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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都在当黑户-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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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接电话；115通。
未读邮件，166封。
小福合上汐里的手机，哼着歌跳到房间中央的被炉旁，一把掀开弯腰看着窝在里面的汐里，“呐，汐里里；我们出去玩吧？”
被炉里黑黝黝一片；只能看到一个隐约的人影摇了摇脑袋；“不要。”
“欸——”小福不开心地嘟起嘴巴；然后挑了下眉头，俯身钻进去；一把抱住汐里，开始在黑暗中挠她痒痒，“去嘛去嘛。”
汐里一个不察；正中痒痒穴；笑得直打颤；她一边挣扎一边拒绝：“不行、哈，我不出去。”
两人在被炉里滚来滚去，晃得桌子都移了位，上面放着的茶具也东倒西歪摇摇欲坠，大黑端着饭进来看到这一幕，额角直抽。
他把手里的托盘往旁边的架子上一放，拿走差点掉下去的茶具，把袖子往上面一捋，双手抓住桌子的两端，猛地一抬，下面的一人一神暴露出来，一览无余。
只见他家女神大人把手伸进了汐里的衣服里，一脸色色的在她胸口摸来摸去，而汐里热得脸蛋红红，眼角的水光不知是汗还是泪。
“你们不要闹了，吃饭了。”大黑一脸凶巴巴。
她们俩乖乖起来，爬起来坐在一边，大黑把桌子放好，将旁边的饭菜端过来一一摆好。
他们三个坐好开动后，大黑看了一眼吃得正香的汐里，语重心长地开口：“汐里啊”
她猛地抬头，换上一副可怜巴巴的表情。
大黑想说的话噎了回去，干巴巴地说：“这都四月了，你整天钻被炉里不热吗？”
“当然热啊！”汐里为自己掬一把泪，又闷又热，过一会儿就要钻出来透透气，“所以把空调打开吧，开着冷气应该会好一点。”
“”大黑有些无语，“等下我把被子换成桌布吧。”
“好耶。”汐里开心地挥了下手，然后瞪向旁边的女神，“小福，这个炸虾是我的。”
小福冲她做了个鬼脸，把最后一个炸虾塞进嘴里，嚼得嘎吱作响。
汐里趁她不注意，把她的肉丸抢了过来。
大黑摇摇头，算了，汐里住在这里交了家用，自家女神大人也很开心，先不提了。
“汐里里因为没能成功杀掉那个人很苦恼吗？”小福嘴里还塞着东西，含糊不清地说着话，“我认识一个朋友，可以帮你哦。”
女、女神大人，你干什么啊！大黑脸上露出可怕的表情，晚了一步，没能成功拦住她说出来。
他看向汐里，果然，她捂住脸惊叫了一声，掀开被子钻到了桌子底下。
啊啊啊啊啊啊！
又回想起来了又回想起来了又回想起来了！
又想起来自己都做了什么傻逼事！
汐里抓着自己的头发，一阵无声的哀嚎，好想失忆啊。
那天夜里她是在拔恙的中途清醒过来的，疼出的冷汗滑落到眼睛里，而她根本没有抬手擦掉的力气。
浑身像是刺进千万支针，挑出筋肉骨髓，生生拔｜出来，疼得汐里已经麻木了，只有身体一下一下抽搐着。
她双眼朦胧，躺在地上无力地盯着前方，院子里的石板缝中长出了细小的嫩草，随着风浮动，好像挠到脸颊似的，痒痒的。
身体越来越痛，伴随着抽离出去的感觉，原本混沌一片的脑子拨云见日，逐渐变得清醒，过去几个月的日子，她的所作所为，都清晰地在脑子中回放。
“卧槽”汐里虚弱地张口，无声地骂了一句脏话。
天色泛白时，身上的痛感减轻，汐里力气恢复了些，她挣扎着坐起来，倚在身后的光壁上，才看清楚身边都有什么人。
三面光璧形成一个三角空间，将她困在里面，三面分别站着兆麻、囷巴和小福的神器大黑，而不远处是毘沙门和小福。
