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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爱成瘾,总裁太危险-第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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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初晴曾经把你的话录了下来,就是你跟她所说的话。”秦双咽了咽口水,突然觉得嗓子里干得难受。
贺晋年的面前有一杯水,他没有喝,因为贺晋年喝水都是挑剔的,无论是在公司里或者是在贺家,他的水都是有专门准备的。
就算是贺晋年不喝的,但是她却不敢伸手去拿过来润润嗓子。
见她说得吞吞吐吐的,贺晋年的眼眸抬了起来,看了她一眼。
这一眼看得秦双几乎快要吓破胆了,好像是从幽冥之眼般的令人害怕得发抖起来。
“录音笔里有这样的一段话,就是你答应让叶宁为你跟陆初晴生一个孩子,然后把孩子交给陆初晴。”秦双不敢再多隐瞒些什么,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多事后贺晋年突然查起这件事情,但是不说肯定是不行了。
贺晋年先来问她的,还算是件好事情,如果先问的李曼云,那情形就会完全不一样了,她一定会落个更惨的下场。
秦双的这句好像是一颗炸弹似的,就这样把他炸得血肉模糊的,整个人的魂魄都冲出了身体里,化成了一片一片的碎片。
怎么会有这种事情发生?
陆初晴竟然会录下了他们之间的谈话,这让贺晋年几乎无法接受。
不过想来也不奇怪的,她十几岁就能把自己卖了,然后再做了处。女膜修补来骗自己,最后成功的留在了他的身边。
是他大意了,也是他太自信了,自信到相信没有人敢去触他的逆鳞,敢去跟他作对。
“是什么时候的事情?”隐忍着胸口中的短血气翻涌着,沙哑的声音里满满的都是无尽的压抑,他撑着门想要杀人的冲动,双手紧紧的攥着连青筋都暴起来,骨节突出发白看着很是骇人。
“是我跳下楼去的那几天,李曼云到跟到了医院看我,我把那支录音笔放在保险箱里,她拿走了那支笔,应该就是在那个时候给叶宁的。”再瞒下去已经没有意义了,所以秦双连时间都交代得清清楚楚的。
“陆初晴跟她要八个亿,李曼云拿不出钱来,只能杀人了,这就是她杀人的动机,她怕你知道了当初是她拿了录音笔给叶宁的,怕你对她不利所以一不做二不休就杀了陆初晴,再嫁祸给叶宁。”秦双说完了之后,突然觉得一身轻松。
有的事情是不可能带进坟墓的,如果哪天叶宁想说了,她也会都说出来的。
“叶宁没能跟你说过这件事情吗?”秦双小声的问着,她以为叶宁会跟贺晋年大吵大闹,甚至找到陆初晴闹事,但是叶宁竟然什么也没能做。
这有一点点出乎她的意料之外。
叶宁怎么可能跟他说这个事情?
骄傲如她,怎么可能跟他说这个事情?
贺晋年的猩红的眼睛里散着杀气,厉声问道:“那支录音笔呢?”
“我不知道,应该是在叶宁那里吧。”秦双摇了摇头,然后看着贺晋年认真的说着:“当初是我做错了,所以我也已经得到了该有的报应,所以求你让我妈来这里吧,这件事情也不能都怪我们,如果不是你答应过陆初晴,我们也编不出那些录音的。”
如果不是他答应了陆初晴……
一想到这里贺晋年的眸色猩红如血般的,脸色苍白性感的薄唇更是没有了一丝的血色,当他站起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晃了一下,有些不稳似的。
从来不曾有过这种感觉,好像连呼吸都痛得让人发颤。
贺晋年努力的抬起头来,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脑海里却全都是叶宁当初的样子。
她搂着他说真心想要跟他在一起,她温柔如水的说过喜欢。
她还不是太想要孩子的时候,他想要了到最后叶宁妥协时有些委屈又有些期待的样子。
可是当她听到那段录音呢?
当听到他说她只是要帮陆初晴生孩子的工具时,她会是怎样的呢?
所以才会连楼梯都走不了,一脚踏空摔了下去吧?
他的孩子就那样化成了一滩血水。
怪不得叶宁会性情大变,他当初一直在想为什么她会变了呢?
