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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芳华-第1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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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嫂莫要和我生分了！不说别的，就说姑祖母日日念叨自己有个好孙媳，我便应该对表嫂更亲近。更何况，我极其喜欢表嫂的性子。很是羡慕表嫂与云心县主的感情呢！”，王良娣的笑容极深。眼底是让人看不清的云雾。
想当初，这双眸子也极其清澈呢！卢佳柔心里感叹了一句，低下头，“姑嫂之间。感情好也是自然的。”，她可不认为王良娣就是真的羡慕什么了，这里距杨良娣的寝宫没多远。只怕她这样说，是有别的意思。
“瞧瞧我。和表嫂一说话，便是忘了表嫂入宫的由头。杨良娣病了好几日了，许是最记挂你们，表嫂便快去瞧瞧吧，我就不打扰你们说体己话了。”，王良娣说完，便笑着离开了。
卢佳柔只觉得胸口闷闷的，一旁的文月轻声提醒，这才又跟着宫娥往前走。
到了目的地，文月便被杨良娣身边的姑姑请去一旁休息，卢佳柔自己进了寝殿。
“柔儿，可是你来了？”，杨月荷的声音一如从前，一见卢佳柔便软软开口。
“杨良娣，臣妇来了。”，卢佳柔鼻子有些酸，可却不敢忘了本分。虽然自小的情分，也曾许诺今后要扶持此人，可心中的天平不知何时早就偏往了柯熙媛那边。能让柯熙媛那么伤心决绝，杨月荷必定是做了什么。
“连你也和我生分了！我这辈子最好的朋友便是你和媛媛，只可惜，你们都同我生分了。柔儿，我知道自己对不住媛媛，可她竟是连个补救机会都不给我。须知，我自从进了王府，步步小心，只怕行差半步就会万劫不复。
我本以为自己会是特别的，可到头来，我不过是成全了他这一世痴情的美名。人人都说太子最宠爱的便是杨良娣，又有谁知道，我身边两个孩子的饮食时常都出现问题呢？我本无欲无求，只想在他身边安乐一世。可是到头来，却是已经在路上，再也退不得。若说我有什么能做的，就只能事事都攀附着他，方能为我的孩子寻一片土地。柔儿，你也有了孩子，难道不明白我吗？”，杨月荷说完，眼睛一红，泪就落了下来。她本就生得文弱，这样话语带泪，又给她添了几分娇柔。
“我和你不同，无论何时，我都不会背叛媛媛，哪怕自己吃苦受累。媛媛，是值得我真心对待的人。我昨儿去看了媛媛，她虽然没说让我带话给你，却说了，如今太子妃和王良娣两两相争，你在中间必难做。可要记得，太子妃如此行事，其娘家未必助其。反倒是王良娣，其兄如今在太子麾下，只怕日后地位不会低。你自己在此中，须知进退有度。我和媛媛一介妇道人家，只想安静的相夫教子，不想涉足其中。你且保重！”，卢佳柔的性格十分坦荡，最是不喜欢藏话的人。她也没想到，有一日，杨月荷竟然会用装可怜来博取同情。她虽心软，可人却不傻。
杨月荷哪里就不受宠爱？就比如她现在屋里的龙涎香，乃是金贵无比的香料，并不是一般的嫔妃可以使用的。至于里面的原因，她并不想深究。
杨月荷愣在那里，许多东西，确实与她记忆中的不同了。自小性子内敛，却是极喜欢卢佳柔的性子，与她是有极多话说。身边的人劝自己，卢佳柔日后必是超品命妇，要自己一定要结交好，就算不为自己，也要为自己的儿子着想。可真当自己在她面前示弱被拆穿的时候，她竟是有些无地自容。
卢佳柔已经走到门口，却听到杨月荷细细的声音，“其实，我是小产了，着了太子妃的道，而且受牵连的还有王良娣。不过这些，你想比已经不敢兴趣了。回去后嘱托媛媛小心，太子似乎知道了什么，竟是在查周统领那座庄子。我虽不知是什么，可想来事关重大。”
