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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人都爱狐狸精-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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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林成是十年前下葬的属于萍乡陵园最开始的一瓶,位置还算好找,坐落小坡的山腰处,又爬坡的路段。
曲云晚连忙搀扶着母亲爬了上去,然后又走了两步这才到了曲林成的坟墓前,而沈淮作为外人自然不能上前,而是站在了不远处静静看着这一幕。
这是重生后她第一次来见父亲曲林成,墓碑上的照片是曲林成的二十年前刚参加工作时候照的,非常的年轻也非常的英俊。
年轻时候的曲林成可不比沈淮他们的长相差,那时还是新闻界的风云人物,一时间风光无二,不然也不会生得如此美丽的女儿,毕竟基因决定了一切。
曲云晚将花束放在了墓碑前,静静的看着墓碑上所有的字,细细在心里默读,没有出声只不过眼底的哀伤早就暴露出她此刻的心境。
自从徐庆茹改嫁之后,便咋也没有来过白山市了,跟别说来探望去世的曲林成,上一次见还是九年前,看着相片里依旧笑得阳光的曲林成,徐庆茹心底难以掩盖的复杂,苦笑道:“老曲啊,我们来看你了,这些年在那边儿还过得好吗?”
徐说着又将蜡烛点燃插在了墓碑前,又将香对准了燃烧的火焰,眼底闪烁着泪光细细说道:“老曲啊,我还算没有辜负你的嘱托,将晚晚照顾大了,她现在可懂事了,也不需要我操心了。”
然后将点燃的香插在了两根蜡烛之间。
曲云晚将纸钱用手撕开,用烛火点燃烧成了一校团,她挨在墓碑前跪了下来,心中万千无奈。
父亲曲林成去世的时候她方才十岁,家破人亡的冲击感几乎是将她跟母亲推入了深渊,接踵而至的便是徐庆茹改嫁带着她远走他乡,曲云晚一边烧纸钱一边说道:“爸爸,我来看你了。”
这声音含着哭腔,软软弱弱的让人侧目,沈淮的视线一直放在了她的身上,见着白皙的脸颊上浮动的泪珠,眼底爬过一丝深意。
徐庆茹将纸钱放在了火堆里泪中带笑:“老曲啊,咱们女儿也算继承了你的衣钵,选了新闻主播这个专业,可惜你走的太早了,不然咱们能一起在电视里看着女儿主持的节目。”
这话一出,一旁的沈淮听得异样,诧异的看着曲云晚,他要是没有记错她学得分明是新闻记者专业,怎么在徐母口中变成了新闻主播了?又回味着继承衣钵二字,难道晚晚的父亲也是名新闻人?
“老曲,你在天上可要保佑咱们女儿一辈子平平安安,不要受到任何的伤害。”
徐庆茹越说越难受,美丽的容颜上全是泪痕,皱着眉头一脸的凄楚,暗暗希望女儿能够放弃仇恨,脱离曲林成死亡带来的阴影,这也是她忙着改嫁脱离白山市的缘由。
曲云晚伸手将母亲揽入了自己怀中,温暖的感觉顿时让徐庆茹积攒已久的泪水全都涌了出来,哭嚷道:“晚晚,你为什么要去学这个专业啊?”积攒已久的埋怨最终还是在逝去人的面前开了口。
当初曲云晚义无反顾报了南大的新闻专业的时候,徐庆茹便知道女儿根本没有忘记早逝的曲林成。
即便是她再三的威胁,依旧没有动摇女儿的心思,做出的最大的让步,不过是把新闻记者的专业改为了新闻主播。
曲眼底闪过一丝恨意,她恨啊,恨那些为了利益剥夺无辜人性命的上位者,恨自己力量太过于弱小而不能将真凶绳之以法,上天给了她重来一次的机会。
她必定要拼尽全力为她为父亲为那些无辜的人讨回公道,哪怕赴汤蹈火也在所不惜。
想到这里眼底恨渐渐平淡了下来,笑着安慰着母亲:“妈,你放心我不会乱来的。”
徐庆茹从女儿的怀里出来,盯紧了女儿美丽的眼眸,这双眼睛是最像曲林成的地方,一样的干净而充满坚定。
此刻着这般的注视着她,渐渐的心底划开一丝松动的泪痕,曲云晚伸手抹掉了母亲脸上的泪水,又笑道:“妈,你再哭爸爸可会认为我不孝顺的。”
这才徐庆茹的心绪中的动荡止住,僵硬的一笑许久后才缓缓的站了起来,而曲云晚依旧是跪着的。
坚定的目光移到了父亲的遗像上,心中暗暗祈祷着,然后磕了三个头才慢慢站了起来对上了母亲的视线道:“妈,我们走吧。”
徐庆茹摇了摇头道:“晚晚你先跟小沈在车里等我,我跟你爸爸再说一会儿话就来。”
眼底全是坚定,曲云晚拗不过母亲只好点了点头道:“那妈你快点,天色不早了。”徐庆茹笑着点了点头答应道,曲云晚这才朝着沈淮走了过去。
沈淮立马朝前走了几步,离着近了些就能瞧见墓碑上的字体——曲林成,不知为何竟有些熟悉的感觉,却不知道在哪里听过,微微皱紧了眉头。她走到了他的面前:“沈淮哥,我们先回车里吧。”
这才将他的思绪扯到了她的身上,点了点头:“阿姨了?”
