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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败者游戏-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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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在第4天的中午，李民申亲自与我碰面。他身上触目惊心的伤口均已痊愈，袒露在衣物之外的皮肤像处子那般光洁。碰面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向我再次道歉。我懒得再作无谓的妄自猜测，直问为什么道歉。李民申歉然微笑，说自己另有要事、耽误了合作的时间。
我心中再添疑问。细细打听探讨之后，才知道李民申在对付兰萍的行动上有着明确的态度。那就是要杀，不惜一切代价要杀。这是与姚霜截然不同的态度，也是我觉得可疑的态度。
“熊方。”
“你认识吗？”
“这是她给我的狩猎名单。”
经过慎重考虑，我将狩猎名单的情况如实相告。这样做，不是不给自己留任何退路，而是给自己堵塞一些路口、免得走入死路。
李民申是陈安东麾下的资深干部，对熊方的了解不多也不少。他认为姚霜的见解并非无的放矢，同时指出在考虑如何对待兰萍的具体问题上、不能考虑得那么长远。
当部下的姚霜考虑长远，当领导的李民申固执短见，直让我感慨这个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感慨之余，李民申转而征求我的意见。这就像领导开会的时候事先声明了自己的态度，然后假装虚怀若谷地表示希望大家畅所欲言地表达自己的想法。不过，李民申不是我的领导、我也没有必须要跟他合作的决心，所以我可以不卑不亢地说出自己的顾虑。
那些顾虑包括兰萍的身世、兰萍与赵丽萍的关系、兰萍的生死对各个势力的影响，诸如此类。李民申微笑着听完，坦言自己同样有着那些顾虑，并交代自己没有立即开展合作、就是要调查清楚有关情况、以便采取正确的决策。
不等作出询问，李民申已经主动将调查的情况和盘托出。我听得细致，几乎没有错过任何内容。他调查的事项极为细致，推理的依据极有说服力。我听完之后，完全想不出其它问题、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既然找不到反驳的理由，就只能同意。我们在对待兰萍的首决问题上达成共识，旋即展开研究部署。
李民申做事有条不紊。他立即组织有关人员召开作战会议、将自己要杀兰萍的原因解释清楚，然后动员各人提出狩猎方案、随即模拟实战。乍看起来，效率似乎不高。但是当狩猎方案锤定下来的时候，我深深觉得这种研究部署的方法是科学的、严谨的、具有极大的可行性参考价值。
狩猎方案刚一锤定，各有关人员就立即行动起来了。有人带兵进行诱敌性的攻击，有人带兵进行游击支援，有人潜伏于兰萍的地盘里，伺机促成更大的骚乱。我和姚霜以及5名特殊人群悄悄潜入南厚市，等待兰萍出现。
等待的时间，比我想象中的漫长。参与狩猎的行动人员严格按照方案行事，偏偏兰萍及其部下的反应完全不符合人性的普遍规律。行动人员的伤亡情况逐日加剧，预期的骚乱迟迟没有出现，好像兰萍的地盘是1块铁板似的、无论怎么折腾都不会起尘。
“再这样下去。”
“肯定会捅出马蜂窝。”
“你劝劝老大吧！”
姚霜冷着面孔、侧身说话。她的鼻子几乎抵及我的侧脸，她的目光几乎穿透我的脑壳，她的话语几乎颠簸我的心绪。其实不用她提醒，我也觉得目前的情况令人不安。
