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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爱成瘾,总裁太危险-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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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估计就算是饿到死,她都不可能会屈服。

    贺晋年长长的叹了一口,胸口中好像有一团郁气堵得他快要爆炸了,穿起外套就往办公室门口走,走出去时交代了一下周迅循说这几天的文件由他来处理就好。

    周循看着老板离开的身影,也跟着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女人太漂亮就是会坏事。

    他的愤怒源自于叶宁对他的背叛,他没有想到叶宁真的对易北方有着不一样的感觉。

    如果不是这样的话,她为什么要这么急着离婚?为什么在离婚官司启动之前,循循诱导的让易北方要躲着他远一点呢?

    那种愤怒是没有人可以理解的,一想到这里那一股怒气就开始在她的腹腔,升腾着慢慢的一直往上游移,直到他的胸前几乎就快要爆炸了,一向淡漠之中带着冷意的目光所到之处愤怒似乎要焚毁一切。

    她实在是个太可恶的女人了,可是他偏偏对这个可恶的女人下不去狠手。

    如果这样的话,那就互相折磨吧,一直折磨下去,或许有一天他累了也就放手了,但是现在他并不想,他想要留她在身边仅此而已。

    又是一天快要过去了,因为天色都快暗下来了。

    她不知道现在的时间,因为她没有手表也没有。

    森林中的晚霞再漂亮叶宁也无心欣赏。

    这是第二天的晚上,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的感觉却被无限扩大着。

    只是两天她就已经觉得经历了有一辈子那么漫长。

    有些人说在这里住两天有什么就当是度假了,但是度假的心情已被囚禁在这里,被胁迫的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的。

    而她的对手是贺晋年,就现在这种情况而言,叶宁发现自己并没有特别多的机会可以战胜他。

    贺晋年说的并不夸张,他说自己没有遇到过敌手,大抵真的就是没有遇见过吧。

    叶宁的手里捧着一小杯温温热热的水,她小口小口地喝着,那些水所以顺着她喉咙慢慢的滑下去,落到她的胃里,有时候会引得胃的轻轻抽搐。

    现在她有水可以喝,她不知道贺晋年什么时候会出现,不知道会不会等她死了才出来为她收尸呢?

    如果当真对她有过一点点感情,他怎么舍得把她一个人丢在这里?

    叶宁的嘴角浮起了嘲讽的笑,眸光落在了看着窗外,寻找着那些鸟儿飞过山林的踪迹。

    她只是想要证明自己还活在这个世界上,因为她身边的东西都是静止的,外面的森林,的一切,只有偶尔划过天空的鸟儿还能证明时间在流动。

    突然间外面传来了不一样的声音,轰隆隆的由远及近的传了过来……

    叶宁的心重重的跳了一下,她竖起耳朵认真的听着,真的是有一些不一样的声音。

    他跑了,跑到窗口去看,那部直升飞机正从低空之中缓缓的降落着,最后稳稳的落到了木屋外面的停机坪上。

    他来了?

    果真是他,机门打开时贺晋年高大挺拔的身影又出现在了这一片森林里。

    森林广阔,他的背后是那些高大的树木,有些甚至几乎高耸入云宵,但是这些在贺晋年出现时都沦背景,他的气场强大到甚至连这无边的森林都不能撼动。

    两个人的距离非常的远,贺晋年下意识的抬头看了一眼窗户,而叶宁也看着他的方向。

    即使相隔再远,两个人的目光似乎在静谧的空气中轻轻地碰撞了一下,然后又归于安静,安静好像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了。

    以前叶宁觉得两人个互相喜欢是怎样的?其实里非常的简单,就是两个人的心跳声都处在同一个频率里,呼吸也是一样的。

    而现在,她只能到了自己有些乱了的心跳,却再也感觉不到贺晋年那强而有力的心跳声了。

    他一步一步的走着,一步一步的朝着木屋逼近,他走动时掀起了寒冷的气流,冻结住了一切。

    脚步声落下来时,叶宁听得清清楚楚,那每一声好像都踩在她的心上似的。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这个男人,身上那层伪装着的高贵优雅的外衣已经被不去了,现在他走来的时候如同一头凶猛的野兽,想要将她剥皮拆骨的可怕野兽。

    叶宁的目光落在了贺晋年的手上,他的手上好像提着一大袋东西。

    这些或许是食物吧?