“我妈还要跟我爸说会儿悄悄话。”她笑着道,沈淮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往陵园外面走,冷风从远处送来,虽然是初秋可是日头还很大,时不时还有些虫鸣蛙叫声。
她跟在他的身后,看着他高大的背影,眼底多了几分若有所思的感觉,她若是没有瞧错,他在看到她父亲墓碑时眼底似乎多了些异样的感觉,难道他认识她爸爸?
也对当年的案子本来就是触及到了政府高级领导,纪委那边应该也有档案,在上京也是掀起了一阵浪潮,虽然已经是十年过去了,可是知情人大多都在,有些影响也是自然,
“沈淮哥,你这一次来不是为了出差吧?”她的话音很柔,又带着一种莫名的蛊惑,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
高大的身躯略微有些僵硬,一时半会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沉默了些许后,终于回到了车里,曲云晚这一次直接坐在了副驾驶座上,离着沈淮很近。
空气里的尴尬的滋味是不言而喻的,她暗暗用背部抵着座椅背,加重着背上伤口的疼痛感,直逼得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又隐忍着咬住了牙根,不让这股情绪肆意而出。
沈淮将视线移到了她的身上,此刻的曲云晚垂着头,手死死的捏住衣角,他看得胆战心惊却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只能由着沉默继续蔓延开来,而空气中渐渐有衣物摩挲的声响,她咽了咽喉咙清了清嗓子:“我知道,是斯韫让你来的,对吧?”
听到曲云晚这话,不知道为何他的心里竟然有些苦涩,微微一闭眼怅然道:“是的。”
言不由衷,却又无可奈何,将情绪压抑住,又询问了声:“云晚,你就真的准备这样做吗?”
她抬起了头,眼底通红:“沈淮哥,我不知道该怎么办,除了躲避没有别的办法。”
又觉得自己鸵鸟般的行径太过于卑微,睫毛一颤泪水微微往外,唇红齿白多了几分拂柳般的柔弱。
看得他眼中闪过一丝深沉,手臂有些僵硬的克制,生怕一个冲动就伸手为她擦去脸上的泪水。
她并没有将这样的情绪蔓延开来,伸出手利落的抹掉了眼泪,多了两分的坚强:“沈淮哥,麻烦你告诉斯韫,让他好好回美帝上学,至于我跟他的事,以后再说吧。”
沈淮叹了一口气:“你这样做,他又怎么能够轻易放手了?”
“我知道,你放心我已经准备申请去海港交换的名额,不会再跟他们有任何的牵扯了。”这个意思很简单,躲开陆沉,傅斯韫这边也放下,安安心心去交流学习。
“可是。”眼底掠过一丝哀伤,却被她的话止住了:“沈淮哥,我知道我太过于软弱,可能陆沉哥见着我可怜,多了几分怜悯之意吧,放心我以后再也不会了。”
分明是将所有的责任全都揽在了自己的身上,越是这样他的心里便也是压抑,叹了一口气:“你这是何苦了?”