卢佳柔面色复杂地回头，见杨月荷白着一张脸望着自己，有那么一瞬间，泪水决了堤。
“你自己保重，这一方地，到底还是要你自己闯出来。要我说，只要儿女平安，便是最大的福分，其他的，便由别人去争吧！”，说完，再也不想多留，快步离开。
杨月荷在她身后脸色惨白，一行泪慢慢从眼角流出……
第112章 委托（）
柯熙媛收到卢佳柔递来的消息时，周晨宇刚带着过来吃饭的柯怀敏去了书房。
九惠见柯熙媛脸色不好，试探着，“奶奶，有何烦心事？”
“九惠，你说，要是二爷不是周家子孙，会如何？”，柯熙媛皱着眉头问了句。
九惠先是大惊，随后想着屋子前后都是自己人，不必担心有人偷听，何况还有柯影在暗处守候。
“奶奶，为何这样问？可是哪个嘴多的又在您面前嚼舌了？”，九惠想着上一年那场风波，心里都为柯熙媛心疼。自从嫁来周府，风风雨雨就没停歇过。各种胆战心惊，各种如履薄冰，可似乎还没有停下来的势头。
“我一直以为，我的身世已经够离奇了，没想到二爷也与我一般无二！我至少知道自己姓谁名谁，总归知道根在何处。可是，若二爷真的不是周家子孙，那他到底是谁？若他知道这一切，他又如何自处？”
柯熙媛闭上眼，想到那日从黄府归来，萧氏担心的模样。萧氏言语间都在试探，看自己去黄府到底做了什么。直到自己再三强调，除了黄大奶奶对自己十分热情之外，自己一直在听堂会。萧氏不信，直到林月青也说就是如此她才放心。到底，萧氏担心的又是什么？
“奶奶，不管如何，二爷如今就是周府的二爷，也上了族谱，又有谁能改变？反正名义上，他就是老爷和太太的孩子，这是板上钉钉的！”，九惠试图开解柯熙媛。
柯熙媛眼睛一亮，笑着说。“你说得对！只要老爷和太太认定二爷是周家子孙，那便谁也改变不了！”，可是，卢佳柔说太子也在注意此事，到底是为什么呢？柯熙媛起身将手里的信件慢慢焚化，心思百转。
“奶奶，莫要太过忧思。奴婢不知道如何规劝你。但此事还是要防患于未然。以免到时措手不及！”，九惠跟着柯熙媛久了，自然知道事情肯定没那么简单。
“你说的是。明日你去请灵犀郡主过来，再过几日她就要搬去新宅了，我想拜托她一些事情。”，柯熙媛看着信化为灰烬。眼底才重新燃起光亮。
“奴婢这便去郡主那边，先让红衣进来伺候。可好？”，九惠有意将红衣培养成大丫头，也想给机会与红衣让她表现。
“红衣是还不错，也不急提大丫头。再看看吧！其他的丫头，你也要都带着些，不能厚此薄彼。有时一叶障目。也会失了偏颇。我将院子交给你，你可不能仅凭自己喜好用人。明白了吗？”。柯熙媛知道九惠有心培养红衣，可是大丫头这样的位置，可遇不可求，宁愿空着，也不滥用。
九惠的脸色先是涨得通红，可想到自己到柯熙媛身边的种种后，立马福下身子，“奶奶，是我心急了。总是想着您身边连个稳妥的大丫头都没，便急着培养，却不知这样的丫头，不是想要便可以的。这几日，仍是让珠玉和琉璃轮流守夜吧！”
柯熙媛点点头，“珠玉和琉璃虽然有极多缺点，可她们胜在知根知底。我倒不是说红衣不好，只不过还是需要时间来看她的性子，还有她的底细。九惠，我们这辈子还长，没必要事事错了就道歉，只要不在同一件事上错第二次，那便行了。”
九惠满腹心事，点着头应了便退了出去。满肚子想着最近的所为，一时间竟有些脸红。关心则乱，自己当真是太急了。
第二日，过了早膳时辰李淑灵便过来了。
“表姐，听说这几日你似乎胃口不好，都不去嫂嫂那里了。嫂嫂说，八成是天快热了，所以你积了食。我今儿一早遣了巧儿去买了八仙楼的山楂糕，你试试？”，李淑灵现在每日都在府里学规矩，不似刚来的时候那么自由。所以昨晚柯熙媛才让九惠提前去请，就是怕她来不了。
“灵儿有心了！灵儿，这些天那些宫嬷嬷有没有为难你？你说你进个宫，回来就带着两个宫嬷嬷，还真是……”，柯熙媛一想到宫里的各种礼节，就不免有些担心李淑灵。
