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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有毒之夫君欲罢不能-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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恢复了些许焦距,她看向王允恒,讽刺的笑道:“驸马爷,这就要大婚了呢,不知道草民该给你送什么大礼。”
王允恒听得她这番冷言冷语,却只是叹息,他深情的看向她,眸中是掩藏不去的担心:“狗蛋,你明明知道,我不喜欢的。你又何苦说这话,来气你自己。”
含羞却只是笑,但那笑实在变形的厉害,她自己也觉得难受之极,在王允恒近身之前,闪身出了房门:“我还有事,先走了。”
她步履匆匆,心中一池碧水被打乱,惊起无数薄冰。王允恒回身看着她匆匆离去的背影,亦是忍不住低头浅笑,但那笑实在苦涩,苦的他最后,竟是闭了眼,任由一滴泪落了下来。
……
“旧时青春作伴伊人美,月残风过,山盟海誓,豪情壮志,不过当时笑言。”轻吟出声,含羞看着画上那朵芍药,蓦地,又笑了。原来,人这辈子,并没有什么舍不舍得,没有什么唯一长久。爱便是爱了,不爱便是不爱,自己要的得不到,那便放手。
含羞心想,原来自己终于理解了当初檀心冢为何要离开自己,也许他也觉的累了,便松了手。含羞将那画作用镇纸压了,抬脚便是出了房门,直接去找了孟晴。
彼时,孟晴正在园中无奈的摸着小黑的毛,小黑一脸的怨怼,虽然它的毛遮住了它面上的表情,含羞却还是能感觉的到。她忙拉了孟晴一把进了房间,将那大门关上,她看着被惊呆的孟晴冷声恐吓:“你若是敢叫出声,我就弄死你,让你永远见不着少施。”
孟晴忙捂嘴点头,保证不说话,含羞这才松了手,看着她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样,淡淡的道:“少施有消息了,就快回来了。”
“啊……!”孟晴刚刚啊出半个音调,含羞便是抬手点住了她的哑穴,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孟晴。孟晴自知自己方才失信了,委屈的低了头认错,但不多时,她又缠着含羞让她给自己解穴。
含羞被她缠着烦了,便伸手解了她的穴,哪知孟晴一能开口说话便是围着含羞叽叽喳喳的问个不停。“少施他就要回来了吗?为什么之前一点消息也没有?他有没有受伤?有没有带姑娘回来?……”
含羞冷眼看着她这如小麻雀一般的话多,翻了个白眼,“我说小辣椒,你别急好嘛!少施再过半个月便会回来了,他们如今在回来的路上了。”
“真的吗?”孟晴欢呼的跳了起来,接着她便将那门一关,打开衣柜,挑起衣服来。
第二百三十五章流氓,你给我滚出去!()
大红灯笼高高挂起,红纱牵了整个莫府的围栏,双喜剪纸亦是贴在显眼处,整个莫府皆是一片喜气洋洋。含羞看着触目满眼的喜色,暗下眸光。她坐在王允恒房间对面的屋顶上,静静的看着他穿了大红的喜袍,上面带着一朵红绸折就的绸花,看着他沉着一张脸出了门去,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眼线里。
含羞知道,王允恒是去迎亲去了,公主送嫁的队伍,自是非比寻常。朱红漆金的轿车,追着金丝线穿的珠帘,上好的红纱作帷幕,阮珍儿着了一身绣金凤的红嫁衣,头戴金雕凤冠,披着绣并蒂莲花的喜帕。此刻她端坐在轿车之内,心内一阵甜蜜,这许多年的期盼终于成真了,不知道他等会见着自己会是怎样一种表情。
阮珍儿在轿车之内阵阵欣喜,在前骑马引路的王允恒,心内却是阵阵凄惶。早想着自己骑着高头大马的情景,却原来娶的并非自己心里想着的,他瞬间觉得这整片正片的喜色,众人的恭贺之声,让自己憋闷的很。心口一阵疼痛,他喉头一阵腥甜,强忍了下去,笑着对赶上来的宫中嬷嬷说道:“今日里,我高兴的很,嬷嬷日后去了莫府,还希望能将就些。”
那嬷嬷见王允恒面上并无异色,这才放了心,亦是笑着回了王允恒,“相爷今儿定是高兴的,珍儿公主貌美如花,天姿国色,温柔娴淑,谁家公子不是心里想着,心里盼着。可公主偏偏中意相爷,相爷这可不是好福气么。”
“是啊,顶好的福气呢。”王允恒继续笑道,看着前方的道路,失了方向。
大堂之中一阵喧嚣至极,蓦地一个声音叫停了所有的喧嚣,“圣上驾到——!”