扬起了小脸,一扫之前的灰暗,她笑着说道:“我这样挺好的,对了还没有恭喜沈淮哥你高升了,本来说给你准备礼物的,你这一次出现的太快了,一点机会都不给我,等咱们下次再见的时候我再给你吧。”
看着她故作坚强的模样,沈淮的心里很是不好受,不敢相信她那么爱傅斯韫又怎么会轻易放弃他,思绪流转盯紧了她神态的变化问了句:“晚晚,你说实话,是不是之前魏璇说得话的原因。”
不知道他为何扯到这个话题上,思绪一转,苦笑道:可能因为我真得不配吧。嘴角的苦涩溢满了她的眼眸,暗淡了不少。
听了她的话,再看了她一眼,心中划过一丝怅然,果然她看起来并不是他想的那么坚强自信,宽慰道:晚晚,你别想那么多,你已经很优秀了。
她摇了摇头,立马反驳道:不,还不够,我知道自己跟你们的差距。
又感慨了一句:我家里的条件,我自己的能力到底如何,我心里明白,即便是我跟他能够靠爱情度过几年,可是他要是越来越优秀,那我该怎么办?
你沈淮根本没有想到,她看得是如此的清楚,清楚到有些否认自己。
她凄然一笑:沈淮哥,其实我都知道,从出生就决定了差距,我不知道我未来的努力能不能够追上他。
与其到时候,狼狈不堪的离开了不如现在快刀斩乱麻,还能留下点好印象。
他叹了一口气,淡淡回了句:云晚,你不该妄自菲薄的。
我知道,在未来的日子里我会更加优秀的,到那时候可能才更能坚定自己的想法吧。
说到这里,她的眼底闪过一丝希翼,似乎在热切的盼望着未来成长起来的自己。
这样的她一扫之前的灰暗,格外的动人,看得他有些移不开眼,稳了稳心神:那你希望,我该怎么跟斯韫说?
她抿嘴一笑道:就告诉他,我需要时间,等我想好了就来找他了,时间久了,他也会忘了我的,
沈淮叹了一口气:我知道你的意思,以后要是用得到你沈淮哥的地方,尽管开口。眼底闪过一丝温柔,竭尽全力。
听了他的话,曲云晚勾起一抹明媚的笑意,感激道:谢谢你,沈淮哥。
第五十六章()
回到平城市已经是下午四点过了;沈淮在曲云晚家吃了晚饭后;便动身回南都;曲云晚将他送到了小区外面。
夜风缓缓吹过;带着一丝人间的烟火味;四处灯火通明;他静静看着她;贪恋着她眉眼的温度,今日一别又不知道何时相见了。
“沈淮哥,你路上小心。”她笑得很甜;挑眉对上了他深邃的眼眸,将温暖感染在他的心底。
沈淮抿紧的嘴唇松了小半,眼底划过一丝异样:“嗯;你也多保重。”
沈淮心底是极为的苦涩;脱了傅斯韫的这层的关系,两个人真正还能联系多少?沈淮不敢想;也不愿意想。
“我知道;希望沈淮哥早日升官发财;以后还能照顾照顾我。”明显是开玩笑的语气;却因为别离显得有些言不由衷。
沈淮静静的看着她;淡然的摇了摇头调侃道:“说不定;以后我还得靠晚晚关照嘞。”
平日里的冷淡在这一刻倒像是话家常一般,静静看着他闷声一笑,澄澈的眼眸里含着一股调笑的光晕;嘟囔着:“没想到沈淮哥;还能说出怎么有趣儿的话。”
他一听,轻笑了声:“你只是不够了解我而已。”
说到这里不知为何多了几分怅然若失之感,她连忙笑道眼底的释然却又多了一分:“以后总有机会的,再见。”话音到最后却带着一股淡淡地不舍的味道,缥缈的话却多了份依附感。
沈淮静静的看着她,是啊,来日方长总有见面的一天。
此时沈淮根本没有预料到两人再见之时,彼此的心境都全然改变,还卷入了一场政治斗争中不得脱身,甚至可能会兵戎相见。
他笑着点了点头一字一句:“再见。”声音低沙中带着磁性,听起来极为的温暖,几乎是他能正面朝她流露出的最大的温柔,像是感知到他对她的爱意。
她的眼角一弯,透着光影的变换眼底的笑意越发的明显,嫣红的唇色像是娇艳的红玫瑰在暗暗散发着惑人的馨香,她朝前走走进了一步伸出了手臂,在他失神的一刹那间轻轻将他抱住。
软糯的声线划过他的胸膛,留下一阵酥麻感连通着他的心窍,失魂之间便听见她亲昵的告别声:“沈淮哥,郑重。”
还没得任何的回应,刚要伸手挽留却抓不住任何,那团柔软的身躯便脱离了他的怀抱,夜风一下子灌入了他的胸膛之中,将一股失落感延伸到极致,手臂失落的垂着在了身侧,克制住动荡心绪淡淡回应了句:“好。”
沈淮艰难的转过身子,伸手打开了车门,踌躇了两秒,又转身望了她一眼。
她的笑意很是甜美,像是夏花般灿烂,即便是深知她只是将他当做了兄长,可也难以压抑住内心的憧憬,渐渐的弯起了嘴角,便迅速的钻进了车里,深怕自己一个犹豫,唐突了她。
曲云晚盯着绝尘而去的吉普车,眼底闪烁着,许久之后才微微叹了一口气,前路漫漫啊,想到这里眉目间染上一丝忧愁,敛住了表露的情绪。
从包里将手机掏了出来,然后将傅斯韫的号码从黑名单里移了出来,不一会儿就见着傅斯韫电话打了过来,稳了稳心神将电话接了起来。
突然的沉默将两人的情绪中的冷静逐渐蔓延开来,傅斯韫一见着她接了电话立马挺直了腰板很是专注的样子。
电话接通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沉默了许久后清越的声线慢慢划过了她的耳际:“晚晚,是我。”带着倦意和小心翼翼,听之动容。
“我知道。”她的声音冷淡了,不像是之前那边的温柔带着浓浓的爱意,仿佛是一把利刃刺进了他的心窝里,顿时觉得受伤,颤着声音问道:“晚晚,你在哪儿?”
