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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人都爱狐狸精-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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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景弘一听摇了摇头:“我等会开车还是算了。”她觉得有些尴尬,却没有忘记自己的需求朝着不远处的服务员招了招手:“服务员。”
这声音极为的清脆,毕竟是做新闻的声音的辨识度极高,朦朦胧胧之中贺知行似乎觉得听到了曲云晚的声音,忍不住朝着周围看了一圈。
第一百章()
这不寻声而动还好;恰巧与曲云晚的视线撞在了一起;离着也就七八米的距离;顿时将周遭的情况瞧得是一清二楚;贺知行刚想招呼着曲云晚;又立马记起身边还坐着个相亲对象苏汝月。
苏贺两家关系好;他要是在这里让苏汝月难堪了;只怕也是要被家里人搞得脑袋瓜子疼。只能按着不动全都去观察曲云晚此时的反应,再看见她身旁坐着的竟然是自己的好哥们邵景弘,顿时胸中有些沉闷。
这样一幕放在人眼里;邵景弘将视线移到了贺知行的身上,微微的皱眉似乎在试探欲想将招呼说出口,又见着这般有些微妙的氛围只能依着贺知行的眼神行事;不动声色的喝着手里的果汁。
贺知行对面坐着个穿着一身水蓝色长裙的女人;眉眼弯弯,琼鼻高挺;樱唇的弧度微微上翘;一瞧见就知道是个好相处的姑娘;曲云晚瞳孔里就将如此的景象全都倒影了出来。
那原本还兴致高昂的情绪立马沉了下来;似乎已经从这一画面里简单的分析出了事情的原委;却没有说明道破;似乎这一切根本不存在一般,转过了身子回归了饭桌。
“知行怎么呢?”苏汝月的声音颇为甜美灵动,眉眼处挂着一副好奇的姿态;顺着贺知行的视线的角度朝着大厅中央围坐在一起的曲云晚跟邵景弘看了过去;这才懵懵懂懂明白了过来,诧异之余换了个口气:“诶,那不是邵哥吗?”
邵景弘毕竟已经回了上京几年了,风声也早已经放出来了,再者上京的圈子就怎么点儿大,苏汝月认识也不足为奇,苏汝月说着就准备站起来朝着邵景弘打招呼,哪知道贺知行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臂,微微的刺痛感着实让苏汝月将视线回到了贺知行身上:“怎么呢?”
贺知行一听花眼里的温度顿时冷了下来:“你认错人了,他不是老邵。”听了他的话,苏汝月一脸的懵懂,但毕竟贺知行跟邵景弘关系好,怎么又可能说不认识呢?兴许她真的是认错了,这样一想顿时也开通了不少,却又忍不住往邵景弘身上看两眼,却恰巧只见着曲云晚的侧颜。
卷翘的睫毛的弧度在微热的灯影下格外的好看,加之鼻梁弧度精致感让人忍不住也多瞧上两眼,即便是从她嘴角紧抿的弧度上感受到生人莫近却又忍不住想要把目光聚焦在她的身上,惊艳之余苏汝月暗暗赞叹了句:“我看那个女人长得真好看。”这神来的一句,就像是一锤锤的震动一点点抨击着他的心脏,不用多说在这里能够如此引人瞩目的女人也唯独只有曲云晚一人了。
贺知行并不好接这个茬,这敷衍的笑了笑:“赶紧吃饭吧,时间不早了。”似乎察觉到了贺知行话语里的异样,苏汝月扫了眼此时脸色僵硬的贺知行,心底泛起一阵涟漪,却又不敢继续的思索下去。
她只能将心底的疑惑全都隐匿了下来,又亲昵的将话题移到了本次相亲的主题上来,只不过此时的贺知行早已经识货落魄心不在焉,那里还有什么心思去认真回应苏汝月。
而这边曲云晚刚才服务生手里接过米酒,就立马满上了一杯,一抹轻笑滑在嘴角摇了摇手里陶瓷的酒壶朝着邵景弘问了句:“真不要?”
