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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谋:帝姑婉柔传-第10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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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柔也冷笑说道,“当初孤去探望大皇子时,毛皇后就也是这种眼神,如今孤只是礼尚往来以礼相待而已。”
毛皇后被呛得无话可说,于是留下礼物自行离去。
回到凝华宫,毛皇后立刻召见曹爽,曹爽来到时,毛皇后正在发脾气,曹爽想要退避却被毛皇后看见,于是请入殿中说道,“陛下怎会同意让那两人入住?”
曹爽答道,“是二人前去向陛下请愿。”
毛皇后说道,“你为什么不劝阻陛下?”
曹爽心惊胆战说道,“微臣微臣并未想得那么多,而且陛下立刻答应,微臣也不知该如何阻劝。”
毛皇后叹气一口,“也罢,吾也从没想过要依靠你,只是这二人如果在,吾实在是行事不便,陛下听信他们不惧别人,他二人恐怕能为之所欲了。”
曹爽说道,“陛下也并不是不怕旁人,那日遇见少府杨阜大人,陛下十分畏惧,任由少府训斥教导。”
毛皇后说道,“训斥什么事?”
曹爽说道,“少府大人说陛下不理政事,整日只知道去聚芳殿,连陛下穿衣都要说教,如今陛下在宫中走,都不敢穿便服了。”
毛皇后大笑,“吾说陛下最近怎么行为端正许多,没想到还有这种之事,不过能知少府这样的态度,吾大事可成。”
翌日,毛皇后找到杨阜,坐下便开始哭泣,杨阜慌忙离席说道,“皇后殿下为什么这样?
”毛皇后说道,“陛下收义子,是是不顾吾的皇子,欲违背嫡长子继位的传统,如今让郭夫人这样的妃子住在陛下宫殿,实在有悖礼仪,陛下不听旁人劝说,还想隐瞒,还望少府替吾申辩。”说完又哭泣不止。
杨阜正色说道,“陛下既然已经操办仪式收纳二皇子,二皇子就是名正言顺的皇子,况且陛下还没有立太子之意,殿下不必随意猜测。”
毛皇后听了有些着急,接着说道,“那,那让公主与嫔妃住在陛下宫中,便就名正言顺了?”
杨阜回答道,“自然不是,只是微臣以前不知,既然陛下如此妄为,微臣自当力劝。”
毛皇后听了转愁为喜,再三道谢。
又过几日,婉柔与郭夫人在殿中休息,忽然曹叡到来,婉柔和郭夫人见到曹叡满面闷气,赶紧问道,“陛下今日为何气色不好?”
曹叡说道,“的确,你二人在这殿中长住不知怎么传到少府那里,如今他劝谏力争,朕自知理亏,于是答应你二人各回自己宫殿。”
婉柔略微有些惊讶,但马上又说,“没有不被揭穿的秘密,陛下总是这样的确不好,不如还是让吾与郭夫人带着皇子皇女回到聚芳殿,陛下有空再来相聚就是。”
曹叡摇头,“朕放不下心,淑儿如今呕乳,朕应当让她这殿中修养,不可再随便移动劳顿。”
郭夫人跪下说道,“陛下,妾也是难以离开淑儿,陛下不可如此分离妾母女。”
曹叡左右为难,婉柔说道,“那就让孤一人回去,对外宣称与郭夫人同回就是。”
曹叡称赞好办法,而郭夫人也跪地谢恩。
宫殿门口,婉柔拉着郭夫人的手说道,“你与任城王夫人好生照看曹淑曹询,这里离凝华宫近,皇后恐怕经常会来,你应当逶迤应对,不可激怒她,如果有情况当告诉孤。”
郭夫人答应,婉柔上了车马回天玉宫,回头数次看郭夫人,心中始终不能安定放心。
郭夫人回到殿中,与章氏一起照看曹淑曹询,章氏病情基本痊愈,于是打扮完毕,穿上正式的绮罗缎裙求见曹叡,曹叡没想到章氏打扮起来竟然这么漂亮,目不转睛地盯着。
章氏跪地请安,曹叡亲自将她扶起,纎手如玉,曹叡忍不住拉住,章氏赶紧缩手,“妾病几乎已经痊愈,询儿已被陛下收养,应当留在洛都宫中,妾应该回任城,特来和陛下请辞。”
曹叡说道,“不知任城王夫人姓氏?”
章氏低头回答,曹叡说道,“任城王夫人是询儿亲母,应当在宫中陪伴询儿,以免询儿亲缘分离之苦。”
章氏有些惊讶,还想再辩驳,曹叡甩袖佯怒道,“如何,朕好心相待,你还嫌朕亏待?”