    叶宁想到这里,鼻腔就酸了一下。

    这是多么卑微的感觉,她希望活下去希望吃东西,可是她希望她吃的东西不是从这个男人的手里接过来的。

    古代有多少诗词歌赋在歌颂着女人们的贞烈与节操,可是叶宁在想,如果他再过两天来拿着食物,跟她换取一夕之欢的话,或者她也会同意。

    毕竟她想要活下去,她还没有想要到以死明志的地步。

    她想要活着离开贺晋年,然后回到美国去,回到她父母的身边,更想要有一天站在和他一样的高度上,告诉贺晋年自己过得有多好。

    但是那些食物引诱着她薄弱的意志。

    多可笑啊,她是不是会成为一个最廉价的女人?

    贺晋年已经来了,他就不会看着她饿死。

    只是如果他提出条件呢?

    贺晋年是一个商人,而且是一个谈判的高手,这些食物肯定不可能白白给她的。

    她不知道最后贺晋年会要什么,但是以她对贺晋年禽兽的品性看来,她觉得贺晋年,极有可能用这些食物换取身体的欢愉。

    如何才能在谈判中,与获得比较有利的条件,即使自己已经输了,也要输得有尊严一点。

    在她的大脑如同一团麻花乱成一片时,贺晋年已经走到了木门外面,他身上特有的那股层次分明的麝香味开始蔓延开来……

    当他打开门锁,踏入了这个屋子时,叶宁依旧站在窗户旁边。

    她身体轻飘飘的,好像就如同一片叶子,随时会被风吹走似的。

    这种感觉让贺晋年的心刺痛了一下,他走过去大手捉着叶宁的手臂,把她往回拉扯着,扯到了沙发上旁边然后一推,叶宁就好像是断了线的风筝般,软软的跌坐在沙发上。

    整整两天,她被迷昏了然后坐着飞机到了这里,本来身体就不舒服了,,然后那天还用尽的全力的想跟贺晋年拼命,折腾了那么久她就只喝了一些水,现在她的体力,已经消耗到差不多了。

    所以贺晋年轻轻一推,她就倒在了沙发上。

    叶宁与他对视着,看着贺晋年那双深不可测的眸子里,隐藏着几缕可怕的光,那种光如同锋利的刀般划破空气扑面而来……

    “如果你给我东西吃,就要我答应什么的话,那就算了吧,贺晋年我饿死都不会吃的。”叶宁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脱口说出了这句话。

    其实她不是这个意思的,她很想吃东西,她很想保持体力,她很想活着走出去,可是一看到贺晋年的那副样子时,这样的话就冲破了她的理智脱口而出。

    说完之后,叶宁也只能佯装成一副气节十足的样子,冷冷的笑了一下。

    既然自己经说出口了,那就忘记身体的反应,遵从自己的思想,跟他讲到底吧!

    “你是不是一定要惹我生气?”贺晋年走上前一步猛的捏住了她尖尖的下巴,力道大得好像快要把她那精致的下额骨给捏碎了似的。

    痛得她浑身一震,想要推开他却知道自己没有力气,是不可能推不开他的。

    一想到这里,刚刚抬起的两只手臂如同被折断的翅膀般软软的垂在身体两侧。

    看着贺晋年那双瞳仁里散出的阴寒的冷光,叶宁无所畏惧的瞪了回去。

    “我是不是一定要惹你生气你没看到吗?”她是很想气他的,气死了最好。

    如果贺晋年轰轰烈烈的跟她打一场离婚官司,就算他请到国际知名的律师来谈,甚至官司拖得再久,她也都认了。

    至少光明正大的对战了一场。

    但是现在他用这种卑鄙的手段把她掳到这里来,利用人性里最基本的求生意志,最低配置生理需求来胁迫她,简直是卑鄙到无可救药。

    他是操纵者,操纵着这一切,现在却悠闲自得高高在上的欣赏着她的窘迫,她的痛苦她在他的面前,连一点点尊严都没有,这是中索要极度痛恨的。

    贺晋年把胸中的那股怒气压了下来松开了手。

    叶宁赶紧揉了揉自己的小下巴,估计再让他多捏两下,不用却做整容手术下巴都会变尖掉。

    这个男人的手劲实在是太大了,而且现在他捏着她的下巴时候再也没有以往的怜惜,而是那种残暴的毫无节制的想要伤害她。

    贺晋年的面色恢复了平静,好像刚刚什么事情都没能发生过的样子,然后站了起来当着叶宁的面打开了桌子上的那个大袋子,慢慢的拿出了里面的食物。

    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那几个精致的食盒在他的手里一个个的变成了世界上最美的东西。