曲云晚脸色早就从刚才的冷淡变得活泼了起来,仿佛是根本就没有见识过刚才的事一般,如此的将心迹拘在了一起,邵景弘只能从她的微表情中去揣测他对于贺知行情感的深浅。
邵景弘摇了摇头口音软了两分:“等会送你回去,还是不了。”
她一听抿了一口米酒,噗嗤一笑道:“邵哥你还真是无趣儿。”这倒是曲云晚的心里话,邵景弘本就是接受刻板教育的男人,那里会有贺知行那行肠肠肚肚的风月之论。
邵景弘倒也不恼她这埋怨的话,眼底圈起一丝柔色,宽慰道:“下回吧,等我找个代驾再陪你喝。”
曲云晚一听,痴痴一笑道:“那可要一醉方休。”似乎不太在意邵景弘的说辞,眼珠子一转自顾自的又是将杯中的酒斟满利索的喝上了一杯。
毕竟是米酒不醉人,要是换成老白干二锅头邵景弘肯定会劝阻她,不过这种米酒沾一点也好,毕竟她这个行业应付酒会是常有的事儿。
“好。”声线很沉稳。
*
“邵哥,我到了。”米酒喝了大半壶,虽说不醉人但是也上了些脸色,红彤彤地再配合羊脂玉膏似的肌肤煞是好看。嫣红的樱唇一闭一合恰巧将眼底的醉憨的媚态全都映衬了出来,勾得他的视线不肯离开她半分。
“嗯。”他觉得呼吸重了些。
纤细手指将安全带解开,顿时觉得压抑着的身心都放松了些,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随着那贴身的包裙微微有些起伏,她顺势又将视线移到了邵景弘的身上,此时的车外的路灯的光特别的纯粹,点燃在他清俊的容颜之上格外的俊朗,棱骨的弧度完美如雕刻一般,薄唇抿在一起的弧度似乎是上扬的,不得不承认他此刻的心情却是有些不错。
“那我先上去了,邵哥晚安。”纤细的手指划到了斜上方的公寓楼上,嘴里的口音带着醉意的憨直与清醒时的冷静截然不同,配合那小脸上的酣红着实让他有些撼动。
“好。”仅仅是一个字却早就容纳了他所有的温柔。
她一听扬起一抹笑意,灿然如夏花一般的带着浓浓的热情,一时半会儿让他有些流连忘返。随即又看着她伸手推开了门,支起身子就准备下车,哪知道酒意正赶在兴头上,脚下一趔趄就有些不知所措的朝着外面跌下去。
看得车上的邵景弘心惊胆战,想都没想就伸出了手臂顺势揽住了她的腰肢,强大的牵引力顿时止住了她跌在地上的可能性,纤细的腰肢被他紧紧的环住,一时间空气都静默了。。
他的手臂的力道大极了,紧紧的扣住了她的腰肢,似乎能在贴合的一刹那感觉到她在害怕,不过这个姿势确实有些难堪,她的脚卡在车门缝处,身子半悬在空中,显得有些岌岌可危,索性他又将这个抱收紧了些,胸膛才离着三厘米的距离一瞬间变为了紧密的贴合。
他的胸膛的僵硬度触碰到她柔软的身子,一时间一股热流涌入了心间,在他深邃的眼眸中沉浮,细碎的发丝散落在他的鼻翼间,带着一股清甜的发香几乎剥夺了他的呼吸,一瞬间又将他拉回了四年前那个激烈的热吻中,夹杂着泪水的温热感,在极致的悲戚中的沉沦,像是一朵妖冶盛开的曼陀罗,在暗处散发着惑人的香味儿。
魂牵梦萦处,才发现此刻的两人竟然贴合得那么紧密。
呼吸声,心跳声在狭小的环境里清晰可见,热度逐渐的拔高,失神的一刹那间才恍惚听见她有些单薄的声线:“谢谢邵哥。”
如此一来总算将他从幻境中拉了回来,视线移到了她的侧颜之上,纤细浓密的睫毛在光影的弧度下微微有些颤动,离着近他能够清楚的感知到她呼吸的紊乱,不自觉的暧昧充盈在彼此间,接着邵景弘才恍然觉得自己失态了,一点点松开了手臂,将彼此的距离拉大,稳了稳心神:“没事,你小心一点。”
此时他并不能清楚的看见她脸色变化,只能从细微的感知上去描绘,兴许她现在应当是羞赧而不知所措的,这种浅淡的感知让他心生欢喜,却又不能喜怒于色,只能潜藏在这双深邃的眼眸之中。
“好,我知道了。”曲云晚一边说着,一边将调整着身体的角度,接着小心翼翼的下了车,落地平坦的感觉禁不住让她深深吸了一口气,一把关上了车门,又俯下身子朝着窗户内的邵景弘招呼道:“邵哥,你路上小心。”
