安全全的把这个孩子生下来,拿到那些股份,这样子她就是这个家里面,说一不二的女主人了。
“你管太多了。”贺晋年并没有多看他的母亲一眼,淡淡的说了一句之后,拉着叶宁的手就径直走进了餐厅里。
这小姑娘估计已经饿坏了吧,早上消耗了她许多体力,是要好好的补充一下了。
叶宁的脸已经红到了好像快要滴血了,整个人头低低的跟着贺晋年走到了餐桌边坐下来时,脚轻轻地踢了一下贺晋年,似乎是在责怪他的意思。
怎么能不怪他呢,都是他纵欲才引来了这样的结果,被她的婆婆当场说穿,这让她以后怎么见人?
贺晋年却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似的,为她夹了一只大虾,然后动手剥了起来。
管家看的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他们家的大少爷什么时候会亲自动手为别人剥虾壳呢?
这可真的是,母凭子贵呀。
不过大少爷是喜欢大少奶奶的,奶奶还没有怀孕的时候,大少爷对她就真的是非常好了,看来以后厨房做是的时候最好都是做虾仁,这样也就不用大少爷动手了,管家感叹着还好大少爷娶的大少奶奶,是比较正常的女人,如果碰上了像二少奶奶那样的,那真的就麻烦了。
一个早上都在闹,似乎都要快把房间给砸掉了。
他现在还没有时间去处理二少奶奶房间到底变成什么样子,因为他得赶紧先把大少爷跟大少奶奶吃午饭的事情伺候完,然后再上去看看二少奶奶到底出了什么事。
一个早上的声响太大了下人们都吓坏了,觉得这是在拆房子啊。
果然贺晋年跟叶宁饭菜没吃两口,楼上又想去了巨大的声音,好像是推倒了花瓶,整个花瓶都碎了似的。
管家的额头上细细的冷汗流了出来,二少爷那房间里的花瓶,说算不是价值连城的古董,但是都是精致的艺术品,价格也是贵得令人咋舌的,不知道大少爷会不会怪他没有处理好事情呢?
管家一面盯着楼上,一面看了看贺晋年。
贺晋年脸上的神情看不出有什么变化,剥好大虾之后把鲜嫩弹牙的虾仁放到了叶宁的碟子里,然后拿起了餐巾,优雅仔细的把他的手指擦拭了一遍,因为叶宁夹了一些清炒芦笋然后低声问着:“怎么样?还想吃点什么?”
自从怀孕之后,叶宁的口味变得十分的奇怪,总是突如其来地会想吃一些奇怪的东西,所以贺晋年才担心这饭菜做的不适她的口味。
叶宁摇了摇头,还想吃什么呢?满桌子的菜,至少有十几道,她怎么吃的完?
“真的是好浪费呀。”叶宁摇了摇头小声的说着:“以后少做一点就好,我也吃不了那么多。”
这句话说完之后,楼上的响动更大了,贺晋年的脸色慢慢的阴沉起来,他看了一眼管家,管家赶紧就往楼上一路小跑上去。
大少爷真的生气了,可是他能怎么办呢?毕竟还挂着二少奶奶的名称,这令管家还是有些为难的,打不得骂不得,只能饿一两顿,竟然还整出这么大的动静来?
这个时候影响大少爷跟大少奶奶吃饭,可真的是要了命了。
秦双在房间里如同疯了般,的东西几乎都被她砸了个过了,甚至是化妆台的镜子也砸掉了。
这些人竟然敢连早餐都不送过来,真的是当她是死人吗?
简直是太过分了。
一直是贺家的二少奶奶,一直被人众星捧月的哄着,突然来的这种落差让秦双无法难接受,甚至她自己都看不清楚自己现在所处的地位。
张云秀却远远的坐在了沙发上,这几天她好像陷入了另外一个世界里似的,不说话,也不不太喜欢吃东西,只是在一旁观察着一切,目光里透出了森森的阴森森的冷意,她看着女儿在那边乱砸一气摔烂东西也不加以阻止,也不鼓励,没有人知道她的心里在想些什么。
管家急急忙忙推开门来,迎面飞过一个水晶烟灰缸差一点就把他的额头砸出一个大洞来,那个烟灰缸砸到了墙上之后重重地落到了地毯上,因为如果东西砸在地毯上是发不出声音的,所以秦双都会搬起个东西往墙上砸之后发出声音才会引起下面的人的注意。
“二少奶奶,您这是干什么?这是要拆房子吗?”管家一身的冷汗,站在房间里他的身后面跟着两个高大的保镖。
“贺晋年回来了是不是?让他上来我要跟他谈。”秦双大声的喝斥着。
管家算什么东西?