    打开盒盖,在叶宁的面前一个一个的排了开来。

    没有山珍海味,可是这些食物在这个时候竟然比山珍海味更加的诱人。

    保温壶里有着极为清淡的腐竹白果粥,然后还有几个小食盒里有着酿豆腐,这是贺家的一个广东厨子喜欢做的,把豆腐控空掉,里面装着鱼泥然后再去蒸,蒸完了淋上鸡汁,鱼肉的鲜美融进豆腐里,软嫩得不行,清炒的虾仁从那么远的地方带过来,却依旧冒着热气,好像一放入嘴里里虾仁就会弹起来似的。

    还有她平日里喜欢吃的甜品藕粉桂花糕,小小块的晶莹剔透里头还有一朵朵小小的糖桂花。

    就是简单的几样,已经把她给打败了。

    好想吃……

    叶宁在闻到食物香味时,就陷入了天人交战之中。

    如果他提求呢,自己是不是要答应?

    要是现在她手头有个大木棍就好,把他打昏了然后就可以吃东西了。

    “就是有根木棍在你手上,你也打不晕我。”贺晋年看着叶宁的眼珠子骨碌骨碌的转着,冷冷的笑了一下面无表情的说着。

    叶宁的呼吸哽了一下,他怎么一下子就猜到她在想什么?

    “如果没有条件的话,我可以勉强吃一点……”叶宁看着桌上的食物,这种话说起来连自己都不太相信,明明是馋得要死。

    “吃吧……”贺晋年浓密的睫毛睑了下来,遮住了他的眼睛,也遮住了那一闪而过的心疼。

    没有条件?

    他竟然没能提条件?

    叶宁简直不敢想像自己的耳朵所听到的。

    她伸出了小手捧起了那个保温壶,拿起了银质的小汤勺一小口一小口的吃了起来。

    两天没吃什么东西了,这个时候喝粥是最养人的,当她吃掉了一大半时,才感觉胃有一点点暖了起来。

    好舒服呀……

    胃里空落落的,好像只有胃液与水在蠕动的感觉真的是太难受了。

    酿豆腐也很好吃,放下了保温壶开始吃酿豆腐,一样是软软的吃到胃里没有一点的不舒服,又吃了一小半之后,突然面前多了一只大手伸了过来,把她手上的勺子拿走了。

    一同被拿走的还有她那壶没有吃完的白粥。

    “我还没吃完呢。”这个男人,不会就这样反悔了吧?

    小气成什么样了?

    “不能再吃了。”贺晋年的语气依旧冰冷,看着她嘴角带着的那一点点豆腐沫,她饿了有些时间了,一下子吃多了胃受不了的。

    当贺晋年转身把那些食物拿到料到台上时,叶宁对着贺晋年高大的背影狠狠的做了个鬼脸,讨厌死了。

    她的小肚子终于不是那么软软的塌着了,整个人似乎也精神了好多。

    看着贺晋年把那些东西放好了之后,转身走了回来,坐在了叶宁的对面。

    “你想要干什么直接说吧?”叶宁不习惯他这么看着她一言不发的样子,好像是在计谋着什么可怕的事情似的,倒不如干脆一点。

    “最近,你的母亲打了几个电话来找你,似乎有些急事。”贺晋年长腿交叠,慢悠悠的说着一副悠闲的样子。

    “什么急事?她说什么了?”叶宁整个人都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神情有些焦急。

    虽然她的爹地妈咪都去了美国,但是隔三差五的也都会打电话或者是,她这两天不见了算起来也是该跟她妈咪通电话的时候了。

    “我没能接,只是她一直打,我想可能是有急事吧。”贺晋年的手里突然多了一把,那把在他的大掌里突然显得比平时小了许多。

    叶宁一看,正是她的那部,整个人几乎就是扑上去的,想要从他手上拿走。

    她还没有靠近贺晋年呢,就被男人反手又是一推,一下子跌坐在了铺面沙发前面的那块兽皮上。

    “要怎样才能把给我?”叶宁这个时候才会有些慌乱,她知道如果她的妈咪这两天打电话,还是打不通的话,肯定会立刻回国找她的。

    一旦她的妈咪回来了,那她就等于把自己的软胁送到了贺晋年的手上。

    这有多可怕呢?

