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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谋:帝姑婉柔传-第1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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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昌宫修好之后,曹叡又下令翻修洛阳宫,太极殿等,又筑造高十余丈的总章观。

    曹叡还要继续修建长安宫,陈群和杨阜劝谏,曹叡这才稍稍自律。

    一日,曹叡和郭夫人以及婉柔在园内赏花,郭夫人有些头疼,曹叡于是让人扶郭夫人回宫休息,仍旧和婉柔继续游园。

    婉柔说道,“皇帝如今与郭夫人相处极好,令人羡慕,其他妃子恐怕要有怨言。”

    曹叡大笑,“长太主之前为朕推荐的女子,朕也有所宠幸,长太主何必这样说法。”

    婉柔假装叹气,“如此最好,予还担心皇帝不领情,如此予都不敢再为陛下引荐美貌女子了。”

    曹叡色心大起,抓着婉柔的胳膊说道,“皇姑认识美女子?”

    婉柔点头,“皇帝有意认识?”

    曹叡说道,“朕修筑宫殿百官劝谏,又想再立嫔妃,高柔却上书力劝,朕只好作罢,但是心中仍旧挂念此事,如果长太主能推荐美女子,就算是一人朕也高兴。”

    婉柔哼笑一声,让李慧去传唤郑氏,郑氏盛装打扮,向曹叡请安,曹叡看到郑氏妆容美艳,媚眼勾魂,一下就被迷了心智。

    连忙问婉柔道,“皇姑何处寻到这样的天仙?”

    婉柔说道,“这是郑氏,就是予这次回许昌时遇到,不知皇帝喜爱否?”

    曹叡恨不得拍手欢迎,赶忙说道,“自然喜欢,朕就封你为淑妃。”

    郑氏刚要道谢,婉柔说道,“皇帝暂时不可,郑氏才到宫中,又无家世,淑妃位比相国爵比诸侯王,仅次于夫人,如果立为淑妃恐怕会有事端,皇帝可先立为良人,然后渐渐升位。”

    曹叡说道,“长太主果然事事考虑周全,便按照如此来办。”

    对郑良人问道,“来宫中多少时日?”

    郑良人回答道,“不过数日,婉柔大长公主日夜教导妾宫中事物,这才稍有礼节。”

    曹叡十分满意,婉柔说道,“此女虽然并无地位,但琴艺画技都很是精通,而且也学过诗乐。”

    曹叡来了兴趣,问郑良人道,“民间大户之女也不过学些列女孝经之流,你家世平平,竟然学过诗乐?”

    郑良人低头说道,“不过会那一两首罢了,实在不堪大长公主那般称赞。”而婉柔也只是谦让。

    曹叡询问郑良人会哪首诗,郑良人沉吟片刻,吟诗道,“昭昭素明月,辉光烛我床。忧人不能寐,耿耿夜何长。微风吹闺闼,罗帷自飘扬。揽衣曳长带,屣履下高堂。东西安所之?徘徊以彷徨。春鸟翻南飞,翩翩独翱翔。悲声命俦匹,哀鸣伤我肠。感物怀所思,泣涕忽沾裳。伫立吐高吟,舒愤诉穹苍。”

    曹叡听完,呆住不动,郑良人说道,“陛下,妾只喜爱这首,如果不合陛下喜好,还望恕罪。”

    曹叡摇头微笑,“怎会不合朕的喜好,你可知这诗是谁人所作?”

