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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有毒之夫君欲罢不能-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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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百合面上一红,紧咬着嘴唇,纠结了许久,终是说了出来:“我教主修行的乃是绝世阴功,已是到了一定境界,故而,时不时需要采集男阳,用以维持体内阴阳协调。那狂刀自投奔了我教主,日日里皆是宿在教主房内,想是,想是……”后面是再也说不出来了。
含羞瞧她面色,早已是满面羞的通红,眸子低低的看向地面,不由嘴角扯出一抹嗤笑。“想不到那狂刀居然如此命大,还能留着命投奔了你家教主去。只是这人却原来一点操守也没有,为了保命,竟会屈尊一女子。”眼光一转,看向一旁的白枫,含羞又道:“莫不是,你也修了那什么阴功,那白枫岂不是要……”
她话还未说完,百合早已是急急开了口,“谷主莫要担心,那阴功非一般人所能修习,且教主心思谨慎,不是她万分信任的人断不会教授内功心法的。”末了,又婉转的看了一眼白枫,“你也是不用担心的,我是清白女子,既然跟了你,便会从一而终。”
白枫被她这一句话,噎的憋了气,脸涨的通红,这女子忒实脸皮太厚了。含羞也不在意,又问那百合:“你既然说投奔于我,不知你要怎么投奔呢?我也不知你是否真心?若是你假意投诚,他日交手,我不能不防着你。”
“谷主多虑了。百合先为谷主说说这红莲教吧。红莲教其内皆是女子,掌教真人是教主红莲。创教的本意是结合天下间女子,自强练功,一齐对付那世间的薄情郎。红莲教内之前有招收各类女子,后来,不知为什么,皆是只收童女了。”
“初时,我并不在意,后来一次偶尔听得教主与另一黑衣蒙面人说话,我才知那些个童女入教之时便要修习一种内功心法。日后,有所成便是为那黑衣人所驱使,至于做什么,也不得而知。我只知道有一名童女被带走了,之后我在夏国的王城见过她,那时候她身边有一男子,看起来似是贵气的很。我悄悄的打听了,方知那人是一位小侯爷,那童女是他花钱买来的一名姬妾。”
“那时,我隐隐约约知晓,这其中必定有不可告人的阴谋,只是,想来,教中童女以后的日子怕是都要那般凄惨了。红莲不欲做那般女子,一心想要解脱,只是一直不知该投奔何处去。如今,遇着了谷主,便是一心想要投奔谷主,还望谷主莫要赶了百合走。”
含羞听完她这些话,心里也是存了许多心思,这女子也是有主见的,并不想似那些女子最终过不能自已的生活。只是,既然牵扯到皇权,那么,自己就该担心些了。遂而问她:“你既然知道,这些童女将来的日子,你此番说道,尚可信。不过,你当如何投奔于我,我隐谷不养闲人。”
“谷主勿需担心,百合愿为谷主暗探,若是红莲教有任何风吹草动,百合自会偷偷禀告谷主,令谷主有所防备。”说罢,又瞄了一眼一旁傻愣着的白枫,面上二朵红霞翻飞,“而且,如今我的身子已经给了夫君,手上宫砂已没,教主就是有心,也不会将我送去黑衣人那里了。”
“很好。你且留在那里,替我探些消息,不知那狂刀何时是个死期。此外,你可知那黑衣人的身份?”
“我只听得教主唤了他一声枉成,其余的也是不知。”百合说完,又道:“谷主,百合出来已有一夜,今日须得赶回去,否则教主会起疑心。”
“嗯,”含羞应了她,蓦地出手,百合嘴角一丝血迹显现,她捂了胸口,淡淡笑道:“百合多谢谷主。”
“你快些回去,我让白枫送一送你,日后有事,你二人接洽。”言罢又扔给她一个小瓶,“这里面一颗药,对内伤大有裨益,你先回去骗过红莲,过些日子服下。”
第七十六章枉成()
不待她再言谢,白枫点了她穴道,扛了她出去,及至岸边一丛林,往地上一扔。再也不去瞧她,转身回了,百合看着他的背影,眼里柔情闪现,他真是个细心的。
调息良久,她站起来,回了那江边水榭。此时,红莲早已是在水榭内等着她了。但见着她受伤神情,心下一软,唤了她过来,探了内息,皱眉道:“你这又是何苦来哉,如今,倒是自己还受了伤。”红莲本是听小包一席话,断定她是因着着了那画像上男子的迷,这才偷偷去了那画舫。哪知,等来的是这种结果,也就不再怪它。这红莲也是她当初买来的,那时候瞧着,是个玲珑剔透的性子。
百合面色一暗,颇有几分幽怨的神情,她道:“还请教主责罚,百合此次去未曾得手,又受了伤,反倒令教主担忧,心下不安。”
一旁的小包,却是抢白了她,冷声道:“既然知道自己不敌,又为何偷偷迷晕了我,瞧了那画像,私自向教主请命。你这不是借机接近那隐谷谷主,是什么?”