他能做什么主?
现在她就想跟贺晋年好好的谈一谈,无非就是约了几个董事闹了点事,非得把她逼到死路上吗?
这是贺晋年借机在想要把她从贺家赶走,她不会让他如愿的。
她就是要这样子,生生世世,死死生生的都要缠着贺晋年,永远都不放手。
“您就省下这份心吧,大少爷现在正陪着大少奶奶吃午餐呢!”管家的脸色不太好,一字一句地说的时候,声音也没有了以前的恭敬。
当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吗?
连管家这样一个下人都敢这么跟她说话了?
秦双面色狰狞的走到了管家的面前,身后的两个保镖往前走了一步贴近管家如同巨塔般的挺立着,似乎是在告诉秦双如果她敢动手的话,他们就会马上的制止她。
秦双发狂的眼睛已经烧红了,她看着眼前的架势,看着管家跟他身后的两个高大的黑衣人,突然间转身拉开了落地玻璃的大门,凛冽的寒风吹进来卷起了她的衣服,她身体冷得重重地抖了一下:“去叫他上来,五分钟之内他不上来,我就跳下去……”
165 他是一道招魂的幡()
秦双觉得自己的身体在冷热交替之中,难受得快要死了。
迎面吹来的是凛冽的寒风,夹杂着细细的雪,如同小刀片般的划在了她的脸上。
而她的背后室内是暖气,整个暖气笼罩着她时好像快要把她化开似的。
就这样整个人如同处在冰与火之间着……
她是想要退回来的,想要蜷缩在温暖的舒适沙发上或者被窝里,想要喝着热热的水果茶,然后吃着她点心,想要出去购物,想要去旅行,想要看天天见到贺晋年,但是这一切似乎都已经不可能了。
所以她必须孤注一掷,她希望再一次见到贺晋年,可以好好的跟他谈一谈,就算不念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毕竟他的手上还有一些东西可以成为谈判的筹码。
秦霜的这一举动管家真的有些着急了,他从来没有遇见过这样的情况,哪里有贺家的二少奶奶,威胁着要跳楼的,而且她要见的不是自己的丈夫,而是自己丈夫的哥哥呢?
他擦着头上的冷汗又急匆匆地跑下楼去,这样折腾几次,再高的退休金他估计都无福享受了。
管家一面走下楼去,气喘吁吁的走到了餐厅里。
他家的大少爷依旧在为大少奶奶剥虾壳,修长的手指灵活的把虾仁剥出来之后放在了叶宁的碟子上,显然大少奶奶对这个,虾还是很,管家默默的记下了。
一边记着大少奶奶喜欢吃的东西,一边在贺晋年的旁边小声的说了一句:“大少爷,您……”管家顿了一下,这个话是不应该在大少奶奶的面前说的。
毕竟大少奶奶现在怀有身孕,如果引起了什么情绪上的波动,他可真是赔不起。
贺晋年看了管家一副为难的样子,就猜到了有些话是要避开叶宁说的。
高大英挺的身影站了起来,走到了大厅里管家跟在他的身后压低了急急地说着:“大少爷,二少奶奶拉开的窗户站在窗台上,她说如果你五分钟之内不上去的话,他就会往下跳。”
贺晋年的面色阴沉得发暗得令人觉得害怕。
“她如果真活腻了,你就让他跳。”贺晋年敢打赌秦双不敢真的往下跳,因为她是怕死的,而且她知道自己住的是二楼,万一真的往下跳的话也死不了。
喜欢享受物欲生活的人,都是没有勇气去死的。
如果说叶宁以死相逼的话,他倒是相信叶宁真有胆子能做出这种事情来,因为不要看她有时候温柔乖巧的模样,她才是一个狠得下心的女人。
所以这也是一直以来他不敢逼叶宁太狠太狠的原因。
而秦双绝对是一个贪生怕死的,二楼有什么好威胁的?想死早就偷偷去死了,还轮不到他一回来就跟他闹不是吗?