邵景弘点了点头,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自己的眼前的那一刹那间,忍不住伸出手放在胸膛之上,这一刻在路灯的光影之下,棱唇的弧度是向上微扬的。
曲云晚将公寓门推开的一瞬间,还没有伸手将灯打开,就陷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在手指刚触碰到灯开关的瞬间,一个炙热的吻几乎是将她的所有的呼吸全都剥夺了。
灯光照亮这间屋子的一瞬间,她的眼中就突兀的出现着贺知行俊美的脸,桃花眼里似乎藏着霸道的爱意,手臂紧紧的圈着她腰肢,迫使着她摒除一切杂念投身于这个炙热的吻中。
他的吻像是急骤的狂风暴雨,带着极致的剥夺感。迫使着她扬起下巴承应着他难以排遣的爱意,一点点在这间隐秘的公寓里挥发而出。
第一百零一章()
浓稠的爱意密不可分的将彼此的紧紧的包裹了起来;喘息的深处是他眼底无声的爱意;静谧的公寓里有零碎的脚步声;衣物的摩挲声;逐渐的拉开了一道不自然的光影。
带着一股讨好的意味;像是在恳求宽恕;而蔓延其上的是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隐忧;还没等贺知行细细品味其中的美好。
一股力道就趁着他不注意的瞬间将他一把的推开,甚至还让他往后趔趄了两步,回神的一瞬间便看见她一双美目中藏着一丝的讥诮;话音冷淡:“贺知行,你来错地方了。”
就这一句话顿时将彼此的关系打回了原型,桃花眼里的笑意戛然而止;流转之余连忙上前道:“晚晚;我错了。”
不问清楚缘由,果断的先提前示好;饶是曲云晚这冷漠的态度也不由得放缓了些;却没忘记自己的目的;一板一眼道:“你有犯错吗?”
曲云晚说着又一把甩开了贺知行凑过来的手臂;杏眼对上了他的视线:“我们的关系就到此为止吧。”
没想到这一口绝情的话居然就这样冷冰冰的说出了口;贺知行顿时也不知道如何承接下文;沉默了一会儿才缓缓道:“晚晚,我没有出去。。”
她像是知道了贺知行接下来想要说的话,曲云晚立马堵住了他的话道:“这与我无关。”
灯光之下;她的脸色很是冷淡;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姿态,而眼前的贺知行似乎早已经摸透了曲云晚一向而言的口是心非,嘻嘻笑道:“晚晚,你吃醋了?”像是被猜中了心思一半,她的嘴角抿得很紧睫毛一颤脱口而出:“你想多了。”
按着两人目前而言的关系来看,若说一点感情没有是不可能的,这句话在贺知行听起来显得干巴巴的故作不在意,他那点被情爱冲昏的大脑立马恢复了过来了,一把伸手拦住了她的腰肢,一边开口哄诱解释道:“那是我奶奶给我介绍的相亲对象,没办法推脱,再说你也不肯跟我回去。”
这话说道最后甚至还略带着几分的委屈之情,只可惜他怀中的人早就心如磐石,根本不会理会他这心思。
冷笑道:“贺知行,我们之前就说好了,各取所需而已,再者这些年我已经腻了。”
她的目光很冷,在这一瞬间让他沉入了冰窖之中,一股撕裂感涌入心头,似乎根本不敢相信如此绝情的话竟然出自于她的口中,握着她的手臂越发的紧不肯让她离开他的身边。
眉头微微一皱,怒声道:“放手。”
“我不放,曲云晚你玩我?”怒目而视,一瞬间睥睨的之气跃然而出,像是被撕开了面具一般,此时的贺知行那双桃花眼里含着愠怒,薄唇抿住的弧度早就将他的心绪全都暴露而出,不得不承认此刻他确实被她给激怒了。
“你说是就是吧。”她直接忽视掉他,一把甩开了他的手,接着朝着卧室走了过去,丝毫不给贺知行一丝的情面,一瞬间剑拔弩张他被她气得半死斥责道:“曲云晚,你发什么疯!”
盯着她开始收拾行李,贺知行立马朝着卧室里的曲云晚冲了过去,一把夺过她手里的衣物,利用着男人先天的优势一把将她推倒在了大床上。
想都没想一只手锁住了她两只手腕,欺身压在了她的身体上,四目而视她能够清楚的看见这双桃花眼里流露出了暴戾,瞬间地低气压让她都有些心生畏惧,却没忘记承口舌之快:“你疯了啊!”
