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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有毒之夫君欲罢不能-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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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就是摸摸脸么,她现在是男人,我也是男人,男人摸男人怎么了。”她这幅无赖的模样,更是将阮珍儿气的牙痒痒。
“哼!”阮珍儿偏过头去,已是恨的牙痒痒。“色胚就是色胚!”
“我就是色胚怎么了,信不信公子我再摸摸你的脸,公子我这么风流倜傥,俊美无双,天下间多少女子都梦想着能靠近公子我呢。摸你一下,你也不吃亏,反而还赚了呢。”
这话说的,王允恒与九月差点憋不住,忍得好辛苦。最后还是王允恒出声缓和了气氛,一顿饭吃的还算愉快。
“恒儿,等会你陪珍儿他们先回去,或者去街上逛逛也可以,我去办点事。”
“好,你自己小心些。”
见含羞走远,阮珍儿便想着这正是跟王允恒培养感情的好时机,不由轻扯了扯王允恒的衣袖,“莫公子,你看这儿好繁华好热闹,珍儿从小不曾见过这般热闹的景象,不知莫公子可否陪我去看看。”
她说的诚恳,王允恒本也是心善,便就应了。
渭城的商都名号不是吹的,王允恒几人现在走的一条街便是渭城赫赫有名的商业街,街道两边的商铺鳞次栉比,更有些小摊贩,卖些别致的小玩意。很是吸引人,若不是王允恒在场,阮珍儿只怕要拉着小琪一路左挑右选了。王云恒看出了她的心思,“我正想做些这方面的生意,这儿这么多首饰状奁,不知珍儿姑娘是否愿意陪在下一同看看。”
“好呀。”阮珍儿一个高声应了下来,突觉自己如此有些失态,便又软下语调,“自是好的。”
第五十五章白玉飞鸟()
阮珍儿这会正在那里挑小女孩儿的首饰,惹得招呼的伙计一脸的怪异,这两个俏生生得小公子,怎的喜欢这小女孩儿的饰物,真是有失男子气概。
王允恒随她二人挑选,自己则在店内逛了起来。蓦的,转眼处一支白玉簪吸引了王允恒的视线,他拿起那支簪子,玉体通透,触手温润,是上品,且簪头是飞鸟,想来簪在那人发上,是极好的。唤来掌柜,“掌柜的,这支簪子我要了。”
“哎,客官,这一只白玉簪,绝非凡品,这簪子可还有一个传说呢。”那掌柜胖嘟嘟的,这会子有了这笔大生意,满脸笑眯眯的,只觉他一双眼睛只露出了些许精光。
“哦,不知,这有何传说?”
“相传,夏国景起年间,有位王爷,生的是俊美非凡,奈何是个瞎子,瞧不见光的。老皇帝怜惜这位王爷,便早早地为他指了一桩婚事。那女方便是当时赫赫有名的才女,名唤司娇娥,人如其名,面若桃花,艳冠天下。”
“只是啊,这司娇娥是个清高的主,她自觉那王爷如何能配得上自己,便日日里去了一处梨园抚琴。一日,她正是抚琴,曲到高潮,隐隐添进来一丝箫声。这琴箫和鸣,再加上那时正值梨花开,日子一久,这司娇娥便存了心思,要探访那吹箫之人究竟何方神圣,竟能与她合奏的如此天衣无缝。”
“这心思既然存下了,司娇娥一日也就借了机会,爬上了那道墙垣。偷偷地往里一瞧,正是瞧见那俊逸的王爷,只是她却不知道那王爷便是与她婚配的那位。”
见王允恒听的认真,掌柜得意的眯了小眼,轻呷了一口茶,接着又道,“那司娇娥,一个脚下不留神,从那墙垣上掉下来,哎哟一声,忧郁的箫声一顿。那王爷转过头来,朝她轻柔一笑,‘可是摔疼了吧,下次莫要再爬墙了,快起来吧。我早已给你备好了吃食,就在那边,守卫还有一会才过来,你可以稍稍休息一下。”
“其实,这会王爷是将她当成了平日里那个爬墙的小乞丐,那小乞丐每日里这时候都会来找王爷。因着有那小乞丐陪着说说话,王爷自是会嘱咐下人,准备一些茶水糕点,每日里候着他的到来。今儿,不知怎的,那小乞丐倒是不曾来,便宜了司娇娥。”
“司娇娥慢慢靠着他坐下,对着眼前这个淡然的男子,不禁有了一丝好感。以往,别的男人对她都是瞪直了眼,目光好似就是直直黏在她身上一般。这个男人,只是初始看了她一眼,复又回转摆弄他的萧。司娇娥率先开了口,‘你每日里,都坐在这儿,只是为了吹箫么?’”