以及
“哟！”麻仓叶王蹲在她旁边，隔着光壁笑眯眯地跟她打招呼，“看来你清醒了？”
汐里缓缓地点了点头，她倚在那里看向他的肩膀，如果她没记错，昨夜她狠狠咬了他几口，嘴里好似还残存着血腥味。
“抱歉啦。”她没看到伤口什么的，但是先道歉再说。
叶王看着她虚弱的样子，笑得更欢快了，“你也有今天啊。”
有这么幸灾乐祸的吗汐里没什么力度地瞪了他一眼，半阖上眼休息。
天色大亮的时候，她身上的恙终于拔除殆尽，三个神器将狱解除，都瘫在一边累个半死，失去了倚靠的屏障，汐里一下子向旁边摔去，身体即将接触到地面的时候，被叶王一把拉住了领子。
他把她提溜了起来，拉着轻飘飘的汐里到她的身体那里，塞了进去。
灵魂与身体严丝合缝，融为一体，回到肉体的踏实感取代了方才的虚浮，汐里慢慢地睁开眼，被灿烂的阳光刺了一下，身体很轻松，除了左臂传来的隐隐刺痛，没有其他难受的地方。
“汐里，身体有哪里不舒服吗？”毘沙门温暖的手掌抚上她的额头，她弯下腰，担忧地看着她。
汐里眼眶一热，她摇摇头。毘沙门很忙，但是留在这里等了一夜没有离开，兆麻和囷巴为了给她拔恙顶着莫大的危险和压力，她都不知道该感谢他们才好。
确保汐里没事之后，毘沙门就带着自己的神器离开了，大黑进去房间休息，外面就剩下汐里、叶王和小福。
“喂，穷神，离我远一点。”叶王嫌弃地挥手赶小福。
“好过分！变态通灵王！”小福眼泪汪汪，头上的呆毛都耷拉下来，她跑进屋子里去找大黑求安慰。
碍事的人都走了，叶王看向窝在一旁的汐里。
自送走毘沙门后，她就环膝低着头，一言不发，叶王见状也没有搭话，他倚在墙上，闭上眼睛小憩。
仲春的清晨，凉爽而温柔，小福家里很偏僻，附近没有多少居民，春风吹过，树叶飒飒，叶王对这里安静的环境很满意。
直到他闻到了一股血腥味。
“你真是狗吗？”叶王没好气地伸手掰起她的脑袋，抵在嘴下的胳膊上一个明显的牙印，已经渗出了鲜血。
汐里躲开他的手，又开始焦躁地啃手指。
“你还没好？我再去”
“好了好了，不用了。”汐里打断他，不再折磨自己的手指，深吸了一口气。
“你能不能、能不能让我失忆啊。”她声音极低地开口，叶王差点没听清她说了什么。
“还可以让你变成傻子。”
“那不要了。”汐里飞快地摇头拒绝。
“你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叶王侧目看着她，昨夜他试着找过，却无法找到。
身体里汐里伸出双手，左胳膊缠着绷带，右胳膊上一个血淋淋的牙印，但手腕都裸露着，一左一右两个不同的印记鲜明无比。
“这个叫崩玉。”汐里伸出右手指着那里的蓝紫印记，“然后这个”
她看向左手，眯起眼回忆起来，从圣杯战争脱离回到这个世界之后，脑袋就变得昏昏沉沉，钻进牛角尖里出不来，有许多异常都被她自动忽视，左手上的印记，越看越眼熟。
“可能是圣杯。”
都是他所不知道的东西，全知全能的神明看来也只是对这个世界全知全能而已，叶王心情变得有些恶劣，心情一不好，就扬起了假笑。
“都是它们惹的祸呢。”他笑眯眯地说，“如果不想办法将它们取出来，还会有下一次。”
“啊——”汐里愣愣地盯着自己的双手，转头真诚地问道：“通灵王大人没有办法吗？”
从通灵王决战之后，叶王失去了灵视的能力，就算不再能读取身边人的心声，叶王都知道她在想什么，肯定是——
“通灵王大人这么没用的吗？”汐里撇嘴抱怨。
“喂——是谁阻止你杀”
“啊啊啊啊啊啊！”汐里尖叫，扑上来捂住他的嘴，“不准说出来！”
她几乎扑到了他怀里，漂亮的眼睛里尽是恐慌，她紧张地重复了几遍：“不准说，真的不准说。”
叶王点了下头，汐里松开他，白净的脸上留下了五个红指印。
“你非要这么欺骗自己吗？”叶王揉了揉自己的脸，她的手劲可真大。
汐里立刻捂住耳朵一会儿点头一会儿摇头，最后缓缓放下手。