“其实还好，以前老爷也是打算将我送进宫的，不知从哪里请来一个老嬷嬷，对我极其严格。这两个嬷嬷日后都是要跟着我的，对我哪里就会太严格？不过是我讲一些宫中的避讳和规矩，又给我讲讲宗室里的弯弯直直。表姐，不瞒你说，我现在竟是有些忧愁了。原本想着，一个闲散的郡王，也没什么，可我却忘了，便是郡王，也是皇亲贵胄！这以后，来往的那些人，着实让我头痛。”，李淑灵的夫君已经是郡王，她便是郡王妃，一去就要掌管偌大的郡王府，也的确是蛮考验。再加上生活在宗室，难免是要与那些贵妇来往的。
“郡王府中可有姬妾？”，柯熙媛问了句。
李淑灵脸一红，“也不知两位嬷嬷是不是知道，还故意透露给我知。郡王如今并未有妾室，却有两个暖床丫头。圣旨下了后，那两个暖床丫头也配了出去。”
毕竟是以后的归宿，说起来，李淑灵还是有些害羞的。
柯熙媛信得过李淑灵，顿了顿，“灵儿，我要拜托你一件事。”
李淑灵毫不犹豫地点头，“表姐尽管开口，不管何事，我一定尽全力完成。”
“灵儿，是这样。二爷在京郊有处庄子，我近来才得知，它原来的主人是过世的老郡王。我就是想知道，当初老郡王将这庄子转给了谁。”，柯熙媛认定，这庄子从老雍郡王的手中到黄氏手中，中间必定还有一个人。她只要知道这个人是谁，便知道周晨宇的……
“这个好办！郡王与我有书信来往，我必帮你问清楚。”，李淑灵也不问为什么，反而抓住柯熙媛的手，“不必觉得为难，因为郡王将府中的中馈都送了过来要我过目，我过去了便是直接掌管中馈的。我会说，我无意发现府中以前的一片庄子居然到了你手中，觉得好奇。表姐，我一定会做好的。”
柯熙媛心一暖，反握住她的手，“谢谢你了，灵儿！”
“我劳烦你的，又何止这一点？”，曹明远判处了斩立决，尸身本是随朝廷处置的。周晨宇和柯熙媛帮了忙，将尸体运了出来，又装殓好了，与李淑灵的姐姐合葬在一起了。就是这件事，李淑灵也极其感激二人。在她心中，曹明远一直都是她的姐夫。姐姐只怕这辈子最大的心愿，便是和曹明远在一起。这份恩德，便值得她一世报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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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又是庄子（）
雍郡王府
雍郡王看着李淑灵写来的信，便问一旁的管家，“京郊的庄子何故会卖给外姓人？”，府中的中馈他一向是不操心的，却没想到还没过门的妻子如此心细，心中不免有些安慰。
“这……奴才只知道当年是老郡王卖出去的，似乎为此老王妃还生气了一大场，郡王爷要是想知道，不如去问问老王妃。”，管家不知道自家主子怎么会突然提起庄子，想到方才是未来郡王妃送来的信，心中大约是明白了。
“母妃如今在皇陵为父王守灵，根本不愿理这些俗事，本王又何必去烦扰她？这样，你去看看当年的记录，必定还是有记载的。查好了，便将结果直接送去忠信伯府，亲自和她说说。这府里她迟早要掌管起来，你便让奶娘多去几趟吧！”，雍郡王想到上次的惊鸿一瞥，心中更是欣喜。这些年本不想和外戚打交道，没想到最后还是娶了外戚的女儿。
正想着出神，前面却来报，说是太子来了。
雍郡王心一凛，太子？看向管家，“还不去迎进来？”，虽然他只是一介郡王，但也是太子的长辈，并不用出去迎接。
过了一会，殷恒文便走了进来，笑着说，“小堂叔！”，虽然叫着堂叔，可雍郡王的年纪可比太子还要小。
“太子万福！”，雍郡王行了君臣礼，才受了太子的家礼。
“小堂叔这里装饰得着实雅致，想来不久之后，小堂婶也会喜欢。”，太子也不客气，在客座上坐好。笑脸盈盈。
“说吧，无事不登三宝殿，太子今日所为何事？”，雍郡王是个比较直爽的人，也不想收收藏藏。