大量的行动人员进入南厚市，逃不过6大势力的耳目。行动人员在兰萍的地盘里闹事，一举一动都被6大势力看在眼里。6大势力暂时没有出手，是因为暂时还只是小打小闹。那种程度的闹事，连兰萍都逼不出来。
如果要逼兰萍出来，就必须另想办法。但是行动时间拖得太长，如果现在逼了兰萍出来，6大势力可能会有所准备，到时如何撤退又是难以解决的问题。万一李民申执意调动隽东财团的其它力量发起进攻，则整个行动可能会演变成前坪市与南厚市之间的战争。
正当我要找李民申商量的时候，行动人员反馈消息，声称兰萍已经出现。来不及再作其它考虑，我们急忙确认消息的真实性，然后踏入兰萍的地盘。
惨败，从那里开始。
第一三五章最彻底的惨败（）
惨败，从我们踏入兰萍的地盘开始。
我们化整为零，从不同路径向着兰萍靠近。在那敌阵深处，有近200名行动人员分散多处、各自为战。他们没有凝聚集合力量，是为了隐藏实力、塑造不足为惧的假象。兰萍的出现，被我们认为是狩猎行动成功的关键一步。
兰萍的身影，被潜伏的行动人员时刻牢牢监视。原本正在多处各自为战的行动人员迅速作出调整，假装一边战斗一边撤退，其实是配合其他人员形成围剿阵势。
潜伏的行动人员严加监视，没有发现兰萍的部下有其它动作。于是大部分行动人员放心部署，并在部署完毕的瞬间发起总攻击，实施围剿。
这个时候，兰萍的其他部下终于作出反应，纷纷组织形成阻挡之势。然而，实施围剿的行动人员都有高强的本领。他们速度迅捷、攻击犀利，轻而易举地解决了兰萍的不少部下，并在极短的时间内杀到兰萍的附近，大有一击得手的势头。
跟随在兰萍身边的部下不多，防护工作未能面面俱到。未过一分半分的功夫，便相继出现伤亡。实施围剿的行动人员大受鼓舞，不约而同地全力进攻，打算一鼓作气拿下兰萍的性命。
在这属于兰萍的地盘上，兰萍陷入重大的危机，随时都有可能殒命。偏偏，兰萍一直顽强地活着。与兰萍一起顽强活着的，还有兰萍身边的4名伴生者。
那4名伴生者都熟练掌握了使用失败者武器的技巧。凭借着超强的实力、不顾性命的手段，他们硬是抗住了上百名特殊人群的疯狂进攻。兰萍呆呆站在4名伴生者的防护中心，似乎陷入了持久的眩晕状态。
“情况不对！”
“马上撤退！”
“马上！”
姚霜冷声发话，私下要求我临阵逃走。她所说的情况不对，是指实施围剿的行动人员久攻不下、兰萍的其他部下已经在围剿圈外面形成包围圈。实施围剿的人员军心未乱，不得不腾出人员进行防守，攻击威势大减，已经杳无希望得手。姚霜要求我逃走，我就能逃走吗？
刚才在行动人员实施围剿的时候，我和姚霜等人自以为形迹隐蔽、更加放心地深入敌阵。如今在姚霜要求逃走的时候，我已经能够看到兰萍的部下。我的身后、身旁陆续掠过许多身影，都是疾行救援兰萍的部下。
如果我不出手，实施围剿的行动人员肯定会被尽数杀死。
我不算是十分注重道德情义的人，但是有着冒险尝试的勇气。对于即将可以拿到手的增益效果，我考虑再三，最后决定拼力争取一下。所以在救援兰萍的部下数量稍减的时候，我挺身而出，操持诸多破兵武器大肆冲杀。
那些破兵武器，包括1颗霞光万弹、1截灰手指、2柄星辰匕、64张A牌。除了霞光万弹、灰手指以外，其余那些破兵武器都是在姚霜的监视下制作的。所消耗的物资，是李民申提供的。李民申没有提出任何补偿要求，足以证明他的资金十分雄厚。
其实只要稍微回想以前的经验，便不难理解。以前我和兄弟们无依无靠无背景，只能低调行事，仍可以快速捞得亿万资产。李民申既是幸运者，又有着隽东财团作靠山，自然无需担心物资财富之类的消耗问题。
至于我只重制A牌、不重制回旋蛋刀和宫平双剑，则是出于个人行动方便的因素考虑。那么多的强者对我虎视眈眈，那么多的难关等我去挑战冲闯，我不可能守在某个营地、某个据点之中运筹帷幄。况且局势动荡不安、不适宜纠集人马困守一隅，我只能根据自身实际情况，选择适合散兵游勇使用的破兵武器。霞光万弹、灰手指、星辰匕、A牌，正好符合我的需要。