“人类太过渺小，根本无法抵抗你的失控。”叶王站起来，最后看了她一眼，“你不应该再留在那里。”
那她该去哪里呢？
在叶王走后，汐里坐在那里发了阵呆，站起来走进屋里求小福收留。
她不想回去，她不敢回去。
她无法原谅自己做的事情，无论是伤害了同学，或是侮辱了朋友，以及差点杀死了阿征。
无法原谅。
汐里无比怂地选择逃避，每天窝在桌子下面，一片漆黑的狭小空间来，不想去面对现实，连开学都没有去报道。
生活用品和换洗衣服还是大黑去帮她拿回来的，手机不停地接收到电话和短信，她一通都没有接，一封都没有看，小福大声朗读过是谁打来的电话。
夏目、桃井、黑子以及赤司，听到他们的名字汐里嘴里都有些发苦，而念到赤司时，汐里更是过激反应似的发起抖来。
自己很危险，应该远离他们，这是她第一次意识到的现实。
在小福家的日子过得还算轻松，大黑虽然一脸凶相，其实可靠又温柔，做饭很好吃，而小福傻乎乎的，总是打断她的纠结，有时也会戳她的痛楚也是了。
在一次意外出去后，小福发现汐里能吸收她的霉运，就更喜欢缠着她出去玩了。
说起那次出门也有些心酸，从走出院子开始，几乎每隔五百米就要出一次事故，掉花盆、车子失灵、广告箱漏电、路过的小巷子有抢劫犯一股脑的倒霉事都冲汐里涌来，幸亏她身手敏捷，全部躲过，但这一路累的够呛。
她们两个是偷偷跑出去的，汐里彻底感受到了小福这个穷神的力量，回去之后迎来了大黑的怒火。
汐里在他口中得知，她遇到的那些事与之前小福引发的事故来说，根本不算事，商场爆炸、游乐园设备失灵、公司破产、火灾还有平地起龙卷风，小福过处，尽是灾祸，因此她一直被拘着不准出门。
而这一次，所有的灾难都冲汐里来，没有波及到其他人，大黑猜想可能是汐里的体质问题。
她竟一时不知道该开心还是难过，最后在小福可怜巴巴地恳求下，答应她时隔一段时间就陪她出去一次，这样就不会引起大的灾难，而这些小灾汐里完全可以躲过。
——她后来为她的一时心软悔恨莫及。
手机震动的时候，小福跳跃着跑到旁边蹲下，拉长声音念出声：“汐里，拜托你接下电——后面看不到了，发件人是夏目哦。”
趴在榻榻米上躺尸的汐里手动了一下。
“电话响了，还是夏目哦，汐里里要接吗？”小福兴奋地问她。
汐里伸手挠着身下的垫子，纠结无比，“不”
“啊呀，不小心接通了。”小福手忙脚乱地把手机塞过来，不好意思地吐舌头卖萌，“不好意思啦汐里里。”
汐里看着被塞到手里的手机，犹如拿着烫手山芋，恨不得一下子扔出去，她看着上面硕大的夏目二字，深吸一口气，闭着眼把手机怼到自己耳边，无比虚弱地应了一声：“——喂？”
“太好了，你接电话了。”隔着电话，夏目的声音有些失真，但一如既往的温柔，“汐里，吃过午饭了吗？”
汐里愣了一下，清了清嗓子，“吃了，你呢？”
“刚刚吃过，塔子阿姨做的便当很好吃。”他柔声细语，娓娓道来他现在的生活，“这里的妖怪少很多，当然人也少很多，生活节奏一下子慢了下来，我还有些不适应呢”
汐里很安静，听得很认真，她忍不住开口问道：“你交到朋友了吗？”
“啊，刚开学呢。”他开口有些羞涩，他性格比较内向，以至于汐里一直怕他交不到朋友，“不过已经有放学时一起回家的同学了。”
“那就好。”汐里低头开始抠榻榻米上的纹路。
“汐里，你呢？”
“我、对不起。”大滴大滴地泪珠落下，眼睛模糊一片，她抽了下鼻子，一下没忍住，将自己的情绪倾泻出来：“对不起对不起夏目，我做了好过分的事，你知道吗，我对阿征做了更过分的事，我不敢接你们的电话，也不敢看你们的信息，我没脸见他，我害怕。”
“没关系的没关系的。”夏目安慰她，“你那段时间只是生病了，赤司君会理解的。”
不一样啊，汐里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她可是差点杀掉阿征啊，她丝毫不敢想象，那天如果叶王没有去，阿征会怎么样，她会怎么样。