章氏赶紧拜服道,“妾不敢,还望恕罪。”
曹叡说道,“那就听从朕的安排,等询儿稍长大,再由你意愿。”章氏没有办法,只好领命告退。
当晚,章氏正准备沐浴休息,忽然通报皇帝驾到,章氏立刻避席迎接,曹叡环顾四周说道,“这殿以前无人居住,不知任城王夫人可还能住习惯?”
章氏回答,“自然,这里比任城王宫奢丽许多。”
曹叡大笑说道,“任城王夫人既然喜欢,可以多住一些时日。”
章氏谢恩,曹叡回顾左右说道,“可有认真打扫?”
侍从应诺,曹叡说道,“你们都退下,朕与任城王夫人有要事相谈。”
侍从领命,随即退下,曹叡目不转睛地盯着章氏的脸,章氏顿时觉得尴尬,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不,不知陛下有什么要事?”
曹叡说道,“朕后宫千百人,却少有如任城王夫人这样的美丽女子,朕就想多与任城王夫人相处罢了。”
说完一把搂住章氏的腰将她抱入怀中,章氏一边挣扎一边说道,“陛下,妾是任城王之妻,任城王是陛下从弟,陛下万不可如此!”
第366章 假意接近()
曹叡说道,“文帝都可以临幸武帝嫔妃,朕为何不能临幸任城王之妻?”
说完就开始亲吻章氏,见到章氏还在反抗,曹叡烦躁转为怒气,大声说道,“她人想求朕临幸尚且不可得,你竟敢如此,不怕朕让你一家获罪灭族?”
章氏立刻被吓到,不敢再作声,曹叡见到章氏不敢反抗了,心花怒放,将章氏抱进内室鱼水之欢。
一连三日,曹叡都沉迷于章氏的女色,郭夫人见不到曹叡和章氏,心中不安,于是想去通知婉柔,使者早被毛皇后安排的耳目截下,毛皇后听了消息,询问使者道,“你可知陛下与任城王夫人在哪里?”
使者回答不知,毛皇后说道,“这几日陛下似乎都有上朝,一切都如平常,应当在自己宫中,为何几日没去看望郭夫人母女?”
左右有人回答道,“恐怕陛下政务繁忙,而且郭夫人母女如今离陛下近了,陛下自然不像以前频繁想见。”
使者听了,也说道,“陛下让郭夫人母子住在昭和殿,也就是因为陛下不愿担心,这是陛下亲口所说。”
毛皇后听了,心中不再疑惑,于是说道,“任城王夫人估计已经被打发回去,不过一藩王夫人,整天住在皇宫成何体统。”
对使者说道,“你也不是郭夫人亲信,就留在吾宫中做事,吾自会给你加俸禄,你不可让人知道吾与你有今日谈话。”
使者领命,毛皇后传见一女子,然后带领众人前去昭和殿。
郭夫人见到皇后来了,心中十分不安,又不见自己的使者和婉柔,更加慌乱,“妾见过皇后殿下。”
毛皇后和颜悦色,拉着郭夫人的手就说道,“郭夫人这些时日一切可好?”
郭夫人点点头,毛皇后扶着郭夫人坐下,“陛下要吾好生照看郭夫人与曹淑曹询,吾想到与郭夫人有些误会,于是特别用心,希望能和郭夫人和好如初。”
郭夫人满面疑惑道,“妾与皇后殿下有什么误会?”
毛皇后笑着说道,“婉柔大长公主难道不是早和郭夫人说过吗?说吾想害你,郭夫人不明真相,就也就这么顺着信了。”
郭夫人不知道怎么回答,低头不语,毛皇后接着说道,“这皇宫之中,有谁能大过吾这皇后,无非也就是婉柔大长公主,然而一介公主比皇后尊贵,吾心中自然不顺,换做郭夫人是皇后,一公主比皇后尊贵,见面称孤,郭夫人高兴否?”
郭夫人回答道,“婉柔大长公主与妾亲善,妾不会觉得生气。”
毛皇后说道,“然而她并不与吾亲善,吾会生气又难道不是天经地义?”
郭夫人无法反驳,只好点头,毛皇后又说道,“然而吾与郭夫人有什么仇?论受宠,郭夫人的确受陛下宠爱,但吾也并非被陛下冷落。”
“论地位,吾现在已是皇后,难道还嫉妒郭夫人的嫔妃身份?论子女,吾所生是皇子,按道理传统,将来都是吾之子为皇帝,而郭夫人生的是皇女,根本不会与曹殷争位,吾为何要害曹淑?在宫中吾虽不能管婉柔大长公主,但郭夫人吾难道不能管,郭夫人自问吾可有为难迫害你?”