用惯飞刀、长剑，在使用星辰匕的时候，难免会略觉生疏。有睿智、强健、天赋的增益，我也只能有大概的战斗思维，缺乏充足的实战经验。那些站在最外围的敌人，大部分是睿智者、失败者以及伤退的部下。他们近身搏斗的实力不高，刚好可以给我拿来练手。
星辰匕拖拽着金黄色微光，四下翻飞如舞。有些敌人反应稍快，提前发现了我的动静。他们或退、或拦、或攻，距离远的全部安然无恙，距离近的全部负伤跌倒。
“那人有古怪！”
“不要放他过去！”
“快拦住他！”
负伤跌倒的敌人纷纷呼喊提醒。大批敌人反应过来，立即对我发动强劲攻势。我听到呼喊的时候，已一手把持星辰匕、一手换成A牌，直接冲向距离最近的敌人。
大部分远程攻击都落空了，小部分远程攻击被凌厉的A牌击落，侥幸未对我造成伤害。不等近身攻击杀到眼前，我果断施展阴阳轮，身形紧随其后。
阴阳轮似缓似急，在敌阵中开出颇大一条通道。即便我迅速签署契约、希望增加自己的移动速度，仍然被阴阳轮甩开了大短距离。阴阳轮伤及的敌人，当场毙命，未被伤及的敌人惊若木鸡。
我尽力奔跑，一边甩动A牌进行攻击，一边挥舞星辰匕防护，撂倒了满路的敌人卧地哀嚎。当时的阵势，可谓闯入无人之境。等到稍远处的敌人再次发出像样的攻击，我已经跑到了敌阵中心的边缘。
这里，既有实施围剿的行动人员，也有兰萍及其伴生者、部下。他们之中，有些人猝不及防被阴阳轮一并毙命，有些人无比惊骇地盯注着我、防备着我。实施围剿的行动人员最快反应过来，有的扑向兰萍、有的为我开路。
从敌阵中心的边缘、到敌阵中心的那段距离，是最难走的。敌人的攻势犹如雪崩倾泻、山体滑坡，铺天盖地而来。我顾不得考虑后路，将所剩A牌尽数抛甩而出。漫天金光普照，顿时将周遭都覆盖其中。狂风闪电乍现，将很大范围的人员伤杀得片甲不留。
我从强烈的眩晕中恢复过来，看到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仅剩不多的行动人员也都惶恐不定。他们显然认为，我是敌友不分的杀人狂魔、一心想着要狩猎兰萍。
“都愣着干什么？”
“杀掉兰萍啊！”
“快！”
姚霜暴喝一声，惊醒了行动人员和兰萍的部下。无论敌人还是战友，都涌向我和兰萍之间的道路。姚霜速度奇快，转眼来到我的身边，反手拉着我的手臂。她的意图十分明显，还是要带我逃走。然而成功在即，我怎么能就此放弃呢？
我振臂挣脱姚霜的钳制，挥舞星辰匕继续疾步冲杀。姚霜轻易又跑到身后，寒声相劝。我不管不顾不搭理，兀自冲杀着。姚霜终于咬牙低吼，配合着干扰沿路敌人的思绪，尽力协助发起最后的进攻。
兰萍的伴生者死剩2名，面对行动人员的舍命扑杀，却没有再次使用失败者武器。他们接连再添新伤，却始终将兰萍护得毫发无损。在我好不容易冲到敌阵中心、将1名伴生者伤倒的时候，兰萍笑看着我、说欢迎光临。
那抹笑容，是当时的我所见过的最得意的微笑。那声话语，是此生的我所受过的最有杀伤力的嘲笑。
其实我心里早已想过，兰萍可能跟我一样、能够免于付出生命力的代价、所以任由伴生者发挥失败者武器的效果、自己晕而不动。我采取的行动，是要争取在兰萍恢复清醒之前、将其灭杀。无奈的是，3名伴生者先后以自己的生命力为代价，抵挡了我的全力攻击。
见到兰萍的笑容，我终于接受此次狩猎行动的失败，不再作出尝试。
我想都没想，尽最快速度飞身撤退。不管是行动人员、还是姚霜，我都没有招呼。我拼命跑、拼命杀，拼命拉扯可以拉扯的人去抵挡兰萍的犀利攻击。挡无可挡的时候，再以灰手指、星辰匕去挡。
逃走，我真的能够逃走得了，只是所有行动人员以及姚霜都留在了兰萍的地盘。这个结果，该不会是李民申想要的吧？
第一三六章关系千丝万缕（）
凡夫俗体十分脆弱。即便是经过调节改造的人体，也脆弱得令人扼腕。
经李民申安排，由姚霜亲自率领的行动人员总数约350。他们全都是强健者，有着异于常人的身体，不仅反应速度快、持久时间长，还有着常人难以想象的抗打能力、愈合能力、调节能力。常人需要一百天才治好、还有可能留下后遗症的伤筋动骨，他们7、8日就能完全恢复、绝无后患。