    郑良人摇头,“不知,只是单纯喜爱这首,因诗中所写婚姻不能自主之苦,妾父母早亡,本是要无奈嫁给城中大户,于是尤为感念此诗,仿佛是为妾所作,好在被婉柔大长公主收下,才能有幸见到陛下。”

    曹叡心情有些激动,“朕与郭夫人也知此诗,她曾解道,此诗是感叹日月代谢,绝离知己友人,悲伤而作歌,如今听了你的说法,朕觉得你才是对这诗深有体会。”

    郑良人面带柔笑,“能有陛下这样的知音,妾心中也是妙不可言。”

    婉柔在身边说道,“你可知这诗还有什么特别之处,陛下难得有兴,你就都告知皇帝。”

    郑良人点头,继续说道,“诗中女子,先悲哀而泣哭,后沉吟而愤怒,感情愈发强烈,行为愈发果敢。不过数句,竟能写出一人性情变化,这是作者心思独妙之处。”

    曹叡大笑说道,“不想朕竟能遇人如你,朕以为除了卞长太主,再无女子能如此识得朕的诗意。”

    郑良人假装大惊,“这诗乃是陛下?”

    曹叡点头,“正是朕的伤歌行,你唯独能吟诵朕之诗句已难得,竟还能如此体会朕之心情,此是上天赐你与朕相见。”

    郑良人跪地说道,“妾不知是陛下之诗,随意揣摩,还望陛下恕罪。”

    曹叡赶紧扶起郑良人,“完全没有揣摩错,朕高兴尚且不及,怎会怪罪你。”

    对婉柔说道,“长太主,朕实在喜爱郑良人,既然长太主说封为淑妃有些过分,那朕就封她为淑媛。”

    婉柔笑道,“淑媛比淑妃只差一级,皇帝这样做和封淑妃又有什么区别。”

    曹叡说道,“朕实在喜爱,不愿亏待,既然淑媛淑妃相差无多,那就封为淑妃,但长太主可有办法避免事端?”

    婉柔低头沉思,曹叡耐心等待,婉柔说道,“其实予忧虑的事是百官劝谏皇帝让皇帝心烦难办,不然皇帝封郑良人为淑妃,妾应当高兴才是,怎会阻拦。”

    曹叡点头,“百官劝说,的确让朕心烦,所以才求教长太主。”

    婉柔说道,“宫中的事,其实也只有毛皇后会与大臣乱言,不然百官平日只有上朝时候来一次皇宫,即便宫中办事行走也不会入后宫,深宫之中多一淑妃又有谁会知晓在意。”

    曹叡面露不满,“已把她打发到洛阳,竟仍会让朕烦心。”

    婉柔微笑道,“毛皇后刚强,之前对郭夫人就有所不满,如今再多一位郑淑妃,恐怕更要闹出事端,陛下不如就将郑淑妃安置在许昌,想念了可驾临许昌便是。”

    曹叡大为称赞,立刻封郑良人为郑淑妃。

    曹叡临幸郑淑妃,郑淑妃精通房事,曹叡迷恋不能自拔,想要封为贵嫔,婉柔力劝,又想要封为夫人,婉柔依旧以不能超过郭夫人的理由劝谏,于是郑淑妃位置不变,但曹叡几乎每日陪伴,几月不倦。

第383章 预谋废后() 
穆心殿,婉柔得知郭夫人求见,郭夫人请安完毕,婉柔见她面色忧虑,于是说道,“郭夫人脸色为何这么差?”

    郭夫人说道,“陛下如今都很少来见妾了,总是与郑淑妃厮守一处。”

    婉柔宽慰道,“新人相聚总是难以分舍,过些日子陛下看倦郑淑妃自然就也会再来找郭夫人。”

    郭夫人说道,“那如果陛下早已看倦妾,该如何是好?”

    婉柔说道,“郭夫人这样来找,恐怕还有事要说。”

    郭夫人嗫嚅,婉柔笑着说道,“但说无妨,予大概也能猜到是什么事情。”

    郭夫人这才说道,“听闻郑淑妃是长太主送与陛下,莫非长太主想要让郑淑妃为皇后?”

