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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暗夜里来-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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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台小姐笑得甜蜜,“这个我也不清楚。”
大概是白跑了一趟的缘故,秦晋荀的表情明显的郁结于胸,温玉也不招他,静静地看向窗外。
“等一下。”
温玉突然喊了停。
尽管很疑惑,秦晋荀依旧踩下了刹车,将车缓缓停到路边,温玉拉开门就下了车。
“你干什么去?”
秦晋荀皱着眉头喊了一声,但温玉已经跑开了,他拧着眉头下车跟上,看着温玉在巷子口的一个小摊前停住。
温玉疾走了几步,走到停在小路口的小推车前,摊子简陋,看起来也不是很干净,只有一口油锅旁边一个沾了面粉的案板,一个老太太正在忙乎着将油锅里的团子捞出来。
“多少钱一份?”
“八块。”老太太的声音有些粗哑,抬头看了她一眼,不是很热情的样子。
“给我一份。”
秦晋荀站在温玉身后,不太能理解她的心血来潮。
“你着急忙慌下来,就是为了吃这个?”
看着摆摊的老太太那浸着油点子的围裙,秦晋荀不由得后退一步保持了安全距离。
温玉只是说,“我还以为除了我妈妈,周围没人会做这个。”
温母不是诸城人,而是来自一个南方偏远的小镇子,镇子上有一种特色的小吃,炸了糯米团子,里面是甜腻的馅料,外面裹上一片菜叶,吃起来香而不腻。
那种菜只有南方才有,市面上不怎么卖,温玉也从来没见过这种小吃的小吃摊。
父母死后,温玉也就再也没吃到。
不想今天在这儿遇上了。
秦晋荀便不知声了,从怀里拿出钱包,随意地掏了一张钱扔进旁边的零钱箱里。
“那好哎姑娘。”
老太太将团子用油纸包了递给她,温玉捧着回了车上,秦晋荀这辆不知道又是从哪来的车上顿时充满了一股甜腻腻的糕点味儿。
秦晋荀忍了忍,还是没忍住开口,一手打着方向盘,从后视镜里看她,“别弄到我车上。”
温玉失笑,慢慢打开油纸包,露出里面的金黄。
倏尔,她的目光一凝,剥纸的动作顿住。
见她半天没说话,秦晋荀忍不住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怎么了?也没不让你吃。”
“。。。。。。没什么,现在没有胃口,回去再吃吧。”
温玉神色淡淡,收起了那个油纸包,却是没有再吃一口了。
回到别墅,温玉就找了个借口先上了楼。
门落了锁。
她从包里掏出那个已经凉了的团子,剥开外面的油纸,将团子倒出来,手指将油纸抻平,眼神晦暗不明。
油纸上面有一行字。
预料到了秦晋荀的车会经过那条街,预料到了她见到熟悉的吃食一定会下车一探究竟,然后又借由那个老太太的手将这段讯息传给她。
又或者,那个点心摊子本来就是为了她搭的,守株待兔等到了她,避开了秦晋荀,给了她一个无法拒绝的要求。
下午两点,秦晋荀去喝水,看到温玉弯着腰在玄关换鞋,随口问了一句。
“你要去哪?我跟你一起?”
温玉抬头笑着摇了摇头,“不用了,梁萤打电话给我,让我再给她寄一点海产,我去去就回。”
秦晋荀放下了水杯,若有所思地看着她离开的背影。
出了别墅区,温玉拦了一辆出租车。
“师傅,麻烦去同安街。”
出租车司机一路上都在打量她,漂亮,气质好,看穿戴最起码也不是穷人,去那地方干什么?
“姑娘本地人?”
温玉没吭声,只是微微地笑了笑,司机也不恼,慢悠悠地将她送到了目的地,在温玉离开之前说到,“小心些啊。”
“谢谢。”
油纸上有一个门牌号37…2,她顺着街头巷尾的门牌一路往里面走,巷子不宽,遍布着按摩店、理发店、ktv这类小店,甚至还有几家规模颇大的情趣用品商店,大白天生意不多,一些店员就搬了凳子在外面聊天,看见温玉走过去,很多或隐晦,或露骨的视线投注在她身上。
37号是个小餐馆,只有一个门口,温玉转了几圈也没有找到2单元。
一个衣着暴露的女人一直在看着她,见此上前搭话。
“妹子,你在找什么呢,姐姐帮帮你?”