而且他都能猜到秦双想跟他谈的是什么。
无非是以前说过的那些事情,他真的是一点兴趣都没有。
以前可以纵容,其实只是因为他的身边从来没有出现过一个他真正女人,所以女人坐在他身边,对他来说都是一样的。
当然他对秦双一直保持了应有的距离,毕竟不管是不是只是名义上夫妻,秦双也是跟阿凯登记了的妻子,虽然秦双平时总是缠着他,但是贺晋年有自己的规矩和分寸,他从来没有让过分的事情发生,而且也跟阿铠说过这件事情,大家都以能守住贺家的秘密为最的,所以两人在秦双的事情上倒无嫌隙。
但是现在他不再能纵容,秦霜在坐在他的身边,是因为他已经有了叶宁这是他认定的女人,所以不只是秦双包括女人,都不可以在出现在他的身边,如果他的心里有一个位置,那这个位置他只留给一个人。
叶宁坐在餐厅里,嘴里嚼着贺晋年为她剥的虾仁,那虾仁早已经失去了鲜美的味道。
她知道肯定是秦双的事情,所以管家不能当着她的面说,她不是没有看到管家为难的神色。
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呢?
她不是不知道秦霜一直喜欢贺晋年,贺家奇怪的事情实在是多不胜数,例如两位长辈之间的奇怪相处,例如秦双喜欢贺晋年却嫁给了贺晋铠,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真正的窥探完贺家的秘密呢?
但是等到这些秘密都解开的时候,是不是会变得可怕呢?
叶宁摇了摇头在心里低低的叹息着,富豪人家果然都是由许多,隐情是永远说不出口的。
贺家并不是最特别的大家族。
他还是不知道的更好,知道更多烦恼更多。
或许这是有点掩耳盗铃的心态吧,但是她现在就想好好的过完这个春节,然后回到贺氏上班。
等她放下了筷子时,贺晋年已经回到餐厅来了,看到她一脸心事的样子,笑着抚了抚她的脸说:“怎么?没有胃口吗?”
吃的这么少,这不像是叶宁的做风。
她平时的胃口都非常好,他清楚的记得叶宁可以吃下一整份的烤排骨,还可以喝一大杯的果汁,怎么才吃了一点点,就已经停下来了呢?
“真的已经饱了。”叶宁说完了之后,揉了揉额头她有点累了,想上去好好的睡一觉,也把这个空间留给贺晋年。
他可能需要一些,单独的空间去处理贺家跟秦双的事情吧。
这点聪明她还是有的。
一个女人应该会在适当的时候为自己的丈夫留些空间,她相信贺晋年跟秦双并没有什么,所以她敢放手让,贺晋年去处理秦双的事情。
“我想要上楼睡一会儿,你不要进来吵我了……”叶宁的手指头,戳了戳贺晋年坚实的胸膛,抿着嘴轻轻的笑了一下,笑容甜美得如同枝头的梨花摇摆着。
她可不想自己好好的午休,又被他无故的打搅了。
“我是契合你的的人形抱枕,你不需要吗?”被嫌弃的贺晋年装出了一副受伤的样子,低沉的声音浸透着几分的哀怨。
“暂时不需要,我需要的是单独的休息。”叶宁认真的晃了晃她的小脑袋,然后走到了电梯门外冲他挥了挥手,似乎在跟他道别也在示意他不要跟上来,然后抿着嘴笑着走进了电梯里。
贺晋年看着她的身影慢慢的消失在电梯里之后,阒黑的眼底卷起了可怕的风暴,就好像是要吞噬一切的般的,危险的气息开始蔓延开来……
秦双她真的是活腻了吗?
已经到这种境地了还敢跟他闹?
本来他打算处理完的事情之后,就把秦双母女赶出去的,永远不许她们再进贺家。
他还没有想到过,要赶尽杀绝。
但是如果真的惹到他不痛快的话,他不会让秦双母女,有一条活路走的。
秦双母女并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在后面偷偷帮助秦双母女的那个人,他真正要铲除的是那只幕后黑手。
经过了这十多年来,秦双母女已经不足为惧了。
那个年限已经太长,而且他已经做好万全的准备,可以应付过来。
秦霜这样物欲的女人,如果失去了金钱,她会过的比死更痛苦。
不用他送她进地狱,只要拿走贺家任她挥霍的金钱之后,秦双自己就会走进地狱里了。
管家叹了口气,他知道今天的事情肯定是非常的难办了,连上楼的脚步都有些沉重。
但是大少爷已经说了让她去跳,那就让她去跳吧。
反正就算跳死了人,也不干他的事,他只是一个管家而已。
而且真的跳死了也是不是大少爷的事,毕竟是自杀。
管家看了看下面的雪下的不太深,薄薄的一层铺在大理石地面上,二少爷住的是二楼,所以如果二少奶奶掉下来的话应该不会死吧?
但是可能会吧手脚摔断受些伤,难道说就是因为看着自己住在二楼才敢这么跳下来的吗?