王允恒一听,心中一片寒冰,竟然这么不放心自己,这时候了,还赶过来守着自己,就那么怕自己变卦?他心中冷笑,却仍是携了阮珍儿躬身对着夏惠帝行礼。含羞隐在暗处,远远的瞧着这大堂之中的热闹,唇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或许,这对他来说,是最好的结果。
高高在上的右相之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娇滴滴的公主美人,一心痴恋皆系在他身上。再过不久,这左相便也是要倒台了,他当真可以说在这朝堂之上,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好不风光。
压下心中的酸楚,含羞想起隐谷前些日子来报的消息,左相的罪证已是搜集的差不多了,只消等待时机。她浅浅笑着,这时机么,自是好等待的很,等这莫府的喜事一过,那左相的白事,怕是就要赶紧的操办了。只是,不知道枉成会不会替左相操办。
翌日,少施携了一众部下回到京城莫府,含羞看着他面上明显多了几分沧桑,心中感慨,想来在海上受了许多苦。“你回来了,辛苦了。”
少施只是浅笑着摇摇头道:“值得。”
“好一个值得!”含羞笑着上前拍了拍少施的肩膀,凑近他耳边说道:“小辣椒这时候正在房里等你呢,她一直不知道该穿什么衣服,你这时候去,可是大好的机会。嗯?”
含羞说完对着少施眨了眨眼,其间意味不言而喻,少施忙回拍含羞一个大巴掌:“好兄弟!”然后嘻嘻笑着,脚底抹油似的跑了。含羞看着他这般急不可耐的模样,好笑的摇了摇头,当下唤来墨煜:“可安排好弟兄们休息的房间了?”
“都安排下去了,请主上放心!”墨煜躬身立命。
含羞满意的点点头,“不错,今日便先让弟兄们好好歇息,酒食安排好,不能亏待了他们。还有这得赶快替剩下的弟兄们安排相亲的事了,你赶紧去办,这事越快越好!”
“是。”墨煜领命离去,含羞停在原地,却是又失了神。
别人的幸福来得这么简单,为何自己的幸福,总是明明触手了,但自己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它从眼前溜走。她抬起步子想要出去散散心,却是看着王允恒正陪着阮珍儿在园中散步,她脚下步子一顿,转身,原地已不见了她的人影。
彼时,孟晴因着少施就快要回来了,这在房中对着许多衣服,是脱了又穿,穿了又脱,身上清凉的很。她正犹豫不决,蓦地一个温暖的怀抱将她围拢,久违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晴儿,有没有想我?”
如中了魔咒一般,孟晴先是呆愣了许久,然后她一记左勾拳,直直打向少施的某个部位。少施未有准备,但武功高强的他自是不会任由自己挨打,忙松了手闪了一边,看着愤愤的孟晴,温柔的浅笑:“晴儿,怎么这许久未见,你对我还是这副模样?”
“不过,这招谁教你的?”少施的声音由远及近,孟晴刚刚反应过来,便是被他烂在怀里,他轻柔的抓着她的手,往某个地方带去,“应该这样,温柔一点……”
……
翌日,含羞看着一脸餮足的少施,无奈的叹息,心中早已给眼前这个男人扣上了四个大字,“精力充沛”!她无语的看着少施这春风得意的神情,凉凉的道:“我的娘子呢?你把她怎么样了?怎么这会都没见着她欢天喜地的来找我?”
回答她的却是少施的一声傲娇“哼!”,少施斜着眼瞅着含羞,语气中隐了一丝危险:“亲兄弟明算账,你对晴儿有没有吃豆腐!”
“额……”含羞一时呆愣,看着眼前这咄咄逼人的少施,忙呵呵笑道:“这,这自然是有一点点的嘛。至于这到了什么程度呢,你还是去问问我家娘子比较好。”含羞说完,一脸坏笑的朝着少施挑了挑眉。
少施被她这番挑逗,气的顿时火冒三丈,觉得自己头上一顶好大的绿帽子!他正是想去抓住含羞问个清楚,却哪里还有含羞的影子!他站在远处气急败坏,这个没良心的!还真的敢趁着自己不在,小偷小摸的!
少施气势汹汹的闯入孟晴的房间,孟晴正在检查身上的伤口,见着他这突然进来,“呀”的一声大叫,“流氓!你给我滚出去!”