并没有直面的回答傅斯韫的问题:“你冷静一点,咱们现在的情况太过于糟糕我不知道该怎么处理才能算是最好的。”他黯淡的阖上了眼深深吸了一口气:“我知道。”
“我希望你收拾好情绪,按照你的计划回到美国完成你的学业。”
话音是笑着的,越是这样他便越觉得坐如针毡,却又强迫着自己的如她虽说冷静下来,沉默一会儿强忍住情绪的崩溃沉声道:“你决定好了?”
“是,算是给我们彼此一些时间吧,至于陆沉哥那边,你就当做他喝醉了认错人了吧。”
她的话语越发的温柔,越是这样他的心底越是不舍,可是事已至此,疯狂只能将她往外推,他实在做不到。
恢复了平日里的清冷,苍白的薄唇早就暴露他此刻的心情,话音确实认识之初般的淡然:“好,我知道了。”
话题似乎在这里断绝了,在深冷的夜里他稳了稳心神,从桌上取出了一支烟送到了嘴边,点燃后深深吸了口。
浓烈的烟味呛入了他的肺腑,嘴角扫过一丝苦涩:“晚晚,你其实比我更坚强,希望咱们。。。”
还没等他将话说完,便止住他的下文,笑道:“斯韫,谢谢你这段时间的照顾。”
听到这话,他又忍不住深深吸了一口烟,艰难的开口道:“我也是。”
曲云晚的脸色多了几分沉重,她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回了句:“那再见。”
颓然的躺在了沙发背上,香烟在指缝间慢慢燃烧,整间公寓里都弥漫着烟味而,他失神的盯着天花板上的星辰大海,淡淡回了句:“嗯,再见。”这几乎是用尽了他所有的力气,然后挂断了电话。
寒风中她微微搂紧了衣物,路灯的光影下小小的身躯显得越发的纤细,风吹起了她的发丝,白皙的手臂在半空中显得格外的纤细。
手指撩过了发丝揽到了耳后,这才完全露出了一双如水的眼眸,里面藏着星辰大海,又带着淡淡的惆怅。
傅斯韫从烟盒里一根根拿出香烟,香烟一根根的燃烧,让整个房间的烟熏火燎,而他早已经失去了平日里的清冷,眼底镌着红血丝疲惫不堪又无可奈何。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天色逐渐亮了起来,阳光刺痛着他的双眼,傅斯韫伸出手背遮挡着所有的光亮。
傅斯韫艰难的从沙发上爬了起来,收拾起了衣物,拖着行李箱往机场奔去似乎想要逃离这般的狼狈,维持固有的克制。
一个月后,海港市。
海港市是华国最重要的对外贸易中心,在中亚地区名声赫赫,与大陆不同的是,海港自回归后还是按着原有的资本主义制度管理,而教学制度也是随了西方的教学方式。
曲云晚一来海大,就被安排到了国际新闻部的小班里,然后跟着导师去了海港著名的时刊——华海时报做各种的调研学习。
之所以选择海港,原因很简单,十年前的一起特大国际走私案是在海港发生的,涉及面极为的广影响巨大。
而这个新闻的报道是由她父亲曲林成参与报道的,很可惜的是这份报道并没有动摇上到案件背后的人,从而埋下了祸患。
也因为此,曲林成在回到了大陆后,遭遇了一系列的恐吓跟警告,最终死在了一场故意制造的车祸中。
母亲徐庆茹深道此事绝非简单,深怕惹祸上身,迅速带着她改嫁,才将一切归于的平静。
海风吹拂着校园,棕榈叶摇曳着,夕阳沿着海天线将天地渲染成了一片璀璨,鸦青色的秀发在风中飞舞,与白皙的肌肤形成了显明的对比。
纤细浓密的睫毛下一双如水的眼眸中缠着一股淡淡的媚色,光影晕染在精致的五官之上,带着几分瑰丽之感。