百合心里一沉,自己与她从小一起长大,这小包换做平日,断不会如此埋汰自己。如今竟是敢当着教主面说自己的不是,想来,真正被那画像上男子迷住的该是她自己。如此想来,心中已有把握,面上仍是一脸凄婉,“我初时,瞧着荷香去了,未得手,反倒失了性命,心里以为是个极厉害的。后来,教主派了妹妹你去,我心里是一直悬着,好不容易盼了你回来,却见你也是伤的极重。”
话说到这里,她忍不住抽噎起来,“我与你自小一起长大,早已将你当成亲妹妹来看。自是不想你有事,那日见着你那般伤重,我心里不好受,故而才用了那法子。只是想着跟教主请了命,去除了那隐谷谷主,不曾想自己也是这般不济,如今亦是受了伤,害的教主担心,又令你这般误会于我。”
她这话说的是一片姐妹情深,红莲自是看着她二人长大的,也不做他想,只是小包仍是轻声哼了,“就你那三脚猫的功夫,也敢去,不怕丢了自己的命。”
语气依然很冷,但是百合心里一阵放松,她的性子自己如何不知,这算是不再怀疑自己了。面上带了笑,看着她说道:“妹妹,这般担心我,我自是知道的,妹妹就是刀子嘴豆腐心。”
小包白了她一眼,“谁担心你了。”
百合不语,只是笑的灿烂,红莲见此,也不再追究,嘱了她道:“你既然受了伤,此些时候便好好呆在这里养伤。小包,你好好照顾她。”
“多谢教主怜爱。”送走红莲,百合调皮的看向小包,轻眨了眼,示意她过来。小包狐疑着,走近了坐下,面上仍是绷得死紧。百合偷笑,末了问她:“妹妹,你如此着紧那幅画,可是对那画里的男子动了真心?”
心一阵抽紧,小包警惕的看向百合,百合瞧了,叹了口气,拉着她的手道:“妹妹,不是姐姐我要与你抢,只是那人,我见过。是个下手狠厉的,你若是真对他动了心,只怕是终将落空。”
小包垂下眼帘,眸中黯淡了光华,狗蛋与她是从小认识的,只是现在二人都长大了,不识的彼此容貌罢了。若是自己与他说明自己的身份,或许他就不会敌视自己。见她面上神色不太明朗,百合又道:“且不说其他,单拿如今你与他二人的立场来说,也是不可能的。你是教主用心栽培的弟子,教主对你的期望甚大,而那人是隐谷谷主,他要什么没有,你如何能博得他心动?”
“我……自有办法。”
听她这样说,百合心里一定,这小妮子还真是动了心呢。只是,她现在也无法,自己尚可脱了这红莲教,只因为教主并不那么在意自己。而她,是教主倾心栽培的,日后怕是要接管这红莲教,她一个动作,便直接导致许多事停顿。思及此,百合也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手,“你自己多想想,若是想通了,趁着这情还未到浓时,赶紧斩断的好。”
眉头紧皱,小包不喜欢她这样说话,她抽了手,神情淡漠,“你好好养伤,我出去了。”
百合无奈,这丫头的性子她是知道的,很多话,就憋着,这日子一久,她长期压抑下来,不知何时,她才会承受不住。
……
“枉成,你替我办件事。”红莲看着眼前的蒙面黑衣人,口气软了不少。
“说。”声线低沉,未有一点波澜。
红莲心中一叹,自与他一别,他修了绝情绝爱的断尘,自己气他修了被人称为妖功的忧心。如今,他黑衣蒙面自己瞧不着他成了何模样。只是自己这不变的容颜,在他眼里,可还能留得住他曾经心内的几分牵挂。
敛了心绪,红莲终是说:“你帮我除一个人,名唤含羞公子,是隐谷谷主,如今落在沚闫宫宫主的画舫上。我派了人前去,皆是不敌,你知道我的性子,我答应过你,我不能伤人。”
“那你就让我去?”