第二百三十六章我没种()
少施本来怒火旺盛的心田,顿时又猛然窜起几条火龙,直烧心肝。他“砰”的一声将身后的房门紧紧的关上,一个猛扑,捉住孟晴就是一阵情浓。
孟晴被他折腾的无法,最后只得告了饶。少施看着满脸酡红的孟晴,心中方才压下去的邪火,忍不住又熊熊燃起,孟晴自是看到了他面上神情的变化,啐了他一口:“你这个流氓,你不赶紧的给我滚出去!”
随即一声“嘤咛”,孟晴的嘴上功夫便又软了下来,“好了,你到底要怎样嘛?”
少施看着她这般撒娇,情动不已,想起方才含羞说的那番话,他不由沉了声问道:“含羞可是趁着我不在,欺负了你?”
孟晴顿时瞪大了一双眼睛呆呆的看着他,心中一阵感动,他这是要替自己教训含羞了吗?于是,孟晴忙如小鸡啄米般的点头道:“呜呜……含羞她欺负我,老厉害了,呜呜……”
孟晴本以为少施听着了这话,会立刻冲出去教训含羞,抓住含羞暴扁一顿。却哪知,自己又被少施推到了暴风雨的颠崖之上,她连连告饶,却是无有任何喘息的机会。
直到,这夜幕降临,含羞遣了墨煜去唤他二人出来吃饭。墨煜站在他二人的房间门口,是敲门不是,不敲门也不是。正是纠结,当下灵机一动,喝道:“小黑!房里有人!不要进去!”
这一声惊喝,让房中的二人连忙匆匆穿衣起身,少施最先出来,待他见着门口站着的墨煜,狐疑的问道:“咦,那大黑狗呢?”
正吃饱了慢慢散步过来的小黑听到这话,心中一喜,居然还有人会这么在乎自己。它当下一声咆哮,冲着少施高兴的狂奔而去。彼时少施见着这庞然大物呼啸而来,手下一个横劈,小黑当场被打趴下……
墨煜看着眼前这一幕惊变,顿时瞪大了一双眼睛,看着下手干脆利落的少施,心中暗暗惊叹:俗话说,大狗还要看主人,这少施看来不将主上放在眼里啊。不过,敢这么光明正大的在夫人房中……想来,他也是有一定资本的。
墨煜忍着笑对着少施说道:“少施,主上请你跟夫人前去他房里用饭,说是有事相商。”
“哦。”少施闻言,随即又进屋去抓了穿戴整齐的孟晴,几个闪身去了含羞的房里。
墨煜蹲下身子,看着用爪子捂着头哀嚎的小黑,强压下狂笑的冲动,怜悯的道:“小黑,随我去吧,我给你上点药。消消肿,就会好受些,不这么疼了。”
小黑顿时睁着一双水汪汪的眸子感激的看向墨煜,低低的哀嚎了几声,起身跟着墨煜去了墨煜的房间。小艾此时正在床上修养,她这会子正生着病,身子虚的厉害,婆子细心的在她身侧照料着小宝宝。
小艾见着墨煜领进来小黑,浅笑道:“你怎么将这只大狗领了来呢,好久未曾见着它了,好像又长大了些。”
小黑闻言,抬头看着靠坐在榻上的小艾,感激的不得了,它慢慢上前,在小艾的身侧趴下,轻轻的蹭了蹭小爱的手。惹得小艾面上笑意展开,她高兴的摸摸小黑的头,本想夸它几句,却惹得小黑的躲闪。
小艾不由狐疑的看向墨煜:“夫君,它这是怎么了?”
墨煜这时候正好取了药膏来,看着那小黑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说道:“它刚刚被少施劈了一手刀,直接被打趴在地上,想来头那里痛的很。我这带了它回来,给它擦点药。”
“哦。”小艾闻言,不由怜悯的看着小黑,伸手摸了摸它的脸:“小黑呀,你别怕,到了这里就没人会打你了。你乖乖的,我夫君会给你擦药膏,药膏凉凉的,擦着可舒服呢。”
小黑定定的点点头,算是作为回应,惹得小艾又是一阵欢笑:“这小黑果真聪明,能听懂人言,看它这副样子,怪招人疼的。”
墨煜看着此时温顺的小黑,开心的小艾,心中一阵柔软,他蹲下身子轻轻的替小黑擦拭着药膏,说道:“既然,你喜欢它,小黑有空可要常来呢。”
被墨煜擦着药的小黑,只觉那药膏涂上果然凉凉的,舒服之极,那一阵阵的难受都被压了下去。它感激的看着眼前的夫妻二人,觉得他们是这宅子里的大好人!