温玉犹豫了一下,告诉她自己在找的门牌号,那个女人方才还戏谑的笑意微微收敛了些。
“后面,墙外有个后搭的楼梯,一直爬上去就是。”
说罢,她转身匆匆地走了,像是忌讳着粘上什么麻烦。
顺着墙体侧面的楼梯一直往上走,楼梯陡峭,温玉不得不小心翼翼以免栽倒下去。
门半掩着,意外的干净,她试探着推了一下,室内似乎只有一个小窗,对面就是一面极为高耸的墙,可能连推也推不开,更别说透光了,离开窗前那一方地面,视物都很费力。
温玉犹豫了片刻,还是推门走了进去,脚步很轻,沉着脸打量着周围。
内饰高档,隐约中能看见价值不菲的沙发桌椅,还有几个精致的摆件,完全不符合这条巷子俗气的风格。
忽然间,门“啪嗒”一声关上了,几声电子音传来。
自动落锁。
温玉的双手变得有些冰冷,几乎立刻就意识到了——那个人在室内,就在她的身边。
第79章 那个男人()
眼前一下子暗下来,她什么也看不清,黑暗中,那种被人监视的感觉又浮上了心头。
身后有细微的脚步声,轻得让温玉怀疑是自己的幻觉,
她立刻转身同时后退一步,却还是迟了一步,脚下被什么一勾,她瞬间倒在厚实的地毯上,然后人就被密密实实地控制在地毯上。
那人的力气大得容不得她一丝挣扎。
“是你?”
逐渐适应了黑暗,那个人也显出了隐约的轮廓。
那个人没有答话,一声轻笑经由气音传出来。
温玉的脸被冰凉的手指拂过,紧接着手臂一阵刺痛透,有细长的针管顺着她的皮肤扎了进去。
是什么?药物的注入使得温玉的意识逐渐有些昏沉,她使劲儿地咬了咬嘴唇使自己保持清醒,话出口语调有些沙哑。
“你到底,还想在我身上得到什么。。。。。。”
回应她的是手臂上又一阵的刺痛,她能够感觉到自己血管里的血液在流逝。
外面传来了一阵警笛声,声音透过小巷逐渐接近,最终在楼下停住,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接连响起,屋子的门被大力推拉。
有杂乱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门锁上了,打不开。”
“使劲儿砸。”
“靠,这门还挺结实,那个消防栓拿过来。”
咚咚的巨大砸门声不停歇,压在温玉身上的男人似乎犹豫了一下,继而她身上一轻,眼前已经失去了那个模糊的身影。
“砰”一声。
一束光线涌入了室内,人影绰绰中,她似乎听见了刘子科的声音。
“他跑了,后面还有个门,小王,跟我去看看。”
屋子里瞬间又静下来。
一个人影越来越近,逆着光,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躺在地上的温玉,淡淡地开口。
“起得来吗。”
温玉苦笑着,微微喘息,好半天才开了口。
“不行,可能是肌肉松弛剂一类的东西。”
男人于是蹲下来,光和阴影在他菱角分明的面上划出一道泾渭分明的线条,使他的面色看起来更加冷冽。
他凝视着她,犹如黑色的漩涡要将她深深地吸进去。
然后温玉就听见他毫无波澜的声音,“我是不是就这么不值得你信任。”
与他明显冷漠的声音相比,他的动作却犹如对待一个稀世珍宝,秦晋荀拦腰将她抱起,一步一个台阶下到地面上,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在车后座倚着,目光划过她的胳膊,眉头深深地蹙了起来。
“你受伤了?”
体内的药效在逐渐褪去,温玉微微抬了抬胳膊,上面一小片血液干涸的痕迹。
她摇摇头,“不是受伤。。。。。。方才那个人,抽了我的血。”
秦晋荀的面色顿时阴沉下来,皱眉不语。
刘子科这时候跑了回来,擦了一把汗。
“没追上,人东窜西窜不知道钻去哪里了。”
他又关切地看向温玉,“你怎么样,看你现在有点虚弱啊,需不需要去医院?”
温玉摇了摇头,又问道,“你怎么会来滨江?”