“不曾想,入耳的是个软糯的女子的声音,王爷的心中是一阵激荡。‘姑娘,不知为何,到了我这院墙里来。如此靠近我这样的男子,对你的名声实在有损,姑娘还是趁着守卫没来之前,快些走吧。’”
“他这一番话,倒是打动了司娇娥的心,从此那些个男人皆是俗物,只知想方设法的占有她。这人却是真心实意的为了她着想,而二人不过才见第一次面。她巧笑盼兮:‘公子,我见你一个人在此处,特别闷,不若我来陪陪你。’”
“这王爷是禁不住嘴角一勾,‘你这姑娘,好生有趣,守卫还有一刻钟便过来,如此便劳烦姑娘了。’话虽说的平淡,从未与女子有过亲密的王爷,还是有些害羞,白玉一般的面庞上,生生飞上两朵红云。司娇娥便是对着他这副模样,噗嗤一笑,这公子,真是君子。”
“须臾,二人之间的谈话又复平静,司娇娥大胆的瞧了那王爷,仍未从他眼睛里看出半点爱慕的意思。便存了心,要勾的他对自己动心,这么好的男子,可不能白白让他跑掉了。当即开口,‘我听你玉萧奏的不错,不若,你吹箫,我给你舞一曲。’”
“佳人有邀,王爷怎好忍心拒绝,轻轻点头,算是应允。指法灵动,箫声响起,司娇娥柔媚一笑,应声起舞,飘然旋转,广袖轻抛,身姿摇曳,步摇叮当作响。奈何,王爷只听得见步摇轻坠,瞧不见她一舞倾城。舞毕,司娇娥问他,‘我跳的如何?’”
“这王爷不过一个瞎子,哪里看得见,却是真诚的答了她,‘姑娘一舞,有若飞鸟惊云,游离于凡尘之上,合着这满园的花香,倒真是有一番‘轻舞好似惊飞鸟,摇曳满园梨花白。’司娇娥回他;‘你真是个会夸人的。’”
“司娇娥瞧了他半晌,是越发喜欢,‘公子,小女子名唤司娇娥,我瞧上你了,不若,你送我个簪子,做定情信物可好?’‘好。’柔声应了她,王爷的心中是惊喜连连,原来老皇帝为他指的竟是这么一番锦绣良缘。正好,这时那守卫朝了这边过来,司娇娥与他约定了日期,又是翻墙走了。”
“如此,想来,这定是个美好结局了。”轻磕了茶盏,王允恒勾了嘴角,这传说倒也还尚可。哪知,那掌柜的,却是拧了眉,“公子,此番作想便是错了。且听我再细细道来。”
“这司娇娥离去之后,没多久,老皇帝便下了道圣旨,要这王爷与司娇娥成亲。这王爷自是乐意的,但那司娇娥却是极不情愿,她不知那日院墙里所遇既是王爷,一心不肯嫁。成亲前日,竟是偷偷跑了,却是个命苦的,遭了歹人,最后竟是投河死了。”
“这王爷呢,第二日是喜气洋洋的握着白玉雕成的飞鸟簪,满心期待的等着迎娶司娇娥。却哪知,等来的是个不好的消息,要嫁他的司娇娥,竟在成亲前日投河自尽了。他自是满心伤痛,想着去瞧瞧,一路上零零碎碎听了闲言闲语。到了司家府邸门口,内心已是苦的受不住了,便下了令,径自回了王府。”
“唉,可叹,这一对真心恋人,竟是良辰美景虚设,生生断了锦绣良缘。这飞鸟簪子倒是被那陪着王爷说话的小乞丐,保留了下来,后来,这簪子便一直在夏国流传,直到前些年,小老儿有幸得了它。如今又是深得公子垂青,还愿公子有情人终成眷属。据说,那飞鸟簪子,可是那王爷亲自雕的呢,生生折坏了一双好手。”
掌柜的说完,已是叹息连连,最后看向王允恒之时,脸上又带了些笑,“公子,此簪可赠有情人,好生珍惜。”
王允恒淡笑着应了,“如此,多谢掌柜。”
第五十六章小艾()
收好玉簪,阮珍儿选的也差不多了,一并付了帐,又去往别处。可怜九月,一路跟着又成为了搬运工。
城西弄巷,斜阳黄昏。
“爷爷,你可好些了。”小艾期望的望向床上那老人,狭长的眼角不禁落下几滴泪,捧着药碗的手也在拼命压制着颤抖。