彼时,含羞正兀自斟了酒,独自浅酌。蓦地,“砰”的一声,门被大力的推开,少施拉着孟晴站在门口,正恶狠狠的盯着自己。
含羞只觉额上青筋突突直跳,这奇葩年年有,今年特别多!他这副表情,难道是被中途打扰,所以求不满?含羞无良的挑挑眉,举了那鎏金白玉高脚杯对着少施道:“千樽难逢知己,过来陪我喝两杯,咱们好好说说话。”
少施大步踏了进门,拉着孟晴坐下,将含羞手中的酒杯一把夺过,一饮而尽,而后狠狠的砸在桌面上。含羞看着他这一气呵成的动作,眉梢轻挑,“额,小施施啊,其实方才那杯酒,我刚刚不小心打了个喷嚏,适逢你二人进来,我一时情急……”
而后,含羞缄默不语,少施的脸却是快要绿了。他恶狠狠的盯着含羞,似要将眼前这人生吞活剥了一般:“含羞,你有种!”
含羞淡淡的答道:“额,小施施,其实我没种……”
“你大爷的!含羞,你还是不是男人!”少施对着桌面就是大力一拍,含羞默默的看着那桌上的玉盘震了震,默默的开口:“其实,我也不是男人。”
“什么!”闻言,少施猛然凑近了含羞,似要看穿眼前这俊美的公子,究竟是不是男人!却哪知孟晴一把拉住他,在他耳边低声说道:“含羞真的不是男人,她的身子都被我看光了。”
“额……”含羞面上一阵燥热,这个小辣椒,可不可以不要将这么暧昧的事说的这么光明正大,冠冕堂皇!她也是女人,也会害羞的好不好!
少施却是完全不去在意含羞的表情,他直接转头定定的看向孟晴,“那你说她欺负你了?”
第二百三十七章等我回来()
孟晴被少施盯的有些发慌,不由讷讷的道:“她确实是欺负我了,她总是不告诉我,你在哪里。我没有你的消息,我心里好担心,好害怕……”
说着说着,孟晴竟是一个劲的扑进少施怀中哭了起来。她嘤嘤的哭泣,惹得少施心中酸酸的,他忙搂了她柔声安慰:“晴儿,是我不好。这次回来,我们再不分开了,我们永远在一起。乖乖的,别哭了,我会心疼。”
含羞看着眼前这一对恩爱的鸳鸯,忍不住翻了翻白眼,当下拍着桌子叫道:“喂喂喂!你们两个人要不要在我面前表现的这么如胶似漆!恩恩爱爱啊!简直就是恶心至极!”
少施手中揽着美人儿,凉凉的对着含羞翻白眼:“你这是活该,谁让你整日里穿着一身男装,还长的那么高,估计也只有女人喜欢你。”
孟晴却是插进来一句话:“她长那么高也是假的,是穿了内增高的靴子。”
闻言含羞大囧:“喂喂喂!不待你们这么揭人短处的!”
一阵嘴皮子耍过,含羞正了脸色道:“我们今日开始说正事吧。”
少施与孟晴齐齐颔首,等着含羞开口。却听得她道:“少施,你这次归来,对那新大陆,可有什么想法没有?”
“那里各方势力割据,但是那大陆上的人们,向来只蛰伏于强者。若是一整个隐谷搬过去,想来,可以组建一个势力范围。而后慢慢吞并那些弱小的势力,若是慢慢发展,依着隐谷的势力,可以一统整个大陆。而且,那大陆上文化风情与这边既有相似之处,亦有不同之处,有的地方十分有趣。含羞,你心里可否真的想去哪里?”
含羞听完之后,沉吟了许久,终是开口道:“这个地方,我不想呆下去了。那个大陆若是有发展的空间,不若制定一个计划,好好搬过去。”
闻言,少施震惊,含羞竟然真的有这样的想法,但他也不好说什么,毕竟这是她的事了。他拉了孟晴道:“这几日,我要好好教训这个不听话的小媳妇,你若是想要深入了解那新大陆的情况,咳咳,还请过几日再来。”
随即,他拉了孟晴闪身不见。含羞看着眼前风一样消失的两个人影,不住的叹息:“唉,这都是因情费事啊!年少不知愁滋味,只知情浓,只知情浓!”