    她好不容易才把叶家都送出国去的,而且一再交代不能回来,只要她的妈咪一回来,事情的性质就会变掉了,贺晋年是什么人她再清楚不过了,他会无所不用其极的利用她的妈咪来打击她,威胁她做她不想做的事情。

    “现在我暂时还没有想到有什么是我需要的,不如你帮我想想?”贺晋年看着坐在那张柔软兽皮上的叶宁,此刻的她得如同孩子般,眼底流露出来的脆弱令人心疼……

205 生不如死的屈服() 
这个时候,外面的森林里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可是在这样的山上,好像离月亮特别的近,月光柔美的从窗户里透了进来,照在了叶宁的脸上。

    她的皮肤细白得竟比那月光更加的柔软动人。

    或许吃了一些食物之后,开始慢慢的有了血色的小嘴看起来更是。

    这时的叶宁不似他刚刚见到她时的苍白。

    或许是连叶宁自己都没有注意到,她的嘴角依旧残留着一块极小的豆腐。

    贺晋年忍不住倾身上前,伸出了手指夜想要去擦一下她的嘴角,可是叶宁下意识的身体说往后退着,直到她后背抵到了茶几无路可退时,整个人僵在了那里。

    贺晋年的手指触到了她的嘴角,轻轻的把那一点食物残渣揩去,近距离的看着叶宁那张完美的脸。

    电视或者杂志上曾经出现过许多女人的样子,说那些堪称为整容的范例,但是再高明的医生都无法精确的做出他眼前呈现的这张完美轮廓。

    他的指尖刚刚触及过她的嘴唇,那触感柔软的如同花瓣一般,这些都是他过去拥有的,以后他也想拥有。

    他从来没有花心思这样的对待过一个女人,可是这个女人一点都不领情,没有一个女人让他这么劳心劳力这么辛苦过,可是他这样辛苦换来了是什么?

    无情的背叛?

    哪怕是囚禁,哪怕是圈养,她都应该在他的身边。

    一想到叶宁费尽心力的想要逃离他,贺晋年的眉毛就慢慢的皱了起来,胸口那股好不容易压抑着的怒火就一点一点的燃了起来。

    叶宁看着贺晋年眼底如同燃烧着的冰蓝色火焰,只是这样的火焰散发着的不是热力,而是可怕的寒。

    她的呼吸急促起来,身上的那股玫瑰香味更是四下散开越来越浓,如同一只只伸出的无形的手,紧紧的抓住了贺晋年。

    距离这样近,贺晋年没有一点点想要掩饰自己的*,他看着叶宁娇美的小脸低声说着:“如果你不想你母亲,坐着明天的飞机回国,你就来帮我想想我现在需要一点什么,如果我心情好的话,或许我会把你的还给你。”

    她一直在意的就是叶家的人。

    食物只是带给她一点身体上的折磨,而真正折磨她意志的是她在意的这些人。

    就好像是他的父母,好像是叶安或者是易北方。

    一想到易北方,贺晋年的目光更加凶猛了,似乎万箭齐发般的射进叶宁的身体里。

    “除了威胁我,你就想不到别的办法吗?”一说到她妈咪的事情,叶宁有些着急了。

    连说话的气息都变得极为的不稳定。

    贺晋年淡漠的笑了一下,冷冷说着:“方法不必多,管用就行。”