“老了,不中用了。”老人浑浊的双眼失去了光彩,“我这辈子都无法找到小公子了,我愧对老爷夫人啊。”一行浊泪流过老人沟壑纵横的脸,一声叹息已是无力回天。
“爷爷,我们都找了这么多年了,行了大半个夏国,可还是没有小公子的任何一点消息,或许小公子是真的葬身火海了。”
“小艾,莫要胡说!咳咳咳……”老人气急起来。
“爷爷,爷爷,你莫要生气,小公子吉人天相,想必是好好的过着好日子的呢,爷爷你得担心自己的身子。”乖巧地替老人顺着气,小艾的心里却是苦的。
当年爷爷是王家的老家仆,深得王员外看重,那天爷爷告了假带自己回了趟乡下,回来的时候,王府大门上贴了大大的封条,其内火势凶猛。偷偷问了旁人,才知大公子犯了罪,皇上下令满门抄斩。爷爷不信,带她藏起来,候了三日,到火灭夜深之时,从王府的狗洞钻了进去。爷爷带着她在空空的院中四处寻找,没有任何活物。
可是当二人转到藏书阁的时候,依稀落锁的痕迹,让他爷爷眼中一亮。推了那焦灼斑斑,快要倾倒的木门,匆匆进去了寻许久,却是仍未找到。可是她却并未在爷爷脸上看到失落,爷爷脸上反而是一阵欢喜,“这藏书阁,轻易不落锁,轻易不开门。自前年,这藏书阁门开了,我便知晓,这王府要出事了。如今果不其然,还好,小公子定是逃脱了出去,只是不知如今身在何处……”
她不懂,为何爷爷那般笃定王府的小公子,会在大火之中逃出生天。她只是记得,那时候,王家早已空无一人,昔日热闹的王家大院转眼只剩下空落落的院子,府中皆是残垣断瓦,到处弥漫着烧焦的气息,满目狼藉,没有掌灯的王府的夜晚是凄凉的。
她后来随着爷爷四处奔波,后来身上的钱财用光了,不得已只得卖唱为生。
如今,这都许多年过去了,爷爷也已经真的老了,如果爷爷不在,自己将要怎么办?
吱呀一声,“小艾,你去看看是谁来了。”老人闭着眼,气息微微不畅,手却指着门的位置,他仿佛看到小公子了。
“爷爷,哪里有什么人来,不过是风吹的罢了。”小艾只当他病糊涂了,柔声安慰,却未有注意到身后的含羞。
“不知老人家说的小公子是谁?”
“啊”一声轻呼,小艾转过头,却是看见灯光印染下含羞的半张脸,不由的跌坐地上。
床上的老人猛然睁开双眼,挣扎着想要起来,含羞赶忙上前扶住他,“老人家,莫急。”老人两行浊泪纵横,颤巍巍抓住含羞,“小公子!老奴终于找到你了。”
“老人家,你说的小公子是何人?姓甚名谁?”
“小公子,你怎么的连自己名字都忘了呢,王允恒,王允恒啊!老奴,老奴,咳咳……终于在有生之年找到小公子了,”老人的脸上泛起一抹异样的潮红,露出淡淡笑容,“老爷,夫人,我找到小公子了……”接着却是闭上了双眼。
“你爷爷去了。”含羞查看了老人的心脉,知他能撑到今日已是极限,转过身看向跌坐一旁哭泣的小艾,叹了口气,“你跟我走么?”
“我……”看着眼前俊美清冷的男子,小艾迟疑了,“你是小公子吗?”
“你跟我走,便不会再过这种生活,你爷爷我明日会着人好好安葬。”无视小艾对身份的询问,含羞直接问她是否愿意跟她走。
“真的么?”小艾还是有些迟疑,她跟爷爷一路漂泊,四海为家,本以为就这么漂泊一生,从未曾想到,今日竟然会有这么个俊美的公子出现在她面前,问她是否愿意跟她走,过不一样的生活。
“你放心,我不是坏人,我姓莫,叫莫含羞。”含羞向她伸出手,第一次有些担心她会拒绝。
他说他不是坏人,他还告诉了自己他的名字,望着他伸过来的白玉般的手,小艾心动了,莫公子笑起来很温暖,让人很安心呢。小心翼翼的伸出手,快要触及的时候,却又缩回去了。含羞有些疑惑,“怎么了?”