那是名副其实的人强马壮。如果是去攻城略地，理应攻无不克战无不胜。如果是去烧杀抢夺，该会哀鸿遍野生灵涂炭。去了名不经传的南厚市、落在地小人稀的南厚县，竟然以全军覆没收场，怎能不让人大跌眼镜？
我逃出南厚县，在某个乡镇的出租公寓里蜗居了2天。然后伪装成寻常商务人士，白天游走于各种办公场所，晚上乘坐出租车回到酒店休息。
在此过程中，偶尔会碰到神情严肃的雇佣团队行迹匆匆。他们时而高度戒备地扫视打量，时而面带微笑地与某些特殊人群对话交流。若是距离稍近，不难发现他们正在小心翼翼地打听某位幸运者的下落。
“几位。”
“你们找的那个人。”
“犯了什么事吗？”
我淡然说话，平静地看着4名特殊人群。他们目露惊讶，是因为完全感知不到我的能量波动。我简单解释，声称自己刚刚结束长途旅行、见到很多雇佣团队出出入入、很好奇是不是附近发生了大事。
4名特殊人群之中，有1人较为健谈，名叫朱衣谷。他说有些不知死活的人进攻南厚县、被杀得屁股尿流、部分余党潜逃在外，南厚市6大势力为维护大局稳定、专门联合发布悬赏通缉令、活抓1人就能得到1件灭世武器。
听到“灭世武器”这4个字，我忍不住眉目倒竖。半惊半疑地追问悬赏细节，我才知道南厚市6大势力悬赏通缉的是包括李民申在内的多名前坪市高级干部。
区区市级势力的高级干部，竟然动用灭世武器作悬赏，无疑是以高射炮打蚊子。换位思考之下，可以理解雇佣团队的心态，大部分都是认定李民申等人偷走了南厚县的某些宝物。彼此闲话打听的时候，朱衣谷情难自禁地感慨世道不公、有人食不果腹、有人挥霍不尽。
如此真情至性的人，是难得遇到的、容易哄骗的人。我心中一动，毛遂自荐加入朱衣谷的队伍、说要带他们斩获至少1件灭世武器。听闻此言，朱衣谷欢呼雀跃，搂抱着同行的特殊人群即欲庆祝。那3名特殊人群神色各异，有的冷漠、有的疑惑、有的埋怨。
经过简单交流，朱衣谷决定先入住酒店，再作从长计议。在相互介绍的过程中，我知道神色冷漠的是王子强、神色疑惑的是严桥、神色埋怨的是巫晨曦。
据严桥交代，他们的个人实力不算出类拔萃，但是很早就结识了彼此，并共同接办过许多雇佣任务。经过长时间的团队合作，他们默契无间，有着较高的综合战斗水平。不少看似比他们强大的雇佣团队，其实拿到的奖赏没有他们多。
雇佣团队的人数，多数都是5人。跟他们同行片刻之后，我发现他们都没有主动提起第5人、偶尔还会在某些话语之间产生停顿。这些迹象，让我认定这个雇佣团队也是5人之数。
去到酒店，我暗自庆幸没有入住同一家酒店。回到房间，我暗自庆幸朱衣谷主动提出入住同一个房间。与他们私下相处的时间越多，越有利于我谋划筹备各种行动。
“睿智者吗。。。。。。”
“我想。。。。。。”
“我知道凶手是谁。”
我那么说着，脑海里浮现某张熟悉的面容。朱衣谷摇头苦笑，说他也知道凶手是谁。何洁彤到处刺杀睿智者的举动，闹得人心惶惶、无人不知。朱衣谷4人没有亲眼看到第5人遇害，得知身为睿智者的第5人无端端死去，归罪于何洁彤是理所当然的。
自从那天匆匆分别，我时不时担忧何洁彤的安危。虽然经过了那么多生死存亡的洗礼、未再殷切期待重遇何洁彤，但是得知何洁彤还活蹦乱跳地到处刺杀睿智者，我不禁暗松一口气。
如果不是何洁彤杀掉了那第5人，我不会认为这个雇佣团队可供利用，也不会装模作样地加入。我万万没有想到，看似毫不相干的2件事情竟然有着那么直接的联系。转念之间，我意识到许多事情并非表面看起来的那么独立、线性。人和人之间，事和事之间，都是彼此交错的、多维影响的。
意识到此，继而联想到这段时间一直困扰我的事情。
之前围绕兰萍展开的狩猎行动，是李民申全权部署的。行动初期，准备的时间太长、引起的动静太小，是值得怀疑的地方之一。行动持续了一段时间，潜伏在南厚县的人员并未汇报多少消息。他们在做什么、做得怎么样、为什么没有引起兰萍的注意，是需要深思的地方之一。最值得怀疑、深思的地方，是李民申直接参与了狩猎行动、却没有现身与兰萍正面作战、甚至没有回去前坪市的地盘。