只是含羞说完这话之后,她面上却是一片凄凉,嘴角一抹苦笑。别人都有情浓,可自己呢?连情浓都没了机会。她起身走到房间内里的落地镜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身材修长,面若冠玉,眸若晨星。着一身白色月白锦袍,施以绣金的祥云点缀,腰间同色缎带束着,垂着一个锦囊,那里面装着自己的身世。含羞伸手将那锦囊打开来,却是瞬间凉入谷底,那玉佩不见了!
含羞急急忙忙将整个房间都翻了个遍,却是仍未找见那嫤字玉佩。她颓然的坐在地上,看着方才匆忙寻找间滑破的手指,惨然一笑:“原来,这世界这么大,只我独身一人。老天爷,你这是在玩我么?”
几日之后,少施终于教训完了孟晴,含羞派墨煜与他好好商量了一番这迁徙之事。她自己则是经常流连于那一片桂花林,时不时挖个几坛子好酒出来,便是在林中微醉一番。
因着有了第一次醉酒过头的经历,她这些日子都不会再真的迷醉。只是,这日她眯着眼,任由一旁的酒坛子滚落它处。静静的一阵轻浅的脚步声传来,含羞半眯着眼,透过朦胧的视线,她看着眼前出现的人,笑了。
檀心冢看着她这番傻笑的模样,无奈的摇摇头,却仍是上前蹲下身子,将她揽入怀中。待见着那手上几道血痕,他蹙了眉,“怎么的,又伤到了自己?我不在你身边,你竟是连自己也照顾不好了么?”
含羞不说话,依旧傻傻的笑着,顺带打了个酒嗝,酒气冲天,熏了檀心冢一鼻子,可他却一点也不嫌弃。他好笑的看着怀中含羞这副小孩一般的神情,心中只觉得暖心至极。也只有她喝醉的时候,才会这么乖顺的任由自己揽着,闻着她身上的熟悉的味道。
檀心冢将她的手轻轻牵引,移到自己唇边,他小心的吻了上去,眷恋的蹭了蹭含羞的额间,轻声呢喃:“小狗蛋,我好想你。”
含羞心中猛的一滞,却仍是傻笑着,只是她眼角滑落的泪,滴在檀心冢的手上,惹的他又蹙了眉。他心疼的替她拭去眼角流出的泪水,柔声说道:“你别掉泪珠子了,你这样,我看着心里也难受的紧。你是不是老天派来折腾我的,我在的时候,总是被你讹银子,被你占便宜。现在不能常常看到你,心里却总是存了个你,在我的心上不停的扎着小针,时时刻刻提醒我,不能忘了你。”
檀心冢说的愈是温柔,含羞哭的愈是厉害,及至最后她也不知道自己这是因为喝醉了,还是真的哭了。那一回,她不停的哭着,抽抽噎噎。檀心冢温柔的揽着她,轻柔的替她吻去一夜的泪。
后来含羞被檀心冢偷偷带回莫府时,她依稀听得他在耳边的话语:“乖乖的等我回来。那个小子,我一看就不是什么好的良人,枉费我一片苦心离开。等我回来,就带了你走,这次时间可能会长点。”
倏忽,耳边又复寂静,含羞睁了眼,幽深的眸子带着一片清明。她转头看向那扇窗户,关的很仔细,檀心冢已经走了。她一时觉得有什么东西抑在胸口,让她的嗓子难受的厉害。
几日之后,左相府突遭御林军团团围住,王允恒带着孟舒进去搜,果真搜出一件龙袍并着一枚传国玉玺。还有许多与臣子私下往来的信笺,甚至,还有与西齐暗通的书信。
王允恒将这些搜到的证据全数交予大皇子阮暨,阮暨亦是一一上呈给夏惠帝。夏惠帝一见着这许多证据,心中气愤至极,尤以见到左相与西齐暗通的书信,最为生气。当下颁了圣旨,定了左相一家人的罪状。
第二百三十八章亲子关系()
连着几日左相府皆是被御林军团团围住,枉义因着在外游荡惯了,故而留在左相府之外。他自人群中暗暗观察左相府形势,微眯了双眼,心中打定主意,便是去了将军府。
可是他一进将军府,便是被带刀侍卫围了起来,枉义诧异的看着面上微微带笑的孟瑞,惊声喝道:“你居然……!枉我父亲错看了你着许多年!”
孟瑞冷冷的扫了他一眼,沉声道:“左相狼子野心,妄图宵想不该属于自己的东西,我等忠臣良将,自是要为帝君谋事。我与你父亲交好这许多年,皆是为了暗中探得线索证据,不然,你真以为这世上所有的人都为你们左相府所驱使吗?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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