知他语气冷讽,红莲低了眼眸,小声着道:“我答应你的事,我自会做到,我不伤人,但是有时候,我也是逼不得已,只得命人前去。枉成,你难道不愿帮我么?”
黑衣蒙面人一声冷哼,“那个含羞公子交给我,你身边的那个男子什么时候该处置了?”
听得他一言,红莲面上一喜,扯紧了他的袍子:“枉成,你心里还是有我的罢,不然你也不会这么吃醋来着。你放心,我自会回去着人处置了他。”
黑衣蒙面人不答她这一问,只是说:“早日处置了他,莫要总跟那些男子厮混,女子该有女子的模样。我走了。”说罢,便是扯了袍子,要她放手。
红莲心中一颤,死命抓紧了他的袍子,急急的开口:“枉成,你心里定是有我的,你还爱我,是不是?是不是!”
第七十七章蚀骨()
“你多想了,我自修炼断尘,便已是绝了世间情爱,你勿需再多说。我替你除了含羞公子,你自去除了身边男子。”说罢,竟是狠心掰开红莲的手,任她水雾蒙了双目,淋湿了一脸。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红莲竟是不顾一切的冲着他吼道:“枉成,我知道你还爱我!你骗不过我的!我等你!”
黑衣蒙面人的身形一滞,等他么?回眸看她,月色透过林叶洒了她一身细碎的银光,她哭泣的脸,一如二十年前那般惹人怜惜。垂下眼眸,喃喃着:“莲儿,终是我负了你,你又何必这般赌气,害了自己至此。”再转身,脚下已是没有半点羁绊。
红莲靠着身后的树干缓缓落下,双手不停的交握摩挲,她的嘴角露着一丝少女情动的弧度。她细细的回想着方才他掰开自己双手的情景,这般回忆他,只为了那一瞬的碰触。
翌日,小包接了令,她瞧了那榻上的男子,蒙了他双眼,手上剑光一闪,狂刀一息毙命。她冷眼看着榻上的死尸,着了几个小弟子,将他装了麻袋,绑了石头,扔了那江里去了。
望着江面上荡漾的水波,小包心内一片凄凉,这男子臣服教主,只为保命。奈何,最终不过还是丢了性命,死的如此凄惨。移了目光,瞧向某个方向,她心里是暖暖的,那里,一艘画舫上,有着她的心上。
这日,江面上风平浪静,含羞身上的伤也是好的差不多了。她特意的出来,望着江面上暗涌的水波,细细的出了神。正值王允恒出来,她一个闪身跃了过去,看着那钉入船上的飞镖,她一声冷哼,这群人还真是死心不改。只是暗里,揣测那百合为何不提早通知了她,莫不是这是红莲教以外的人。
蓦地,江面上风波大作,有数众黑衣人手持弯刀跃出水面。含羞一个紧哨,墨煜上了前来,“主上,这黑衣人为数众多,且身法诡异,主上要小心。”含羞将身侧王允恒推向他,道:“你替我好好保护他,我定要捉一只问问,竟敢三番四次前来,都是吃了什么熊心豹胆的人!”
王允恒刚想说什么,看着那一晃不见的身影,抿了唇,“墨煜,你且去照看她,我自己会躲起来的。”
哪知墨煜却是摇摇头,坚定的守在他身边,道:“小公子,主上他最担心的便是你,墨煜只有守护好了您,主上他才能全心应对那些个黑衣人。还请小公子不要担心,如今主上的伤已经大好,对付这群人也不必大费周折。”说完,又指了对面船上,“那边船上的人也已是出来帮忙了。”
王允恒凝眸看向那一直靠近含羞的檀心冢,心下一沉,有危险的时候,自己总是被他保护起来。只能远远的瞧着他,如今他身边又多了他,自己怕是离他越来越远了。
好一阵,那群黑衣人见势不对,迅速撤了,含羞心下恼怒,捉了眼前的黑衣人,对着他就是一张嘴。那黑衣人不察,直挺挺的晕过去了。含羞将他扔给一旁的檀心冢,“好好绑了,先给我检查看口内有无毒药,之后,我要亲自审问他!”