郭夫人完全没有办法辩驳,觉得毛皇后句句有理。
毛皇后又说道,“如今郭夫人听婉柔大长公主几句谗言,就把吾当作大敌一样,吾当真冤屈,婉柔大长公主与吾不和,就以郭夫人作为盾牌利剑,想要对吾不利,为什么郭夫人就甘愿受人利用?吾特来把话说明白,句句肺腑,郭夫人如果觉得有理,就与吾从此释怀,若是不信,那吾也没有办法,只能为之前得罪郭夫人的事道歉。”
说完就要起身行礼,郭夫人大惊而起,赶紧扶住毛皇后接着跪伏在地,“妾卑微之人,怎能让殿下如此,殿下所说有理,妾不敢再记恨。”
毛皇后让一批宫女走上前,“殿中人气冷清,郭夫人一人照看皇子皇女恐怕费力,这些都是吾从民间挑选的女子,特来协助郭夫人。”
又将其中一女子推到前面,“吾与这女子交谈,发现她聪慧心细,之前郭夫人的近侍在朝阳陵身死,如今正好让她在郭夫人身边服侍。”
郭夫人犹犹豫豫,毛皇后大笑说道,“此人与吾并不认识,与她们都是同时进宫的人,夫人不要疑虑。”
郭夫人这才回答道,“妾不敢有此心思,但有谢过殿下。”
对着那侍女问道,“你是哪里人,可有姓氏?”
那女子说道,“婢女姓岳,是凉州西平郡人。”
郭夫人一脸惊喜,“竟是我的同乡,那我就赐名岳珊。”
岳珊道谢,毛皇后说道,“竟然如此巧合,当真美事,那吾就先行离开,如果殿中有事或者所需,可以来告知吾。”郭夫人道谢应诺。
毛皇后离开过后,郭夫人让新来的侍从到工作岗位上,郭夫人见她们做事用心却不熟练,心中渐渐放心,于是让殿中原本的旧人慢慢教导。
岳珊献上茶水,对郭夫人说道,“皇子皇女都已睡下,婢女以前从没见过襁褓小儿,如今见了觉得如此可爱。”
郭夫人笑道,“我与陛下也是特别喜爱,所以才到这里照看。”
岳珊问道,“听说郭夫人所生是皇女,而毛皇后生的是皇子。”
郭夫人点头,岳珊问道,“毛皇后这人,婢女心怀怨恨,宁愿郭夫人所生的是皇子,将来可继承皇位。”
郭夫人大惊,立刻说道,“不可随意妄言,如果让有心之人听见,可要遭受大罪!”
岳珊低头不语,郭夫人语重心长说道,“你入宫已有多久?”
岳珊回答道,“寥寥数日,所以婢女与其他人都还不熟悉这宫中事物。”
郭夫人说道,“我猜想的也是如此,既然你与毛皇后并不熟悉,为什么对她这样的态度?”
岳珊红着眼圈说道,“婢女本来要与人成亲,无奈被毛皇后征来宫中做宫女,婢女家毕竟不如郭夫人这样是西平大户,反抗不过,于是到了这里。”
郭夫人大惊,“竟是刻意找你,为何要这样?”
第367章 没有怀疑()
岳珊说道,“婢女听闻毛皇后想要和郭夫人和解,于是就想找郭夫人同乡的人能让郭夫人觉得亲切,听闻婢女自小贤淑又稍有容貌,于是就选中婢女。”
郭夫人叹气说道,“如此看来,毛皇后是刻意讨好我,虽然诚意令我感动,但这样的做法我实在心中惭愧。”
岳珊忽然跪地说道,“婢女思念未婚夫君,郭夫人虽然待婢女和善,但婢女希望夫人能为婢女说情,放婢女出宫回乡成亲。”说完泪流满面叩首不止。
郭夫人赶紧扶起岳珊,“自然如此,我已经知晓毛皇后好意,如果好言相劝,想必她不会再强留你。”岳珊听了叩首道谢。
郭夫人去凝华宫求见毛皇后,却被告知皇后身体不适,郭夫人没有办法只好回去让岳珊等待,岳珊心中愤怒,说这是毛皇后故意回避,郭夫人只有好言相劝。
婉柔来到昭和殿,看到多了许多新面孔,不禁有些奇怪,而从人也早已经通报郭夫人,郭夫人带着岳珊到正殿迎接,行礼完毕对坐相谈。
婉柔问道,“几日不见,为什么这殿中多了许多人?”