一想起那天的画面，胸口就火烧火燎地疼，甚至难受得想要呕吐。
“汐里，听到了吗？”
“嗯？”她回过神，用手背擦掉眼泪。
“周末的时候我回东京，到时候见一面吧。”
“好。”
挂掉电话，汐里趁着还有勇气，一不做二不休，点开信箱开始查看最近接收的一百多条信息，看到赤司字眼又心惊胆战地合上手机。
她重新扑倒在地上，瞟见了手腕的印记，崩玉消失了一般，无论怎么叫都不出现，汐里倒不认为是它的原因，她回忆起了那段时间每天做的梦，自己的精神就是在那片惨白与漆黑中变化的，变换成赤司的那个东西才是罪魁祸首——圣杯的意识。
它想要以一种扭曲的方式实现汐里的愿望，失败了，它也就此沉寂。
但无论如何也要将它从自己身体里取出来，它就像是一个定时｜炸｜弹，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引燃。
“唉——”汐里长长叹了一口气，一直逃避不是法子，但她现在还没做好见赤司的心里准备。
第132章 歉意（）
“咚”的一声巨响；汐里手一软；以头抢地。
她顾不得揉磕到的额头，飞快地爬起来看向四周，柜子、桌子下面哪里能藏人。
“呐；汐里里，你不想见他吗？”小福一脸困惑地看着努力往柜子里钻的汐里。
半个身子已经钻进去的汐里顿住了，她把脸埋在柜里的被子上；上面是大黑刚拿去晒过的阳光的味道；温暖又柔软，让人想躺在上面睡一觉。
如果任何事都能睡一觉就解决多好，可惜不可能，她已经逃避太久了。
汐里从柜子里钻出来，理了理凌乱的头发和衣角，用力点了下头；给自己打气：“我去见他。”
从房间到院子里短短的路程；汐里走得艰难；无数个瞬间想拔腿跑回去；生生地忍耐下来，但在她拉开门；看到院子里那个人的身影时，害怕的情绪倏然就消散不见了。
今天是工作日，赤司身上穿着帝光的春季校服；白色的针织衫和淡蓝的衬衣；领带打得规规矩矩；他手里拿着手提包，安静地等在院子里，显得很挺拔。
在门拉开后，他抬头看过来，跟门后的汐里对视了很久，一片安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声音和小鸟的啁啾声。
“该回家了。”良久之后，赤司淡淡地开口。
阳光下他异色的双瞳很明显，汐里摇摇头，“我不能回去。”
“因为你差点杀掉我的事？”即使是在说关乎自己性命的事，赤司依旧波澜不惊。
汐里震惊地睁大眼，嘴巴微张，一时语塞。
“这件事的话我已经知道了。”他淡定的样子好像在说今天天气很好一样。
汐里从屋子里出来，跳下台阶，往前走了几步，急急地问他：“然后呢？你就没什么想法？”
赤司眉头皱起，汐里心里一紧，就听他说：“已经是开学第二周了，你打算继续逃课吗？”
逃课什么的完全无关紧要吧！
“不是啊，我可是要杀了你啊！”汐里比划了个咔嚓的手势，怀疑他根本没明白状况。
“你现在想要杀我吗？”
“怎么可能！”汐里立刻大声反驳。
“这不就行了。”赤司淡漠的脸上浮现出‘你到底在纠结什么’的困惑表情。
汐里痛苦地抓了抓头发，上前几步，伸出手指抵在他的胸膛，正对着他的心脏，“我一用力你就会死哦。”
赤司垂眸看了一眼她的手指，没有任何动作。
她无力地收回手，低下头将脑袋压在他肩膀，声音几不可闻：“对不起。”
“我原谅你。”赤司听到了，他抬起手，放在她肩膀。
汐里猛地吸了下鼻子，抬起头冲他笑得笑不见眼，“你等我一下，我回去打包行李。”
她跑回房间开始收拾东西，小福鼓着嘴巴站在门口，“汐里里，你要走了吗？”
汐里的情绪有些高涨，她点点头：“小福，以后你想出去玩的话给我打电话，记住是打电话哦，不准突然跑到我家。”
“好！”小福开心地扑过来，压在她身上，“汐里里，我帮你收拾东西吧。”
“不不不不用了。”汐里拦住她，以小福的破坏力，或许到最后就根本不用收拾了。