可是这个傻女孩,为什么不问他,如果她当时问他的话,他会解释清楚的。
他不会让她来替陆初晴生孩子,也不会让自己的孩子跟陆初晴有半点的血缘关系,可是她是那么骄傲又那么小心冀冀的女孩,她怎么会来问他这个呢?
记忆的潮水快要将他淹没了,贺晋年觉得那种窒息的感觉太可怕了。
她流产才多久,他就把她扔到了山里,一个人没吃没喝的呆了两三天,然后又对她做出了那种可怕的侵犯她再次流产,因为这样她才死心嫁给了别人的是吗?
叶宁,你听我解释,你一定要听我解释。
黑色的汽车如同飞驰的闪电般冲了出去,扬起了尘土,消失在了城郊的公路上……
225 前夫先生()
她的电话码没有变,安妮说过了她还是用以前的电话。
连想都不用想,她的码就好像是刻进了他的脑子里一般的。
贺晋年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握着听着里嘟嘟的声音。
他当时怎么会一直想着叶安说的,想着她会招桃花,想着她会嫁两次。
她真的嫁两次,那也是给自己逼的吧?
紧紧的握着,冰冷而又苍凉的眸光里压抑着剧痛,好像快要控制不住的泛滥出来了。
连那浓密的睫毛抖动时都好像是籁籁落下的哀伤。
叶宁正准备去机场接罗杰斯,在睡了一个晚上之后,罗杰斯竟然打电话来告诉她说,他来找她了。
除了是个医学天才之外,罗杰斯在别的领域里显得有些笨拙,特别是这城市的交通早就已经到了令人崩溃的境地的,所以叶宁让罗杰斯等她一下,反正他要拿好行李再出来的。
还没到机场呢,电话就再一次的响了起来,怎么这么没耐性,这才过了多久就又打来催了?
叶宁唇边隐着一丝笑,从手包里拿起了她的,却看到了一个熟悉的电话码。
这不是罗杰斯的码,是贺晋年打来的。
怎么还不死心吗?
她都已经清清楚楚的告诉贺晋年说自己已经结婚了,这么缠着有意思吗?
“贺总,贺氏是要倒了吗?你不用做事情这么纠缠有意思吗?”叶宁的语气并不是很好,冷淡得要命。
贺晋年的眸光焦灼着,他低声说着:“叶宁,我必须要马上见你,安妮说你公司你在哪里?”
叶宁冷笑了一下,这都什么时候了,他还是改不了喜欢命令别人的语气,这让她很不受用。
轻轻的咬了一下嘴唇,柔媚的笑从她如花般的唇间流泻出来,透着电话传入了贺晋年的耳朵里:“贺总,今天我还真的有事,我先生来中国找我了,所以今天我要陪他,小别胜新婚你没听过吗?”
说完了之后,叶宁就挂断了电话,她才懒得跟这个男人鬼扯。
她说她先生来了,她说要陪她的先生,她说小别胜新婚,她说的每一个字都扯痛了他的心与肺。
她的先生不该是他吗?
机场里,人潮如织,叶宁却非常快的就找到了罗杰斯。
他的样子在人群里总是显得有些鹤立鸡群,罗杰斯身上有着那些特有的贵族气息。
三代出贵族,那种高贵的,与生俱来的优雅与温柔总是会在他的身上显露无疑。
棕色的头发泛着柔软的光泽,还有那一双深棕色的眼睛就好像是最纯净的琥珀般的,自然吸引了不少小姑娘的侧目。
“嗨,小心肝,我在这儿……”罗杰斯从人群之中看到了叶宁之后,用力的挥了挥手,嘴角也咧开了笑。
叶宁走上前去,罗杰斯拥住了叶宁然后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一下:“佑辰说你有了些麻烦,按中国的话来说是惹来了登徒浪子,是这样的吗?”