郭夫人回答道,“是毛皇后从宫外征了一些侍女,用来协助照顾曹淑曹询,恐怕是之前妾对陛下说起这里殿大人少,难以维持。”
婉柔眉头皱起说道,“莫非毛皇后有诈?”
郭夫人摇头说道,“都是些从宫外招来没几日的人,连事情都做不熟练,而且陛下昨日过来时也说过的确是这样的事。”
婉柔听了郭夫人的说法,稍稍安心了一点,郭夫人又说道,“毛皇后似乎是诚心想要交好,还特意从西平郡征来妾的同乡做近侍,为此还不惜毁人姻缘。”
婉柔见到郭夫人身边的女人脸色一下变差,笑着说道,“就是你身边这人?”
郭夫人点头,“妾赐名岳珊,本要成亲却被强行带到这里,虽然对妾和皇子皇女服侍周到,但是整日悒悒不乐,对毛皇后也是怀恨万千。”
婉柔以袖遮面,大笑说道,“毛皇后当真有趣,找一仇家来服侍郭夫人,看来连替她办事都不行了。”
郭夫人微笑说道,“既然她并无恶意,长太主就不要多虑了。”
婉柔点头说道,“如此也好,孤这次到来,除了探望还有一事告知,陛下说明日是上元节,洛阳街道晚间都将挂上灯火彩笼,要众人陪他在街市上巡游玩乐,孤就来告诉郭夫人。”
郭夫人点头说道,“既然陛下已决定那也只能陪同。”
婉柔说道,“如此淑儿与询儿将如何安置?”
郭夫人回顾身边的岳珊说道,“交给岳珊就可,她虽然未婚,但却很会照看幼儿。”
岳珊插嘴说道,“婢女难道不能随同夫人前去游玩?”
婉柔代替郭夫人回答道,“你好好照看皇子皇女,自然有赏。”
岳珊跪下说道,“听闻卞长太主位高权重,皇后也要看长太主脸色,婢女请愿长太主下令让婢女出宫回家。”
婉柔一时间不知如何对答,郭夫人也说道,“毛皇后只是为了获得妾的好感就如此强迫,连妾心中都觉得愧疚,不如长太主下令让她出宫回家乡去。”
婉柔说道,“这样的事物并非孤所能管,只能明日见了陛下向他提议,这样的小事料想陛下不会不答应。”岳珊叩首谢恩。
翌日,郭夫人刚用完午膳,外面通报毛皇后到,郭夫人赶紧迎接,毛皇后说道,“陛下有言,今晚将出宫游玩,吾特来通知郭夫人。”
郭夫人毕恭毕敬,“有劳殿下操心了,然而这事昨日妾已经知晓。”
毛皇后说道,“恐怕是长太主说的吧,还是她有心,吾也是方才才想起郭夫人,实在有愧。”
郭夫人说道,“殿下言重,忘事乃是正常,所以陛下那样大小事务贵贱人物都能过目牢记不忘才是超凡。”
毛皇后说道,“的确如此,既然郭夫人已经知晓,那就在午后沐浴更衣,吾便不再打扰。”
毛皇后刚要走,郭夫人忽然喊住毛皇后,然后让岳珊走上前,“皇后殿下,殿下刻意交好妾的事妾已经知晓,妾心中感激难以言表,只是因为如此的事就将岳珊这样将婚女子送到皇宫来,妾心中不忍,还望殿下准许她回家。”
毛皇后说道,“郭夫人能领情就好,然而一介婢女又何足让郭夫人烦心?刚来这皇宫的确不适,时间久了就好。”
岳珊跪在毛皇后身边说道,“婢女还有未婚夫君将要成婚,既然郭夫人愿意让妾回家,还望殿下通融!如果殿下答应,婢女会感恩永世!”说完磕头。
毛皇后站起身冷冷说道,“你们在吾面前,男臣女妾,男奴女婢,还从未有人敢和吾谈条件与理由,你如今当真好大胆量,敢因什么未婚男子抗命,如果不是看在郭夫人颜面,吾早将你幽闭!吾既然已决定,这事就不可更改,如果想出宫,等你老朽不能做活,吾自然会把你撵出宫去。”
说完就要离开,岳珊要去拉毛皇后的衣服,早被毛皇后的随从拉开,毛皇后旋即离开昭和殿,岳珊哭恨之声不绝,郭夫人只能好言安慰。
晚间,魏帝带着众人在外游玩,百姓驻足街道两边,争先恐后地观看,曹叡心情大好,下令减免洛阳人民赋税一年,回顾左右说道,“庶民人人食足,如此拥戴朕,岂非盛世?”