她飞速地把自己的东西往包里一塞，将乱七八糟鼓鼓囊囊的行李包一拉，掏出手机给叶王拨去电话。
万幸他接了，那边一接通，汐里就发出谄媚的笑声：“叶王大人，您最近忙吗？”
“有事快说。”
他竟然说话了！汐里还以为他还会像以前一样沉默呢。
“那个是你告诉的阿征，那天的事吗？”
“是我。”他坦然地承认，“怎么，怪我多此一举？”
汐里使劲摇了摇头，意识到他看不见又开口：“不，我要谢谢你才是，所以——帮人帮到底你如果没事的话还回来帝光上学呗。”
她一口气把想要请求的话说了出来，叶王斩钉截铁地拒绝。
“欸——求求您了呗叶王大人，你在身边的话如果我失控的话直接把我打晕。”
“呵，这对我又没什么好处。”叶王说完就挂掉了电话。
汐里坐那里撇着嘴生了会儿气，觉得还是靠自己，到时候心情一不好就跑走算了，她拎起包跟小福大黑告别，小福哭得眼泪汪汪，汐里摸了摸她的头，约好以后一起出去玩，她又破涕为笑。
她拎着包走向赤司，在靠近他时一把抓住他的手，赤司僵住了。
“我想好了。”汐里拖着他往外走，“我会让你变回来的，因为你们是同一个人。”
赤司侧目看向她，这不是她第一次说这句话，但两次的情绪天差地别，她的睫毛浓密而卷翘，眼睛明亮而澄澈，唇角微微勾起，眉毛舒展，一副张扬而明媚的样子。
这才是那个“他”所熟知、不、是他熟知的汐里，赤司反手握住她的手，加快步伐，转而变成在前引领着她，“当着我的面说要让另一个我回来吗？真是失礼。”
汐里哼了一声撇开脸，嘟囔着抱怨：“我不管。”
“随你——如果你能做到的话。”赤司对她的宣告心如止水，他是胜者，也必然永远是胜者。
汐里回到家里，把自己的行李一股脑倒出来，衣服扔到脏衣篓里给女仆去洗，零碎的东西自己放好，她抖落开衣服的时候落下一张纸，汐里捡起来看了一眼。
是一张皱巴巴的手写名片，有些地方被墨水沾染，写着什么送货上门夜什么神，还有一串清晰的电话号码。
是从小福那里带回来的吗，汐里把名片放进抽屉里，等有空去找她的时候还回去吧，虽然看起来并没有什么用。
第二天要去上学了，汐里前所未有的紧张，昨晚她把手机里的未读短信看了一遍，除了夏目，最多的就是桃井发来的，过年时的拜年短信，看到可爱的动物和礼品拍下来跟她分享一直到后来越来越低沉难过的话语。
她那个时候对桃井他们也很冷淡，到最后一段时间直接装作不认识他们，打招呼也不理，简直过分！！
除了朋友们，还有一个意料之外的人，池袋的情报专家九十九屋真一，他正巧是在她发作的那天晚上，发来了一条信息。
他说她附近有异动，问她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叶王告诉她那天她散发的恶念很浓厚，引来了不少魑魅魍魉，而且加重了附近的时化，毘沙门后来很快来解决掉了。
九十九屋能察觉到那天的变化，说明他不只是个单纯的情报专家而已，汐里给他回了一条短信，准备抽时间去池袋见见他。
她穿上校服，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上学的时候她又固执地拉着赤司的手，叽叽喳喳地说了一路，待他跟曾经没什么区别。
但毕竟不同了，汐里对着他无法叫出“阿征”这样亲密的称呼，改叫他“征十郎”，他对此没有任何的反应。
到了学校，她下意识往自己的班级走，被赤司叫住才意识到她已经升上三年级了，这次她没跟赤司分到一班，同样的情境在初中三年里重复了三次，汐里被赤司送到自己的班级，见过班主任，坐到了最后一排的空位。
“哟。”她笑眯眯地跟隔了一个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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