    婉柔以袖遮面,大笑说道,“予以为郭夫人不愿当皇后,原来还是盼望。”

    郭夫人说道,“本是不愿强求,但并非不愿。”

    婉柔说道,“郭夫人心善不肯陷害毛皇后,如此下去郭夫人怎能当皇后?予只好另寻她人对付毛皇后,至于皇后之位,予自然不会让给那般心计深重之人,不然予以后也不会好过。”

    郭夫人面色纠结,婉柔握着郭夫人的手说道,“人如果心善,就一直善良下去,不用担心失去什么而去改变。因为他人为求安全,最后自然会选择与心善的人共处,其他心计深重的人,不过棋子,得意一时而已。”

    郭夫人听了婉柔的话,终于露出笑容,再三道谢。

    七月,洛阳崇华殿失大火,烧毁严重,曹叡得知自己的寝宫大火,心中震惊,侍中高堂隆以上天惩罚劝谏曹叡不要再征伐劳力修建宫殿,曹叡虽然不听,但下令回洛阳。

    郑淑妃留在许昌,婉柔命司马师严加监视,自己跟随曹叡带着众人回到洛阳,曹叡见到自己的崇华殿烧得不成样子,将宫内内务全部处死,然后下令复建宫殿,改名九龙殿。

    用玉石砌成水井,用彩缎包裹井栏,水从玉雕蟾蜍的口中流入,再从玉雕龙的口中吐出。

    婉柔和郭夫人随同曹叡参观九龙殿,凌霄阙正在建造,郭夫人指着给曹叡看,“陛下,那里似乎有鸟筑巢。”

    曹叡抬头仔细看,问婉柔道,“长太主可识得此鸟?”

    婉柔看了一会,“那便是喜鹊,予曾同汉献帝一同观赏过,那时还是献帝将要禅让之时,转眼当真时光飞速。”

    曹叡说道,“的确,朕那时仍是小儿而已,长太主也正值青春美貌之时。”

    郭夫人赶紧说道,“长太主目下也依旧美貌。”

    婉柔笑着回应道,“美貌不敢当,但青春的确不再,皇帝论其根本也算是予抚养成年,能见到陛下如今天姿秀出,予心中也算慰藉万千。”

    曹叡说道,“若无长太主,朕不但无今日帝王之位,更是性命难保,朕没有一日可以忘却。如今又处处回护朕,也能寻得天下美女子奉献给朕,朕心中实在感激,长太主如有心愿,都可以对朕直言。”

    婉柔微笑说道,“如今此宫中予至亲的人不过是皇帝而已,所做小事又何足置于齿牙间,皇帝赏赐足够,已无不满,若说心愿”

    忽然停下,曹叡有些兴趣,“长太主想到何事?但直言无妨。”

    婉柔说道,“郭夫人美姿貌而善心肠,予与她又关系亲密,若问予心中还有心愿,无非也就是想看见郭夫人为皇后而已。”

    郭夫人大惊,赶紧跪拜说道,“妾不敢妄想!”

    曹叡扶起郭夫人,微笑说道,“这是长太主所愿,本来就没说是你妄想,何必如此。”

    又对婉柔说道,“长太主所言,朕其实也考虑良久的确有这心思,然而毛皇后并无过错,如果擅自废除恐怕诸人怨言深重。”

    婉柔面带尴尬,“玩笑之言罢了,皇帝不用耗费心思,既然郭夫人为后暂时不可,皇帝不如将皇子芳立为王。”

    曹叡听了,立刻同意,立曹芳为齐王。

    凝华宫,毛皇后听了曹爽通报,大怒说道,“什么玩笑之话,分明乃是早有预谋!”

    曹爽说道,“许昌宫中,陛下又立了一郑淑妃,日夜宠爱,连郭夫人都不理会。”

    毛皇后皱着眉头,“什么来历?”

    曹爽回答道,“详细不知,只是听闻并无家世,是婉柔大长公主将她带入宫中。”

    毛皇后说道,“淑妃位只比夫人低一等,那女人本是和郭夫人勾结一处,怎会想到找一女子去抢郭夫人风头。”

    曹爽不知道情况,不敢回答,毛皇后继续说道,“莫非那女人与郭夫人已然决裂?”