孙资说道,“陛下,洛阳是国都,自然富庶,然而偏远郡县仍旧贫困,民众食不果腹。陛下应当心系天下,挂念那些仍旧生存困难的庶民,魏国才能昌盛。如果只相信肉眼所见凡耳所听,恐怕会被蒙蔽。”
刘放也说道,“陛下能去的地方难出司隶和豫州,目光触及的地方实在有限,应当多多暗中调查,不可只信赞颂之言。”
曹叡沉默不语,毛皇后说道,“陛下,虽然左乡侯与西乡侯所说有理,但是陛下已经在苦心经营,以后再选贤人为太子太傅教导太子,魏国必然昌盛。”
第368章 皇女被杀()
曹叡点头,刚要询问谁将来可以当太子的老师,忽然急报到来,下马便磕头不止,曹叡十分奇怪,刚要问,使者说道,“陛下,皇女遭宫女残害,已丢失性命!”
众人大惊,而曹叡呆若木鸡,颤颤巍巍地说道,“你、你再说一次。”
使者又说了一遍,曹叡几乎昏厥,众人好不容易救醒,曹叡立刻起驾回宫,冲到昭和殿,侍女都在曹淑的身边哭泣,地上躺着一个女子尸体,正是岳珊。
曹叡和郭夫人奔到曹淑遗体旁边大哭不止,婉柔问道,“怎会如此?”
一名侍从拿着书信给婉柔,婉柔看了一遍,眉头紧皱,曹叡哭着问道,“为何会如此!”
婉柔回答道,“这个叫为岳珊的侍女,怀恨毛皇后强征她来宫中,以为皇子询就是皇子殷,谋害之后就畏罪自戕。”
郭夫人大哭道,“那她为什么要杀淑儿!”
婉柔一脸颓丧,“恐怕只因一时冲动,杀错人也。”
曹叡起身猛踩岳珊的尸体,大骂不止,毛皇后赶紧把曹叡拉开,哭着说道,“都怪妾一时不明,本想找寻郭夫人同乡与她做伴,没想到却是开门揖盗。”跪在地上磕头说道,“愿受陛下惩罚。”
曹叡大怒,“罚你有什么用!”抱着曹淑的尸体就回崇华殿,而郭夫人伤心至极以至于晕倒,婉柔留在殿中照顾。
毛皇后回到宫中,闷闷不乐,近侍小心问道,“殿下为何怒气?”
毛皇后说道,“从未见过如此愚笨的人,竟会分不清皇子皇女容貌!”
近侍问道,“陛下可有处罚殿下?听到些许消息,没想到岳氏竟然杀错人,一时间都不敢相信。”
毛皇后摇头说道,“是确实的事,陛下也无精力理会吾,自然不会罚,只是如此精密计划竟然没有除掉皇子询,以后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有机会了。”说完就去内殿看望曹殷,恨声不断。
曹叡下令将岳珊灭三族,昭和殿所有侍从也全部诛灭三族,死者数百人,曹叡伤心过度,整天躲在崇华殿守着曹淑的遗体,大臣嫔妃求见一律不见。
郭夫人休息了一日,神识稍稍有些好转,想要去见曹叡也一样见不到,于是到了天玉宫,婉柔见到郭夫人面色憔悴,心中也不免感伤,命人看座招待,郭夫人说道,“大长公主有没有见过陛下?”
婉柔摇头说道,“不想打扰陛下休息,所以并没去求见。”
郭夫人说道,“妾刚才想去见陛下,可是陛下下令谁都不见,妾心中痛楚难以忍受。”
婉柔宽慰说道,“陛下不会一直守在崇华殿,这几日给陛下一些清静也未尝不好,郭夫人心中痛苦孤能想到,如果有任何需要可随时来找孤。”郭夫人点头道谢。
刚要告辞,忽然外面通报司马懿之子司马师夫妇到来求见,婉柔大惊,赶紧将二人迎入,婉柔见到了夏侯徽,欣喜万千,拉住她的手说道,“媛容,当真许久没见了。”
夏侯徽说道,“总是听闻姑姑在外征战,如今见到神采依旧,放心许多。”
婉柔请二位坐下,“为什么二位从长安到这里来?”
司马师说道,“本是因将到中元节,父亲派微臣夫妇前来与恭祝陛下,谁知刚到洛都就听到皇女被害消息,到宫中又见不到陛下,于是只好先来见婉柔大长公主。”
婉柔面容愧疚,“子元夫妇本是好意,却不曾料到有这种事。”
司马师神情认真,“大长公主,婢女谋害皇女淑,当真不是受人指使?”
婉柔和郭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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