这句话倒是像是当头一棒狠狠地压制住贺知行身体里暴戾的因子,似乎看见了她眼底的惧意,他微吸了一口气闭眼时硬生生将心底的怒气逼了回去,睁眼的一瞬间,她嫩够清晰的看见桃花眼里潜藏着的痴狂,料峭的寒意跃然在他凉薄的唇角上:“是啊,我疯了。”
深褐色的瞳孔微缩,立马似乎找不到任何的画面,她的呼吸再一次被他封住,带着挑逗的爱意几乎在描摹着唇型的美好,夹杂这一股私欲的爱意燃烧着的火焰让她失去了分寸。
他半眯着眼,似乎还在观察着她脸色变化,探知着她潜意识里对他的容忍程度。
女人不乖怎么办?上一次就好了,还不好咋办?套餐包月接着搞啊!
小小的身躯全都容纳在他的身下,严丝合缝的贴着彼此肌肤,论在床上,她那里是他的对手。不一会儿就败下阵来,情迷意乱处,还听见他带着怨念的问句:“还想离开我吗?”
她脑袋早就空白一片,根本来不及任何的思考,就在极致的快意中出卖了自己的想法:“我不。。”
这一个不字几乎是将他的怒意全都牵扯出来,疯狂的感觉让她忍不住蜷缩着身体,哭喊着让他离开,而在就被谷欠包围的贺知行那里会放过身下的娇人儿,只得放肆地索取着。
这场欢爱中,他吻过她眼角的泪水,身体的蜜水,却在云雨深处迷失了心境。
别忘了这一场的主动权一直都在她的手里。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空气中逐渐变得安静了下来,半阖着眼的曲云晚机敏的清醒了过来,偏过头瞧了眼身侧的沉睡的贺知行,嘴角的弧度逐渐的变大,接着抽身从床铺上站了起来,洗去了所有的残留的痕迹之后,将所有的自己东西全都收拾的一干二净后。
身后那双眸子似乎紧锁着自己,她那些动作的声音早就让浅眠的他醒了过来,一看见她在打包行李,贺知行这才后知后觉的明白,原来欢爱这玩意儿,根本就束缚不了绝情如她。
“你真打算走?”他的声音带着玩味的笑意,可往深处一听其中的绝望不言而喻,他可以清晰的看见她收拾的动作微微一僵,他的心全然被她提在了半空中,稍有不慎就要被摔得万劫不复。
她并没有因此停下手里的动作,顺势将行李箱合上然后提了起来,不紧不慢道:“谢谢你这段时间以来的照顾,但很抱歉依照我俩现在的关系不太适合再继续下去了。”
他的声音有些喑哑:“为什么?”
她一听闷声一笑,转身对上了他的视线,眼底的冰冷逐渐让他的心不断的往下沉:“因为游戏应该结束了啊。”如此的亲昵的语气带着几不可闻的哀伤,一点点侵入他的心间,选起了一阵阵海浪,击打着心鼓。
这一瞬间他似乎什么声音都听不见了,凝视着眼前笑靥如花的她,嘴角一抹苦涩溢出,却又在瞬间变得有些狰狞冷声道:“曲云晚,你以为这游戏你喊停就能停吗?”
透过晨曦单薄的光影,她能够清晰的看出此时的贺知行在这一刻似乎回到了五年前认识的时候,像是一瓶致命的毒药。
“随你。”眼皮一翻,似乎不在去估计他任何的想法,她提起箱子的拉杆朝着门外走了出去,见着她要走,贺知行立马从床上翻了起来,一把挡住了曲云晚的去路,脸色越来越阴沉怒声道:“曲云晚,你丫得是不是欠操了?”
这怒气中带着一丝旖旎的气息,熏染在她的心迹,噗嗤一笑:“贺知行你什么时候如此的婆婆妈妈呢?”