“这不是中央来诸城抽调了嘛,局长说我们得忙碌起来,就安排了我们和滨江公安局扫黄打黑的联合行动。”
刘子科脸上还有点后怕之色,“幸好是我来了滨江,在同安街外面就看见你了,可是打你电话你不接,我就打给秦教授了,秦教授真是未卜先知,直截了当告诉我你出事了,我才能及时找到你。”
温玉看了一眼秦晋荀,没开口,只是用眼神表达了自己的疑惑:你怎么知道我出事了?
秦晋荀用眼角睨她,似笑非笑,“如果在我亲了你之后,你还用那样生疏的眼神看着我对着我微笑,那我也太没有魅力了。”
刘子科一脸震惊。
温玉解释道,“不是你想的那样,他只是亲了我的额头。”
刘子科无端的感觉自己被秀了一脸。
远处有人喊他们,“刘队,秦教授,过来一下。”
秦晋荀弯着腰,低头跟温玉说道,“你在这里,不要跑,我去去就来。”
说完,将车门关上,然后掏出钥匙,落了锁,走了几步又回头站定,再一次按了一遍车钥匙的锁定键。
两个人的身影走远,温玉面上的无耐之色褪去,一直紧握的手缓缓张开,里面是一个小巧的u盘,那个男人临走前塞给她的。
她还记得纸条上的那句话。
“有你父母的死因,来同安街37…2号,别让秦发现,否则作罢。”
将u盘妥帖地藏进衣兜中,温玉忍不住抬起手,按捺住心脏的狂跳。
回到别墅,温玉没有电脑,也不敢用秦晋荀的,生怕他看来点什么,只得先将u盘藏到了行李箱里头。
藏u盘的时候,她的心又开始剧烈地跳起来。
我是不是就这么不值得你信任。
无端,下午他说过的话回荡在耳旁。
可温玉自己也弄不清楚,她和那个人算得上是敌人,敌人说不要告诉秦晋荀,她理应转头就找秦晋荀商量对策,而不是顺应那人的意,瞒着他,欺骗他。
可是,时隔两年,从诸城到滨江,那个人还是找上来了,如果说是为了报复,却不见他对她下手,只是抽了她半管血,走前给了她一个u盘,她不知道里面是什么内容,只是有一种预感,她大概是得到了一个潘多拉魔盒,盒子打开,不知道会蹦出什么来。
温玉敛眉,她不是不信任他。
她只是。。。。。。不愿噩梦成真。
咚咚咚。
她卧室的门被敲响,是秦晋荀的声音,“下来吃饭。”
温玉惊醒,“啪”地一下合上行李箱的盖子,站了起来,扬声答道,“就来。”
晚上吃饭的时候,刘子科也听说了林恩词同宋涛肖像的事情,拍着大腿感慨道。
“这还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啊。”
秦晋荀瞥了他一眼,刘子科接收到讯号立刻低下头反省,“我知道我知道,要抱着凡是跟犯罪有关系的巧合,都不可能是巧合的思想思考问题,是吧秦教授,我是不是有进步了?”
刘子科说完,自己当先美滋滋地笑了起来,忽然又皱眉,“可是,林恩词来滨江到底是因为什么呢?难道不只是为了找门路,买一把枪?”
“两人没有血缘关系,既不是亲戚,生活也没有交集,你就没有想过,不是林恩词来了滨江恰好长得像宋涛,而是因为林恩词恰好长得像宋涛,才会出现在滨江?”
这一番长句子将刘子科险些绕晕过去。
“长得像宋涛,有什么用么?”
秦晋荀意味深长地说。
“比如,作伪证什么的。”
第80章 美男计()
刘子科拍手霍然间觉得自己大彻大悟了,“所以,杀死苗娇的,其实就是宋涛。”
“苗娇是在六月八日死的,林恩词第一次出现在路口的监控摄像头里也是六月八号。”
“这是一起有预谋的谋杀。”
“那于敬堂岂不是。。。。。。”
秦晋荀不齿道,“与其说于敬堂是替人查案加打官司辩护,还不如说他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
这种人,也在他面前卖弄。
“其实,于敬堂给宋涛脱罪的手法想明白了,就不难推测,我现在仅仅是缺乏一个动机,一个宋涛为什么杀死苗娇的动机——整个案子就能串联起来了。”
“苗娇死了,宋涛除非是傻了才会告诉我们。”
“可以从他身边的人入手。”
“那个穿着红衣服的女秘书。”
“她跟宋涛的关系不简单,我们很难从她嘴里套出话来。”
温玉突然插话,“我倒是有个办法。”
刘子科睁大了眼睛,“什么?”