    男人的声音与气息,从空气里朝着她碾压过来,如同重重的石盘,将他,挤压着着她要把她的理智榨干,甚至是将她的身体榨到骨肉分离为止。

    “你想要什么?要我不再提离婚吗?”叶宁气得浑身发抖,她已经想不出还能怎样跟这个男人纠缠了。

    一切事情,又回到了起点上。

    她每次跟这个男人纠缠的时候,总是这样反反复复的。

    在每一次她以为自己可以成功脱离他的时候,一切就会回到了原点,她依旧处在劣势。

    “为什么不离婚?其实离不离婚对我来讲都无所谓……”贺晋年看着叶宁,带着一丝的嘲讽。

    “结婚证书只是让我光明正大的睡你,没有那一纸婚书,我干你的时候可能更刺激些。”贺晋年的声音低低的在空气里扬起,他的大手扳着叶宁的脸与他对视着。

    他说的这句话,如同一个清脆的耳光,狠狠地甩在了叶宁的脸上。

    他的手劲开始加大了起来,快要把她的脸都给掐白了,叶宁一脸悲愤的看着贺晋年,恨不得可以杀死他。

    “你的爱好真的特别,喜欢强迫女人?有乐趣吗?”叶宁咬牙切齿的说着。

    “有……”贺晋年说这个字的时候让叶宁感觉贺晋年到了深深的敌意。

    “你想我要的是什么?想到了我就把电话给你你安慰一下你心急如焚的母亲。”贺晋年松开了对叶宁的钳制,然后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叶宁,就好像看着匍伏在他脚下的奴隶一般。

    “就这一次机会,你不想打这个电话我来打,说说你的近况或许会帮助她更快的回来看你。”贺晋年退后几步,重新坐回了沙发里又恢复成了一派轻松的样子。

    “你想再要一个孩子?”叶宁说起这句话的时候,连心都是痛得好像被扎了一个洞,鲜红的血从里面泊泊的流了出来。

    她说出这句话时,扎痛的不止是自己,也扎痛了贺晋年。

    这曾经是一个禁。忌的话题,到了这个时候却又再一次的被提起,两败俱伤。

    他要的不过就是她而已,而这个女人永远也不懂。

    “倒是聪明。”贺晋年冷哼着,其实只要她在的话,好像要什么都可以。

    果然是这样的,叶宁的心更加的冷了,她恨恨的看着贺晋年,他果然就是要为陆初晴弄一个孩子出来。

    可以怀孕的女人何其多,为什么偏偏要缠住她呢?

    “过来……”他的声音如同会催眠般的,而他手上的那部她的更是如同招魂的幡,引着她好像是一个木偶的慢慢向前爬去。

    叶宁想要她的,非常想要。

    这个时候她非常想要听听她妈咪的声音,那种被人威胁,被人丢到这与世隔绝的地方随时会饿死,那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都让她快要崩溃了,她只想听听她妈咪的声音,想要找到一些与贺晋年抗争下去的力量。

    她颤抖着手想要去拿,这个时候的一切在她的脑子里都是空白的,她的眼睛里只看得到那部。

    而就在这个时候,竟然就好像是知道她的心意似的,开始响了起来。

    贺晋年的嘴角扯着一丝笑意,人的心理防线总是会有最脆弱的时候。

    铃声在这个时候响起,正好一下子击穿了叶宁那道已经薄得可怜的心理防线,因为他在她的那双清眸之中感觉到了无奈的屈服。

    他的大手轻轻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腿,叶宁的心酸了一下红着眼眶爬到了他的大腿上。

    她好像是死掉了似的,这种屈服真的令她生不如死……

    其实一直是她太天真了,贺晋年真的不是那些数字而已。

    她与他对抗时,实力太过悬殊了,就好像是胳膊永远都拧不过大腿的道是一样的。

    只是她好不甘心呀,就算是离婚协议会在三个月后生效又如何呢?

    她依旧逃不过这男人的手心里,只不过是从他的妻子的名份,变成连她自己都无法说出口的那种罢了。

    他会找方法随时的囚禁着她,折磨她的身体,打压她的意志,永无休止……

    叶宁坐得小心冀冀的,目光乞求似的看着贺晋年,湿润得好像快要滴出水来了。

    那部在他的大掌里把玩着,似乎还没有要还给她的意思。

    的铃声在他的手掌里嘎然而止。

    在叶宁最脆弱的时候,铃声的停止让她好像是被掐断了呼吸似的,她盯着那部声音如同哀鸣的幼鸟似的颤抖着:“求你给我……”

    求这个字,她几乎是从来不说的,但是现在她只要能只到她妈咪的声音,她就愿意出卖自己的一切。

    这句话听在男人的耳朵里,真是受用得很。

    他的手指把散在她脸颊上的发丝拔到了她的耳后,露出了她漂亮高贵如天同鹅般的项颈,温热的气息在上面吹拂着,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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