咦?檀心冢挑眉讶异的看向她,这小妮子,什么时候这火气这么大了。看来,这连番几次的暗杀,对她的心情影响可不小啊。平常这事,她都是交给手下去做的,今日竟要亲自审问,哀戚的看向手掌那晕过去的黑衣人。檀心冢是怜悯的点点头,你怎么就不能跑的再快点呢,落到她手里可是生不如死啊。
……
看着那被绑的严严实实的黑衣人,含羞眼眸清冷,自案上取来一个小药瓶,拔了塞子,往他鼻前一过。那黑人呛咳着醒来,挣扎着,瞧见了一旁的含羞,他一脸的愤恨,“哼,士可杀不可辱,你杀了我吧,我什么也不会说的。”
含羞但笑不语,这人嘴巴现在看着硬实,不知等会会如何?又自案上取了另一药瓶,拔了塞子取了一粒药,塞进他嘴里。笑的十分温柔。
“这粒药,名唤销魂。此药,可让你眼前现出些许幻象,引诱你记起内心深处的记忆与幻想,但你看到的只是幻象。你若是心智足够坚定,便可破这幻象,若是不能,便会沉溺其中连续三日,直至药效解除。只是药效一过,你的身子也会消瘦,形容枯槁。”
她得意的看着那一脸嗤笑的黑衣人,又是好心提醒他:“你莫要不信,这药,可是百试百灵,莫道不销魂,生生折煞了良辰,消瘦了形容,你马上就可以好好体味一番了。”
三日之后,含羞满意的看着那瘦的不成人形的黑衣人,他身上的黑衣早已松松垮垮。着人将他身上绳索又收紧了些,含羞拿了药瓶往他鼻前一过,他便又醒了。只是那一双眸子失了许多神采,含羞啧啧啧叹息了一阵,凉凉的道:“你这又是何必呢?为了你那不值钱的主子,要知道,得罪我,远比死,更难受。”
取过案上的药瓶,含羞笑了看向他,“你别瞪我,你如今这副模样,比之那鬼魅也是差不多了。这是你自己找的,要怪只能怪你跟错了主子!”晃了晃手中的药瓶,含羞道:“你今日,是招还是不招?”
“不招……”黑衣人似是忍受着巨大的心理折磨,干裂的唇瓣吐出这两个字。
“好!”含羞猛地一喝,“我很赞赏你这种忠心耿耿的手下,只是,唉,可惜你不是我的手下,那就不好意思了。”喂了他药,含羞道:“这一粒药呢,名唤蚀骨,看似药,其实其内小虫遍布。你放心,这些个小虫会让你体会到它们鲜活的生命,你的身体想必会快快长起来的。”
不去理会他仇恨的目光,含羞着人守了他,径直出去了。
出了门,墨煜有些不解,“主上,这蚀骨一旦用了,他便会很快死去,主上难道不想从他嘴里知道些什么吗?”
停了步子,含羞转头看向他,俏皮的道:“你有时候怎么这么笨,你看谁能抵得过这蚀骨所带来的疼痛与恐惧。”
第七十八章出乱子了()
是的,没有谁能抵得过那蚀骨带来的疼痛与恐惧。当那黑衣人蓦一睁眼,看着自己肌肤之下蠕动的那些个小突起时,他心里的恐惧油然而生。起初他以为只有蚀骨之痛,哪知,更要命的是这些皮肉之中活生生的虫子!
他第一次害怕,他不知道那些虫子最后会爬往何处,心底的恐惧,促使他终于喊了出来:“我说,我说!”
含羞满意的看着眼前这个黑衣人,迫不及待的将自己知道的所有,全数招了出来。最后,化石粉一出,连带着那些鲜活的小生命,也一并化作一滩黄水。
得到了想知道的一切,含羞回了自己的房间,低头沉思良久。这之前是黑熊帮的狂刀让红莲教出马,如今红莲教失手,竟是换了这个什么长夜宫。呵呵,这倒真是有趣,怎么感觉这自己的对手越来越高级了呢,颇有点打怪升级的感觉。
只是,如此一来,事情颇有些复杂了,她想了良久,决定让王允恒先行,既然他们的目标在于自己,那便让他先行去往安阳,接手那许多产业。自己留下来,看这长夜宫究竟是何所图?
想到此,她立马起身,去寻了王允恒,哪知正瞧见阮珍儿,黏着他让他给她画像。含羞心里没来由的一阵怪味,她故意的用力一声咳嗽,屋内二人转过头来,王允恒忙推开了阮珍儿,笑着看向她,“你来了呢。”
含羞看了一眼一旁气呼呼的阮珍儿,以手撑着门板,懒懒的道:“是我打搅你二人了,你二人继续,继续。”王允恒瞧她这般说话,知她心里定是不舒服,浅笑着上前,柔声道:“你生什么气呢?你找我可是有什么事?”