温玉的视线将秦晋荀从头看到尾,嘴角轻扯,露出了一个戏谑的笑容。
“还需要秦教授配合一下了。”
宋涛的公司开在金茂大厦的十五层,第二日中午十一点五十五分,十五层的电梯间。
正是午餐的时候,等电梯的人很多,宋涛满脸不耐地带着秘书等候,间或抱怨一声。
“天天都要挤电梯,赶明儿报了物业,让他们再开一部,大不了这个钱我自己掏。”
秘书画着精致的妆容,也附和着。
电梯来了,人群一拥而上,秘书也被挤着进去,忽然脚下被什么绊住,身影一个踉跄,还来不及惊呼一声,就被斜里伸出来一只手扶住。
“你没事吧小姐。”
那是一个靠着边缘站着的男人,扶着她站好后又将她往边上带了带,也让她站得舒服一点。
近距离地听到这样磁性的声音,秘书的脸上染上了绯红,他的眼神灼热,或许是因为人挤多了一丝不耐,却无损他的英俊,秘书的心砰砰直跳,但还是顾忌到身边的宋涛,她避嫌似的回避了秦晋荀的视线。
“没事,谢谢您。”
那个男人点了点头,像是洞悉了她的回避,也自动向后偏了偏身子,两人之间隔开了一个缝隙。
秘书见了,心中莫名有一丝不舍得。
一楼到了,电梯一开,人群鱼贯而出,宋涛当先走出去,秘书磨蹭了几秒,视线若有似无地从那个男人身上飘过。
宋涛见人没有跟上来,奇怪地回头看了一眼,“怎么了?”
“没事。”秘书飞快地回答,正要往外走,电梯门到了时间缓缓合上,她连忙用手去拦,这时,一只有力的手臂伸了出来,挤在电梯门之间,电梯门遇到了障碍物,又缓缓开启,男人似乎是被夹的有些痛,甩了甩手臂,看向秘书。
“可以出去了。。。。。。小心。”
他的手从她的手旁擦过,而后头也不回地走出了电梯,只在秘书鼻端留下一阵青草的清香,清高,又飘渺不可寻。
她红着脸,扭扭捏捏地从电梯间走出来,跟上宋涛,宋涛的手自然地环上秘书的腰间。
秘书低头看了看腰间短粗胖的五指,将握在右手的纸条捏紧了些。
过了五分钟,金茂大厦对面的咖啡厅走进了一个浑身冒着寒气的男人。
他一边走,一边神经质地用手绢擦着手指。
刘子科不长眼地欢呼起来。
“秦教授,我们在这里。”
秦晋荀面无表情地走过去,拉开温玉身边的椅子坐了下来。
隔着玻璃目睹了一切的刘子科挤眉弄眼地低声说道。
“看不出来秦教授还有施美人计的天份啊,看那个红衣服的秘书,都走出来了,还偷偷回头看你呢,宋涛真可怜。”
这当然是玩笑话。
温玉正事不关己地听着刘子科的打趣,忽然间桌下的手被一把抓住。
她反射性偏头去看,秦晋荀的表情丝毫不变,只是五指将她的手指分开,顺着指缝交握。
温玉挣了挣,他面上不信显,手上力气却更大了。
“你干什么?”
秦晋荀眯了眯眼,薄唇轻启,缓缓吐出两个字,“消毒。”
只有刘子科不知道两人桌下的动作,摸不着头脑。
“你说,她到底会不会给秦教授打电话?”
这个疑问在下午五点的时候得到了回答。
几乎对面写字楼一到下班的时候,刘子科的手机就响了起来——秦晋荀当然聪明的没有留自己的手机号。
电话里的女人娇滴滴地说道,“你给我留电话是什么意思啊,这样。。。。。。不太好吧。”
秦晋荀面无表情地将电话稍微拿远了些。
“现在有时间吗?”