“早就知道小堂叔是个爽快人，也没别的，就是太子妃这几日在我耳边念叨。嫌弃我产业少。我想着我们京郊那一片。宗族里面似乎有许多庄子。本想买一处，不想却发现了有趣的事。”
顿了顿，太子接着说。“堂叔也知道，我与父皇身边的周统领素来私交甚好，却没想到宗族的庄子里有一处是他的。”
又是庄子？雍郡王心里嘀咕着，这到底是巧合还是……本来有没有庄子。他也不是很在意，只不过一日之内有两人提起。他不得不多注意下。
“哦，那庄子是父王在世的时候转让与友人。至于转给谁了，我却是不知的。”，雍郡王拿不准太子的意思。太子在自己面前自称为我，说话也极其自然，看不出一点架子。似乎真的只是为了太子妃一句话特意跑了一趟。并不为别的。
“原来如此！今日来，少不得要拜托小堂叔。帮我寻一处庄子，看看宗族了是否有人愿意转卖。不瞒小堂叔，太子妃又有了身孕，我想哄她开心。”，殷恒文出了名地对妻妾好，在民间也是素有雅名的。
“好说好说！我看到合适的，一定派人通知太子！”雍郡王虽然不理朝政，可也知道，眼前这位太子最宠爱的便是身边的杨良娣。看来，为了嫡子，也是肯为太子妃用心的。
“既然如此，就不打扰小堂叔了。一会还要陪父皇下棋，便先告辞了！”，刚站起身，又说。“不知小堂叔婚事上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未来的小堂婶和我也有亲戚关系，小堂叔不必客气。”
“多谢太子如此上心，圣上已有了许多赏赐，其他的事情下面的人也都准备好了，不敢劳烦太子！”，雍郡王素日就与这些皇子们无来往，就是怕与夺嫡扯上干系。这些年乐得处处游山玩水，不参与权利争斗，反正他的身份在那里，宗族的荣耀他是一分不少。他不傻，不会给自己找麻烦。
“如此便是小堂叔客气了！成亲那日，孤必会有重礼相送！”，太子还是那般客气，可雍郡王却听到，我变成了“孤”。
雍郡王心一凛，躬下身子，“臣先谢过太子！”
“小堂叔不必客气，孤改日再过来拜访！”，殷恒文说完，便走了出去。
管家送了殷恒文出去后，才进来汇报，“奴才已经送了太子殿下出去了。”
“管家，对太子，你怎么看？”，雍郡王轻声问道，忽略心中的骇意。
“今上可是挑选了位好君主，性子随和，我永昌囯可享百年盛世！”，隆庆帝算是继位以来最平和的君王，从来没有主动挑起战争、扩充领土。只是固守现有的国土，收复失去的土地。
百年盛世？雍郡王起身看着窗外郁郁葱葱的竹林，感叹道，“太子的野心大过今上，日后我永昌囯只会愈发强大！”
管家没有想到雍郡王会这样说，紧接着又听到雍郡王说，“庄子的事情查好了先拿来给我过目，再送去给郡王妃。”，太子都注意的事情，他不得不注意。在皇家，在宗室，所有的事情都不会空穴来风，更不会那么简单。
管家没想到一个小小的庄子，竟会引起郡王爷的注意，寻思着看来要自己亲自去查，下面的人办事他还不放心。现在想着，就希望郡王妃快点进门，这样自己也不用担心内院又担心外院了。
过了几日，李淑灵收到消息后，便去了柯熙媛那里。
“喏，表姐，这便是当年老郡王转手的第一人，是府上的二老爷。你看看有什么问题。”
柯熙媛接过，仔仔细细看了看，忍不住皱了眉。难道是自己多心了吗？当年老雍郡王确实是将庄子转给了周仁明。下意识捏紧拳头，难不成黄老太诓自己？可胧月那里又怎么说？突然，柯熙媛想到一个人，灵光一闪。
“灵儿，多谢你了。既然是老郡王转给老爷的，我便放心了。实在是因为周边都是宗室人家，我心里不安。”
李淑灵也不管是不是真的这样，只笑着说，“能帮到表姐，我已经很开心了。就别和我客气了！”
李淑灵走后，柯熙媛将柯影叫了出来，“传消息回去，给我查内城河那里摆渡的老廖是什么来头，越详细越好。”
柯影点头，很快便去执行任务。
第114章 老来小（）
正当余氏的失踪被众人放在脑后的时候，柯熙凤又带着人上了门。