“你的中文真的是已经十级了,连登徒浪子这样的词都会用。”叶宁笑着夸奖了一番,罗杰斯点了点头,他也觉得自己是极为聪明的,特别是在语言上。
“我已经安排好酒店了,我们先去休息一下,然后我带你去吃正宗的烤鸭,你不是一直心心念念着要吃吗?美国的那几间烤鸭店味道真不好。”叶宁拉着罗杰斯就往外走,机场人太多了人呼吸都有些不通畅起来。
汽车一路开着,叶宁耳提面命的交待起来:“这里不比美国是你熟悉的,也是你的家族根基牢固的地方,这里是中国你就好好的玩就好,不必为我担心什么,我可以应付的。”
她只怕罗杰斯会着了贺晋年的道。
论起智商来,怕是两个人不相上下,但是罗杰斯的智商全都用在了如何治病救人的身上,而贺晋年却一直是在生意声上厮杀着,早已经练就了一身冷血又残酷的本事,真的有什么的话,她是真担心罗杰斯。
因为罗杰斯是一个真正的好人,而心心需要一个父亲,一个可以让她骄傲的父亲。
“叶,你的意思是说你前夫会找我麻烦?”罗杰斯一双琥珀色的眼睛里带着一点疑问,他看着叶宁的脸色有些凝重,不免担心了起来。
倒不是为自己担心,他是担心叶宁的压力太大了。
只有在说正事的时候,罗杰斯才会叫她叶。
“他发起疯来,什么人的麻烦都会找的。”她是太了解贺晋年的,真的是什么事情也干得出来的。
汽车开到了酒店巨大的旋转玻璃门外面,穿着整齐制服的门僮已经为叶宁拉开了车门。
“我们这几天就暂时住在这儿,你等我公事处理完了再一起回去吧。”反正来都已经来了,她也不可能现在就让罗杰斯就这样回去。
所幸她的时间还是能排出一点的,可以带罗杰斯四处看看,毕竟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来了一趟,不让她尽尽地主之谊是有些说不过去了。
酒店订的是最好的,叶宁这上面省钱,毕竟她跟罗杰斯都花得起这个钱,而且她跟罗杰斯倒是有点相似的地方,喜欢住得舒服宽敞一点。
才走入酒店的大堂,叶宁就觉得有点不对头。
这已经是春天了,可是这酒店里的气温却那么的低,国内的酒店彰显实力,恨不得能把空调开到零度以下。
可是她不仅觉得气温有点太低了,甚至总是觉得有一双眼睛在盯着她,盯着她好像无所循形似的。
叶宁警惕的转过了身,差一点就尖叫了起来。
她一转身赫然就看到了贺晋年如同幽灵般的出现在了她的身后。
“叶宁,你跟我出来一下。”贺晋年猩红了眼,伸手握住了叶宁柔软的小手,就想把她往外拉。
“这位前夫先生,当着我的面你就想带走叶,这很不好呀。”罗杰斯伸出握住了贺晋年的手腕,一时之间情形变得十分的微妙。
本来叶宁的情绪都已经绷到了极点了,一点罗杰斯那不是非常标准的语音称呼贺晋年为前夫先生的时候,她竟然有一点点想要笑的感觉。
贺晋年的眼睛里染着一丝的猩红,哑声说着:“给我一点时间。”
他完全不把罗杰斯放在眼里,好像他在说什么根本就不关他的事似的。
不过前夫这个字确实是非常的刺耳,不止刺耳而且都扎到他的心里去了。
“我现在没有时间,如果贺总有事的话,就跟安妮预约一下好吗?”叶宁看着罗杰斯他的脸色也不是那么好了,虽然说他一直是个医生,但是脾气上来了也是很要命的。
“我约了有用吗?你根本不会见我。”贺晋年的声音好像是在风中悲鸣的野兽般,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落到了这种境地里了。
他等了她一千多个日日夜夜,等到她出现时她的身边已经有别的男人了。
他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哪怕是抢的他也要抢回来。
她是他认定的妻子,只有她呀……
可是现在她深信自己是那个负了她的人,要让她为陆初晴代孕,要把她的孩子送给陆初晴,这让她甚至连解释的机会都不想给他了。
如果当初她跟他要一个解释的话,他会通通告诉她的。
那时候她也曾经问过,只是陆初晴是自己生命里的一个污点,他自己都想要避开抹去了,怎么会主动跟叶宁提到那些令人作呕的往事呢?