如果那些值得怀疑的地方、值得深思的地方都有着或多或少的联系，那么，恐怕狩猎行动的背后有着一个极大极大的阴谋。如果再加上熊方给我狩猎名单、赵丽萍要我和李民申对付兰萍、何洁彤杀掉这个雇佣团队的第5人等等值得怀疑、深思的事情，那么，恐怕这个阴谋大得超乎任何人的想象。
“时间不早了。”
“是时候兑现你的承诺。”
“走！”
巫晨曦说话时紧皱着眉头，似乎心里又堆积了不少埋怨的情绪。
她的相貌还算俊俏，眉清目秀、唇红齿白。偏偏脾气颇为古怪，无论是喜是忧，都会摆出愁眉苦脸的表情。
她在入住酒店的第2天清晨敲响房门，催促我尽快起行。然而，与我同住一个房间的朱衣谷久久昏睡未起，耽误了不少时间。巫晨曦恨得牙根痒痒，他们3人却都不以为然。
相较于巫晨曦的态度而言，王子强的态度并未好到哪里去。他面容淡漠，五官英朗，身材不高不矮不胖不瘦，却像木偶、傀儡、机器人。从见面开始、到长时间相处，王子强一直没有主动说话。哪怕是商量何去何从的事情，他也是漠不关心地旁听对待。
唯有严桥，看起来较为正常。他重生的次数是4人之中最少的，足以证明他的生存能力是4人之中最强的。如此优秀的成绩，得益于他谦谨而善于怀疑的态度和作风。那样直接造成的影响，是他对我始终持有怀疑的态度，不定时地接近我、试探我、想弄清楚我的背景与能力。
我早已拟定伪装计划。先是通过调节血肉筋骨变换了身材长相，继是催眠某位旅行归来的商务人士问清诸多经历，接着出入各种办公场所打听消息并塑造自己的身份，最后声称自己比较喜欢像正常人那样生活工作、而不喜欢像特殊人群那样打斗竞争。
之所以愿意帮忙缉拿李民申等人，是因为觉得事情严重、可能会对整个世界产生极大的影响。如果会殃及我的生活、朋友、家人，我有必要挺身而出。如果能够弄明白事情的真相、并且把不好的影响防患于未然，是最好的结果。如果不能，至少要尽力而为、问心无愧。
朱衣谷很赞同我的处世态度。他思维活跃，为人爽朗，具有很强的执行能力。粗疏仗义的外表下，有着一颗赤诚的心。对于他们3人和我的想法、意见，他极为重视。比如巫晨曦皱皱眉头，他就会悉心关问、忙前跑后。比如王子强略一侧头，他就会追问到底、不肯放过任何细节。比如严桥笑问笑答，他就会洗耳恭听、如饥似渴地学习仿效。
毋庸置疑，朱衣谷将会成长为强大的特殊人群。而在我的培养之下，朱衣谷将会成长得更快、更强。
第一三七章自作孽不可活（）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朱衣谷等人的破兵武器颇为犀利，但是护身符稍显不足，意味着他们有较强的攻击力、较弱的防御、走不出远路。他们自己也都清楚知道，彼此之间的协作是以攻代防、队友的武器就是自己的护身符。
第5人遇害的时候，朱衣谷等人与之仅有一墙之隔。那已经成为了他们这辈子不可弥补的遗憾，让他们无法正视、冷静地思考、平静地谈论。他们把所有的责任，都归咎于自己的防护不力。其实，他们来不及防护，不是因为反应不够迅速，而是因为第5人争取的时间不够充裕。
我建议他们制作适量的护身符，提高单兵作战能力。巫晨曦略作质疑，随之因为多数同意而同意。整理物资、斟定契约、制作武器等等工序，有条不紊地做起来，节省了不少时间。我有意培养他们独立思考和统筹兼顾的能力，只作引导性的暗示、不作指示性的命令，则导致整体工作的时间有所延长。
尤其是在百般费解、久久争论不定主意的时候，朱衣谷怀疑我的建议不适合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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