这一次，她没有在门口闹，倒是到王氏的院子闹了一大场，王氏又被气倒了。
柯熙媛收到消息，便往娘家赶，将孩子托付给了林月青照看。
回到柯府，一到王氏的院子，便碰到端着痰盒出来的八歌。
“五姑奶奶，您终于回来了！老太太念叨了半天，就是指名要见您！大夫人和夏夫人在里面劝了好久了，两位奶奶也在旁边劝着，就是谦哥儿也劝着，她老人家就是不听。粥也只喝了几口，药更是不喝。您看看，这样下去，她老人这身子……”，八歌说着说着，眼睛就红了。
八歌跟了王氏多年，到了嫁龄也不愿出嫁，便是觉得没丫头能伺候好王氏。
柯熙媛拍了拍八歌的手，“八歌姐姐莫急，我去劝劝祖母。你快去准备些蜜饯，一会有用。”
八歌擦了擦眼睛，暗自骂了自己两声，便去拿蜜饯了。
柯熙媛一进来，明显感觉到众人松了口气。忍不住摇摇头，走去床边，抓住王氏的手，“祖母老了也开始学谦哥儿耍小孩子性子了！”
一旁的谦哥儿立马委屈的说，“五姑姑，我哪里像曾祖母这般不听话了？但凡母亲端给我喝的药，我都不拧眉就喝的。”
谦哥儿愈发的小大人了，话一说完，卢佳柔立刻啐道，“臭小子，这里哪里有你说话的份？谁教你这样和五姑姑说话的。”
“倒真是我的错，姑姑小看谦哥儿了。原来谦哥儿这样乖。”，斜眼见王氏面色好看了许多，正委屈地看着自己，便笑着说，“孙女知道，祖母只是记挂孙女了。不如孙女伺候您喝药，可好？我叫八歌准备蜜饯去了。保准您一会甜到腻心。”
王氏终于是舒了口气。“去端上来吧！”
王氏病倒，满屋子的女人都急得要命。偏偏王氏不肯吃药，也不喝粥。可把她们急坏了。哪知道柯熙媛一回来，王氏便松口了。
还算是新妇的林月洁这才知道，眼前的小姑子在娘家到底处于什么地位。
嫁过来的这些日子，不管府中得了什么新鲜玩意。柯有为夫妇都是第一时间嘱咐自己的婆母送去伯府给柯熙媛。府中不论出了什么事，也第一时间将消息送过去。就是自己的夫君。也时常嘱托自己，要像大嫂那般和柯熙媛交好。可以说，嫁出去的女儿中，只有柯熙媛有这份体面。
王氏皱着眉喝了药。柯熙媛立刻喂了一颗蜜饯，这才松了口气说，“祖母。甭管什么事，您一定要保重身子。这一大家子人都指望着您呢！便是大伯母这个当家主母。若是您不在身边，也是六神无主的。”
卢氏心里感激柯熙媛，接着话说，“谁说不是？老太太这两日都没吃下东西，我也跟着吃不下，这两日大厨房做了什么，我都不知道。”
柯熙媛知道，王氏昨儿因此责怪卢氏，说她没看好余氏，导致了如今这样的情况。卢氏的确冤枉，只不过王氏当时的确需要一处发泄。
王氏老脸有些热，昨儿怒斥了大媳妇，自己事后也后悔。如今宝贝孙女给了彼此台阶下，她又哪里不知道？
“老大媳妇辛苦了，这次是我老婆子不懂爱惜自己，让你们这些小辈辛苦了，往后不会了。”
柯熙媛的目光又落到林月洁身上，笑着说，“二嫂这就快显怀了，祖母才是最有福气的人，马上就又添曾孙了。”
王氏说到林月洁的身孕，脸上的神色又缓和了几分，“洁丫头有了身子，我这里就不用过来了。快回去歇着吧！”
林月洁笑着说，“我就喜欢陪着母亲，陪着祖母呢！反正家里的事有大嫂操持，我倒是喜欢在祖母这里偷懒。”
卢佳柔指着林月洁说，“你们倒是看看，我原以为家里会添一个青姐姐那样的人，我就乐得脱出手来。这下倒好，来了个会享福的。我这辈子……劳碌命了！”
几句话，气氛就都活跃了起来，王氏脸上的笑容也多了，也不时开口和众人逗趣几句。
过了小半个时辰，柯熙媛掐着时间又喂进小半碗粥，众人终于是彻底放心了。
两日没好好吃东西，又旧疾复发，很快王氏就被柯熙媛哄着躺下，闭上眼很快便睡着了。
王氏这样快便睡着了，柯熙媛没来由地鼻子一酸，示意众人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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