如果是大少爷的五楼,估计跳下来真的会没有命。
管家一面想一面推开门,回到了秦双的房间里。
因为打开了窗户,外面的冷空气涌进来使得整个房间如同冰窟一样。
张允秀正站在窗户前,看着秦霜低声的哀求:“双双,你快点进来吧……”
看着女儿苍白如纸的脸和已经被风吹裂开来的嘴唇,张允秀心如刀割,这是她的唯一的盼头呀。
她这一辈子拼死拼活就是这个女儿,能成上人上人的人都不再瞧不起她们,如今竟然落到这样的境地,她怎么想也是不甘心的。
是贺家背信弃义在先,自己和女儿却落到这样的境地,太不公平了。
秦双并不理会她母亲在说些什么,一头长发染上了淡薄薄的霜花,似乎是在一夜之间白了头似的,看着管家走上来的时候,秦双的眼睛突然上放出了奇异的光芒。
“怎么样?晋年呢?他上来了没有?”因为太冷了,她的牙齿都在打着颤,说得都有些不太利索了。
管家不禁觉得有些好笑,二少奶奶真的是有点奇怪,怎么到现在还觉得大少爷会上来呢?
他摇了摇头,然后尽量想把话说得婉转一点,毕竟能不跳楼出事是最好的,他也省得麻烦。
“二少奶奶,您还是下来吧,大少爷是不会管这件事情的,如果你跳下去,吃亏的还是自己。”这句话足以表明贺晋年的立场,所以秦双的脸色突然大变,整个人都如如遭重创。
她的身体抖得像,筛子一样,男人果然是这天下最无情无义的东西了。
突然间,她转过头看着楼下,似乎楼下有一块磁铁在吸着他似的。
她就见到了贺晋年。
他穿着一套家居服,沿着大理石台阶逐级而下走到了花园前面的那个大草坪。
草坪上有着细如绒毛的白雪,他就站在那里黑色的发特别的显眼。
整个人如同天神降临般……
秦霜没有看清楚他的脸,却可以想象到雪花落在他那一排浓密的长睫毛时的样子。
这个男人啊,她整整爱了十几年。
可是今天却只能以这样的方式相见。
她以死相逼而他却站在楼下等着看她跳下来的样子。
张云秀探出头去,也看到了贺晋年站在那里。
她的心里顿时狠狠的刺痛了一下,这个男人站在雪地里的样子,就如同一道催命的咒语。
更如同一道会招魂的幡。
他在招她女儿的命呢……
看到了少爷站到外面,佣人着急忙慌的拿了一件大衣冲了出来,披到了贺晋年的身上,另外有一个佣人已经打起了一把伞想要过来遮住那些落在贺晋年宽厚肩膀上的雪花,贺晋年却轻轻的摇了摇手,示意佣人不必过来。
然后披着那件大衣,慢慢的抬起了头。
看着窗台上的秦霜时,他眼神好像没有一丝的温度比这样的天气更加的寒冷。
秦双痴痴的笑了……
就是这样的男人啊,对她再冷,对她再不好对她再绝情,她都爱得如疯如魔。
如果是在他面前死去,是不是可以让他永远记住她呢?
这种想法来得很突然,如同箭一般的划过了她的脑子,然后就在一瞬间她松开了手,身体就如同一片枯叶般地坠落了下去。
整个贺家响起了凄厉的尖叫,划破了宁静的午后。
张允秀冲了出去却没有抓住秦双,只是抓住了她睡衣的衣摆。
她就这样的看着自己的女儿,如同受了催眠般的跳了下去,他知道女儿是想投入贺晋年的怀抱,那个男人对她来说,就是一道心魔戒也戒不掉的心魔。
贺晋年唇边的笑意更深了,他倒是小看秦双了。
真的敢死?那他就成全她……
这么多年来秦双依旧不了解他是一个最痛恨威胁的人。
越是威胁,他就越要斩尽杀绝连根拔起。
贺晋年拿起,拨打了急救电话,张允秀从楼上发了疯般地冲了下来,力气大到连保镖都拉不住她。
整个人都扑到秦双的身上,看着自己的女儿疼得在那边不停的颤动着,脸色发灰好像快要死去一般。
慢慢的雪地上染出了一朵,红色的花朵,带着浓烈的血腥令人想吐。
“贺晋年,是你杀了她,是你杀了她……”张允秀如疯了般的扑上去,发了疯般的想要去跟贺晋年拼命。
贺晋年淡淡的笑了一下,指了指远处的监控。
“这是她自己跳下来的,没有人推她,而且我还在第一时间打了急救电话,我怎么会钉了她呢?我在救她。”贺晋年淡淡的说着,语气如同这越下越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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