    曹爽说道,“看着不像,方才还一同陪着陛下,还说想让郭夫人为后。”

    毛皇后说道,“如果是陛下邀约,即便不合也要一起陪伴,立后说法或许只是一些逢场之言。如此,你去郭夫人之处打探一番,弄清其中原委。”

    曹爽来到聚芳殿,郭夫人看座,曹爽说道,“毛皇后不慎跌倒,所以派微臣来查看各宫殿地上是否有积水。”

    郭夫人说道,“这倒是没有,不知道毛皇后有无受伤?”

    曹爽说道,“这倒也是没有,既然郭夫人这里没有问题,微臣自然要到其他宫殿查看。只是不知郑淑妃宫殿在哪里,郭夫人如果知道,可告诉微臣。”

    郭夫人略有惊讶,“郑淑妃还在许昌宫中,并未来到洛阳,武卫将军难道此事都不知。”

    曹爽恍然大悟一般,哈哈大笑,“整日在陛下身边,竟连此事都没有确认,让郭夫人取笑了。”

    郭夫人谦让,曹爽又说道,“不知为什么长太主要带郑淑妃来宫中,陛下与郭夫人相处时间都比平日少了许多。”

    郭夫人低头沉默不语,曹爽仔细看着郭夫人的脸,慢慢说道,“郭夫人不悦?”

    郭夫人摇头,曹爽又问道,“莫非,郭夫人与长太主如今不合?”

    郭夫人皱眉还是低头不语,曹爽于是说道,“夫人似乎不悦,还恕微臣唐突,所说过多,微臣这便告辞。”

第384章 转移仇恨() 
曹爽没走多久,婉柔收到消息,立刻来到聚芳殿,郭夫人一见到婉柔,立刻看座说道,“长太主,果,果然武卫将军过来询问。”

    婉柔笑着说道,“郭夫人如何应对?”

    郭夫人说道,“就是按照之前长太主教妾的方法。”

    婉柔满意点头,“如此,毛皇后以后恐怕会把精力转向郑淑妃,郭夫人只需低调度日,和皇帝在一起时不可惹陛下生气便可,若是毛皇后来寻你,你就应承着,然后偷偷告知予。”郭夫人道谢答应。

    曹爽回到凝华宫,和毛皇后诉说一切,毛皇后说道,“郭夫人愚钝,看来连那女人也失望至极了。”

    曹爽说道,“殿下准备对付郭夫人?”

    毛皇后摇头,“郭夫人没有那女人帮助,乃是无力羔羊,想要收拾无论何时都可。而那郑淑妃来宫中立足未稳,又深得陛下宠爱,应当急忙除去,吾见陛下仍是喜爱郭夫人,不如吾与郭夫人联合,先除去长太主和郑淑妃,到时候吾一人再排挤郭夫人,自然极其容易。”曹爽大加称赞。

    次日,毛皇后来到聚芳殿,郭夫人行礼看座,对毛皇后说道,“听闻昨日殿下脚下不顺,所幸没有受伤,妾心中慰藉。”

    毛皇后说道,“的确无事,如今这宫中恐怕只有郭夫人还在惦记吾。”

    郭夫人说道,“殿下母仪天下,怎会无人惦记。”

    毛皇后说道,“吾在洛都,听闻陛下在许昌立一位淑妃,是否真事?”

    郭夫人点头,毛皇后又说道,“难道长太主已不和郭夫人商讨了?”

    郭夫人面色尴尬,“妾思维愚钝,当初鞠室着火,齐王差点送命,婉柔大长公主告知陛下是皇后的过错,妾见陛下怒气过甚,于是劝谏一番,说皇后并无过错让陛下别再发怒怪罪,大长公主恐怕就是那时觉得妾不足为谋,于是后来就没再找过妾。”

    毛皇后假装吃惊,“吾说陛下怎么没有怪罪,原来是亏郭夫人求情。”

    起身就要道谢,郭夫人赶紧止住,毛皇后说道,“陛下单单立皇子芳为齐王,应当也是想让齐王继位,卞长太主恐怕想扶持郑淑妃,然后拥立齐王,到时候吾与郭夫人恐怕再无地位,要受长太主和郑淑妃摆布。”