“有用的,如果你有耐心的话,你可以等。”叶宁认真的点了点头,小脸微微歪着往上看,凝视着贺晋年锋利俊逸的侧脸,好像是在跟他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般的。
“我等不了。”贺晋年一点儿也没有要放开叶宁的意思,他不能等下去,他怕他一转眼叶宁就会跟三年前一样的消失得无影无踪。
“前夫,你听不懂叶在说什么吗?”罗杰斯觉得这个男人简直就是固执得让人头疼。
“罗杰斯,你可以称呼他贺先生。”叶宁听着罗杰斯一口一个前夫的,她发现贺晋年的脸色铁青,眼神都好像刀子似的,恨不得杀了罗杰斯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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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6 左右都是死()
“你这么拉着我也没有用,我现在有些累了,先让我上去休息好吗?”叶宁叹了口气,怎么也没有想到罗杰斯一来就遇见了贺晋年。
这个男人胡搅蛮缠起来也是要命的。
他想说什么呢?
他们已经过去了,再也没有机会在一起了。
现在的叶宁倒是有一点点担心罗杰斯。
因为贺晋年想要做什么,她自己心里都没有什么底。
但是她的底限是不能让罗杰斯受到伤害,一如多年前她就希望身边对她好的人不能受到伤害一样的。
当心心又弱又小的从她的肚子里被抱出来的时候,是罗杰斯把心心抱进了保温箱里,是他整日整夜的守着,直到心心出了保温箱时,罗杰斯也在那个婴儿病房里整整呆了四十五天。
当时他出来真的可以发现整个人都瘦了一圈,好像是用刀刻过似的,一双眼睛都熬红了,几乎都快要睁不开。
再接下来,心心更是经常会出现一些状况,罗杰斯已然成她的家庭医生。
毫不夸张的说,如果没有罗杰斯,心心绝对不可能好像那天她妈咪跟她说的,可以吃得下半碗粥,还可以喝下一小碗汤,或者一抱出来都不能出保温箱就已经躺在冰冷的小盒子里了。
一想到这些,叶宁就害怕不已,也更痛恨贺晋年了。
既然罗杰斯来到了中国,她就要让他一点气都是不能受的。
贺晋年看着叶宁那双如水般的眼眸,看着他时都足以让他的心震动得利害。
叶宁的感官都好像集中在了他握住她的那只大手上,依旧如同多年前一样,清晰而又灼热,但是现在已经不似以前那样的带给她温暖,却让她开始排斥起来。
当她意识到贺晋年的手松开了一点点之后,就立刻挣脱开来,抬眸看着贺晋年时,可以清晰的感觉到贺晋年挺拔健硕的身体僵硬了起来。
当她转身离开时,一切都变得宁静起来。
那种蚀心的宁静,静得好像这世界上只有他一个人,孤单得好像这颗心脏从来都不曾跳动过。
其实这颗心这三年来真的就好像死掉了般,只有再见到她的时候才又活了过来。
他明明那么爱,却阴差阳错的走到了这一步。
当他松开她的手时,自己再难受也不想让她觉得有为难或者是强迫。
贺晋年的掌心攥得紧紧的,垂落在身体两侧时,浑身紧绷的神经一阵阵的抽痛着,但是再难受也想要给她足够的自由空间。
他一再的告诫自己,来日方长。
回到贺氏的办公室时,周循已经把咖啡冲好端上来了,他慢慢的喝了一口,任由着苦涩的味道沾染上了他的味蕾,一点点的滑入喉咙。
一杯咖啡还没有喝完,贺晋铠如同一阵风似的卷了进来,连招呼都没有打就拉开了他办公室的门。
贺晋铠一早就接到了电话,他的妈妈从监牢里的病房给调到了的牢房里,八个人一间这样的天气是连个热水澡都没得洗的。
而且他让人送进去的食物还有一些生活用品也都递不进去,因为根本就不让人进去探视了。
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这肯定是他大哥做的,不是贺晋年的意思,不会有人敢这干的。
当年的事情他母亲是做错了,但是人已经杀了,到最后水落石出他也知道这件事情终是要给贺晋年一个交代的,牢都坐着只是动了些关系换了个舒服的单间罢了,怎么三年过去了这个时候贺晋年才有这么大的反应?