十五分钟后,一个红色的身影袅袅而来,香水味比她的身影更先出现。
看见独自坐着的秦晋荀,秘书双眼一亮,踩着高跟鞋扭着走过去,路过一个双人桌,瞟过坐着的一对男女,那女人第一眼看上去便很漂亮。
出于同性相斥的心里,秘书又装作不经意间打量了一番那个女人,而后面色有些不佳,鼻孔里微不可查地“哼”了一声,而后坐下来的时候,假装不经意间挡住了那个女人的面容。
秘书冲着秦晋荀一笑,“还没谢谢你今天在电梯间帮了我。”
“恩。”
“要不是你,我的脚就要扭到了。”
“唔。”
“不知道要怎么称呼你。”
“。。。。。。金寻。”
秘书感到有些奇怪,眼前男人表现的太过矜持,就像中午在电梯里给她塞电话号码的是另一个人。
忽然旁边桌的那个男人发出了一阵惊天动地的咳嗽声,仿佛咳地胃都要蹦出来了,他对面的漂亮女人给他递了一大杯水。
沉默寡言的男人突然间像是活了过来,看向秘书。
“今天在电梯间里的举动很冒昧,但是。。。。。。可以给我一个机会了解你吗?”
“。。。。。。当然可以。”
秘书红了脸,他的眼睛勾得她心神不宁。
接下来的时间,秘书像秦晋荀展示了什么叫做“当然可以”。
大概是认定了秦晋荀是那种闷骚的属性,秦晋荀后来的沉默就被秘书小姐当成了内心火热但不善言辞的表现。
一直都是她在说,他在听。
她说得很全面,从工作到生活,并且强调了自己的单身。
他听得很认真,对她的工作尤为感兴趣,也识趣地没有问中午揽着她的腰的那个衣着配色夸张的男人和她是什么关系。
两杯咖啡宾主尽欢。
秦晋荀婉拒了秘书想要看个电影然后可以送她回家顺便上去坐坐的提议,秘书只好依依不舍地离开,并单方面约定明天再见。
秘书离开后,旁边桌上的一对男女先后移了过来。
刘子科兴奋地问道。
“怎么样秦教授,有什么发现么?”
秦晋荀抬手挤了挤眉心,心头涌上一股被卖了正要给人数钱的不适感。
“这个秘书跟了宋涛五年了,应该是知道不少宋涛的隐私,包括宋涛挪用公款的事。”
“挪用公款?那小秘书这都跟你说了?”
秦晋荀一噎,耐着所剩无几的性子解释道。
“她只是说说,他们公司近两个月年终盘点很忙,又说办公室气氛很压抑老板经常跟财务吵架,又说她上个月买了块表,一看品味就是大老板的品味,十万级别的。”
“还需要我说的再详细一点么?”
刘子科其实还是有一点疑问的,只是话到嘴边,看到秦晋荀好整以暇下的不耐烦,求生欲使他飞速摇了摇头。
秦晋荀短暂地露出了一个满意的微笑。
温玉不去看两人之间的眉眼官司,而是沉吟道。
“宋涛的公司是股份制,哪怕他是最大的股东,也无权挪用公款,有没有可能是因为宋涛挪用公款的事情被财务部的苗娇发现了,苗娇要报告给董事会,被宋涛情急之下灭口?”
秦晋荀点了点头,语气缓和下来,“我的想法也和你差不多,只是有一点不同。”
温玉稍稍扬了扬眉头。
“苗娇不是要告诉董事会,而是威胁了宋涛,收了二十万的封口费。”
温玉恍然大悟,“苗娇保险箱里的二十万。”
秦晋荀补充道,“而且苗娇死后又被宋涛取走了。”
“孙元最初被指控是抢劫勒索并杀人,那么,想要证明对孙元的指控有误,是不是只要证明孙元给孙圆圆支付的医药费并不是苗娇保险箱里的前就可以了。”
秦晋荀摇了摇头。
“没有这么容易,既然是预谋性杀人,在这种显现的证据上,于敬堂不会留下痕迹。”
的确是这样。
孙元的妻子对丈夫钱款的来源并不清楚,丈夫说是公司给的,她便欢欢喜喜的信了,立刻去医院交齐了孙圆圆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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