    郭夫人说道,“妾只想安稳度日,不愿再参与其中。”

    毛皇后见到郭夫人模样懦弱,心中烦躁,但马上说道,“其实吾也并非要郭夫人前去害人,不过希望郭夫人能帮吾一个小忙而已。”

    郭夫人问道,“毛皇后但可说出,妾并非不通情理之人。”

    毛皇后说道,“皇子询年长,却不得封王,如今长太主又看护不力,实在令人痛心。郭夫人不如向陛下请愿,立皇子询为王,搬入凝华宫居住,吾喜爱皇子询,丧子之痛扰心,所以想要再养一子。”

    郭夫人说道,“齐王本是要妾去抚养,然而婉柔大长公主却总劝陛下把他接入自己宫中,如今又不劝陛下立皇子询为王,恐怕真如殿下说法,妾心疼皇子询,自然答应殿下说的。”毛皇后大喜,道谢告辞。

    郭夫人将毛皇后的想法告诉婉柔,婉柔知道这是毛皇后想要培养曹询来对抗曹芳,但为了让郭夫人在这争斗中脱身,婉柔让郭夫人照着毛皇后的指示去做。

    郭夫人几日劝说曹叡不停,曹叡于是立曹询为秦王,交由毛皇后抚养。毛皇后果然再不疑郭夫人,又嫌郭夫人怕事,再没去理会郭夫人。

    十月,九龙殿已经修筑了两月,但是因为大雨连日不停,始终没有修复完毕,曹叡气急败坏,召见监督官员责问,官员还未开口解释,曹叡就已经下令处死,王肃力劝曹叡修生养息,曹叡不听,百官也是苦劝,曹叡只觉心烦。

    没过几日,中山王曹衮薨,金乡大长公主和沛王曹林向曹叡报丧,曹叡令人为曹衮发丧,谥号恭王。

    毛皇后劝说曹叡,朝廷宗室去世是大灾之事,应当再去许昌避灾,曹叡听到许昌,忽然想起郑淑妃,立刻思念万千,答应了毛皇后的请求。

    婉柔知道毛皇后可能要去见郑淑妃,于是也情愿一同前去,曹叡答应。

    曹叡到了许昌,迫不及待地去见了郑淑妃,两人厮守好几日,曹叡又为郑淑妃修建玉珍殿,让郑淑妃搬出穆心殿到那居住,玉珍殿靠近穆心殿,婉柔与郑淑妃依旧经常相聚。

    没过几日,玉珍殿,婉柔拜访了郑淑妃,郑淑妃拜服在地请安,婉柔亲自扶起。

    两人坐下,婉柔笑着道,“皇帝每日这样找你,恐怕要伤龙体。”

    郑淑妃说道,“能得陛下宠爱,妾心中喜悦不能言表,一切多亏长太主所赐。”

    婉柔面如静水,“你只要安稳跟随予,自然富贵。不过予此番过来是要告诉你,这次皇帝能来是毛皇后建议,予觉得她必然要寻你麻烦。”

    郑淑妃微笑道,“妾谢长太主提醒。”

    婉柔见她神情冷静坦然,于是说道,“不惧怕毛皇后?”

    郑淑妃摇头,“皇后也不过人之妻,与当初曹氏有什么区别?只要长太主不为毛皇后主持公道,妾自然有办法对付。”

    婉柔笑着说道,“此番不会再坏你的事,你打算如何对待毛皇后?”

    郑淑妃叹气一口,一脸不屑,“还能如何对待?让陛下休了她罢了。”

    婉柔还未回应,外面通报毛皇后到,毛皇后走到殿中,郑淑妃伏地请安,而婉柔问道,“毛皇后怎会到这里来?”