曲云晚伸手招了辆出租车,迅速坐了上去,不一会儿就在一家高级的酒吧前停了下来,付了钱又从包里掏出了手机看了眼时间,眼底闪过一丝异色。
迈开步子朝着哄闹的酒吧里走了进去,与外面的宁静截然不同,喧闹的音乐声充斥在耳底,她微微眯着眼四处巡视了一转,然后朝着老位置走了过去,然后点了一杯鸡尾酒安静的坐了下来。
期间有不少登徒浪子觊觎她,邀约她喝酒跳舞全都被她一口拒绝了,她能花时间耗在这上面自然是有原因的。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总算从入口处见着个俊美的男人,眼底立马染上了一丝笑意,又迅速收敛,伸手摇晃着手里的酒杯。
曲云晚眯着眼盯着蓝色鸡尾酒在各色灯光下被渲染的色调,贪恋似的勾起一抹媚笑,这一笑不知道吸引了多少男人的眼光。
她皆当做全然不知,只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余光却跟着男子的脚步,逐渐他朝这边走得越来越近,离着她位置不远的地方也是他的老位置。
贺知行长得非常的俊美,身形挺拔,五官深邃气质潇洒,嘴角总是挂着若有似无的笑意。
桃花眼底更是看破一切玩味儿,将一切都不放在眼底,即便是深陷红尘中却又脱俗于红尘之外,出手又阔绰早就成了这间酒吧里女人们眼里的香饽饽。
她可不是被他长相所吸引的,最看重的还是他的身份,上京某高官的儿子,现在在海港中文大学读研究生。
据她多日以来的观察,贺知行最爱来得还是这家叫夜色的酒吧,虽然不是天天报道,但频率也不容小觑,对于这种放浪的纨绔子弟,小白莲的玩法自然是入不得眼的,她只能另选办法。
他刚一走进,她便放下了酒杯拿起了包朝他迎面走了过去,身姿曼妙又是直直的在眼前,贺知行眼底勾起一股玩味落在了眼前绝美的女子身上。
今日她故意穿了身露出后背的吊带裙,精致的锁骨上被波浪卷发掩盖住了一大半,随着呼吸的起伏,酥胸若隐若现的,不由得又多看了两眼。
而她却根本没有在意他,直接越过了他的身侧,然后朝酒吧外走去,越是这样的忽视便越够得起人的兴趣,贺知行下意识的转过身子,看着她的背影。
昏暗的灯光下,露在空气中的白皙后背极具诱惑,蝴蝶骨的浮现极为的诱人与白皙的肌肤交织在一起迷惑着人的眼球。
贺知行眼底一深,立马回忆起了刚才那张绝美的脸,她像是得到了上天厚爱一般,清纯中夹杂着妩媚,眼眸中流转着风情,可比这些个庸脂俗粉强多了,嘴角勾起一抹魅惑的笑意,暗暗啧舌道:“有趣儿。”
然后转过身子朝着自己位置上走去,他可不是见色起意的下三滥,犯不着起什么歹意。他一向最爱的便是,愿者上钩。而很不巧是,曲云晚也起得这份心思。
有了初次目光的停留,谜一般的女人自然就有人想层层解开这些迷雾,而等到下一次正面交锋的时候,则是‘夜色’酒吧每月一次的蒙面酒会。
墨绿色的蕾丝缠在她的眼眸上,唇色被晕染成了娇艳的玫瑰色,高挺的鼻梁,鹅蛋脸,即便是遮住了她最美的眼目,依旧是美得惊心动魄。
大红色的短裙,领口微微袒露的酥胸,以及锁骨上描摹的一多蝴蝶,红唇勾起的弧度让人心痒难捱。
第五十七章()
吐若幽兰气息诱人;看得一旁的室友余瑶心尖一颤;笑眯眯道:“勾人犯罪。”
曲云晚听了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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