“我的手很粗糙……怕硌了公子的手。”她脸红了,自己这个女子的手竟然都比不上公子男人的手。
含羞松了口气,放软了语调,“你莫要在意这些,把手给我,我带你走。”
小心的又将手伸出来,含羞怕她再缩回去,一把抓住,搂过她的腰,几个纵身飞跃,便是回了客栈。
“以后莫要向人提起小公子的事,要杀头的,你可记住了。”放下小艾的那一刻,含羞便告诫了她这些。
“小艾记住了。”
“今夜你先在我房里歇息,明早我去替你买些衣服。”含羞说完,退出了房间,一溜烟窜到王允恒的房里。
“你可回来了。”王允恒坐在床上,看着猫着妖关门的含羞,好气又好笑,半夜三更抹黑进自己房间,怎么跟做贼似得。
“嘿嘿,你还没睡呢。”含羞有些不好意思,本想借宿的没想到他还未睡着。
“你不回来,我如何安心。”虽是埋怨,隐隐带了些担心。
“我现在不是回来了么,恒儿。”含羞摸上床,开始了卖乖讨好。
“狗蛋,你要知道,我只有你了。”定定的看着眼前嘻笑打闹的人儿,王允恒心很紧张。
“我知道的,你放心我们不会分开的。”含羞定定的看向他,这个人陪着自己一同长大,两个人在一起流浪,一起奋斗的日子,王允恒对她来说是亲人一样的存在。
“嗯,快些睡吧,不知道你忙什么又到这个时候了。”
未及他话落,含羞早已翻进床里边睡好了,王允恒低头看她,颇有些无奈,替她掖好被子,王允恒便靠坐床上,借着月光看她。从怀中摸出白日里买的簪子,唉,这人,怎么的就睡的这么快,自己都还未来得及替她簪上。
翌日。
“嗯,不错,很漂亮。”含羞看着换了新衣的小艾,脸蛋红红的,与昨日凄苦的模样截然不同。
“公子,这是小艾第一次穿这么好的衣服。”轻手提着裙摆,羞答答的好似一朵睡莲。
“你爷爷我已着人安葬好了,等会我带你去看看,你磕个头,以后莫要再记着前世了。”
“是,公子。”
唤来九月,几人上了车,便离了渭城。
第五十七章云城()
渭城城外西林。
“爷爷,我跟公子走了,公子他待我很好。”小艾对着爷爷的坟头拜了三拜,“爷爷,小艾也许以后很难再来看你了,你要好好的,不要担心小艾。”闭眼,两行清泪顺着泪痕又落了下去。
不忍再看她流泪,含羞道了声,“走吧。”
二人上了马车,小艾情绪始终不高,含羞也不去哄她,要跟着自己的人,必须得心智坚定。
“驾!”马鞭挥动,官道上留下两行车轱辘的印记。
过了渭城,向南再行几十里便是渊江河畔,过渊江得乘船。但是渊江于含羞来说,还有另一层意思,这具身体的身世,那个嫤字玉佩,她是否有那些所谓的亲人。
“九月,今天日落之前能到哪里?”含羞不禁有些烦躁。
“渊江河畔的云城,到了云城稍作歇息,便要舍了马车坐船了。”
“好久未曾坐船了。好像都不记得坐船是个什么滋味了。”
“小艾去年坐过船,晕乎乎的,不是很好受。”
“你晕船呢,到云城我配点药,吃了就不会晕船了。”
“公子,你待小艾真好。”她这里羞答答,那边阮珍儿有些看不过去了。不禁脱口而出,“你不要被他的外表欺骗了,他就是个……”突的想到小艾年纪还小,这种话不好说,只得又改了口,“他就是个伪君子,最喜欢欺负人了。”
“阮公子,我家公子人很好的,他很善良,很侠义,是个大好人。”
“小艾,你嘴巴真甜。”含羞轻捏了小艾的脸蛋,挑衅的看向阮珍儿,笑的很是灿烂。
“小艾你不听我的会吃亏的。”
“好小艾,给我揉揉肩,有些累了。”含羞一个躺倒在小艾腿上,闭了眼,舒服的表情享受极了。只剩阮珍儿一个人在那边气呼呼的干瞪眼。
王允恒看着眼前的含羞,此时不知是什么滋味,他找了个小姑娘,虽说是看她可怜才收留她。可今天含羞的表现,王允恒有些害怕,害怕那个跟自己一起长大的人,就此就离了自己。他这里正垂眸沉思,那里阮珍儿却是拉扯着他的袖子,“莫大公子,你看他,你看他。”
“师弟,你真要一路上带着她吗?”王允恒被闹的无法,抬眸问她,心里隐隐有些期待。