    毛皇后冷笑道,“卞长太主都经常到这里来,吾怎能对这玉珍殿视而不见。”

    又对郑淑妃说道,“不必低头,让吾目见你容貌。”

    郑淑妃仰起头,毛皇后仔细看着郑淑妃的脸,冷笑一声,“当真艳丽,难怪陛下与你如影之从形。”

    郑淑妃回答道,“妾姿貌鄙陋,不及殿下百一。”

    毛皇后说道,“吾若真强过你百倍,陛下又怎会和你厮守一处,吾如今年也三十,自知不如你这等妖媚之人,但吾需告诉你,如果在陛下面前有非本分之所想,那吾绝不会让你好过。”

    郑淑妃低头说道,“谨遵殿下教诲,妾位低人微,能进宫来已是满足,怎敢再有奢望。”

    毛皇后哼了一声,“你知道就好。”

    婉柔在一边皱着眉头,对郑淑妃说道,“你先起身,万一让皇帝目见当下这景象,恐怕要连累皇后受皇帝责骂。”

    毛皇后立刻回击,“别总拿陛下吓唬吾,那日你差点被烧死,陛下也未曾责骂吾一句,你当真以为陛下会更看重一淑妃?”

    婉柔听到毛皇后提起这事,立刻变了神色,冷静的表情里透着阴怒,对郑淑妃说道,“郑淑妃,你先退下,总在这里也不过让皇后费神,万一皇后一怒之下出了什么意外你可担当不起。”

    郑淑妃领命,刚要退下,毛皇后说道,“谁愿待在这里,不过来查看你们又阴谋什么事,吾马上就回。”说完立刻坐上凤辇回寝殿。

    郑淑妃让人关上门,婉柔说道,“她如此,就是欺负你新来,故意吓唬你罢了,以为你也是郭夫人那样的性情。”

    郑淑妃盯着关上的门,冷冷哼了一声,“这事妾自然也是知晓,不过妾已改主意,只是让陛下废除她并不能解恨,妾就想一试,能否将事情做得更让长太主满意。”

    婉柔也站起身,“如此,那予就放心交给你。”

    没过几日,曹叡一早来到穆心殿,婉柔说道,“皇帝今日不去找郑淑妃,怎到穆心殿来?”

    曹叡说道,“毛皇后想要用珍珠、翡翠、玳瑁等物装饰宫殿,朕也觉得喜爱,可这些都是江南盛产之物,朕打算用马匹前去与东吴交换,想让长太主前去为使。”

    婉柔大惊,立刻说道,“马匹乃是征战利器,大魏就是因骑兵纵横而使吴蜀不敢抗争,如今用战马换取装饰,恐怕不妥。即便要换,派遣一使者可以,为何要予前去?”

    曹叡说道,“马匹大魏很多,少这些许也不碍事,而长太主位高,让孙权知道朕乃是诚心,如此便不会欺朕,也可以替朕打探东吴情报,还望勿要推辞。”

    婉柔虽然不愿意,但还是说道,“予虽位同太后,但皇帝若是有圣旨,予也只能遵旨。”

    曹叡十分满意,和婉柔寒暄一会就离开了。

第385章 出使被扣留() 
婉柔叮嘱司马师多为郑淑妃出谋提防毛皇后,自己带着随行人员,领着战马过江。

    刚下了船,就见一人带着官员在岸上迎接,那人弯身敬拜语气恭谦,“吴太子孙登见过魏婉柔大长公主。”

    婉柔见到孙登如此,心情大好,回答道,“人都说吴太子贤能有礼,如今能一睹风采,婉柔心中欣慰。”

    孙登命人将战马牵走并安置随从,只留一匹给吴帝观看,又对婉柔说道,“陛下已设宴,特来为魏公主接风。”

    婉柔微笑应承,于是孙登开道护送婉柔,婉柔见孙登气宇轩昂做事认真,想起曹叡自从诸葛亮死后就开始贪图享乐与女色,默默叹息。

    婉柔随同孙登来到建业宫,孙权高坐殿上,两边文武排列气势如山,婉柔毕竟见过世面,表情丝毫没有惊讶。

    面对孙权说道,“魏婉柔大长公主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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