含羞心里正不舒服,哼了他一声,“打搅了,没事。”扭头,走了。
王允恒不曾想她竟是直接走了,一愣神,不多时,又跟了上去。他拉了她的手,随她进了屋,关上门,他道:“狗蛋,你怎么呢,生这么大气?”
含羞因着他跟了自己来,心里气是早已消了大半,只是想着阮珍儿方才那般黏着他,若不是自己去了,他岂不是还不会推开她。一个不痛快,她撅了嘴道:“你怎么的不陪着她,跟着我来作甚!你那边温香暖玉,何苦跟了我来受我的气。”
噗嗤一笑,王允恒咧了嘴角,轻捏了捏她的脸蛋,“你这家伙,脾气这么大呢,不是你叫我要好好待她的么?怎么,现如今,你反悔了?”
含羞拍掉他的手,转过身去,“那我也没让你以身相许啊,难不成,你真想那个驸马之位?”
“是谁当初,说我终究是要娶妻的?”王允恒扶正了她的身子,抿着嘴角笑道。
“那你就去跟她在一起好好培养感情,日后,做了驸马,荣华富贵皆是你的。”
“狗蛋!”王允恒蓦地大声唤她,含羞吓了一跳,偷偷拿眼瞧了他,却见他一脸生气,心下有些不安。王允恒却是握了她的手道:“你可曾记得,我与你说,我只有你了。”
“嗯。”
“我这一世,最在乎的人便是你,我对她没有半点旁的心思。你莫要往心里去,给自己找不好受,我不稀罕她是公主,也不稀罕那个驸马之位,更不稀罕那些个荣华富贵。我这一生的依恋,便是你。”他眸光定定,语气温柔,手上传来暖人的温度,含羞心里泛起阵阵涟漪,她的脸红了。
二人正是你侬我侬,蓦地门外一声请示:“主上,对面檀先生请主上过去用饭。”
含羞淡淡应了,携了王允恒过去。
饭桌上,王允恒一直觉得很别扭,起因是,檀心冢不停的给他家狗蛋夹菜,而他家的狗蛋,是一点拒绝的意思也没有,反倒很受用。终于,他觉得自己实在看不过去了,猛地一咳嗽,“嗯哼!”
正暗中观察他神色的檀心冢,嘴角一勾,哟呵,这就忍不住了。温声开口,一脸的担心:“你莫不是吃鱼卡着刺了?要不要喝点醋?”
王允恒心里对着他就一阵猛喷,喝你妹呀喝,你才喝醋。面上却是不漏声色,淡笑着答了:“不碍事,嗓子不太舒服而已。”
他俩这一番对话,一旁吭哧吭哧扒菜的含羞,自然是知道的。只是,这两只家伙,一直不对盘,自己若是掺和进去了,万一情况更糟,咋办?思虑良久,她决定,自己只吃不管,让他二人吵去,自己还可以多吃点肉。夹了一筷子红焖里脊肉放进嘴里,嚼了嚼。嗯,味道真不错。
只是她这番一副不相干的模样,叫二人都气恼起来,怎么就知道吃呢,也不关心关心自己两个。不过,看她那吃相,想是也顾不上自己二人了。不约而同的,二人都想到了一个引起含羞注意的法子,夹菜!
于是,含羞的碗里,突然就堆了一座小山。她仍是装作不在意,只顾埋头狂吃,终于,她吃不下了。可那二人还在往她碗里夹菜,好像还乐此不疲。她怒了,猛地抬手一人一筷子爆椒对付。抱了双手满意的看着那二人一脸通红,吃瘪的模样,含羞叹息着摇摇头,既知如此,何必当初呢。
然后晃晃头,不理他二人狂喝水,自顾自溜出去了。
素手一招,天上飞来一只白鸽,听话的停在含羞手臂上。含羞捉了它,取了那脚上纸卷,打开来看了。是邱石传来的简讯,安阳那边出乱子了。唤来九月与墨煜,含羞将那纸卷的事与他二人说了,他二人相视一眼,皆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这安阳,好好的怎么会出乱子呢?”九月狐疑的道,前不久他才与邱大哥联系过,为何,这短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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