含着潋滟的姿态,加之欢爱的调养让这一瞪都挑出一丝媚意,酥酥麻麻的窜入贺知行的心底,他眯着眼说着些恬不知耻的话:“是我满足不了你了吗?嗯?”带着逼近的语气,分明就是借机耍流氓。
她的视线来来回回打量着此时意识不挂的贺知行,又伸手戳了戳贺知行的胸肌,笑道:“你猜。”然后一弹,眼底的嫌弃不言而喻。
说完就头也不回的拉着行李箱就走了出去,又慢悠悠地丢给了贺知行一句话:“你要是想拦我,至少也得穿上衣服,别忘了这儿可是你的地盘。”
是啊,明个上京的八卦小报的头版就是贺公子的果奔照那可真得笑煞旁人咯。
贺知行自然明白她花的意思,眼底一沉盯着她离开时那妖娆的背影怒斥道:“曲云晚你这没良心的女人。”
曲云晚微微停住脚步,耸了耸肩,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她可不单单是没良心,她还拔屌无情,心机歹毒。
语气凄婉:“随你怎么说,毕竟错不在我。”这几年来,贺知行就像是吃素的和尚,一心一意的栓在了他身上,可是连她自己都是个花心的人,更别说奢求别人的天长地久。
而既然被她撞见了跟别的女人约会,还是相亲的女人,这可真不管她事儿了。毕竟贺知行心里也是门清她为何会生气。
毕竟连贺知行自己也不敢相信他会对曲云晚从一而终,因此,很多东西都不能捏得准。
不过,她倒也相信一句话,得不到永远在骚动。
可偏偏还得落下一滴鳄鱼的眼泪,又恰巧给一直注视着她的贺知行看见,曲云晚这才心满意足的推着行李箱离开。
第一百零二章()
凌晨五点过;天还未大亮;整个城市还陷入了一片的寂静之中;除了马路上穿着橙色马甲的环卫工;也不见得什么稀稀拉拉的人潮。
冷风拂面;曲云晚拖着行李箱在路边走着;沁着寒意着实让她又半分后悔这出来的太早了些;忍住不暗骂自己失策。
盯着四通八达又极为复杂的路网,曲云晚只觉得脑袋昏沉,只能依着残存的方向感辨别着工作室的路线;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太阳在远处开始往上升高,刺骨的寒意也逐渐剥离开来;而人潮也越来拥挤了;整个上京的早高峰便拉开了序幕。
还别说她慢慢悠悠走了一个多小时还真晃悠到了工作室办公楼的楼下,上了电梯将行李放进了办公室内;如同往日一样的开始处理手上的稿件;临着上班的时间工作室也逐渐热闹了起来;荀闻余来得最早给她打了招呼后;打了照面之后;又消失了一会儿。
而此时已经提着早点站在了曲云晚的跟前:“云晚姐;你没吃吧?”
一夜的欢爱,贺知行也是个没轻没重的折腾得她够呛,再者这一路上冷冷清清脑子里糊涂了一大片;早就将吃早饭这件事情抛之脑后。仔细筹谋着接下来要做得事情。
她的笑意很疲惫;趁着来得早的时间她化了个妆,不过疲态还是很明显,连连打哈欠,也不由得让荀闻余多想,清亮的眼眸一直都包裹着眼前的女人,话音虽然带着敬意可是也听得出其中非比寻常的关切,而她全当做不知道,接过了荀闻余手里的早餐笑了声:“谢谢啦。”
说完话后,曲云晚便埋头苦干继续忙活昨天拍摄的片子的校对工作,至于站着荀闻余本想着还关心地多问上两句,没成想她早就忙活着手里的事儿,心中犹疑了一会儿接着说道:“没事,云晚姐你早点吃,冷了就不太好吃了。”
似乎想要引起她的注意,语调要高上那么一些,她秀眉一蹙脸色有些暗淡,放下手里的稿子对上了荀闻余的那犹疑的目光。
“好,我知道了,谢谢啦。”比起往日里她的声音哑了不少。
难道生病了?荀闻余赶忙又问了句:“云晚姐你不舒服?”恰合时宜的关切,倒也不让人觉得厌烦他的东问西问,好脾气的回应道:“没有,就是昨晚上睡得不太好而已,不用担心我,你赶紧去忙吧。”
这话语非常的温柔,但也是个逐客令,荀闻余眼中的复杂略比之前多了些,却又不敢表露不经意又偷看了她几眼,这才移开了步子退了出去:“嗯。”
荀闻余不这样说,倒还好,一说她还真觉得困得要死,水眸明晃晃的看着办公桌上的早餐,叹了一口气,还是吃了再睡一会儿吧。
纤细的手朝着早点伸了过去,取了吸管插在了八宝粥里,又伸手剥开了个茶叶蛋,迅速的解决了早饭之后,原本昏沉的大脑也清醒了一大半,移到pr软件里邵景弘俊朗的面孔上,微微吸了一口气,心里暗暗感叹道;邵景弘啊,我可是为了你抛弃了金大腿,希望你可不要让我失望啊。
想着又从包里将手机掏了出来,瞥了眼时间。
9:35早九晚五,邵景弘应该上班了,迅速又给邵景弘打了个电话,此时的邵景弘正坐在办公椅上,审批着文件,那电话铃声一响,瞄了眼放在桌面上的手机屏幕,熟悉的字眼立马让他眼底的欣喜跃然而出,立马伸出手臂将手机拿了起来,稳了稳心神按了接听键还没有两秒的时间,就听见电话那头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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