“为什么?她年纪已经大了,当年的事情如果你还是觉得不舒服,我来替她还。”贺晋铠面色凝重,一改向来的纨绔的模样。
他母亲怎么受得了那种苦?在里头呆着就要跟的人一起去做手工活,做得慢了还要受教训,既然她从那个单间搬出来了,那就预示着的特殊待遇都已经没有了。
“你还不起……”贺晋年的手上还端着那杯咖啡,依旧是小口小口的喝着,有点冷了的咖啡喝起来特别的苦涩,就好像是他现在的心情。
他还能怎样?逼不得,爱不得,的都不得。
可以明白一切的时候,她的身边已经有了一个男人陪着她了。
嘴角带着比黑咖啡更苦涩的浅笑,成全她自己就意味着再也得不到,那他大概也是活不了,不成全她看她痛苦,依旧还是活不了。
从来没有一种选择是这么的难,怎样都是死。
“阿铠,从小到大我都没有想过要独点了这些东西,你来了也好我有点事情要跟你商量一下。”贺晋年的声音里饱含着无法抑制的心痛,他想要切割掉的一切。
那些与他的丑陋往事有过一点点关系的,他都要一一切割。
“我知道。”贺晋铠点了点头,这一点他从来不否认。
贺晋年不会随便去提这种事情的,到底出了多严重的问题呢?
“你的股份折成现金,应该是多少就是多少,我给你……如果你要贺家的这些产业,我的股份一样折成现金,我走……”只有这样才能切割得干干净净,他好像已经没有办法再跟过去有一丝的牵扯。
这些人与事都会让他想到三年前的往事:“就这样吧,阿铠如果不是你的话,我会亲手杀了李曼云的,她该吃什么苦,你都不能管否则我连你都不会手下留情,如果她可以捱过十年出来,那这帐就算两清了。”
贺晋年挥了挥手,示意贺晋铠出去。
他连过去的事情都不想说,那都是他无法说出口的痛。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贺晋铠神色震动着,这比看到天崩地裂更可怕,怎么会这样?
什么事情竟然要让贺晋年这么做,贺家从来都没有过分家这一说的,那么多年的产业了,都是这样下来的,怎么突然就这样了?
“你去问你的母亲,她做了什么吧……”贺晋年低沉的声音充满了悲伤在空气里扬起,凉得让人好像吸进去的空气都是冻得快僵掉了。
难道三年前的事情还有隐情?
这三年来,他看着贺晋年过得很辛苦,好像的精力都用在了工作上,贺氏的市值空前的澎胀着,但是却从来没有见过贺晋年的眉头是舒展着的,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今天,我给你最后的探视时间,你不清楚的可以问到清楚为止。”贺晋年冰冰冷冷的说着,这是他最后的宽容,这十年来永远他不会再允许人去探视李曼云。
他一个人担下了贺氏的事情,他从来不曾想要吞掉贺晋铠的钱,最后落到了这个下场。
自己把的包容都给了别人,独独对叶宁做出了那些事情,他真该死……
汽车驰出了贺氏的停车场,周循站在贺晋年的背后,看着贺晋年的背影。
这么大的产业,他的老板就用了几分钟的时间,说分割就要分割了?
吓得他下巴都快要掉下来了,小声的问了一句:“律师跟会计师,财务全部都到位了,今天开始进行清算,还有什么要做的吗?”
“周循,我是不是特别的差劲?”贺晋年看着窗外,那幢酒店好像跟他这个位置有点遥遥相望,叶宁就住在里面,跟着那个外国男人。
她说小别胜新婚,两个人现在做什么呢?
他不敢再想下去了,他想自己是不是真的得了心绞痛了,痛起来的时候眼前发黑,连鼻头都开始发酸起来……
“不算吧。”周循从来都不觉得贺晋年有什么不好的,他可以精力无穷的扩大着他的事业版图,几乎可以说是战无不胜了,这样的男人会差吗?
“你不了解,你不知道我有多糟糕。”他真的太糟糕了,他把的残忍与伤害都给了自己最爱的女人。
而现在,他束手无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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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7 什么都没有发生是吗?()
汽车在公路上飞驰着,贺晋铠把着方向盘往城郊的女子监狱开去。
贺晋年从来不开玩笑,他说今天给他最后探视的机会,那么在他没有改变主意之前,大概真的是最后一次可以去看他母亲的机会了。
事情一定很严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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