“嗯,师兄,我答应过,会照顾她一辈子的。”含羞闭着眼,薄唇一张一合,这个人与王家有关系,为了自己跟王允恒的安全,自己绝不能放了小艾走。
“你现在还小,可是考虑好了。”听得她一言,王允恒提着的心躁动起来,一辈子,一辈子与了她,那自己呢。
“师兄,你且放心吧,我自有打算。”感受着肩上的力度变了几变,含羞坐起来,轻拍了拍了小艾的手,“你放心,本公子从不食言,莫要心忧。”
轻动了眼帘,睫毛上的泪珠儿经不得轻弹,一滴一滴沾湿了绣帕,“公子,小艾这辈子都愿追随公子,为牛为马,无怨无悔。”
“好了,别哭了,哭成小花猫可就不漂亮了。”
“公子,可会嫌弃我。”
“不会。”
“公子你真好。”
……
“小艾,你在做什么呢。”
“公子,我看他可怜,就给了他一些钱财。”
“好了,走吧。”
“哎,来了。”
身后的乞丐看着那个蹦蹦跳跳的小姑娘奔向街道那头俊美的公子,叹息着,偷摸将两个铜板塞入腰间布带。这个小动作却正好落在含羞眼里,含羞想起自己刚来这个世界的时候,就是一个小乞丐。心下多了几分怜悯,带着小艾走了。
“公子,这船得过几日才有,我们要在这云城多留几日了。”
“好。”
渊江江面宽广,这几日上游下了大雨,江面涨水,船夫们都不敢冒险开船。含羞几人闲来无事,便在云城里四处晃荡。
“恒儿,你可有发现,这云城的乞丐比之别处,好似特别多。”
“云城地处水陆交合处,往来商贩颇多,其中不乏阔绰之人,乞丐自然就多了。”
“可我见那些乞丐不似寻常的乞丐。”想起昨夜偷溜出去,见到的,那些乞丐都会自动到一个地方,里面有一群黑衣人,喝令着那些乞丐将白日乞得的钱皆数交出来,若是有发现藏钱的,便会一顿毒打,不给粥喝。
“怎么的,你要管呢?”
“此事,我不好管,但是有一个人是绝对可以管的。”
“阮珍儿?”
二人相视一笑。
“你每日里给那些乞丐银钱,可知道他们的底细?”
“他们身有残疾,行动不便,每日只能靠好心人施舍方可度日,已是很可怜了。你居然还怀疑他们是真是假,你这个人心思真的是坏到家了。”
“你每日里花的钱可都是我的,我自然要关心我的钱花的是否值不值得,我可不是你这样的大好人,小人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小老百姓罢了。”含羞双手抱胸,看着眼前这快要决堤的小妮子,真好玩,一激就上钩。
“喂,你这个小气鬼,铁公鸡,你放心,等我到了西南我哥那里,会把钱还给你的。”柳眉倒竖,阮珍儿经不得这一激,已是指着含羞的鼻子骂将起来。
“呵呵,你敢不敢跟我打个赌。”轻挑了挑眉,暗暗观察阮珍儿的形色,“你若是赢了呢,你以后大可尽情花我的钱,不用还的哦。”
“那要是输了呢?”不用还钱,这是让天下所有人都心动的条件,阮珍儿也不例外。
“若是输了么,你要帮我做一件事,而且你还得还钱给我。”含羞这会子靠在岸边的柳树上,柳条儿随风摇曳,暖人的阳光零星的散落在她身上,衬着一身白玉绸衣,吸引了过往不少的姑娘往她这儿偷瞧。
“好,我答应你。”鬼使神差的,阮珍儿也不知怎么的就应下了。
“那好,今天酉时三刻在你房里等我。”
“呸,你个色胚,果然没好事。”
“我说你怎么就老是拿有色眼镜看我呢,你说像我这么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翩翩美少年,像是那种采花贼吗?“含羞说完,用手轻轻一撩发带,状似无意地瞟向路边那些偷瞧的姑娘,顿时惊起一片骚动。
突然,阮珍儿靠近含羞,眯了眯眼,哼了口气,“晚上,记得来找我。”脚下用力,一个转身就走了。
她一走,含羞却是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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